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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通讯》

(总第41期、2002年9--10月号)


西藏特使访问北京、拉萨

  九月九日,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私人办公室发布公告指出,达赖喇嘛派遣的一高级代表团前往北京,将在当天晚些时候抵达中国首都北京。公告指出:『嘉日洛智坚参和格桑坚参及两位助理,今天将抵达北京。他们且将前往拉萨。达赖喇嘛对於他们的成行表示欢迎。』公告还指出嘉日洛智坚参是达赖喇嘛的特别代表,格桑坚参是代表。
  这次高级代表团一共由四人组成,上述两位代表中,嘉日·洛智坚参是达赖喇嘛驻美国特派代表,格桑坚参是达赖喇嘛驻欧洲特别代表,作为助理陪同他们前往的是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助理秘书长达波·索南诺布和在美国华盛顿的国际声援西藏中心主任布琼才仁先生。他们的访问行程包括前往北京和西藏首都拉萨,这也是自 1993年西藏流亡政府与北京方面的联系中断以来,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的高级代表首次正式访问北京和西藏。
  9月25日,西藏特使返回印度首都新德里,27日抵达达然萨拉,当天,特使向西藏政府和达赖喇嘛汇报了这次前往北京的情况。28日早晨,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桑东仁波且向正在召开的议会第十三届四次会议的议员们汇报了特使访问的情况,桑东仁波且指出:『根据达赖喇嘛的指示,前部长(噶伦)嘉日·洛珠坚参和秘书长格桑坚参以及两个助理这次访问了中国和西藏,他们于昨天返回达然萨拉,由於在议会会议结束前他们已经返回,鉴於向议会报告这次的访问情况是极为重要的,因此要求了这个机会,本来政府应该做出书面说明,但由於特使的汇报到昨夜很晚才结束,因此只好作口头汇报。
  一:如众所周知的那样,本届政府一直致力於通过和谈解决西藏问题,因为「中间道路」是达赖喇嘛的主张,并为西藏议会所通过和确定了的既定政策,因此实施这一政策也就成为本届政府的责任。但由於一段时期以来中藏间的联系完全中断,在恢复联系之前显然无法寻求和谈,因此首先是致力於恢复联系。结果於2001年12月和2002年1月,获得双方直接接触的机会,当时获得允许让一些流亡藏人中负责联络的藏人前往北京,但具体怎样前往以及日期等并没有确定。本来计画于2002年4--5月间成行,但由於中国政府方面对特使人选和访问地点等方面的认识不尽如人意,因此双方同意推迟访问。其後又说在中共十六大召开以後前往比较恰当。但最後是八月初突然说不必等十六大的召开了,九月份前来即可,因此得成行。
  二:有关特使人选问题,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在很多年以前已经通过书面任命了前噶伦嘉日·洛珠坚参和秘书长格桑坚参为和谈代表,因此政府已经确定除了通过他们两人而外,将不会通过其他人与中国进行联系。这次,两人都被允许成行,而两名助理由於必须在短期内选任,还要考虑中国方面的反应,因此任命了经达赖喇嘛认命、原为和谈小组成员的达波索南和布琼。一般而言参加和谈的任何人选都必须经过达赖喇嘛的直接任命。
  三:曾有人质疑他们四人的签证问题,他们的签证和一般外国人前往中国旅游时的签证是一样的,是一次性的,为期一年,中英两中文字除了各自的姓名,出生地表明是西藏,有签证文本和英译,诸位议员如想看可以呈献。
  有人问是否有邀请信,为了恢复中藏间的联系,是我方首先提出希望前往,因此没有邀请函,只有一个说明根据你们的意愿,某某和某某可以于某某时前来的文字。』
  四:他们在出发前不仅拜见达赖喇嘛接受开示,而且政府也根据以往的惯例交待了需要把握的原则文件,其中除了说明四人前往的主要目的是重新恢复和维持中藏间的联系,要尽可能地避免引发矛盾和对立而外。其他内容还包括要求特使重申达赖喇嘛不追求西藏的独立以及坚定不移地寻求和谈解决西藏问题;要反覆说明需要和谈的是有关六百万西藏人民的问题而不是达赖喇嘛个人的问题;同时要解释西藏政府的基本原则是正义、非暴力和正确的民主。在和西藏人接触时,要求特使说明和谈解决後未来的西藏所有事务都要由在西藏的西藏人承担起主要的责任,这点在达赖喇嘛的未来政治指导中已经明确规定了的。同时也要求特使在不承认西藏在历史上是中国一部分以及西藏三区必须要统一等问题上必须表现出西藏政府是无法退让的。
  五:他们访问的地区包括北京、拉萨、贡波(林芝)、日喀则、成都、上海,然後再返回北京。对上述这些地区的访问都是由中国政府决定和安排,代表团并没有得到表明想去或不想去或指定前往某地等意愿的机会。会见的人包括阿沛·阿旺晋美、统战部部长王兆国……(名单略)等,并与他们进行了较深入的交谈。他们的主要感觉是这次中国政府不管是接待和交流看法等,与八十年代西藏代表团前往时相比较有著很大的区别,虽然讲话的内容没有很大的改变,但表达方式上已经没有了在会议上训话的那种架式,而是用和善、谈心的方式表达。
  六:对这次访问的成果问题,由於这次的访问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而且对未来继续保持联系等也是明确的,因此应该说成果是显著的。
  七:有关未来的工作方向,中国方面表示:这次中方冒著很大的风险允许特使访问北京和拉萨,我们认为这是非常大的表现,未来如果继续保持联系,就看你们怎样做出回应,如果你们也表现出象我们已经表现过的那样的善意,则我们还可以继续保持联系和寻求和谈。
  因此,我们决定从现在开始到2003年6月左右,在此期间我们要为表现出善意的回应和创造良好的环境而做出很大的努力,其中最早的机会是十月份江泽民访问美国等国时期,西藏人要设法表现出善意的回应,并要求在国际社会和流亡社会中的所有工作之重点都以为和谈创造有益的条件和环境为重点,并竭尽所能地防止出现不利於这一切的意外。如果诸位议员能为此尽力,肯定会大有助益。如果我们再继续将时间一昧地延续下去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对於会谈究竟是否是可能,我们为了能在明年六月之前得到确实,决心尽可能地做出试探。
  有关联系的方式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凡是有关中藏接触的都由达赖喇嘛直接任命的两位代表负责,他们的助理则根据情况随时选任,不寻求多重途径的接触管道仍将作为原则,同时鼓励和欢迎汉藏民间的交往,越多越好。但如出现无法确定是否为私人身分的现象,则不仅没有益处,而且有时侯会成为使双方都感到不解和误会的根源。因此除了政府的联系渠道而外,私人或民间的交往应明确私人或民间的性质,一些人到达赖喇嘛跟前说我认为中藏之间应该如何如何,达赖喇嘛当然会说很好,不可能说和中国联系不好,但如果因为达赖喇嘛说好就在外面宣称我是受到达赖喇嘛的指派就不好了。
  还有一些人指责有关的事务不透明,这是事实。这类事情在没有结果以前无法透明,过去有不少事情由於没有保密而遭到失败,基于这些经验,在事情没有结果之前保密是极为重要的。前届政府决定有关和谈的讨论除了任命的六人而外,不需要通报整个内阁,现在则减少两人,仅在四个人中进行讨论,当真正实施时会向议会议长和副议长以及内阁做出汇报。为了使工作顺利完成而不得不这样,希望大家都能了解。』
  在桑东仁波且向西藏议会做出解释的同时,西藏首席特使洛迪嘉日也发表一份书面声明,声明指出:『我们访问北京、成都、上海、西藏首都拉萨、林芝和日喀则等地後2002年9月27日返回了达兰萨拉。
  我和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代表格桑坚参这次前往中国和西藏有两个任务。第一是和中国领导人之间重新建立关系,为未来在我们之间举行面对面的谈判创造良好的环境。第二是向中国领导人说明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为了解决西藏问题而提出的互利的中间道路。我们在访问期间为完成以上特别任务和消除彼此的疑虑、增加信任进行了最大努力。 我们在这次访问中的所有情况向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作了汇报。在过去的许多年里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为了恢复和中国领导人的联系进行不惜的努力。这次中国政府表现积极邀请代表团,对此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表示欢迎,对恢复关系表示满意。并教导,以新建立的关系为基础寻找双方能接受的出路而继续努力。
  我和格桑坚参及两位助理于2002年9月9日抵达北京。在北京、拉萨和其他地区会晤了各层领导,而且他们介绍了西藏发展建设项目的实施。特别是藏人领导们的热忱和能力所感动。而且,他们对西藏发展方面所作的努力表示赞赏,同时呼吁对西藏独特的宗教、文化、语言等的发展也负起同样的责任。另外,他们介绍非常重视保护西藏环境,对此问题我们也表达了我方的看法。
  我们在藏人领导中会晤了全国政协副主席阿沛·阿旺晋美、西藏自治区人大主任、副书记热地、西藏自治区政府主席、副书记列确、西藏自治区统战部部长桑珠、四川省政协副主席阿成等。
  我们参观了拉萨的大昭寺、罗卜林卡、噶丹寺、扎什沦布寺、江孜八阔佛塔等。由於我们在西藏的停留时间较短所以没有机会和广大的西藏人民进行接触。
  我们还参观了中国的成都、上海和北京等地。这些地区已得到了很大发展,并参观了这些地区的佛教圣地。
  在北京时我们会晤了中国政协副主席、中央统战部部长王兆国先生,民委主任兼统战部副部长李德洙等,并和他们在友好的气氛中没有任何拘束的进行了交流。在我们的会谈中有关和达赖喇嘛进行谈判方面,他们重提了中国以前的立场。我们说明了达赖喇嘛以谈判方式解决西藏问题的立场等。中国领导人对我们的意见非常重视,并进行了没有任何保留的进行了交流,对此我们表示赞赏。我曾在八十年代到北京和当时的中国领导人进行过会晤,比起当时的中国领导人感觉现在的中国领导人迈向了开放。
  这次接待我们的是中国统战部,安排访问的还有西藏自治区、四川省、上海等的各级政府部门。对他们的接待和提供方便表示感谢。
  我们尽量想方设法创造了藏中关系新篇章的基础,我们知道这一目的不可能在相互接触一次就会有良好的结果,对此各方面要继续努力。首席部长桑东仁波切和噶厦(内阁)噶伦对我和格桑坚参的这一工作的支持和帮助深表感谢。这次的所有情况向噶厦作了汇报。』
  对达赖喇嘛高级代表团访问北京和西藏一事,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关注,国务院发言人包润石九日针对有关达赖喇嘛特使嘉日洛智坚参九日抵达北京访问的问题指出:美国政府今天对西藏领袖达赖喇嘛特使访问北京一事表示欢迎,并说,布希政府将以高度兴趣观察此次访问。
  包润石说,兼任美国政府西藏事务特别协调官的国务次卿杜布林斯基女士受到这次访问的鼓舞,认为这是西藏流亡政府和北京增进相互了解的机会,也是重要的第一步。
  包润石说,美国相信对话能够解决双方长期的歧见,并为西藏人民带来更多自由,包括宗教自由。
  达赖喇嘛特使返回印度後,西藏流亡政府首席噶伦桑东仁波切的声明於10月5日发表呼吁书,指出中共邀请西藏特市的行为似乎表明中共领导人对西藏问题的解决有善意的表现,因此,做为回应,也要求流亡藏人和支持西藏的团体在十月底江泽民访问美国时不要举行示威游行等抗议活动,呼吁书指出:『亲爱的西藏同胞及西藏的朋友们:
  最近一段时期里我们在与中国领导之间重建接触的工作有了正面的发展。如你们知道,特别代表嘉日·洛珠坚赞和代表格桑坚赞从200年9月9日到24日访问了北京和拉萨,并会晤了中国政府的高层领导和要员。他们返回後向达赖喇嘛和噶厦汇报说,与中国有关领导人有了鼓舞人心的交谈。这对我们的关系翻开新篇章并为通过对话解决西藏问题而开始建立接触带来了一线希望。
  达赖喇嘛欢迎北京以正面的姿态接待我们的代表团,并对能重建接触表示非常喜悦。他要求噶厦和他的两位特使充分利用这一新的机会,继续为建立对话而努力。
  噶夏最近向西藏人民议会报告了最新的发展情况,我们向议会提出,作为我们对中国政府方面的正面态度的反应,从现在起到2003年 6月的这段时间,为了与中国政府建立新的接触,我们将极力建造有利的气氛。为此,我盼望所有西藏人和朋友们能与我们合作。
  在10月份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将访问美国和墨西哥。过去,藏人和西藏的支持者在世界各国利用中国领导人员来访之机,举行和平示威活动表达他们的愿望,这种活动的宗旨之一是鼓励中国领导,对达赖喇嘛所倡导的和谈解决西藏问题做出积极的反应。现在有迹象显示中国领导人也许愿意与我们开始商谈,我们可以通过江泽民主席访问的机会观察中国政府的反应。我呼吁所有西藏人和朋友们在这次江泽民主席访问美国和墨西哥期间不举行示威抗议活动。
  这是我们非暴力斗争中的关键时期,遍及整个世界的西藏运动能够步调一致、站在统一的立场上是极为重要。现在国际社会面临恐怖主义、暴力及战争的威胁之时,这将是一个寻求对话、提倡非暴力及爱好和解的坚强姿态。』
『暂停抗议活动』遭异议
  为了营造与北京中央政府谈判的良好气氛,西藏流亡政府呼吁海外的藏人和支持西藏的人士在江泽民访美期间放弃抗议示威活动。但一些支持西藏的组织则对此有异议。据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夏爱茗10月4日报道『上个月,西藏流亡政府派遣的特使代表团应邀前往北京、上海及拉萨进行访问,并与北京领导人进行接触和对话。西藏流亡政府认为北京政府的邀请是善意的表示,是双方和谈的开始,于是呼吁海外的藏人和支持者在江泽民本月访美期间放弃抗议示威,以营造良好的与北京政府谈判的气氛。
  虽然北京政府与西藏流亡政府的接触和对话受到普遍的关注和欢迎,但一些支持西藏组织则对西藏流亡政府放弃抗议示威的呼吁持有异议。在印度的【西藏青年大会】组织表示,他们将继续各种抗议示威活动。日前中国大使在印度昌迪加尔的一个画廊为展览揭幕时遭到西藏学生的抗议。
  设在美国纽约的【自由西藏学生组织】是一个支持西藏独立的国际组织,该组织的发起人约翰.霍切瓦尔表示,他们在江泽民访美期间仍会组织抗议示威活动。『当然,【自由西藏学生组织】支持西藏流亡政府和中国政府的谈判,我们希望他们的谈判能够成功。但是我们认为西藏流亡政府和西藏支持者所担任的角色是不同的。西藏流亡政府应该尽力与中国政府谈判、达成协议,而全世界的西藏支持者则应该不断斗争,直到西藏真正自由。』
  对于北京政府邀请西藏流亡政府代表团到中国,霍切瓦尔认为,『我认为这当然是意义重大的。这是西藏流亡政府和中国政府9年来第一次高层对话。但同时我们担心这只是中国政府的宣传而已,并没有任何行动上的实际意义。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怀有希望的。』
  霍切瓦尔还说,正是国际间抗议的声音迫使北京政府愿意回到谈判桌。如果国际间的压力减少,恐怕北京会失去谈判的兴趣。他同时表示,虽然他们会在江泽民访美期间继续进行抗议示威,但抗议示威的调子和方式会配合西藏流亡政府提出的呼吁。他们会对北京领导人与西藏流亡政府对话的开始表示欢迎,但他们同时希望看到行动和给西藏人带来的变化,否则他们将一直抗议下去。

锡金人民渴望噶玛巴返回母寺

  《西藏时报》10月20日转引本月14日《印度时报》的消息指出,锡金人民并没有因政治环境发生变化或其他原因而影响他们对第十七世噶玛巴的信仰以及希望噶玛巴早日返回锡金母寺的愿望。
  当地人民对中共干涉噶玛巴返回主寺以及印度屈服于压力而迟迟不对噶玛巴准备返回在锡金之主寺的的愿望作出回应认为没有任何道理,锡金总务大臣认为噶玛巴返回母寺不仅可以满足锡金人民的一大心愿,而且将会对锡金的经济建设带来很大的促进作用。
  总务大臣并且认为锡金是个有著丰富文化和势力较强的社会。所以,第十七世噶玛巴返回锡金不会对锡金的政治产生任何影响。

「改造」班禅喇嘛
吴弘达

  我知道的十世班禅喇嘛是一个僧侣,一个藏人,位高至中共的人民代表大会的副委员长。他一直宣称他有「四爱:爱共产党,爱祖国,爱藏族,爱佛教。」甚至到了一九八二年还坦承他是从幼年起一直在共产党的教育、培养和关怀下长大成人的。我一直不清楚班禅喇嘛在文革时期为什麽被关押九年零八个月。因为依照他的那种特殊身份,既不是共产党中的某一派别,对国际社会他又是中共十分重要的一扇门面,似乎不应该受到迫害。班禅喇嘛的经历十分神奇。他长期被封闭在北京,一直不允许他回西藏去。一直生活在高官厚禄、荣誉与体面的场合之中。中共引他为「伟大的爱国主义者」,即爱共产党中国的一个西藏僧侣。一个得意的标本。
  後来,我读了班禅喇嘛的「七万言书」,才明白是怎麽回事。当一九六一年人大副委员长班禅喇嘛视察青海藏区时,看到他的同胞在大饥荒中死亡的事实及日常生活的真实情况後,他愤怒的指出,中共在西藏实行的是毁灭宗教和毁灭藏族的罪恶政策。他觉悟了,良心发现了,讲了真话。班禅喇嘛公开说:「蒋介石、马步芳统治青海几十年,藏族百姓也没有穷到连碗也买不起的地步!」这样一些批评是中共当局绝不会容忍的。当时他的经师恩久声泪俱下,几次三番劝他千万不要将「七万言书」交给中共,否则一定会闯下大祸。但班禅喇嘛拒绝规劝,坚持对中共的批判。他遭到撤职、批斗和 辱,最後关进了中共有名的秦城监狱。
  一九九四年我去青海 安多 藏族地区时,曾问藏人为什麽他们在一九六0年饥荒中的状况比汉人更糟。因为藏人地区人少地广,饥荒从来不是很大的威胁,他们最怕的是瘟疫。经过了解,其原因有下列几点:第一,藏族的男性经过一九五九的「平叛」,死的死,逃的逃,坐牢的坐牢,损失太大,家庭中失去了主要劳动力。第二,一九五八年及五九年,中共强调农业「放卫星」,强令藏族种植小麦之类粮食,高寒地区不适合这类作物,不懂这种农业技术,造成许多地方颗粒无收。但汉族及藏族官员还要「报高产」,搜括农民存粮上缴国家。第三,在藏族地区强行炼钢铁,深耕地,藏族赖以为生的牛羊不能放牧,大批死亡。第四,藏族信仰佛教,一向忠厚,见到官吏十分顺应,把妇女的首饰拿去炼铁,搬到「人民公社」去住,不能自由放牧,喇嘛给赶走。藏人多半默默祈祷,逆来顺受。因为我在劳改营饥荒时,曾有四个月体重剩下八十磅,站不起来了。後来一些出身农民的犯人教给我怎?在野地里寻找野菜,怎样吃树皮,怎样抓到青蛙、老鼠、蛇来充饥。所以我问藏人,你们是否想到过这样做。他们说,他们的祖先没有这种经历,也没有人传授。他们的宗教信仰使他们不会去抓蛇、青蛙或者吃老鼠。
  班禅出狱後,按照中共的政策,又给了他很高的地位及信任。後来,不知怎麽在中共统战部的安排下,还同国民党降将董其武的女儿成了婚。中共的「思想改造」成绩巨大。
  然而,在一九八九年一月,主持五世到九世班禅遗体合葬灵塔开光典礼上,班禅喇嘛再次直言不讳的指出,在西藏推行中共的社会主义,所造成的祸害比带来的好处要严重得多。班禅最终否定了中共。不论中共用甚麽样的方式教育、麻醉、恐吓和同化他,中共终究是失败了。班禅喇嘛依然保存了一个西藏人、一个西藏宗教领袖的本性和潜质。他安祥地闭上了眼睛,不再成为中共的玩偶。
  八十年代初,新的中共总书记胡耀邦与邓小平,给西藏制定了一些新政策。表面上是相当宽松的政策,但它和中国大陆实行的「改革与开放」一样,其根本目的是继续维持中共在西藏的统治。这项新政策的特点是:向西藏投注大量金钱,注重经济建设,给藏族带来一定的物质财富。出资修复寺庙,收买藏族人心。大量培养藏族共产党干部,用来代替汉人干部,大量向西藏地区移入汉民,宣扬汉族文化。甚至,在布达拉宫前举行选美大会。中共的新政策比毛泽东那种屠夫式的政策更为可怕。根本目的是逐步、彻底毁灭西藏的文化及宗教,以至种族上的毁灭。很难想象再过二十年、三十年,西藏将会变成怎样的社会。
  西藏佛教的中心及藏族所依赖的,是二位至高无上的活佛达赖和班禅。达赖喇嘛已流亡四十年,无论甚麽条件,中共都不准他回藏,甚至藏人及僧侣都不能执有他的相片。中共坚持全面封杀达赖喇嘛。而班禅喇嘛,中共以为成功的把他驯服了,但是,他们终於知道,是完完全全的失败。
  班禅死後的继承人问题,给中共提供了另一个机会。北京政府不顾西藏固有的传统,否认达赖喇嘛推选的灵童 Guendun Chokyi Nyima做十一世班禅喇嘛,而不惜一切,自行选立十一世班禅喇嘛,这是中共西藏政策的必然延伸。北京政府挑选的十一世班禅喇嘛,需要至少十至十五年才能成长起来。在中共的完全控制下,我担心十一世班禅的将来,恐怕不仅外表将是「红色」的,其思想及精神恐怕也将是「红色」的了。被软禁的Guendun Chokyi Nyima成长起来将是甚麽样的思想和观念,我实在不敢设想。因为中共完全可能把一个孩子「改造」成他们的模式。
  在我回顾漫长的十九年的劳改生活,并且将劳改与苏联古拉格、希特勒的集中营作比较时,我最难以阐述的,就是後两者的功能中所没有的,所谓「改造思想」。中共的暴政控制中有一个最特出的地方,就是对人进行「改造思想」,也即一般人所说的「洗脑」。希特勒用所有的智慧来建造「毒气炉」,肉体上消灭人类;中共的特点是用「改造思想」,从思想上和精神上消灭人类。人的思想可以改造吗?大脑可以重新设计吗?似乎不可思议,但是十世班禅喇嘛不是一个例子吗?他不是一定程度的成功的被「改造」了吗?
  西藏的悲剧不仅属於西藏人,西藏的命运是人类文明社会的一个挑战。如果人们不能基於良知及公义起来行动,那些世界屋脊上的几百万藏族人民,他们的宗教、文化、传统将很可能消失殆尽。那也将是人类良知及公义的湮灭。
  藏族对於中共暴政,犹如鸡卵碰石,必毁无疑。藏传佛教之於共产主义无神论,犹如水火,实难相容。暴政好比一块巨岩,人类的良知和精神如同一粒小小的种籽,巨岩下的种籽有生命,只要有水有阳光,它一定生长。巨岩似乎伟硕,但是没有生命,在阳光及空气下一天天的风化,离析分崩。

作者吴弘达为中国大陆学者,现居美国,担任劳改基金会主任。本文原载《观察》网站9/21/2002

西藏流亡政府算机系统遭中国黑客攻击

  据美联社星期二报导,西藏流亡政府网络中心负责人周二透露西藏流亡政府的计算机系统在过去一个月时间内遭连续的攻击,攻击来自中国政府。
  晋美次仁说,黑客设计病毒进入系统来盗取信息。这个系统是西藏流亡政府的网络。
  那些帮助西藏人游说的一些非政府组织也被病毒攻击,这些组织受到带病毒附件的邮件,邮件看上去是由流亡政府的地址发出。
  在过去数月来,博讯几乎每天收到来自地址是CND.org等海外媒体或组织的病毒邮件,同时也有许多病毒以peacehall.com为发出地址散播给各种组织,包括美国著名大学。
  因为博讯收发邮件不使用微软的OUTLOOK软件,可以完全排除是中毒而自动散发的可能,对发送者的背景博讯不掌握,但可以肯定是恶意、故意的行为。据了解,之前,常有可疑的入侵黑客不断试图进入西藏流亡政府的计算机系统。
   据西藏流亡政府网络中心消息,据他们掌握的资料显示,这些病毒来自中国大陆。

外国记者眼中的西藏

  中国政府最近特准一批国外记者前往西藏,这些被中共挑选後邀请的媒体在中国有关人员的陪同下,按照中国政府事先布置的访问途径除了参观和访问了西藏的寺院和城市,还特别邀请参观了西藏著名的扎什监狱,目的是想向外界证实,扎什监狱没有什麽好隐瞒的,人权组织的批评是毫无根据的;那里并不存在西藏流亡组织所指责的体罚、拷打、卫生条件差、囚犯非正常死亡等现象。此前,中国政府曾允许一些外交官和联合国代表团参观过扎什监狱。本报在此转载了当时访问西藏的记者所发出的三篇报导之中译。

北京对西藏新政策--绒手套包铁拳

  加拿大环球邮报(TheGlobeandMail)二十一日发表文章说,中国毫无疑问完全控制了西藏神圣的宗教场所。中国的领土标志随处可见。但在加强对於寺庙控制的同时,北京已经决心采取长期柔性战略赢得西藏人心。在班禅喇嘛数百年的寺庙里面,身穿栗色迦裟的西藏和尚都坐在共产党三巨头毛泽东、邓小平和江泽民的画像下面。
  就在班禅喇嘛的古老宝座附近,一调横幅标语上是江泽民的口号,号召西藏人民『保卫祖国』。一份装在镜框里的『爱国公约』宣称该佛寺忠於中国和共产党。
  北京的新战略是根据经济影响、财政补贴、其他民族移民和政治再教育加上无情的军事控制和警察监视。虽然许多西藏人仍然怨恨五十二年的中国军事占领,新战略已经逐步成功,正在消磨世界屋脊上二百五十万人叛逆精神。
  许多西藏和尚已经放弃向外国人要达赖喇嘛照片的老做法。个别人仍然藏有达赖喇嘛照片,但他们已经停止了公开抗议。西藏政治犯人数最近几年逐步下降,越来越少的和尚和尼姑愿意冒险抗议。
  一名二十八岁的拉萨人说,『多数西藏人都希望达赖喇嘛回来当领导。我们有这个梦想。但要说出来不安全。人们担心说错话。』
  同时,北京正在通过对这个贫穷地区输送资金来买支持。北京在二○○一年到二○○五年给西藏地区分配九百亿元(超过一百六十亿美元),比过去半个世纪的总和还多百分之五十。西藏百分之九十的行政经费都是靠北京,同时中国正在兴建投资四十亿美元的进藏铁路。
  共产党官员声称他们把西藏带入稳定和经济发展的『黄金时代』。这种说法太夸张--西藏仍然是中国最贫穷的地区之一,但经济的确在繁荣。
  在争取西藏灵魂方面,中国官员理解时间在他们一边。汉族人大量移民正在改变拉萨的面貌,汉语已经成为当地政府和商业的主要语言。西藏少年说他们仍然信仰佛教,但他们很少有时间去寺庙。他们承认对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的了解比父母要少得多。
  中国的流行文化、电视、电影和音乐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盛。在拉萨的夜总会,藏人经常用汉语唱歌,因为那『更时髦』。
  分析家相信,北京已经决定要这种文化和经济融合过程继续发展。当六十七岁的达赖喇嘛去世的时候,北京就比较容易挑选自己的傀儡替代他。
  同这种策略相结合的是保持中国的长期政策:严格军事控制和对西藏人严密监视。这个地区仍然是军事化。安全特工分布在寺庙里。大约二十万人民解放军长驻西藏。部队经常在西藏城市的大街上行进,肩上扛枪,高唱军歌。

外国记者眼中的西藏监狱

  据加拿大报纸《Globe andMail》记者加夫瑞约克(GeoffreyYork)消息,加夫瑞约克最近应中共邀请前往西藏采访中共在西藏的赫赫有名的扎什监狱。当他们采访中共关押西藏政治犯最多而且曾在中共酷刑下死亡27名西藏政治犯的这所监狱时,他们非常吃惊的发现监狱里面的犯人都像木头人一样无动于衷。而且在关有 900名犯人的监狱中只能看到一百多名犯人。
  加夫瑞约克采访西藏扎什监狱时一支早已安排的犯人乐队在演唱歌曲,附近的一间展览室里100名犯人正在观看电视中的圣诞动画片节目。他们呆如木头,而且对我们的到来没有任何的反映。从中能发现是中共安排好的。
  加夫瑞约克说:中共邀请记者采访扎什监狱的目的是为了掩盖中共在西藏扎什监狱中对西藏犯人进行酷刑的事实。据中共监管人员当时介绍在扎什监狱有900名犯人其中 100名是政治犯。这些政治犯由於反对中共和破坏国家稳定的罪名下关押的。
  另外,这次外国记者采访时中共扎什监狱监狱长鲁宝(音译)夸大其词说:『扎什监狱的犯人生活被西藏的农牧民生活还好。』中共监狱的生活是世人非常清楚的。其实,鲁宝先生在夸大其词的夸耀监狱生活状况时无意中透露了西藏农牧民生活水平的贫穷程度---正如扎什监狱一样艰苦。

西藏扎什监狱采访纪实

  【德国之声十月二十二日报导】『明镜周刊』记者随同另外一些外国记者是在一个星期六下午来到拉萨郊外的扎什监狱的。当监狱的黑色大门徐徐打开时,里面传出了合唱声-----「让我们一起创造美好的未来」,一个由八名穿著蓝白制服、剃著短发的囚犯组成的小乐队唱到。这个乐队叫做『新生』,他们在两名狱警的监护下为前来参观的客人演出。『明镜周刊』记者在采访手记中说,这一囚犯乐队的演出对他来说象是一场噩梦。
  扎什监狱的监狱长是45岁的卢波(音),他对记者说:『这所监狱的条件比西藏一些地区的生活条件还要好。』为了证实这一点,记者们被带著参观了监狱的一些设施和囚房。例如,监狱里有个图书阅览室,里面有『哈利.波特历险记』,也有『中国航空军事』杂志。
  记者没有能够直接采访到囚犯,理由是『按照我们国家的法律,这是不允许的。』扎什监狱里关押著大约900名犯人,记者被告知说,他们都是重刑犯,有的是死缓两年。监狱有200名看守,其中70%是藏人。每年大约有100名新囚犯被送到这里,同时也差不多有同样多的人被从这里释放。监狱看守介绍说,去年有15名非政治囚犯『自然死亡』。卢波毫无忌讳地介绍说,这里关押有政治犯,他们『危害了国家的安全",也就是说他们从事了『分裂国家的行动,企图让西藏独立以及公开对抗中央政府和党的领导』。
  大约有100名左右囚犯是犯有『危害国家安全罪』,他们当中有很多人是僧人和尼姑。今年25岁的阿旺桑珠(最近获得释放)就是一名这样的尼姑,她於1992年被关进扎什监狱,当时被判刑3年。阿旺桑珠之所以到现在还被关押,据卢波介绍是因为她不服从管教,继续从事反革命犯罪活动,喊煽动造反的口号,还向外界偷偷传递出去录音带,因此被三次加刑。不过,卢波说她近来有悔改表现,因此被减刑一年半。现在,她的刑满释放的时间是2011年11月3日。
  记者没有机会直接采访阿旺桑珠,而仅仅是被允许对一些囚犯进行旁观。记者们看到一群囚犯正在毫无生气地坐在电视机前。电视放的是一个美国的动画片,囚犯们都不敢正眼看一下参观的记者。
  一个囚室一般是睡12名囚犯,里面有6张上下两层的床铺,被褥象军营一样叠放的整整齐齐,床沿上贴有囚犯的名字标签和照片。
  记者们还参观了被称为『在押犯训练中心』的地毯厂,因为是礼拜六,所以没人上班。
  『训练中心』的宗旨是改造在押犯,帮助他们被改造成『新人』,以便能今後重新回到社会。记者问巡逻的看守:『这些犯人在被释放後能过上正常的生活吗?』看守回答说:『被释放後他们与其他公民一样是自由的。』
  参观结束後,有两位女狱警递过来来宾纪念册让记者们留言。『明镜周刊』记者看到上面有以前来参观的人的一句英语留言:『请表现出一点点人性』。

中国政府邀请西方记者参观西藏监狱
  中国官员表示他们听够了那些批评中国统治西藏的指责,正努力改善他们的国际形像。中国当局刚刚组织了一些西方记者到西藏的监狱参观。
  西藏拉萨的扎布奇监狱关押著900名囚犯,包括100名被判犯有『破坏国家安全罪』的囚犯,大都是因为和平抗议而被判罪,其中大部分人是喇嘛和尼姑。
  中国的西藏自治区政府认为,批评北京对西藏的统治或者支持西藏独立都是犯罪行为。人权组织指出,中国当局压制一切形式的言论自由。
唱歌被加刑
  尼姑阿旺桑珠是扎布奇监狱的囚犯,也是西藏流亡组织列举的中国政府残酷压制和平异议人士的一个例子。阿旺桑珠一开始因为支持西藏独立而被判处三年监禁,进了监狱後被加刑到了近20年。监狱长陆波说,这是因为她又犯下了严重的罪行。这个严重罪行是-----唱歌。
  陆波说:『三次被加刑。她因为录制反动歌曲、攻击政府、违反监管制度等几项罪名定罪,所以按照我国法律规定,分别被加刑。』
  在扎什监狱的看守引导下,外国记者对狱中的一小部分地方进行了严格控制下的参观。监狱铺房同中国的军营相似,被子折叠得整整齐齐,脸盆排列得象接受阅兵式一样规整。参观者只看到了十几名囚犯,他们都聚集在一间屋子里,身穿同样的肩上带著白条的蓝色制服。他们坐在排列整齐的小凳子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响地看电视。
  监狱看守後来又带记者参观了狱中的地毯编织车间、阅览室和教室。监狱的负责官员表示,这些设施为囚犯提供了公平和人道的环境。
囚犯受酷刑
  西藏独立的支持者、曾经是囚犯的塔克纳·晋美·桑波的说法则完全不同。他说,官方用锁链和酷刑来使囚犯屈服。
  现年74岁的桑波告诉路透社电视组说,西藏监狱的看守用铁链勒紧他的手臂和脖子,直到他双臂发肿。他们还用铁链拷住他的双脚後拴在木头柱子上拷打。他被关了37年。他还给记者看了留在身上的好几处伤疤。
  西藏流亡组织说,好几十名囚犯在西藏的监狱里被折磨致死。扎布奇监狱负责人陆波说,在他管理下的监狱,所有死亡都是由自然原因而不是折磨引起的。他否认他的属下用拷打或单独禁闭来惩罚囚犯。
  西藏问题学者、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的罗伯特·巴尼特认为,中国之所以严酷对待藏人,可能是因为他们担心,只要对西藏的管制有丝毫的放松,就会鼓励其他有独立意识的群体设法脱离中国。
多米诺骨牌效应
  巴尼特说,邻近的新疆维吾尔族穆斯林就是让北京很头痛的问题。他说:『中国认为这里有多米诺骨牌效应。如果西藏独立了,大家都要离开。中国西部的所有地区都会独立。所以他们有这麽强烈的恐惧,担心国家会分崩离析,如果汉族以外的民族都脱离中国,中国会失去60%的土地。』
  中国军队在半个世纪以前开始控制西藏。西藏的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在1959年反抗中国统治的暴动失败後流亡境外。达赖喇嘛在印度成立了流亡政府,并且因为非暴力反抗中国统治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北京非常担心,这位颇具威望的精神领袖可能领导藏人摆脱中国统治,因此,北京甚至不许藏人摆放达赖喇嘛的像片。
  在扎什监狱,中国官员们努力把这里描绘成一个进步和人道的机构。参观的最後一道程序是听囚犯弹吉它,敲鼓点,演奏摇滚乐。乐队的名称叫『新生』。可惜的是,外面的人听不到他们的演奏,因为在白色的监狱高墙之内禁止摄影和录音。

逃出西藏
美国之音记者张楠的系列报导

(一)

  1959年,在西藏人民反抗北京统治的武装斗争受到血腥镇压之後,大约八万藏人逃到印度。从那时以来,踏著他们的足迹走上逃亡之路的人就从未间断过。不久前,美国之音记者张楠访问了印度的藏人社区,不少流亡者告诉他,他们逃出西藏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寻求宗教自由。请听张楠的系列报导『逃出西藏』的第一部份。
  在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达兰萨拉的日子里,我每天都伴著练习法号的声音起床。饭店对面的山坡上就是大昭寺。再往上便是达赖喇嘛的驻地了。清晨,在环绕达赖喇嘛住所的小道上,可以看到一批批转经的信众。他们是不同时代从西藏逃来印度的难民。不少人都跟我谈到,他们是出於宗教原因来印度的。
  冉秋阿旺是跟解放军打过仗的一名藏军指挥官。他说,他们当年揭竿而起就是因为共产党在民主改革中迫害藏人,消灭宗教。
  冉秋阿旺说:『中共从1955年开始强烈地攻击宗教,说宗教是毒,说穿黄袈裟的活佛是黄色强盗,说穿红袈裟的一般僧人是红色盗贼。对西藏人来说,宗教是我们的生命,如果谁摧毁我们的寺庙,就是男人全部死光了,女人全部死光了,我们也不会甘心。』
  对於藏人进行武装反抗的原因,北京当局认为是由於西藏上层统治集团中的一些人根本反对改革,试图永远保持农奴制,以维护既得利益。不过,来自云南藏区的阿旺平迭说,1956年民主改革刚开始的时候,把富人的财产分给穷人,并没有引起抵抗。
  阿旺平迭说:『但是紧接著他们就开始动寺院了,开始消灭寺院,僧人就造反了,人民就跟著起来,这样战争就打起来了。』
  阿旺平迭也参加了藏人抵抗力量『四水六岗卫教军』。他和冉秋阿旺一样,後来都跟随游击队撤退到印度。在所谓『平叛』和『民改』以後,西藏原有的2500座大、小寺庙中,有97%被摧毁,保留下来的仅有70多座。这是已故十世班禅喇嘛60年代初在给中国总理周恩来的上书中提供的数字。
  十世班禅不光是位只懂念经、讲法的活佛,还担任过中国人大常委会的副委员长。据他说,全西藏在1959以前有僧尼11万多人,外逃者可能有一万。後来,中国又经历了文化大革命,更有大量的寺庙和宗教文物受到破坏。文革後,宗教活动在一定程度上得到恢复。中国政府1992年发布的西藏问题白皮书说,当时西藏得到修复和开放的宗教活动场所已达1400多处,满足了信教群众正常的宗教生活的需要。但是,一些近年来逃亡印度的藏人和返乡探亲回来的流亡人士表示,他们仍然对目前西藏宗教自由的程度感到不满意。阿旺平迭1992年曾回乡探亲,他向记者谈到自己的见闻。
  阿旺平迭说:『本来家乡就物产丰富,非常富足,现在更好了。大米、白面比我们原来在西藏时还便宜。但是,藏人家里一般应该还有佛像、佛龛等,现在踪影都不见了,完全没有西藏人的味道。』
  在白拉库比一个寺院里当和尚的仲然也有同感。他说,他家乡的寺庙本来有100多名僧人,可是中共规定的名额只有32人,而他本人不在名单之内,被赶了出来,所以才决定来印度。
  仲然说:『在家乡,生活很好,不是因为吃不饱饭才来印度。在中国,唯一的困难就是无法出家为僧。』
  不仅一般老百姓和普通僧人,就连地位仅次於达赖和班禅的宗教领袖17世噶玛巴也不得不离开自己的住锡之地,来到印度。17世噶玛巴是北京当局认可的活佛,按说各方面待遇并不差。但是他对美国之音说,他曾多次要求去国外接受传承,都没有得到批准,只好一走了之。
  噶玛巴说:『来印度主要是为了接受自己教派的传承,灌顶等等,延续这种传承。第二是想见达赖喇嘛,聆听他的教诲。』
  的确,藏人对宗教的信仰是跟他们对精神领袖达赖喇嘛的崇拜分不开的。一位参加过1959年暴动的老人在接受美国之音记者采访的时候用太阳来比喻达赖喇嘛。他说:『达赖喇嘛是我们西藏人的依靠,精神上的领袖,来世的怙主。这样一个像太阳一样的领袖,中共把他逼到异国他乡,这是完全不能容忍的。』
  年轻人对达赖喇嘛的崇敬也毫不逊色。我到西藏儿童村采访的时候,正赶上学生们为庆祝达赖喇嘛的生日准备文艺节目。噶图措是一名高年级学生,逃出来的时候只有14岁。她说,她来印度就是想见达赖喇嘛。噶图措说:『达赖喇嘛就像一个太阳,给我们温暖,每当我想到达赖喇嘛的时候,我就心里感到幸福,给我一种安全感。...没来的时候,我就经常做梦去见达赖喇嘛。』
  然而在西藏,现在当局连达赖喇嘛的像都不让挂。浑瑟养老院的拉巴柴仁说,他在回家探亲的路上经过日喀则的时候,还看到寺庙里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的照片并排供著。
  拉巴柴仁说:『但是,在家乡待了几个月以後,回来再经过日喀则的时候,达赖喇嘛的像就全被取掉了。仅几个月,政策就变了。』
  而在达兰萨拉和印度的其他藏人定居点,这一切全然不是问题。转经筒哗啦啦响著,经幡在随风飘扬,远处隐约传来大昭寺咚咚的鼓声,给人一种和平、安宁的气氛。

(二)

尼姑受酷刑
  坚赞琼措说:『让我们把衣服脱光,然後就打,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打。除了用枪托、铁棒打,还放狗来咬。我们几个尼姑,被打得躺在地上,根本动不了了,狗也不咬我们。但是,有一个尼姑跑得动,她一跑,狗就扑过来,把她身上被咬得血淋淋的。』这不是农奴控诉虐待他们的农奴主的情景,而是前西藏政治犯在揭露他们所说的『中共警察的暴行』。坚赞琼措说:『审讯人员一边抽烟,一边审。回答不合意,就拿烟头往我们脸上和身上戳。一个尼姑现在还满脸是疤。冬天,他们把洗脸水泼在外面地上,结了冰,让我们站在冰上。审讯结束後再让我们进屋的时候,已经进不去了,脚沾在冰上了。』
  坚赞琼措是一位尼姑,16岁出家,曾多次参加示威游行。她说,监狱里的刑罚花样翻新,层出不穷。她第三次被捕入狱的时候,又尝到了一种新酷刑。坚赞琼措说:『他们有一个类似电话的东西,把线的一头绑在犯人手上。他们问,你交代不交代。不交代就摇动那个电话,就会有电流通过来,立即眼前发黑,从脚底开始,五藏六腹好像都被抽一样,疼得难以忍受。有时,他们把三、四个尼姑连起来,然後用力摇,一起通电。』
  审讯人员一定要她们交代出背後的指使人,非要他们批判达赖喇嘛。如果不这样做,就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据坚赞琼措说,1987年到1989年的时候,当局还算温和,越往後镇压越残酷。坚赞琼措说:『有个尼姑高喊西藏独立,警察就把她的嘴掰开,用暖瓶往嘴里倒开水,以致她满嘴都是水泡,几天都无法闭嘴。』坚赞琼措个头不高,身子单薄,很难想象她这样的弱女子怎麽能忍受如此残酷的虐待。她告诉我,那种痛苦只有自己最清楚,根本无法形容。
北京否认虐待
  北京当局对西藏政治犯受虐待的报道一般予以否认。几年前,美国之音记者曾就《费城问询报》的有关报道打电话给中国驻美使馆查证,使馆发言人否认有这样的事发生,并且强调中国法律禁止虐待犯人。美国之音记者吉兰德最近访问西藏的时候,当地监狱的负责官员也表示,他们为囚犯们提供了公平和人道的环境。
  但是,龙热扎西和其他前政治犯身上的伤疤告诉我们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故事。龙热扎西也是僧人,参加了1991年拉萨的示威游行。据他说,他们当时没有任何暴力行为,只喊了『西藏的主人是藏人』、『西藏要自由』这两句口号,不出15分钟,警察就扑过来殴打他们。龙热扎西说:『对我整整打了两天。殴打时使用了各种工具,有木棍、铁棍、电棍。脸上的伤疤都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而且一只眼睛现在已经失明。』龙热扎西後来被判刑六年,他是在医院接受治疗期间潜逃出来前往印度的。
强制爱国爱教
  同样在1991年参加游行的还有尼姑达珍。她说,刚出家的时候她只知道学经书,不知道什麽西藏独立,上街游行纯粹是中共逼的。达珍说:『在庙里一心学经。可是中共的工作组不时来到庙里,每天让我们参加爱国爱教的宣传,强迫我们反对达赖喇嘛,慢慢地尼姑们就开始上八角街游行了,要宗教自由,要西藏独立。』达珍被判刑三年,获释後又被关过一次。达珍说:『第二次释放後,他们每个月都要到我家里提审我,问你这个月哪里去了,这几天哪里去了。那样的话,我觉得待在西藏未来可能什麽也没有了,父母也跟著我一块儿受连累。我只能选择流亡到印度。』
抛下妻儿外逃
  和上面几位年轻僧人不同的是热振丹巴次仁,一个在西藏先後坐过22年牢的前政治犯。热振丹巴次仁说,他在1958年23岁的时候就加入了反抗北京统治的四水六岗卫教军,转战各地。1960年在一次战斗中陷入包围,负伤後被俘,关在小号里,上手铐脚镣一年零八个月。热振丹巴次仁说:『手铐越勒越紧,吃到肉里面,看不见了。但是後来,骨瘦如柴,反而感觉好一些。腿上的脚镣,有四个环,可以勉强走路。』
  1987年,他参加了拉萨的争取西藏独立的示威游行,被解放军开枪打中腹部。1988年3月5号,他又出去参加游行,当晚被捕。热振丹巴次仁说,出狱以後,每个月都要去派出所报告几次,每次去都要挨揍。热振丹巴次仁说:『打嘴巴、拳打脚踢、用电棍击打,一打就摔倒,3、4分钟没有感觉。问我还要不要搞西藏独立。受不了,只好抛下老婆孩子外逃。』热振丹巴次仁1990年逃离拉萨,到瑞士申请政治避难成功。
  受到政治迫害而逃到海外的藏人在达兰萨拉成立了自己的组织『9'10'3团体』。这个组织的秘书长江巴次登说,成立『9'10'3团体』的目的,一是为了研究西藏政治的历史,搜集西藏政治犯和被迫害致死者的名单及资料,编辑成册,留给後代。江巴次登说:『第二是把大家团结起来,声援在押政治犯,争取国际支持,继续开展西藏自由事业。

(三)

西藏上学困难
  设在印度达兰萨拉和其他藏人社区的儿童村,收容了大批为了求学而千里迢迢从西藏各地来的孩子们。在那里,我见到了来自西藏玉树地区的两姐妹。她们说,她们出来主要是想读书,因为在西藏没有上学机会。记者:为什麽没有上学?答:我们家乡学校非常小,设备非常差。父母早就去世了,家里只有一个姑姑,年纪也大了,需要照顾。
  像她们这样的孩子还很多。记者在达兰萨拉的难民接待站采访了几个最小6岁,最大13岁的小逃亡者,交谈中他们谈起来印度的原因:『父母让我们来好好学习,将来有出息。主要是想学藏文和英文。』『那边学费贵,一个月500元到700元,而且主要是学中文,藏文一星期只有一次课。』
民族教育受损
  北京当局发表的关於西藏现代化的白皮书说,国家为发展西藏的教育事业投入了大量资金。2001年,西藏在校生的总数达到三十八万八千多人。学龄儿童的入学率增加到85.8%,文盲率下降到32.5%。尽管中国官方的宣传把这些数字当作中共在西藏的伟大成就来歌颂,但是许多流亡者抱怨说,农牧区的孩子上学很难,即使能上学,学校的条件也非常差,教育质量没有保障。一位最近跑出来的僧人告诉美国之音:『有汉人官员来视察的时候才开课,平时很少上课,老师还拉孩子干活。』
  对此,色拉寺的僧人阿让·洛桑才让也有同感。他指责北京当局对民族教育不重视,在乡下小学校里实行放羊式教育。阿让·洛桑才让说:『今天上课也好,不上课也好,成绩合格也好,不合格也好,只上他的课,不管成绩,造成小学就没有打好基础。在中学,有关物理、化学的教学和研究设施根本不齐全,而且把汉族学校里工作不好的、水平不高的老师赶到民族学校里,把民族学校里的好老师都调到汉族中学里。』
学费太贵
  学费昂贵是他们的主要抱怨之一。色拉寺的另外一位僧人洛桑强巴说:『我10岁上学,15岁就不上了,因为家里穷,交不起学费。』阿让·洛桑才让也说,他来印度首先是因为学费问题无法解决。阿让·洛桑才让说:『我爸爸只穿我们穿旧的鞋子,妈妈就一身袍子,七、八年就一身,穿烂了还穿。为什麽?就为了交我们的学费。』
  其实,在出来之前,阿让·洛桑才让已经是青海民族学院的学生了。那他为什麽还要跑到印度求学呢?这就牵涉到他出来的另外一个原因:教学质量问题。阿让·洛桑才让说:『在民族高校里,共产党只强调政治教育,不强调科技教育,什麽物理、化学,根本不重视,只讲毛泽东思想、马列主义、邓小平什麽的。我们从小学一年级读到大学毕业,还是毛泽东三个字。他们说的政治是片面的,只是为了他们的政权服务,是虚假的政治。』
政治冲击教育
  阿让·洛桑才让说,在这种指导思想下培养出来的民族大学生,毕业後无法就业,因为在学校里学的那些历史、政治,根本没用。他愤怒的说:『我们民族大学生,只是名字上的大学生,根本得不到大学生与应有的教育。』其实,藏族学生感到薄弱的不仅是数理化,还有一些人表示他们来印度是为了学好本民族的语言文字。生在藏区、长在藏区,却要来印度学藏文,这著实令人费解。但是,不少人都告诉我,他们在来印度之前根本不认藏文。学校里根本没有藏文,除非你进寺庙出家可以学藏文。记者说:那你的藏文是在哪里学的呢?答:我来这儿现学的藏文。记者:你原来会一点吗?答:会一点点。这是白拉库比色拉寺的一位僧人,家在云南省的香格里拉,1999年来印度,学习藏文只有三年。不过,他的中文讲得很好,还是美国之音中文广播的忠实听众呢。
为自由奋斗
  15岁的阿旺出生在中国某大城市,父亲是汉人,母亲是藏人,还是当地的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他来印度也是希望能学好藏文。阿旺说:『听说这里有一个TCV,藏族人的学校,教英文,也教藏文。我想,我妈妈是藏族人,我算是半个藏人,一定要学会藏文。』记者问:毕业以後,想做什麽?答:我想继承我爸爸的工作。记者问:还打算回去吗?答:当然。但是不学会藏文决不回去。』
  很多流亡的孩子心里都充满著对未来的憧憬。阿旺长大想当桥梁工程师;其他人,有的想学好四种语言:藏文、英文、印地语和汉语;有的想将来回西藏当导游;还有的希望中学毕业後能去美国上大学。然而,正像一些年轻流亡者告诉我的那样,不管将来做什麽,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那就是,为了西藏的自由与兴旺而奋斗。

(四)

  呼啸的寒风、漫天的大雪,摄氏零下四十度的低温,海拔五千多米的高度。『世界屋脊』严峻的冬天,给逃亡者偷越国境创造了条件,也给他们带来了恐怖和危险。
出逃者大多选择冬天行动
  据统计,大约三分之二的逃亡者都是在每年八月到一月之间上路的,人数最多的是冬季几个月。选择冬天,除了因为边防军会减少巡逻外,还因为河流封冻更容易通过。但是这个时候,山隘关口会突然刮起暴风雪,积雪深可齐腰。碰上这种天气,连牛都会因冻饿而死。
  噶图措说:『过雪山的时候,看见一头死牛,我们当时很冷,肚子也很饿,我想,我们会不会也像牛那样死掉。』噶图措当时只有14岁,和她同行的妹妹才12岁,是靠同路人背著过来的。她们一共走了28天。
  这样的经历几乎每一个逃亡者都体验过。达瓦次仁到印度已经十年了,可是十年前的往事至今历历在目,宛如昨天。达瓦次仁说:『路上走了23天,没有带路的,我是靠一个六百万分之一的地图过来的,基本上是瞎摸瞎撞。最後食物完了,後面三天一粒米都没进,就是吃雪。当时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真有这个感觉,因为方圆几百里地都是无人区。』
  达瓦次仁一行是三月份出发的,到雅鲁藏布江边的时候刚好冰雪消融,江面虽然已经解冻,但是还有冰碴儿。为了躲避警察,他们只好半夜涉水过河。
  达瓦次仁说:『我们11人互相绑在一块儿过河。水有时很深,扑通掉下去再游出来。会水的只有我一个,我在前面探路,结果从9点转到1点才到对岸,冰碴儿把身上划得到处都流血。但是,一刻也不能停,穿好衣服就跑,使劲跑,跑得浑身发热。』
  儿童村的一个学生是和妹妹、姑姑一起逃亡的。五十多岁的姑姑脚冻坏了,由其他同伴背著走。她告诉记者,路上最可怕的是一个大雨滂沱的漆黑夜晚:『晚上过很大的一条河,同伴们都是青壮年,他们都过去了,只剩下我们三人。所以我们觉得很恐怖,很害怕,就在岸边哭。结果,天亮的时候发现,同伴都在河对面等我们呢。』
  她还算幸运。天亮雨停後,她们终於渡河成功,与对岸的同伴会合了。但是,并非所有人都有这个运气。据西藏人权民主中心报导,2000年12月,一位去印度求学的12岁女孩在河边打水时,失足落水。有人看到,她被河水冲走的时候手里还拿著水罐。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西藏流亡政府在尼泊尔设立接待站
  西藏流亡政府在加德满都、新德里和达兰萨拉等地设立了难民接待站。达兰萨拉接待中心的主任索伦卡拉次仁对美国之音说:『西藏难民长途跋涉,昼夜兼程一个月,翻过喜玛拉雅山来到这里。刚到印度的时候,身心交瘁,疲惫不堪。他们有的被冻伤,有的被截肢,还有人死在路上。』
  据介绍,这个接待站自1990年建立以来,已经接待了四万三千名难民,平均每年2500人到3500人。但是,西藏人权民主中心的一份报告说,去年逃出的人数有较大幅度下降,只有1735人。报告指出,这并不是由於西藏局势好转的缘故,而是因为北京当局加强了在中尼边境的巡逻。报告援引中国官方去年10月的报导说,在『严打』运动中,中国边防官员在六个月的时间里,抓获了2500名企图偷越中尼边界的藏人。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有的人被抓过不止一次。仲然是白拉库比定居点的一个僧人。他说:『第一次被中国警察抓住後,在监狱里被关了五个多月,後来越狱逃出。又跑,这次被尼泊尔警察抓住,被遣送回去。从监狱出来几个星期後,再次逃跑。第四次才成功。』
  噶图措也被尼泊尔警察抓过两次。他说:『抓了把我们送回去,我们又跑出去。第三次来的时候,我们就换了一条路。最後到达的时候,感到很幸福,我们都哭了。』
联合国难民公署派员面谈难民
  难民在尼泊尔受到当地接待站的照顾。索伦卡拉次仁主任说,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公署在尼泊尔的办事处会派代表到接待中心来,和每一个难民面谈,了解他们的情况和背景:『然後,我们租汽车,经新德里,把难民送往达兰萨拉。他们在达兰萨拉的接待中心安顿下来,等待达赖喇嘛的接见,最後根据接待站的安排各奔前程,有的被送到儿童村,有的被分到寺院,有的前往成人学校学习,为将来就业或者返回西藏做准备。』
  时隔十年,达瓦次仁又回到了当年住过的接待站。不过,他现在已经是西藏流亡政府负责中国事务的官员了。达瓦次仁说:『刚来的时候就是住这儿,房子都一样,床都一样,床都并在一块儿,两个床可以睡三个人,住满了可能有几百人。1992年我来的时候,就睡这里。当时,里面挤得满满的。』记者问他:『旧地重游有什麽感触?』达瓦次仁说:『真希望有一天这个接待站被关闭。只要这个接待站被关闭了,我们西藏人的苦也就算走到头了。』

西藏问题不是一个孤岛
──评达赖喇嘛特使访华
茉莉

  这看起来是一件挺令人高兴的事情:由於达赖喇嘛和流亡藏人坚持不懈的努力,由於国际社会的长期施压,两位西藏特使───罗迪嘉里和得以访问北京和西藏,人们希望这次访问将导致汉藏领导人重开对话渠道。不但达赖喇嘛对此表示非常高兴,美国国务院发言人也表示欢迎。流亡四十余年,梦里都在思念故乡的海外藏人,此刻正在翘首以盼。 然而,多年为汉藏对话呼吁的本人,在短暂的高兴之後,很快就产生了一个疑惑:在整个中国的人权状况都继续恶化的形势下,西藏问题有可能一枝独秀、获得真正的解决吗?笔者认为:西藏问题不可能是一个孤岛,它必然与整个中国的命运相连。
  问题的症结是:在达赖喇嘛看来,他愿意放弃西藏独立,让西藏留在中国,以换取西藏地区真正的自治权,已经是做出了很大的妥协,应该是很好商量的。但是,信仰佛教慈悲的达赖喇嘛,可能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他代表西藏人要求的小小『自治权』,对於中国嗜权如命的专制者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难以接受的人权挑战。
  关於『少数民族自治权利』,我们可以看看共产党自己的定义。1914年,列宁在《民族政策》中,指示:『地方自治应毫无例外地在全国各地,按照比例代责制在普遍、直接、平等和秘密投票的基础上实行;在地理、生活或经济条件以及居民的民族成分特殊的大块地区,有权成立设有自治区代表会议的自治区。』1942年,中国共产党陕甘宁边区的政府,也在选举条例中规定:少数民族可以单独进行民族选举。
  按照这样的定义,真正的西藏自治,应该是让西藏人民自由选举他们的领导人。在今天的中国,专制者毫不手软地镇压本民族的汉人,多少法轮功成员被虐杀,多少人仅仅因为言论写作自由被监禁,西藏和新疆等少数民族地区的监狱里仍然关押著政治犯、良心犯。在这样一个处处迫害人权的国家,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五的汉人,其选举权都被无情剥夺,少数民族有可能得到他们的民主自治权利吗?
  从中国政府发言人的态度来看,也是很缺乏诚意的。他说:『洛地嘉里一行人是以私人身份到西藏等地参访探亲,亲自看看中国如何改善了一般西藏人民的生活。』中国政府荒谬到连这两位代表的正式官方身份都不承认,只顾炫耀他们在西藏的『门面工程』,以及用经济手段收买民族尊严的成就。
  那麽,既然中国政府没有诚意,为什麽他们要邀请达赖喇嘛的特使访华?笔者只能认为,专制本性不改的中国政府,现在变得聪明了。例如不久前,北京邀请香港民主派人士参选人大代表,上演这样的假戏,专制者有不少利益可图。
  邀请西藏特使访华这一曲戏码,首先得益的就是江泽民,他的『开明行为』,将使得他下月的美国之行气氛美好,其个人形象因此会光彩得多。
  其次,一个重要原因是,2000年5月,笔者在柏林参加『第三届支持西藏组织国际大会』,这次会议做出了一个集体决议:『如果在未来的三年内,不能促成与中国政府的谈判,有关西藏真正自治的呼吁没有获得实质性的进展,那麽大会代表将采取积极行动,鼓励西藏政府考虑它的独立地位。』
  当时与会的五十二个国家三百多位支持西藏组织代表,不少人在本国是国会议员和著名人权人士,他们说话是算数的。对他们的这一誓言,中国政府不敢掉以轻心,邀请达赖喇嘛特使访华,就可以造成一种假象,使支持西藏的国际人士幼稚地乐观一下,从而拖延了时间。
  尽管笔者猜测,这次西藏特使访华由於中国政府缺乏诚意,不会有实质性的成果,但汉藏双方的对话与沟通,毕竟是一件值得鼓励的事情。假戏演过之後,也许就真唱真做起来,我们不妨对此抱有期待,并继续为此努力。但是,对於专制者的狡猾伎俩,人们必须有清醒的认识。少数民族的自治权利不能靠人施舍,西藏人其实并没有太多的选择,他们只有和中国人民一起争取民主和人权。整个中国的民主制度建立起来之际,才是西藏真正自治之时。

达赖喇嘛发表「九一一」周年声明

  西藏流亡政府驻台湾办事处中文网报道:美国「九一一」恐怖攻击届满周年前夕,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西藏政教领袖第十四世达赖喇嘛特别发表声明,谴责恐怖主义和暴力行为的不当。达赖喇嘛同时强调,世上并无永远的敌人,以暴制暴并非防止恐怖和反报复手段的良策。
  达赖喇嘛说,纪念「九一一」事件届满周年的热潮,恰好提供世人一个检讨和省思的良机。由於全世界普遍不满恐怖主义的猖獗,大家应该藉此共识的凝聚,致力发展长远的防范机制和手段。
  他强调,这种温和的作法,远比出於愤怒和其他毁灭性情感而采取激烈和暴力的方式来得有效。
  如何避免类似「九一一」恐怖攻击事件重演?达赖喇嘛认为,除了当权者的睿智,人类世界当前最需要的是接受教育的洗礼。他说,无论是个人或国家、稚子或政坛人物,都必须深切了解,暴力的本质其实就是搞破坏、反生产的。
  达赖喇嘛强调,暴力并非解决问题的现实手段。他说,唯有透过相互对话和理解,才能一劳永逸根治人类社会的冲突与纷争。
  至於如何解决类似「九一一」恐怖攻击?坦承这个问题相当不易作答的达赖认为,除了慎思熟虑、三思而行,尤其重要的是,还必须搭配运用「非暴力」原则。
  此外,达赖喇嘛也指出,政治领袖表现当机立断的举足轻重。他说,领导者必须清楚知道何时该采取行动,何时应自我克制。例如,冲突一旦发生,重要的是采取必要防范手段,避免事态持续恶化。
  另一方面,达赖喇嘛表示,综观全球世局,人类对战争的预期已经大幅改变。换句话说,任何一个国家再也无法奢望完全歼灭敌人,或是单方赢得全面胜利。
  更何况,世上并无永远的敌人。事实上,人类已经亲眼目睹太多实例,今日的敌人突然摇身一变成为明天的盟友。
  达赖喇嘛以此为例指出,前述这种现象充分说明,凡事都是相对性存在而唇齿相依的。
  他说,如果再进一步以此类推,不但政经、意识型态的各种敌我关系,甚至就连单一常人的存活和成功、进展,一定和其他人的利益、福祉息息相关。
  达赖喇嘛又从当前经济全球化的观点剖析指出,任何一个国家或多或少都得仰赖其他国家地区。他说,就像生态环境一般,现代经济也是没有国界可言的。
  为了生存,即使彼此高度敌对的国家民族,还是得共同携手合作,开发利用河流、矿产等各种自然资源。也因此,随著人类社会经济关系的互相倚赖,国际政治关系的互动势必也将随之愈趋密切而无间。

中共在藏尼边界大增武装力量

  《自由西藏》10月16日消息,据消息来源指证,中共政府从9月20日至10月初对藏尼边界和海关等增调大量武装人员。
  从9月20日至10月初中共不仅向藏尼边关章木等边境地区增调了大量武装人员,而且还对章木地区进行了突然搜查行动,并在章木口海关禁止尼泊尔车辆进入西藏。这一行动使藏尼边境地区的人民面临经济上的压力。

达赖喇嘛颁奖给《西藏七年》作者哈瑞尔

  法新社格拉茨10月15日消息,为了针对印尼巴厘岛特大爆炸血案及世界所面临的战争的威胁,为了促进世界和平,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在奥地利主持了一个祈祷仪式。
  大约有8000名从70个国家来的佛教徒和非宗教人士,以和平的名义聚集在奥地利格拉茨的一个国会大厅,听达赖喇嘛讲经。这个仪式同时也是10月11日已开始的时轮大灌顶法会的前奏曲之一,时轮大法会的宗旨是促进和平、提倡宽容。一盘巨大的彩沙曼陀罗摆在大厅中央,达赖喇嘛在一群曾人的簇拥下,口中念念有词地拉开了仪式的序幕。这次时轮大灌顶法会的期限是从10月11日至23日。
  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任教的宗教科学和神学教授哈尔福·马丁 (Halff Martin)说:『如达赖喇嘛所说,这一法会是为了促进和平。』他还解释,佛教重视所有的生命,并提倡『不同的种族及文化其实不是真正的不同』的思想观点。
  (法新社奥地利格拉茨十六日电)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今天颁奖给奥地利登山家、也是畅销书「西藏七年」的作者哈瑞尔。
  哈瑞尔在二次大战期间从印度的英国集中营逃到西藏,并结识当时年约十五、六岁的达赖喇嘛,两人结为好友,哈瑞尔以他在西藏经历为背景,写了《西藏七年》这本畅销书,一九九七年好莱坞将它拍成电影,由英俊小生布莱德彼特饰演哈瑞尔。
  达赖喇嘛将国际支援西藏运动组织的真理之光奖颁赠给哈瑞尔,以表彰他协助将西藏的情势公诸於世,以引起国际注意。
  达赖喇嘛领导西藏抗暴运动失败後,一九五九年由西藏逃到印度,并在印度北部成立西藏流亡政府。
  达赖喇嘛与哈瑞尔携手步入奥地利东部的格拉茨议会的讲台,达赖并在一项电影放映仪式中,向哈瑞尔道贺。
  他说:「我很高兴再见到老友哈瑞尔,我在十五、六岁、生命中最动荡的年代结识了哈瑞尔。如今他已九十高龄,不过身体仍十分健朗。」
  他又说:「我们代表的是一个自由、热情、彼此互重的社会,我们极力反对暴力、我们反对暴力,获得各界的支持与同情。」
  一九五二年离开西藏的哈瑞尔,形容西藏是他的第二故乡,他在西藏生活的那段时光是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达赖喇嘛颁奖给《西藏七年》的作者哈瑞尔时说:「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比西藏更美丽,比西藏人民更乐天知命。」
  达赖喇嘛目前正在格拉茨参加以促进世界和平与容忍为宗旨的一年一度宗教盛会,约有来自世界七十多个国家的八千多位代表与会。

达赖喇嘛获人权奖

  国际声援西藏运动〈ICT〉中文网报导,正在奥地利访问弘法的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於十月十四日接受了奥地利格拉茨大学(Graz University)颁发的2002年度国际人权奖。
  据西藏流亡政府驻瑞士办事处的消息,十四日下午达赖喇嘛抵达格拉茨大学,并受到该校校长及远从匈牙利和斯洛文尼亚的几所大学来的学者团体的热烈欢迎。
  达赖喇嘛在获奖演说中表示,人权奖的宗旨是鼓励所有为人类大家庭的利益而工作的人,而它代表这些默默无声为人权奋斗的人士领这个奖。达赖喇嘛也谈到了有关声促进人类的价值观和宗教间和睦相处的重大意义。
  颁奖仪式在格拉茨大学的「大学厅」(University Hall)举行,参加的人有奥地利的两个内阁大臣、格拉茨的主教、奥地利议会主席及上世纪40年代在西藏生活过7年的老登山员Heinrich Harrer先生等。
  一些前获奖者也参加了这次的颁奖仪式。

对话大门没有理由再次关闭

  北京和西藏流亡政府之间最近出现明显的和解迹象,其中,达赖喇嘛呼吁全球支持者不要针对江泽民访美国举行抗议示威。
  从80年代末至90年代中期,国际上的反北京势力一直处於极度活跃状态,在几乎所有西方国家都形成了一定强度的压力集团,使得中国政府不得不直面正视,同时更迫使外交和其他部门投入更多资源,穷於应付。
  过去几个星期以来,一个具深远意义的重大事件正在拉开序幕,那就是北京和达赖喇嘛之间正在悄悄地化解敌意。
  今年8月,达赖兄长嘉洛顿珠52年来首次前往西藏和上海等地访问。此後,从9月上旬开始,达赖喇嘛的两名特使在北京和西藏参观访问三个星期,并与中央和地方政府高级官员举行了“平等和坦诚的"会晤。10月1日,达赖喇嘛在印度达然萨拉向海外藏人发出呼吁,要求他们在国家主席江泽民本月底访问美国和墨西哥期间,不要举行任何抗议和示威活动。
  这些最新事态看似简单,但在北京和达赖之间发生却极不寻常。在过去多年里,北京和达赖集团之间互不接触,没有对话,相互怀疑和敌视,甚至在国际场合公开对抗。在这种背景下,双方恢复良性接触,互作善意姿态,显然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不论从什麽角度看,北京和达赖之间的关系已然翻到了新的一页。
  如同海外人权组织、“民运"组织、疆独和台独势力一样,中国境外藏人至今仍然是一个具有很大影响的利益集团。由於特殊的文化背景和长期给世人的“弱者"形象,他们的处境和诉求更容易获得西方世界的同情和支持,容易被西方势力所利用,所以对中国国家利益具有不可忽视的破坏性。
  特别是在最近十多年里,北京与西方国家经常为达赖和西藏问题,而在政治和外交上发生纠纷、摩擦甚至对抗。在美国政府和国会、在海外藏人比较集中的西北欧国家以及在某些主要的国际组织,很多有损中国声誉与利益的议案、决议、政策和行动,其背後都有藏人团体及其国际同情者的游说、推动和影响。毫不夸张地说,在中国的对外关系中,除了国家之间正常的利益摩擦之外,还一个非常棘手的矛盾点,那就是这些源自中国的反中国势力。
  北京和达赖之间的和解进程,不仅能够化解西藏流亡政府及其大部分追随者对北京的仇视心态,而且还会促使一个曾经令人头痛不已的麻烦,将从北京的国际视野里消失;一个本来与国家关系毫不相干的争执,也将最终从中国与西方国家的交往中消散。
  因此,北京与达赖之间的和解进程必须持续下去,双方都有主动权,都应该在相关问题上尽可能表现出灵活性。而作为掌握最大主动权和主导权的北京,似乎还可以作出更多的妥协和让步。无论双方接触与对话的过程多麽漫长和复杂,但双方都有必要认识到,单单这个进程本身就能够给海外藏人和整个中国带来巨大利益。过去50多年的事实已经证明,除了接触、对话与和解,双方不可能通过其他方式使各自和共同的利益得到最大化。
  令人高兴的是,中国有关部门这次连续邀请达赖流亡政府的重要人物前去访问,这是开放和自信的体现,也是一种新思维模式的体现。
  北京与达赖的对话大门没有理由再次关闭。在接触中,国际社会想必希望看到北京方面的敦厚与宽容以及达赖方面的务实与诚信。
  如同其他领域的成就一样,北京与达赖喇嘛寻求和解的诚意和努力,也将成为中国朝著更加开放、更加文明与更加先进的方向继续迈进的重要标志。

作者:杜平,(原载联合早报,本文引自万维读者网 10月05日,限於篇幅,本刊对内容做了删节)

西藏女政治犯阿旺桑卓提前获释

  十月十七日,中共提前释放了西藏女政治犯阿旺桑卓。自从今年1月份以来,这是中国当局第7次提前释放西藏政治犯,其中包括今年7月份释放的西藏著名学者晋美桑波。晋美桑波是在中国监牢中服刑时间最长的西藏政治犯,他在提前9年获释后已经前往美国。
  阿旺桑卓阿旺桑珠在1977年出生,原为距拉萨约五公里处的噶日尼姑庵的尼姑,1990年,年仅十三岁的她因在诺布林卡参加抗议中国统治西藏的和平示威游行而被捕,在她第一次被捕期间,母亲去世,父亲也因政治罪名而被捕入狱。
  1992年,十三岁的她再次因举行游行示威而被捕,并被判处三年徒刑。1993年十月,由於她和「瑞保」人权奖获得者西藏政治犯彭措尼仲等十四名西藏女政治犯一道用偷带进去的录音机录制表达西藏自由意愿之歌曲而被加刑六年(当时十四名女政治犯全部加刑五年以上)。
  1996年,中共在监狱中进行政治教育活动,西藏政治犯进行抵制活动,为此中共狱卒将阿旺桑卓等人在暴雨中罚站,期间阿旺桑卓高呼西藏是独立的国家等口号,当年7月31日,中共法院宣布给阿旺桑卓再次加刑九年,总计十八年徒刑。
  1998年5月1日和5月4日,关押在拉萨扎什监狱中的西藏政治犯在抗议中共强制他们向中国国旗起立敬礼的过程中,遭到中共的暴力镇压,至少造成七名西藏犯人死亡,其中包括秋吉旺莫、扎西拉莫、德吉永藏和侃卓云丹等四名西藏女政治犯----她们被谎称是自杀身亡。死难者的尸体也被中共秘密焚毁。当时参加了这场反抗运动的阿旺桑卓遭到关押毒打,其後和其他许多人一起被加刑四年(去年10月17日,九·十·三组织指阿旺桑卓当时被加刑六年而非四年,如此,则阿旺桑卓的总刑期应该是二十三年)。
  对於阿旺桑卓何其他一些西藏政治犯的获释,西藏信息网的一位负责人对BBC新闻网说,中国当局释放阿旺桑珠的时间是重要的。他说,『中国方面希望事情进展顺利,而美国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一直要求中国释放阿旺桑珠。』
  总部设在美国旧金山的人权组织『对话基金会』主席、美国商业界人士卡姆表示,释放藏族政治犯是美国总统布什和法国总统希拉克从中斡旋促成的结果。外界注意到,这次释放藏族尼姑时间刚好在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即将访美之前的几天。他还说他已料到中国会在重要中美会谈之前释放一名囚犯,作为良好双边关系的润滑剂。
  一些西藏人也认为,这不过是中国政府一贯采用的以政治犯作为筹码,与西方自由世界讨价还价和捞取利益的伎俩而已,并不表明中共对西藏政策的改变或友善。但西藏流亡政府对於中共释放政治犯以及邀请西藏特别代表访问北京、拉萨等行为表示欢迎,认为这是中国政府就西藏问题的解决迈出了正确的一步。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秘书长图登桑培先生在新闻发布会表示,西藏流亡政府欢迎中共释放西藏政治犯阿旺桑珍,并呼吁中共政府释放所以因言论自由而遭逮捕的所有西藏政治犯。
  美国驻华大使馆也对阿旺桑珠获释的消息也表示欣慰。

西藏作家协会成为国际笔会成员

  9月15日在马其顿召开的国际笔会上,在法国、俄国等国代表的支持下,全体无异议通过了西藏作家协会申请加入国际笔会的议案。代表西藏作家协会参加会议的拉章格桑和噶让图丹不仅参加了会议,而且还拜见了马其顿总统。

达赖喇嘛与北京关系回暖

  【多维新闻社10月3日电】多维社记者鹿迪综合报导 流亡海外的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与北京的关系出现进一步缓和迹象,在印度达兰萨拉的西藏流亡政府二日呼吁支持者,在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本月稍晚访问美国和墨西哥期间,不要进行抗议活动,以便为争取与北京恢复对话创造气氛。
  明报报导称,近年来,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出访,向他示威抗议的主要是三股势力:藏独、台独以及法轮功支持者,其中以藏独支持者行动最为激烈。一日,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桑东仁波切向流亡海外的藏人发表声明,他说:「正当国际社会面临恐怖主义、暴力和战争叫嚣威胁时,藏人停止示威将是我们要求对话、非暴力及和解的积极姿态。」声明特别呼吁,流亡海外的藏人不要在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本月稍後访美时举行反华示威。
  他还表示,希望在明年六月三十日前与北京正式重开西藏问题的对话,在这期间,流亡政府将「致力创造有利於建立新的接触的气氛」,而本月稍後江泽民开展的美国和墨西哥之行,可被视为「中国如何对待藏人建议的试金石」。桑东仁波切认为,他认为中国领袖「愿意讨论与解决西藏问题」。
  北京方面目前尚未对达赖喇嘛的最新举动作出回应。达赖喇嘛的姿态在多大程度上能帮助他和北京恢复中断已久的直接接触,将受到各方密切关注。流亡海外的藏人中,据认为有些人特别是年轻的藏人已开始对达赖喇嘛坚持以和平方式为藏人争取权利的做法感到不满。那么,达赖喇嘛做出的最新呼吁在流亡藏人中会不会受到抵制呢?
  在印度的西藏通讯社编辑达瓦才仁接受英国BBC中文部记者采访时表示,达赖喇嘛在藏人中享有崇高的威望,他认为不会有人轻易冒犯他。北京当局显然认识到西藏问题的紧迫性。中国高层认识到达赖喇嘛在控制流亡藏人用激进暴力方式对抗北京政府的问题上起到的作用。流亡藏人中的年轻一代人可能不会再有达赖喇嘛的耐心。达赖喇嘛也曾经向北京方面发出过警告说他受到来自流亡藏人的压力。
  美国之音黎报导称,西藏流亡政府发出上述呼吁的消息传到美国和加拿大之後,震动了这里的流亡藏人社区和同情支持藏人的社团。总部设在华盛顿的『国际声援西藏运动』主席约翰-阿克利说,许多人对流亡政府的这个决定感到不可思议。
  阿克利说:『这项要求令许多人感到惊讶,也让支持西藏的团体感到进退两难。因为这些人感到游行示威是他们的权利、也是他们的义务。』国际声援西藏运动代表海外西藏人权运动的主流派,也是抗议中国西藏政策的各种集会的组织者。不过,阿克利说,西藏流亡政府的这项决定产生的争议如此之大,一向与达兰萨拉同步运作的海外西藏团体这次可能会采取不同的行动。
  阿克利说:『我估计各个西藏团体可能会出现分歧。一些团体会说,我们响应桑东仁波切的呼吁,但是我们会继续增强力量,今後继续展开抗议活动,不过这一次我们会按照西藏流亡政府的呼吁、不举行抗议活动。』
  在加拿大各地设有分会的『加拿大西藏协会』主席土旦桑珠则表示,他们虽然对最近达赖喇嘛的代表与北京领导人的对话感到鼓舞,但是他们会继续抗议中国对西藏的政策,直到西藏的前途问题得到实质性解决。 土旦桑珠说:『他们之所以进行了这样的对话,就是因为世界各地支持西藏的团体施加了压力。我的看法是,我们会继续确保国际社会、加拿大政府和公众认识到,我们会象多年来那样继续施加压力,直到这种对话产生实质性成果。』
  国际声援西藏运动原本决定参加预计下星期三在华盛顿举行的一个抗议江泽民访美的盛大集会,有几十个人权团体都表示会加入集会的行列。西藏流亡政府总理桑东仁波切的呼吁发出之後,国际声援西藏运动表示将重新考虑上述决定。
  不过,该组织的负责人阿克利说,即使他们参加下星期的抗议活动,也不违背流亡政府的要求,因为流亡政府只是呼吁西藏团体不要在江泽民访美期间举行抗议活动,而江泽民要到这个月底才来美国访问。
  美国和加拿大的许多西藏人权团体都是当地的基层组织,有很多同情藏人的当地人参加,并不受流亡政府的直接管辖。一些人担心桑东仁波切最新的呼吁可能会损害一些海外西藏团体与达兰萨拉的关系。
  不过,加拿大西藏协会主席土旦桑珠说,今後继续举行示威抗议活动的决定,并不会削弱他们对流亡政府的尊重和对达赖喇嘛的信赖。他还表示,西藏的前途最终应该由居住在西藏的藏人来决定,他们的组织不会阻拦这一进程。
  分析人士称,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和北京当局的关系近来突见缓和。背後原因猜测颇多,有达赖喇嘛身体欠佳说,有北京当局打改善人权牌,向美国暗送秋波说。这些因素都可能在发挥作用,但真正的原因还是双方的利益所在。

支持西藏人士期盼布江会晤
导致北京与达赖喇嘛对话

   (中央社记者锺行宪华盛顿十七日专电 )流亡美国的西藏人士与他们的支持者,希望布希总统与中共国家主席江泽民下周在德州的高峰会将有助於促使北京政权与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展开对话。他们表示,若干最近的发展令人感到鼓舞,但是西藏内部的情势并未改善。
  「国际支援西藏运动」美国分部执行长马基说:「我们对布希总统会向江泽民主席提起西藏问题感到乐观。过去他们在上海与北京会面时,即使由於九一一事件缩短会谈时间而限制议程,他都曾提起西藏问题。」
  该组织要求中共允许西藏人民自治,马基女士指出,达赖喇嘛与北京展开对话的努力就是西藏自决的一种表达。她认为,在达赖喇嘛流亡政府的一个代表团上个月访问北京和拉萨之後,西藏问题已获得一些推动力。
  马基在接受美国之音电台访问时说:「我认为重要的是他们(北京与西藏流亡政府)以创造有助於定期谈判而导致一项解决办法气氛的方式来重新建立面对面的接触。我认为他们已做到这一点。我也认为他们觉得这是非常正面的发展,现在我们乐观的期盼一项後续访问,并且展开真正的对话。」
  然而,「学生支持自由西藏」组织的成员嘉真桑波并不相信中共诚心准备与达赖喇嘛展开对话。他最近在华府一项集会中表示,中共邀请西藏代表团前往访问,也许是为了在二○○八年北京奥运前改善它本身的形象。
  他说:「西藏人民正在受苦受难。我们的文化、语言、尤其是宗教都在蒙难。最近他们开始摧毁西藏东部的喇嘛寺院,这强烈显示西藏目前的情况。」
  「学生支持自由西藏」组织的另一位成员拉加恩指出,他们支持西藏流亡政府与北京之间的任何谈判,但是对此只能表示审慎的乐观。他说:「那也许只是消除国际对(西藏)人权关切的一种伎俩。他们这麽做也许在实际上并无意改善西藏的情况,或是寻求一项持久的解决办法。」马基女士也不认为中共释放囚犯是缓和其西藏政策的一个迹象。她说,一直在狱中遭到凌虐的囚犯是获准保外就医,他们若再采取中共当初据以逮捕他们的行动就会再度被捕。
  但是乔治梅森大学中国问题专家韩林表示,最近的发展,特别是达赖喇嘛流亡政府的代表团访问中国大陆,是向前迈进一大步的一部分。她说:「中国方面似乎已在基本上决定等到他(达赖喇嘛)死後再与一个更微弱的西藏独立运动打交道,并且希望插手宣布下任达赖喇嘛一事。因此,重开对话的大门似乎具有重大的意义。最起码,西藏流亡人士认为它们意义重大,因而要求在江泽民访问美国期间不要进行任何示威活动。」然而,马基指出,许多积极支持西藏的人士也许仍会进行示威,因为他们相信他们过去对前往海外访问的中共领袖施加压力,协助导致为最近西藏流亡政府代表团访问大陆铺路的突破。

俄罗斯佛教徒继续
抗议当局拒发达赖喇嘛签证

  美国之音九月十日消息,对於俄罗斯外交部不久前拒绝给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发放入境签证的举动,俄罗斯的佛教徒继续举行抗议行动。有的佛教徒甚至采取绝食行动。俄罗斯有影响力的政治势力也表示,他们将关注这一事件的进展情况,并对佛教徒给予支持。
  在俄罗斯布里亚特共和国首府乌兰乌德市中心的广场上,当地著名的宗教界人士布尔巴诺娃所举行的绝食行动已经持续了一个礼拜。这位俄罗斯哲学博士对新闻媒体表示,她采取这一行动的目的是抗议俄罗斯外交部拒绝给西藏宗教领袖达赖喇嘛发放入境签证。布尔巴诺娃的绝食行动获得了当地几十名佛教徒的支持。佛教徒的立场非常坚决。他们说,绝食和抗议行动将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俄罗斯外交部给达赖喇嘛发放入境签证为止。在乌兰乌德市中心的广场上,一名示威者表示,尽管我们在这里的人数不多,但是我们正在反映和表达居住在布里亚特地方上数千名,上万名佛教徒,老爷爷,老奶奶们的失望,痛苦和感觉。
  布里亚特共和国同俄罗斯的图瓦以及卡尔梅克共和国一样,被认为是俄罗斯信奉佛教的共和国。西藏宗教领袖达赖喇嘛原来曾经计划在今年9月份访问俄罗斯的这三个共和国并在那里举行法会。与此同时,为了达赖喇嘛的来访,俄罗斯的这三个佛教共和国也进行了大量的准备工作。但是俄罗斯外交部以达赖喇嘛来访带有政治色彩为理由,不久前决定拒绝给达赖喇嘛发放入境签证。俄罗斯的佛教徒几天前曾在莫斯科俄罗斯外交部大楼门前举行过抗议示威行动。
  据报导,在布里亚特首府乌兰乌德市中心的广场上所举行绝食抗议行动对於这个信奉佛教,社会平静的共和国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尽管这次绝食抗议行动没有向当局事先申请,但是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的示威行动并没有受到地方当局的任何干涉。在市中心的广场上,示威者有的举著达赖喇嘛的画像,有的举著的标语,同时示威者也不断喊著的口号。
  在达赖喇嘛被拒绝入境这件事上,俄罗斯执政当局目前所受到的社会民意压力也越来越大。一些有影响力的俄罗斯政治势力和人权团体已经表示要关注此事,并支持佛教徒的抗议行动。俄罗斯著名的民主派政党也表示,该党将会采取措施以便促使俄罗斯外交部改变原来的立场。
  下个礼拜,俄罗斯一些人权团体,宗教组织以及政治党派还将联合组织在莫斯科再次举行抗议示威行动。

美国际宗教自由报告再批中国

  亚洲自由电台华盛顿消息,美国国务院星期一公布了2002年度有关国际宗教自由的报告。国务卿鲍威尔星期一就这份报告发表了简短的讲话。
  鲍威尔表示,美国决对不能同意任何国家以国家安全和稳定的名义迫害任何宗教信仰,或阻止宣扬宗教容忍,任何对宗教的迫害和非容忍都是站不住脚的。
  鲍威尔还表示,美国将以这份报告为基础与其他国家协商,更好的合作,结束这种侵犯基本人权的行为并且推进全球范围的宗教自由。
  这份报告显示,中国普遍存在著宗教迫害,将宗教崇拜看作是对其主要意识形态的威胁。
  在中国部分,报告指出,不被官方认可的宗教及其他精神信仰组织处於政府的监视之下,并有严重迫害现象。报告说,政府继续控制宗教组织的发展和规模以防止政府控制以外的权威性组织兴起。

意大利国会代表团访问达然萨拉

  本报记者9月26日报道,一意大利国会代表等组成的代表团于9月25日抵达位於印度北方的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达兰萨拉,进行为期三天的访问。
  这一代表团由十四人组成,他们在达兰萨拉为期三天的访问期间,代表团参观了西藏流亡政府、西藏儿童村、新难民接待站、诺布林卡西藏文化艺术保护所等单位和机构,其中9月26日访问团前往西藏儿童村进行访问时,西藏儿童村学生为代表们表演了精彩的文艺节目,并举办了题为『雪域是我的故乡』展览。
  在达然萨拉西藏儿童村,意大利国会访问团团长 GAINNI VERNETTI先生发表讲话时指出:『我们准备将由214名意大利国会议员支持签字的提议提交不久召开的意大利国会。这一提议的内容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中国政府要和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举行有实质性的和谈。第二部分是西藏应该获得真正的自治,高度自治是西藏人民的权利。第三部分是尊重西藏人权,包括西藏人保护自己的文化传统、信仰自由等基本权利。如果中国政府没有对以上三条进行有进展的回应,我们促意大利政府将承认西藏流亡政府为合法政府。』
  意大利国会代表团还访问了位於西藏流亡政府附近的尼姑寺卓玛林,该寺的尼姑绝大多数来自西藏,寺院采用新式的学校式的教育方式。9月27日早晨,意大利国会议员代表在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的拉巴才仁会议室举行了新闻招待会。喇叭蔡人会议室是为了纪念再中共监牢中被毒打致死的西藏著名政治犯拉巴才仁而命名的。
  当天下午,代表团前往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宫邸晋见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在会见期间,双方对有关西藏问题和意大利政府对西藏问题的立场等问题进行了深入的讨论。

加拿大藏人杯葛所谓的『中国西藏文化周』

  (美国之音严明多伦多9月20日报道)正在加拿大举行的『中国西藏文化周』活动遭到当地西藏人团体的示威,示威者指责这项活动是中国官方的宣传攻势。所谓的『中国西藏文化周』活动,於星期二在多伦多拉开帷幕。活动包括文化摄影展、佛教研讨及歌舞表演等。
  自从星期二活动开幕以来,多伦多的西藏人团体就在活动地点外示威抗议。星期三晚上,当西藏歌舞团大型歌舞晚会正在举行之际,两名支持西藏独立的藏族人士冲上舞台,用藏语高呼口号,并打出『解放西藏』的标语。随後,他们被主办机构强行推出会场。
  在会场外示威的藏族人士维科女士表示,示威者只是希望能够向公众讲出西藏的真相。她说:『他们只是要进行和平示威,说明西藏的真实情况。』她并介绍说,他们曾试图与中国西藏代表团的成员接触,但由於中国官方采取了严密防范措施,因此他们无法接触到代表团的任何成员。维科说:『如果中国政府没有什麽可害怕的,没有什麽可隐藏的,为什麽不敢让人了解真相呢。』
  前加拿大西藏人协会主席盖勒克认为,中国官方所举办的『中国西藏文化周』活动,是中国在打击西藏分离运动方面采取的一个新策略:『中国官方在世界各地展开了这种宣传攻势。当这个活动到多伦多、渥太华等地举行时,我们当然会进行示威。』
  盖勒克指出,中国官方举办这一活动,是想向全世界说明自己是西藏文化的保护者。但事实上,几十年来中国官方对西藏文化进行了大规模的摧残与破坏。
  中共所谓的『中国西藏文化周』活动的有关展览及歌舞演出,还将在渥太华和西岸的太平洋沿岸城市温哥华举行,整个活动於9月26日结束。

又一所藏人私立学校被关闭

  《西藏时报》8月31日报道,8月份,中共有关部门强制关闭了位於西藏首都拉萨的察司私立学校。中国政府指控该学校与西藏流亡政府和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有联系。目前,该校教师已成为西藏庞大失业大军中的一部分,该校学生的状况至今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
  另据西藏人权与民主促进中心消息,在西藏首都拉萨的擦思学校8月底被中共强制关闭。中共地方负责人以该学校和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和西藏流亡政府有联系的罪名下关闭该校的。
  据消息来源证实今年该校有500名学生,其中有60名孤儿,对这些孤儿免费进行教育和扶养。另外,该校对特困生每学期只收20元人民币的学费。
  擦思学校在被强制关闭前有12名老师,该校由於教学质量很好,加上收费低,对贫穷家庭和孤儿免收学费等,因而在西藏社会具有很高的信誉和好评,在过去的十多年里,由於全体师生的不懈努力,这所私立学校已经得到可喜的发展。
  很多人都相信,擦思学校所以被中共关闭,除了学费和教学质量等原因,另外由於不少家长让孩子从中共的公立学校中退学後送往擦思学校,曾经使中共的公立学校面临几乎关门的窘境,因而,中共只好以学校与达赖喇嘛和西藏流亡政府有联系这个随时可以扣在西藏人头上的罪名关闭了擦思学校。
  擦思学校是1988年由三名西藏人发起组建的,刚开始是租借房屋来上课,学校的运转起初靠学生募捐来维持。後来,学校向国际社会寻求资助并获得成功,由於有国外社会的援助,学校开始减免一些贫困生的学费,并招收无力缴纳学费的孤儿等,获得民间极高的评价。该校的教师有不少是前西藏政治犯或被当局认为政治倾向有问题的西藏人,原校长洛桑云丹,又名擦思项拉,1993年一个欧洲代表访问西藏首都拉萨时,他由於和他们接触而遭到中国安全部门的逮捕,被关押了几个月,他于1994年10月30日去世。後来该学校由一个叫道杰的人负责。

西藏佛法经典走上数码化

  中文BBC九月二十四日报导:数以千计历史悠久的西藏书籍正在数字化(数码化),以便保存藏传佛教的丰富文化。在纽约的非牟利机构『西藏佛教资源中心』,工作人员忙碌地扫描数以亿计的书页,把资料传进电脑。
  这些资料继而储存到电脑光盘上,最後也送到互联网上去,让每一个人都可以使用。
  西藏佛教资源中心创办人和总裁史密斯解释说:『这些典籍蕴含著历史和智慧,我们才刚开始领略到。』
  这个机构并不收费,开支全靠私人捐赠。这个中心拥有12000册西藏典籍,可能是西方甚至是世界上藏量最丰富的。
  这些典籍很多是1950年代中国侵入西藏时,西藏难民携带著翻越喜马拉雅山逃难时带出来的。
  典藏之中包括佛学、数学、幻术、古代风俗等。
  由於西藏当年没有印刷设备,这些书籍都是手写或者木刻印刷而成。
  史密斯说,这个计划的主要目的是保存,因为这些典籍的纸张已经开始残破脱落。
  扫描这些书籍是一项艰巨的工作,这个中心得到了喜马拉雅艺术计划、弗吉尼亚大学和西藏知识联会的帮助。
  史密斯说,现在人们对这些书籍里的哲学和科学都比较有兴趣。他说,这些书籍非常重要,不光是对西方而言,对重建西藏文化的藏人也非常重要。

西藏一僧人被判7年徒刑

  《西藏时报》9月10日报道,西藏康区甘孜县现年32岁的僧人索南俄珠,于2001年藏历12月25日遭中共安全部门逮捕。他被指控从事宣传西藏独立、进行民族分裂活动以及破坏国家安全等七条罪名,并被判处七年徒刑。
  索南俄珠是西藏康区甘孜县达朵响卡西村人,甘孜县现已划入中国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

中共启动篡改西藏历史工程

  【本报记者讯】中国政府一直遵循『亡人之国先亡其史的政策』的所谓策略,自入侵西藏以来一直没有停止过对西藏历史的歪曲和篡改,最近,中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编造西藏伪历史活动。
  据【多维新闻社4日电】自9月1日至9月3日在京举办的『海峡两岸西藏历史学术研讨会』上获悉,由中国藏学研究中心承担的《西藏通史》编写工程现已启动,该工程吸收全国各地包括台湾地区的西藏历史研究专家参加,计划5年完成。 
  据华声报9月2日报道:多卷本《西藏通史》是中国藏学研究中心承担的又一重大科研项目,其内容以西藏地方政治史、西藏和历代中央政府关系史为主,涉及西藏地方的经济、军事、宗教、文化、艺术、社会风俗等方面。
  对此,西藏历史专家指出:从分类中很明显的看出中共的真正目的,根据中共公布的编写计画,所谓的西藏《通史》将按照所谓的『宋代卷』、『元代卷』、『明代卷』、『清代上卷』、『清代下卷』、『民国卷』等方式编写,西藏史学家质疑:这不是在编写中国史吗?
  西藏历史学者表示,中国和西藏的历史是各自发展,因此历史分期也完全不一样,比如说,在中国的春秋战国到隋朝为止,根据西藏史书的记载,西藏经历了玛松九兄弟统治时期以及二十五小国、四十小邦到十二小国等。在中国建立唐朝时,西藏第一次获得统一并与中国发生长期的战争,中国进入五代十六国和宋朝等时期,西藏进入长达二百多年的分裂时期。
  当蒙古铁骑横扫世界时,西藏喇嘛却成为蒙古大汗的根本上师,西藏因而建立了萨加王朝,西藏再次获得统一。而中国宋朝却在这时面临亡国之灾。蒙古大汗将其直接统治的蒙古本土、中国、高丽分为十二个行省,其中没有西藏;蒙古法律将其统治区的人民划分为四等,一等是蒙古国民,二等是西域的眼睛颜色和东亚人不一样的色目人,三等是原西夏和辽所统治的人民,代表中国正统的宋朝居民被划为第四等,而在这个等级划分中并没有西藏人。
  西藏学者认为,中国政府基于政治需要而宣称元朝是中国的朝代,完全是无视历史事实,十四世纪70代,中国赶走了蒙古统治者并建立了明朝,然而蒙古的元朝并不是如中国科教书描写的那样已经灭亡,而不过是退出中国,回到蒙古本土而已,後来元朝统治在蒙古仍延续存在。而且在此之前,成吉思汗的法律规定杀死汉人只赔一头毛驴的价钱,这显然不是国民待遇,而是针对被征服民族的。
  而在中国赶走蒙古以前的1349年,西藏的帕竹王朝就已经取代了萨迦王朝。随後西藏经历了仁蚌巴统治时代、藏巴王朝时代(一般认为,这也是中文『西藏』这个词汇出现的原因,象中文中将「大夏国」称为『西夏』一样,明朝的一些文献中也将『藏巴王国』称为『西藏』),1642年,西藏第五世达赖喇嘛推翻藏巴王朝,建立了噶登颇章政权,这时候中国还是明朝末年,噶登颇章政权建立後,其法统一直延续至今,到今年是三百六十周年。在此期间,中国先後经历了明朝(末年)、清朝、中华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
  从上述不难看出,中国的政权更迭和西藏的政权更迭等完全是各自发展的一个过程,但中国政府在编写所谓的西藏通史时却硬性割裂西藏的历史,并根据中国的朝代分类,完全是中共修史为政治服务的那一套。西藏学者认为,这种抱著极为明显之政治动机和目的编写的所谓『通史』,不过是一种政治宣传而已,并不能正确地反映西藏的历史。
  西藏历史专家还指出:中共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掩盖其非法侵占西藏的事实,企图通过窜改歪曲历史为其侵略西藏的罪恶行为寻找根据而已。但是,历史事实无法改变的,不论中共怎样歪曲西藏历史,都改变不了西藏做为一个被中国所侵占之国家的事实。

中国文化已主宰西藏大城市

  【德国之声十月六日报导】自从法兰克福汇报记者参加了最近一次为外国记者组织的西藏之行後,该报已陆续发表了一系列有关这次旅行的文章。
  记者在新发表的一篇文章中谈到,中国文化在西藏城市中已占据主导地位。文章一开始写的是记者参观的一所小学,她发现藏族孩子和汉族孩子分在不同的班级上课。文章接著写道:
  『就象在学校里一样,中国统治世界屋脊五十年之後,汉人和藏人仍然各自成一体、而不是融成一体。这里有藏族文化和汉族文化,两者看上去很少有共同之处。在西藏农村生活的大多数是藏族农民和牧民,那里传统文化仍然占主导地位。但是城市的公众生活中,当地居民的语言和文化只起著次一级的作用。藏人如想有所作为,必须具备汉语知识。第一小学的藏族孩子学汉语,但这里没有一个汉族孩子学藏语。』
  接著,法兰克福汇报从不同角度描述了西藏的现状。报道写道,虽然自改革开放时代开始以来,藏人和中国其它少数民族有了更多的权利,他们的语言和文化受到保护,但在西藏两个最大的城市拉萨和日喀则,中国式的现代化占有绝对优势,无所不在。新的建筑和街道与中国其它任何一个省会一模一样。单调的水泥板结构楼房、商店、大多写著汉字的广告牌和中餐餐厅主宰了城市形象。这里供应的商品与其它中国省份一样,只是还没有高级消费品。这两个城市的商业,从小商品贸易直到卖淫,显然都牢牢掌握在汉人手中。』
  法兰克福汇报的文章在最後引用了流亡海外的藏人对中国移民政策的批评:『长期以来,流亡海外的藏人一直批评汉人移居西藏。如果说,中国统治的早期是直接推动或下令移民的话,那麽今天采用的则是现代方法。日喀则地区的一位女干部说:「我们这里是一座开放的城市,谁想到这里来做生意,无论他来自国内何处或国外,我们都欢迎」。官方统计数字说藏族人口占西藏全部人口的92.2%,首府拉萨藏族居民比例为87%,但有一大批人没有收入中国的统计数字,例如来自中国各地的民工就没有被登记在册。拉萨的正式人口数为22万,估计来自中国的民工有十到十七万人。日喀则有五万民工,而那里统计的市民只有四万人。如果把民工算上,西藏城市居民的民族构成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中共拍卖西藏资源探测、开采权

  本报记者9月24日消息,中共统治西藏五十年来,从未停止过对西藏自然资源的掠夺,随著中国经济的发展,对自然资源的需求也开始直线上升,为此,中共以西部开发为名加紧了对西藏等地自然资源的掠夺,这一点只要看看中共所谓西部大开发项目中对西藏投资的情况就可见一斑,在这些所谓的开发中,西藏原住民的利益完全遭到忽视,带给他们的仅仅是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遭到破坏,肥沃的良田和牧场变成中国移民的居点或工厂或沙漠荒原,即使如此,中国政府仍然贪得无餍,最近,中共不仅自己大量地掠夺式开发西藏的自然资源,而且还向外拍卖西藏矿产资源的探测和开采权。
  据新华网青海频道西宁9月23日消息:青海省将於10月下旬举行首次大型矿产资源采矿权、探矿权拍卖。
  据了解,参与这次拍卖的矿产有铁、铜、钾、锂、锶等9种矿产,其采矿权和探矿权资源量471万吨至1.2亿吨不等,有效期限2年至30年。凡符合采矿、探矿权资质条件的国内企业及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均可参加竟买。
  这是中共首次对西藏矿产资源的拍卖。这种拍卖的方法无疑是在鼓励更多的中国人前往西藏参与掠夺行地开采西藏的矿产资源,这不仅加剧了对西藏自然资源的掠夺,而且无疑使已经遭到严重破坏的西藏环境更加雪上加霜。

西藏的核心文化在被摧毁

  (美国之音吉兰德报道)西藏的中国官员说,这个地区正在经历迫切需要的经济增长和现代化过程。但是一些西藏人担心这样的进步对於他们古老的文化和语言构成了威胁。
文化核心
  僧侣们在西藏的至圣之地大昭寺吟诵佛教经文。朝圣者从西藏高原的各个地方步行到这里,就为了能在大昭寺正门口全身匍伏敬拜。西藏高原人口稀疏,面积接近整个西欧。过去13个世纪以来,无数的朝圣者来到这里,反复著这样的敬拜。为了表达虔诚,他们全身匍伏。他们的双手、膝盖、双脚磨光了大昭寺门前的 地石。半个世纪以前,中国军队控制了西藏。後来,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因为1959年反抗北京的统治失败後逃离中国,开始了流亡生涯。他因为以非暴力手段抗争中国对西藏的统治而获得1989年诺贝尔和平奖。流亡的藏人的不满在於,他们认为西藏文化的核心,也就是他们独特的宗教,正在遭到驻在当地的中国统治者的摧毁。
汉人威胁
  中国统治者和西藏虔诚佛教徒之间的争端已经不是新闻。在70年代结束的文化大革命期间,红卫兵破坏捣毁了上千处西藏寺庙和圣地。在印度的西藏流亡政府发言人桑费说,现在从中国各地涌进西藏的汉人构成了对西藏文化更为严重的威胁。他说,新迁入的人有著不同的价值观念和语言体系,他们正在把西藏的城市变成中国邻边城市的模式。他说,盲目的经济发展和城市化使西藏人越来越难以维持他们基於放牧,耕种和信仰的传统生活方式。但是中国人执掌的政府表示,他们既可以兼顾新移民的需要,又能保持藏传佛教的独特性。他们正在投入巨资修复受损的寺庙,并且开办儿童藏语教学。一些聪慧好学的西藏学生正在拉萨一小学习他们祖先的语言。他们还学习行云流水般的藏文书写。但是校长何元桂说,小学二年级以後,大部份课程都用汉语教学。
藏人两难
  西藏人面临著两难境地:是学习他们的传统文化,保持他们的渊源文化;还是学习占中国社会多数的汉族语言,从而摆脱这个地区普遍的贫穷。汉语技能非常重要,因为汉族移民通常比藏人具备更好的经商技巧,他们主导著西藏不断增长的私有经济。西藏旅游局局长张万生说,每年有数十万游客来到西藏,越来越多的汉族人正在成为其中的主要组成。但是,他说当地藏人在旅游这个重要行业中的业绩也不错。他说,西藏传统文化吸引著络绎不绝能带来丰厚利润的游人,政府正在尽一切可能保护这一文化,包括悉心修复拉萨古城区。
中国让步
  经济变化的同时,中国政府正在对西藏流亡人士和批评家作出让步。过去的几个月中,北京释放了6名西藏政治犯,邀请记者和外交人员曾经是禁区的西藏,并且同达赖喇嘛方面的代表进行了数年来的首次高层会晤。

西藏学生与中国使馆人员发生冲突

  【《印度通讯》10月4日消息】10月3日中国驻印度新德里大使前往印度北方昌迪加尔参加一展览馆开馆仪式时遭西藏学生示威抗议,且发生了冲突。
  由於印度警方事先不知道中国大使的这次行程安排,因此,藏人学生的示威游行没有遭到印度警察的阻止,并很快发展成为游行者与中国使馆工作人员的直接冲突。
  由於中国驻德里大使迟到十分钟而躲过了这次冲突的攻击。该报没有报导冲突是否造成伤亡。

佛学与科学的对话

  由美国「心灵与生命」研究院筹备的第十次『现代西方科学家与佛教间的学术研讨会』于9月30日至10月4日在达然萨拉的达赖喇嘛宫邸举行。
  在这个为期五天的研讨会上,由来自世界各地的科学家和佛学研究人员以及佛教界人士等六十余人参加,其中著名的科学家有法国全国科学研究院院长Michel Bitbol先生;1997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斯坦福大学教授Steven Chu先生;华盛顿州大学生物学教授Ursula Googenough,女士;美国生物研究院生物声学研究所所长、生物学家Stuat Kauffman先生;美国基因染色体研究院 生物细胞专家、著名的数学家Eric Lander先生;德国教授、巨集分子专家Prof.Dr.pier Luigi Luisi先生;美国「心灵与生命」研究院院长、科学家R.Adan Enghe先生等。
  在藏传佛教方面参加会议的主要有西藏文献图书馆馆长安确仁波且、达隆玛智仁波且、多宗仁波且以及来自三大寺、上下密院、达然萨拉因明学院的堪布和格西等。参加旁听的有应邀出席会议的噶玛噶举派教主第十七世噶玛巴、美国好莱坞著名影星李察基尔等。
  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出席了研讨会的开幕和闭幕仪式,并发表了讲话,达赖喇嘛在讲话中首先对各国的科学家不辞劳苦前来达然萨拉参加这样的会议表示问候,并表示召开这样的会议是为了给人类和所有生物创造安乐而相互交流经验。佛教徒和科学家通过交流在各自的领域积累的经验,不仅可以丰富人类文化,而且也可以提高人类与生俱有的普遍价值观,为创造一个充满幸福与和谐的人类社会而做出贡献.
  十月份出版的西藏政府的藏文刊物《知识》指出,唯物论者不了解佛法中的哲学部分,不知道佛法对世界的认识是缘起性空,仅仅是根据政治需要或盲目地将佛教和其他宗教等同看待,并可笑地认定佛教也是与科学相违背,并宣称普及科学消灭宗教,却不知科学本身也是在不断的否定中得到发展。

流亡藏人集会庆祝民主节

  9月2日是西藏民主节,也是流亡藏人实行议会民主制的第42周年纪念日。
  西藏流亡政府所在的印度北方达兰萨拉,流亡藏人在大乘法苑举行集会庆祝民主节。集会于早晨九时在西藏儿童村学生们演唱的国歌声中开始。
  在集会上,桑东仁波切发表讲话指出:『民主制度是当今世界公认的最好的政治制度,很多国家的人民为了实现这一制度而不断进行斗争,并为此付出了无数生命的代价;而西藏民族却是在未经过任何抗争或努力的情况下,由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领导下走向民主的道路,实现民主制已经超过 42年。』桑东仁波切还回顾过去流亡社会的发展经历并寄语所有的藏人、尤其是年轻一代要为西藏民族的长远利益担负起应尽的责任。桑东仁波切最後呼吁所有的藏人『为了使西藏三区统一并实现符合民主制的高度自治』而对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的以五项和平计划和斯特拉斯堡建议为基础的,通过和谈解决西藏问题的各种努力继续给予支持和拥护。
  集会中还有西藏剧团和民间团体表演的节目。
  据亚洲自由电台藏语台消息,在尼泊尔的流亡藏人虽然很早就向尼泊尔政府提出了举行活动庆祝西藏民主日的申请,而且也获得尼泊尔政府的认可。但是,当9月2日尼泊尔的流亡藏人集聚在尼泊尔大佛塔前准备举行活动时,尼泊尔政府却派来大量警察禁止藏人举行集会等庆祝活动,并把西藏流亡政府驻尼泊尔办事处的负责人旺秀才仁带到警察局询问。最後,迫於尼泊尔政府的压力,西藏流亡藏人只好转移到附近一所藏人寺院举行庆祝活动。

大赦国际指中国藉反恐打压少数民族

  大赦国际为此发布报告,指出酷刑和虐待在中国极为普遍,而中国政府又利用严打和反恐战争打压西藏、法轮功学员和新疆等少数民族,使得人权状况更为恶化;为此,大赦国际敦促欧盟领导人在与出席第四届亚欧首脑会议的中国总理朱熔基会晤时,应当在人权领域向中方施加真正的压力。

建政360周年研讨会

  做为西藏噶登颇章建政三百六十周年之一系列纪念活动的组成部分,由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组织的『西藏噶登颇章建政360周年之回顾与展望未来研讨会』于10月5日和10月9日分别在达然萨拉的西藏政府所在地召开,在十月五日的研讨会上,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兼外交与新闻部部长桑东仁波且就『西藏人民唯一合法的政府噶登颇章政权之历史回顾和对未来的展望』发表了讲话,在10月九日的研讨会上发言的有前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格桑益西、前西藏最高法院法官夏沃·洛桑达杰、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助理秘书长达波·索南诺布、达赖喇嘛私人办公室副秘书助理香巴丹增、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副秘书助理次仁旺秋、和达瓦才仁以及学者纳噶·桑杰丹达等人。
  西藏噶登颇章政权是第五世达赖喇嘛于1642年建立的,至今已逾三百六十周年,她是西藏唯一获得人民拥护和承认的合法政府,由於中共的入侵,噶登颇章政府于1959年流亡印度後建立流亡政府,延续政府法统并继续领导西藏人民为争取西藏的自由而奋斗。

净心长老指中国大陆仍无宗教自由

  【中央社记者李安东台北十月五日电】中国宗教徒协会理事长净心长老今天表示,中国大陆宗教界目前仍无自由,净心以他的亲身经验指出,大陆教会全部控制在中共政权手中,所有寺庙及宗教活动都必须事先获得核准。
  净心表示,数年前他试图与大陆进行宗教交流,但因为他曾两度邀请达赖喇嘛来台访问,被中共冠上台独的罪名,因此前往大陆时各寺庙住持避之唯恐不及,事实上他并不支持台独,由此可见中共控制宗教之严重。
  至於法轮功,净心表示,法轮功人士曾出书,认为他们超越释迦牟尼佛之上,因此佛教界人士不能认同,而他在前往大陆时受到拖累,袈裟上也不能有佛教法轮出现。

乃琼寺主拜会副总统吕秀莲女士

  西藏流亡政府政府驻台湾办事处10月15日消息,日前来台弘法的乃琼「沽登」图登欧朱法师一行由达赖喇嘛基金会董事长阿底夏·旦曾彭措陪同前来总统府拜会副总统吕秀莲女士,并对她长期以来关心西藏表示谢意。副总统也对涅冲「沽登」一行来台访问,并弘法消灾祈福,表达欢迎之意。
  副总统也请访宾转达她对达赖喇嘛的问候与致意,她表示,在达赖喇嘛的领导下,西藏问题已受到世人普遍的关切与祝福,她并呼吁北京当局应当充分尊重西藏的自治,而在与北京打交道时,副总统并以两岸交往的经验请访宾们要有心理准备,北京的态度绝非完全诚意与善意,仍应多作提防。
  副总统也表示,受到恐怖主义影响,世界各国人心惶惶,人类二十一世纪文明遭遇严厉的挑战,她希望人们应以超然立场思考问题的根源所在,她希望藉由宗教力量,使人们更有智慧,更为大慈大悲,如此才能确保世界的和平。
  乃穹护法由五世达赖喇嘛定为西藏政府的主要护法神,在西藏历史上占有重要的位置。

藏人抗议逼迫李鹏放弃参观

  【亚洲自由电台悉尼9月19日消息】正在澳大利亚访问的中国全国人大委员长李鹏星期四因遭流亡藏人抗议示威,取消了参观著名的悉尼歌剧院的活动。
  据法新社报道,按照原定日程,李鹏应当简短地参观悉尼歌剧院,然後乘船游览悉尼港。但是,李鹏的专车到达歌剧院後,人们发现,他并没有在车上。实际上,李鹏本人已经从市区的另一部分启程,开始游览悉尼港。一名官员透露,这是在最後一分钟作出的改变。
  澳大利亚有关人士对法新社说,李鹏行程的改变是为了避免与在悉尼歌剧院门前的大约60名西藏抗议者等相遭遇。
  星期四晚上,新南威尔士州总理卡尔举行大型宴会欢迎李鹏,同时庆祝两国建交30周年。宴会会场外,大约30名流亡藏人等示威者举行了抗议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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