

2003年度《国际宗教自由报告》---西藏
人权、民主和劳工事务局发布
(Released by Bureau of Human Rights, Democracy and Labor)
保持和发展西藏人民独特的宗教、文化和语言传统及保护西藏人民的基本人权方面的情况仍然令人关切。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了信仰宗教的自由,但政府仍然严格控制西藏的宗教活动和祷告场所。尽管有关当局允许从事很多传统宗教活动和公开表达信仰,但如果当局认为其意图在於表达不同政见,则立即严厉镇压,被认为宣扬西藏独立或任何形式的分离主义的宗教活动(中国政府称之为"分裂主义")即属於此类。
政府对进入藏族地区---特别是西藏地区----严格控制,并严格控制关於西藏的信息,因此难以准确判断宗教自由受到侵犯的程度。在本报告阶段内,宗教活动和祷告场所继续受到限制,但对普通人拜佛的限制继续放宽。各地宗教自由的气氛在程度上存在差异,在西藏以外的藏族自治地区较为宽松。在本报告阶段内,达赖喇嘛的特使两度访问西藏和中国,与中国官员举行会谈。此外,有五位尼姑刑满前基於人道原因提前获得保释,因政治原因被扣押或逮捕的宗教人士数目减少。但在本报告阶段内,对藏族地区的压制仍然严厉,政府在尊重宗教自由方面的纪录仍然不良。
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开始的"爱国主义教育"运动已正式结束,但是,旨在保证僧尼政治上可靠的爱国主义教育活动仍在继续,不过其力度降低。"爱国主义教育"运动的主要要求----如声明同达赖喇嘛断绝关系和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份---继续引起西藏佛教徒的愤慨。很多僧尼因抵制"爱国主义教育"继续服刑。在本报告阶段内,没有有关西藏宗教犯死亡的报告。
西藏有为数极少的基督教徒。据一些报告说,有些基督教皈依者受到来自社会的压力。
美国政府继续敦促中央政府和地方当局尊重宗教自由和保护宗教传统,以此鼓励扩大宗教自由。美国政府还基於可信的宗教迫害或歧视报告提出抗议,同有关当局讨论具体案例,要求了解关於具体事件的详情。
第一节宗教人口概况
藏族地区总面积为1,402,850平方英里,根据2000年人口调查的正式统计,这些地区的藏族人口总数为5,354,540人。大多数藏族人信奉藏传佛教,包括政府内私下从事藏传佛教活动的很多藏族官员和一些藏族共产党员。藏族地区还有越来越多的不信奉宗教的汉人、部份信仰伊斯兰教的汉人和藏人以及基督教徒。尽管官员声明西藏不存在法轮功活动,但有报告显示在汉族人口中有少数人练法轮功。
中国官员称西藏有46380名佛教僧尼及1700多个寺庙和宗教场所。自1996年以来,官方人员提出的数字几乎始终未变。但自那时以来,由於进行"爱国主义教育"运动的结果,以及很多僧尼因拒绝谴责达赖喇嘛或被认为达不到神职人员的"政治标准"被开除出寺院或庵堂,很多寺院的僧尼人数大为减少。这些数字仅包括西藏自治区,那里的僧尼人数受到非常严格的控制;另外还有10万多名僧尼生活在中国其他藏族聚居区,包括四川、云南、甘肃和青海省的部份地区。
第二节宗教自由状况
法律及政策框架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了信仰宗教的自由和不信仰宗教的自由,但政府力图使宗教活动限於政府批准的组织和已登记的宗教活动场所,以控制宗教团体的发展及其活动范围。总体而言,政府对藏传佛教以及它与达赖喇嘛的联系仍有疑虑,并严格控制西藏的宗教活动和祷告场所。尽管有关当局允许从事很多传统宗教活动和公开表达信仰,但如果当局认为其意图在於表达不同政见,则立即进行严厉镇压,被认为宣扬西藏独立或任何形式的分离主义的宗教活动即属於此类。有关当局还经常要求僧尼明确表示支持政府或党关於宗教和历史的政策,保证支持得到官方批准的宗教领袖和转世灵童并谴责达赖喇嘛。
中国政府一贯严厉谴责达赖喇嘛和他领导的"流亡政府"。在北京当局向达赖喇嘛的特使发出访问西藏和中国其他地方的邀请之後,这种谴责的声音有所减弱。2002年9月,达赖喇嘛分别派驻美国和欧洲的代表洛第嘉日(Lodi Gyari)和克桑加赞(Kelsang Gyaltsen)前往北京、拉萨和其他城市与一些政府官员举行会晤。这是自1993年以来达赖喇嘛的代表同(中国)政府的首次正式接触。洛第嘉日於2003年5月第二次前往中国会晤中国官员,访问了北京、上海和云南省。达赖喇嘛的哥哥嘉乐顿珠(Gyalo Thondupye)也获准於2002年7月访问西藏,这是他自1959年离开西藏以来的首次访问。政府声称愿意展开对话和谈判,条件是达赖喇嘛公开申明西藏和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中国政府称,为了修复在文化革命前和文化革命期间被毁的1400个藏传佛教场所,自1976年以来已拨出大约4000万美元(3亿多元人民币)的资金。表面上看,政府为修复工作拨款是支持宗教活动,但促进西藏旅游业的发展也是原因之一。尽管在本报告阶段结束时有几个宗教场所得到政府为重建项目提供的帮助,但最近的修复工作大多依靠私人资金。2002年6月,政府开始一项为期五年、由中央拨款的修复工作,以修复拉萨布达拉宫(Potala)和罗布林卡宫(Norbulingka)(两处都是达赖喇嘛过去的官邸),以及位於西藏南部乡下的萨迦寺(Sakya Monastery)(藏传佛教萨迦派的主寺)。
对宗教自由的限制
在西藏,佛教寺院和主张独立的活动密切相关。自1959年以来,政府采取行动限制增建藏传佛教寺院,声称寺院消耗地方资源并成为西藏流亡人士进行政治渗透的渠道。政府说,对大寺院的僧侣人数不加限制,每个寺院的民主管理委员会自行决定本寺院可容纳多少僧侣。但是,由於民主管理委员会受政府控制,当局因此可以对大寺院的僧侣人数严加限制。政府有权否决任何个人担任神职的申请,但此类限制并非一贯付诸实施。
虽然按规定僧侣在年满18岁以前一般不能申请登记和正式入住寺院,但事实上很多不满18岁的男孩承袭惯例开始寺院生涯。按习惯做法,初进寺院的年轻人一面担任年长僧侣的侍童,一面接受基本的寺院教育并等候正式受戒。一些藏族寺院继续接受未成年的新僧入寺。但是,由於许多寺院得不到政府批准,因此它们无法接受新僧并为其开课。过去,在有些寺院里,未成年的新僧因未达到规定年龄曾被逐出寺院,但在本报告阶段内没有得到被驱逐的报告。
政府并不为寺院的活动提供经费,但通过寺院的民主管理委员会和地方宗教事务局继续监督主要寺院的日常活动,掌控对寺院的管理。在很多地区,根据有关规定,民主管理委员会的领导权必须由"爱国爱教"的僧尼掌控,委员会的所有成员必须得到政府批准。在某些大寺院,政府官员还担任委员会的成员。
根据民主管理委员会的体制,全职研究佛法的喇嘛不再得到补助。这些"学者僧侣"现在不得不自行谋生,至少需要用部份时间维持生计。一些专家担心,将来有资格担任师资的僧侣人数会因此减少。西藏宗教教学的质量逐步下降继续引起关切。西藏高级宗教师资的质量欠佳,人才短缺,许多教职人员流亡在外,老一代教职人员的工作无人接替,而中国其他地区的教职人员难於获准进入西藏。
政府官员宣称,始於1996年的"爱国主义教育运动"已经结束,但承认僧尼们继续在其所在的宗教场所定期接受强制性的政治教育,或称"爱国主义教育"。教育运动的目的是为了加强对政府规章的服从,对於那些拒不接受党的路线和那些继续支持达赖喇嘛的僧尼不是进行威吓就是予以清除。僧尼们往往必须为表明自己爱国做出书面表态,签字同意反对西藏独立,不接受达赖喇嘛选定的男童根敦确吉尼玛(Gendun Choekyi Nyima)为第十一世班禅喇嘛,批判和谴责达赖喇嘛,承认中国与西藏的统一,保证不收听美国之音和自由亚洲电台的广播等。过去,拒绝这样做的僧尼曾被逐出寺院。还有一些僧尼因不愿谴责达赖喇嘛而选择离开寺院。由於当局采取这些行动控制神职人员和寺院,反政府的情绪仍然强烈。
自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年代以来,平均每年有2500名藏人为逃避在西藏的处境前往尼泊尔寻求避难。据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公署提供的信息,2002年有1268名西藏难民从尼泊尔过境,这与2001年的人数大致相同,但约为九十年代末期人数的一半。近年人数下降的原因之一是尼泊尔境内毛派分子的反政府活动。藏人很难出於宗教目的获得官方批准前往印度,有些人在返回中国时遭到扣押或逮捕。然而很多藏人 包括僧侣和尼姑 经由第三国前往印度,在那里短暂停留後返回西藏。中国政府最近试图鼓励流亡藏人返回,但批准程序十分繁复。
在藏传佛教噶玛噶举派(Karma Kargyu School)领袖、藏传佛教最有影响的宗教人物之一噶玛巴喇嘛(Karmapa Lama)(又称:乌金赤列多杰(Urgyen Trinley Dorje))於1999年12月秘密动身前往印度以後,当局加紧控制转世灵童的寻访和教育过程。虽然政府2000年1月批准噶玛巴喇嘛挑选的第七世热振活佛(Reting Rinpoche),但是,由於达赖喇嘛并不承认这一选择,因而仍存在争议。另一名被噶玛巴认定为转世灵童的帕沃活佛(Pawo Rinpoche)被剥夺接受自己宗教导师指导的权利。有报告说,当局要求他到一所普通的中国学校上学。在本报告阶段内,外国代表团未获准访问帕沃活佛所在的内朗寺(Nenang Monastery)。政府继续认定1995年选择的男童坚赞诺布(Gyaltsen Norbu)为第十一世班禅喇嘛。班禅喇嘛是藏传佛教中仅次於达赖喇嘛的第二号人物。政府不承认达赖喇嘛选定的男童根敦确吉尼玛,并严密控制"正式选定的"班禅喇嘛坚赞诺布生活的各个方面。2002年6月和7月,坚赞诺布(他通常住在北京)在精心安排下访问西藏,主要同政府官员会面。他每次公开露面时都有大量保安人员在场。
政府官员强调保存或展示达赖喇嘛的肖像并不触犯法律。目前,人们保存达赖喇嘛肖像的情况似乎越来越多,很多藏传佛教徒往往小心地在不公开场合展示这些肖像。然而,过去有人因保存达赖喇嘛的肖像被逮捕。由於执行关於达赖喇嘛肖像的禁令时紧时松,藏人对展示这些肖像十分小心谨慎。在西藏,人们不许公开购买达赖喇嘛的肖像。政府还继续禁止拥有和展示被达赖喇嘛认定为班禅喇嘛的男童根敦确吉尼玛的肖像。政府在"正式选定的"班禅喇嘛坚赞诺布2002年访问西藏期间印制了他的新照片,不过这些照片在大多数地方没有公开展示。
有大约一千名宗教人士担任地方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委员。但是,政府继续要求共产党员和高层政府工作人员坚持中共的无神论,并在定期为政府干部举办的政治培训中宣传无神论。政府官员证实,宗教事务局的所有官员都是共产党员,而共产党员都必须是无神论者。然而,宗教事务局有一些下层官员信奉佛教。
2000年初对普通宗教活动实行的严格限制已经放宽,许多宗教仪式和节日活动越来越开放。在2003年3月举行藏历新年庆祝活动时,在场的保安人员人数减少,出现大型宗教仪式和街头篝火。拉萨各大寺院还为庆祝2003年3月默朗木祈愿大法会(Monlam)和2003年6月的萨嘎达瓦节(Saga Dawa Festival)举行大型的佛事庆典。然而,其他报告表明,当局限制政府工作人员参加宗教庆祝活动。寺院也被禁止联合举办传统的默朗木节日庆典,藏人不得在7月6日大事庆祝达赖喇嘛的诞辰。
有报导指出,在本报告阶段内前往西藏自治区以及自治区内的旅行受到限制。护照签发仍受到限制。政府严格控制外国官员参观宗教场所,外国官方代表团很少有机会在不经地方当局事先批准的情况下会见僧侣和尼姑。
在西藏自治区以外的藏族聚居区,一些寺院的住持和僧侣说,与西藏自治区的佛教徒相比,他们从事拜佛和修学活动的自由要大些。外交官员曾经在四川、青海和甘肃的部份地区看到公开悬挂多名西藏流亡宗教人物的肖像,其中也包括达赖喇嘛的肖像。在本报告阶段内,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的色达佛学院(Serthar Tibetan Buddhist Institute,又称喇荣噶尔佛学院(Larung Gar))的紧张状况继续存在。从2001年6月开始,政府下令数千名僧尼离开佛学院。观察人士认为,促成这一行动的原因是佛学院的规模和富有感召力的佛学院创始人堪布晋美彭措(Khenpo Jigme Phuntsog)产生的影响。色达的很多僧尼住所被捣毁。色达佛学院最兴旺的时期有多达7000名僧尼,包括大约1000名汉族僧尼,成为中国僧尼人口最集中的地方。政府声称,色达佛学院缩小规模是出於环境卫生的需要。批评人士说,当局担心学院的汉族学生同情藏人。不久以前,就在2003年5月,在有关重建学院一些住所的问题上发生冲突,一些人被逮捕,学院被迫对外关闭。堪布晋美彭措於2002年7月返回佛学院。有关官员继续监视色达佛学院的活动。在本报告阶段结束时,色达的僧尼人口大约有4000人。
对宗教自由的侵犯
政府对进入藏族地区----特别是西藏地区----严格控制,并严格控制关於西藏的信息,因此难以准确判断宗教自由受到侵犯的程度。与不久前相比,虽然对普通人从事宗教活动的限制放宽,但在本报告阶段内,对西藏地区的压制仍然严厉,政府在尊重宗教自由方面的纪录仍然不良。
据西藏信息网(Tibetan Information Network)提供的数字,自1987年以来,至少有29名僧尼在被拘留期间死亡。最近一例发生於2001年8月,年轻的喇嘛格桑嘉措(Kelsang Gyatso)因试图前往印度而被拘留,在拉萨短期拘押後死亡。在本报告阶段内,没有有关宗教囚犯死亡的新报道。
据西藏信息网提供的数字,目前中国拘押的藏传佛教僧尼多达120人,其中大部份人被监禁在西藏自治区。2002年5月,西藏自治区监狱管理局副局长说,西藏约有110名囚犯因"危害国家安全"而被监禁,其中多数囚犯是僧侣和尼姑。如过去几年一样,有报告说,一些僧尼因被控从事政治活动被监禁,遭受虐待或酷刑,有的囚犯则因为抵制监狱管理当局强制进行政治再教育而遭到毒打。
2002年3月至10月期间,中国政府准许因从事抗议活动而在西藏长期服刑的五名尼姑保外就医。这是首批提前释放的西藏政治犯,其中一名尼姑阿旺桑珠(Ngawang Sangdrol)随後获准离开中国前往美国求医。另外四名尼姑平措尼珠(Phuntsog Nyidrol)、强久卓玛(Jangchub Drolma)、确珠卓玛(Chogdrub Drolma)、朗珍拉姆 (Namdrol Lhamo) 据报道仍被囚禁在拉萨扎布奇监狱(Drapchi),因政治罪而长期服刑。1993年,这四名尼姑因在监狱里录制有关西藏独立的歌曲被延长刑期。据报导,目前西藏女性政治犯中服刑时间最长的平措尼珠患有腹痛、频繁呕吐以及抑郁症等疾病。有报告说,强久卓玛和朗珍拉姆1998年5月因在"五·一节"升旗仪式上拒绝唱中国爱国歌曲而遭到毒打。据报道,这四人的身体状况都很差。
政府继续拒绝让外人接触1995年六岁时被达赖喇嘛认定为第十一世班禅喇嘛的根敦确吉尼玛,他的下落无人知晓。政府官员声称这名儿童受到政府监管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说他住在西藏并同"普通学童"一样在西藏上学。为了证实他安然无恙,国际社会要求见到根敦确吉尼玛,但此类要求一概遭到拒绝。绝大多数藏传佛教徒承认被达赖喇嘛认定的转世灵童为班禅喇嘛,但是西藏僧侣说他们被迫签署声明,保证忠於政府挑选的男童。共产党还要求党员支持"正式选定的"班禅喇嘛。
据有关官员说,被政府指控在帮助达赖喇嘛挑选第十一世班禅喇嘛时泄露国家机密的恰扎活佛(Chadrel Rinpoche)於2002年1月获释出狱。有报告说,恰扎活佛现被软禁在拉萨附近,但有关官员没有证实他的下落。他们坚持说,恰扎活佛已隐居研究佛经。
噶玛巴喇嘛於1999年12月逃往印度後,当局限制人们前往噶玛巴的本寺楚布寺(Tsurphu Monastery),并加强了该寺的"爱国主义教育"。噶玛巴说,他之所以离开是因为他的行动受到控制,既不允许他前往印度接受前辈的传承,又不允许他们前来传承。2002年8月,美国政府官员访问楚布寺後报告说该寺院僧侣不多,气氛紧张。西藏信息网也报告说,不准许新僧侣入住楚布寺。
虽然西藏自治区以外藏族地区的藏传佛教徒比自治区内的藏传佛教徒享有更大的拜佛自由,自治区外的藏传佛教徒有时也因表达宗教信仰而被扣押和逮捕。2002年秋,七名普通的藏族教徒因在2002年2月组织祈祷达赖喇嘛长寿的仪式而在四川甘孜被拘留,後来受到审判,并被判处3至5年徒刑。另外,因被指控与2002年4月发生的一系列爆炸事件有牵连而遭到逮捕的著名宗教领袖丹增德勒仁波切(Tenzin Deleg Rinpoche)在11月的审判中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而他过去的同事洛桑顿珠(Lobsang Dondrup)则在同一案件中被判处死刑。2002年12月,美国高级官员得到保证说,鉴於对这两人量刑极重,将允许他们充份享有正当司法程序。然而,洛桑顿珠於2003年1月在他提出上诉的同一天被处死,最高人民法院没有履行对他的案子进行复审的承诺。中国官员称,他因"破坏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以及犯有"恐怖罪"而被判刑处死。另有几名僧侣因支持丹增德勒仁波切遭到逮捕或关押。
有报说说,自法轮功於1999年7月被禁以来,一些法轮功学员在西藏被拘押。据报道,至少有一名法轮功学员在本报告阶段内被扣押。据信,西藏修炼法轮功的人数很少。
强迫改变宗教信仰
没有关於强迫改变宗教信仰的报告,也没有关於未成年美国公民被绑架或非法带离美国或拒不允许这些美国公民返回美国的报告。
第三节社会态度
大多数西藏人信奉藏传佛教。西藏有为数极少的基督教信徒,据报告,有些皈依基督教的人受到来自社会的压力,还有些皈依者被家人剥夺遗产继承权。
第四节美国政府的政策
美国国务院、美国驻北京大使馆和美国驻成都总领事馆协同努力促进藏族地区的宗教自由。在与中国政府及其宗教事务官员的例行交往中,美国外交人员一贯要求中央和地方当局尊重藏族地区的宗教自由。每当得到有关宗教迫害或歧视的可靠消息,使、领馆官员都提出抗议并力求获得有关案情的进一步信息。自2002年1月以来,中国当局已释放受到美国政府关注的七名藏族良心犯。美国驻中国的外交人员还经常前 往西藏和其他藏族地区观察情况,包括宗教自由状况。在本报告阶段内,美国高级官员多次前往中国,提出人权问题,包括西藏的宗教自由问题。美国官员与各方面的宗教界人士保持广泛的接触。美国国务院在非政府方面接触的对象包括藏族地区宗教问题专家和设在美国的宗教团体。
美中继续进行双边人权对话,上一轮对话於2002年12月举行,西藏宗教自由是其中的一项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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