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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通讯》

(总第55期、2005年7-8月号)


达赖喇嘛欧洲之行

达赖喇嘛访问德国

【综合德国之声的报道】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被黑森州授予和平奖。黑森和平奖今年是第11次颁发。去年的黑森和平奖颁发给了曾在伊拉克执行任务的前联合国武器检查专员汉斯 菲利克斯。
  基民盟党籍的黑森州州长罗兰 科赫在为达赖喇嘛颁奖时发表讲话说,尽管西藏受到宗教和语言上的压迫,达赖喇嘛仍然毫不妥协地坚持走和平的抗争路线。科赫说:"我们从未对中国的领土完整提出挑战。但是我们认为,人权是具有普遍意义的。"科赫说,与达赖喇嘛对话也符合中国的利益。
   达赖喇嘛在答谢讲话中说,他毕生为爱、友谊和人性而奋斗,这些美德也是非暴力的、和平的社会的基础,"我们也将本著这一精神解决西藏问题"。
   当天(周三),达赖喇嘛接受世界报专访,当被问及他近50年来用和平手段反抗迄今没有任何结果,这是否意味著非暴力政策失败的时候,达赖喇嘛说:"不是!我的非暴力努力产生了三个积极的效果。第一:如果藏人使用暴力,那麽来自中国政府的镇压将更为变本加厉。第二:越来越多的中国年轻人和民运人士支持我的非暴力斗争。第三:我观察中国正在出现一场宗教的复兴。当今很多中国人对基督教和佛教十分感兴趣,特别是藏传佛教。"
   达赖喇嘛在采访中对西藏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做出肯定,但同时指出,西藏仍然存在政治压制,仍然有人因为要求自由西藏而被投入监狱。 对西藏的未来。达赖喇嘛说:"尽管存在很多问题,我对西藏的未来持乐观的态度。20世纪下半叶,自由,真理,民主这些价值观在世界范围内广泛传播开来。我们藏人不想分裂,而是希望与中国建立友谊,展开合作。当然,我们愿意拥有宗教和文化自治。我们不愿再受到压制。在中国的国土之内实现西藏真正意义上的自治,这将使双方受益。我认为人生中有三项任务:推进生命,推进汉人与藏人之间的和平共处,推进世界范围内的和平。我是一名普通的喇嘛,我愿为和平服务。"
   7月28日,德国黑森州首府威斯巴登的温泉疗养公园飘扬著西藏的旗帜,达赖喇嘛在这里为大约两万人进行公开演讲,讲话中,达赖喇嘛不断提到爱与同情心,呼吁人们保持或者致力於达到平和,友好,快乐的精神境界。达赖喇嘛的演讲用的是藏语,直到结束时才说了两句英语。他说:"记住将你们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内在价值上。这就是我带给你们的信息。谢谢!"达赖喇嘛还说,希望能够在未来10年内结束流亡生活,这样他就可以在西藏庆祝他的80岁生日。10年前,不少好心人曾经希望他能够在自己的家乡庆祝70岁生日,但现在人们必须期待这个愿望在未来10年可以实现。
   在场的听众虽然只能通过翻译了解讲话内容,却同样受到强烈的感染。一名听众说:"他的身上闪烁著特殊的光芒,他带来了福音,他本身就是福音的化身。我觉得这简直太绝妙了。我感到非常激动。"
   达赖喇嘛多年的老朋友,黑森州州长科赫在之後的发言中向7月6日刚刚度过70岁生日的达赖喇嘛表示祝贺的同时指出:"我告诉达赖喇嘛,他对我就是一种激励,因为我希望自己能够在困难的情况下有他那样的对事物长久性和普遍性的理解。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做不到这一点,和记者合作也是如此。大家关心的只是今後几天的新闻,而不是人性的,更深层次的东西。"
   科赫在致词中谈到了达赖喇嘛访问威斯巴登的政治影响。他说,不能因为与中国的友好关系和经济往来就忘掉西藏人民的境遇。
   演讲结束後,达赖在同一场合会见老朋友、奥地利人亨利希.哈罗尔。今年93岁的哈罗尔是著名的"在藏七年"一书的作者,同名改编的好莱坞电影世界闻名。哈勒尔是一位奥地利籍的冒险家和登山爱好者,1946年他从英国战俘营中逃到西藏并得到西藏的庇护,一直到1951年中国军队侵入西藏为止,在藏期间他曾教授达赖喇嘛英语、地理等课程。
   根据德国一家民调研究所最近进行的一次民意测验,在德国人看来,谁是当今最具智慧的人物这个问题上,达赖喇嘛获得了三分之一的选票,远远高於现在已经过世的教皇约翰保罗二世、南非为自由而抗争的英雄曼德勒,以及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事实上,对达赖喇嘛的景仰不只是来自德国。

达赖喇嘛在意大利访问

  综合报道,7月29日,达赖喇嘛抵达意大利访问。在意大利召开记者招待会时,达赖喇嘛严厉谴责宗教与现代文明之间制作冲突者,达赖喇嘛表示这是一种错误和危险的行为。达赖喇嘛指出部分激进的穆斯林、佛教徒和印度教徒做出违背教义的行为。但是,这不能代表这些教派在犯错,这种普遍的观点是错误的。
   意大利RIMINI市长和政治家、地方官员等会晤达赖喇嘛,并就世界和平与团结问题进行了讨论。RIMINI市长为了表达对西藏问题的支持和关注在市会议室内西藏国旗同意大利国旗和欧盟旗帜并列悬挂,还为达赖喇嘛颁发了「意大利永久公民身份证」。另外,达赖喇嘛还为意大利的七千多名民众发表了有关慈悲、爱心等为主体的演讲。
   7月30日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还会晤意大利部分商业界人士,当时,达赖喇嘛向意大利的四百多位商业人士发表演讲时,肯定了商业是为人类服务的工作。并强调,商业关系到自然资源、环境等。所以,这关系到全人类。因此,商业必须要从人道方面进行思考。达赖喇嘛还指出,商业界的主要任务是缩小人类贫富差距。商业以团结、信任、人道为基础对人类更有益等。
   另外,达赖喇嘛还访问了SAN LEO和PENNABILLI,会晤地方官员、地区教主和各宗教领袖,向民众发表了演讲。并与意大利各宗教领袖一起为世界和平举行了祈祷仪式。 此次对意大利的访问是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对该国的第二十次访问。

达赖喇嘛在瑞士访问

   海外藏人社团对达赖喇嘛的批评越来越多,认为他对中国政府的态度过分软弱。达赖喇嘛访问瑞士前夕,接受了新苏黎世报的采访,并详细阐述了他为什麽要常年坚持非暴力原则,达赖喇嘛在回答新苏黎世报记者相关问题时表示:
  "难道除了坚持非暴力原则还有其他的选择吗?难道有通过暴力手段真正解决问题的先例吗?即便有人愿意出兵帮助解放西藏,我也会断然拒绝的。谁如果梦想通过军事手段将中国人赶出西藏,那他无疑是在做一场非常危险的梦。
   我对非暴力原则坚信不疑。我们正是因为坚持了非暴力原则,而不是采取军事手段,才获得了如此多的支持。我多次重申中国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要想使这些变化最终也能给西藏带来更好的前景,我们就必须同中国人进行沟通。这既符合中国人,也符合藏人的利益。无论最终如何解决西藏问题,都只能是在汉藏两个民族和平共处的基础上。采取暴力手段是无法实现这一目标的。"
   为西藏的自由斗争而贯穿了达赖喇嘛一生,但他不会为此而不惜一切。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选择正确的手段。以暂时的利益为出发点的政治实用主义在达赖喇嘛看来是完全陌生的。因此,坚持非暴力并不是处于面对强大的中国的战术需要。而是其来自内心深处的信仰:"有时真理会显得软弱,但长远看来,她是一种力量,一种真正的坚实的力量。如果实用暴力,或许开始还显得非常诱人,但长远看来,建立在暴力基础之上的权力是不可能持久的。而西藏现在正在经历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因此,我总是试图告诫那些和我们一样处于困境中的民族,长远看来,非暴力的斗争更为保险,更为有效。"为了阻止西藏文化完全遭到摧毁,达赖喇嘛表示,如果能够保障真正的自治,将同意由汉人来统治西藏。这一倡议在许多藏人当中招致了直言不讳的批评。许多人批评说,在谈判进行之前就做出了或许在谈判之後有可能达成的妥协。达赖喇嘛的战略也越来越多地引起了迷惑:人们经常将他同印度圣雄甘地相比较,但他们的做法却存在根本的不同。2004年3月,当西藏青年大会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前开始进行无限期绝食运动时,他们遭到了达赖喇嘛的批评:这种手段是对自己实施暴力。
   无论如何还是存在一线希望的曙光的,达赖喇嘛的政策在西藏还是显示出了一些成效。自2002年秋双方中断关系9年後的首次接触以来,有其任命的一支代表团已经三次访问了中国和西藏。但是西藏内部却没有出现改变,对达赖喇嘛个人的诬蔑也没有停止。目前,虽然政治前景一片渺茫,而达赖喇嘛则在其信仰的宗教价值中寻找慰藉。
   "每一个藏人都特别希望能够重返家乡,我也是一样的。作为藏人便有这个需求。重要的是找到自己人生的意义。生命提供了一种可以将创造力和灵性付诸实践的可能。这在我看来是最高的目标。"
   据(中央社苏黎世十二日法新电)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8月13日在瑞士苏黎世发表演说,并举行慈善募款活动。估计有三万民众到场聆听演说 在瑞士,达赖喇嘛还出席一有关宗教和谐会议,这次会议议程在苏黎世电视台进行了现场直播。这一会议在瑞士的一著名基督教教堂召开,该教堂主持MARTIN WERLEN先生亲自到外迎接达赖喇嘛。这次会议间集聚有三千名民众。在会议上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和主持MARTIN WERLEN认为当今各宗教之间的团结和谐是非常重要。
   8月4日,达赖喇嘛在苏黎世城还会晤了瑞士内政部长Pascal Couchepin先生。随後,内政部长向媒体介绍说,在和达赖喇嘛会晤时,他向达赖喇嘛详细阐述了自己去年访问西藏时的状况。并且,承诺为了保护和发扬西藏传统文化,瑞士政府将会给予支持和协助。瑞士内政部长去年访问西藏时向中国政府当面提出改善西藏人权状况。 达赖喇嘛向记者表示,和瑞士内政部长会晤时感谢了瑞士政府为两千多名流亡藏人所提供的各种协助。在重申自己没有寻求西藏独立的同时,呼吁瑞士政府在有关方面给予协助,促进中国政府消除疑虑。达赖喇嘛表示,藏中第四次对话日前在瑞士波恩举行,这和瑞士政府没有任何关系,也希望未来的第五、第六次对话在瑞士展开。
   达赖喇嘛结束和瑞士内政部长的会晤後,应邀和六位科学家出席了在瑞士FEDERAL INSTITUTE OF TECHNOLGY成立一百五十周年庆典而召开的「恐怖论坛」会议。在论坛会议上达赖喇嘛发表了演讲,上千名该大学师生参加了会议。达赖喇嘛在演讲中表示,人类社会的任何角落都会面临困难,就像西藏流亡藏人失去自由和故园,踏上流亡生涯。虽然面临著各种严峻的困难,然而,面对困境我们不能退缩,要勇往直前的去克服。就象流亡藏人在世界各个角落保存著西藏传统文化和宗教及习俗。达赖喇嘛表示,自己在流亡的生涯中结交了世界各国的很多朋友。其中包括各宗教的领袖,不同社会地位的人士、整天叫苦的人士、内心平衡的人士等等。同他们接触的过程中,自己也领悟到了许多。同样也给别人提出了一些有利的见解。虽然藏人逼迫流亡,但是从流亡的经历中学到了很多,尝试了很多。这样回顾过去的困境,其结果确带来了利益。因此,只要去克服面对,困难和快乐就会是平等的。达赖喇嘛在演讲中重申了不寻求西藏独立,而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框架之内的高度自治,这对藏中双方都有利。六百万藏人在世界强国的中国之内在建设发展都会起到作用。中国政府也必须要保护西藏的环境、宗教与文化,这也符合中国的宪法规定。因此,达赖喇嘛呼吁瑞士政府和国会在有关方面继续给予支持和协助。特别是通过各国国会中成立的声援西藏组织来推动藏中和谈是非常重要的。
   FEDERAL INSTITUTE OF TECHNOLGY校长向记者表示,达赖喇嘛能够访问该学院,是他们全体师生的荣幸,『犹如一场美梦』。
   从8月5日开始,达赖喇嘛在瑞士苏黎世举行为期八天的弘法活动,来自四十个国家和地区的八千多民众前来聆听。达赖喇嘛说:在场的不仅有佛教信徒,或许还有西方其他教派的信徒。虽然各教派的观点不一致,但是,各教派都以利他为基础的,因此,希望从佛教理论中吸取经验。达赖喇嘛还倡导大众接触佛教时,首先,认真深刻领悟其中的理论和经典,不要盲目谦诚地去信奉,这是错误的。

中国政府不能决定宗教问题

  综合美国之音记者亚微、王怡茹的报导:不久前到香港访问的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主席向巴平措说,达赖喇嘛必须真正放弃藏独,承认台湾和西藏都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份,并认为 "大藏区"的主张是不可能实现的。他说,造成达赖喇嘛无法回到西藏的另外一个障碍是在印度达兰萨拉的流亡政府。他批评这个拥有议会、宪法和军队的政府促使西藏问题国际化。他还表示:未来北京将依据藏传佛教的古法来选择下一位达赖喇嘛。
   香港星岛日报的署名文章评论说,尽管达赖喇嘛的代表已经与北京政府四次进行会谈,达赖喇嘛又频频向中国示好,连美国国务卿赖斯访问中国的时候都提出了西藏问题,为达赖喇嘛返乡营造了良好的气氛,但是向巴平措强硬的谈话似乎暗示达赖喇嘛的愿望仍然难以实现。
   但是印度达兰萨拉西藏流亡政府中文部负责人达瓦次仁并不同意这样的看法。他认为西藏自治区主席向巴平措发言对象并不是达赖喇嘛,而是北京政府。他说:"因为藏人官员并不是决策者,甚至不是决策的参与者,而且,藏人官员为了表现自己的忠诚和立场,说话一定要说得宁左勿右。这是一种常态。"因此他的讲话并不一定是中国决策层所想表达的内容。达瓦次仁说:"反过来讲,如果这是中国政府授意向巴平措讲的,那麽就表明中国政府,在达赖喇嘛的问题上,让达赖喇嘛回去以及达赖喇嘛的转世等问题上将继续漠视和践踏藏人的感情,如果照向巴平措所讲的这种形势发展下去,对西藏、对中国都不利。"
   总部设在英国的西藏信息网络中心主任蒂埃理.多丹也认为向巴平措的发言只是老调重谈。而且他强调,北京官员才是西藏政策的决策者,而不是这位藏人官员。蒂埃理.多丹指出,台湾问题和西藏毫不相关,达赖喇嘛也早就放弃了西藏独立,这位官员的讲话显得不合时宜。他认为北京官方与达赖喇嘛代表对话的内容才是值得关注的发展。
   蒂埃理.多丹说:"这些是公开的声明,完全不重要,我们关注的是达赖喇嘛的特使和北京政府之间到底谈了什麽。但是这些对话的内容在没有达成结论之前是不会公开的。"
   蒂埃理.多丹指出,达赖喇嘛并不是不计任何代价要回到西藏,所以他才会派特使和北京对话。对话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达赖喇嘛回到西藏,而是为了西藏的未来。
   对达赖喇嘛转世问题,蒂埃理.多丹表示:"重点不是北京政府是否有权力决定谁是达赖喇嘛,谁是班禅喇嘛。重要的是藏人认定了什麽人。我们看到北京选择的班禅喇嘛并没有赢得藏人的尊敬。如果是达赖喇嘛,问题会更严重。藏人当然不会同意北京政府为他们决定的达赖喇嘛。"
   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秘书长达波索南指出:"在达赖喇嘛的转世灵童问题上,我们必须遵循西藏佛教长久以来确立的规定、传统和宗教习俗。"
   牛津大学研究员沙加次仁指出,确认达赖喇嘛转世灵童是宗教问题,中共政府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决定权。他说:"西藏佛教最终的决定权都是由达赖喇嘛做出的,目前其他的高层喇嘛几乎都流亡海外。当然,中共可以强迫做出宗教决定,就像他们在确认班禅喇嘛转世灵童的问题上所做的那样,但是这麽做得不到宗教界和佛教徒的承认,这是中共和中国政府要面对的问题。"

西藏流亡政府首席噶伦访问拉达克

   7月23日首席噶伦桑东仁波切抵达拉达克首府列城,开始为期一周的访问。桑东仁波切在这次访问中会晤了拉达克西藏难民定居点地方议会代表、为拉达克西藏难民定居点群众发表演讲、拉达克生态环境部门官员、拉达克地方官员、宗教人士、学生和驻拉达克的西藏特种部队营地等。

庆祝达赖喇嘛七十诞辰

五千多人庆祝达赖喇嘛七十大寿

  七月六日是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七十诞辰大庆日,当天,达然萨拉虽然因提早进入雨季而虽然降雨不断,但第十七世噶玛巴以及来自蒙古和喜马拉雅各地的代表、印度贵宾以及5000多名藏人和外籍人士冒雨在达兰萨拉大乘法苑举行了庆祝活动。
   当天,达赖喇嘛也发表生日感言,指出:『人们以坚定的信仰以及对我的信任举行各种活动纪念我的生日,对此我表示感谢和感激。
   我只是一名佛教僧侣,因此我对纪念生日一类的活动并不是那麽感兴趣。每当我开始新一天,我总是祈祷这一天能够过得有意义,并且有利於别人,就是说,能够帮助和服务他人。我感到这种想法比庆祝生日更重要。但是既然人们以充满喜悦和对我的信仰来纪念我的生日,那麽我就对他们说几句话吧。我今年70岁了,在我一生中,从15、16岁起,我就开始掌管西藏僧俗事务。这是承担起来非常困难的责任,但是由於我和西藏这块土地之间的因果关系,我承担了这个重任,并尽我最大的努力,为西藏服务。
   过去46年来,我被迫流亡国外。我一生的大部份时间是在流亡中度过的。在这段时间里,最难过、最悲哀的是无尽无休地听到西藏人民的苦难经历:谁谁死了,一位父亲死了,亲戚死了,监禁,死於饥饿等,不断的痛苦和折磨的故事。
   尽管有这些苦难,但是有两条原因使我不至於失去希望和感到沮丧。首先是西藏人民坚定的信仰和对我的信任,其次是佛祖的教诲帮助我保持心理平衡。我从没有感到悲观或绝望。我总是坚守这样的信念:无论我做什麽事情,都要有利於他人。正如佛教大师寂天在《菩萨人生之路指南》中所说:
   "只要宇宙尚存只要众生依在我将一如既往驱除人间悲哀" 所以每当我想到这些信念,都使我增添勇气和信心,去面对这些困难。因为如此,我不是一个悲观绝望的人,而是一个幸福快乐的人。
   我现在和我的善男信女的朋友们共享这一信念。人人都渴望得到幸福,远离苦难。以我的经验,我可以说,要想获得有意义的幸福人生,内在修养比生活的外部因素更为重要。人的思维方式比财富积累和外部环境更为重要。这的确起很重要的作用,你们必须记住这一点。
   心怀慈悲、普济众生是今生幸福的根源,也是来世幸福的开始。所以我的朋友们在我生日这一天所能给我的最好礼物就是广施善行、慈悲为怀、普济众生。所以,如果人们欢喜地庆祝我的生日,我将向他们表示感谢。』
   达赖喇嘛还说:首先,我是人,所以我的第一个责任是为人类福祉服务。其次,我是一个佛教徒,第二个责任是为世界宗教和谐服务。第三我是一个西藏人,自然要为西藏服务。达赖喇嘛强调,「过去两年来,我一直处於半退隐状态。现在若把政治活动移交给民选代表,对西藏人民而言,是再好不过了。」

在美国的庆祝活动

   美国之音记者方冰大报道,纽约地区的流亡西藏人两天来连续举行各种活动,庆祝达赖喇嘛70岁生日。他们表示,尽管对达赖喇嘛同北京谈判的计划有所保留,但是仍然会全力支持西藏流亡政府,并敦促北京不要玩弄政治游戏。
   在过去两天的长周末里,纽约、新泽西、康州的流亡西藏人举行各种活动庆祝达赖喇嘛70岁生日。纽约和新泽西州藏人社区负责人塔西夏正说,大约2400名藏人参加了庆祝活动,他们中有的远道从旧金山、波士顿、明尼苏达州专程前来。
   塔西夏正说,这些活动有年轻藏人喜欢的西藏民族舞蹈表演、晚餐舞会、野餐聚会等比较休闲的,也有比较正式的讲道和发言等纪念活动。 塔西夏正表示,流亡藏人对达赖喇嘛充满了感激之情。他本人的经历就是例子:"我是在达赖喇嘛政府资助的托儿所里长大的,然後进了学校,上了大学,学了专业,我能有今天,全靠他。"
   塔西夏正指出,来参加活动的大部分是年轻的藏人。他们虽然对达赖喇嘛同北京政府谈判的政策有不同看法,但是他们仍然表示支持达赖喇嘛。纽约新泽西州西藏妇女协会的多尔卡尔说:"达赖喇嘛是我们的灵魂,他是我们的精神领袖,我们相信他。"
   多尔卡尔说:"每次讲道,他总是充满了伶悯,这是我们所热爱的。"
   多尔卡尔表示,她个人对於西藏是否独立并不在乎,在乎的是保留西藏的文化:"西藏的传统正在西藏死亡,慢慢地消失,所以我们最终要求的是恢复我们的传统,不管是独立,还是达赖喇嘛告诉我们的他的使命。"
   塔西夏正说,他完全支持达赖喇嘛推行的任何计划,但是年轻一代藏人对於这些计划比较有保留。他们有自己的看法。不过他说,藏人会百分之百地支持达赖喇嘛:"中国不能玩弄政治,一会儿同意谈判,一会儿又关闭大门,反反复复。"
   塔西夏正指出,那些受过良好教育的藏人认为,中国只是为了争取时间。一方面做给世界看北京正在努力,另一方面却什麽也没有达成:"比方说,目前达赖喇嘛流亡政府正同北京谈判,在纽约你可以看到到处都是他们的宣传,他们从没有停止过宣传机器。达赖喇嘛流亡政府要求我们不要举行示威游行,停止对中国领导人的和平示威。我们这样做了,但是我们知道中国向世界传递的是什麽讯息。"
   塔西夏正说,达赖喇嘛流亡政府的代表、纽约市政府的代表、以及许多支持西藏流亡政府的团体和组织的代表都出席了这些活动。
   达赖喇嘛因领导争取自由的非暴力斗争而在1989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人们称誉他承受了印度圣雄甘地的衣钵,所以达赖喇嘛在庆典的开端为一本描述甘地的著作行揭幕礼。
   西藏流亡政府发言人图丹桑培说:"我们的精神领袖对甘地的非暴力斗争方式深信不疑,因为这样的斗争曾引导印度摆脱英国统治获得自由。"
   达赖喇嘛过去曾经多年主张以和平方式争取西藏独立,但是近年来他改变了这个立场,反对强硬派藏民从中国获得独立的要求。他呼吁西藏得到更大的自治权,要求在中国主权下得到文化和宗教方面的自治。
   当达赖喇嘛被问及什麽是他最向往的生日礼物时,他说,与人为善的美德。他对在世界各地为自己庆祝生日的人们表示感谢,但是他说,作为一个简朴的佛教僧侣,他自己并不在意庆祝生日。他每天早上的祝祷是但愿这一天过得有意义并与人为善。达赖喇嘛说:"今天我借著自己生日的机会,劝勉大家都发扬与人为善的精神,这是我最向往的生日礼物。"
   达赖喇嘛说,自己担负起西藏的现世及精神责任,这是困难的重任,但是他出於和西藏的血肉因缘,毅然挑起重担,鞠躬尽瘁。
   达赖喇嘛说,自己这46年来一直过著难民生活,其间最悲哀的是不断听到国内藏民无穷无尽的苦难,他们牺牲生命、遭到监禁、受刑讯折磨、挨饿致死,等等。
   达赖喇嘛接著说,每一个人都盼望幸福,不想受难。然而根据他的经验,要生活得充实而快乐,心灵的成长比外在因素更重要。人的思维方式重於财富的积攒和外界环境。有与人为善的心境是今世获得幸福的基础,也是为来生祈福的开端。所以朋友们所能给他的最佳生日礼物,就是行善利他的美德。
   分析人士说,双方都担心达赖会在流亡中去世,因为这可能成为藏民积怨爆发的导火线。桑东仁波切说,中国领导人至今才明白,达赖喇嘛并非问题本身,而是解决问题的钥匙。
   分析人士认为,这也许是中国政府和达赖喇嘛展开对话的原因。但是中国政府仍然坚持反对他们所谓的达赖喇嘛的分裂主义倾向。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刘建超表示,达赖回归西藏的条件没有改变,他说:"北京没有改变立场,北京有清楚的要求。达赖喇嘛必须明确地公开承认西藏是中国领土的不可分割的一部份,台湾也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份,并且放弃所谓的西藏独立活动。只有这样,中央政府才能开展关於他个人命运和前途的讨论。"
   据魏京生基金会消息,七月十号一百多个西藏人与支持达赖喇嘛的人集合在弗吉尼亚的一个路德教堂,共同纪念达赖喇嘛的七十大寿。 魏京生祝达赖喇嘛长寿,并称赞他无私的对世界和平以及对西藏人和世界上的人的幸福所作的巨大贡献。魏京生代表所有善良的汉族人祝达赖喇嘛生日快乐。
   他指出过去因为受到中共的政治宣传的影响,很多中国人不太尊重达赖喇嘛和西藏。可是目前中国人越来越了解并尊敬西藏与达赖喇嘛。 魏京生也指出中共在这五十年以来一直在欺骗达赖喇嘛,两年来又开始使用新的欺骗手段:跟达赖喇嘛的代表开始谈判。其实,中共不会真的跟达赖喇嘛进行公平与诚意的谈判。但中共知道达赖喇嘛与流亡政府希望谈判而进行表面上的谈判可以避免达赖喇嘛与流亡政府公开抗议中共的行为。这样中共可以减少西藏运动的声势,占很大的便宜。
   他说作为达赖喇嘛的朋友与支持者,我们应该做达赖喇嘛与流亡政府目前不能做的:给中共巨大的压力。只有这样的压力中共才会接受达赖喇嘛的条件。

在台湾的庆祝活动

   在台湾,由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主办的「悲智足履七十年--达赖喇嘛影像暨西藏宗教文化展」活动开幕式,於七月六日下午二点在台北中正纪念堂举行,陈总统、立法院长王金平、净心长老、阿嘉仁波切等应邀出席开幕仪式,达赖喇嘛特别录了影片为这次活动开示。开示内容为:
   『今天在台湾,由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主导,以及台湾许多朋友的协助之下,举行我的生日纪念活动,我很高兴!在此我对所有参加活动的朋友及法友们,深表谢意!谢谢您们!我曾来过台湾两次,期间我所体验到的感受仍然记忆犹新。事实上,我希望每隔两年来台湾一次,与台湾人民,特别是与佛教弟子们见见面,为他们讲解佛陀的经典,这是当初的计画与想法。
   然而您们都知道,我肩负著西藏政教事业的重任,西藏的现况非常紧迫。正如西藏俗语所言的「委曲求全」一样,我们想设法透过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接触,以有利於西藏也有利於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互利双赢的基础上,解决西藏问题。所以,我与中国政府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很重要。
   众所周知,对於台湾,中国政府的态度相当敏感,一再要求我表达台湾是中国一部分的立场。因为和中国政府接触极为重要和紧迫,所以过去几年来我都无法到台湾。然而,这不代表我忘记台湾人民,特别是佛教法友们。虽然今天我无法亲自到台湾,但我可以透过电视向您们表达我最诚挚的问候!不管是从前我们见面的时候,还是近几年台湾朋友来印度的时候,我都一致强调:我们作为一个佛教修行人,一方面自己所处的家庭也好,社会也好,在那里都一样,和睦相处是非常重要的。
   总的来说,要有一颗善良的心。同样地,虽然彼此是不同的宗教,有不同的观点,然而任何宗教都提倡慈悲、爱心、忍辱,以及不单单以物质为满足,以提升内心的良善等等,注重内在的美德都是一致的。所以每一个宗教以相互尊重和谐相处是非常重要的。特别以我们修学佛陀教法者而言,佛陀有所谓教导的教法,以及修证的证法,形成教证二法。
   要护持、保护及发扬教证二法,就要从讲说及听闻来提升闻思,从而护持教法。然後将其内涵三学学处实践於自己的心绪当中,让自己内心俱足。以这种方式做到对证法的护持、保护及发扬。因此,所谓的证法,是一种内心的功德。总之,是三门的善行形成的功德。要达成此功德,有什麽用处?有什麽好处?如果三门不调伏,自己会有什麽损失?现世与究竟会出现什麽不如意的情形?能够调伏三门的话,现世与究竟会出现什麽样的利益?了解这些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对此有了了解,就能够理解修学佛法是利益自己的;因此,了解所谓三学的实践、修行对现世与究竟的用意及利益是非常重要的。
   要了解这一点,以佛法来说,平常我一再讲佛教是一门科学,其中论述了粗细微尘的物质,以及地球形成等的外在现象。同样,也会出现内在有情身体的论述,这些就是所谓的科学。以此为基础,讲述烦恼都是可以净除的、断除烦恼之後获得的解脱,以及最终达成究竟一切遍知的成就之道理。把这两者当作根本以後,从现在开始要怎样实践?因此,现在即刻就得有一个实践的方向:一种以三学的实践来调伏三门;因为需要了解实践它有什麽目的及理由,佛陀的观点及见解,都要在此当中了解。
   因此,我想再一次劝勉法友们,要实践佛陀教法,学习佛法是非常重要的。目前不管台湾面临多大的经济、政治困扰,最主要的是坚持自由、民主和法治,这是人类社会最重要的普世价值,您们已经具备这些,在这个重要的前提下应与中国大陆建立与众不同的特殊关系。 今天,我想藉此机会,向我熟悉的总统、前总统、以及在各政党中的各位朋友,还有台湾人民,向您们表示亲切地问候!特别向今天聚集在我生日典礼上的各位朋友表示谢意,谢谢你们!扎西德勒!』
   另据台湾总统府网站报导,陈总统水扁先生於七月六日下午参加由财团法人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所主办的「悲智足履七十年-达赖喇嘛影像暨西藏宗教文化系列展」,亲自祝贺达赖喇嘛70岁生日快乐。致词後,总统并点燃西藏传统酥油灯象徵开展,随後也参观展场。总统致词内容为:
   『今天阿扁非常荣幸、也非常高兴接受「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的邀请,前来参加「达赖喇嘛影像暨西藏宗教文化系列展」的开幕活动。今天也是达赖喇嘛七十岁的诞辰,首先要藉此机会,代表全体台湾人民由衷的祝福,祝这位全世界最伟大的宗教领袖及精神导师生日快乐,并愿达赖喇嘛的慈悲与智慧赐给世人心灵的平静与无限的喜乐。
   记得今年年初有一本书「宽恕─达赖喇嘛的人生智慧」,书中特别提到达赖喇嘛将阿扁送给他的弥勒佛像放在跑步机前,每天跑步健身时都会看著这尊佛像,而不像一般人,上健身房跑步多是看著电视。在阅读这本书时,不断浮现四年前达赖喇嘛来台弘法时与阿扁会晤的情景,他那惯有的爽朗笑声,以及蕴意深远的话语,至今依旧深记在心。我们在晤谈时,一致认为在面对挫折及不顺遂时,只要心存慈悲,就会产生智慧及力量。慈悲的精神就是爱、就是和平、就是非暴力,也只有慈悲,才能超越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带给世界永久的和平。
   这半个世纪来,达赖喇嘛为追求西藏人民生存的权利及宗教的自由而奋斗不懈,过程是格外的艰辛,特别是在流亡印度期间,处境异常的困难,但仍一贯以慈悲与智慧来面对逆境,在他睿智的卓越领导之下,西藏问题逐渐获得愈来愈多来自国际间的关注与支持。台、藏同样面对著来自中国的武力威胁,因此对西藏的遭遇我们可谓感同身受,也愿竭尽所能来增进台藏各方面的交流与合作。阿扁於就任总统之初,即积极推动成立「台湾西藏交流基金会」,与驻台的「达赖喇嘛基金会」作为相互交流的平台,也与西藏流亡政府建立了非常密切的互动关系,在医疗人道援助、农业技术协助及宗教文化交流等方面都已经有了非常丰硕的成果,奠定了十分稳固的往来合作基础。
   「达赖喇嘛基金会」在才嘉董事长的领导下,不断地把达赖喇嘛的弘法话语和西藏现状介绍给台湾人民,而贵会把阿扁的「台湾之子」一书翻译成藏文,让西藏人民更了解台湾民主化的成果,以及台湾人民为追求自由、民主、和平与尊严的奋斗历程。更值得一提的是,贵会与「台藏基金会」共同举办的「达赖喇嘛西藏佛教讲座」,不分教派的邀请西藏的高僧仁波切来台宣讲西藏的佛法,更是滋养了台湾信众的心灵福慧,也深化了双方的宗教文化交流。而这次在达赖喇嘛七十寿辰举办活动,首次在台湾展出的一百多幅达赖喇嘛珍贵的照片和他个人的文物手稿,更是难得。阿扁在此要特别感谢才嘉董事长以及「达赖喇嘛基金会」全体同仁伙伴,为台藏各方面的交流所奉献的心力与所缔造的贡献。
   上次有幸与达赖喇嘛会晤将近一个小时,但因为时间有限未能畅所欲言,非常期待能够於未来再与达赖喇嘛会面并聆听他的开示。也希望才嘉董事长转达阿扁以及2千3百万台湾人民对达赖喇嘛最诚挚的祝贺与敬意,并代为邀请他再度来台弘法,让在台湾的信徒能有机会再度沐浴在尊者的智慧法语与亲切欢喜的笑容中!
   最後,要再一次祝福达赖喇嘛生日快乐,并敬祝在场所有的嘉宾、先进与朋友们,身体健康、平安幸福。』

拉萨浮世绘

唯色

我想要描绘的拉萨,并不是我描绘的拉萨;
而我正描绘的拉萨,已是五蕴炽盛的拉萨。

蘑菇灯

  最早在网上看见一篇报道,是说2003年夏天,西藏自治区主席向巴平措在拉萨接受43名外国记者的集体采访,期间英国《卫报》记者提到了"蘑菇灯",问向巴主席:"拉萨街道上的蘑菇形路灯与周围环境不太协调,您喜欢这些灯吗?您担心拉萨会变得毫无特色吗?"
  而我们的主席似乎有点儿答非所问,把话一下子扯得很远,说"胡锦涛同志非常关心拉萨老城区的改造",接著又说"自治区和拉萨市政府也很重视老城区的保护和改造,并已投入资金近3个亿,进行危房改造等",然後自我表扬道:"老城区基本保持了藏民族的建筑特色,保持了地方的风格,保持了八廓街原有的风貌,应该说成绩是显著的"。看来他并不打算理会什麽"蘑菇灯"。
   於是美国《时代周刊》的记者再次发问:"您真的认为老城区的蘑菇灯跟周围环境和谐吗?"这一回,向巴主席听清楚了,他正色道:"西藏历史上没有路灯,没有可供借鉴的、西藏特色的路灯。你们可以去看一下八廓街的路灯,在我们能想象到的范围之内,还是尽量赋予它一定的民族特色。可能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有的人认为它富有民族特色,跟拉萨的街区、周边的风格协调;也有人认为它不协调。我不敢说这是最佳方案,但我们尽力了。八廓街的路灯是我亲自负责的,专门找了一些懂行的藏族人,请他们提意见。由於历史上没有可借鉴的,可能不会令大家都满意。"言下之意,似乎只要是"我亲自负责"的,当然具有"民族特色"。
   真有意思,我得去瞧瞧这"蘑菇灯"。几天後,从内地回到拉萨的我果然看见了向巴主席"发明"的路灯。呵呵,全长不过一公里的帕廓街上竟然并肩接踵地出现了近百个路灯(真抱歉,我的工作太马虎了,竟然忘了从头到尾数一遍),可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灯杆很高,似乎是金属质地泛著黄铜般的光泽,光秃秃的,直到顶端突然一层层地,涌现了一堆巨硕的白色灯泡。从我当时所拍的照片上可以数得出,一共四层,十九个灯泡,看上去头重脚轻,似乎不成比例。
   如此密集的路灯,後来得知造价昂贵,竟然每个都在万元以上。到底是用什麽特殊材料做成的呢?仔细看看,有的灯杆已经残损,甚至底座还有塌掉一角的,露出了那并非金属的质地而类似石膏的成份,那是不是十分低廉呢?有的灯杆已经倾斜,令人担心会不会哪天突然倒下,砸在终日川流不息的转经者的头上?许多灯泡破裂了,不见了,是被调皮的孩子们用石头打碎的,还是被西藏灼热的烈日烤得炸开了?说实话,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明白,在飘拂著五色经幡的西藏民居所环绕的转经路上矗立著的这些路灯,有多麽地喧宾夺主,既不赏心,也不悦目,还不经久耐用,显然是又一个豆腐渣工程。
   或许向巴主席认为这路灯像莲花不像蘑菇,可问题就是,它怎麽那麽像乱糟糟的蘑菇,而不像盛开的美丽莲花呢?外国记者说得没错。

敞怀

   有一天,突然遇见两个人向我悄悄地敞怀。这显然是秘密,属於这两个人的秘密,但是他俩并不认识。
   一个是在大昭寺里有著三百多个转经筒的囊廓路上遇见的,看上去二十多岁,瘦而不弱,古铜色的脸上两眼发亮。他穿颜色很深的袈裟,却留著一束系著黑带的长发,我还以为他是那种闭关修行的喇嘛,或者宁玛中的"阿巴"喇嘛。他先向我打招呼的。他站在一排壁画跟前,冲著我,用汉语说:嘿,家乡?你的家乡?我回答:拉萨。但他似乎不信。他用手指指我旁边的朋友:他,家乡的哪里?来自汉地的朋友很高兴有喇嘛搭理,他俩很快连比带划地聊上了。
   但他引起朋友的兴趣,不为别的,而是他右边胸前的僧衣上别了四五个像章,有这个活佛那个活佛,似乎都是草原上的活佛,一个也不认得,但还有一个是江泽民。他似乎就等著我们问他这个像章怎麽来的,立即颇为自得地介绍开来。原来他剪下江的照片,粘在一个瓶盖上,再严丝合缝地扣在一个有别针的像章底上,倒是别出心裁。见我们目不转睛,他倍受鼓舞,指著自己的心口说:有江主席,还有毛主席。我们要求看看,他却莫名其妙地左顾右盼,而後半遮半掩地敞开袈裟,果然在他的心脏部位别著一个很大的老毛像章。朋友特别激动,催促著我问他理由,而他又是一付早有准备的架势,慷慨激昂地回答:中国人嘛,我们中国人嘛。甚至伸出手,握住朋友的手摇了摇,令我觉得就像表演,而且相当熟练。我忍著不快,继续问了他一些话。得知他是藏北人,格鲁巴,留长发是因为个人喜欢。
   朋友给他拍了照,又跟他合了影。但我不想合影。他目光热切地盯著我们,确切地说是盯著我的朋友,不知还想做甚,而我那朋友见我拔腿已走,忙匆匆跟上,抛下了从此再未见过的他。
   另一个人是个孩子,丹增多吉,十二三岁的样子。他也是从藏北草原来到拉萨的。他天天都在大昭寺门前磕长头,小小的额头上肿起一个包,沾满了尘土。他一看见我就会笑著跑来。我们最早相遇时,我按照给磕长头者布施的习惯,给了他一元钱;以後再遇时,又给过一元钱。那些天,几乎每次去大昭寺都能看见他,我们已经很熟了。他告诉我,我叫你,不是要你的钱,真的。
   那天,他又在磕长头,见我对著他拍照,就说我还有两个朋友,也是一起磕长头的,你可以去拍他们。他领著我找到了他的两个朋友,一个比他小,一个比他大很多,胸前都系著一块硬邦邦的牛皮,额头上都沾著尘土。我给他们拍了照,然後坐在地上和他们聊天。丹增多吉的衬衣里斜挎著一个"嘎乌"(护身盒),拴"嘎乌"的牛皮带子上别著一枚噶玛巴的像章,於是我也从怀里掏出我的护身符,那是一根"松堆"(加持红绳)上系著一枚噶玛巴的像章。丹增多吉一看激动了,悄悄地对我说要给我看一个他的宝贝。他取出藏在怀里的嘎乌,很费力地打开,从中取出一张照片飞快地给我看了一眼,虽然只是一眼,但我分明看见,那是十四世达赖喇嘛的照片。

磕长头

   光是拉萨城里,就有四条古往今来的转经路,因此在转经路上看见磕长头的人再平常不过。但如今有所不同,尤其在车水马龙之中蓦然看见磕长头的人匍匐著,或隐或现,往往心里会有一阵悸动。在过去,完全可以这麽说,路是属於他们的;每一条环绕"祖拉康"的转经路,都在亲切地问候这些风尘仆仆的信仰者。但现在就不可能这麽肯定了。尽管这四条转经路还叫"囊廓"、"帕廓"、"林廓"和"孜廓",而且今非昔比,不是铺上了石头就是铺上了柏油,再也不会尘土飞扬,再也不会污泥浊水,大大方便了广大信教群众的宗教生活,但是,甚至,仍会犹豫地思忖:如今的转经路还是属於他们的吗?
   连他们自己似乎已不属於今天。那一脉相承的三步一个等身长头,那一身胸挂牛皮、手持木屣的特殊装束,那一个个磕破的额头上擦不尽的尘土犹如鲜明的记号,看上去多麽古怪,看上去多麽不合时宜,恰恰值得赶紧举起相机的各地旅游者们无比稀罕地不停抓拍。细想起来,恐怕只有从他们各自的偏僻家乡,一直伸延到拉萨的这条漫漫长路或许是属於他们的。当然,就像广告里说的,有路必有丰田车,每一条通往拉萨的路上车轮滚滚,很快地,火车也要向著拉萨跑,但是,至少,就像道登达瓦带领全家磕著长头快到拉萨时,拐过一个弯弯的路口,万分喜悦地看见天边云霭重重,却弯弯地画著两条彩色的弧线,使浑圆而褐黄的山峦、铺满裸石的山坡、一座座由干牛粪和经幡装饰的房屋披上了异样的绮照,那是两道绚丽的彩虹,为虔诚的朝圣者显现吉祥的奇观。
   道登达瓦回忆说:"那年'诺萨'(藏历新年)过了,春天快到了,我想我们全家干脆磕头去拉萨。我给'囊姆'(妻子)、儿女说了,他们都愿意,有几个亲戚和乡亲也想去。我们一共九个人,就从曲麻莱(位於青海省玉树州)磕著头出发了。那时候我四十岁,女儿还不到二十岁。我们白天磕头,晚上睡在自家的帐篷里,专门有一个人拉著一辆架架车,车上放著我们的日用品,他一口气拉上很远很远,然後再回来跟我们一块儿磕头往前走。路上有个人生病了,在格尔木医院住了二十天,用了一万多块钱,把我们身上值钱的宝石都给换了钱,病也没全好,只好在沱沱河又住了大半年,没钱去医院,我就用我的土办法给他治病,慢慢地也就治好了,接著又磕头往前走,路上我的小儿子生下来了,我女儿的儿子也生下来了,就这样,两年後,我们才到了拉萨。我们终於见到了'觉仁波切',拉萨周围能去转的寺庙也都去转了,其他人就回家了,我们全家留下来了。我是这麽想的,我哪里都不去了,我要在'夹波日'修个塔子……"
   其实在这之前,道登达瓦曾经绕著帕廓,磕了整整一年多的长头。他磕头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或者走三步磕一个等身长头,或者每一步都是一个等身长头,这已经算是够苦行的,而他更苦行,因为他是面朝"祖拉康",双脚平行,步步横移,更为费时又费力……整整十年,尤其每逢吉日,道登达瓦风雨无阻,坐在绘著满壁色彩缤纷的诸佛菩萨的山下,如同古代的托钵僧那样化缘。给他布施的人都是他的父老乡亲,跟他一样的善男信女,哪怕是一角钱也要恭恭敬敬地交给他。十年後,在布达拉宫所座落的玛波日神山的斜对面,又被称为药王山的"夹波日",出现了一座用石板垒砌的佛塔,石板上刻的是大藏经《甘珠尔》。美丽的佛塔就在林廓路上,那些远道而来的磕长头的人,会在此处得到慰藉。

--原载《观察》

五名藏人因藏独标语而被捕

  据西藏人权与民主促进中心7月15日消息,2005年5月22日晚,西藏安多拉卜愣寺和附近张贴了大量的西藏独立标语。5月23日,中共警方以张贴标语嫌疑逮捕了拉卜愣寺僧达杰嘉措、嘉央顿珠等四人。
   据了解,达杰嘉措,现年25岁,西藏安多阿热村人。从小入拉卜愣寺学习佛学。1996年流亡印度,在印度的色拉寺和扎什伦布寺学习。2003年返回西藏。嘉央顿珠,现年23岁,西藏安多拉卜愣人。
   之前的4月份,在拉萨市墨竹工卡扎西岗乡政府门上发现了一些支持西藏独立的标语,当局随後逮捕了蚌萨寺僧人琼次仁,目前仍关押在拉萨市看守所。

抗议不公横遭镇压八人被捕

  据自由亚洲电台藏语部7月15日报道:西藏安多(现青海省海东地区)雅孜(循化)县近百名大学毕业生(待业者)为抗议地方政府对大学毕业生的工作安排不公以及藏人的特殊困难等,于7月11日来到西宁,聚集在青海省政府门前,要求省政府为他们主持公道。地方政府闻讯派人前来威胁藏人立即停止上访,在遭到拒绝後他们开始监控抗议藏人。7月12日中午,中共公安人员实施强制驱逐,并且逮捕了八名西藏青年。
   据透露,遭逮捕的西藏学生遭到殴打,其中叫德改嘉的学生被认为是组织者而惨遭暴虐。7月13日其他上访者均被强制押回雅孜县,并对这些青年所在的村庄进行了严密监控,并召集家人召开大会进行恐吓。
   当自由亚洲电台电话采访雅孜县政府时,政府有关人士承认发生有一部分人上访事件,但是,否认了逮捕之事。问到集体上访的原因时表示,政府每年进行考试规定工作安排,这些西藏青年是不愿参加考试者。据介绍,从2000年雅孜县失业者剧增,其中,大部分是大学毕业的西藏青年。今年,政府虽然发出给一百名待业青年安排工作的通知,但是,最终给藏人的名额只有18个。而其他获得安排工作的非藏人青年,大部分都是中学毕业生。由于对西藏大学毕业生进行歧视性安排,因而引发了集体上访事件。

昨晚看了纪录片《天葬》
唯色

  母亲想看这部拍天葬的纪录片。我也想看了。是个复制的VCD,在雍和宫对面的小店买的,显然只在个别的渠道流通著。大半年了,就没看,不知何故。
   根本算不上是电影。太业余了。第一个镜头就乱摇一气。纯粹是旅游者带著那种家用摄像机的途中杂记,毫不需要技术含量。
   完全没有任何铺陈,就那麽扑面而来。我指的是天葬本身。它包括堆砌著石块的天葬场,屠夫装束的天葬师,远远飞来的秃鹫,最最不可缺的是--尸体,人的尸体。第一个是个小孩子,太小了,看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第二个是个老人,非常瘦,简直就是皮包骨头。他俩当即被剥去衣衫,蜷曲著,赤裸裸。
   这现场可能是在康,而不是卫藏或安多。因为几个穿绛红袈裟的僧人,纷杂的声音中吐露的是康地口音。康的哪个地方呢?具体不详,很像是康北一带。至於拍摄者呢?虽未露面,但忽而四川话,忽而"椒盐普通话"(四川口音的普通话),显然是个四川人。他的同伴们出镜了。三个比较青年的男子。有戴眼镜的,有穿汉地僧服的,有打雨伞的。不知是谁的普通话十分港台。
   如果不见他们出镜,仅仅是诵经的僧人陪伴著操持刀斧的天葬师,即使那小孩子和老人的躯干被砍得如何地支离破碎,我也能平静地看下去,因为这本是我们民族的葬俗文化,虽未曾目睹,但耳熟能详。我还写过一篇康的一位天葬师的文章,浑身散发著奇怪气味的他,向我滔滔不绝天葬中的每一个步骤。
   可是他们的出镜立刻改变了这部片子的气氛。陡转直下。令人震惊。首先,我惊讶於应该清场的天葬场竟然出现外人。习俗上,死者在被天葬时,是不允许除了亲友之外的陌生人在场的。而且,护送死者的亲友也须是挑选过的,属相互冲或家中女性不能随行。这是拉萨的习俗。康或安多呢?差别会很大吗?大得来可以让非亲非故的外人,就在跟前,从头到尾、评头论足地看一个人如何被天葬吗?
   不是说天葬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被看。而是生死乃大事。一个人,在出生时有一系列郑重其事的迎接仪式,在死亡後同样也有一系列郑重其事的送别仪式,这当中饱含著对这一世有幸生为人身的尊重。因此,怎麽能够任凭不是天葬师的他人轮番上阵,在嘻笑声中,用刀乱划死者的身体,用手乱捏死者的身体,并且摆出得意洋洋的姿势与完全无助的死者合影?这是我的第二个惊讶。
   而那个摄影者也参与进来。他把摄像机变成了肢解死者的刀和斧,逼近,逼近,不断地逼近。於是天葬也就变成了一个十分血腥的过程,血腥得令人恐怖,血腥得令人恶心,血腥得令人失去对生命的全部情感。似乎这样一种沿袭下来的葬俗,是对死者的最後一次毫不留情的施刑,如同屠杀。
   当急不可待的秃鹫密密麻麻地飞来,发狂地撕扯著皮开肉绽的尸体,那个戴眼镜的四川人,激动地喊叫著,激动地用脚去踢挤成一团的秃鹫,这已经不是一出简单的闹剧那麽饶有趣味了。这也已经不是一种罕有的风俗那麽供人猎奇了。而成为对每个观者的视觉、神经乃至内心的考验。就像在说:看你受得了受不了?至少,在昨晚,让我和我的母亲痛楚地感到,被重击了。母亲唉唉地叹息著,这两个人啊,真的好可怜,七七四十九天还没过完,就被折磨成这样,这中阴的路如何走得好?
   或许不知者不为过。不是一个文化的人当然不容易了解另一个文化的特别之处,尽管尊重生命是每一个文化的起码。所以我惊讶於我们的"刀登"(拉萨话是"多丹",指天葬师)和喇嘛们过於的宽宏大量,让人怀疑,应当遵守的禁忌是不是早已被几个金钱轻易地打破?否则,如果猎奇者没有花钱来买"天葬"这场戏的入场券,怎会如此恣意妄为?拉萨著名的色拉寺天葬场因为离城很近,经常有许多观光客跑去偷窥和偷拍,以致惹恼死者的亲属而发生不愉快。但现在也听说,只要用钱买通天葬师,个别天葬场是随便可以参观的。甚至,有的天葬场居然开始卖门票,变成了旅游一景点。如此下去,死者何以堪?!死又何以堪?!
   补充一句,那四个人,如果真的花了些钱也不会白花。把如此详尽的天葬过程制成VCD贩卖,肯定不乏销量。而且还注明"欢迎流通,功德无量",比起一般VCD要贵好几元。看来他们是铁了心想挣这个钱的。西藏还剩下什麽,尚未被发现、被开发和被流通呢?
   此刻,我记起我写过的那位天葬师说过的几句话:"人死了,如果没有好好地被天葬的话,是会变成鬼的,就像壁画上的那种专门在天葬场出现的鬼,一身的骷髅架子,很吓人的。""每次在天葬场上用刀子划死人的时候,我都把这些死了的人想成是我自己,我都在心里祈祷,下一次轮回的时候有一个好的转世。"或许,这些话会被认为可笑,但这是另一个文化。对於别人是异质的文化。却是属於他的文化。
   他还要求我拍摄这样一张特殊的照片:他像一具被捆绑了四肢的尸体蜷伏在草地上,眼睛紧闭,了无生气。他说:"送来天葬的死人都是这样子。我很想看看我自己死了之後,被抬到天葬场上是一副什麽模样。"可是,我现在想,假如他知道他在天葬场上的结局与这影片中的老人一样,他会怎麽办呢?当然,从佛法的究竟意义上说,这个他并不是他,因此他完全可以毫不在乎。但相对意义上呢?

达赖喇嘛向印度洪灾区捐赠百万

   本报7月13日报道,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向印度喜玛偕尔邦洪灾区捐赠一百万卢比。
   自6月起印度北方喜玛偕尔邦多次遭到洪灾,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对此,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非常关注。据达赖喇嘛私人办公室消息,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最近向印度喜玛偕尔邦洪灾区捐赠了一百万卢比,表示对灾区人民的的慰问。

由於中共干预阻挠西藏小姐被迫退出比赛

   综合报道,由於中国政府的压力,一名在马来西亚参加选美的西藏小姐被迫退出比赛。
   法新社的消息说,这名西藏小姐叫扎西央青,她是以西藏小姐的名义参加马来西亚年度旅游小姐选美比赛的,但中国使馆的官员抱怨说扎西央青生活在印度,并不能代表西藏。
   据悉,央青目前在英国伦敦攻读商务硕士学位,她去年十月在印度达兰萨拉夺得西藏小姐。今年二月她去非洲津巴布韦参选世界小姐的选美比赛时,因为中国政府的压力,也被迫退出。扎西央青的代理人对中国政府出於政治目的干预选美比赛表示遗憾。
   另据VOA记者辰音报道,一位马来西亚负责选美的官员星期一说,中国使馆坚持来自印度达兰萨拉的"西藏小姐"必须以"中国西藏小姐"的身份才能参加2005年旅游小姐评选活动。
   负责这次选美活动的马来西亚官员阿拉里克.素说,2005年旅游小姐评选活动的组织者不想得罪中国,所以扎西央青只能以"中国西藏小姐",而不是"西藏小姐"的名义参加竞选。
   在2003年旅游小姐的评选中,中国就曾反对西藏的参赛选手以"西藏小姐"的名义参加活动。由於上次的经历,主办方这次徵询了中国大使馆的意见。他说他们不想冒犯任何方面,因为这不是政治,而是旅游和友谊。
   扎西央青是一位西藏流亡者。她在印度接受教育,目前在英国伦敦修读工商管理硕士课程。2004年10月,她在西藏流亡政府的所在地和达赖喇嘛的居住地达兰萨拉被选为西藏小姐。
   扎西央青的发言人说,由於中国官员宣称一位住在印度的女子无法代表中国,马来西亚方面就拒绝让她参加此次活动。迫於中国使馆的压力,她在今年2月津巴布韦举行的世界旅游小姐评选中也被剥夺了参赛资格。

美国国务卿赖斯促
北京与达赖喇嘛接触

   美国之音2005年7月10日报道,美国国务卿赖斯星期天(7月9日)在北京表示,她要求中国政府与西藏流亡政教领袖达赖喇嘛进行接触。早些时候,北京政府和达赖喇嘛的代表在瑞士举行了会谈。

称达赖喇嘛具有道德权威

  在北京访问的美国国务卿赖斯在星期天和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和其他中国领导人举行会晤之後举行的记者会上说,她要求中国采取主动措施,尤其是要和达赖喇嘛进行接触。她说,达赖喇嘛是为西藏谋求福祉的人,是一个具有相当道德权威的人,他对中国没有威胁。

北京与达赖喇嘛代表多次会晤

  在过去3年里,达赖喇嘛的代表和北京政府的代表在不同的场合进行了多次会晤。双方代表最近一次的会晤是6月30号到7月1号在瑞士进行的。
  来自流亡政府所在地达兰萨拉的消息说,参加瑞士会晤的北京代表团团长、中共中央统战部副部长朱维群对达赖喇嘛的特使表示,中国领导人重视与达赖喇嘛的接触。

西方敦促北京与达赖喇嘛对话

  总部设在伦敦的西藏信息网的主任特里.多登表示,近年来美国及西方国家领导人反复呼吁北京政府和达赖喇嘛进行对话,解决西藏问题,而北京政府也表示,北京的大门对达赖喇嘛是敞开的,北京政府不拒绝和达赖喇嘛进行对话。
  从2002年开始,北京政府跟达赖喇嘛流亡政府的代表进行了多次会晤,但是双方在解决西藏问题方面没有取得多少实质性的进展。

北京设立正式接触条件

  西藏信息网主任特里.多登说:"就我的观察而言,中国政府的一贯说法就是,中国方面愿意与达赖喇嘛进行会谈,并愿意与他就此进行安排,但条件是他要承认西藏和台湾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永远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
   1959年,在西藏人进行反抗北京政府统治的暴动失败之後,达赖喇嘛流亡印度,并在印度达兰萨拉建立了西藏流亡政府。自那时以来,达赖喇嘛和北京政府一直保持断断续续的非正式接触。
   近年来,达赖喇嘛的特使在北京以及在其他地方和北京方面的代表进行会晤,就是几十年来这些非正式接触的继续。

北京称达赖喇嘛口是心非

  北京政府先前说,达赖喇嘛代表西藏反动落後的封建农奴制度。近年来,北京政府基本上已经不再使用这种说法,转而强调达赖喇嘛试图把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并说这是北京中央政府与达赖喇嘛进行正式对话的主要障碍。
   另外,北京政府除了要求达赖喇嘛明确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之外,近年来还要求达赖喇嘛明确声明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
   达赖喇嘛则反复表示,他无意谋求西藏独立,他愿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政治框架之内解决西藏问题,以便使西藏独特文化保持下去。但是,台湾问题是台湾人民和政府和北京政府之间的问题,西藏流亡政府与这一问题无关。
  到目前为止,北京政府一直指责达赖喇嘛口是心非,没有真正放弃谋求西藏独立的意图,并拒绝和达赖喇嘛流亡政府进行正式的对话谈判。同时,北京政府近年来不断加强各种限制措施,试图消除达赖喇嘛在西藏人当中的影响。 达赖喇嘛领导的西藏流亡政府在印度达兰萨拉建立之後,致力於西藏人的社会福利和教育事业,以及西藏传统文化的保护,从而在西藏人当中赢得了广泛的拥护。

藏中第四次会谈

   综合报道: 6月30日至7月1日达赖喇嘛特别代表嘉日洛地和格桑坚参以及三位助理在中国驻伯尔尼使馆进行了藏中第四次会谈。
   此次会谈的西藏流亡政府代表由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特别代表嘉日洛地、格桑坚参,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秘书长达布索南、西藏流亡政府驻台湾办事处代表才嘉、布琼次仁五人组成。中国代表由统战部副部长朱维群、斯塔等。
   据BBC报道,美国和欧盟对这次会谈表示欢迎,并希望会谈将会导致双方在西藏问题上举行实质性谈判。
   达赖喇嘛特使嘉日 洛地坚赞于7月7日在印度达兰萨拉发表声明时做了以下的表示:『这次会谈涉及到具体和实质的问题,是在友好、坦诚、认真的气氛中进行的。很显然,在数个问题上仍存在重大分歧,其中包括一些涉及到基本原则的问题。但是,伯尔尼会谈使双方再次有了一次围绕中心问题,彼此之间更广泛地交流各自的观点和立场的机会。
   我们提出了一些建设性的建议,其将有助于建立信任和信心,并把进展中的接触推向新的阶段上,通过实质的谈判,最终能够达成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西藏问题的方法。我们再次阐明了我们方面为建立更好的环境而做著一切努力。同时,我们敦促中国方面也能够和我们一起为之努力,并指出了他们方面还缺乏明显的姿态。
   这个很明显,双方都对进行中的进展持有积极的态度。尽管还存在有分歧的地方,朱副部长对我们之间能够维持这一直接的接触并成为一件"已建立起的工作"表示高兴。他也对我们说中国共产党领导非常重视对达赖喇嘛的接触。他说我们不必对存在的分歧感到悲观,通过不断的会谈和交流,有可能把这个缝线会被缩小。这个显示了目前的进展所建立起的信任和信心的程度。
   去年在北京举行第三次会谈期间,我们谈论了有关增加会谈次数,包括中国境外,在任何适合的地方举行周期性的会谈,以阿霸 才嘉先生成为我方代表团的成员等事宜。
   今天我们向达赖喇嘛汇报了有关我们的会谈情况。伯尔尼会谈再次对继续进行中的进展提供了一个机会,他对此表示非常高兴。得知我们有机会对中国政府提出的有关问题进行广泛的谈论,并且我们对重大问题的立场做了仔细的解释,达赖喇嘛也表示高兴。达赖喇嘛要求首席噶伦(首相)和我们,要继续推动这一进展向前发展,并继续研究在伯尔尼会谈中所谈论的问题。
   2005年7月5日我们返回达兰萨拉的当天,向首席噶伦桑东仁波齐汇报了伯尔尼会谈的情况。我们将向西藏人民议会的正、副议长和噶厦(政府内阁)成员报告会谈情况。』
   总部在华盛顿的国际声援西藏运动执行主任玛丽贝特姒马尔凯(Mary Beth Markey)说:"国际声援西藏运动以及世界上所有支持西藏的团体和个人希望从这些会谈能见到真正的进展。达赖喇嘛和他的代表而言,一直诚心诚意地为寻求通过商谈解决西藏问题的方法而努力,这是无疑的,但是中国方面在行动上还有待做出相应的表现。"
   美国政府多次强调,坚决支持中国和达赖喇嘛或他的代表之间举行实质性商谈,2005年4月颁布的《西藏问题谈判报告》中,美国国务院公布了总统、国务卿和其他美国政府的高级官员为推动西藏问题解决的谈判而所做出的努力。根据此报告:
   "对本政府来说,推动北京和达赖喇嘛之间的对话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美国鼓励中国和达赖喇嘛举行具有实质意义的商谈,在没有前提条件下,尽早能够消除双方之间存在的分歧。我们总是坚持有关西藏和她与中国政府之间的问题,应该通过西藏人和中国人直接的对话来解决。本政府坚信中国和达赖喇嘛或他的代表之间的对话,会减轻在中国藏区的紧张局势。"

世界各媒体评说
西藏自治区成立四十周年

回顾中共成立西藏自治区四十年

  BBC8月31日报道,中国政府正筹备西藏自治区成立40周年的各项庆祝,突出经济建设成就。但批评者认为,藏民在中国的工业化进程中,远远落在後面。
   据新华社报道,为庆祝自治区成立40周年,中共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贾庆林率党政军代表团在8月底赴藏。30日,贾庆林看望了驻藏部队和武警,以及政法系统的官员,并赠送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题写的"共同团结奋斗,共同繁荣发展"的贺幛,要求他们"坚决听从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和胡锦涛主席的指挥"。
   贾庆林说,西藏正处在"改革发展稳定的关键时期"。西藏要实现"跨越式发展和长治久安"。
   中国媒体将西藏描绘成"在内地支援下经济发展,社会进步,民族团结,局势稳定,人民安居乐业"的地方。报道说,在过去4年里,西藏经济年均增速达12.5%。
   但路透社记者采访的29岁水泥厂工人固仓顿珠(音译)并没有感到40年大庆和经济发展给他的生活带来多少改变。
   11年前,固仓顿珠离开牧民的村落,来到拉萨。但他不会说汉语,因此难以和"小康"结缘。他说:"工作很难找。"
   中国成立"西藏自治区"是为了"让西藏农奴当家作主"。北京鼓励大批汉族移民进藏,一方面希望稳定对西藏的控制,另一方面也希望他们给西藏带来更多的经济活力。
   但批评者说,这一措施的结果是西藏的贫富分化以民族划界。
   伦敦经济学院的菲舍尔说:"西藏的经济发展不是当地自发,而由北京推动,导致当地贫富分化非常严重。"
   菲舍尔说,只有大约13%的藏民有初中以上的教育水平,而相比之下,西藏有这一教育水平的汉人达到50%以上。40%的藏民仍然不识字。 这一现实导致贫富以民族成分画界。
   西藏发改委的官员徐建昌(音译)承认汉人和藏民的收入有差距,但他说这是因为他们从事不同的行业导致的。
   他承认教育的重要性。他说,每年自治区拨款1500万元人民币(约185万美元)用於教育培训。 但这笔钱用到西藏大约700万人头上,平均起来不到1美元。
   青藏铁路经过四年多的建设 ,目前已铺轨到西藏境内 ,今年底将全线铺通,2007年有望通车。
   中国政府称,青藏铁路将结束西藏没有铁路的历史,给西藏带来经济繁荣。
   但和固仓顿珠住在一起的亲戚们说,铁路的确会带来变化,但不知道是什麽样的变化。
   牛津大学的一位西藏学者表示,中国政府试图通过开通青藏铁路体现他们在西藏建设的成就,并达到将西藏和中国其他地区联系在一起的目标。
   他说,这表明西藏和中国其他地区过去不同,这种差异今後也将继续。
   西藏70%的劳动力仍从事农业,他们的收入可能将更落後於内地。
   固仓顿珠谈起他的家乡村落和城市的差别时显得茫然。他说:"没有什麽收入,我们种什麽就吃什麽。"

中共统治下西藏人沦为二等公民

  (中央社台北二十八日电)北京政府今年准备大肆庆祝西藏自治区成立四十周年纪念,向国际宣传在中国政府统治下,西藏人民在政治、经济、文化、宗教方面有所进步,但一些分析人士和流亡海外藏族人士批评,中国政府在各个领域实施的压制政策,把西藏变为一个准殖民社会,让藏人沦为二等公民。
   美国之音引述观察人士的话说,尽管北京政府一直强调尊重西藏人民的传统文化和宗教信仰,但事实证明,西藏传统文化维护和宗教自由的情况让人并不乐观。报导指出,西藏近年来在经济上取得一些进步,但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经济成就主要体现在城镇,绝大多数藏人仍住在贫困农村地区。
   据中国官方统计数据显示,西藏农村地区二零零二年的个人平均收入相当於一百八十美元,是全中国最低的。
   伦敦西藏资讯网路中心主任多丹说,汉人对西藏的统治和移民正在侵蚀西藏社会的基本结构,中国当局虽然承认有大量汉人移居西藏,但从来不肯透露具体数字。
   多丹表示,西藏的一小部份地区在经济方面取得了一些进步,但百分之八十的藏人生活没有多少改善,处境非常困难,并没有从所谓的经济繁荣中获得好处。
   对於西藏最近十多年来的政治情势,多丹指出,相较於过去的几十年而言,是稳定许多。过去,藏人对北京政府持公开激烈反对立场。近年来,许多人逐渐意识到,从长远来看,公开的对立并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因此藏人从某种程度上改变了自己对抗北京政府的策略。
   从二零零二年开始,北京中央政府开始和西藏流亡政府以及达赖喇嘛进行对话,最近一次会谈是今年七月在瑞士举行的。
   多丹认为,尽管这种双边对话具有积极的意义,但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并未取得具有实质的进展。
   牛津大学西藏研究部讲师泽林沙克亚指出,北京政府与西藏流亡政府之间的谈判之所以没有进展,是因为双方对"独立"这个字眼的含义有不同的解释。
   他说,尽管达赖喇嘛反覆申明,他并不寻求独立,但看来北京方面并不接受他的说法。
   报导同时引述一些分析人士的话说,在西藏流亡政府与北京中央政府的对话中,北京处於强势地位,双方并不是平等的谈判,很难在近期内达成任何协定,外界对这种对话的结果,期待不必过高。

藏人等待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归来

   据《德国之声》报导:达赖喇嘛流亡西藏後近半个世纪,在其家乡仍被尊称为圣王。尽管中共禁止达赖喇嘛像出现在西藏的公共生活中,但藏人还是暗中尊崇他们的领袖。他们问陌生人的第一句话总是:"有像片麽?"中国官方竭尽全力将达赖喇嘛从藏人的意识中清除出去,但色拉寺的宝座仍在等待其主人圣王的归来。
   佛教朝圣者在觉康寺前五体投地,不停地用前额触地,这是震撼人心的一个体现宗教虔诚的场面。朝圣者们终於来到了藏传佛教的心脏-拉萨的中心。然而,人们景仰的圣王却无处可寻。达赖喇嘛像在西藏是被禁的。中共政权成功地将其画像从公众生活中清除出去了。西藏宗教事务局负责人说:"做出这一决定的不是僧侣,而是来自北京的监督者。然而,尽管中国军队迫使达赖喇嘛开始了流亡生活,但西藏的佛教寺院一直都是抵抗运动的中心。自1989年的血腥动乱後,西藏的寺院一直受到中共的严密监控。"
   "我们的管理委员会由一名中共党员负责。"必须定期参加政治学习的僧侣尼玛泽灵证实道。在觉康寺和达赖喇嘛的官邸布达拉宫安装有数百架用来监视的摄像机。在西藏最大的寺院之一色拉寺总共生活著500名僧侣。在中共夺取政权前,这里的僧侣人数是现在的14倍。
   "政府决定我们可以接收多少僧侣。"管理委员会的成员洛桑卓弗抱怨说。由於反对中共的压迫或者对达赖喇嘛表示了支持,便有大约200名僧侣和尼姑被关进了监狱。但是在西藏对达赖喇嘛的崇拜却没有停止:到处都有人在询问有没有他圣像。一名年轻的僧侣坦然地表示,在他的房间便悬挂著达赖喇嘛像。"在房间里可以挂,但不能公开。"
   僧侣加旺坚赞带著我们参观了色拉寺的金宝座。宝座已经空置了近50年,仍在等候达赖喇嘛的归来。这里没有一人愿意放弃对达赖最终归来的希望。"我当然希望他能够回来,我相信,其他僧侣也是这样想的。"
   而中国方面却极力避免达赖的归来,并且希望问题能够自行解决,毕竟达赖喇嘛已界古稀之年。达赖喇嘛派遣的代表团已经三次访问了西藏,但事实上更是为了北京的形象,而没有真正开始对话。一旦达赖喇嘛过世,中共政府便会多过任命其继任的权力。西藏宗教事务局负责人的一番话恰恰证实了这一点:"或许到那时会有两位达赖喇嘛,就象现在有两位班禅一样。一位是北京挑选出来的,一位则是达赖喇嘛指定的。达赖喇嘛指定的小班禅被北京政府软禁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已经有10年时间了。"

色情业入侵拉萨--圣城恐沦性城

   据东方日报七月一日报导,被誉为「离天最近的城市」--西藏拉萨市,近年大力发展旅游业,振兴经济。不过在藏人生活得到改善的同时,这个被视为圣城的城市,亦无可避免像内地其他城市一样,受到现代物质社会的污染,色情娱乐行业近年来已在这块神秘土地落地开花,拉萨已变成西藏高原的不夜城。
   拉萨近年除了接踵而至的游客,更有大批来自全国各地的「淘金者」涌来开店,当中当然不乏娱乐场所。现时拉萨的发廊可谓星罗棋布,仅江苏东路就有数十间。有知情人士称,至少有八成发廊提供色情服务,「你看这些门面上写按摩美容服务,变相就是从事色情活动。尤其在夜间用上霓虹灯光的发廊。」
   除了发廊外,夜总会、桑拿、卡拉OK亦愈开愈多。其中位於拉萨市中心的太阳岛就有十多间,耀眼的霓虹灯,照得整条街道如不夜天。每当有游人经过,店外职员就会趋前拉客,毫不忌讳推介:「我们这的小姐都是来自盛产美女的四川,陪唱只需要一百元,买钟出街只需三百元。」
   面对愈开愈多的娱乐场所,有藏民感慨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但这些虽说是经济发展不可避免的现象,亦希望有关部门加以关注,以免这块净土沦为色情娱乐的天堂。来自上海的游客亦慨叹地说,现实的拉萨与想像差距甚远,与内地其他城市很相似,「商业味」很重,未能真正感受到淳朴的藏族民风。
   除了色情娱乐的入侵外,不断增加的游客亦直接影响了藏民的传统生活,尤其是寺庙喇嘛和信众的生活。被联合国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的大昭寺,在藏民心目中是庄严的朝参圣地,每日均有不少藏民在寺庙内虔诚膜拜,与此同时大昭寺亦是游客的必游景点,每日均有数千名游客涌去参观。大量游客严重干扰了信众的参拜,结果寺庙方面近年在无可奈何之下,惟有将每日上午列为信众参拜时间,下午才开放给游人参观,希望以此减少信众受干扰的情况。
   在大昭寺修行已十五年的喇嘛旦增谓,寺庙对僧侣来说是一个静心学习经文的地方,但十五年来大昭寺变化很大,现在每日游客接踵而至,游客好奇心不绝,每遇到喇嘛就问个不停,他们又不好意思拒绝,现在他们已由「学生」身份,变成了一个「兼职导游」,日常修炼无形中受到影响。

共产党无权认定转世灵童

  综合报道,一些西藏问题专家对北京认定的班禅喇嘛的合法地位提出质疑。
   国际西藏运动组织的执行总裁玛奇女士说:"我认为共产党没有权利认定班禅喇嘛,或者任何喇嘛的转世人选。这是几百年来的宗教行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共产党诞生前就存在了。"
   达赖喇嘛认定的十一世班禅和他的家人10年来下落不明,中国政府否认已把他们拘留起来。
   坐落在西藏日喀则的扎什伦布寺传统上是班禅喇嘛的住锡地。平格拉(音)是扎什伦布寺的喇嘛,也是由政府任命的寺庙管理委员会的负责人。他在接受美联社记者采访时说,西藏人不接受达赖喇嘛认定的班禅,只承认北京确认的班禅。
   旅美时事分析员高新指出,有相当一部份从北京得到好处的藏族人表面上为中国政府歌功颂德,而心里却是达赖喇嘛和藏传佛教的虔诚信徒,这是出於个人和宗教生存的需要。
   他说:"我觉得,表面上看,现在这个小班禅的政治表态意义不大,因为他需要生存,这是第一。第二,他这种韬光养晦从宗教的角度也许能够解释得通,就是说,他为了他的宗教的生存,不光是他本人的生存,他必须委曲求全。"
   外国记者看到扎什伦布寺里悬挂著北京认定的班禅喇嘛的相片。这座1447年建造的寺庙里住著800名喇嘛,这个数字也是中国政府限定的。可是在寺庙外的街道上,商贩们仍然在出售1989年去世的第十世班禅喇嘛的相片。当记者问他们,你们认为十一世班禅喇嘛怎麽样时,他们回答说,十世班禅喇嘛好。记者又问,你们不喜欢第十一世班禅吗?回答仍然是,十世班禅喇嘛好。
   商贩们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姓名,因为他们知道,表达和政府不同的观点会招来麻烦。
   在西藏人心目中,十世班禅喇嘛仍然享有很高的地位。1959年达赖喇嘛流亡海外後,十世班禅留在了中国,并且对中共统治公开表示不满。他在1968到1977年期间被关进监狱,获释後曾被软禁在北京,後来被允许回西藏。

联合国酷刑特别调查员访西藏监狱

   美国之音记者:亚微华盛顿报道,2005年8月23日联合国酷刑特别调查员曼弗雷德.诺瓦克表示,他将于今年年底访问中国,中国政府给予他不需事先通报到监狱视察以及同关押人员私下会面的权利。但是,异议人士警告说:"不可过于相信中国政府的承诺"。
   诺瓦克说:"我的前任曾经要求对中国访问,这是联合国负责酷刑调查特使通常的调查方式,但是这只有在得到中国政府的邀请下才能成为可能。我很高兴,经过长时间的谈判,中国政府接受了授权调查范围,也就是说,我可以在不事先通知的情况下,到任何监狱视察,和任何被关押人员私下进行谈话,我还可以到中国各地监狱视察。但是,中国如此之大,二我的行程却只有两个星期,这意味著我只能到为数不多的几个监狱进行视察。"
   诺瓦克此行将首先在北京同中国官员举行正式会谈,之后再到西藏自治区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等地视察,这两个地区关押了被指控从事分裂活动的政治犯。针对有关刑讯逼供以及监狱虐待犯人的指控,诺瓦克表示,他将根据掌握的第一手材料尽量做出客观的通报。
   诺瓦克说:"我的确收到过一些指控以及个人提出的申请。但是,真相调查的整个目的就是不在调查之前,而是在调查之后才能做出任何定论。所以,在两个星期的视察结束之后,我会举行一个记者招待会,通报初步调查的结果,然后再在明年春天向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提出报告。"

长春发生藏人和中国警察冲突

   综合报道,由于中国人对少数民族的歧视和对少数民族文化缺乏了解,少数民族在中国各地会遇到不少麻烦。更多的是中国人对少数民族的歧视。最近,在中国吉林省长春发生的西藏人和中国警察的冲突就是一个例子。由于长春中国警察缺乏西藏文化知识,因此,收缴西藏人的传统装饰藏刀而发生冲突。随身携带的藏刀是不许有人碰的,所以,中共法律也没有禁止西藏人佩戴藏刀。因此,这次中国警察收缴西藏人佩戴的藏刀是触犯中国法律的。
   据太阳报报道,中国吉林省长春市发生因汉人警察收缴西藏人传统装饰随身刀而引发的激烈警民冲突,数十名藏人冲击警方派出所,当局出动三百名防暴警察镇压,共计拘捕了十二名藏人。
   长春西广场派出所警方在六月二十九日在干预西藏人随身携带的传统装饰刀具时,和藏人发生激烈的冲突,包括警长在内的多名人员受伤,西藏人当时冲击派出所、砸东西、砸警车。事後两名藏人被刑事拘留,十人被行政拘留,一人被罚款。到六月三十日,再有大批西藏人包围派出所,要求当局释放被捕的藏人,上午八点多,大约六十名藏人聚集在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公安分局西广场派出所门前,要求警方释放前一日被拘捕的十二名藏人。这项要求当场遭到中共警方的拒绝,数十名藏人因此坐在派出所门口不肯走。长春市公安局防暴大队立即出动上百名警察到现场警戒,宽城分局派出二百余人维持秩序。
   人群自动散去,在这次事件中共计十二名藏人遭到拘留,一人被罚款,但其中一名男子与民警发生冲突,并因携带刀具,被行政拘留十五天。

西藏和谈筹备小组召开第九次会议

   8月39日下午,西藏和谈筹备小组第九次会议在印度北方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达兰萨拉召开。
  出席会议的有西藏和谈筹备小组成员、西藏流亡政府首席噶伦桑东仁波切、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部长洛桑宁扎以及特别邀请的达赖喇嘛办公室秘书长和西藏流亡政府安全部秘书长等。

把你的手伸出窗外
写给仍在波密监狱的政治犯----洛桑丹增
井娃

一个拉萨的老人说了一段感人的故事。
  洛桑丹增是西藏大学藏语系二年级的班长。一个生在拉萨,长在拉萨的孩子。他有个淳朴的妹妹卓尕,一个善良的母亲,他们一直过著简单的牧民生活。
  拉萨市罗布林卡南路一号,他在读的西藏大学门口,洛桑丹增本来一脸兴奋地准备去上课。但是,他发现校门口聚集了很多人。他们正在争吵著、喧闹著。还有穿警服的维持治安的警察。洛桑丹增一时间傻掉了,他迫不及待走上前去看个究竟。时值春天三月,拉萨的天气还很冷。他把头探进人群中,他们说什麽他根本听不见。
  老人说,这些细节只是她听另一些人说的。拉萨街头到处都在流传著这个故事。我真怀疑,那个年代拉萨根本没有真实的故事发生过。
  他的母亲,也说这些细节是听说的。谁也不知道洛桑丹增究竟有没听见人群中说了些什麽。不管他听见了什麽,那时候拉萨戒严了。所有的拉萨居民都处於极度恐惧之中。人们也纷纷传播著那两天发生在街上的事情。但,谁也不敢正儿八经地描述出来。所以,老人说的这些话也说是听来的,她说她并没有亲眼目睹过洛桑丹增是怎样杀死一个巡警的。
  一个大二的学生用石头杀死一个巡警。
  拉萨人都不敢相信,但他们都相信这些个传说是传说来的。是一张张嘴巴像亲吻一样传到另一些嘴巴里。天真的很冷,对於洛桑丹增的母亲来说。她的儿子被传说杀死了一名巡警了。她吓得不敢相信那些传说。他的妹妹卓尕也是。
  洛桑丹增被抓起来了。因为他杀人了。
  戒严的两天,没人敢出去,所以没有人清楚街道上发生的事情。戒严的前两天,因为人群汹涌,街上乱成套了,所以,拉萨的居民都说自己什麽也没看见。也不敢看见。所以,关於这些,老人说都是真的,也都不是真的。
  洛桑丹增,被逮捕了。送到波密扎木监狱。一个非常著名的监狱。老人说,洛桑丹增因为在学校里是领袖,在家里是长子,他杀死了一个巡警,所以被送到这麽著名的监狱里了。他母亲也说,那里是个著名的监狱。洛桑丹增被判死刑,缓刑两年。他妈妈说到这里眼泪都流出来了。但那个说故事的老人却没有,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也无法辨别这个故事的真假。
  毕竟洛桑丹增不是名人,不像一个诗人的名字那麽响,也不像一个政客的脸那麽诱惑人。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不久会被枪决,除了他的母亲、妹妹卓尕,还有老人。但,嘴巴是封不住的,最後还是有人将他被判死刑的事情传得到处是。拉萨八廓街四周,连商贩子们的脸也变得有些严肃了。
  老人说,洛桑丹增被送进监狱之後,由於不听话,他被狱警打得死去活来。我问老人,你亲眼看见的?她说不是,她这次说真话了,是洛桑丹增的母亲告诉她的。
   洛桑丹增家里并不富有,所以,自那次以後,她母亲只允许三个月去探监一次。由於从拉萨到波密县要坐两天的长途汽车。要花很多的路费,或者别的探监的费用。最後,拉萨街头,又传说洛桑丹增的事情被闹大了。很多人都相信他没有用石头杀死一名巡警。所以,他被改判了,老人说他被重判无期徒刑。
   洛桑丹增的母亲现在一年才去探监一次。不知道是监狱不允许她常去探监,还是,这个可怜的母亲受不了路途的劳顿。
  因为洛桑丹增在狱中不听话被打得死去活来,所以,拉萨人又传说他的眼睛失明了。也有的说是几乎失明。不知道,除了他母亲之外没有人看过狱中的洛桑丹增。所有的故事都在传来传去。他母亲对老人说,老人又在某个黄昏或某个早晨对别的人说。
  八廓街的商贩们每天都竖起两只耳朵,希望知道洛桑丹增的最新情况。一天一天过去了,没有最新的消息可以传。洛桑丹增暂时被人们忘记了。
   但,旱天终於等到甘霖,拉萨的大街小巷里突然活了起来。连灰尘也变得令人感动。
  老人说,外面的人还是不相信洛桑丹增1988年用石头杀死一名巡警。终於,他又被改判了。现在他不是一个在监狱里只等待死亡的犯人了。他还有机会重新回到拉萨,回到母亲身边,回到卓尕身边。
  洛桑丹增的母亲对老人说,她知道神会保佑洛桑丹增的。保佑一个没有杀人的杀人犯平安。拉萨人不在乎他是否真的杀人,但是,对於他被改判是感激的。感激监狱长的仁慈,从死刑到无期再到18年。他们也感激神感激蓝天感激犁牛感激绵羊,甚至连灰尘也感激。
  老人告诉我,他的母亲最担心的是他的健康。现在的拉萨人,只关心洛桑丹增会不会死在监狱里。他们都听说过他的眼睛失明了或者几乎失明。一个年轻人的眼睛若失明了,即使释放了也痛苦不堪。他们不无惋惜地说来说去。可是,对於他的母亲和妹妹卓尕,即使失明,18年也比无期好,无期比死刑好。
  我明显看到这个无法辨别真假的老人有些难过。她说,洛桑丹增是在她的眼里长大的。一个可爱的孩子,一个好学的孩子。可是,她感到失落的是,为什麽年轻人要用石头杀死一个巡警呢?这是她对这个故事的相信,她又困惑了,如果他没用石头杀死一个巡警,那18年的监狱实在太长了。这是她对这个故事的怀疑。老人像一个读者,故事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虚构的。所以,她那布满皱纹的额头永远也无法读懂一篇像小说一样的故事。她清楚的记得,有个晚上,她做梦了。梦见洛桑丹增在哭诉。他把消瘦的手长长地伸出铁窗之外,在哭喊著,高叫著。老人什麽也没听见。就像当年拉萨大街上发生的事情一样,没有人听清楚究竟谁说了什麽。
  我问老人,你相信那个狱中的洛桑丹增吗?他好像向你说,他没有杀人。
  我只是人,不是神。老人回答。
  我问同样年轻的妹妹卓尕,你相信你哥哥是冤枉的吗?她一脸恐惧地说她不知道。
  不错,洛桑丹增的母亲说了同样的话,只有神才能证明洛桑丹增没有杀人,没用石头杀死一名持枪的巡警。
  另一个晚上,我梦见了洛桑丹增,我像去见一个深深爱著的恋人一样去见他,我想看看他的眼睛,他看见我了吗?我喊著他的名字,他焦虑地从班房里站到窗口,我把手伸进去,想与他握手,可是,一名狱警在黑暗中用枪指著我。
  "如果你敢跟他说话,看我不把你也逮起来!"
  我恐惧地看著狱警,看著枪。看著洛桑丹增的个子越来越小,小得几乎看不见。

---博讯

达赖喇嘛将出席美神经科学年度会议

   综合报道,虽然有人反对,但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仍计划出席11月份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召开的「美国神经科学年度会议」。据报道,反对达赖喇嘛在会议上发表演讲的都是华裔科学家。不过他们否认其幕後有政治目的。其中美国佛罗里达大学科学家吴建国(音译)表示,邀请一位宗教领袖参加科学会议并不适当。但是,度会议主办单位表示,来自世界各地的三万多名与会者渴望聆听达赖喇嘛的教导。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基尼斯向《自然》杂志社表示,部分科学家以达赖喇嘛作为一名宗教领袖而反对出席科学会议,这是一种可笑的反对理由。认为幕後有政治目的。他说:达赖喇嘛有权利,更具有能力参加类似的科学会议。
   美国神经科学学会会长卡洛尔夫尼也表示,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一向关注科学,并且在过去十五里同很多科学家一起共同研究有关问题。他还强调,达赖喇嘛出席这次会议完全不涉及任何政治问题。
   据了解,达赖喇嘛将讨论禅定对脑部的影响。

北京和藏流亡政府又有互动
吴弘达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些日子以来,胡锦涛访美的锣鼓敲得震天价响。中国驻美的使领馆,尤其是华盛顿及纽约两地,来了不少新面孔的官员。他们有的以新闻从业人员、外交人员的面目露面,有的以学者或经贸代表的姿态现身。这些大员们的到来,都负有特殊使命,就是为国家主席胡锦涛做好马前卒的暖身工作。
   最近,从美国国会参众两院的议员办公室--包括那些被中共视为"反共、反华"从不来往的议员,到一些被中共认为"敌对"的民运分子,都收到不同形式、不同程度的邀谈、会晤和接触。更不用说,那些亲共的社团和人员了,他们不论国籍,跟那些求生意商机的公司及个人,都在跃跃欲试,希望设法搭上一点关系,露一露脸,沾一点喜气。
   其实,为胡锦涛铺路的工作,被做为重大政治任务,早在三四个月前就开展了。中国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个各部门都在风风火火努力配合。北京方面要求胡锦涛得到最高规格的招待及礼遇,这不全是个人或国家的"面子"问题,这是关系到胡锦涛政治生命和地位的大事。所以在中方"强烈"要求下,原拟在布什总统的德州克劳福农场会见的安排取消,改成二十一响礼炮的白宫会见。从各方面看得出来,美方非常勉强。为了双方的政治及经济利益,美方希望跟中国的首脑政治家会见会谈,但却不原意给胡锦涛高规格礼遇,因为这个来自邪恶共产专制政权的头头,上台以来,并没有给人们良好的印象,他在政治改革、推动民主各方面,都在开倒车。美国国内从新闻媒体到国会代表,从民间到商业公司,对北京政府的评价正在下降。如果总统及国务院行政当局给胡锦涛高规格接待,将给他们自身带来不利的压力。
   北京政府最近在好几个方面向美国表示善意。派统战部副部长到瑞士日内瓦与西藏流亡政府代表团,於6月30至7月1日会见与谈判是其中一例。北京政府是从来不承认西藏流亡政府的,1959年达赖喇嘛被迫流亡海外,中共一直称之为"叛匪"、"叛国集团",在任何场合下不仅不与之接触,而且一直想方设法消灭他们。然而事与愿违,西藏人在达赖喇嘛的领导下,在世界各地蓬勃发展,得到了国际社会的高度赞许及支持。美国政府以及欧洲各国一直向北京政府施压,要其与西藏方面直接谈判,和平善意地处理双方关系。两年前,西藏代表终於以达赖喇嘛私人代表身份去中国大陆"访问"了。不过,北京方面至今从不承认这是"谈判"。
   去年11月,藏方代表希望"谈判"继续以"友好"方式进行,提出双方增多及加快接触。今年6月,北京方面突然派专人到香港以"私人"名义表示,愿意同西藏方面在第二国见面。这就是六七月之间在日内瓦双方见面的幕後情况。
   日内瓦会见显然是北京向美国方面表示,对於美方一直要求中国与西藏方面谈判的愿望,北京政府是慎重并"诚意相待"的。是否还有"继续",是否还有"实质性"进展,目前尚难以判断。但这一步骤显然是胡锦涛出访全盘预备工作中的一部分。
   对西藏人来讲,这是一次巨大的政治及外交上的胜利,因为日内瓦的谈判显示了两个政治实体之间的谈判,西藏流亡政府是一个要被消灭而未能消灭的政治实体,今天双方平起平坐、和平协商,这显然是历史性的转折。

--《观察》

达赖喇嘛为台湾信徒弘法

   本报7月12日报道,应台湾和新加坡佛教团体的祈愿,达赖喇嘛从7月12日开始为来自台湾的六百多名佛教徒和三十多名新加坡佛教徒进行弘法。参加法会的还有西方、中国和西藏流亡社区等的三千多名佛教徒。这次弘法的佛法经典是由西藏佛教导师宗喀巴所著的《菩提道次第中论》。
   这是达赖喇嘛每年专门向台湾为主的佛教徒举行的传法活动,这样的传法活动已经举行了十次。

西藏农奴和汉人农民有本质区别吗?

   听了CCTV里新闻报道,称西藏农奴50年前翻身做了"主人",感觉诧异,为什麽称他们是农奴而不称农民?以致很多很多汉人干部群众以为西藏"解放"前是所谓的"奴隶社会"(这种社会的提法十分不科学,无任何依据,但大陆几乎已经约定俗成,为了表述方便,暂且引用),好像比我们汉人文明程度低了许多一样。
   农奴的概念出现在马克思的著作中,是所谓"封建社会"(这种五阶层分法十分牵强)的一个阶层,欧洲庄园的农奴,俄罗斯集团农庄的农奴,是一种制度形式。这种制度形式在汉人社会有没有实行过?似乎没有。所以并不具有普遍性,从这一点上,也能证明马克思的学说的局限。
   西藏实行了农奴制,同欧洲和俄罗斯一样,这是专制社会的一种经济形式,汉人专制社会的经济形式虽然与他们不同,农民有比他们稍多些的自由,这两者的文化发展程度是同一的,是半斤八两的问题,即使按照马克思的五段理论,它们也都属於马克思所说的"封建社会",同汉人的政治经济体制处於同样的历史发展水平。
   令人不解的是,许多人提到西藏,提到蒙古,无一不说他们是所谓的"奴隶社会"。我不承认什麽"奴隶社会"的概念,但知道他们想表达的意思。西藏蒙古是奴隶社会这种提法起源於何时,是否一定是某个领袖拍脑子的事情,我没有仔细查阅,反正在我小时候,文革期间,这种提法就遍布我们的课本和媒体中。认为西藏等地是奴隶社会的,他们都回避或没有读过看过那些地区原来的文献或照片。就像我小时候一直以为我们"解放"前没有太阳一样,那些认为西藏、蒙古的政治制度比汉人落後的想法和印象都是因为接受了别有用心的夸张宣传。
   我们的中学、大学教程中,在所谓的哲学其实是政治的课程中,还有西藏是所谓的"奴隶社会"直接过渡到所谓的"社会主义"的提法,还有贬斥游牧民为低於农民的低等文化的教案。从人类发展史来说,游牧民驯养了动物,他们同驯养了植物的农民,是出於一个历史发展时期的。大概正是由於这样的教育,使许多人对西藏等地有了严重的误解,以为他们还处於什麽样的原始社会制度,实际上,他们同我们在政治经济体制上,始终是保持同步的。换句话说,中国汉人的政治经济体制,同西藏、蒙古、满人等的社会政治制度完全是一个水平线上,本质上没有差别。中国在汉人的概念中,是天下,是世界的意思,这一点一定要弄明白,中国并非汉人的中国,中国很多时候并不表示一个国家,东西南北的种氏轮番入主中国後,在运用和认同的政治体制上没有明显的区别,表明他们就是处在同样的历史发展时期,并非当代教科书上罗嗦的什麽利用汉人的"先进"的文化。
   农民和农奴没有本质的区别,形式上的不同也不明显。从字面上来说,农民大概要比农奴稍自由些,例如上世纪6、70年代的农村人民公社制度,就是恢复了集体农庄的农奴制度,到而今,农民依然没有自己的土地,他们的社会地位还相当於农奴。
  如果说西藏在50年代前是农奴制度,那麽"共和国"一直到现在也还是农奴制度;如果按照马克思先生的所谓历史五段分法,那麽我们的社会说它是奴隶社会也不算过分。任何专制体制,他们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我是不承认所谓的社会历史阶段的,我只相信人类社会的政治制度只有专制和民主之分,以及依附於专制或民主的不同生产力水平下的经济模式,这种经济模式有很多种,是人为的创设,没有所谓的"历史比然性"。

----(博讯2005年8月24日)发信站:燕南社区tji

抢救西藏
刘宗正

  《圣经》创世纪篇,记载了伊甸园的故事。神创造了宇宙万物,也创造了人;神将人安置在伊甸园内,使人负责看守,并且规定人,可以吃园中各种树上的果子,但是不能吃"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
   然而,人并不服从神的旨意,却吃了这个"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最後人被神逐出了伊甸园,并且承受各种不必要的折磨与苦难。到底什麽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我认为这果子,就是人性中的恶性,其中包括贪婪、自私、虚荣、仇恨与迷妄等;如果人类接受这种人的恶性,那麽无异是人吃了不该吃的苦果。
   有许多人,很想知道伊甸园在哪?我认为,这个伊甸园还存在,并且还有很多人住在那,那就是美丽的"塔察"(藏人称"自己居住的土地"的汉音译),现代的汉人称之为西藏,古代汉人称之为戎或羌,唐与宋代的汉人称之为吐蕃(英语中的Tibet,系根据吐蕃的音译)。
   为什麽我会称"塔察"为伊甸园?因为这个地方,到处充满了野生的果子,还有无数的动物;只要人类不破坏这里的生态环境,它就可以成为一个永恒的天堂。所有的人,生活在这个地方,他们的心灵是圆满的,他们的灵魂是高贵的,他们的生活永不匮乏。
   我认为,这些汉人所用的各种歧视名称,并不能表达"塔察"的内涵;如果你问藏民,什麽叫"塔察",他会告诉你,那是神仙住的地方,那是一个吉祥神秘的地方,那也是他们的家园。
   虽然我很反对使用西藏这个名称,正如同我反对使用新疆或内蒙的名称,因为这些名称,都是以"汉族为中心主义"意识下的产物;但是为了方便读者的理解,以下仍然暂时使用"西藏"的名称。我希望未来独立建国後的藏人、维吾尔人与蒙古人,能够告诉我,应该怎麽称呼他们的国家。
   西藏是亚洲的母亲,它有1500多个湖泊,它是亚洲十大河流的发源地。西藏主要的河流,有雅鲁藏布江、金沙江、澜沧江、怒江等;这些江河,流进了中国、印度、尼泊尔、巴基斯坦、泰国、缅甸、老挝、孟加拉等国。这些从西藏流出的江河,关系到全世界47%的人口生产力与生态环境。西藏位於青藏高原,世界有五大古文明,其中黄河流域、印度河流域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就在青藏高原旁边。
   西藏的苯波教与佛教,创造了藏民高度的精神文明;这种高度的精神文明,可以帮助现代人,治疗各种精神残缺的问题。如果现代人能够充分了解,藏民的心灵富足、高贵美德与对大自然的责任意识,那麽人类才有可能,在这个人性堕落的世界上,重新建立新的伊甸园。
   藏民信仰佛教的理念,如"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菩萨行"等。所谓菩萨行,就是人要有菩萨的心,要有利他的行为,并且要以慈悲、行善、忍耐、道德与爱心等,来对待人类、大自然与生灵;菩萨行是人的修行法,其核心思想,就是舍身服务一切众生。这些思想,就是建立藏民心灵富足与高贵美德的根源。
   藏民也信仰苯波教,苯波教是藏族最原始的宗教,主张万物有灵论。它崇拜天、地、日、月、星辰、雷电、山川、湖泊、草原等自然现象;也相信各种神话、灵魂与鬼魂的信仰。由於藏民信仰苯波教的"崇拜自然"与佛教的"大慈悲心",因此发展出爱护大自然与动植物的观念;这些思想,帮助藏民建立了,对大自然与动植物各种"爱与责任"的意识。
   藏人是一个很有智慧的民族,例如,自古以来藏民不吃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动物。为什麽他们不吃这类动物?我认为,这就是西藏能够成为人间伊甸园的原因。由於藏人不吃鱼,因此湖泊与河流中,充斥著大量的鱼群;无数的候鸟,因此选择青藏高原作为度夏与繁殖的地法,藏地成为鸟的天堂;由於全世界许多的候鸟,都聚集於青藏高原,鸟又是传播种子的天使,因此藏地成为植物物种非常丰富的地方,到处都是自然野生的果树,藏人可以自由摘取,这不就是伊甸园了吗?
   此外,藏人也是一个非常有爱心的民族,例如,他们盛行天葬与水葬。所谓的天葬,就是将死者的肉身,暴於大地,让鸟类啄食;所谓的水葬,就是将死者的肉身,抛入水中,让鱼类吃;这两种方式,都是人充分回馈大地的行为,代表了藏民对大自然与土地深层的爱。
   青藏高原地处高原,人为栽种树木与植物,并非易事;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候鸟,成为辛勤的播种者,它们给青藏高原,带来了丰富的植物物种,也带来了高原人民的粮食;由於丰富的高原物种,相对地保护了水源,青藏高原成为亚洲大地水源的源头。
   如果有一天,青藏高原不再有鱼群,那麽候鸟就不回来了;如果候鸟不来,青藏高原就不会有那麽多的植物物种了;如果没有那麽多的植物物种,那麽青藏高原就会成为雪山荒漠;如果成为雪山荒漠,那麽青藏高原就不会有那麽多的水源了,如此青藏高原,就不再是美丽的伊甸园了。
   自从中共统治西藏之後,造成了西藏文化的浩劫,中共推行汉化与汉文字,大量地破坏西藏的宗教与文化;不仅如此,汉人还严重地破坏西藏的自然生态,例如,疯狂地砍伐树林、破坏草原、捕杀鱼群、猎杀野生动物、滥挖矿产、污染水源、大兴土木、设立水电站、倾倒核废料、破坏生态、破坏原始森林等,这些做法,已经高度地危害到藏民的生存环境。中共对西藏的统治,完全是一种对待殖民地的方式;他们疯狂地掠夺与剥削土地资源;他们用压迫与奴役的手段,来对待当地人民;他们用最残酷的屠杀、刑法与监禁方式,来对待当地的异议人士。现在中共的监狱里,仍然关押著许多有良心的西藏异议人士。
   例如,1949年时,西藏的森林面积,有221,800平方公里;至1985年时,仅剩下134,000平方公里,减少了几乎一半。中共近半个世纪,对西藏森林的滥砍,已经达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中共要求西藏,每年必须缴大量的木材,这些木材要求的数量,远远超过西藏森林所能供给的能力,中共仅支付非常微少的费用。
   保护西藏的自然环境,是全人类的责任,任何人都不能允许中共,再继续破坏西藏了,因为破坏西藏的自然环境,就是破坏亚洲人民生命的水源与生存的环境,也会影响到地球的气候、温度与全世界人民生存的环境。
   保护西藏的宗教与文明,也是全人类的责任,任何人都不能允许中共,再继续破坏西藏的宗教与文明了,因为西藏的宗教与文明,可以帮助人类重建新的精神文明,也可以帮助人类建立生态伦理、爱惜大自然的资源、爱护动物与植物的哲学、维护大自然的环境、对一切生物的责任意识、人与大自然和谐的关系等。
   一般的藏族人民,都具有大慈大悲的心灵,他们爱护大自然一切的生命,并且努力在人与动物、自然之间,建立一种极为亲密的友爱关系。藏民这种大慈大悲的心灵,使他们发展出对所有动物与自然一种平等的爱心。例如,他们爱护自己的家畜,也爱护野生动物;他们努力保护自然森林,也努力保护水源的干净。
   他们对待动物、植物与大自然环境的方式,就像对待自己的父母一样。他们认为,所有的动物,都可能是他们的祖先或父母所转世,因此特别爱护它们;他们认为万物有灵,每一棵植物,也都是有灵魂的,因此不可以随意伤害它们;他们称山,为父亲,即父山,他们称湖,为母亲,即母湖。就是这些伟大的慈悲与平等心,使藏民成为具有类似神性的民族;这样的民族,这样的宗教,这样的文明,绝对不能让邪恶的中共所破坏。
   藏人的生活条件与科技水平,比不上现代平地的人;但是藏人的精神世界、道德修养与维护大自然生态的方式,却不是现代平地人,可以比拟的。西藏的自然生态系统,与藏民的和谐关系,值得现代人省思与学习;事实上,现代人类盲目的工业与城市化,并不是人类唯一或最好的选择。
   我认为,有限度的工业与城市化、限制使用水泥与破坏地球资源的建材、发展生态城市与农村、保护海洋与河川的水源、保护森林与草原、减少地球污染、使用无污染的能源、限制矿产的开发、以普及高等教育方式减轻人口的增长、以发展公共交通系统取代大量的民用车、富国人民应该帮助贫穷国家人民、消灭世界贫富不均的现象、消灭世界所有的专制政权、保护地球生态系统、建立美丽的生态世界、发展生态农业与观光产业、建立绿色的地球、维护地球可持续发展性、建立人对地球的责任意识等,才是人类文明发展合理的方向。
   每当我看见都市里的树,被水泥包围时,我觉得人类太自私了,因为树也有生存的权利,他所飘下来的树叶与撒出的种子,应该回到泥土里,而不是在水泥上;如果人类这样对待植物的话,那麽如果要吃果子,只好自己种了,不要期望像西藏那样,有鸟帮人类种果树。同理可证,如果人类不爱动物,也不考虑动物应有的生存环境时,那麽当所有美丽的物种,纷纷死亡之後,人类也别想从动物那,得到动物对人应有的尊敬或友谊;那些可怕的禽流感、疯牛症、SARS等,岂不是动物对人类合理的诅咒与报复?
   从精神文明与爱护大自然的立场,来比较汉人与藏人,可以发现汉人,实在是一个很差劲的民族。例如,河南安阳县,曾经挖出殷商时代,5万多片有甲骨文的龟甲与兽骨,如今的河南,却是如此贫穷,这到底是什麽原因?
   让我来分析一下,这麽多的龟甲,代表河南丰富的水源与渔业资源;这麽多的兽骨,代表河南丰富的牧场与牧业资源;殷商人制造大量的青铜器,表示有丰富的林业资源,可供炼铜;殷商人嗜好饮酒,表示河南有丰富多余的粮食作物,可供造酒。此外,河南地区的汉人,大量砍伐森林,辟为农田,并且大量地以木材建房与生火做饭、取暖;千年以来,汉人对森林资源的破坏,造成水土的流失,最後产生土地荒漠化,这就是河南如今贫穷的原因。
   由於汉人不懂得珍惜土地资源,又经常疯狂地掠夺土地资源,因此汉人必须经常更换生存的环境,这就是汉人政权,频繁迁都的原因。你看,原来绿色肥沃的北方高原,最後变成了黄色的贫土高原;汉人对北方黄河土地的资源掠夺尽之後,便开始向南方长江地区的资源掠夺尽,接著也向内蒙、新疆、西藏、云南、两广等地掠夺。
   以长江文明为例,例如,四川成都以北40公里的三星堆,这个三星堆文明,代表了3千余年前(商代),属於长江上游人民的文化;当时四川地区的人民,便创造了高度的三星堆青铜文明,他们的文化,绝对不比汉族低下;出土的文物之中,有大量的祭祀品、青铜器与象牙。这些祭祀品,表示他们有自己的宗教;这些青铜器的质量,并不比汉族的青铜器逊色;这些象牙,代表当地具有充沛的雨林环境。这些四川地区人民,所独有的宗教、神话、艺术、音乐、建筑、文字(巴文)、哲学、文学、思想、文化传统、雨林环境、众多大象等,如今安在?
   从三星堆文明的发现,证明四川地区,绝对不是中原文化的边陲地带;四川地区人民,不是汉人眼中的虫子(蜀),也不是汉人心中的华西或西部地区人民。在周、秦与汉帝国文明之下,三星堆的文明,被汉族文明所灭亡,这是古黄河文明灭亡长江上游文明的例证。
   只要汉人统治过的地方,那些地方的资源,就会被充分地剥光与榨尽,为什麽汉人会这麽坏?因为汉人喜欢搞专制政权,所谓的专制政权,就是压迫人民与榨取土地资源的代名词;要养活这群专制政权贪得无厌的统治者与官僚体系,必须从无限地榨取各地的资源做起。这就是中央政权所在地,经常拥有丰富资源,而远离中共政权所在地的人民,总是贫穷的原因;现在的汉人,居然称西藏与新疆为西部,他们搞不清楚,西藏与新疆,才是亚洲的中心位置。
  你看,西藏、内蒙与新疆等地,原来充满了美丽的草原,人民大都住在帐篷里。这种帐篷式的建筑,非常符合环保的原则。自从汉人来了之後,开始大兴土木与使用水泥,彻底破坏了草原;甚至将许多草原改成稻田,完全破坏了草原自然与合理的发展生态。
   此外,依据中共统计,西藏有126种矿产,其中铀、锂、铜、白硼砂、铁等的储存量,居世界首位;中共半个世纪来疯狂的开采这些资源,已经严重地危害到当地的生态体系。例如,中共在挖矿时,将许多有害的矿渣,倒入当地河流之中,造成河流的污染,如象泉河、怒江、雅鲁藏布江、澜沧江等,已经受到严重的污染;即使是拉萨周围的河水,也受到城市污水、工厂垃圾、农业化肥等的污染。
   还有令人更不齿的行为,中共竟然使用非常不人道的方式,来对付所有的异族;那就是大量地将汉人,移民至西藏、内蒙与新疆等地,使汉人的人数,超过当地的居民。中共想用这种方式,永远控制这些地区,这种做法,不仅破坏了当地的宗教与文化,而且会把汉人破坏生态环境的习惯,完全带到这些地区。据知,青藏铁路将於2005年底全线铺轨,2006年部分路线试通车,2007年7月1号全线正式通车;届时不知又会有多少汉人,会借此大量移民西藏?不知西藏会有多少资源,会借此被运向内地?不知西藏文化,是否还能够保留原来的面貌?不知西藏的自然环境,是否会被破坏得更严重?
   为什麽自从汉人来到西藏、内蒙与新疆等地之後,所有的生态环境,都会被严重地破坏?为什麽汉人为了掠夺当地人民的资源,什麽坏事都做得出来?到底汉人是什麽样的民族?
   我为西藏、内蒙与新疆等地的人民叫屈,我认为,最符合人道正义的方法,就是让西藏、内蒙与新疆等地的人民尽快独立,以便让他们的人民,用自己合理的方式,治理当地的政治;否则这些地区人民的宗教、文化与生态资源,将无法得到应有的保护。
   对汉人而言,基於"人道的正义与责任",基於"人的尊严与权利",基於人民有追求"自由与幸福的权利",汉人必须尽快推翻中共的一党专制,否则汉人永远无法摆脱,这种邪恶民族共犯的罪行与耻辱的兽印。
   为了保护亚洲大地的生态环境,我严重地提出"抢救西藏"的呼吁。事实上,除了抢救西藏之外,那些被中共一党专制所统治的人民,也应该被列在被抢救的行列。

----原载博讯

达赖喇嘛访问拉达克

   挪威西藏之声记者巴钦多杰从拉达克报道,达赖喇嘛于8月17日早晨7时30分抵达拉达克首府列城,开始对拉达克为期三周的访问。到机场迎接的有拉达克高僧、拉达克各寺院代表、当地基督教、天主教领袖、拉达克政府首脑、克什米尔科技部长、拉达克列城警署高级官员以及学校和非政府组织代表。
   拉达克民众在距离机场八公里处的道路至和平宫的道路两边手持哈达、藏香,排著长队热泪盈眶地迎请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六十一岁的拉达克人贡确向记者表示,达赖喇嘛的到访意味著从此这个地方将远离战争和饥饿,迎来了幸福的根源。对此,感到无比兴奋和激动。
   达赖喇嘛私人办公室工作人员丹增索巴表示:"拉达克人民对达赖喇嘛的崇敬和爱戴可以说超过西藏人。特别是当地穆斯林民众也对达赖喇嘛非常崇敬和谦诚,达赖喇嘛作为西藏政教领袖却能有这麽多喜马拉雅地区民众,包括穆斯林民众的爱戴,真让人感动。"在欢迎宴会上,达赖喇嘛详细询问了拉达克的教育、医疗卫生等状况,获悉当地家庭的子女百分之百可以入学时,给予了高度的赞赏。达赖喇嘛表示,以前,拉达克、锡金和门达旺相比,锡金占据首位。如今可能是拉达克了。拉达克在现代和传统文化都非常完善。
   达赖喇嘛在拉达克的访问中主要以佛事活动为主,包括举行为期三天的传法活动等。

中共计划延伸青藏铁路

   综合报道,据中共铁道部计划司副司长张建平15日在贵阳举行的西南六省区市经济协调会上透露,未来5年青藏铁路东西两条延伸线拉萨至日喀则和拉萨至林芝铁路将在十一五规划初期开工建设。
   西藏自治区发改委副主任严仕金说,实际上,青藏铁路延伸线的前期工作早已开始,铁道部和西藏自治区有关专家目前正在实地对这两条延伸线的建设作调研和踏勘。据严仕金介绍,青藏铁路延伸线由拉萨向西延伸到日喀则约300多公里,向东延伸到林芝约400公里,总长约700公里。如果今後再向南延伸到亚东的话,整条延伸线将长达1200公里左右,总投资数百亿元。
   严仕金说,这两条铁路将争取在2006年开工。

美西藏独立人士徒步行走争取支持

   美国之音8月11日华盛顿报导,一些来自美国各地的声援西藏人士最近举行从波士顿到纽约的步行活动,宣传争取西藏独立。在印度的西藏流亡政府人士表示,一般来说,他们不支持这种与中间道路相违背的民间寻求西藏独立的游行示威活动。

青海湖生态环境危机

   综合报道,从上世纪後期以来,西藏安多青海湖及其流域生态环境急剧恶化,青海湖已重"病"缠身。
  水位持续下降。青海湖水位不断下降,特别是20世纪60年代以後,湖水水位下降幅度越来越大,年平均减少湖水4.36亿立方米。近100年来,湖面萎缩,湖水平均深度由26米下降到现在的19米。由於湖面萎缩,湖水下降,青海湖岸边裸露的 湖床随处可见。据卫星遥感显示,青海湖正在从单一的高原大湖泊分裂为"一大数小"的湖泊群。
   沙漠化不断扩大。青海湖及其周边地区已成为强烈的水汽蒸发和水土流失带,并发展成为青海省土地沙化最为严重的地区之一。据统计资 料,1956年青海湖区沙漠化面积为4.5万公顷,目前整个湖区沙漠化面积已达12.5万公顷,以每年2000公顷的速度扩大。青海湖流域的沙丘由原来主要集中於东北部正加速向整个湖区扩展。
   草地退化严重。据调查,青海湖盆地在20世纪50年代时,优良草场约201万公顷,占湖区草原总面积的57%,而到上世纪90年代末则减至109万公顷,草场退化不断加剧,过去,以海北州海晏县金银滩为代表的草原,是青藏高原上最优良的天然草场之一,而现在却是容颜不再。
   渔业资源濒临枯竭。青海湖裸鲤(俗称湟鱼)是青海湖特有的鱼类资源,被国家列为名贵水生动物。湟鱼能够忍受高寒、高盐碱的恶劣生存环境,生长极其缓慢,资源总量十分有限。1958年青海湖建立渔场,开始规模捕捞,近年来,青海湖的湟鱼资源总量下降到7500纹极炙k,是40年前的10%,其资源量已经到了最低临界点。
  稀濒危野生动物濒临灭绝。青海湖盆地有国家一、二类保护动物37种。目前珍稀野生动植物资源有15-20砭H濒临灭绝。青海湖盆地的极濒危野生动物普氏原羚,现在已不足300只。原先种群较大的藏原羚、野犁牛以及鹰、雕、隼等动物,由於人类捕猎或草原灭鼠引发的二次中毒而大量死亡。被誉为"鸟的王国"的鸟岛在湖水退缩中已与陆地相连,形成了半岛,加上鱼类资源的锐减,致使迁徙鸟类大量减少。

西藏流亡政府任命新驻美代表

   本报8月2日报道,从8月1日期西藏流亡政府任命新的驻美国办事处代表。
   从8月1日开始扎西旺堆先生正式担任西藏流亡政府驻美国办事处代表,前美国办事处代表将调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
   扎西旺堆曾任西藏流亡政府内政、外交、安全、宗教部长等职。此前担任西藏流亡政府驻新德里办事处代表。
   西藏流亡政府任命新德里办事处秘书长拉巴措果代理办事处代表。

西藏议会和首席部长选举

   7月30日,西藏选举事务署主管扎西平措宣布,西藏人民议会选举预选将在2005年9月11日举行。西藏流亡政府首席噶伦(部长)预选将于2005年12月22日举行。第十四届西藏人民议会议员和第二届首席噶伦的正式选举将于2006年3月18日同时举行。

嘉乐顿珠促北京与达赖喇嘛会谈

   美国之音报道,达赖喇嘛哥哥嘉乐顿珠敦促中国高层领导人与达赖喇嘛进行面对面的会谈。嘉乐顿珠星期二(7月26日)接受美国之音藏语部采访时指出,他非常希望中国和西藏的紧张关系能够在达赖喇嘛有生之年得到解决。他还表示,他有信心达赖喇嘛将能够回到西藏。

美国发行「西藏之友」汽车牌照

   ICT 7月20日报道,美国弗吉尼亚州政府批准并发行了「西藏之友」汽车牌照,这是首次在美国发行有关西藏的汽车牌照。
   「西藏之友」汽车牌照是经国弗吉尼亚州议会立法机关研究决定後发行的。弗吉尼亚州成为第一个在美国国内发行支持西藏汽车牌照的州。汽车牌照设计非常具有特色,由雪山之顶阳光普照的画面为主体(西藏国旗之主体),画面中上方表有「弗吉尼亚」字样,表明此牌照属于弗吉尼亚州,中下方写有英文的「西藏之友」.

西藏矿产资源开采的残状

   据调查,目前西藏的矿产资源开采主要存在以下问题:首先是草地破坏严重。由於大部分采矿企业采取了"先易後难,先富後贫,采富弃贫,层层转包"的开采方式,所有矿区的草场几乎全部被破坏。开采过程中遍地开花,进入矿区的车辆没有固定行车路线,周边草地在日复一日的碾压下,遭到了严重破坏。部分矿区存在越界开采行为,开采面积的扩大又造成新的草地破坏,严重影响了当地农牧民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
   据统计,仅尼玛县自砂金矿开采以来,已破坏天然优质草场47025亩,车辆碾压破坏的草场25500亩。崩纳藏布金矿自1995年开采以来,矿区内6142 5亩草地已全部被破坏,矿区周边草地因受碾压等影响,已严重退化。矿区下游下过乡2村的德纳、次嘎2处优良草场,因崩纳藏布金矿的开采,河水含沙量增大,泥沙沉积抬高了河床水位,改变了河水流向,漫流的泥水淹没和破坏了草场。
   二是水污染问题普遍存在。由於开采过程中没有设置沉砂池处理采矿废水,含有大量泥沙的生产废水污染了下游水源,影响矿区下游的人畜用水。长期沉淀的泥沙覆盖了下游草场,造成下游草场面积逐步减少,出现沙化、退化现象。
   三是垃圾污染严重。由於进入矿区的人员多,又缺乏管理,所有矿区均出现了垃圾遍地的状况。
   四是群众获利较少。收取的少量资源补偿费和群众搬迁费未落实到当地百姓身上,群众从金矿开采中得到的利益很少,出现了守著金山无法致富的局面。
   五是矿区秩序混乱。在层层转包和利益驱动下,大部分矿区均拥入了大量人员,几乎一个矿区就是一个小社会,除了影响当地居民的正常生产生活外,还造成社会治安隐患。
   因此,有专家说如果说要这些地区承担生态破坏的成本,那麽还不如不开采。但是,事实中国如今自然矿产短缺严重,对西藏矿产资源掠夺不会手软。

台湾淡江大学成立「西藏研究中心」

   【中央日报陈恒光 台北讯】近十多年来成为欧美及日本知名学府竞相设置的「西藏学」,由於较为新兴、独特国内学界尚未设立此一学门,不过淡江大学将於今年八月起成立全国第一个「西藏研究中心」,这在国内高等学府中实属创举。
   未来该中心研究领域将朝两方面进行,一为学术研究,深入研究西藏民族的历史、宗教、语言等人文范畴;另一层面属应用研究,主要研究为与藏语世界当前状况相关的题材。希望能将西藏学国际性、人文性、政治性和综合性的特点,与淡江大学国际化、未来化的目标呼应,并强化国际学术研究与交流。
   淡江大学表示,去年冬天,淡江大学前任校长张 炬在南印度之行与达赖法王会面,相谈甚欢,结下殊胜因缘。由於折服於法王之睿智与慈悲,同时体会法王对逐渐变色的西藏文化之忧心,因此慨然应允返台後於淡江大学成立一个学术研究单位,以保存西藏固有文化目标。
   这项提议不仅获得达赖喇嘛应允此中心若成立,将专程来访,同时淡江大学创办人张建邦及校长张家宜亦认同创设此单位的前瞻性。今年四月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董事长才嘉更奉命至淡江大学与张 炬会面,并承诺未来全力给予相关之协助。
   西藏研究中心主任由西班牙语文学系专任副教授吴宽兼任。吴宽修习藏传佛教多年,每年均赴藏人区参访,对藏语世界,不论西藏、印度、尼泊尔、锡金地区相当熟稔。中心下设宗教、历史、语言三组,各组长由该校教师兼任,并将延聘知名学者、专家担任学术谘询与评议委员。

中共否认关押第十一世班禅喇嘛

   综合报道,西藏的中国高层官员星期四否认,达赖喇嘛确认的班禅喇嘛转世灵童更登确吉尼玛遭到拘禁。西藏自治区政府副主席吴英杰对在西藏采访的外国记者表示,中国政府没有关押这个男孩。吴英杰还表示,这名男孩儿的生活很正常,因此不希望受到外国媒体的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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