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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一、西藏人权 |
篇数
316篇 |
百分比
29.67% |
一、西藏人权
在西藏人权的探讨方面,本项分类共三百一十六篇,占全部比例百分之二十九点六七。
统整过後发现主要是关於西藏地区人权的迫害情况,为主要的讨论所有分类里这个部份篇幅最多、比例最重。包括:宗教信仰、教育、政治、言论、生育、工作、移民问题、被羁押的政治犯等,流亡藏人被遣返,国际人权组织关於西藏地区每年人权迫害状况的报告,世界人权宣言等。
西藏的人权问题除了普遍的践踏人权行为,如限制言论、行动或思想自由等,还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对信仰自由的侵犯,西藏作为一个宗教意识浓厚的民族,其宗教感情与中国官方的意识型态以政治为主处於对立状态,由於中国政府相信西藏宗教是西藏人民反抗的力量源泉,因此一直对宗教自由横加干涉的打击,西藏人的很多宗教行为被中国政府认为是政治行为而遭到取缔或压制,比如禁止悬挂或供奉达赖喇嘛的照片,西藏三大寺之一的噶登寺还曾为此爆发流血冲突,由於中国政府强制僧人攻击宗教领袖,并逮捕所有敢於表达不满意见的僧人,迫使大量的僧人流亡国外等,这些赤裸裸地侵犯西藏人权和信仰自由的行为获得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
移民---最後的解决
一九九四年七月在北京召开的第三次西藏工作会议甚至明确表示:中央要对军人和军队所属人员、技术人员、建设者等给予特别的优惠待遇,并鼓励他们定居西藏。因此造成愈来愈多的中国人移民西藏,而其中还包括了学生,这使得藏人反而在自己的国土上成了少数民族,还必须遭受外来者的歧视并损害自身的权利。对此中国政府不仅否认向西藏移民,而且还声称:为了发展藏人落後的经济,让许多中国专业人员到西藏是必要的;但根据收集到来自西藏的消息,对於西藏的移民仅仅是根据中国本身的利益。而且其“建设"之说也仅仅只著眼於中国移民的利益,西藏人民并没有获得任何实质上的意义,甚至还遭到歧视。
宗教信仰自由
对於西藏佛教,中国政府一直将西藏的宗教视为西藏民族抗拒中国统治的根源,试图进行分化和控制,但是不仅选择与中国政府合作的十世班禅喇嘛也并不完全服从中国政府的意志,而後起的噶玛巴虽然得到中国政府极力的崇奉和尊荣,但十六岁的他却抛弃这一切选择了流亡。中国政府对西藏宗教近乎草木皆兵,一些非常单纯的宗教信仰或行为皆被中国政府视为或以为具有政治内涵,而遭到残酷的压制,其结果是西藏人的宗教信仰自由遭到了全面的侵害。此外,由於中国政府对西藏佛教发展的疑虑,强行规定每个寺院的僧人编制名额,结果很多具有出家意愿的西藏人由於无法等到寺院名额出现空缺而只能选择流亡。除了这些最基本的权利,其他对宗教活动的监控和骚扰已经限制宗教学习和修练等已经是家常便饭,很多较有名的僧侣再为人民举行法会时,中国政府常以其对中国政府的合作程度来决定是否准许其行使自己的宗教职权。
抗议及言论自由
自古以来,有许多民族都在为了言论自由而努力,一九四九年中共对西藏的侵占遭到全体藏人的激烈反抗。从一九八七年开始,由僧尼带领争取西藏独立而进行的和平示威游行等抗议事件正在日趋增多,三千五百余人在为争取西藏独立而进行的和平示威游行中被捕。被捕的藏人政治犯中几乎全部都是僧人、比丘尼。而由於传递信息的不便,加上中共官方极力封锁,想全面获得西藏消息是不可能的,因此上述在抗议事件中被捕的人数并不能视为全部的数字,换言之,有更多的人在争取言论自由中牺牲。
被虐待的政治犯酷
刑是中国政府镇压异己的过程中最常使用的手段,对藏人的酷刑以及因此造成的藏人非正常死亡在西藏已经是一个普遍的问题,除了刚逮捕时的酷刑,在服刑期间藏人仍要面对中国政府的认罪教育,西藏政治犯只要对此表现抗拒或坚持自己的政治立场,就不可避免地遭受暴虐,包括故意安排超额的劳动工作、各种非人的折磨和毒打、减扣食物、不予医治,因此政治犯在监狱中的死亡率非常高,中国政府为了避免政治犯死在监牢中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常常将垂死的政治犯以各种名义释放,这些政治犯一般都在释放後不久就告死亡。虽然中国监狱中虐待犯人的报导常常见诸报端,但对西藏政治犯的虐待则超越了这些,因为还没有听说像西藏政治犯那样高的在服刑期间的死亡率。
尼泊尔遣返西藏难民
流亡藏人逃亡的路线绝大部分都是经过尼泊尔再前往印度,逃亡过程中,不仅要避开中国边防军队把手的山口关卡,还要防备尼泊尔军警的逮捕,虽然西藏流亡政府在尼泊尔设有专门的新难民接待站,联合国难民署也在当地有相应的机构,然而,在抵达上述两个机构之前,就有很多西藏难民被尼泊尔警方逮捕後遣返。这些被遣返者没有一个是经过难民总署鉴别难民身份後作出处理,遭到尼泊尔警察暴力虐待後直接交给中国军警;还有许多这些难民在被尼泊尔军警逮捕遣返的过程中遭受抢劫和强奸的报导。
受教育的机会
西藏传统的教育方式是通过寺院教育,由於西藏政教合一的社会制度,西藏寺院的教育不仅仅是佛教,还包括社会所需的一切学科。中国侵占西藏後,完全摧毁了西藏的教育和宗教体系,取而代之的是所谓的新式教育,就是以中文为教学工具,主要教授共产主义学说,在这样的情况下,西藏教育状况极为落後,真正合格的学校极为稀少,由於中国政府将学校做为进行奴化教育的场所,从而使学校传播知识的功能遭到削弱,因此,西藏家庭普遍不愿让自己的孩子上中共开设的学校,甚至宁愿让孩子冒险到印度求学,以致中国政府禁止干部职工送自己的孩子到印度求学,并限期勒令将已送走的孩子接回来;而不幸的是一些孩子是已初中毕业的情况下被迫返回西藏,他们原来学过的藏、英文将无法适应,很可能从此丧失接受更高等教育的机会。因此,使藏人拥有属於自己社会语言的藏文学校,成为西藏流亡政府最重要的课题;否则,随著时代的变化,藏人的宗教、文化、教育,势必会消失殆尽。
西藏妇女的权益
一九九四年,中国制定了一个妇幼保健及计划生育的法律草案,该法於一九九五年六月正式实行;制定该法的目的在於控制所谓低质量人口的增长。严重干涉了西藏人民的生育自由,特别是在农村,对於生产超过规定数量的妇女处以高额罚款并透过各种手段实施节育,造成健康的女性因激烈节育手段染上疾病,甚而死亡。
西藏流亡政府之重要活动
本项共一百一十四篇,比例为百分之十点七。西藏流亡政府在达然萨拉所举办之重要活动,举凡选举、内阁会议、纪念日、「国母杯」球赛、游行等皆是。流亡藏人认为西藏流亡政府是原西藏政府的延续,西藏流亡政府至今依然自称为「噶登颇章(或译为甘丹颇章)政权 」。印度政府不承认西藏流亡政府,将之称为「达赖喇嘛秘书处」。到印度後,达赖喇嘛就做好了长期的准备,改革旧有的制度,致力於流亡社会的民主化,顺应国际潮流,直到二○○一年实现了流亡藏人的政治领导人由人民直接选举产生,未来还将继续在人民中推广对民主制度和民主意识的认识。而为了保护西藏传统,团结藏人,达赖喇嘛寻求印度协助建立藏人定居点 ,安置难民;「定居点的设置与管理」此举成为「西藏流亡政府统治流亡藏人」的基本模式。他认为流亡藏人最大的成果是建立了「流亡政府」、「定居点」、「学校」以及「寺院」。西藏流亡政府在印度建立,有其延续历史、文化的期许;对实行「政教结合」民主制度,做到一方面传承文化与发展民主,另一方面也接受现实与准备妥协。
西藏流亡政府的国际游说与各国协助行动
本项共一百三十九篇,所占比例百分比十三点五二。在这个部份,主要探讨西藏流亡政府及非政府组织如何与国际社会交流以及西藏文明在世界各地的传播、国际社会对西藏问题的关注等相关内容。如:印度政府给予流亡藏人之庇护,联合国人权观察队员对西藏人权的关注,美参议员介绍支持达赖喇嘛的议案,各国议员、团体代表致达然萨拉访问等。西藏流亡政府与世界各声援西藏的支持者,对中国政府的侵略及剥夺藏族人民一切权利的野蛮、残酷行径加以谴责,达赖喇嘛在国际间更是不遗余力的奔走,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想让世界注意到西藏的人权问题,利用国际力量帮助西藏不再被中国迫害。世界各国或地区有关西藏问题的五十七项决议 中,几乎不约而同地指出:根据历史或国际法的相关规定,西藏是一个独立的国家,现处於被中国占领的状态,西藏民族必须享有人权和自决权;达赖喇嘛领导的西藏流亡政府才是真正代表西藏的政府;中国政府必须无条件的与达赖喇嘛或其代表就西藏的未来进行和谈;立即停止对藏人的暴力镇压及向西藏大量移民,从而使藏人在自己的土地上变成少数民族以及毁灭西藏传统宗教、文化等行为;承认并释放达赖喇嘛所认定的第十一世班禅 ;保护自然环境等内容。就上述有关西藏的问题而言,西藏问题已成为一个国际问题,因此西藏问题也只能通过国际力量寻求解决。
西藏之历史文化、宗教、教育及生态环境
本项共一百二十五篇,比例为百分之十一点七四。主要内容为:西藏概说、发展史、宗教、文化、教育、西藏地区生态环境等,及其遭中共侵略後的情况。西藏简史里叙述其自远古经统一、分裂、各教派政权的轮替、与蒙古之间的依存关系、与中国各朝代的关系等。从发掘的新旧石器表明,早在五万年以前西藏高原就有原始人类?了生存而搏斗。他们自称「博」(藏文为BOD),二○○四年是西藏王统历二一三○年 。一九五九年,中共进军西藏,马列主义文化亦开始进入,由於马列主义文化与西藏文化本质相互矛盾,中共依恃政治权力,积极展开破坏西藏传统文化,建设社会主义文化所谓「破旧立新」的工作,「文革」结束时期,到达颠峰。在此前後,中共为了能在西藏传播社会主义文化,对文化事业之发展,至为积极,特别是发展大众传播事业。经过四十余年的破与立,毫无疑问,对西藏民族,无论服饰、语言、生活方式乃至价值体系,均已有甚大变化;但西藏为一宗教社会,中共欲以政治力消除宗教沈淀在西藏人和社会深层结构中的余力,却非易事。自五十年代末大量西藏人被迫流亡世界各地以来,藏传佛教也随著传入世界各地,并成为一个跨越国家、民族的全球性宗教。
达赖喇嘛重要讲话、访问纪录及与其相关论述
本项共一百零七篇,比例为百分之十点零五。主要包括:达赖喇嘛在国际间或各纪念日等所发表的演说,及各国媒体、团体代表等对其的访问;还有关於达赖喇嘛之相关论述。如:各抗暴周年的讲话、在各国弘法,受奖或颁奖、零距离认识达赖喇嘛(作者茉莉)、达赖喇嘛创造奇迹(作者蔡咏梅)、BBS记者陈立专访达赖喇嘛等。
西藏与中国大陆之间的关系
本项分类项目有九十五篇,比例为百分之八点九二。主要为西藏地区及西藏流亡政府与中共政府、民间等的关系,如:中国大陆在西藏地区所实施的各项政策、统治手段、思想控制、中国学者对西藏问题的观点等。目前藏汉民族关系处於困难时期,因此在处理西藏问题上,中共应该扬弃意识型态,从实际出发,并设身处地了解藏族的核心价值,对於藏族宗教、文化给予尊重、维护。在一切事物不断变化的基础与前提下,藏汉民族之间所存在的困难绝非永恒不变,应该努力以智慧、宽容、慈悲、诚心来改变现实,为西藏人民谋取最大幸福,应负有尊重和善待其他民族的责任,这才是解决西藏问题可行之道。
其他
共一百六十九篇,比例为百分之十五点八七。囊括范围过於广泛,或与以上几项分类无直接关系为主要内容。如简讯、卫藏地区有一百一十六位百岁老人、西藏作家协会成为国际笔会成员、西藏未来政体及宪法要旨;一些与西藏地区没有直接关系之事件,如:海外维族组织抗议被中国列为恐怖组织、三名东土耳其斯坦人被处决、中共核试遗害东突厥:主要是报导新疆实验基地附近居民的癌症和相关疾病发病率比全国其他地区高出百分之三十九等。
二、达赖喇嘛
(一)达赖喇嘛特质分析
根据Robbins,Stephen P.所提出之领导特质理论:「领导者先藉由远景的勾勒来建立方向,然後在对人们的沟通并激励其克服障碍,以获得合作。实行由领导者所提供的愿景与策略、实行组织中的合作与用人政策,并处理每一天所发生的问题。领导是影响团体达成目标的能力。领导者可自一团体内自然产生,就如同经由正式任命一样,去领导团体。我们需要领导者挑战地位、创造未来的愿景,并激励成员完成团体的愿景。魅力型与变换型领导者,以及对其促发的情形了解愈多时,我们就愈能预测:在什麽时候,跟随者会对其领导者或领导目标表现出惊人的承诺与忠诚。」达赖喇嘛所领导的流亡政府方式就是如此,他提出一个中间道路的非暴力主流思想,西藏人民因宗教信仰、心灵上的皈依,更是寻求独立自治等,而追寻著达赖喇嘛,扩及影响整个国际社会,一同将这伟大的愿景完成。达赖喇嘛强调坚持非暴力,保护环境,反对战争;他只讲人性,已超越了政治、民族的理念,从人最基本的需要「活得愉快」出发,讨论人之间要有爱,才有世界和平;崇高的宗教境界应该如此。中共的入侵造成一个强势的情境,迫使达赖喇嘛及其领导组织流亡海外,於达然萨拉建立流亡政府。达赖喇嘛今天掌握的权力已不是神授,而是来自人民的支持和信任。达赖喇嘛以正直且诚实的态度、自信在有生之年能够回到西藏建设家园,使西藏成为一个高度自治的民主国家。
达赖喇嘛人格的力量,他是一个能迅速地超越一切尘世间各种障碍的人,是能为各种层次的人所接受的人,是一个看穿尘世间各种虚假荣誉名望的人,一个不为世俗枷锁束缚的人。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弱点和缺疏,而是深切地知道只有反省,不断地向外界学习和修行,才能提高自我。其身为藏传佛教的领袖不但经常与其他宗教的人士交换观点与思想交流,而且热衷於与科学界专家共同探讨有关精神与物质世界的奥秘。给人传授的是净化心灵与发展爱心的智慧与艺术,且以爱心对待敌人。全人类彼此为家人,这个世界是我们共同拥有的唯一的家,如果大家都学会宽容和理解他人,“敌人"这个词将会从人类的语言中消失。对於八九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一事,他说:「虽然这则消息对我个人而言无足轻重,但我知道它对西藏人的意义极为重大,因为它们才是真正的“得奖者"。我则因国际间认同慈悲、宽赦与爱的价值而感到满足。更有甚者,我更清醒许多国家的人都发现,和平的改变并非不可能。过去非暴力革命的观念或许显得太过理想化,这项压倒性的反证带给我很大的安慰。」
(二)达赖喇嘛的五点和平计画
一九八七年九月二十一日,达赖喇嘛在华盛顿国会山庄对美国国会人权小组演说,他提出的建议纲领被称为五点和平计划,包括下列五点:
整个西藏划为和平地区:所谓的和平地区:一个没有人携带武器的地区。这不仅有助於建立信任,中共可以节省在西藏驻军的大笔开销。
取消中共人口移民政策,因其已威胁到西藏民族的生存:中共的汉化政策极为明显,他们籍此使在地藏人减少到微不足道的比例。汉人大规模移入西藏,直接违反了第四次日内瓦大会的决议,现在西藏东部,汉人人口已超出藏人甚多。
尊重西藏人民之基本人权及民主自由:西藏人应有在经济、文化、知识、灵性等方面发展的自由,并享有基本的民主自由。西藏的歧视行为在中共所谓的『隔离与同化』下,与种族隔离政策无异。藏人被剥夺所有基本民主权利与自由,由占领的殖民政府控制。在西藏,效忠中共的西藏人被称为『进步』,效忠自己国家的西藏人却被打成『罪犯』,锒铛入狱。
重建并保证西藏的自然环境,中共应中止在西藏生产核武器与弃置核能废料:在中共侵略前,西藏原是未被破坏的自然生态区;但几乎被摧残殆尽;而中共利用西藏制造核子武器,并将核子废料弃置在西藏;对西藏的土地及土地上所有的生命造成永久性的破坏,为使西藏得以留存,必须更努力恢复西藏原有的面貌。
对西藏的地位及中藏人民的关系立刻展开谈判:以合理而务实的方式和坦诚及和解的精神找出一个符合藏中人民的解决方案之观点来接触这个问题。人与人间的歧见必须找出来,并予以尊重。以开放的胸襟和真切的愿望考虑未来,找出一个满意而公正的解决方案。
(三)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
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与儒家的中庸之道并不是一回事情,所谓为了防止混淆,称作『中间道路』可能更合适。而且『中间道路』并不是由於没有办法实现独立而委曲求全的结果,更主要的是基於达赖喇嘛的理念,达赖喇嘛与十世班禅喇嘛曾有过很少的几次电话交谈,其中有一次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班禅喇嘛作为中共代表访问澳大利亚时,当时,十世班禅根据中国政府的口径劝达赖喇嘛放弃独立,达赖喇嘛回答说,不要管独立或自治,只要西藏人民幸福自由了就可以。这就是达赖喇嘛的理念,看似很简单,但如果一个领袖真正地、发自内心地以此作为自己的理念或行为准则,就可以理解达赖喇嘛为什麽并不看重独立与否的问题,因为独立和自治都是方式或工具,不是目的,目的是人民的幸福和自由,还有维持和发展西藏民族特性与宗教、文化等,所以,达赖喇嘛认为在现阶段如果坚持独立必然要通过流血冲突,罗曼·罗兰曾经说过『那些激励人们为祖国献身的人一般都活到最後』,达赖喇嘛却不愿意自己的人民为了一些被神圣化的政治符号而付出惨烈的代价,而且这样做的结果还会雪上加霜地增加双方的仇恨,而这一切都是达赖喇嘛所绝不愿意看到的,这不仅不符合西藏民族的利益,而且也违背达赖喇嘛的信仰和平非暴力的主张,所以,达赖喇嘛放弃独立的立场并不是迫不得已或委曲求全的结果,而是其信仰与理念的表现。
三、西藏主权问题
达赖喇嘛在很多次的谈话中都提到西藏在历史上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同样,美国议会和欧洲通过的许多决议案中也指出『西藏是一个被外国侵占的国家,在达然萨拉的西藏流亡政府是西藏唯一合法的政府』,可见,虽然达赖喇嘛非常清楚地表明西藏的未来并不追求独立,但西藏的主权问题并没有因此消失,不说西藏青年会等激进组织法是要追求西藏的独立,现在达赖喇嘛寻求於中国政府的和谈也是以主权为基础的,最近两年两次访问西藏和中国大陆的达赖喇嘛特别代表助理布琼在美国的西藏问题研讨会上提出西藏人通过与中国政府和谈,希望能以『主权换治权』,达赖喇嘛也在三一十等讲话中谈到西藏问题不仅是人权的问题,也是一个深刻的政治问题,显然,中国政府对西藏的侵占和统治是以历史上中国对西藏拥有主权的观点为基础的,而西藏人寻求和谈以及要求西藏的自治是以西藏在历史上是一个独立国家为前提的,而西藏的历史地位却是众说纷纭,证明双方观点的历史根据双方都能拿出许多来,但国际社会普遍倾向于西藏在历史上是一个独立国家,所以,虽然中国政府对达赖喇嘛不追求独立的立场应该是感到高兴的,同样达赖喇嘛为了达成和谈也愿意将主权问题抛开,但是,由於西藏问题的症结或著说西藏问题的许多表面现象都与西藏的主权争执有著难於割舍的联系,因此,这一问题世双方都不愿意触及而又难於避免的重大问题。
肆、结果与讨论
对西藏而言,自由是个梦想,尤其是在中共对西藏人民的人权视若无睹,追求自由的声音被中共强烈压制,由许多的资料来看,只要是挺身而出的西藏人皆被中共视为“刑事犯",因为中共不认为提倡独立仅仅为“政治犯"!尽管中共力图限制流入和流出西藏信息,但仍可看到人权受到侵犯的情景令人触目惊心。在中国统治下,产生了一套系统剥夺基本权利和自由的方式,整个西藏面临人权遭到严重践踏的情况,绝大部份是由於民族歧视和文化歧视政策所造成的;人权遭到践踏仅是这一问题的表症,问题的实质是中国政府将西藏的宗教和文化视为西藏分裂的根源;因此整个西藏民族和西藏文明都面临著毁灭的危险。
达赖喇嘛对於他所领导的政治活动,有著清楚的「为自由而斗争」的自我定位,他不是为了「恢复旧制度」,而是为了「西藏民族、国家和宗教权利与自由」而奋斗,立意改革;西藏人也透过达赖喇嘛向外界表达心声。西藏流亡政府的组构和工作都遵循民主程序,替西藏人民争取权力也替西藏自己的行政事务组织起来;经历四十年的动乱,他们保持了自己的信仰、文化、语言、社群,而且学会了现代民主社会的行政管理,普遍的义务教育,由小学到大学;达兰萨拉已是西藏文明的中心,两百多所寺庙,一百多所学校;政府官员普遍受过良好教育,他们完全具有领导管理西藏的能力。
本研究指出西藏人民在中共执行「种族清洗」统治下,有灭绝的危险。世界各人道救援组织亦有相同看法。达赖喇嘛获得诺贝尔奖後,其声誉不仅为全世界所知晓,更让世人得知藏民的悲惨遭遇。政府应该先从改革「蒙藏委员会」开始,外蒙古早已独立而内蒙古也被中共牢牢控制,唯独藏族,凭藉著对达赖喇嘛的信仰,坚决不屈抵抗暴政。透过国际人道救援组织例如:红十字会或国际特赦组织,支援达兰萨拉的西藏流亡政府,并营救身陷牢狱的西藏人士,不但可以提升政府国际声誉,并可得到国际佛教界支持,对於一向被视为冷衙门的蒙藏委员会,亦可让其再次发挥功能。
伍、文献探讨
(一)专书
1.Robbins,StephenP.著,李青芬、李雅婷、赵慕芬编译,《组织行为学》,(台北:华泰文化事业公司出版,初版1994.9,第九版修订357-368页。
2. 庄耀辉著,《达赖喇嘛:我是个平凡僧人》,(台北:圆明出版社,民国86年3月,第一版),265页。
3.魏萼等著,《西藏现况研究》,(台北:中华文化复兴运动推行委员会主编,中央文物供应社,民国七十五年四月,第一版),274页。
4.林照真著,《清净流亡--少年噶玛巴的故事》,(台北:圆神出版社有限公司,2002年4月,第一版),260页。
5. 董尼德(法)著,苏瑛宪译,《西藏生与死--雪域的民族主义》,(台北:时报文化出版企业有限公司,1994年4月1日,第一版),350页。
6.尚-克劳德·卡列拉著,《生命的觉醒:访达赖喇嘛谈末法时代的人生》,(台北:百善书房,2002年1月,第一版),291页。
7. 曹长青主编,《中国大陆知识分子论西藏》,(台北:时报文化出版企业有限公司,1996年5月,第一版),251页。
8. 第十四世达赖喇嘛著,丹津格桑等译,《第十四世达赖喇嘛言论选集》,(达兰莎拉: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宣传部,1993年5月,第一版),171页。
9.《七万言书--班禅喇嘛文论选集》,(达兰莎拉: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1998年版),171页。
10. 茉莉主编,《达兰莎拉纪行》,(香港:环球实业公司,2001年5月,第一版),209页。
11.茉莉著,《人权之旅》,(纽约:民主亚洲基金会,2001年7月4日,第一版),209页。
(二)网站
1.西藏之页
http://www.xizang-zhiye.org/b5/index.html
2.达赖喇嘛,〈西藏和平五点方案〉
http://www.xizang-zhiye.org/b5/hhdl/heping.html
3.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
http://www.tibet.org.tw/report/report_03-01.htm
4.西藏网
http://www.tibet-web.com/
5. 康鼎译,〈达赖喇嘛自传--流亡中的自在〉
http://www.xizang-zhiye.org/b5/arch/books/liuwangZZ/liuwang14.html
6.张骏逸,〈西藏社会的两大特色---政教制度与转世制度〉,新闻深度分析简讯第23期
http://www.pu.edu.tw/~gec/news23.htm
【挪威自由西藏之声记者德吉美朵台北报导】「台北市在台西藏人福利协会」於五月九日正式成立,首任理事长仁增沙令表示,这个非营利性社会团体,其宗旨为促进在台藏人的互动与团结,提供在台西藏人的一切必要协助,并增进西藏人和台湾人相互交流。
「西藏人在台福利协会筹备会」于达赖喇嘛2001年3月第二次访台後成立,并向台北市政府注册而为非营利性的社团。台北市社会局的曾丽菁女士和吴玉玲女士、台湾西藏交流基金会副秘书长翁仕杰先生、财团法人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董事长才嘉先生出席了九日在台北市举行的成立大会。
台北市社会局曾丽菁女士代表台湾政府表达祝贺之意,也期望协会在未来的发展上能够更加茁壮,一步一个脚印更加稳健。
台湾西藏交流基金会副秘书长翁仕杰先生致词时指出,将在资源充足的条件下同西藏人在台福利协会有更多的合作,共同保护西藏的文化,并为在台藏人向政府争取特别福利、以及提供援助。
财团法人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董事长才嘉先生发表讲话时表示:同其他国家建立的西藏人协会一样,在台藏人终於有了自己的协会,值得庆喜。
他说,未来藏人的利益可以依法得到保障,作为藏人不管在西藏流亡政府或在非政府组织做事都应该紧密团结,为更多的藏人服务,他希望全体藏人依照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一贯提倡的和平、民主、非暴力的立场,共同为西藏问题尽快解决而努力。他还指出,未来基金会将会与藏人福利协紧密合作,为更多的藏人服务,保障在台藏人的权益。
成立大会上也针对「台北市在台西藏人福利协会」和台湾政府共同制定的「组织条例草案」33条中的部分条文进行表决,并一致通过草案,同时分别成立了理事会和监事会,与会者投票选出了七名理事和两名监事,前任筹备会主委仁增沙令和仁青次仁分别当选为西藏人在台福利协会首任正、副理事长。
7月1日,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抵达印度首都新德里,计划在德里进行两天的访问之後前往西班牙访问。7月3日,达赖喇嘛会晤了印度新总理辛格和印度执政党领袖索尼亚·甘地。其後,由於感冒,在医生的建议下达赖喇嘛宣布取消对西班牙的访问,并于7月 4日返回了达兰萨拉。
自由亚洲电台7月2日悉尼消息:澳大利亚驻华大使访问西藏,启动抗击爱滋病援助项目并提出人权问题。
澳大利亚驻华大使托马斯博士星期四率团前往拉萨,启动国际抗爱滋病援助计划。这项五年计划由澳大利亚红十字会执行,援助总额为1千7百多万美元。托马斯在行前表示,他将在拉萨向西藏政府领导人提出一份被监禁的佛教僧侣的名单以及其它人权案件,促请北京与流亡西藏领导人达赖喇嘛对话,并且询问当年由达赖喇嘛认定的班禅喇嘛转世灵童现在的情况。托马斯说,中国如果允许国际公认的佛教界领袖会见这位班禅喇嘛转世灵童、确认他的安全和健康,则将有助於提高中国的国际地位。
自由亚洲电台北京消息,『大赦国际』七月七日发表报告指出,中国正在利用全球反恐战争来镇压那些从邻国返回的维吾尔人。『大赦国际』认为,中国正在加紧迫害在政治和宗教方面持不同观点的维吾尔人并对这一行为,以反恐名义重新包装。『大赦国际』提到,许多维吾尔人逃往邻国,而那些被迫返回家园的维吾尔人则面对中国政府的虐待甚至被处死。『大赦国际』指出,中国政府继续关押那些从来没有使用或鼓吹暴力的良心犯。这说明,中国的政策已经远远超出打击恐怖暴力行为的范围。
『在轮回之中永怀挚爱,在永无止境的转经路上实践这样一种使命:写作即游历;写作即祈祷;写作即见证。』这是西藏著名女作家和诗人唯色的独白。唯色的《西藏笔记》於2003年1月由广州花城出版社出版,数月後即被当局查禁。这一事件,最近引起了国际媒体的广泛注意。
1988年毕业於西南民族学院汉语文系的唯色,长期供职於《西藏文学》编辑部。最近由於《西藏笔记》被禁,唯色已被迫离开拉萨暂住北京。她的单位要求她在承认政治错误的前提下回来工作,唯色拒绝了这一要求。
我从一位西藏朋友那里得到复印的《西藏笔记》全本。作者流畅的中文,细腻的笔触,细微的情感,大胆的描写,不断显示出该书表述西藏的真实性。真实,是一切优秀作家追求的审美品格。尽管唯色深深懂得表述西藏的困难,而不得不有所自律,但她的温和的真实的声音,却成了一个残酷、伪善的社会不能容许甚至害怕的声音。
走遍了西藏的唯色,在《寄语西藏》一文中说,『且让我在走的同时,做一个见证人,--看见,发现,揭示,并且传播那秘密,那惊人的、感人的却非个人的秘密。』正如一位一生致力於用『记忆』对抗『遗忘』的犹太作家埃利·威塞尔说过:『让我们来讲故事。那是我们的首要责任。……』唯色将此视为不可推卸也无权推卸的责任。像威塞尔的写作在相当程度上是被凌辱的犹太人的历史文献一样,唯色的写作是个人的声音,同时也是被凌辱的西藏民族的微弱的抗争的声音。
西藏自治区政府查禁《西藏笔记》,侵犯了作家的创作自由和出版自由。
据说,检查官查禁该书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其中有十篇文章触及敏感的宗教问题,包括西藏人民对达赖喇嘛的顶礼膜拜。
的确,唯色最大胆的笔墨,是她触及了达赖喇嘛这个中国官方和普通藏人都无法真正回避的问题。被一个民族普遍认同的精神领袖,在中国官方的文献中,曾经常以『批著羊皮的狼』的形象出现。尽管达赖喇嘛向来主张非暴力,又早就放弃了西藏独立的诉求,真诚寻求与中国官方和平对话,但是,深入藏人心灵的达赖喇嘛,仍然是失去民心的中共的大忌。
从唯色描绘布达拉宫的《往日之宫》一文中搜集引用西藏民歌来看,《北京有个金太阳》那首唱遍西藏唱遍大江南北的歌曲,它的歌词原本是歌颂达赖喇嘛的:
……
唯色写作的真实,是在两种意义上的真实,除了历史的挖掘、现实的写真之外,是作家的心灵的写真,是藏人情感的写真。如唯色在该书後记中所言,她的文字,是作者自己『内心涌现的文字』,『我只是我内心的记录者,我听从内心的召唤。当内心被打动,被悸动,被震动,被撼动……我知道,记录的时候到了。』
在《西藏笔记》中,除了偶尔无所顾忌引用达赖喇嘛的语录之外,唯色详尽地描绘了在西藏被荒诞地视为『违禁物品』的达赖喇嘛照片。在《丹增和他的儿子》一文中,唯色的熟人丹增是西藏某县一位退休的原政协主席,虽然常常一身『汉装』,实际上原本是个活佛,他的儿子江央班登也是个活佛。1998年,他们父子出国到了尼泊尔和印度,儿子从此走上了不归的流亡之路。回到西藏的丹增,欣喜地向唯色出示了他们在印度的『朝圣照片』。唯色这样描写那珍贵的照片:
『一间不算宽敞、也不华丽但洒满金色光线的屋子里,他和江央班登神态谦恭地候於两侧,而被拥於中间的,正是所有虔诚的藏人最熟悉、最亲切、最渴望的人 - -达赖喇嘛。这照片是 1999年 3月拍的。是我见到的达赖喇嘛最近的照片。
他真的老了。他已经老了。老得太快了。当我声音哽咽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看见丹增皱纹密布的眼里也含著泪水。他叹了口气说,江央班登哭得可厉害了,我从来没有看见过我的儿子这麽哭过。然後丹增又笑著说,'衮顿'很喜欢江央班登,你看,他还捏著他的耳朵呢。可不,照片上,衰老的笑呵呵的达赖喇嘛一只手挽著丹增,一只手正捏著江央班登的大耳朵,在他的身後,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形状优美的奖杯 - -诺贝尔和平奖奖杯。』
王力雄在《达赖喇嘛是西藏问题的钥匙》一文中正确地指出:尽管北京为西藏大笔花钱,却得不到藏人的心,根本原因在於北京与达赖喇嘛敌对,无异於与整个西藏宗教和西藏民族为敌。唯色在《西藏笔记》後记中引述过王力雄在《天葬--西藏的命运》一书中的观点,她同样把西藏问题看做当今人类共同面对的各种问题的一个典型『病灶』,反对人们对此进行非此即彼的选择。唯色并没有把达赖喇嘛写成一个神明,而是描绘成一个同样会衰老的幽默的达观的长者。查禁唯色的《西藏笔记》,乃是北京的顽症和愚蠢的继续。
富於爱心的达赖喇嘛的全部伦理思想的核心,是佛家的慈悲。而佛教思辨和修行的最大特徵,就是『证空』,就是指向超越轮回的涅盘或大自由。唯色的文学见证,是在『见证』一词的多方面的意义上,绝不仅仅是现实的实录,而是渗透著理想的精神。也可以说,真正伟大的文学作品,即是见证,又不止於见证。
唯色自言她的写作,好比『在轮回之中永怀挚爱,在永无止境的转经路上实践这样一种使命:写作即游历;写作即祈祷;写作即见证。』因此,她写达赖喇嘛的文字,代表著处在逆境中的西藏民族的最真诚的祈祷。
除了写真和祈祷之外,唯色也长於理性的分析。在《西藏一二》、《绛红色的上师》等文中,唯色梳理出两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西藏:一个是『地理』的西藏,一个是『历史』和『人文』的西藏。
不难看出,在表述地理西藏时,唯色有不少难言之处。因为五十年代初,西藏东部的安多和康区是自发武装抵抗解放军进藏的最活跃的地区。而中国则把康区的大片土地和安多部分地区划归四川省,安多还有一小部分地区划归甘肃省,并且以安多的大部分地区和康区一部分地区重建青海省。从此,有了所谓『大西藏』和『小西藏』之争。在唯色笔下。两个西藏是如此统一的:『这样一个明亮和温暖的世界就是我们累世历劫的故乡、家园、归宿。』她感到,西藏这所谓最後一片块净土,由於现代发展,实际上更由於她不便明言的原因,已经丧失了它在『地理』上的遥远、险要和神秘了,它已经被注入毒素,甚至成了一个『难以治愈的恶性肿瘤』。但是,在唯色的散文中,总是像许多藏人一样,不把安多称为青海。她笔下的地理的西藏,是以历史上的人文景观为胜境的。在《康巴!康巴!》一文中,她笔下的康巴汉子,即康区的英雄们,外表与性格的烈性可以给人造成的某种『审美眩晕』,他们『血管里响著马蹄的声音,胸膛里燃著野性的火焰』,他们侠骨义胆,演绎著充满英雄主义基调的历史戏剧。他们甚至使得希特勒产生引进康巴人种与日尔曼人种相配创造新的优良品种的计划。但是,他们也有人会突然被佛教唤醒,『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後遁入深山洞穴之中苦修来世。
唯色的老家在属於康巴大地的小城德格,拉萨是她的的诞生地。唯色笔下的古老的、坎坷的故土,一方面,有彩虹的异样之美,有浓郁的宗教情怀,有繁多的历史际遇,另一方面,又深受创伤,自然环境也被严重玷污了。在《寄语西藏》一文中,唯色写到1990年初春回拉萨的情形,『那春天里漫天乱卷的风沙啊!透过窗户往外看去,整个拉萨像是陷入了一场可怕的灾难之中,一个巨大的隐形魔鬼狂呼乱叫,横扫一切……』绝望的唯色,忍不住写下这样一首悲叹的诗歌:
这就是最好的庄园吗
刺目的烈日
遍地乱滚的孩子
看不见一寸阴影的老房子
狂犬乱吠……
当一阵尘土打在脸上
快跑吧,满怀忧愁的女子
这是你寄托生命的地方吗
这是你终究死亡的地方吗
你的疾步如飞的身影啊
还要掠过哪些异乡?
诚然,在历史上,汉藏两族的文化造就有了交流的历史。唯色笔下的历史和人文的西藏,由於五十年代闯进来强势的革命文化,形成了一幅极为复杂的图画。
作为唯色和大多数藏人的精神的故乡,西藏是『一块至今仍在挣扎、苟活却蕴藉著希望的土地』。在《若尔盖!》一文中,唯色以两幅象徵性的意象进行鲜明的对比:『我只有竭力回忆,仔细辨认,才恍然可见草原上如幻般叠现著带著武器的军队,或带著甘露的僧侣和鲜花盛开的日子』。因此,她的笔触通过她所见的西藏景物,伸展到西藏的历史和人文,但同时也是今日西藏现实的写真。
1959年的大规模的武装冲突,唯色没有亲历,文革在西藏的浩劫,是她还非常年幼的时候发生的,但唯色忠实地记录了自己的听闻。在《西藏当代民间故事选》一文中,唯色讲述的所谓『民间故事』,实际上是真实的历史故事。她记述了五十年代以来西藏历史的另一面。在行文中,尽管作者不得不采用诸如『叛乱』之类的官方笔调,但是,她那看来并无褒贬的叙述,为复杂的历史事件留下了文学见证。从她的曲笔中我们可以看到,1959年解放军进西藏镇压『叛乱』,也曾遇到这样的情况:『当初连苦大仇深的贫下中牧都不理睬解放军』,而一个年轻不懂事的本教活佛,一个为解放军带路打下赞丹寺的『共产党的老朋友』,却在文革中难免遭到批斗、游街的命运。唯色还记述了赞丹寺喇嘛拼死抵抗解放军的故事,结果是解放军的飞机把寺院炸成了废墟。唯一幸存的是大经堂里面的被视为神奇的两根檀香木大柱子,也在文革中被砍断抬走。
在带有自传性的中篇小说《形同虚设》中,唯色写到西藏古老的甘丹寺被毁掠一空的劫难。山下的村民们图的是拆梁揭瓦,扛回家里重盖新居,作者以讽刺的笔调写道,『来自内地和拉萨的造反派则没这麽多的小肚鸡肠,他们自有使命在身,须得将佛像砸碎,经书烧尽。』为了保存西藏文革的历史记忆,她在《我读『巴伽活佛』》一文中引证了温普林的这本著作对文革毁佛和巴伽活佛英勇而巧妙护法的的事迹:『当时为了改造僧人,都逼他们娶老婆,杀生。活佛为了不杀生,装瘫痪在床上躺了十几年。他只有在後半夜偷偷地爬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地运动。造反派曾多次把他揪去,逼他站起来,说他是假装的,但他死活都不起来。就这样,他一直坚持到 80年代,看到改革开放宗教可以恢复,才把拐棍一扔,开始了恢复佛法的努力。不到十年的时间,他到处化缘,恢复了阿须几乎所有的宗教设施。』与此异曲同工的是,在《丹增和他的儿子》一文中,唯色生动地记述了文革期间造反派在大昭寺中进行的派仗和丹增活佛遭受的批斗,以及他巧妙地逃避批斗并保护他人的『伎俩』。在悲剧性的故事中写出了丹增幽默机智的喜剧性格。
至於今日中国,今日西藏,走遍了大江南北和藏东藏南的唯色,给读者留下了更真切的见证。在《在轮回中永怀挚爱》一文中,唯色写到1998年北京的元旦联欢晚会,当五十六个民族的代表身著色彩缤纷的民族服装登台亮相时,作者想到的却是共和国历史上各种极端、疯狂而荒诞的戏剧事件。她质疑这种『火树银花不夜天,兄弟姊妹舞翩跹』的盛世景象,她敏锐地觉察到『那隐隐掠过的、不易察觉的阴影』。她甚至觉得,『俗套』,就是佛家所说的地狱,『每一次的反叛,每一次的热血澎湃,都是为了和一个 '俗'字抗争』。
在《看一场街头斗殴》中,我们可以看到象徵汉藏矛盾、同时也象徵著藏人内部分裂的街头斗殴。在《八蚌寺犹如旧梦》一文中,她记述了西藏森林遭遇的滥伐,各种珍奇动物遭遇的追猎,及其给长江中下游一带的特大洪涝灾害的因果报应,并且以她的摄影艺术为历史『立此存照』。在《记一次杀生之行》中,有唯色对腐败渗透全中国之时的西藏官场一瞥,由此可以看出,西藏环境破坏尤其是虐杀动物问题,实际上是由官方纵容的。
她以讽刺的笔调写到:『热地(全国人大代表、西藏自治区党委常务副书记、自治区人大常委会主任)书记这个名号显然如雷灌耳,那麽热地书记的儿子在西藏想干什麽干不成呢?』她以佛家的慈悲,佛家的不杀生的戒律质疑道:『西藏人,你怎麽可以这样?你没有权力在你自己的土地上大开杀戒啊!你知不知道你其实捕杀的正是你自己的灵魂?!』这种质疑的弦外之音,对於见证过西藏土地上『镇压叛乱』血腥的藏人,对於见证过六四屠杀等一系列历史悲剧的汉人读者来说,也许是不难领会,不难进一步诘问下去的。
在《尼马次仁》一文中,唯色以更为细腻的笔墨,梳理出了另一种意义上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两个西藏:一个是流亡的西藏,一个是共产党西藏。
作者写尽了『共产党喇嘛』的那种无奈和羞愧。她所认识和采访的尼马次仁,是著名的大昭寺的喇嘛。1999年,尼马次仁受中国政府派遣,作为唯一身批袈裟的喇嘛前往挪威参加一个关於人权问题的世界性会议。官方指望他现身说法,证明在共产党西藏,是有人权的。结果,在达赖喇嘛荣获诺贝尔和平奖的奥斯陆,尼马次仁遭遇了几十张西藏同胞『愤怒的面孔』,因为在那一群西藏流亡者和抗议者的眼里,尼马次仁是『加米喇嘛』--『共产党喇嘛』。唯色这样写到尼马次仁和与会者一同下车的情形:
『车里的人鱼贯而下。不理不睬。径直而去。但他不行。尼马次仁他怎麽可以做得到?後来,他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来他是怎样走过那一段路的,但那显然是他三十二年的人生中最长的路,最艰难的路。他的西藏僧侣的袈裟如烈火燃烧,火焰烧灼著他藏人的身体,藏人的心。更何况火上浇油火更猛。那每一个鄙夷的眼神啊就是一滴飞溅的油。是飞溅的滚烫的酥油。尼马次仁他低垂的头颅,弯曲的脊背,蹒跚的双腿,被一滴滴飞溅而来的酥油深深地烫伤了。』
一方面,当尼马次仁与那麽多骨肉同胞『流亡藏人』面对面而无地自容时,他们所代表的两个西藏近在咫尺,却隔若关山。但尼马次仁毕竟道出了、唯色也写出了他与『流亡藏人』心灵相通的一面。在人权会议上只能照本宣科的尼马次仁,这样无奈地安慰自己:假如藏人都走了,西藏留给谁呢?就在他离开挪威的那一瞬间,他也动了流亡的念头。尽管只是一闪念,尽管他最後还是回了北京,但在他身上,我们也看到了两个互相渗透的西藏。
对於流亡藏人来说,他们最思念的,就是西藏那个家;对於许多西藏境内的藏人来说,他们所经历的,是别有一番艰难和滋味的内在流亡。尼马次仁和唯色,可以说,都在经历著这种流亡或自我放逐的心灵煎熬。因此,唯色的真实描写,也深深触动著我这个汉人读者。
在《形同虚设》中,小说人物的命运就是西藏民族集体流亡的写照和悲怆的感受:『走到哪里都像是被放逐。有的被历史放逐,有的被现实放逐,有的被青春放逐,有的被衰老放逐,有的被孤独放逐,有的被喧嚣放逐,有的被富有放逐,有的被贫穷放逐,有的被高尚放逐,有的被卑鄙放逐,有的被才华放逐,有的被愚昧放逐,有的被美丽放逐,有的被丑陋放逐……而那些念念不忘故乡的人恰恰是终生遭到放逐的人,他们心怀痛楚地混迹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却不难辨认,因为他们敞开的额头上铭刻著一种隐而不现的记号……』。
在追溯这种放逐的根源时,对於各方面的原因,唯色只能一笔带过,只能谈及佛教所说的果报。但是,其中的政治原因,读者不难从作者写到的1959年的那场悲剧性的冲突中心领神会。作者借一位希腊诗人的话对西藏民族说:『你的怀乡病已经创造出一个并不存在的国家……』。在《西藏笔记》中,唯色还记述了2001年以来,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的色达五明佛学院被中国官方关闭捣毁、僧尼遭到驱逐的恶性事件,尤其是女尼漂泊无家的悲惨故事。尽管她的带著问号、感叹号的记述同时有许多省略号,但仍然不失为本土上流亡的西藏的生动写照。
在《西藏笔记》中,唯色详尽披露了她的身世。她的祖父姓程,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汉人,祖母是藏人。她的半汉半藏的父亲,少年时代就跟随入藏的解放军,後来当上军官。唯色的母亲原本是一个农奴主代理人的女儿。这种婚恋,在作为长女的唯色眼里,原本就是畸形的,後来难免酿成悲剧。唯色藏名茨仁维色,意思是永恒的光辉,但其意涵并非佛陀的光辉,而是『毛主席的光辉』。她的汉名程文萨,即文革中生在拉萨之意。
唯色不仅有混杂的血统,也是两种文明的女儿。她从小受八个样板戏的熏陶,最爱《红灯记》里的小铁梅。她也熟读过雷锋日记,毛主席诗词,和影响了一代中国青年的俄苏文学。这个革命接班人的苗子,也受过《红楼梦》等中国古典小说的熏陶。
作为西藏文明的女儿,她在少女时代就啃读《英雄格斯尔可汗》和《格萨尔王传》的中文本,沉浸在神鬼出没、因果报应、英雄与美人、战争与和平的世界里。她深受属於藏东画派的唐卡艺术的濡染,见证过青海玉树一带最辉煌的玛尼堆,面对那巨大的玛尼石上字大如斗、五彩生辉的的观世音菩萨的六字大明咒和莲花生大师的十二字心咒,唯色情不自禁这样问道:『这是什麽样的人刻下的呢?我们唯一明白的是,这些人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藏人。』
尽管从中国宗族观念来看,唯色仍然可以算作汉人,但她对藏族的认同,是根深蒂固的信仰的认同。她归依的藏传佛教,在她眼里是佛教世界中独树一枝精神之花。作为一位藏族作家,却不懂藏文,这是唯色的一块『心病』,令她感到十分羞愧,虽然多次想学,总是望难生畏,半途而废。『仅仅是藏语那弯弯曲曲的文字及连续不断的辅音和哑音就能使人望而生畏』,作者同时借此暗讽了汉化日炽带来的西藏文化的危机。因此,唯色的写作不仅是求真,而且是求善求美。
---------转载自《民主中国》
『虫草』即冬虫夏草,是西藏的特产。它冬季为虫,夏季成草,是具有提高免疫力、抗癌、抗疲劳等特殊功效的名贵野生药材。虫草生长於海拔3000至 5000米的高寒草甸地带,这里生态环境十分脆弱,植被一旦被破坏,需要上百年才能恢复。
由於虫草在市场上的价格昂贵,并日益看涨。据资料显示,在虫草的主产地之一的西藏安多青海, 7、八十年代统购统销时,虫草为国家统一收购物,私人倒卖会被判刑,那时国家的收购价每公斤只有21---200元。而 21元在今天只能买到一根虫草。在康区杂多县,虫草每公斤至少都在 28000元以上。近年来,大量中国人人员受暴利趋使,在每年5、6月份虫草收获期涌入西藏各地挖虫草。青海新华网指出:『他们不顾一切奔向前方空气稀薄而又气候寒冷的大山,用手中的小铲铲起一片片草皮,挖走一根根虫草,全然不顾那涵养了黄河、长江和澜沧江源头的草原斑驳陆离,千疮百孔。』
仅2004年,就有近10万中国人进入中共所谓的「三江源保护区」挖虫草,直接破坏的草皮面积达 25万平方米。虫草采挖季节结束後,高寒草原上留下了无数的坑洞,这些坑洞不仅寸草不生,而且还会不断沙化。而大部分的地方政府却将这视为发意外横财的机会,无视西藏的生态环境,对所有采挖人员收取所谓的草原补偿费、管理费等入私囊後就发放采集证,当地一位牧民痛心地说:『草场是牧民的命根子,长期下去不是断了我们的生路吗?』
「国际西藏独立运动」组织从今年开始创办《独立之声》英文季刊。《独立之声》编辑部计划将在每季出版一期。主要内容涉及西藏境内外等的重大事件等。《独立之声》是由「国际西藏独立运动」组织资助出版的。由前《西藏时报》总编热赛先生担任《独立之声》编辑。
7月6日,是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的生日,世界各地的流亡藏人都举行各种仪式,欢庆达赖喇嘛六十九岁华诞。在达然萨拉的欢庆仪式上,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桑东仁波且在发言中指出,中共政府虽然在不久前抛出了《西藏问题白皮书》,但为了给和谈创在良好的气氛,西藏政府已经决定不做出直接的回应。
在台湾,据西藏流亡政府驻台湾办事处网 2004年 7月 4日消息,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於四日(星期日)假台北市仁爱路『福华饭店』为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尊者六秩晋九华诞举行庆祝会。来自台湾各地佛学中心的西藏籍仁波切及出家僧众,以及在台西藏人携老扶幼前来为法王达赖喇嘛祝寿,连同基金会佛学及藏文班学员超过四百多人出席。
庆祝会仪式在演奏西藏国歌後揭开序幕,首先在上密院僧众带领之下由一百多位僧众唱诵『祈请达赖喇嘛长寿文』,祈请法王长久住世,利益无边众生。接著大众依序上台顶礼法王圣座及献上哈达。
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董事长才嘉先生向在场西藏僧俗群众表示欢迎及慰问,才嘉董事长不仅对法王之生平事迹作了详实的介绍,并提出西藏人在台湾所面临的种种困难问题及如何因应措施。
接著由日前甫成立的「台北市在台西藏人福利协会」理事长仁增沙令致词,他报告协会的工作目标及未来努力的方向,希望全体在台西藏人团结一致,互相支持和照顾。基金会才嘉董事长为新当选之「台北市在台西藏人福利协会」之理、监事献上哈达表示祝福。
「台湾西藏交流基金会」的代表黄瑞柔董事也应邀参加了华诞典礼并发表谈话。
在西藏,这一天中国政府加强了对西藏各大城市,尤其在西藏首都拉萨的戒备,部署了大量的安全人员和军警,以压制人民举行自发的庆祝活动。
西藏新闻网消息,根据人类学专家鉴定,在西藏安多噶玛拉(民和)县境内发现9座古墓葬。其中 1号、 2号墓中出土的 3具人骨比较特别,据人骨鉴定专家鉴定後认为:『这3具骨骼所表现的体质特徵皆为明显的欧洲人种』。是公元前 23---220时期欧洲人种遗骸。
考古人员还从这些被盗过的墓中发现了大量保存完好、成组配套的陶器。其中在 2号墓中出土的一组釉陶器是西藏安多迄今发现的最为完整的公元前的釉陶器。
一些专家认为,发掘表明早在公元前,生活在当地的西藏人(中文史书称为诸羌)就已经与欧洲白种民族有了较为密切的联系和接触,这种接触对於双方文化的交往和影响值得关注。
【大纪元7月28日报导】位於西藏康区玉树结古镇新寨村的嘉那嘛呢石经堆,是世界上最大的嘛呢石经堆,经数十年的恢复重建後,目前存放经石已逾二十多亿块。
石经堆是西藏文化的一大奇观,是藏传佛教高僧第一世嘉那仁波切多德松却帕旺创建,距今已有三百多年历史。此後僧侣信徒纷纷在当地凿石堆经,日积月累,最多时嘉那经石共有二十五亿块之多,占地面积达二十五亩,平均高达三公尺。嘛呢堆旁建有大小佛堂两座,佛塔八座和一百多个转经筒。
嘛呢经石是指刻有佛教经文的石头,有的还涂有各种颜色,堆放嘛呢经石是一种宗教习惯。西藏康区玉树官员来西指出,文化大革命期间,宗教活动停止,大量的嘛呢石块被用於修建河渠和其他建筑,嘉那石经堆遭到破坏。一九八六年嘉那嘛呢石经堆重新开放为宗教活动点,石经堆逐步恢复原形。
大约三分之一先前的嘛呢经石被运回原地,僧侣信徒又在当地堆放石经,经石数量因此逐年增加。
《自由西藏》7月5日报道,6月26日至27日「喜马拉雅地区安全和环境保护会议」在锡金首府甘托克召开。
6月26日至27日召开的「喜马拉雅地区安全和环境保护会议」会议是由总部设在印度首都新德里的藏印联络协会和西藏问题协会联合组织召开的。「喜马拉雅地区安全和环境保护会议」有印度上议院议员巴丹次任嘉措主持,参加这次会议的有200多名专家学者和声援西藏人士并特邀印度下议院议员凯贝拉斯万和那果达斯热等参加。
在会议上印度下议院议员凯贝拉斯万表示,喜马拉雅地区的安全与西藏有关联,他呼吁印度政府对西藏要有一明确的政策。西藏流亡政府环境研究员央尖代表西藏流亡政府参加了这次会议。
挪威西藏之声7月7日报道,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官员7月6日警告中国政府保护西藏首都拉萨的布达拉宫。
据法新社消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官员警告中国政府好好保护西藏的布达拉宫,教科文组织计划再次将对西藏的布达拉宫和中国的紫禁城进行调查决定是否将以上两个文化遗产列入危险名单。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中国苏州召开会议,在这次会议上联合国官员作出上述表示的。
另外,据一名中国官员表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关注怒江沿岸十三座水坝兴建计划将可能造成生态冲击。
去年中共为假班禅在西藏进行的造势活动,虽事前强制安排藏人前去拜见,但因藏人普遍反对而已失败告终,今年,中共再次让假班禅前往西藏。
前世班禅喇嘛在世时,人民盼望他前来而中共设置重重阻碍。人民言恶假班禅,中共却年年让他前来。中共所为总是与西藏人民的民意背道而驰。
日前我收到一封印度来信,寄信人是『达赖喇嘛普世责任基金会』的秘书长Mehrotra先生,他在信中告知我这个基金会的背景和工作情况,希望我访问他们的网站,参与他们的活动。
普世责任基金会的宗旨和使命是,弘扬以尊重、鼓励信仰和实践的多样性的胸怀来承担的普世责任,弘扬并力求把这种责任感转化为社会变革和个人幸福一种方式。对於达赖喇嘛,这象徵著他超越自己的作为杰出佛教僧人的角色和西藏政治议题,去更广泛地关注世界。
这个基金会是达赖喇嘛在1989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之後,用他的奖金建立起来的。之所以名叫『普世责任基金会』,是因为在达赖喇嘛的思想中,『普世责任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观念。
当年达赖喇嘛在诺贝尔奖获奖演说中,就提出『普世责任』的问题,他认为:『由於我们共享地球这个小小的星球,所以必须学习在彼此之间,以及与自然之间,用和平融洽的方式共处。这并不是一个梦想,而是必须如此。我们在许多方面都是彼此相依,无法再以孤立的社会来生活,也无法忽视在各个社会之外发生的事。』
『我们真的没有别的选择:我们不只必须发展出地理上的普世责任感,也要对地球所面临的各种议题产生普世责任感。责任不只在於国家领导人,或是被任命、推选做特殊工作的人,而是在於我们每一个人。』
自此之後,达赖喇嘛用藏语、英语,在世界各国演说时,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到『普世责任感』。活佛的这个观念来自何处?这个观念与我们俗人又有什麽关系?
只要对佛教有一点了解,就可知道,承担对有情众生的普世责任,是大乘佛教的一个基本理念,即『普渡众生』。『普渡众生』的思想,促进了人们对社会的现实关怀,产生一种责任和义务的意识。佛教的伦理包括世俗伦理和宗教伦理,大乘佛教在修行上,强调把出世法和世间法结合起来,甚至更重视世俗伦理。高僧大德的人格魅力,就在於追求理想,关怀社会,以崇高的奉献精神去实践超越的爱,体现了平等慈悲的精神。佛教徒认为,俗世的人无一例外地处在『无明』和无尽的业报轮回中,个人的欢愉转眼成空。因此,达赖喇嘛说:『如果能了解我们基本上都是相同的人类,都在寻找快乐、试图脱离痛苦的话,会非常有助於发展四海之内皆是兄弟姊妹的感觉--以爱和慈悲的温暖来对待别人。』
在达赖喇嘛的『普世责任观』中,既有对灵魂归属、涅盘的终极关怀,也有当下关怀,包括对现实政治、基本人权和环境的关注。他告诉我们,如果我们只发展经济,没有一种以利他主义为基础、对整个世界有益的责任感,去注意生态问题,那麽世界经济迟早要陷入极端困难的逆境。
在当今中国人文精神匮乏,物欲滚滚的时候,达赖喇嘛却在孜孜不倦地传播他的的普世责任观。但愿世人还有一双倾听的耳朵,去倾听这空谷天籁。
挪威西藏之声8月18日报道,第三届「亚洲电影节」于8月21日至28日在印度孟买举办,由于中共的压力,由『藏印友协』送去参展的两部有关西藏的历史性影片《西藏七年》和《更登》已被取消参展权。主办单位负责人索地尔南德冠更向『藏印友协』表示,他们接到中国方面的抗议,迫於压力,他被迫取消这两部影片的参展权。
从7月22日开始,十天内,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在达兰萨拉的大乘法苑向4千多名来自台湾、新加坡、美国等的华人、西方信徒和西藏僧俗群众传授以宗喀巴的《密宗道次第广论》、言寂天的《菩萨行论》和噶玛拉希的《坐禅中道》等佛教经典。这次传法会是根据台湾佛教团体的祈愿而举行的。
据西藏流亡政府有关部门表示,四千多名信徒中,有645名是台湾信徒,15名美国的华人,40名新加坡信徒,954名西方佛教信徒和 3720名西藏僧俗。
7月31日,达赖喇嘛在结束讲法的闭幕式上说:越来越多的华人和华裔对宗教感兴趣,使他深受鼓舞。
达赖喇嘛说,尽管象中国这样的无神论国家里宗教信仰面临挑战,但还是对各类宗教信仰感兴趣的人数日益激增,甚至其中不乏共产党员员和领导干部。他说,共产党反对宗教的原因之一是其使普通老百姓受到压迫。达赖喇嘛说,这不是一点根据也没有,因为有些人利用宗教为私人服务。他说,有些人不明白宗教的真正宗旨,甚至今天仍然有人把宗教用於获取私人利益。
达赖喇嘛对众人说,根据精神信仰,一般来说世界上有三类人。一类人视宗教是对社会是消极的和有害的,并不想与其有任何染指之事。另外一类人只顾相信宗教是好的,但不一定知道其中的原因。还有一类人,他们多关注的是过自己的日子,而对宗教没有什麽特定的立场。达赖喇嘛说,不管怎麽说,上述三类人都渴望的是幸福,而躲避的是痛苦,这一点就是大家的相同之处。唯一的区别之处便是,他们为达到目标所采取的方式不同而已。
美国会一代表团8月1日西藏流亡政府驻尼泊尔难民接待站访问。代表团在美国驻尼泊尔大使馆官员和西藏流亡政府驻尼泊尔办事处代表旺秀次仁的陪同下访问了西藏难民接待站。
挪威西藏之声7月19日报道,位於印度克什米尔首府斯里纳嘎的西藏穆斯林难民定居点中的西藏穆斯林学校于7月17日举行竣工典礼。西藏流亡政府教育部长图旦龙热、教育部秘书长、印度政府地方教育主管等相关人士参加了竣工仪式。
斯里纳嘎西藏学校是由居住在印度克什米尔首府的西藏穆斯林难民定居点和附近的西藏商人于1960年创建,多年来,由於地区冲突和缺乏资金等因素,使西藏穆斯林学校一直处在困境中,1997年开始由西藏青年会之斯里纳嘎地方分会接管後,随著局势的稳定,经与西藏流亡政府教育部协商後,由西藏流亡政府教育部提供资金,扩建了学校的教学楼和学生宿舍等。
西藏流亡政府教育部长图旦龙热在仪式上发表讲话时表示:做为具有不同信仰的同一个民族和国家的人民,我们都平等享有《西藏流亡宪章》所规定的全部权益和义务,作为西藏民族的成员,不管你信仰什麽,为民族的利益而团结一致是非常重要的。他还强调,西藏流亡政府教育部将会继续为该校提供指导和协助。据了解,印度克什米尔首府斯里纳嘎的两个西藏难民定居点中,有西藏穆斯林212户, 约1100多人。
第十九批福补赖特(Fulbright)奖学金的15名藏人学生於8月11日抵达纽约。他们当中的10人将攻读为期两年的硕士学位,其余5人为培训生。
福补赖特藏人学生奖学金於1988年美国国务院设立的一个人道主义教育援助项目。从那时起,已有282名流亡藏人中的专业人士和学生来美接受更高一级的教育。其中有些人在美国名校象哈佛、哥伦比亚、耶鲁大学等学习。
荣获福补赖特奖学金的藏人学生中,百分之七十多的人获得硕士学位。学成回归印度、泥泊尔、不丹等的人数将近占百分之九十三。
亚洲时报7月14日撰文: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在5月23日发表了《西藏的民族区域自治》白皮书,再次引起了国际社会对西藏问题的关注。白皮书坚决否定了达赖喇嘛的『在西藏实行香港式的自治』的建议,同时希望这位西藏流亡政府领导人能正视现实,认清形势,争取在有生之年为国家和西藏地方的发展进步做一些有益的事情。看来,『西藏独立』之路越走越窄、越行越黑;同时,对这位68岁高龄的藏独领袖来讲说,此生解决西藏问题似乎已成了『不可完成的任务』了。
当日,也是中央政府和当时的西藏政府签署《关於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定》(简称『十七条协定』)的53周年纪念日。正是在『十七条协定』的基础上,1956年成立了以达赖为首的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使西藏有了一个带政权性质的协商办事机构,有力地推动了该地区民族区域自治的实现;1965年9月,西藏自治区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召开,选举产生了西藏自治区自治机关及其领导人,宣告了西藏自治区的正式成立,西藏人民从此享有了自主管理本地区事务的权利。
当时因参与武装暴动而被迫流亡的藏人说,该协定是藏人代表被胁迫下签署的,而且所加盖西藏政府的公章也是假的。流亡在世界各地的藏民,在高举『自由西藏』旗帜的同时,不得不做出痛苦的抉择:是接受达赖变了味的『西藏自治』策略,还是继续追逐他们的藏独梦。
但是白皮书的发表,让他们和驻在达兰萨拉(Dharamsala,印度西北部的一个山镇)的流亡政府都感到黔驴技穷,因为他们再想不出任何体面的返回西藏的方法了。1959年,达赖逃亡印度後,一直致力於追求西藏独立,在西方各国颇有市场。虽然中国政府强烈抗议,西藏问题仍多次闹到了联合国大会。最近二十年以来,他的立场有所转变。他在1988年和1989年提出了解决西藏问题的中间道路,也就是争取西藏自治,并因此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但是北京依然拒绝和他谈判。2004年在温哥华访问时,他亦多次强调已放弃藏独,只追求西藏地区的『类似香港的高度自治』,并称用非暴力的和平手段去化解仇恨与冲突;却等来了这份白皮书。
中共高层对於达赖的强硬态度,并不让人感到奇怪。北京近来频频打压台独总统陈水扁,也显示了中国在香港澳门回归後急欲为版图统一扫清道路,排除一切障碍。
这份一万二千余字的白皮书回顾了西藏实行民族区域自治近40多年的光辉历程,详细列举了西藏从一个『处於比欧洲中世纪还要黑暗、落後的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社会』跨入了『现代的人民民主的社会主义社会』所取得的成绩,直接粉碎了达赖的『在西藏实行香港式的'一国两制'、'高度自治'』的提法。中央政府认为,『西藏与香港、澳门的情况完全不同。香港、澳门问题是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产物,是中国恢复行使主权的问题。而西藏自古就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央政府始终对西藏行使著有效的主权管辖,不存在恢复行使主权的问题。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从根本上摆脱了帝国主义的羁绊,此後经过民主改革,废除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度,成立西藏自治区,社会主义制度不断巩固,人民的各项权利得以真正实现并不断发展,不存在重搞另一种社会制度的可能。』
对许多流亡藏人来讲,达赖喇嘛在80年代宣布放弃寻求西藏独立转而争取西藏自治,是屈服於现状。虽然他们并没有公开批评达赖和流亡政府,但当达赖转而寻求较?温和的『自治』时,达兰莎拉依然悬挂西藏『国旗』,张贴著『自由西藏』宣传画。西藏青年大会主席Kalsang
Phuntsok却难以掩饰对青年一代的担心:年轻的藏民虽然绝对支援达赖,但他们更希望独立,而且不排除使用暴力。
26岁的Dolma
Kyap在97年时从西藏逃到了达兰莎拉。想起当时没书读,没工做,而且常受汉人排挤的生活,他就忿忿不平地说:『我个人支援独立。但是能得到自治也好啊。』在印度和尼泊尔,很多听著藏民游击队60、70年代斗争故事长大的藏民们很羡慕东帝汶和其他为争取自由、独立而进行斗争的成功范例。
他们认为,从1911年清王朝结束,到1951年中共军队进入西藏,西藏已是一个『充分行使权力』的国家;西藏和中国在几个世纪来仅仅保持有限的外交关系。在他们眼里,『大西藏』在地域上不仅包括现在的西藏自治区,而且还覆盖青海全省、甘肃南部、四川西部和云南西北部。
西藏资讯网路的负责人Thierry
Dodin说,由於北京和西藏流亡政府代表在02、03年分别进行了会晤,白皮书选在新一轮对话之前发表,是别有用心的。西藏资讯网路常驻伦敦,得到位於华盛顿的美国民主基金会的资助。
白皮书得到了全国十届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西藏自治区人大常委会主任热地的坚决拥护。他表示,白皮书综合客观的展现了西藏民族区域自治的现状,有力驳斥了以达赖为首的分裂集团所制造的『藏民没有人权,没有政治、宗教自由』的谬误。在接受新华社采访时,他表示,『藏人只有坚持共产党的领导,坚持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坚持中国的区域民族自治政策,才能真正实现、维护自己的利益,并使之发展。』
热地的言论,自然代表中央政府;中央政府认为,达赖所倡导的『自治』都已在西藏实现了,对此没有继续对话的必要;并且自80年代起,流亡藏民都已被准许以中国公民的身份返回家园。如果达赖放下所有的条件,承认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北京还是愿意与他对话的。至於是否还会允许其在西藏居住,就不得而知了。
对於西藏的现状,与流亡政府同在达兰莎拉的西藏人权与民主中心却有截然不同的看法。该人权组织声称,白皮书回顾的『西藏40多年的光辉岁月』不过是『粉饰太平』;西藏的人权状况众所周知令人堪忧;而且白皮书对文化大革命中镇压、折磨、屠杀藏人的事实却只字不提。西藏流亡政府也痛斥中央政府自1951年占领西藏後所采取的『种族清洗』政策造成120万藏民死亡,而且企图窒息藏族文化和藏传佛教的发展。
西藏问题专家们觉得,达赖喇嘛的选择余地越来越小了。香港科技大学政治科学系教授沙伯力(Barry
Sautman)说,中央政府或会接受在西藏自治区成立一个联合政府的解决方案:政府的基本架构维持不变,在不涉及国家安全的职位上增加『非分裂分子』的藏民干部;放松对宗教机构的控制,推广藏文,吸收流亡藏民文化中积极的部分等。同时,加强藏民的文化教育,提高干部队伍中藏民的比例,也是该解决方案的有理补充。虽然沙伯力反对达赖提倡的『在西藏施行自由的民主』,但是他觉得,在藏民聚居的地区(西藏自治区和周边省的一些自治县、自治村)多下放一些权利,中央或许可以接受;要建立『大西藏』绝对不可能。
这位政治科学教授还指出,白皮书除了否决了达赖『香港式的西藏』提议,也是对国际上日益引起重视的『通过民族自治来解决民族冲突』观点的回应。过去十多年,全球的学者们一直对『给予不服管教的少数民族何种程度的自治』而争论不休。
北京一边坚定自己的立场,一边继续开展与达赖的代表对话。纽约帝国州立大学的西藏问题专家Tom
Grunfeld谈到,北京愿意对话有两个原因:1.避免西方国家利用『西藏问题』对中国百般刁难,使北京可以更专注於08年奥运会的建设;2.对话在即将与达赖达成协定时,中央的关键官员下了台;但是退到幕後的这些官员不认同中央1989年西藏暴乱後的强硬路线,於是重开对话。
中国内部的温和派与强硬派的分歧很大程度上制约西藏问题解决的进程。Tom
Grunfeld说,一些领导人相信随著达赖的去世,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另一派认为,达赖去世後问题可能会更糟,还不如现在达成协定。
无论如何,时日无多。达赖年纪大了,而且健康状况也不乐观。藏民们相信『再生』和『灵童转世』,但他们发现这位带领他们流亡了40多年的领袖有些『精神』却再生不了。
达赖自称是一介喇嘛,而亲中的澳大利亚报业大王默多克却不屑一顾,批评他只是一个喜欢穿名牌的『政治和尚』。英语不标准,他的智慧依然折服了许多世人。这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获得者环游世界,赢得了一些『自由国家』对『西藏事业』的支援,好莱坞明星李察 基尔甚至拍了电影《困顿》、《旅藏七年》。但是没几个国家愿意一心一意地支援他的事业,因为他们更关心与中国的贸易往来。
流亡的藏民找不到更好的解决方案,感到愈加迷茫。最近在一个藏民的BBS论坛关於下一届流亡政府首席内阁部长人选的讨论中,有人推举西藏青年大会的前领袖Lhasang
Tsering来接替现任的桑东伦布切(Samdhong
Rinpoche)。该意见立即掀起轩然大波,因为曾是游击队队员的Tsering提倡暴力斗争,常与政府唱反调,因此总受到排挤;只好在达兰莎拉靠经营一个书店谋生。
他在最近一次访问中,警告藏民们:『共产党和我们在消磨时间,准备把达赖骗进他们设计的陷阱。在西藏问题上,他们已经胜利了。』他还说出了许多藏人想说但不敢说得话。他指出:『共产党想要的只是西藏,才不要我们这些龌龊的西藏人呢!』这样的声音还会延续下去。
挪威西藏之声7月8日报道,曾经发起1987年9月27日在拉萨的示威游行以及成立争取西藏独立之政治组织的西藏政治犯阿旺卫色在服刑十五
年後,于4月18日获释。据了解,阿旺卫色目前的身体状况非常虚弱。阿旺卫色俗名嘉央,现年35岁。是山南人,1981年在西藏哲蚌寺出家为僧。
阿旺卫色和九名藏人于1989年 11月 28日以『非法组织秘密组织、颠覆和泄漏国家秘密』等罪名被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五至十九年徒刑,其中阿旺卫色被判处十七年徒刑,剥夺五年政治权利。
在参与组建西藏独立运动秘密组织的哲蚌寺僧人中,目前有三名被判处十九年和十七徒刑的僧人仍在中共监狱中服刑。
『宗教、和平、奥林匹克精神』会议於2004年8月10日在希腊开幕,旅居瑞士的格西降边森格在会议开幕式上宣读了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的祝词。
达赖喇嘛说,奥林匹克运动会向大家提供了增强相互理解、尊重、信任的机会,为世界和平作出贡献是奥林匹克运动会的精神。以下是祝词全文:
尽管每个人想在和平中生活,但我们经常搞不清楚怎样能达到这个目的。暴力总是导致了更多得暴力。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从长远而言,的确不是。今天,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消除彼此之间分歧的正确途径是,通过对话、妥协、协商、以及人类的明智和谦卑。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真正的和平来自相互理解、相互尊重、相互信任。这正是奥林匹克运动会的精神。她向参赛的运动员和体育界广大人员,提供了通过公平竞争,以体力和毅力,取得辉煌成绩的机会。
因为我相信世界和平依赖於我们每个人心灵深处的和平感,我也觉得,这一点上宗教界人士负有特别的责任。一方面,所有的宗教信仰提倡宽容、忍让和慈悲,这些理念的实用性强,为创造能与其他人分享的对话,具有非常高的价值。另一方面,很不幸,宗教信仰有时候成为人们之间发生冲突的根源。这种情况下,导致这一局面的原因通常不只是无知、误解和恐惧。我相信,我们可以为预防这种事情的发生而作出贡献,通过对来自其它宗教的成员进行广泛的对话。我不怀疑,我们彼此之间绝对能学到许多东西。
所以,在此向『宗教、和平、奥林匹克精神』会议的召开表示衷心祝贺。我觉得这次是非常特别,奥林匹克运动会再次在她诞生的国家召开,这使我们的注意力引向了宗教及内心的发展,以奥林匹克精神对世界和平作出的贡献。我祈祷,愿会议把我们引向建造更幸福、更友好、更公正的世界的捷径上!愿我们拥有一个充满和平之将们的凯歌的世界!
达赖喇嘛
2004年8月7日
美国之音齐之丰7月11日报导,国际声援西藏组织本星期发表报告说,中国当局展开加强控制西藏的运动,限制藏传佛教僧侣人数,阻止人
们举行宗教节日清楚活动,从而对藏传佛教的未来造成威胁。中国政府则表示,中国宪法有公民信仰宗教自由的明确规定,在西藏也同样得到保护。
总部设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的西藏人权组织「国际声援西藏组织」本星期发表报告说,北京当局加强了控制西藏,尤其是控制藏人宗教活动的措施。这些措施包括要求西藏佛教寺院减少宗教学习,进行政治学习。与此同时,普通的西藏人受到更大的压力,要求他们声明反对在印度的藏人精神领袖达赖喇嘛。
藏族是一个全民信仰藏传佛教的民族,藏传佛教属於西藏文化的核心。长久以来,北京的中共政府认为,藏传佛教力量是对北京控制西藏的一个威胁。藏人精神领袖达赖喇嘛虽然已经流亡在外45年,但是,在西藏依然受到众多藏民的爱戴。
设在印度达兰萨拉的达赖喇嘛领导下的西藏流亡政府多年来致力於藏人的社会福利以及藏族文化的保护,以及藏人的教育,对身在西藏的藏人也有非常大的影响。许多藏人,包括共产党干部,把自己的子女私下里送到印度,接受达赖喇嘛政府提供的免费教育。
但是,北京政府一直指责达赖喇嘛试图把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并竭力消除达赖喇嘛在西藏的藏人中间的影响。达赖喇嘛则一直表示,他并没有要求西藏独立,而只是要求西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框架之内获得真正的自治。加强对藏传佛教寺院的控制,要求藏人声明不再承认达赖喇嘛位领袖,显然是北京政府消除达赖喇嘛影响的努力的一部份。
总部设在英国伦敦的西藏资讯网主任铁里 多丁对美国之音表示:「当然我可以证实这一点。在西藏没有真正的宗教自由。这麽说是绝对正确的。藏传佛教僧侣在寺院里受到非常严格的控制。当然,(中国政府的控制)成功程度是不一样的。但是,中国领导人坚持要控制住他们。实际情况的确如此。」
「国际声援西藏组织」发表的报告说,北京当局控制西藏佛教僧侣跟佛教事务的措施包括,要求僧侣宣布支持共产党,反对达赖喇嘛;管理佛教寺院的所谓「民主管理委员会」任用政治上可靠的僧侣,排除那些表示异议的僧侣。报告说,中国政府采取的限制措施正在降低藏传佛教的教学质量,受到正规培训的佛教教师十分稀缺,导致一些年轻的和尚不得不出来教授先前只有最有经验的僧侣才能教授的佛教科目。
星期四,中国政府外交部发言人章启月表示,尊重和保护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是中国长期的基本政策。在西藏,宗教自由同样也得到有效的保护。
但是,笃信佛教的藏人抱怨说,公开声言信奉无神论的中国共产党政府对藏人的宗教干预太多,包括干预藏人挑选活佛的转世灵童这样的纯粹的宗教事务。例如,1995年,北京政府主持拣选了班禅喇嘛的转世灵通,与此同时,藏人精神/宗教领袖达赖喇嘛所拣选班禅喇嘛转世灵童及其父母被拘禁起来,至今下落不明。西藏人权组织坚持表示,那个当时还不到十岁的孩子是世界上年龄最小的政治犯。
国际西藏声援运动组织最近发表有关西藏境内宗教现状报告。该报告就中共在西藏境内藏人主要宗教活动场所寺院所实施的政策和寺院现状等进行了详细记载。
该报告共有122页,报告揭露了中共对西藏各寺院的实施的政策法规、中共的宗教观、中共对寺院进行的政治教育、中共为毁灭西藏佛教寺院的依据等重要文件等。另外,还有发行有关於信徒抗议中共践踏宗教自由的纪实录像。
《美国参考》7月12日报道,美国国务院表示,美国对中国於2002年和2003年邀请达赖喇嘛的代表访华感到高兴,并希望双方继续进行这种接触,以便通过实质性对话促成『通过谈判解决有关西藏的问题』。
美国国务院国际信息局(IIP)《美国参考》获悉,国务院於6月23日向国会呈交了《西藏问题谈判报告》(Report on Tibet
Negotiations),表示美国继续『敦促双方开通对话,且不附加任何前提条件』。
国务院在这份报告中指出:『我们一贯表示,与西藏及其同北京政权的关系有关的问题应当通过西藏与中国之间的直接对话来解决。中国与达赖喇嘛或他的代表合作解决西藏所面临的问题符合中国政府与西藏人民的利益。而这些问题如果得不到解决,将加剧中国国内的紧张局势,并将成为中国同美国及其他国家进行更全面的政治和经济接触的绊脚石。』
根据这份报告,美国不承认西藏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但美国『同中国国内外为数众多的各类政治团体和其他团体保持联系,包括居住在美国、中国及世界其他地区的西藏人』。
这份报告指出,美国『一贯敦促中国尊重西藏人民独特的宗教、语言及文化传统,并完全尊重他们的人权及公民自由』。
挪威西藏之声4月13日报道,匈牙利议会人权委员会最近向国会提出有关西藏问题议案。西藏流亡政府驻匈牙利办事处消息,匈牙利议会人 权委员会最近向匈牙利国会提出了有关西藏问题议案。议案中要求匈牙利国会就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提倡的「中间路线」原则下,西藏人民的政治、经济、社会、文化以及宗教等方面拥有高度自治而敦促中国政府同达赖喇嘛和西藏流亡政府展开实质性的和谈。议案中还要求匈牙利国会警告中国政府维护和尊重『国际人权公约』,停止在西藏实施的各种高压政策。匈牙利议会人权委员会的四名委员在这份有关西藏问题的议案上签名,并且于 6月 24日呈交匈牙利国会。
自由亚洲电台8月13日报道:据西藏流亡政府报告每年约有2500名西藏人宁愿经过重重危险的路途希望横越喜马拉雅山脉流亡到印度寻求自
由。他们当中大部分会选择在印度居留。但其中也有部份人打算在完成宗教研究後重返西藏。不过这些回国的西藏人往往要面对中国政府对起诉。
总部设在印度达兰萨拉的西藏人权与民主促进中心对这些藏人的命运表示关注。该组织表示,曾经有多名流亡外地的僧侣在重返中国政府管辖的领土後将面对坐牢和被罚款。他们举出有两位西藏僧侣格顿宋珠和加培加措的遭遇为例早前他们偷渡到印度学习宗教信仰然後返回西藏,回国後被中国有关当局扣押四个月并罚款4500元人民币。
该组织同时指出从印度返国所需要面对的还有另一问题就是丧失就业机会。因为当地政府将他们视为分离主义者受到达赖喇嘛的影响。因为他们所到过的地方是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的居住地。该组织谴责中国政府这样做违犯国际法剥夺西藏居民到外国旅行的权利。
早前,总部设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的西藏人权组织『国际声援西藏运动』发表的一份报告指出,虽然中国政府一再对外宣称中国的宪法保障宗教信仰自由妯西藏地区的宗教受到同样保护妯但是,1994年中国政府颁布新政策限制藏传佛教僧侣的人数和禁止建造新寺庙。最近又有徵兆显示当局开始了新一轮收缩趋势,中国当局将再次加强控制和限制西藏佛教僧侣的人数,并企图阻止西藏居民举行宗教节日和庆祝活动。
《西藏时报》8月10日报道,部分流亡藏人和支持西藏团体在雅典举行示威游行,呼吁奥委会取消中国2008年奥运会主办权。示威者称:国 际奥委会曾指出奥运会的举办将会改善中国人权状况,但是,中国人权状况至今没有任何的改善迹象。参加抗议示威游行的藏人和支持西藏者因此批评奥委会的决定。
美国之音8月14日引述香港《南华早报》的报道指出:新疆阿克苏中级人民法院的一名官员说,该法院於今年7月21日对属於一个名为『东突厥斯坦人民党』的组织成员做出了宣判。在十八名被判刑的穆斯林中,除两人被判死刑外,另有两人被判终身监禁。
设在德国的一个维吾尔活动组织『世界维吾尔大会』的发言人说,被处死的两人分别是这个组织的主席塔什和掌管财务的马麦特。其他十四人则被判处五到二十年有期徒刑。这名发言人还说,被判刑的人当中有商人和宗教人士,他们被控非法成立政党,使用武力分裂国家,藏匿枪支弹药和爆炸物等罪名。
自由亚洲电台7月26日北京消息,法新社星期一援引东土耳其斯坦信息中心的消息报道说,新疆地区的一所法院认定20名维吾尔族青年犯有
分裂罪和非法制造及储藏武器罪,其中一人已被处决。报道说,被处决的维族青年名叫喀迪尔,今年29岁。法新社记者从法院的工作人员那里证实,这名被处决的维族青年所犯的罪行是分裂国家。
美国之音8月3日中文部报导:总部设在纽约的人权团体『人权观察』呼吁中国当局立即解除对西藏尼姑平措尼珍所施加的各种限制。
人权观察指出,被中国当局关押了15年的西藏尼姑平措尼珍在四个月前被释放之後,人身自由一直受到限制,每天都有至少两名公安人员24小时监视她的行动,而且任何来探视她的人都必须接受登记。
人权观察指出,中国当局试图利用释放异议人士与其他国家进行政治交换,但在释放之後却利用各种方式孤立和监视这些活动人士,该组织呼吁各国政府公开谴责这种作法。人权观察亚洲项目主任布拉德-亚当姆斯表示,平措尼珍由於在狱中多次遭到殴打而患有肾脏方面和记忆减退的毛病,他们对平措尼珍的健康状况表示担心。
美国之音7月13日齐之丰报道,中国政府就美国国务院发表西藏问题报告表示反对,声称美国发表这样的报告是干涉中国内政,并拒绝了美
国有关希望中国政府跟达赖喇嘛进行实质性对话的呼吁。同时,达赖喇嘛领导的西藏流亡政府表示,希望通过跟中国政府的对话解决西藏问题,谋求西藏人民生活幸福。
美国国务院6月23号就西藏问题向美国国会提交总统报告,呼吁中国政府跟流亡的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进行对话,解决西藏问题。星期一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章启月对此提出强烈批评。章启月说:"美方根据其国内立法提出的总统报告罔顾事实,对中国西藏事务说三道四,为达赖的分裂行径张目。"
对於跟达赖喇嘛接触和谈判的问题,章启月重申中国政府的观点,这就是"只要达赖真正放弃'西藏独立'的主张,停止分裂祖国的活动,公开声明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承认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国政府才能跟达赖喇嘛进行接触商谈。
达赖喇嘛在印度达兰萨拉的西藏流亡政府新闻部官员桑佩尔对美国之音说,达赖喇嘛反复声明,西藏问题不是他本人跟中国政府之间的问题,而是六百万西藏人民的幸福问题,达赖喇嘛并没有要求西藏独立,而是一直愿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政治框架之内解决西藏问题,只要西藏人民幸福,他别无所求,只要西藏人民不自由,不幸福,他作为藏族人的发言人就要表达意见。
关於台湾问题,桑佩尔表示,台湾问题应当通过北京跟台北之间的双边协商解决,西藏流亡政府跟台湾问题没有干系。
新华网西藏频道拉萨7月15日报道,7月4日谢通门县塔定乡卡如村发生洪灾,两名分别为10岁和13岁的藏族牧童被洪水冲走致死。另据报导 :6月下旬,西藏拉萨市林周县境内因雷击导致1人死亡,1人受伤,同时洪灾淹没农田 1562亩。达孜县发生洪灾淹没林地 1000亩。
【《西藏通讯》记者7月23日报道】随著中共对西藏的入侵,西藏高原所有珍禽异兽如西藏人民一样,都没有逃脱遭中共清洗的厄运。大到西藏成千上万的野犁牛到小到卤虫卵,包括天上飞的到地上爬都没有逃脱中共残暴魔爪的撕伤。西藏珍奇野生动物糕瓦(西藏普氏原羚)如今面临从这个星球上消失的命运乃是西藏野生动物被劫洗之一角。
据新华网青海频道消息,在西藏高原上,有一种羚羊,数量比大熊猫更为稀少,目前全球仅剩300只;分布比藏羚羊更为狭窄,西藏安多青海湖畔是它最後的家园。这种羚羊以其发现者的名字被命名为『普氏原羚』, 1996年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将其列为 『世界极危级物种』。
有专家说:『糕瓦(西藏普氏原羚)还能够生存多久,尚难定论。该物种很可能在我们了解其生态、进化和遗传特徵之前,即从我们这个星球上永远消失。』
西藏人称糕瓦的珍贵的野生动物,1875年,俄国探险家普热瓦尔斯基在中国内蒙鄂尔多斯地区探险期间,采集到一种新物种的模式标本,并於1914年将其定名为普氏原羚,纳入现在的分类阶元。
西藏糕瓦属偶蹄目、牛科、羚羊亚科、原羚属。雄性成年个体重约二十七公斤,雌性个体重约二十三公斤。普氏原羚体长约一米,嘴唇黑色,颌下白色,雄羚长一对有环棱的黑色硬角,角尖相向内弯,因此有的专家称其为『对角羚』。夏季普氏原羚通体被覆棕红色的毛被,秋末换毛,冬毛为褐黄色,四肢内侧和腹部著白色毛被,其中间为醒目的棕黑色尾巴。一旦受到惊吓,糕瓦臀部的白毛会竖起外翻,在绿色和黄色草地的反衬下格外醒目,警示同伴有危险临近。据观察发现,糕瓦受惊後虽会逃至远处,但是待危险过後又会回到原来地点,具有相对固定的活动区域。
普氏原羚奔跑时姿势与众不同,前後肢分别并在一起,後肢用力後蹬,身体跃向空中,著地时用力後撑,这种跳跃式的奔跑使羚羊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波浪起伏的曲线,十分优美。
历史上普氏原羚在西藏境内分布很广,从1875年发现该物种至1950年期间,中外科学家曾进行过多次考察研究。从各地采集的样本看来,普氏原羚曾广泛分布於西藏、内蒙、宁夏、新疆等地。
但是,到20世纪80年代中期,普氏原羚已在内蒙、宁夏、新疆境内绝迹。现在,只有西藏安多青海湖环湖地区还留有它们的美丽身影。
近几年来,发现普氏原羚目前仅局限分布在青海湖环湖地区的恰卜恰(共和)、达习(海晏)、刚察、天峻四县的7个分布区区域,且呈不
连续的隔离分布状态,总面积约为825平方公里,种群数量仅300余只。这对一个物种而言是极其危险的。
1995年,专家指出:『普氏原羚还能够生存多久,尚难定论。该物种很可能在我们了解其生态、进化和遗传特徵之前,即从我们这个星球上永远消失。』
1996年世界自然保护联盟物种生存委员会羚羊专家组主席认为:『普氏原羚是世界上最濒危的有蹄类动物。』
但是,中共对西藏乃至世界的这一珍奇野生动物没有采取积极的措施进行保护。据有关研究者和西藏牧民透露如今还有不少中国人在盗杀普氏原羚,西藏有关专家对这一情况表示非常担心。因为,这将加快面临灭绝的西藏普氏原羚从地球上消失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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