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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通讯》

(总第36期、2001年11--12月号)

流亡藏人庆祝达赖喇嘛登基
六十周年和亲政五十周年
  【综合报道】流亡西藏人星期二开始庆祝达赖喇嘛登基六十周年,执掌政权五十周年。庆祝活动持续进行了三天。11月20日在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达兰萨拉的大乘法苑举行庆祝活动。
  参加庆祝活动的有印度喜玛珈尔邦最高长官、西藏流亡政府各部门领导、西藏噶觉派领袖十七世噶玛巴吾坚成列、萨迦派领袖萨迦法王等各教派领袖、达兰萨拉的僧俗群众近三千人。
  20日的庆祝活动是早晨七时正式开始的,首先由西藏各大教派领袖为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举行长寿永生,久住世间祈祷仪式。
  在庆祝活动仪式上印度喜玛珈尔邦最高长官索热其班( Suraj Bhan)先生发表演讲指出:"今天的这个庆祝活动不仅仅是藏人的庆祝活动,应该是世界的庆祝活动。因为达赖喇嘛不仅仅是西藏的领袖也是世界的伟大领袖。"他还说:"我在二十年前晋见时的达赖喇嘛和今天的达赖喇嘛没有任何的变化,对此我非常高兴。
  在印度的传说中喜玛偕尔邦是仙人、圣者居住的地方,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在喜玛偕尔邦的留居使印度古老的传说成为现实。我祝愿达赖喇嘛永住人间教化人类。"
  在庆祝仪式上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也在仪式上发表简短的讲话指出:西藏问题不是某个人的问题,而是关系到整个被压迫的整个西藏民族之兴衰荣辱,随著时间的流失,老一代流亡藏人虽然逐渐凋零,但西藏民族还将会继续存在下去。达赖喇嘛还表示中国虽然是个强势的国家,但它依然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而世界潮流是尊重人权、民主、自由,因此,中国无法长期自外于世界发展的趋势,势必会顺应变化,因此,西藏问题的解决并不遥远。达赖喇嘛还指出:西藏三区人民目前的团结精神在西藏历史上是罕见的。"
  在庆祝仪式上来自各流亡社区和国外的代表们表演了精彩的舞 蹈。其後两天的庆祝仪式分别在西藏流亡政府剧院和西藏儿童村举行,西藏剧团、藏军第 22军乐队以及各流亡团体、定居点和同乡会表演了传统剧《赤尊公主与文成公主》、军乐和其他极具地方特色的各种舞蹈。西藏萨迦派领袖萨迦法王和噶玛噶举派领袖十七世噶玛巴出席了仪式,十七世噶玛巴在发表演讲时指出:"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是西藏全体人民的幸福之源,希望在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的领导下西藏问题早日得到解决。并祈祷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长寿永住人间。"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1940年登基成为第十四世达赖喇嘛。1950年亲政。

中共继续在西藏康区毁寺驱僧
  《自由西藏》12月3日报道:据驻尼泊尔的国际西藏组织透露,中共对西藏康区的五明佛学院进行了文化大革命式的破坏後。又对西藏康区的白玉县雅钦进行摧毁僧舍、驱逐僧尼的运动。在中共政府直接领导下到2001年10月10日已经摧毁800所僧舍。据已流亡到印度的雅钦寺的四位尼姑指证,中共政府的一支工作组从7月来到雅钦寺进行了为期两个月的调查,他们对该地的寺院情况进行了详细的记录,并绘制了地图。据流亡印度的尼姑措嘉指证,今年九月中共工作组带著政府文件,召集所有僧尼宣布:非本地的所有僧尼必须要离开寺院,并且在僧舍墙上写有"拆"字的僧舍有住者自己摧毁,不然罚款 200元。"

一藏人在流亡途中去世
  据一位逃亡印度的安多僧人说,今年八月,他们共五名藏人逃亡印度途中在聂拉木遭中共边防军追击,在奔逃过程中,原籍安多玛曲的21岁僧人格登因走投无路而跳河身亡,其他三名同伴被捕。只有他一个人逃脱。

流亡政府对中共白皮书做出反应
  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桑东仁波切12月10日在西藏流亡政府博物馆公布了有三十多页题为《中共对西藏的黑暗殖民统治》的报告。该报告是针对11月8日中共发布《西藏现代化发展白皮书》西藏流亡政府抨击中共对西藏的殖民政策的声明。
  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颡东仁波切警告说,中共占领西藏问题若未能在现年六十六岁的达赖喇嘛生前解决,西藏人民争取自由的运动有可能趋激烈。首席部长颡东仁波切还指出一九五○年侵占西藏的中共目前在西藏搞所谓的现代化的目的是在加强对西藏的控制,「修筑更多道路、机场和新的铁路可把西藏的资源运到中国大陆,北京当局也可以把多余的人口移民到西藏。」他说:这对西藏是一种灾难。
  首席部长颡东仁波切表示,西藏流亡政府正准备与北京正式接触,他希望能很快展开对话。首席部长颡东仁波切还警告北京,北京若企图避开达赖喇嘛,并企图在没有藏人实质参与的情况下决定西藏的前途,将面临无法预测的後果。西藏人权与民主中心也指责中共利用911事件,逮捕了约两千五百名想要离开西藏的藏人。

西藏可可西里发现盗猎藏羚羊
  据新华网西藏频道12月18日消息;在西藏可可西里西北青海、新疆交界地带破获一起特大盗猎藏羚羊案件,当场抓获武装团伙成员4名,缴获藏羚羊皮518张,收缴作案用的小口径步枪1枝、子弹200发、吉普车2辆及其它作案工具。
  据介绍,11月13日,犯罪嫌疑人马亚古拜等4人在幕後操纵者阿斯艾的策划组织下,驾驶两辆吉普车,携带一枝小口径步枪、4000发子弹、近2吨汽油及足够的食品、药品、汽车配件和刀具等物品,从格尔木出发,前往青海、新疆、西藏三省区交界地带盗猎藏羚羊。在14天时间里,这伙犯罪分子共枪杀藏羚羊518只,其中雌性400只。

美「自由之家」2001年报告指中国不自由
西藏情况更糟 
  美国「自由之家」今天发表的最新世界自由调查报告指出,中国大陆属於不自由国家,回归中国的香港与澳门只是局部自由的地区。中共统治下的西藏与俄罗斯统治下的车臣则被评定为自由情况最糟的地区。根据「二○○一至二○○二年世界自由」报告,在全世界一百九十二个国家中,一百二十一个国家拥有以民主方式选举的政府,但是只有包括台湾在内的八十六个国家是尊重基本政治权利和公民自由的国家,它们代表全球人口百分之四十一点四的二十五亿四千万人。
  全世界有五十八个是有限度尊重政治权利与公民自由的局部自由国家,这些国家也面临贪污、法治不彰、种族与宗教斗争、以及一党独大的问题。全球人口百分之二十三点二五的十四亿三千万人享有局部自由。
  包括中共在内的四十八个国家则被评定为缺乏基本政治权利,以及基本公民自由遭到广泛而有系统剥夺的不自由国家。占全世界人口百分之三十五点三五的二十一亿七千万人是居住在不自由的国家。
  中共统治下的西藏以及俄罗斯统治的车臣,则被列为自由情况最糟的主权引起争论的地区。

喜玛拉雅会议
  旨在促进和相互交流喜玛拉雅地区各国文化的喜玛拉雅会议于2001年10月 31日在印度喜玛珈尔邦召开。
  印度中央安全大臣和西藏人民议会议长、阿鲁纳恰邦总务大臣等出席了会议。这次的会议是由藏印友好协会组织的,会议通过通过了规定2002年为喜玛拉雅年。据悉在喜玛拉雅年的活动中包括对喜玛拉雅文化、边界,喜玛拉雅的环境保护等重大问题进行讨论等活动。

达赖喇嘛参加诺贝尔和平奖百年盛会
  西藏流亡政府驻台湾的办事处网站12月日报道;大约三十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聚集在挪威首都奥斯陆,庆祝这个颇负盛名的奖项设立一百周年纪。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已於本月五日离开义大利,抵达挪威首度奥斯陆参加这一世纪盛会。
  据法新社报导,参加庆祝活动的知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还包括南韩总统金大中、东帝汶独立运动领袖霍塔、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南非反对种族隔离运动的大主教屠图、前波兰总统华勒沙、瓜地马拉反对党领袖曼朱和前哥斯大黎加总统阿里亚斯等近三十位和平奖得主。他们在俯视奥斯陆的山头的豪华饭店集会,安全戒备森严。
  当他们就「二十世纪的冲突和二十一世纪的解决之道」展开一连串讨论之际,挪威诺贝尔奖委员会主席柏奇告诉参加庆祝活动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说:「以前从来没有过像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这样的名流一起聚会。」柏奇说:「我们在二十一世界可作得更好,这是一个罕有的场合,善加利用它。」
  庆祝活动开始前,南非反对种族隔离运动的大主教屠图发表即席谈话,声援达赖喇嘛。挪威首相邦德维克在首都奥斯陆与达赖喇嘛会晤,据说他下月访问北京时会为达赖喇嘛带口信给北京政府。达赖喇嘛在奥斯陆举办 的学生和平节上,发表了「内心和平」的专题演讲。在聚会的座谈会上,负责监督诺贝尔和平奖的挪威诺贝尔研究所长伦德斯达表示,未来诺贝尔和平奖可能会注重环保和新闻媒体等新领域,得奖者会更多。
  全球各国在後冷战时期均转向民主,北京政权却是这股趋势的主要例外者。评选和平奖得主的诺贝尔委员会将继续倡议民主,以及促进对人权的尊重。另据报导,聚会期间,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对洛杉矶时报说,北京最近再一次拒绝与他对话,但是未来的政府领导人有可能打开对话之门。达赖喇嘛同时指出,北京决策人士之一的胡锦涛日前访问欧洲之旅是一项可喜现象。胡锦涛的走访欧洲已被认为是接替江泽民步入国际舞台的一个预兆。达赖喇嘛乐观的表示,「未来他与胡锦涛对话是可能的。」胡锦涛自一九八八年起曾经停留西藏三年。达赖喇嘛说,胡锦涛是目前北京领导班子里最熟悉西藏事务的人士之一。达赖喇嘛强调,北京不能自外 於国际主流社会,在北印度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达兰萨拉,12月 11日,流亡藏人聚集在大乘法苑举行仪式庆祝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获诺贝尔和平奖12周年以及纪念世界人权日和第七届国际喜玛拉雅节。
  印度喜玛珈尔邦税务、青年、体育大臣菩文夏尔玛( Praveen Sharma)先生、藏印友好协会主席、藏印友好协会秘书长、西藏流亡政府公务员和僧俗群众五千余人参加了仪式。

西藏信息网说西藏滥用中文教学
  自由亚洲电台 11月28日北京消息:总部设在伦敦的西藏信息网星期三说,尽管北京政府规定保护少数民族文化,但是在西藏自治区内,汉语越来越多地成为小学的教学语言。这一点引起了许多希望保存西藏传统文化的人士的担忧。
  中心还表示,尽管一些藏人认为,学习汉语和英语会带来经济利益,但过多地用汉语教学使得许多母语为藏语的儿童在社会上很难发展。据了解,在十世班禅喇嘛的努力下,中共西藏自治区虽曾经颁布过有关使用藏语文的暂行规定,但一直处于草案阶段,从1997年中共决定加强对西藏的移民和汉化政策以来,藏文教育每况愈下,一些因班禅喇嘛干涉而成立的藏文中学也被关闭,藏语文的使用面临自文化大革命结束以来最严峻的 形势。

中共逮捕数百名藏人
  据美国有线新闻电视网(CNN)廿一日报导,中共自美国发生九一一恐怖攻击後,已在西藏自治区拘留数百名分裂主义嫌犯。有线新闻电视网资深中国问题专家林和立引述在北京的西方外交人士的话报导说,这是中共所谓「严打」的一部份,其目标包括藏独、恐怖分子和宗教狂热分子。但这些外交人士说,藏独与维吾尔裔的疆独分子不同,藏独分子没有使用恐怖战术。
  自九月中旬开始,中共为了借全世界反恐怖之际浑水摸鱼铲除反抗力量而在内部文件中开始将西藏和新疆的分裂主义以及法轮功等列为 恐怖组织。中共一向认定维吾尔的分裂主义是全球「东土耳其斯坦」恐怖运动的一环,其组成分子更曾在阿富汗受过恐怖头子本拉登训练。自九一一後,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就加派武警到新疆,藉严打名义拘留两千五百多名维吾尔裔的分裂主义份子。驻北京的西方外交界人士说,西藏各大城市现在都有很多的驻军和武警。被在拉萨和其他城市拘留的西藏人包括僧侣,他们都反对中共的西藏政策。这些被拘留者何时获释仍不确定,也可能在接受「爱国教育」後才会获释。
  林和立说,中共显然藉反恐时机打击分裂主义。中共中央本周透过传媒表示要严防法律和治安问题的恶化,其中对「社会秩序的主要威胁」包括外来敌对势力的渗透破坏、国内外分裂主义势力的滋扰、恐怖分子和宗教极端分子及「邪教和犯罪团体」等。自美国政府警告中国不能以反恐为藉口镇压少数民族以来,中共主要是将东突厥斯坦运动指为恐怖组织。
  观察人士指出,中国政府对新疆的政策也引起了人们对其西藏政策的关注。北京在过去曾把达赖喇嘛的追随者称为恐怖分子。虽然过去几周中国政府没有明确地把达赖说成是恐怖分子,但中国外交部的一名发言人曾把东土耳其斯坦和达赖集团相提并论。他指责二者破坏了新疆与西藏的安定。没有迹象显示中共准备缓和以反恐为名压制西藏和新疆的政策。

强制藏人悬挂五星红旗的拙劣表演
  【西藏人权与民主促进中心11月15日消息】据本中心驻尼泊尔办事处消息:今年10月1日中共国庆期间拉萨雪居民委员会强迫要求居民必须要在房顶悬挂五星红旗。
  据消息来源证实,今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52周年之际,拉萨雪居民委员会召开大会要求在中国国庆日那天家家户户要在房顶上悬挂中国国旗,并强制要求每户都要以18元人民币购买一面中国国旗,并在10月1日早晨6点前悬挂出来。当局警告说,如果按时不悬挂国旗不仅要罚款500元人民币,而且还要追究政治责任。
  10月1日居民委员会的领导和保安人员对雪新村和雪居民委员会管辖的功德林居民区进行了检查。检查结果发现12户居民虽然买了国旗但是没有按照要求悬挂中国国旗。保安人员记录没有悬挂中国国旗的居民门号後,报告了雪居民委员会。雪居民委员会召集了那些没有悬挂国旗的居民,除当时外出不在家的外各罚款了500元人民币。并限期把罚款金送交到居委会。据消息来源证实,在拉萨雪新村有360户居民,多数居民主要是靠打工维生,居民中在中共机关工作的公务员和职工只占百分之十二左右,因此该村历来是中共政治宣传和控制的重点对象,1999年中共对雪新村进行大检查时,发现了很多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的照片等,当是对15户居民进行了处罚。去年藏历年、春节和中国国庆期间,中共召集该村75名党员,由他们带头强制全村悬挂五星红旗。
  随後,中共新华网西藏频道10月1日发表的题为"五星红旗高高飘扬在世界屋脊"的文章自欺欺人地发布消息称:"今天,五星红旗不仅升起在拉萨的企事业单位、工厂、学校和军营,在拉萨市城关区的居民家中也纷纷升起了一面面国旗,表达了他们对党和国家的感激之情。参加今天升起仪式的拉鲁居委会居民达琼说:"藏历年、春节、'五一'、'十一'等节日,我们都要在自家的房顶上挂上一面国旗,五星红旗早已成为了藏族人民心中的旗帜。"等等。

用联邦制疗治国家内伤
吴稼祥
  达赖喇嘛在印度有个西藏流亡政府,新疆有人在阿富汗为塔利班作战,也有人在土耳其设立"东土耳其斯坦国"流亡者组织……这些,都是中国国家"内伤"造成的外部溃疡,某些部位还有可能糜烂。中国的国家内伤是近代以来国力贫弱、内部动乱和外人打击的三重破坏下造成的。
  国力贫弱导致晚清政府无力有效地在外国列强的侵略面前保卫包括西藏和蒙古在内的国家安全和领土完整;而英国和俄国对印度洋及其南亚入海口和周边地区的争夺,导致英军1903年对西藏的入侵,进一步弱化了中原对西藏本来就松散的主权联系;1911年辛亥革命後,中国陷入长达近40年的内乱,内陆各省纷纷宣告独立或自治,民国中央政府尚且不能有效地行使对共产党控制下的部分汉民族省份的主权,更何况西藏、蒙古和新疆等边远民族地区?十三世达赖喇嘛於1911年12月在英国人的支持下宣告西藏独立,1913年1月西藏与外蒙在库伦签订脱离满清、互相承认独立的条约,是中国国家最深的内伤之一,一遇阴天下雨,便会隐隐作疼。
  如果精心护理,内伤是可以痊愈的。而共产主义在中国的兴起,把意识形态和阶级冲突激化为宗教和民族冲突。西藏政权以拒绝"赤化"为由流亡在先,毛泽东政权的文化大革命灭绝传统、民族和宗教文化在後,都在旧恨上添了新仇,把国家的体伤,变成了民族的心伤。
  胡耀邦先生在位时,深知疗救国家内伤从民族的心伤开始。他主持在西藏实行新政,对藏族同胞和雨熏风,并主张和达赖喇嘛进行谈判。
  但有人指责他的西藏政策失之过宽,他的被罢黜,间接引爆了1989年初西藏的暴乱。旧伤爆裂,鲜血淋漓。伤久不愈,容易留下锢疾。在西藏问题上,锢疾之一就是主权问题。北京的官方立场说,西藏自古以来就是 中国的领土;西藏流亡政府曾经公开或私下地在继承第十三世达赖喇嘛的观点:西藏和中国没有主权关系,只有在元、明、清三朝存在过"施主与喇嘛"的关系,言下之意,中国供给西藏物质食粮,西藏供给中国精神食粮。中国未必对西藏拥有主权,西藏倒有可能对中国拥有宗教权力。寻找真理有时很辛苦,有时很省力,它可能就在互相对立的观点的中间。就西藏主权而言,它可能既不是"古已有之",也不仅仅是相互供养。西藏和中原地区的关系有一个缓慢的发展过程,从通婚到生活方式的沟通,从文化到宗教的交流,再到政治关系的确立。西藏内部的教派冲突,最终使其从对中原的物质需要,走向了对中原的政治需求--对政治权威和稳定的需求。
  某些史学家认为,1720年,即康熙59年,清廷帮助西藏击退入侵者,并留下2000军队驻藏,是清廷在西藏确立主权的开始。到了1792年,即乾隆58年,清廷制订了新的治藏条例,规定驻藏大臣的权力与达赖和班禅平等,这实际上是一种宣示主权的政治行为,并且有了成文法典。由此看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前,西藏既没有成为中国的一个行省,也不是没有主权关系。如果没有主权关系,进入西藏的英国人就没有必要在1890年与清廷签订中英藏印条约。那麽,中国与西藏之间到底是一种什麽样的主权关系呢?按照现代主权理论来看,那是一种特殊的联邦关系,一种君主国下的政教联邦制度:西藏的政教权力在全国政府和西藏政府之间分割。全国政府和西藏政府分享其政治权力,西藏宗教领袖在宗教权力上自治,但最高宗教领袖(达赖和班禅)的认定要由全国政府主持,即所谓"金瓶掣签"。 1949年执政的中共当局还是意识到了西藏非行省的政治地位和宗教的特殊性,所以没有纯粹用武力解决西藏问题,而是以武促文,让达赖喇嘛不得不签订"和平解放西藏"的17条协议,其核心是西藏接受北京政府为最高主权者,并接受中央政府驻军,中央政府承认西藏的自治权利,西藏的政治制度、达赖和班禅的地位和职权不变,西藏有宗教信仰自由,不强迫西藏进行所谓民主改革,等等。
  这个协议,如果认真施行,西藏还可以勉强维持住一个自治邦的地位,但与其历史上的政治地位相比,已经大打折扣。但是,在毛泽东横扫六合的帝王气象和并吞环宇的共产主义意识形态下,任何个性的存在都是暂时的和策略性的。他曾经允诺全国要实行新民主主义制度,还许诺在蒙古、西藏等民族地区实行联邦制,上台後都一一忘记。单少杰博士说毛泽东是轻诺延安,寡信北京,是言之有据的。
  虽然与西藏的17协议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了西藏作为一个自治邦的地位,但中央集权和海内独尊的欲望使得毛泽东不会认真执行任何协议。他连他的同僚、战友和他的党加於他的规则都视如无物,更何况区区一个西藏协议?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在整个中华民族的大悲剧下,对西藏宗教自由的践踏,以及达赖喇嘛的流亡,就不可避免地成为这个大悲剧里一个小悲剧。邓小平上台後,整个中国的状况开始好转,西藏也一样。
  在邓胡赵体制黄金时代的1984年,全国人大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区域自治法》,这个法主要在行政权和财政权的使用上使民族地区享有一些自主和优惠,但基本未触及任何主权分享问题。就西藏而言,它比"西藏17条"所给予西藏的自治权差得很远。靠这剂"汤药",要想治好西藏和全国政府之间长达100年的内伤,恐怕药力还不够。要治伤,需要"会诊",达赖是一位必须到场的"大夫"。他在毛泽东进行文化灭绝活动时,确实主张西藏要独立。但到了邓小平时代,他已经改变他的立场,要求和中国政府再次进行和谈。
  前不久,他在比利时还表示,希望接见他的比利时首相明年访问北京时,向中国政府转达他的善意,西藏将留在中国。象凤留在凤窝龙留在龙潭一样,能永远留住西藏的中国,自然是一个联邦制的中国。只有在联邦制的结构中,传统的西藏与中原的政治关系才能获得现代和长久稳定的形式,这块国家内伤才能真正痊愈。

  2001年12月16日於美国麻省康桥。

【摘自多维新闻社网站12月22日】

达赖喇嘛与葡萄牙总统会晤
  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11月24日抵达葡萄牙,开始为期五天的访问。对此,中国政府除了例行的抗议,中国驻葡萄牙大使再达赖喇嘛抵达前还表示这将给中葡关系带来阴影。而葡萄牙政府表示,达赖喇嘛的访问是私人性质,并没有安排他与葡萄牙总统或任何政府官员会晤。达赖喇嘛到达葡萄牙后也表示,他的主要目标和关心所在都是促进人的价值与宗教和谐;无论到哪里他总是努力避免给人们带来不便。
  他还指出,越来越多的中国知识分子和艺术届人士都支持他回到西藏,尽管这些人仍为少数,但这是一个有希望的迹象。对於西藏问题,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于11月27日在葡萄牙首都里斯本指出:『毫无疑问西藏正经历一段困难的时期,但是他相信,西藏问题是一个正义和道德的问题,他并不是要寻求西藏从中国分离独立出来。所以,我相信最终会找到一个双方都同意的解决方案。』
  虽然葡萄牙政府为了不得罪中国政府而称达赖喇嘛访葡是私人性质的,而且总统桑帕约及其他政府官员原本无计划与达赖喇嘛会面,但这却引起了葡萄牙几乎所有主要政党的不满,认为是向北京的政治压力屈服。
  在民意的压力下,葡萄牙总统桑帕约于11月28日在葡萄牙国家古代艺术博物馆与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会晤,桑帕约陪同达赖喇嘛参观国家古代艺术博物馆。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西藏考察布达拉宫
  【新华网西藏频道11月12日电】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中心顾问皮特.斯多特先生近日前往西藏对布达拉宫、大昭寺和罗布林卡进行考察。皮特.斯多特先生此次来藏主要是对世界遗产布达拉宫坡道塌墙进行 反应性监测,同时考察世界遗产布达拉宫的扩展项目大昭寺和罗布林卡。布达拉宫和诺布林卡、大昭寺均被联合国列为世界文化遗产中。

中共借打恐在新疆施高压
  法新社星期六引述总部设於德国的东土耳其斯坦信息中心发言人迪里夏提的消息,中国政府继续镇压新疆地区的穆斯林,拘捕展示抗议标语或与外国人聚会的维吾尔族人,至今已有3千多人被拘捕。迪里夏提告诉法新社,被拘捕的人中有7人是一家旅行社的工作人员,他们因为在工作之余与接待的外国游客聚会而被拘捕。法新社的报道表示,这个案例与法新社曾经接到的法国游客的投诉类似。
  该名游客上个月在新疆旅游时与另外两名游客同一名维吾尔妇女共进晚餐,事後被中国公安人员拘留盘问了9个小时。
中共容许新疆汉族兵屯生两胎
  信息中心还透露,中共为了稳住新疆的移民政策,近日特别容许当地汉族兵屯生两胎。中心负责人迪里夏提表示,据他们获得的消息,中共已允许新疆生产建设兵屯生两胎,打破只生一胎的政策。他估计,当局这样做是因为过去的移民政策失败,许多汉族人都希望离开新疆,而当局为了稳住汉族移民,所以推行这项政策,留住及吸引他们。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朱邦造星期三表示,东突势力是恐怖分子。朱邦造并且指名说,东突信息中心发言人迪里夏提就曾公开宣称,要在今年十月中国国庆期间在北京等地制造恐怖事件。
加紧控制新疆维吾尔族
  九一一恐怖袭击发生後,中国加紧了对新疆维吾尔族的控制。中国政府还要求新疆的穆斯林学生,在拉马丹斋月期间不得斋戒。新疆西部一所师范学校的员工告诉法新社说,学校往年也禁止斋戒,但是今年压力更大。他说,学校不让学生在早上四点半到五点半之间开灯,让学生没办法在日出前吃饱肚子。
  尽管中国政府一直把镇压新疆穆斯林的行动说成是打击国际恐怖主义的一部份,但并没有得到国际支持。外电普遍报道,北京政府最近几个月加强了对新疆穆斯林的控制。法新社引述设在德国的东土耳其斯坦信息中心消息来源说,九一一袭击事件发生後,新疆已经有三千多名维吾尔人被抓,很多只不过是因为表露了对中国政府的不满。
  另一方面,据香港南华早报等消息来源报道,联合国人权专员罗宾逊女士刚刚结束对中国的访问,中国一家法院就判处四个新疆人死刑,其中两人立即执行。还有二十四人被判处五到二十年徒刑。警方说被处决的人犯了杀人罪或是抢劫罪,但是当地警察证实说,被判死缓的其中一人是分裂分子,计划进行炸弹袭击。
  人权团体说,另外二十四个被判刑的人的罪名包括印刷和分发传单,主张建立独立的穆斯林国家。美国发生九一一恐怖袭击後,中国政府一改以往强调新疆稳定的做法,转而说"东突"独立势力也是国际恐怖主义的一部份,也应该是国际社会的打击对象。
  外交部发言人朱邦造日前第一次明确表示,新疆维吾尔分裂分子从 1992年以来进行了至少四次袭击行动,最近三年还先後三次对海外的中国官员发动袭击。朱邦造还说,阿富汗、中亚和新疆境内共有十个团体,这些团体都是为了推翻中国的统治。中国外交部长唐家璇在联合国大会上强调说,中国也受到恐怖主义的威胁,东突的恐怖分子从国际恐怖集团得到培训、装备和经济支持。中国国家副总理钱其琛也告诉来访的联合国人权 专员罗宾逊女士说,大约一千名维吾尔人曾在阿富汗的恐怖主义训练营地接受训练。
  尽管中国一再努力把新疆镇压分离主义和美国领导的反恐斗争联系在一起,但至今尚未得到明确的国际支持。美国总统布什访华期 间说,任何国家都不能把打击恐怖主义做为镇压少数民族的借口。联合国人权专员罗宾逊女士也说,国际反恐战斗开始後,有关歧视维人的报道也有增加,联合国对此表示关注。不久前,美国方面表示疆独不是恐怖组织,也不打算把在阿富汗俘获的维吾尔人交给中国政府。

解决西藏问题的契机
才嘉

西藏问题的产生
  中共一再宣称"西藏问题"是西方反华势力所创造出来的一个政治名词。然而,在1949年以前,西藏、中国、乃至世界上都没有这个问题。它之所以会出现的根本原因在於中共的入侵西藏。它的产生与发展自有其特殊的历史因缘和时代背景。
  1949年年底,中共军队开始进入西藏东部边境;50年中共占据西藏东部重镇昌都;51年5月23日,中共强迫西藏代表在北京签署所谓《十七条协议》;59年,中共军队开始镇压手无寸铁的西藏民众,导致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及无数西藏人被迫流亡印度。"西藏问题"就这样产生出来了。
  西藏为重获自由,开始寻求国际援助。联合国分别于1959、61、65年通过有关西藏的决议。从此,"西藏问题"真正浮上台面。特别是在80年代冷战即将结束,後冷战时代世界价值观得到重大调整,使自由、民主、人权的普世思潮纵贯成形,这个问题也就成为引人注目的国际焦点。中共在西藏所进行的剥夺自由、践踏人权的高压统治,使它更 加透明化。
  "西藏问题"既单纯、又复杂。它既是一个民族的文化复兴运动,又包含著政治、宗教、民族、人权等问题。
  当然"西藏问题"不在西藏境外,而在西藏境内。只不过达赖喇嘛及流亡政府是600万西藏人的代表而已。所以,解决"西藏问题"成为西藏流亡政府和中共当局无法回避的议题。虽然从80年代初开始双方经过多次接触,然而,因为缺乏互信与共识,至今未获得任何进展与成果。

僵持不进的双边关系
  1979年2月,中国领导人邓小平首次向来访的达赖喇嘛私人代表承诺:"只要达赖喇嘛不谈'西藏独立',其他什麽问题都可以谈"。
  从此,达赖喇嘛在所有正式演讲当中,均未提及"西藏独立"的字言,并且开始派遣代表前往北京和西藏访问、考察。从1979年到1985年间,中共政府曾6次接受西藏流亡政府代表前往北京就西藏问题进行谈判磋商。 然而,其结果是:"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下来"。
  1988年6月15日,达赖喇嘛在欧洲议会发表演说,提出解决西藏问题的"中庸"方案。其宗旨是:"西藏成为一个民主的自治政体",而这个政体将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联盟;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保有西藏外交政策的责任"。达赖喇嘛就这样子首次正式公开声明不寻求"西藏独立"。中国 政府曾正面回应达赖喇嘛的建议。但是,它随即改变立场,提出种种藉口,回避双方接触。
  1993年,西藏流亡政府代表前往北京转送达赖喇嘛的备忘信函,和以往的接触一样,没有任何进展与结果。
  1994年中共召开所谓《第三次西藏工作座谈会》,指定强硬的西藏政策,开始大肆批判攻击达赖喇嘛。藏、中关系陷入僵局。双方的正式接触也宣告中断。到目前为止,达兰萨拉与北京之间官方、民间、私人的多次接触,都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的成果。
  不管北京当局的反应如何,达赖喇嘛寻求解决西藏问题的途径始终如一。他不断提出不寻求"西藏独立"的主张。
  1999年3月10日,达赖喇嘛再次公开声明:"我无意寻求西藏独立,并希望开始谈判,以此为西藏人民带来真正的自治,保存并弘扬西藏的文化、宗教及语言的完整。""我衷心希望我提出的'中庸之道'有助於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稳定与团结,并保障西藏人民在自由、和平与尊严中生活的权利"。
  2000年3月,达赖喇嘛又一次公开宣称:"我寻求的是西藏民族能够享有名副其实的自治而不是走向独立……"。
  在2000年10月24日欧洲议会的演讲中,达赖喇嘛再一次公开声明:"我们要求对西藏宗教、文化、教育、经济以及环境保护等事务要由西藏人自己治理,也就是名副其实的自治权利。西藏的外交与国防则可继续由中国政府负责。"
  这显然是达赖喇嘛对中共提出的"必须放弃西藏独立的主张;承认西藏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份"的公开回应。难道中国政府真的还不清楚地明白达赖喇嘛的立场与承诺?

解决西藏问题的契机
  达赖喇嘛坚持"中道"的方案仍旧没有改变。可惜的是,中共当局对他的苦心孤诣无动於衷。对於达赖喇嘛的呼吁,除了一如 既往地谩骂和指责之外,中共没有任何正面、积极的回应。
  很明显,中共当局抱著"以拖待变"的心态,想以时间淡化"西藏问题"。中共认为达赖喇嘛的健在是西藏问题存在的关键因素,一旦他去世,西藏问题就会销声匿迹。这其实是一种无知与错误的评估。因为,西藏问题不是达赖喇嘛个人的问题,而是600万西藏人生死存亡的问题。达赖喇嘛的圆寂当然会对西藏造成相当程度的冲击。然而,西藏民族追求自由民主的愿望绝对不会因此而停顿。
  40多年来,"西藏问题"之所以没有演变成暴力或恐怖事件,其关键在於达赖喇嘛的健在。达赖喇嘛争取西藏自由的精神,是以佛法的"利他"与"弃暴"的哲学思想为基础的。他相信,只要有耐心,正义和真理终究会战胜邪恶与谬误。所以,他提出了以非暴力的方式争取西藏自由的立场,也呼吁所有西藏人遵循非暴力的原则。他甚至放出重话:有朝一日如果西藏人民改变非暴力的方式而选择暴力,他将放弃领导西藏的职责。最近,达赖喇嘛在欧洲议会的演讲中再一次强调:"我坚决反对在西藏的自由斗争中采取暴力的方式……"   达赖喇嘛是西藏的凝聚力,也是600万西藏人的精神导师。他的建在可以使绝大多数西藏人无条件地服从非暴力的斗争原则。
  如果在西藏问题还没有得到圆满解决之前,达赖喇嘛去世了,这对西藏来讲无疑地将是一个沉痛的打击。然而到时,西藏人一定会开始检讨达赖喇嘛时代争取自由的成败原委,西藏政府及人 民将被迫不得不调整斗争方式。
  到那时,在西藏境外中生代的西藏人几乎所剩无几,接受西方教育的新生代西藏人对宗教意识的逐渐淡薄,将使他们无法信赖非暴力的"崇高"与"伟大"。以色列的复国、巴勒斯坦的重建、东帝汶的独立……这一系列的所有事实会启发他们,让他们认识到:一个民族和国家的复兴,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在西藏境内,共产党培养的新一代西藏人将成为社会的主流。他们在大汉人族群的民族主义与沙文主义狭缝中,生存空间极度狭小,尊严与愤怒所导致的情绪化随之高涨。换言之,这些接受与崇拜过"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学说的藏人,对民族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将会油然而生,而选择走向暴力与抗争的道路。
  有鉴於此,达赖喇嘛的健在是西藏局势稳定的保障,也是透过和谈方式解决西藏问题的契机。所以,中共当局应该放弃谩骂、丑化、批判的方式,以理性与智慧来评估达赖喇嘛健在对"西藏稳定"与"祖国统一"的重要性。

(2001年11月12日定稿於台湾台北市)

达赖喇嘛参加国际宗教会议
  11月15日,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参加了在印度德里由国际宗教自爱协会组织召开的世界各宗教自爱会议。达赖喇嘛是在结束对印度西孟加拉邦的访问後返回达兰萨拉途中应国际宗教自爱协会的邀请参加了在印度首都新德里召开的世界各宗教自爱会议,会上达赖喇嘛发表了有关世界的和平与各宗教之间友好相处等方面的演讲。
  印度总理瓦杰帕伊等印度政府重要领导人也出席了这次的会议。

北京 vs.达赖喇嘛:
「西藏文化代表权」争夺战

陈奎德
  当今世界,「西藏文化」的正宗代表是谁?无庸置疑:是达赖喇嘛。作为西藏的宗教领袖和文化象徵,作为把传承和传播西藏文化当 做自己毕生使命的精神大使,达赖在国际上声誉日隆有口皆碑。如今,藏传佛教遍及全球,西藏研究成为显学,而达赖喇嘛也成了西方人心中的智者和偶像。
  不过,今年却冒出一桩怪事,颇耐人寻味。即,北京政府最近突然张开笑氤,对藏学大唱颂歌,开始大力宣扬起西藏文化来了。这其中卖的是什麽药?须知,藏传佛教过去在中共宣传品的笔下,一直是野蛮、落後、愚昧以及农奴制意识形态的代词,为了红色能一统天下,北京甚至逼走达赖喇嘛、摧毁西藏寺院,必欲置之死地而後快。今日何以转换面孔,大发慈悲,大送谀词了?
  细究个中原因,无他,盖因西藏文化的传布、声誉及其神秘性引起了全球广泛兴趣与关注,西藏文化已经获得各国民众的仰慕和赞叹,以达赖为代表的西藏流亡者已赢得各民族的同情与支持,中共对西藏文化的摧残已经导致世界性的强烈愤慨,一句话,西藏问题已经国际化了。
  於是,情急之下,北京祭起了它的统战法宝。今年四月至六月,北京政府派出多个「中国西藏文化交流代表团」,马不停蹄地去了瑞典、法国、智利、阿根廷、墨西哥、巴西和俄罗斯等国。这些大部份由非西藏人率领的所谓「西藏文化」代表团,其公费 旅游的「交流」,无非是大撒银子,大唱赞歌而已。而在大陆内部,西藏的书籍、音乐、食品也正在被允许广泛传播,前往西藏旅游已成为当今汉人的时髦。
  此外,北京政府还把各国众多藏学家请进去,以「推动中国藏学研究」。今年七月,170多位中外藏学专家与学者聚集北京,出席「二零零一年北京藏学讨论会」。这些藏学专家来自美国、加拿大、墨西哥、英国、法国、德国、俄罗斯、荷兰、瑞士、澳大利亚、尼泊尔、巴基斯坦、日本、韩国、台湾和香港。此次国际性会议规模空前,涉及学科范围广泛。会後,部份客人被邀请去西藏,遍访名胜古迹、城市乡村。同时北京还组建藏学研究机构与队伍。目前中国已有各级藏学研究机构五十多个,专业的藏学研究人员达二千多人,他们已出版了近千种藏文典籍,发表了数千篇藏学论文,藏学专著新书也层出不穷。
  电视专题和网站也随之起舞。北京宣传机构全面介绍中国西藏五十年的巨大成就,采取了报告会、图片展、藏族歌舞表演等多种形式。他们甚至动员了西藏那曲孝登寺活佛珠康 土登克珠,现身说法,赞扬中国政府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以「揭露达赖之流的谎言」。各东道国人士在亲耳聆听後,据报导说几乎都「被感染了」。
  北京这一系列「热情的」捧佛颂藏的举动,所为何来?实在是所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夺取西藏的「文化代表权」是也。北京的企图,是对达赖釜底抽薪:不仅在政治上、军 事上徵服西藏,而且企图在精神上、文化上取得对西藏的绝对控制权。於是,一场「攻心之战」於焉展开。
  为达此目的,北京政府给迷恋西藏的西方学者提供了诱人的机会---前往西藏实地考察。在学术界,田野调查的重要性是众所周知的。况且中方待客殷勤,唯恐不周。因此,西方学者对中国政府以实地考察免费观光为诱饵的热情邀请,几乎是无法抗拒的。既如此,作为回报,各国藏学家就「理应」心照不宣,知趣地「自律」:对中共的在西藏的暴行保持沉默,对拉萨监狱里众多的政治犯、良心犯视而不见,甚至有义务对中共 的「治藏成就」偶尔予以表扬。这也是近年来,藏学课题的选择开始回避政治和法律方面的问题,而从经济学、社会学、文化学角度进行的研究较多的背景。
  由於达赖及其西藏流亡政府不能给国际藏学家提供田野研究的条件,由於他们与北京政权庞大的财力人力无法相比,因此,对於这场在北京和达兰萨拉之间争夺西藏文化代表权的斗争,人们大都不看好达赖及流亡政府,以至海内外悲观之论四起,认为「这场无形的战争胜负已定」,「达赖政府的影响力势将越来越微弱」云云。
  不可否认,从近期後果来看,北京是可能连连得手的,因为这是一场力量对比悬殊的搏斗,是任何头脑清醒的人都可以看得很清楚的。
  但是,从长远影响而言,笔者看好的,却是达赖及其流亡政府。原因也很简单,藏学的发扬光大,西藏文明本身的历史地位与价值获得国际性扩展,获得世界性关注,这件事情本身,将使西藏文化在国际上的能见度大大提高,获得普遍重视,这也就意味著普遍的了解。同时,西藏文化地位的蒸蒸日上,藏人因自身文化的崇高地位和深邃内涵而自豪,这就必将增强年轻一代藏民(对西藏文化)的文化认同感。
  而客观的藏学学术研究的结论,就长远看,势将逐步廓清西藏问题的真相,了解达赖喇嘛在藏传佛教中的核心地位。如此,这就必然增进年轻藏人对自己的精神领袖达赖喇嘛的崇仰。一个最典型的例子,是被中共认可、精心培养的小活佛噶玛巴,他在西藏的地位和物质条件不可谓不好,但不管中共如何统战他,甚至想利用他在宗教上的影响来取代达赖喇嘛,然而,一当他成熟,深层接触了本民族宗教文化後,他毅然选择的仍然是逃亡印度,投奔达赖喇嘛。
  正如殖民主义宗主国培养的殖民地高级知识分子往往是激进的反殖民主义斗士一样,据王力雄先生在西藏的调查,在中共培养下,学历越高的藏族知识精英,其反抗北京的藏独意识越强烈。显然,个中原因在於,知识精英所具有的分析思考能力和独立人格,决定了他们他们对平等、自由有著比常人更深切的渴望,更不能容忍异族的压迫和歧视,更不能对专制者「妖魔化」他们的历史保持长久的沉默。用北京惯用的语言,中共培养藏族 知识精英,其实正是在培养自己的掘墓人。
  再者,学术研究有其自身的逻辑。在深入求实的研究中,北京的歪曲、伪善和经不起学术推敲的蛊惑宣传,终将湮灭於历史的尘埃之中。人所共知,「了解沟通」,是专制之敌,是愚民主义之敌。北京希图通过鼓励西藏文化的研究来收买人心,获得国际清名,掩饰自己毁灭西藏文明的劣行,封堵达赖喇嘛和藏族流亡政府的声音,遮盖自己篡夺西藏文化代表地位的野心,这恐怕只能是南其辕而北其辙。当西藏人及汉人通过西藏文化的研究与扩展,理解了西藏文化的来龙去脉及其历史命运之後,只要达赖喇嘛及其追随者还没有死绝,西藏文化的传人就还在,藏传佛教的火种也就还在,则北京想取代达赖喇嘛成为西藏文化的代表这一狂想,也就只能成为「南柯一梦」,永远不会被西藏民众和藏族知识精 英所接受,也不会被文明世界所接受。
  ----------------------------- (作者曾与茉莉女士讨论此问题,获益非浅,对此文贡献甚多,仅致谢意。)注:本文原载《议报》 http://www.chinaeweekly.com

传中共计划兴建滇藏铁路
  BBC中文网2001年11月13日消息:中国官方媒体报道,中国已经计划兴建第2条通往西藏的铁路。有关报道说,这条计划中的新铁路将连接云南省会昆明和西藏首府拉萨,全长约1600公里。
  据中共铁道部副部长孙永福表示,有关方面已经详细研究了工程的兴建计划,但仍有待中央政府的最後审批。而兴建计划如果获得批准的 话,将需要大约10年的时间完成,估计将耗资76亿美元。
  而第一条通往西藏的铁路---青藏铁路刚刚在今年6月动工,这条连接西宁和拉萨的铁路被认为是铁路史上最雄心勃勃的项目之一。但是,西藏人权人士则对这项工程提出批评。他们表示,虽然铁路的建成将为西藏带来经济好处,但是这也将鼓励更多的汉族人移居到西藏,进一步减少藏族人口的比例,从而巩固北京对西藏地区的控制。

西藏自治区和拉萨经济特区
林保华
  台北报导,中共将在西藏首府拉萨建立经济特区以吸引外资,条件会比沿海特区和开放城市更加优惠。
  在中共的政权架构中,有个混乱的情况,那就是自治区和特区到底有什麽区别?从表面上看,自治区是少数民族的自治区,由少数民族自己管理自己;而特区指的是政策上的特殊,如只是经济政策特殊的深圳经济特区和政治及经济皆政策特殊的香港特区。问题是西藏既然是自治区,它就应该有运用自治的权力来制定自己的特殊政策,那又何必由中央政府再搞一个拉萨经济特区?实际上"自治"也者,只是空壳,找几个少数民族人士做做样子,但是并没有"自治"的内容。例如现在的西藏和新疆,由扶植的少数民族出任自治区政府领导人,但是权力掌握在由汉人担任的党委书记手里。因此称之为"假自治"也不为过。因此要在自治之外,又搞一个特区。
  现在中共要建立拉萨经济特区,表面上看显然同近来热衷提倡的"开发西部"有关。但是独独选个拉萨建立特区,难免也同敏感的西藏问题联系起来。西藏的精神领袖达赖喇嘛一直否认西藏独立之说,而只是要求西藏有真正的自治,类似香港的高度自治。因此如果在拉萨建立特区,是不是表示中共对达赖喇嘛的要求有个小小的让步呢?现在香港的"高度自治"已经被中共七折八扣了,但是相对於少数民族的自治区,它的自治程度还是高过它们。如果西藏能朝香港式的高度自治迈进,也就是在经济特区外,在政治上也逐渐"特"起来,北京和藏人的矛盾就有望逐渐缓和下来。也许,现在这个想法还是奢望,在江泽民坐在位子上一天,不可能有这一天;而胡锦涛曾经治理西藏,如果他对西藏真正了解,并且有感情的话,当年的镇压是中共专制体制下的身不由己,那就应该在以後的日子里努力弥补当年的错失。
  而最坏的做法是借特区和开发为名,大量引进汉人,以同化藏人,实行变相的种族灭绝政策,那就必须坚决抵制。

英意授西藏政治犯名誉公民身分
  西藏人权与民主促进中心11月12日消息:据西藏流亡政府驻英国的办事处发来的消息,英国和意大利的两座城市决定将要授予西藏政治犯阿旺桑卓名誉公民身份。
  上周经为释放西藏政治犯阿旺桑卓组织活动的 Caroline Scattergood女士的申请,并在该地区一妇女组织的大力支持下英国Northamton市决定将授予西藏政治犯阿旺桑卓荣誉公民身分。将在 2002年3月9日开始真实授予这一公民身分。 Caroline Scattergood女士说这说明了Northamton市是一个充满爱和和平的环境。
  今年7月在意大利特赦组织的呼吁下意大利弗洛伦斯市政府也同意将对西藏政治犯阿旺桑卓授予名誉公民身分。
  西藏政治犯阿旺桑卓1977年出生在西藏首都拉萨,後来进入拉萨北部的一座尼姑寺。1987年参加拉萨举行的抗议中共的示威游行而遭逮捕,关押15天後获得释放。
  90年8月在雪顿节期间和几位尼姑进行抗议中共的示威游行时遭逮捕,当时在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关押九个月後获得释放。1992年6月17日她和几位藏人在拉萨进行抗议中共的示威游行时遭中共公安人员的逮捕,并判了 3年徒刑後关押在扎什监狱中。
  1993年因她和部分狱友在监狱中录制西藏独立歌曲而加了6年刑。1996年7月在监狱中进行抗议中共的活动而加了8年刑。
  1998年5月1日和4日因参加"扎什事件"即在监狱中抗议中共对西藏的统治而加了4年刑。中共前後给阿旺桑卓共判有21年徒刑。
  她不仅是西藏女政治犯中刑期最长的,她的父亲南结扎西也曾参加西藏独立运动,在1991年遭中共逮捕。当时给她的父亲判了7年徒刑後关押在扎什监狱中。98年虽然获得释放,但在关押时遭中共狱卒暴虐致残,因此在2001年9月20日去世。

西藏人在纽约重塑香格里拉

刘爱贞

神秘色彩吸引人密宗在美盛行
  1950年10月,中国派遣八万解放军浩浩荡荡开著坦克进入西藏,是西藏命运走向流亡的开始。当解放军轻易击溃不到两千名仅具有警察功能的西藏民兵,直逼拉萨时,16岁的西藏十四世达赖喇嘛提早两年继位成为西藏的领袖。一继位便失去江山的他,立即在解放军进驻拉萨前避难到印度亚 东,後在中国政府的保证下被请回西藏。
  然而,以宗教立国的西藏,在崇尚无神论的中国「和平解放」下,六千座庙宇被毁,120万藏人被屠杀,数千人成为政治犯身系牢狱、99%的僧侣被迫还俗。西藏的宗教与文化眼看沦入毁灭的危机,於是在1959年三月,达赖喇嘛在一个夜里,请示神谕後再次逃亡,这一次一走四十 年,没有再回到西藏。
  为了保存西藏宗教与文化,同时为教育的传承,达赖喇嘛在印度的达兰莎拉(Dharamsala)成立流亡政府,成为另一个西藏,而这位西藏精神领袖的出走,也引发藏人大量逃亡潮,目前有13万多名藏人巩固这个流亡政府,每年并有2500左右的藏人逃出西藏。四十年过去,流亡的藏人除了在印 度成立新政府外,也以政治庇护的理由在海外扎根,其中一个落脚点就是纽约。
  1989年,达赖喇嘛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从1990年起,随著好莱坞的电影(例如Seven Years In Tibet)、发现频道(Discovery)、美国国家地理杂志、与新闻媒体的大量介绍,在西方镜头下塑造的西藏,被描述成一个神秘的宗教净土。加上影视名人佛教徒如李察基尔(Richard Gere)、史帝芬席格(Steven Seagal)、作曲家Philip Glass等,为了让西藏能引起注意,出钱又出力,加深西方社会对这个世外桃源的浪漫想像。不管这股趋势是不是走向对西藏正确的认知上,可看见的是,纽约地区不断增加藏传佛教讲堂与静坐中心,逐渐把西藏传统带入美国社会中。
  1999年,达赖喇嘛访问纽约,在中央公园的演讲吸引了近五万名听众。九十年代起有关达赖喇嘛著作在美国陆续出版,有人开始醉心藏传佛教、有人供养西藏喇嘛、有人寻求加持、有人搜集密教法器,这些掀起一股莫名的「密宗热」与「西藏热」的个人或团体,包括华人与西方社会。这些人中有的太迷信上师灌顶、消灾祈福 、求财神等加持力,有人甚至将密宗与风水加以串连,或是加以发扬,让了解西藏的人一头雾水,不了解西 藏的人对这个神秘经验崇拜有加。但是有多少人会真正关心西藏过去四十多年来的命运?对西藏的政治、经 济、社会层面的相关课题又认识多少?
  过去一直被许多信徒称为密宗的藏传佛教,最早由印度传入西藏,印度佛教因为回教徒入侵而灭亡,却在西藏得到发扬。後来藏传佛教在西藏发展出宁玛派(红教)、萨伽派(花教)、噶举派(白教)与格鲁派(黄教)四大教派,以黄教、也就是格鲁派的达赖喇嘛为最高教主,在政教合一的西藏,他也因此成为最高的精神领袖。
  实际上,这四个教派都有显教与密教之分,显教主要偏重经论的学习,密教则以观想为主,也许是西方人锺情於静坐观想的好处,被认为几乎具速成效果的密教便带有几分惑人的色彩,所以才有现今的情况。 1964年纽约西藏办事处成立。
  中国进驻西藏後,西藏的宗教、语言、文化逐渐被摧毁,森林被滥砍、矿产被采,西藏甚至成为中共核子试爆的地点与核子废料的堆弃厂。藏人眼看西藏自由无望,开始冒生命危险向外逃亡,九十年代兴起密宗风,西藏人在纽约的团体也受到关注。
  早在1964年,达赖流亡印度後不久,便在纽约成立西藏办事处(The Office of Tibet),成立的初衷是为了能就近得到联合国的支持,让联合国与西方社会注意西藏问题,当时在纽约的藏人不到20人。随著时间过去,藏人在政治上的奔走渐显无力,却在宗教进行交流的过程中,藏传佛教慢慢引入西方社会,多位喇嘛受邀到北美 地区讲经,部份随行的翻译人员与家人则在後来取得美国居留权留在纽约,目前来纽约的藏人以翻译员、学生、宗教讲师的身分居留,渐渐发展出一个独特的移民文化。
  在美国的藏人移民,为了居留尝尽苦头,有的付不出房租,有的则得躲移民局官员,但是比起在印度恶劣的环境与工作机会,他们仍愿意在美国吃苦寻找机会。

藏人来美工作始於六十年代
  若撇开政治因素的流亡,最早来美国工作的西藏人是在1967年。当时一家缅因州的纸业公司带进六名藏人在当地林场当伐木工人,这一小群人的勤奋工作受到造纸厂的赞赏,後又陆续引进其他年轻藏人在伐木厂工作。藏人虽然工作勤奋,但因受限於体型与经验,在伐木场劳动的产值比不上人高马大的加拿大人与美国本土的伐木工,当时藏人每周的工资扣除积欠纸业公司的机票费用与伙食费後,甚至只有2美元。当时这批年轻藏人住在工寮内,最大的乐趣就是,当地一位退休女教师每周固定为他们提供的免费教育,包括英文、美国历史与地理等,成为当时离乡背井的藏人消除苦闷的方式。这些早期来美国奋斗的藏人几年後离开林场,分别移居加拿大的温哥华、华盛顿、新泽西与纽约。
  实际上,中共入藏後,逃亡海外的藏人就过著流亡的生活,哪个国家愿意收容,他们就往哪里去,虽然藏人後来在达兰莎拉建立了流亡政府,但习惯高山生活的藏人,对於印度高温湿热的气候适应困难,许多人死於燠热气候染上的疾病中。
  在收容西藏难民的国家中,最能接纳藏人的是1960年代的瑞士政府,给予1500名藏人永久居留权,这些人在瑞士除了融入当地的社会,也极力保存藏人的宗教与文化传统,做了最佳的西藏外交。
  有了瑞士的经验後,达赖喇嘛亲自出面向美国与加拿大政府各争取1000名藏人的移民居留,美国基於与中国的利益考量而拒绝,但加国政府则接受了500名藏人的居留权。
  藏人移居加国初期,由於语言障碍与职业技能的限制,多半是在农场与牧场工作,不但工作辛苦,每月扣除基本开销後,大多只剩下50美元的所得。然而这些属於第一代移民海外的藏人经过数十年的努力,已经在加国建立自己的家园,拥有房产,下一代也可以接受更好的教育。

重要藏人组织设在纽约
  至於纽约的藏人虽只有两千多人,但几个重要的藏人组织都在设纽约。其中西藏办事处(The Office of Tibet)是全美最重要的藏人机构,负责北美地区藏人的社区照顾、医疗、解决藏人的就业问题、安排达赖喇嘛来访,并管理全美37个藏人社团,以及与112个支持藏人的团体保持密切联系,在功能上较具政治色彩。
  另外,专为藏人及美国民众举办活动的西藏中心(Tibet Center)也是一个西藏文教中心,负责为在印度的流亡政府募款,中心内并设有对外开放的图书馆,内有丰富的中英文西藏书籍,每周有固定的静坐、诵经活动,是美国社会了解藏传佛教最直接的机构。
  西藏基金会(Tibet Fund)则较偏重文化活动,负责藏文化的保存与藏人下一代的教育,也为流亡政府募款。此外,每年并赞助15至20名西藏学生到美国大 学就读。从1998年至今受赞助来美国大学就读的藏人学生约250名,这些学生毕业後有99%都回到印度的流亡社区服务,成为教师、律师、医师、记者、电脑工程师等行业,目前这个计画依然持续进行。
  现任的基金会执行长Renshen Dharlo本身就有流亡数十年的经验,他说:「我们虽身在纽约,但这里从来都不是我们的家,如果问我何处才是我们的家,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家,除非有一天西藏获得自由,我们可 以回去。过去二十五年来,我不断的流亡,从印度、尼泊尔、美国、欧洲,我得不断的更换联络地址。」

「纽约从来都不是我们的家!」
  1989年十四世达赖喇嘛获诺贝尔和平奖後,引起世人对西藏问题更多关注。
  西藏刚沦陷那年,Dharlo十一岁,与父亲一起逃离西藏,他後来与家人先在西藏与尼泊尔边界的几个村落住了七年,等待西藏获得自由後回去,没想到希望愈来愈渺茫。那几年中,他的母亲、弟弟、祖母与堂兄弟等五 人相继因无法寻求医疗协助而病死,直到1961年他的命运才见到转机。当时达赖喇嘛的代表来到这些难民村,问他们愿不愿意到印度的流亡政府去居住,还可以接受教育与为年轻人安排工作。他与父亲是第一个离开这个难民村的家庭。
  从难民学校毕业後,他先後到尼泊尔的地毯工厂工作、在当地的藏人社区服务,1987年被派往纽约的西藏办事处,成为达赖喇嘛在美国的代表,同时担任西藏基金会执行长,负责为印度的西藏流亡社区募集建设与教育经费。
  对Dharlo来说,当时他一心争取也最艰巨的工作,是1989年起的一个「藏美安置计画」。当十四世达赖喇嘛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後,把西藏的处境向世人揭示,西方社会对西藏的尊重与同情升到最高点。就在1989年,纽约西藏办事处重新对美国提出给予西藏移民1000个居留签证的请求,让流亡的藏人可以来美国工作及接受教育。这个工作经过三年,终於在1992年尘埃落定,美国各城及纽约的藏人社 区开始扩大,目前藏人在美国的人数已达到5000人左右的规模。
  当这个计画被提出时,关心藏人的美国团体与藏人们曾表反对,因为担心藏人来到美国会被这个种族大熔炉同化,失去藏人的传统与文化。Dharlo说, 「结果证明,一个都没有被同化,反而经由藏人每年许多节庆中建立一个独特的藏人文化。这些藏人在美国工作,可以改善他们在印度的家人的生活,并渐有能力在美国置产,之後也可以把家人接来美国。」
  为了让纽约的藏人下一代学习母语与传统,西藏基金会在每周日都有藏语教学,在基金会的办公室挪出一个空间作为孩童上课的教室,由喇嘛(在西藏,喇嘛也代表老师)来授课,後来因为学生愈来愈多,目前暂时在曼哈坦下城一间西藏餐厅上课。 Dharlo表示,分布全球的藏人是一个独特的团体,他们非常团结,极力维护藏文化,从每年自愿自所得中捐出一部分作为流亡政府基金的这个行动就可以看得出来。另外,北美地区每十个藏人中就有一个是优秀的演说家,他们巡回美国各城市,宣扬藏族文化,向美国社会介绍藏人的政治处境。

藏人在纽约逾两千
  在纽约曼哈坦东村、上西城街头、新泽西的社区可以看到穿著多彩明亮,传统服饰的藏人,也可以在藏人开设的手工艺品店内看到藏人法器、地毯、皮帽、银质首饰、各种佛像、念珠、天青石、壁饰等。这些流亡在纽约的人如何生活?他们真的如外界想像中的独特与神秘吗?他们以何种努力获得西方 社会对他们的支持与崇敬呢?
  纽约没有所谓的西藏城,藏人主要分散在新泽西、皇後区的艾姆赫斯特 (Emhlurst)、曼哈坦东村、上西城哥伦比亚大学附近、以及布碌仑也有少数藏人。一般人以为藏人在纽约如此现代化的社会中生存,会逐渐被同化,但在东村的一些西藏工艺品店,藏式围巾哈达、念珠、经轮、西藏音乐、饰品、铜铃、佛像等西藏风格的传统文物,已成为纽约街头最热门的商品之一。曾是喇嘛的Pelgye Kelden表示,他当初在SoHo开设艺品店的目的就是希望藉此让西方社会了解西藏。在曼哈坦上西城经营餐馆的 Norbu Tsering则认为,来到西藏餐厅用餐时,也许一名喇嘛就坐在邻桌吃饭,但只要有客人愿意听西藏的故事,他们都很愿意分享。
  西藏曾被西方社会冠以神秘色彩,认为西藏境内存在著具有神奇力量的圣境香格里拉,今天流亡海外的藏人也难免遭到类似的误解,西方社会对西藏的兴趣仍多关注在想获知神秘经验如静坐、加持、灌顶、密法等,也对西藏历代政教领袖由转世产生的传统相当好奇。
  这个现象在纽约也不例外。十月中旬在纽约皇後区图书馆法拉盛分馆的一场藏传佛教演讲上,受邀的喇嘛对台下听众的问题显得有些无奈,例如问到他个人的前世经验、知不知道自己的前世是谁?要如何快速达到成佛的境界?转世又是怎回事等。
  但是西藏人对於这些误解倒是一笑置之,他们了解有著1200年历史的藏传佛教不易被西方社会理解,藏人也努力透过演讲与座谈让外界了解。而西方社会对西藏的了解,在过去二十年来才趋向成熟,并爆发对西藏文化与宗教乃至政治的解救热潮。
  西藏人在海外透过书籍、音乐、绘画、佛教研习营、博物馆的展览、 在全美各地的静坐班与佛教讲堂、加上不定期举行的灌顶与加持大会等,试图保存并发扬藏传佛教与文化,让西方社会开始意识到西藏宗教灭亡的危机,藏人传播的努力加上达赖喇嘛的形象,被西方社会称为开发人类心灵最有贡献的一个民族。
  幸运的是,在过去20年的流亡岁月中,藏人也摸索出一条流亡的路径,取得西方社会的认同与支持,这些地区藏胞有形的团结与对藏人文化的执著发挥了影响力,使得目前全美有40个藏人成立的社团、近200个支持藏人的团体,且大部分非藏人。

藏人与华人社区的互动
  同样在纽约的华人中,有部分团体对西藏问题相当热心,但西藏对大部分来自两岸三地的华人来说仍相当遥远。
  当藏人来到纽约後,实际上与纽约的华人有著联系,在联合国的台湾/西藏独立示威游行中、中央公园的东方文化节庆中、宗教团体的聚会中,纽约的华人与藏人的关系到底如何?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例如藏人习惯中国食物会去 中国城购物饮食,但是在民族意识上,藏人认为中国人与藏人本来就是不同的。
   Dharlo坚决地说「我们从来都不是中国人,因为我们从来都不属於中国。不管是在文化与宗教上都不同。」在他的观点,中国是无神论的国家,西藏则是政教合一的国度,如何相同呢?
  由於台湾与西藏有著类似的主权认同问题,自从达赖在1997年访问台湾後,藏人与台湾的关系获得改善,不但每年有一千多名喇嘛受邀到台湾参访,在北美的台湾社团如台美人西藏之友会对藏人的活动与赞助就显得特别热络。去年六月,台美人西藏之友会,还在加州举办邀请达赖喇嘛演讲午餐会,将所得全数捐给西藏基金会。

慈悲与智慧藏文化在海外传承
  四十多年来,达赖喇嘛极力奔走各国寻求支持西藏自由,但西藏问题至今仍旧是个僵局,达赖也早已放弃西藏独立的主张,改走中间路线,但是中国政府仍拒绝与达赖对话,也不放弃对西藏的统治,使得流亡海外的藏人对於何时能重返自 由的西藏愈来愈感无力。许多关心西藏政局的人甚至担心,西藏丰富的佛教与文化会因为中国的统治而走向灭亡,单凭十多万海外藏人,如何继续保存呢?
  1959年中共解放军入藏以前,西藏有30%喇嘛人口,如今只剩不到3%,主要因为中国政府限制喇嘛出家的人数,逼迫喇嘛还俗,毁坏庙宇等作法,另一方面,中国禁制西藏教授藏语,一律接受中文教育,使得藏文化逐渐萎缩,目前西藏境内有大部分的藏人是文盲。
  然而,透过海外西藏文化的再造与重建,达赖喇嘛坚信,北京政府企图在西藏以共产主义的方式解放西藏的目的是白费的。藏人社区在海外以及纽约,有机会接受现代化洗礼,接受西方的教育,学习西方社会的民主,更重要 的是,藏人在海外的下一代传承著西藏的语言与文化,建立传统与现代并存的模式,有朝一日西藏重获自由时,藏人可以用这套模式迅速让西藏复苏。
  藏人提倡的慈悲与心灵品质,在过度物质化与功利取向的纽约也许显得突兀,但每个藏人都愿意敞开心胸说出自己的流亡经验、西藏目前的处境、对佛教与喇嘛的推崇。20世纪末的全球,高喊回归自然的心灵的灵性,藏传佛教在西方受到欢迎,喇嘛来到美国讲经,满足西方社会对藏传佛教内涵的好奇心与需求,一直以慈悲与智慧看待西藏问题的达赖喇嘛虽年事已高,他仍坚定地对他的子民说:「我相信会在有生之年,带著大家回到西藏。」这个信念,将一直成为海外流亡藏人不变的目标。
  目前在纽约及新泽西州的藏人约有两千人,在二十年前,有关西藏的商品非常罕见,经过演变,许多藏人生活稳定後,开始经营自己的事业,包括西藏美食餐厅、宗教艺品店、服饰店、书店、与佛教讲堂。特别是聚集在曼哈坦东村的几家西藏文物艺品店,就像是一个小西藏。这些藏人在无前人的经验与支援下,创业 的过程非常艰辛。

靠小型商业创业
 ; 这些由藏人经营的小型商业,有的相当知名,例如位在东村的餐厅 Tsampa可说是纽约最知名的西藏餐厅;有两家分店的西藏艺品店 Do Kham,外观看似一座庙宇,店内贩售的艺品中以一种称为瓦夏(wa-sha)的皮帽闻名。
  Do Kam的店主人Pelgye Kelden,很小便逃离西藏,曾是一名喇嘛,来到纽约後还俗。1988年时纽约的藏人难民还不到50人,他便在曼哈坦的苏活区(SoHo)开设Do Kham,专售西藏传统服饰、地毯、念珠、铜铃、静坐使用的音乐等。因为当时像这样的店相当稀少,在经营稳固後在东村开了一家分店,对於能将西藏艺品介绍给西方的消费者,他感到相当骄傲。
  除了东村外,曼哈坦上西城也是藏人商店集中地。走在上西城80街到83街间的阿姆斯特丹大道(Amsterdam Ave),就有至少三家餐厅与艺品店,其中西藏香格里拉餐厅(Tibet Shambala)是藏人经营餐馆成功的例子。
  店主Norbu Tsering年轻时由印度、尼泊尔来到纽约,在印度有经营餐厅经验的他,经过几年努力工作後,终於建立自己的餐馆事业,虽然餐厅面积不大,能在竞争激烈的餐饮业存活,对他来说是相当幸运的。Norbu Tsering表示,与他一同流亡到 纽约的同伴们,都认为在纽约的奋斗虽然辛苦,但处处都是机会,比起连工作机会都很难提供的印度,纽约显然是天堂。
  在同一条街上的Tibet Bazaar艺品店,门面较宽敞,店内摆满西藏传统艺品与经轮等法器,记者走访时刚好有两个美国消费者在店内购物,其中的中年女客说,她本身是佛教徒,也学习佛教经典与静坐,觉得自己应该拥有一些藏传佛教的艺品,年轻男客则说去年到西藏旅行後,就爱上西藏的文化。

西藏艺品美国民众最爱
  离Tibet Bazaar两条街外的转角地下室,是另一家规模较小的艺品店Tibet Himalayan,虽然这间店小而狭长,但摆设的商品琳琅满目,另一个小房间则有各种法器,店内播放著喇嘛诵经的音乐,显得宗教气氛十足。记者来到店内采访时,女店东Gelmu Sherpa正在帮一个女顾客试穿称为达卡的西藏披风,这名顾客说自 己对佛教一无所知,只是喜欢西藏文化,也相当同情西藏目前的处境,最後她买了一条28美元的矿石项链。
  接著女店主亲切地招呼刚进店的男客,问说「你需要什特别的东西吗?围巾或是夹克?」男客表示想看看坎 肩并当场试穿一件 139美元的坎肩,Sherpa说她通常不会主动建议客人要买什 ,除非客人要求或是不懂这些衣饰的穿戴法或用途时才会解释。
  店内的产品多由尼泊尔进口,她自己则是饰品设计师,她指著玻璃柜内自 己设计的天珠(Zee Bead)项链、戒指、手链微笑地说,「依照藏人的传统,天珠是非常有力量的饰品,无论是两眼、三眼或罕见的九眼天珠都具有保护作用,戴上後,可以自己去感受天珠的能量与互动。」这也是藏人讲求心灵纯净与身体觉知的文化特质,这些天珠饰品的售价有的十多美元,昂贵的要三、四千美元。
  Gelmu Sherpa二十年前来到美国时,是一个单纯的家庭主妇,八年前开了这家店,消费者大部分是美国与日本客人,而且年龄层相当年轻。店内的帮手Tsering D. Sherpa是她的侄子,在美国出生,说一口纯正的英语。 Sherpa拿著一个称做音碗(Singing Bowl)的铜制法器,示范如何使用,「一般手工做的音碗有七种材料混制而成,可创造更深的能量场,静坐时使用最好。」中午十分,店内陆续进来了几个年轻的美国人,虽然这家店不大,顾客倒是不少。

事业以外的使命感
  相较於单纯的商店经营,Sonam Zoksang的例子则显得特殊。Zoksang在共军刚进驻西藏的第二年出生,当时他的父母以为只要把这几个子女藏在西藏偏远的地方就可以获得安全,没想到西藏已是遍地解放军,他的父母最後决定带著他与两个兄弟,带著一条毛毯、一个碗与一个祷告用的经轮,冒著被冻死的危险,翻山越岭逃到尼泊尔,後来辗转来到印度,终於获得自由。
  当时在印度的西藏难民营环境极度恶劣,虽然印度政府已建立难民营与学校,但限於经费,这些地方的卫生设施与食物都非常短缺,许多人因无法适应印度湿热气候而死亡。Zoksang在童年时也被送到难民学校就读,与父母亲只能一年见 一次面。直到1985年,他24岁时,英文老师问他愿不愿意到美国去,他挣扎很久後决定一试。
  来到纽约後,他努力增进英文能力,并找到工作,可将薪资的部分寄回印度的家里贴补家用,最後决定留在纽约。
  几年後,一个在东村开设西藏艺品店的朋友要把店顶让出去,他四处张罗借贷後把店顶下来,开始有了自己的店。在他接手的一年中,店里的生意相当好,於是他把家人从印度接到纽约来照顾店里的生意,他则可以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除了是一个商人外,Zoksang也是一名摄影师,而且是纽约西藏办事处的摄影编辑,他的摄影作品经常被刊登在与西藏有关的刊物上。还在襁褓中便逃出西藏的Zoksang,直到1993年,也就是他33岁时才第一次回到西藏,亲眼见到西藏文化与宗教的凋零,他了解到自己做为一个以海外流亡藏人为背景的摄影 工作者,对西藏寻求自由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从此他开始以摄影与演讲为业,向藏人社区与西方社会以幻灯片与演说介绍西藏的处境。
  他说,「许多流亡海外的藏人回到西藏探亲後却身系牢狱成为政治犯,我知道我目前所做的工作有朝一日会让我陷入危险,但是,身为西藏人,我必须把这个重担扛在自己肩上。」
  不只是Zoksang,在纽约的藏人都有与他一样的情怀,希望未来西藏重获自由後,可以回到这个喜马拉雅山的家。
  随著海外流亡藏人第二代的出生,过去以餐馆与艺品店为创业基础的藏人已逐渐减少,在大纽约地区的藏人第二代,接受美国的教育,在美国主流社会工作,在知识与教育上已经融入美国社会,但在文化与宗教传承上,这些藏人子弟仍在藏人社区中接受西藏文化与语言的教育,与其他移民新生代不同的是,藏人子弟以传承藏传佛教与文化为责任,很少出现断层,就如同达赖喇嘛所说:「今日,藏人的第二代与第三代正肩负重大的责任,以不屈挠的精神为西藏自由奋斗。」

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访西孟加邦
  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应邀于十一月二日前往印度西孟加拉邦主持沙鲁加拉(萨杰寺)佛教徒研究和训练中心的开幕典礼,并将在当地停留八天进行传法等活动。英文的印度人日报一日报导,预料将有大约七百五十万名来自西孟加拉邦内及国外的喇嘛、高僧和信徒前往参加这项盛典。

印度声援西藏组织代表访达兰萨拉
  印度全国声援西藏组织和藏印友好协会的高级代表团于10月 28日抵达达兰萨拉访问,访问期间,代表团分别拜会了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和不久前流亡印度的第十七世噶玛巴。并就西藏自由运动以及西藏未来等问题进行了讨论。代表团由印度议会议员、印度前大臣、前部长等20多人组成。

西方不要被中国的表象所迷惑

王力雄
  911袭击发生时,我正在青海藏区做环境教育的项目。消息让我十分震惊。我在当地的藏族寺庙为遇害者进行了默祷。世界舆论对恐怖分子的谴责,我都同意,这里不必重复。我想讲的,是另外一些思考。
  在为美国死者默祷的时候,我同时想到了藏区发生的一系列爆炸。就在911前的一个多月,位於康定城的中共甘孜州党委大门刚刚被炸。跟911相比,那爆炸的效果不算什麽──轻伤了两个守门武警。但是二者之间有没有相通之处?藏人是佛教徒,讲慈悲与和平,不讲圣战,他们的精神领袖达赖喇嘛也一再告诫藏人走非暴力之路,然而为什麽还有人进行暴力活动,而且持续不断(仅康定一地今年已有三次爆炸)?我想对此我可以理解(虽然我完全反对)──那是因为绝望。当人的所有出路都被堵死,没有任何可能改变自身处境之时,剩下的唯一选择就是暴力。暴力虽然仍旧改变不了处境,但至少可以表达反抗,可以抒缓心中积累的仇恨。恐怖主义炸药的爆炸,首先必然是仇恨的爆炸。
  恐怖主义是弱势者的行为。虽说本.拉登财产不少,组织严密,人员众多,但是相对他的敌人──美国和西方世界而言,仍然弱到不成比例。整个阿拉伯甚至整个穆斯林世界对西方而言都是弱势。维吾尔族和藏族相对汉族也同样弱小之极。我这里不想讨论谁是谁非的问题,也不是说弱者一定拥有正义,但我可以比较肯定一点──在强弱之间的对抗中,绝望只能产生於弱势一方,仇恨也最容易在弱者心里爆发,而恐怖主义,往往也就成了仇恨满腔的弱者除了屈服和耻辱以外的唯一选择。恐怖主义者漠视规则,往往以平民或民用设施为对象,这无疑是罪恶。然而正因为他们的弱势,如果遵守规则的话,就什麽也做不成,只能憋死。试想一下,以弱者之力,如何能做到只去攻击强大一方的军队和防守严密的军事目标呢?本 .拉登如果强过美国,他何必搞恐怖活动,直接挥兵攻打美国就是了。仇恨达到一定程度,会使人走向极端,甚至愿意以自己生命换取对敌人的惩罚。不能简单地说恐怖分子没有道德,能够献身的人往往都不乏道德支持,只不过那是另外立场上的道德。做一下换位思考,当世界谴责911攻击者杀害平民的时候,攻击者一 定会做出这样的回答──美国对伊拉克的封锁造成了数十万儿童死亡,只杀掉美国几千平民远不够偿还!
  极端的民族主义一定程度就是这样产生的,它提供一种精神上的正义性,帮助复仇者用更为神圣的道德压倒良心层面的道德。尽管那正义和神圣可能虚假,却使复仇者可以安心地从事不分对象的毁灭,使其从事的报复达到最大化。这种极端主义往往会和宗教结合在一起,以允诺另一个世界的报偿来吸引不惜生命的献身,制造出毛泽东当年夸耀的"精神原子弹"。
  古老宗教激发的牺牲加上当今飞跃发展的科技,使得少数恐怖分子以微小之力可以做出惊天动地之举。911事件是迄今的典范,然而还不能说它已达到极致,就像学术发展是站在前人肩膀上一样,恐怖主义也会不断超越前面的榜样。继续进步的科学技术同时将给"恐怖大王"们提供更多能量。
  相比之下,恐怖活动的直接打击是较小破坏,大的破坏是通过扩散效应造成的间接打击,而最大破坏是整个社会安全感的丧失。恐怖分子藏在暗处,防不胜防。为了提防少数几人不知何时可能进行的攻击,社会必须无止境地付出昂贵成本。然而百密一疏,总会有松懈之时,那就是恐怖再次降临之机。如此下去,社会 将永无宁日,人类无法维系生存的意义与信心。因此,如果不能消灭恐怖主义,人类永远不能解脱。那麽如何才能消灭恐怖主义?是否消灭掉恐怖势力和恐怖分子,恐怖主义就随之消失?目前在阿富汗的战争似乎就是这种这种思路。然而战争可以消灭恐怖分子的营地和武器,却不能摧毁滋生恐怖主义的仇恨。恐怖主义的 最终源头是人心中的仇恨,仇恨是无法被武器消灭的。反而战争只能增加新的仇恨,消灭了老的恐怖分子,也会同时制造出的新恐怖分子前仆後继。
  我不太相信关於文明冲突的谈论,也不能苟同从伊斯兰教的角度解释恐怖主义。不错,目前恐怖主义活动多来自穆斯林地区,且常披有伊斯兰教外衣,然而文明和宗教只不过是被用来当作旗帜,聚汇在其下的仇恨并非产生於文明和宗教本身,而是产生於以族群为单位的人群所经受的失败、屈辱与绝望的无奈。
  我这样讲的目的不是要为恐怖主义辩护,而是在考虑如何才能最终消灭恐怖主义。在我看来,根本的解决之道只能是化解仇恨。因为仇恨消失了,恐怖主义流淌报复和仇杀毒汁的源头也就随之枯竭。我相信有人会嘲讽这纯属不务实际的幻想,如此之大的世界,怎麽会完全消灭仇恨?再美好的社会也做不到这一点。而哪怕只剩下再少的仇恨者,发生恐怖活动的可能就仍然无法避免。
  我不否认人类社会可能无法消除所有仇恨,但我认为至少可以从消除族群之间的仇恨著手。我所说的族群可以按照民族、阶级、信仰等做出不同划分──从整体的穆斯林到其中的小教派,从西藏人到法轮功,从下岗工人到台湾居民……每个族群都被特有的命运、历史和感情,以及理想与追求所凝聚。我在这里单独提出族群的仇恨,是因为类似911袭击那种大规模的恐怖活动,只有在族群仇恨的基础上才有可能形成。
  没有恐怖主义的恐怖活动只是一般的刑事犯罪。911袭击的成功要同时具备很多条件──严密的组织,巨额资金,长久系统的安排与配合,是单枪匹马的恐怖分子或黑社会式的团伙罪犯无法做到的。尤其是其中关键一环──自愿牺牲者,更是需要宗教或意识形态的激励,以及民族英雄荣誉的感召才能形成。恐怖主义是一个系统,只有在族群中才能形成和保持,也只有整个族群的仇恨能将其驱动,并且靠族群所凝聚的资源来供养。以经常与恐怖主义共生的极端宗教势力为例,如果没有族群仇恨的驱使,宗教在本质上总是鼓励和平为善的,不会鼓励杀戮和给杀 手许诺美好天堂。正是族群仇恨使极端势力成了正义化身,使得宗教也变成复仇的武器。恐怖主义与宗教的结合,能够最大程度地汲取资源和整合组织,并获得愿意舍身求死的战士。
  911袭击者受的是西方教育,习惯西方生活,得到西方的好处,平时他们可能是温文有礼的公民、同事和邻里,却能在最後时刻冷酷无情地带著一飞机平民撞进钢架水泥中。他们不是出於个人恩怨,正是为了族群的仇恨,才冷血地踏上那种亡命之途。
  我相信,只要我们这个世界不再有族群之间的仇恨,恐怖主义就会不复存在,911那种大型恐怖活动也就不能发生。而那些没有主义支撑的恐怖活动,或属於个人报复,没有系统,成不了规模;或出於黑社会团伙的利益之求,不会舍身求死,容易把握和防范。那类恐怖活动过去从来有,未来也构不成大威胁,不会造成 波及世界的连锁反应。我们这个世界从此就会安全得多。
  如果同意消灭族群仇恨是消灭恐怖主义的最佳途径,当前就应该把握这样的原则:第一,不能让911事件造成的愤怒把国际社会引导到仅仅是以暴易暴,更多应该考虑战争以外之事。对世界存在的族群冲突,各方都要自我反省,把主要精力和资源投入到消除族群仇恨、而不是继续加剧族群仇恨上;第二,要防止反恐怖成为国家政权进一步对内进行族群镇压的口实。中国政府借911之机正式宣布维吾尔族的反抗活动是恐怖主义,已经开始显示端倪。对此需要保持高度警惕。尽管 目前各种现象重叠交错,难以截然区分,但至少可以把握这样一个标准──凡是有可能继续增加族群仇恨的行为,不管打出的反恐怖理由多麽充分,都不能给予支持。这不仅是国际社会应坚持的道义,对当事国本身也有长远好处。因为镇压只会一时有效,继续加深的族群仇恨却是为将来埋设更危险的恐怖炸弹。
  在化解仇恨方面,强势族群应该作为主动一方。一方面族群仇恨往往出自强势族群的历史遗产和现实政策;另一方面弱势族群存在著可以理解的自尊敏感,不易超越。强势族群的主动不能仅以物质方式体现。有关物质的事以往已做了不少,其中美国做的最多。中国政府无论对西藏还是新疆,都送去了可观的物质。然而物质不能做到一切,尤其不能替代精神和情感。仇恨不是物质,恰恰是精神情感。强势族群要做的事情,首先应该是让弱势族群在精神上感受正义与平等,感受被尊重和被维护,而不是被征服和被压倒,以及被侮辱和被歧视。在这种看似"无形"的事情上下功夫,效果将会远远超过物质方面的施舍。
  我不相信恐怖主义能够打倒美国。911再惊天动地,也不会像有人说的那样"改变历史"。恐怖主义既然是弱者的绝望,无论怎样铤而走险,对强 大一方只是造成麻烦,不再像以往那麽舒坦而已,改变不了强弱关系的对比。当前热门谈论的"回祸"也难成立。伊斯兰世界虽然人多地大,却不是一个民族,分属多个政府,彼此充满分歧制约,无法成为与西方抗衡的统一力量。相反,虽然中国政府巧妙地利用911事件与美国改善关系,西方社会却不会由此对中国转为信任,我甚至担心疑惧可能进一步加强──一个人口超过全球穆斯林总和的最大民族,对袭击中数千生命的丧失表达出集体性的幸灾乐祸,这一现象一定会给西方世界留下梦魇般的印象。在西方人心目中,只有撒旦才会为这样的灾难兴高采烈,而这个东方撒旦如此庞大,如果让它崛起,岂不就将成为西方世界的末日!
  一些同胞还在火上浇油,不乏得意地把911袭击冠以中国专利的"超限战",似乎是替未来中国打败美国进行的一次演习。然而稍微有点头脑就可以想到,恐怖分子可以使用"超限战",是因为他们躲在暗处,能逃避惩罚,一个 主权国家从事"超限战"却是冤有头债有主。你对人家超限,人家难道不会对你超限?超限对超限,弱者还得失败。而规则被破坏,弱国受保护的屏障也就失掉。历史上弱国所以能够生存,对规则的依赖远多於强国。弱国主动破坏规则,只能是一种愚蠢的自杀。
  "超限战"作为中国对外的军事战略没有价值,相反却可以被国内 反对势力所用。尤其是在镇压下感到绝望的少数民族极端分子,一旦接受"超限战"思想,走上恐怖主义之路,在境内上演中国版的911袭击,完全不是没有可能。因而,中国政府和中国的知识分子应该懂得,不能鼓励那类只供口头过瘾的思潮,对中国负责任而且有好处的,只能是普及人道、博爱与和平的精神。当然,那首先 需要从自己做起。
  同时,西方国家也不要被中国的表象迷惑。在我看来,当前所谓中国的民族主义只是一种"足球流氓式"的宣泄──为己方球队加油助威和起哄辱骂对方球队而已,没有真值得世界畏惧的威胁。真正的民族主义是一种信仰,是要像911死士那样为之舍生取义的。而经过百年翻饼最终坠入全民逐利的中国,早已失去信仰立足的基础,起哄时可以比赛踊跃,上战场则会找不到人影。一旦中国进入一个信息开放、言论自由的多元社会,不再受一党专政的政治煽动和洗脑,中国今日展现在世界面前的不可理喻,很快就会发生变化。应当明白,中国的问题不是中国人民的问题,是中国专制权力的问题。要避免未来中国成为世界的"黄祸",唯有转变中国的专制权力。

2001年10月20日于北京

胡锦涛访欧遭西藏声援者抗议
  综合报导:中共副主席胡锦涛从10月27 --11月11间访问欧洲各国期间,一直遭到各国支持西藏组织和流亡藏人的抗议示威,由於胡锦涛人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期间曾对拉萨实行戒严,因此,各国的媒体的报导焦点大都在抗议活动上,而对於他的其他访问内容乏人问津,由於民意对胡锦涛与西藏问题反映强烈,因此东道国只好以较低姿态接待胡锦涛。

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警告中国
勿以反恐为藉口继续违反人权
  【多维新闻社11月9日电】多维社记者帕特里克报导/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玛丽 罗宾逊8日抵北京开始其对中国的48小时访问。她当天在北京举行记者 招待会对"中国人权欠缺的状况以及严重违反人权的状况"表示忧虑和关注,并警告中国领导人勿利用国际反恐怖主义作为藉口继续在新疆和西藏违反人权。罗宾逊夫人并将向中国领导人提出某些政治犯的"个案"。北京在罗宾逊夫人抵访当天发表西藏问题白皮书,试图以一贯的宣传造势方式抵销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来访的影响。
  这是自北京因支持美国的反恐怖战争而博得国际舆论好感以来,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首次在北京以强硬口气向中国政府发出警告。
  罗宾逊夫人当天在北京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表示,在北京作出支持美国反恐怖主义战争的立场後以及美国软化对中国的政策之後,人们可能忽视了中国的人权状况。罗宾逊夫人明确提到,她对"西藏状况"和"新疆维吾尔族居民"感到担忧。
  罗宾逊夫人说:"我对某些国家在全球打击恐怖主义的方式感到担忧。采取措施固然必要,但同时也要有个明确的界限。"罗宾逊夫人非常直接了当地表示,她对西藏的人权状况和新疆维吾尔族居民"尤其感到担忧"。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朱邦造当天反驳说,中国新疆和西藏的问题是疆独和藏独分裂主义分子的问题。朱邦造并称问题尤其来自"东突厥斯坦的恐怖分子和达赖分裂主义集团"。
  朱邦造是在外交部每两周的例行新闻发布会上回答西方记者提问时,针对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罗宾逊夫人而作出上述评论的。朱邦造重申中国政府打击维吾尔分裂分子"应属国际反恐怖斗争的范围",并称这方面不应有"两种法码和两套措施"云云。
  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罗宾逊夫人这次是根据早已安排好的访问计划抵达北京的,也是她第六次访问中国。中国当局藉此机会於罗宾逊夫人抵京当天公布了中国政府起草的西藏问题白皮书。
  北京选在罗宾逊夫人抵访这天发表西藏问题白皮书,显然是想制造一个攻势,以抵销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来访的影响。罗宾逊夫人以前一直批评中国政府对异见人士和法轮功的镇压。这次她仍然表示,她不会对中国政府无视人权和违反人权的行为保持缄默,她仍将一如既往谴责中国违反人权的状况,但同时也谋求与北京的长期对话,以利敦促中国政府改善人权。
  罗宾逊夫人在记者招待会上说,她本人对中国的接近,目的在於鼓励中国政府与国际社会合作,但这一点也不妨碍她对"中国人权欠缺的状况以及严重违反人权的状况"表示忧虑和关注。
  罗宾逊夫人还说,她会见中国领导人时将提到某些人的"个案"以及"在中国相当普遍的"对犯人施刑问题;其中"个案"可能包括被以"颠覆国家"罪判刑,正在狱中服刑的徐文立。罗宾逊夫人上次访问北京时就已要求中国政府以"保外就医"的方式释放徐文立,但未能获得结果。

中共宣布禁止在长江黄河源区放牧
  据新华网青海频道 11月26日消息:青海省政府最近颁布禁牧令,禁止西藏牧民在长江和黄河源头放牧,根据这道禁牧令,实行禁牧的范围包括天然林保护区,退耕还林还草区、草原严重沙化、退化的地区,边界、草原和林地纠纷易发地区和旅游景观区等。
  禁牧令还要求禁牧地区地方政府积极引导牧民实行舍饲圈养,调整 农牧业产业结构等,但没有提到任何对牧民损失的具体补救措施。

达赖喇嘛和西藏回教徒
茉莉

  一九九七年达赖喇嘛访问台湾时,台湾回教协会的马会长代表现居台湾的回族,向达赖喇嘛特别致谢,感谢西藏有史以来从未迫害过回教徒。
  西藏人善待伊斯兰信徒,回族人自然懂得感恩。可是,自美国911恐怖事件以来,一些中国网友突然放下大汉民族的身段,争相充当“伊斯兰之友",大肆怂恿伊斯兰文明与基督教世界对抗。其中不乏在笔者看来属於“爪牙"一类的学者,他们在宣扬西方对穆斯林的敌意时,也趁机也挑拨一下藏人和回族人的关系,信口雌黄地说“目前藏独阵营对中国回族特别仇视"(《都人:九一一和诺贝尔文学奖的政治性》)。
  这件事启发了笔者,追溯一下回教徒在西藏生活的历史,阴险的“爪牙言论"便不攻自破。
御赐鲜花回民平安
  在佛寺林立的圣城拉萨,人们居然可以看到几座圆顶清真寺。一个宽容、慷慨的佛教文明,容得下另一截然不同的文明存在。关於伊斯兰教在西藏的历史,美国已出版了一本英文书叫《西藏的伊斯兰》,达赖喇嘛为之作序。在序中,达赖喇嘛强调,西藏文化既受佛教的强烈影响,同时也有回教的影响,这些共同形成了西藏文化。
  在拉萨,信奉真主的回民历来分为两类,一类是来自中亚的伊斯兰信徒,他们被称为“卡基":另一类是来自中国各地的回民,他们著汉装说汉语,因此被藏人称为“汉回"。
  大约从元代起,就有“汉回"随著蒙古族军队进藏了,後来从甘肃、青海、四川等地,陆续有回民入藏,他们大都是一些经商的小贩。“汉回"从老家带去谋生的技艺,在拉萨开磨坊,屠宰牛羊,种植蔬菜,开裁缝店,成为这些方面的专业户。回民爱干净,宰牛要请德高望重的阿訇念经才动手,他们出售的牛羊肉很受欢迎。回族人还擅长烹调,餐馆的生意很兴隆。给达赖喇嘛送蔬菜,一直是汉回的专利。十四世达赖喇嘛年轻时,很爱吃回族人种的一种小白萝卜,他还常常询问回族人在西藏的生活情况。
  视麦加为圣地的穆斯林们,在西藏获得他们的宗教信仰的一席之地。据史书记载,大约公元十七世纪,一位来自克什米尔的穆斯林阿訇向五世达赖喇嘛辞行,因为拉萨“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五世达赖喇嘛罗桑嘉措明白阿訇的意思,马上派人“射箭赐地",让回族人在拉萨建成聚居的林卡,形成一块自治的地盘,当时在拉萨建成的大小清真寺就有五座。藏族人去世不留坟茔,回族人却在拉萨的西北郊按照他们的风俗,建立了穆斯林墓地。
  回民在拉萨一直与藏人和谐相处,但却在清末年间发生了一次严重的冲突。当时僧俗藏人和清朝乱兵大战了一场,属於“汉回"的大清真寺,就成了清兵的据点。留著清朝长辫子的汉回们虽然不懂政治,却糊里糊涂地加入清军一起作战,後来十三世达赖喇嘛驱逐了清军,大清真寺也就被藏兵一把火烧毁了。
  十三世达赖喇嘛赦免了附逆清军的回民,并安抚他们说,烧毁清真寺只是藏民一时的义愤,并不代表噶厦的政策,他让回民重建了大清真寺。当时有些西藏民众对此不服气,他们不时往清真寺里丢石头。大清真寺的老阿訇为此很伤脑筋,有一次,他趁去布达拉宫给十三世达赖喇嘛讲解古典文学之机,请求达赖喇嘛赐几盆鲜花给他。
  神圣的达赖喇嘛亲手赏赐的鲜花摆在清真寺的院子里,从此再没有藏人敢往寺里扔石头。到了1949年,西藏噶厦政府又驱逐了国民党驻藏人员和几百名汉人,却未牵连西藏的“汉回",因为噶厦认为这些回民已经认同西藏了。
“卡基"回教徒随西藏政府流亡
  来自印度、巴基斯坦等国的“卡基"回民,和西藏人更是命运相连。他们离开故国凭借著自己的勤劳朴实,世世代代在高原定居繁衍。
  西藏民间流传著一个“卡基"姑娘和藏族喇嘛的爱情故事。漂亮的卡基姑娘和色拉寺前来买牛肉的年轻喇嘛一见钟情,年轻喇嘛向佛寺请求还俗,一回家就和卡基姑娘结婚,并改信伊斯兰教。拉萨人并未责怪为了爱情改宗叛教的年轻喇嘛,只是开玩笑说:他在寺院里念的原来是《女儿经》。
  在1959年之前,拉萨的“卡基"大约一千多人,他们比“汉回"更效忠於西藏政府,大都拒绝与中国政府合作。後来西藏起义,他们中有的随达赖喇嘛流亡到印度,有的不堪中共迫害陆续出国,到现在,只剩下一百多“卡基"留在拉萨。
  不少流亡的“卡基"本来就拥有印度国籍,但他们在印度仍然视自己为西藏人,仍然接受西藏噶厦的领导,并尽纳税义务。在克什米尔的首府斯拉纳嘎,西藏流亡出来的回教徒160多户组成一个定居点,向达赖喇嘛的流亡政府纳税。回教徒也有在西藏流亡政府参与政事的,目前有几位“卡基"回教徒,在西藏政府里单独负责某一部门。他们和藏人一样,为西藏的自由而努力,并期望有一天跟著达赖喇嘛重返西藏。
  与死心塌地跟达赖喇嘛走的“卡基"相比,留在西藏的“汉回"却是另外一番命运。他们中有70多户在文革中被打成“叛国集团",和西藏人一起承受民族灾难。今天,他们的传统手艺又已经过时,无论经商、种菜和缝纫,他们都竞争不过内地大量入藏的汉族民工,因此目前失业的不少。
“多种宗教"观解决冲突
  每当流亡的西藏佛教徒和回教徒产生冲突,达赖喇嘛总是特别保护回族,有时甚至使一些藏人产生怨言。即使回教徒内部发生了矛盾,他们也邀请达赖喇嘛做调解。
  1998年,台湾女记者林照真在西藏政府外交新闻部的达瓦才仁陪同下,到克什米尔的拉达克去采访达赖喇嘛。当时,闹矛盾的两派回教徒争相请达赖喇嘛吃饭,达赖喇嘛说:“除非你们两派和好,一起请我吃饭,否则我就不去。"闹得不可开交的两派只好言归於好,在一个很大的林园里共同设宴,把达赖喇嘛供在一个很高的法座上,两派回教头领俯首坐在达赖喇嘛座前。这是他们第一次友好地在一起聚宴。假如炸毁佛像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知道这一幕,不知会愤怒到什麽地步。
  为什麽历史上一直反抗汉人的回教徒,会在几个世纪间与西藏人和睦相处?一方面,是由於移民西藏的回教徒大都温和勤劳,安守本分,重视世俗生活,少有张承志宣扬的那种动不动就“英勇赴死"回教精神。更主要的是,由於藏传佛教乐意嘉惠众生,具有仁慈的感化力,使得西藏回教徒心甘情愿地用藏文向他们的真主祈祷。
  流亡四十年来,达赖喇嘛广泛接触了世界上各种宗教,呼吁不同教派之间的理解与对话。不少宗教都自诩为“通往真理的唯一道路和唯一宗教",达赖喇嘛对此有精辟的分析。他说:“在个别的情况下,的确只有一个真理、一个宗教。然而,从一般的人类社会观点来看,我们必须接受`许多真理、许多宗教'的观念。"达赖喇嘛举治病的例子比喻说,在医学上,对某个病人只有某种药物适应,但不等於说,其他的药物就不适用於另外的病人。
  今天,目睹世界上由宗教偏狭引起的巨大流血冲突,人们倍感达赖喇嘛宽容理念的珍贵。但愿笔者搜索历史撰写的这段藏回友好的佳话,能给我们战胜宗教偏见和仇恨以信心。

(原载《开放》杂志12号)

欧议会说中国政府不了解达赖喇嘛
  【声援西藏网报道】欧洲议会中的西藏事务组联(Inter Group for Tibet简称IGT)为中国政府对达赖喇嘛在10月24日欧洲议会上的讲话被变形地理解深感遗憾。西藏事务组联敦促中国政府对达赖喇嘛所提出的为西藏的未来进行对话的要求要做出正面的反应。10月27日,中国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有关官员指责达赖喇嘛攻击中国并歪曲事实。IGT说,达赖喇嘛在讲话中指出了有关促进和平并且以和平方式寻求解决国际上的冲突,包括西藏问题在内的方法的需要性。
  "600多名欧洲议会的成员亲自听见达赖喇嘛的讲话并发现他是恳切地尝试著与中国领导人取得建设性的交流。" IGT的领导人托马斯·曼说,"这只是时间问题,中国领导人将对达赖喇嘛做出适当的反应,而不是设法找借口不解决西藏问题。"
  达赖喇嘛是受议会长 Nicole Fontaine的正式邀请在议会做了演讲。 Fontaine在她的开场讲话中说,就象圣雄甘地、纳尔逊·曼德拉和安迪·萨卡洛夫,达赖喇 嘛所表现的是"爱好和平的高尚风度和百折不挠地致力於捍卫崇高事业的伟大精神。"
  最近刚访问过在印度的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达兰萨拉的欧洲议会的一个代表团的见闻为依据,曼称赞了达赖喇嘛致力於民主的精神和西藏流亡社会里所取得的成就。
  "正当中国政府只对西藏的过去肆意歪曲的时候,欧洲议会的代表团在达兰萨拉发现西藏流亡社区在行使著生气勃勃的民主,"曼说,"流亡藏人已拥有三政为体的政治机构就象自由、民主国家的公民们所拥有的那样。那就是今天西藏的西藏人所没有的。"
  曼认为使人感到痛心的现实是中国政府不但没有勇气去面对西藏的未来,而且没有远见去看到达赖喇嘛是应用他在西藏人民中所享有的精神信服力 为藏人寻求一个藏中两人民都受益的未来。

纳唐印刷厂完成自动化改造
  《知识》10月号报道:西藏流亡政府纳唐印刷厂现代化改组工程全面完工, 10月 8日上午举行了开业仪式。参加仪式的有西藏流亡政府宗教与教 育部部长图丹龙热、西藏人民议会副议长嘉日洛智卓玛、援助纳唐印刷厂的瑞士前议会议员 Ruth Gonseth女士、 John pascal fan先生和 Getrud Zimmermann女士等。
  纳唐印刷厂原名叫知识印刷厂,是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所属主要为出版《知识》月刊而经营的小型印刷厂。纳唐原是西藏著名的印经院,中共入侵西藏後对西藏文化采取毁灭政策,西藏著名的三大印经院均遭重大破坏,流亡藏人为了表明西藏文明香火不绝,决定将知识出版社改名为纳唐印刷厂,从 1974年开始使用 16至 24型藏文铅印机器。成为西藏流亡政府所属最大的印刷厂。
  2000年 4月开始纳唐印刷厂进行现代化改组,在瑞士前议会议员 Ruth Gonseth女士、 John pascal fan先生和 Getrud Zimmermann女士的援助下,纳唐印刷厂现已实现了全套现代化全自动印刷。
  瑞士前议会议员 Ruth Gonseth女士、 John pascal fan先生和 Getrud Zimmermann女士在参观纳唐印刷厂後非常满意地说:瑞士是一个富裕的国家,也有很多富豪,但是,为了保存为发展珍贵的宗教和文化的宝贵价值而提供援助的仍然很少。 今天我们对有机会能为西藏宗教和文化的发展而尽力感到非常荣幸,祝愿你们的工作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由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秘书长格桑央吉主持改造後的纳唐印刷厂,前後共投资四百二十万印度卢比。现用有六台彩色印刷、装钉等的全套自动化设备和五台电脑等作业设备。纳唐印刷厂将是西藏流亡政府设备齐全、效率高、技术资源深厚的印刷厂。
  纳唐印刷厂今後将包揽西藏流亡社会的所有印刷业务,其经营范围从 以前的单一藏文印刷迈向英文、中文、印地文等的印刷业务。人们期望印刷厂的改组对西藏文化的发展和让外界了解西藏发挥作用。

西藏人担心铁路带来移民潮
  【多维新闻社7日电】多维社记者郑舟平报导 建设跨越高山和冻土平原的铁路进西藏对於石家明(音译)来说不仅是工程上的挑战,也是一种道德上的义务。带领几十名工人在没有树木的峡谷修建铁路的石家明说,"西藏没有铁路,但现在他们很快就要和我们一样享受到这同样伟大的设施和生活。"
  但西藏人对於从青海格尔木到拉萨的铁路感受可就大不相同。据美联社六日报导,他们害怕铁路将带来洪水般的汉族移民,侵蚀他们的文化,威胁他们的生活方式。
  投资三十三亿美元的工程将成为自共产党军队一九五零年占领这个喜马拉雅山地区以来最大的投资。北京过去半个时间以来为西藏建设公共设施和补助进藏的汉族移民共投入四十八亿美元。这一工程相当於过去五十年投资的三分之二。
  中国官员大谈铁路的经济潜力。但它也加强北京对西藏的政治控制。美联社说,火车可以迅速运兵进西藏,镇压类似八十年代後期西藏人反对中国统治的抗议和保卫边境。中国同印度曾经在一九六二年进行过边境战争。
  中国媒体今年年初引用铁道部副部长孙永福的话说,这条铁道线将"产生深远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影响。
   "以达赖喇嘛为首的西藏流亡政府说,铁路将破坏西藏的环境,允许北京掠夺它的资源。西藏人已经开始报怨汉族移民将他们推到一边。
  一名在格尔木采购布匹的藏族商人说,"我们不是反对发展,但我们担心汉人进来。他们有政府的支持,我们能做什麽?"她拒绝说出自己的姓名。

简讯:
中国国民党庆祝建党107周年之际,由国民党中央文化传播委员会于十一月廿三日在国民党中央党部一楼大厅举办了「西藏文物大展」。
  本次的展览一改过去常由所谓的蒙藏委员会主导的情况,改由国民党文化传播委员会主办。

西藏的现状与西藏问题
  BBC中文网12月4日英国报摘消息:《国际先驱论坛报》上有一篇关于西藏现状的报道。文章说,北京几乎是拒绝与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领袖进行任何谈判,并试图通过迅速发展西藏经济和同化西藏,来争取藏人的民心。
  但中国国内外的一些专家指出,对于占藏族人口80%的农牧民来说,他们与少数外来人员、政府官员和城市工作者的生活水平差距越来越大。
  国际及西藏的医务人员所做的调查发现,西藏儿童发育不良的现象十分普遍。
  藏人中受过初中以上教育的人数极少,这使他们难以分享经济发展带来的机会。大多数在政府项目中工作的藏人仅从事体力劳动。一些藏人则难以找到任何工作机会。在城市和较大的乡镇中,小商店和服务业也经常是由来自四川省的汉人经营。
  中国政府针对移民的一系列优惠经济政策,吸引了成千上万的 汉人进入西藏。有分析人士认为这是旨在减少藏族人口的比例。
  文章指出,没有人鼓吹要使西藏回到过去封闭的神权统治,但有分析人士说,北京制定的这些政策使藏人无法选择他们自己的发展道路,也无法保存他 们的精神信仰及与自然的纽带。

西藏地震『青藏公路』多处断裂
  人民网11月16日消息:据中国地震台网测定,北京时间11月14日17时26分,在新疆与青海(西藏安多)交界处的昆仑山中(北纬36.2度,东经90.9度)发 生8.1级地震,震中位於新疆若羌县境内,距离若羌县城400公里,距离格尔木市350公里。
  据初步了解,至11月15日上午11时,震区还连续发生多次余震,致使主要震区部分房屋倒塌,青藏公路多处断裂,昆仑山出现一条大裂缝带,正在施工中的青藏铁路格拉段受到破坏。中国政府没有报导人员伤亡情况。

草场退化 青海湖资源锐减
周边草场退化 黄河源头断流 湖泊干涸
西藏生态堪忧
  青海湖是西藏最大的内陆咸水湖,面积达4630平方公里,然而由於中共入侵西藏後大量移民中国人到该地区大肆开垦的结果使西藏青海湖地区脆弱的生态 环境遭到严重破坏。如今青海湖已面临严重的生态危机。有人预言不久之後,它将成为另一个罗布泊,事实证明这并不是危言耸听。
  资料表明,1962年青海湖含盐量为12.49克/升,目前已达到16克/升。有的水区的咸度比海水还要高。
  据中国水利科技网消息:青海湖水的咸化不仅是青海湖地区生态环境恶化的一个重要标志,而且将对青海湖地区生态环境进一步产生不良影响。
  目前由於移民到青海湖地区的中国人大量开垦,修建水坝等人为的破坏使青海湖地区河道水量减少,湟鱼产卵环境恶化。每年春夏之交,湟鱼都要成群结队争先恐後地回游到淡水河中生儿育女,由於藏人基于宗教原因避免食用小型动物,因此湟鱼数量之密集,常会被饮水的犁牛踩死一大片。但自从中国人进入这一带後,经过长期的捕捞,特别是对产卵亲鱼的滥捕滥捞,使青海湖湟鱼资源迅速减少,目前资源量仅占20世纪60年代开发初期的十分之一,能进入河道产卵的鱼群寥 寥,已经难於形成渔汛。
  湟鱼的减少直接影响到湖区水禽候鸟的栖息繁衍,青海湖是西藏最大的内陆高原湿地水禽区,区域内共有鸟类202种,由於食物链中鱼类的减少和周边生存环境的恶化,有三四十种生物物种正受到威胁。
  尤其是青海湖南部黄河段,草场向荒漠化的发展趋势明显,退化面积迅速增加。青海湖周边地区现在天然灌木林正在锐减。
  青海湖区是维系西藏高原东北部生态安全的重要水体,是控制西部荒漠化向东蔓延的天然屏障。青海湖对保护西藏安多东部生态环境具有重要作用。因为它是一个四周为高山环绕的封闭式山间内陆盆地。巨大的湖体及湖周围丰茂的草地植被不仅对湖区生态环境有著举足轻重的控制及调节作用。
  另据青海新闻网 2001年11月27日消息:在西藏安多的"牛头碑"高高耸立在被玛多牧民誉为神山的措哇尕则山山顶上,用铜铸的碑正面刻有1994年十世班禅大师和胡耀邦同志分别用藏、汉文字写的"黄河源头"四个大字。今年8月,这块"牛头碑"前面的大部分牧草由於干旱,早早枯死;许多肥美的牧场被鼠害毁得千疮百孔;雪山 的雪帽已消融;碧波闪烁的湖泊和沼泽地大面积萎缩,甚至消失……近几年汇入"姊妹胡"的水越来越少,两湖的水位明显下降。据了解,两湖水位平均下降两米,湖面面积缩小20平方公里,水线消退20米。据玛多县水文站资料显示,1993年鄂陵湖出口水相应流量为每秒7.8立方米,大目前相应流量每秒只有2.7立方米。扎陵湖 到鄂陵湖的黄河段,流量每秒仅为0.0001立方米。扎陵湖出水口7公里处地段还发生断流,完全裸露的河床达8公里。从山顶远远望去,连接两湖的水流像是一条断开的哈达。
  离"姊妹湖"不远处就是星宿海地区,这里因湖泊像星星一样繁多而得名,而现在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湖泊,其它的均已干涸。湖边的许多草场已经被大片沙丘所覆盖,绿色的草地现已变成了荒漠。
  据有关人员介绍说:近年来,玛多县东北部近万平方公里的土地60%以上的草场逐渐沙化,部分冬季草场退化尤其严重,牲畜基本上无草可食。河流全部干涸,导致居住的579户2981人,11.89万头(只)牲畜断绝了饮用水源。西部和南部地区草场退化面积达1300多万亩,原居住在那里的20多户牧民多半已搬出。目前全县70%的草山因沙化、退化及鼠害等因素无法放牧,土地沙漠化速度正以年均20%的速度增加。
  玛多县原有306万立方米的水域,大小湖泊4077个,素有"千湖之县"的美称, 而目前不足1000个,并且黄河在源头自1997年开始已经频频出现断流……
  在"牛头碑"前远眺,还能隐隐约约望见黑海的轮廓,黑海是黄河源头第三大湖。但自香日德农场从北端开渠放水以来,致使湖口北端十几个自然形成的湖泊荡然无存,湖水水位较前相比下降2米之多,湖面大面积缩小。
  据推算,黑海多年的来水量为3.5亿立方米,年平均蒸发量达2.1亿立方米,而香日德农场年平均引水2.4亿立方米,这样黑海每年要失去1亿立方米的水,长此下去,75年以後,黑海将成为枯海。黑海乡维日埂据那和热说:随著黑海水位的不断下降,冬季草场附近的水源也基本干枯,牧民没办法只能用羊换冰吃,村里平均每年要用4至5只羊换回12至15辆手扶拖拉机的冰。经粗略统计,仅我村一年换冰的羊多达300只。
  最可怕的是生态环境的迅速恶化严重威胁著牧民群众的生存。据介绍说:1994年以来玛多县全境遭受持续干旱,特别是1999年遭受灾害的同时又遭受 了特大风灾的袭击。持续4个月的风沙天气中,7级以上的大风天气就达30多天,後又出现了4次还认得沙尘暴,使大批牲畜死亡,民用实施遭到严重破坏,死於这次风沙灾害的各类牲畜达5.5万头(只),使65户325为牧民无家可归。143顶帐房被毁,97顶帐房连同财物被大风吹走,81间定居房屋和90座暖棚被吹倒、吹断,直接经济损失1072万元。同时,大风在全县堆起了无数座小沙丘,埋没了很多草场。
  又据新华网西宁12月19日消息:西藏黄河的源头干流,最近3年因持续干旱出现跨年度断流。当地水文部门说,这种现象在黄河源头干流的水文记载历史上还从未有过。黄河源的玛多县原本拥有丰富的沼泽湿地,大小湖泊达4000多 个,现在已有半数以上湖泊完全干涸。
  玛多县有关部门将造成黄河源头断流的原因归咎全球气候变暖影响,但是,西藏流亡政府环境研究专家认为这主要是由於五十年来中共在西藏大量开发矿藏资源和大规模移民囤垦造成西藏脆弱的生态环境受到严重破坏的结果。如果考虑这些灾难都发生在中国移民集中密集或与此有关的地区,就不难看出西藏流亡政府环境专家的解释更具说服力。

达赖喇嘛向阿富汗难民捐5万美元
  【亚洲自由电台藏语部11月23日消息】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经国际难民组织向阿富汗难民捐赠五万美元。收到捐款後国际难民组织向达赖喇嘛致函表示感谢,在感谢信中指出:达赖喇嘛流亡异乡他国多年,数以万计的藏人 目前尚流亡在外,西藏流亡政府也有不少困难。在这种情况下达赖喇嘛向阿富汗捐款我们非常的感动。
  另外,报道说,这也是国际难民组织收到的第一位由流亡难民捐款的援助。

中共掠夺西藏世界级第四系大气田
  本报记者报道:中共统治西藏五十年来一直在疯狂的掠夺著西藏的矿产资源。近年中共加大对西藏资源的掠夺,现在中共对西藏的具有世界级第四系大气田之称的柴大木涩北气田进行著前所未有的掠夺。柴达木盆地涩北气田天然气探明加控制的储量已达2980亿立方米,从而成为世界级第四系大气田。涩北气田属第四系气田,天然气质量好,甲烷含量高,而且埋藏浅,丰度高,规模大,可连片开发。
  2000年,西藏安多青海油田在涩北一号气田新增探明天然气地质储量615亿立方米;2001年又在涩北二号和台南区块新增控制天然气地质储量980亿立方米,涩北气田累计探明加控制天然气储量 2980亿立方米。
  据新华网青海频道12月1日消息,中共将认为"这为今後的大规模开发奠定了雄厚的物质基础,开辟了更加广阔的前景。"中共准备以此为基础进 一步的掠夺西藏资源。

美拒绝把「疆独」列入恐怖组织
  【多维新闻社6日电】美国反恐特使泰勒6日在北京与中国官员就反恐怖合作举行会谈时证实,美军在阿富汗的军事行动中抓获了一些"来自中国西部"并为塔利班以及基地组织作战的人。
  但泰勒同时坚称,美国政府并不把疆独人士看作是恐怖份子。他说,中国西部地区人民面对的经济和社会问题并不一定是恐怖主义问题,而且有关问题应透过政治手段而不是反恐怖主义措施来解决。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章启月表示,美国国务院反恐协调员泰勒与中国军方及外交官员进行两天密集磋商後,已达成加强打击反恐怖活动共识。
  章启月强调,中、美建立反恐对话机制有利於发展两国建设性合作关 系,同时中国境内并无外传存有恐怖组织及个人的资金。
  泰勒会後也向媒体表述,中美双方在两天反恐会议中达成多项共识,双方除每年定期举行两次反恐会议,美国还将在北京设立合法办公室,性质类似於美国联 邦调查局在匈牙利和香港的机构,目的是协助中方人员能有效辨识和阻截流向恐怖组织的资金。
  泰勒强调,上述做法是反恐一系列行动中的重要组成部份,他对反恐表示乐观。
  会谈时,泰勒承认美军在阿富汗俘虏了来自中国西部的人,他们为塔利班和拉登的组织打仗。但泰勒拒绝说有多少新疆维吾尔族人在阿富汗被捉。 他还说,但是华盛顿不认为中国西部的回分离主义分子是恐怖分子。
  泰勒表示:「美国不将东土耳其斯坦定性或认作是恐怖组织。中国西部人民遭遇的合法的经济和社会问题不必然是恐怖主义问题,并且应该以政治 手段而非使用反恐方法来解决。」
  泰勒并且说,双方同意设立一个美中财经恐怖主义工作小组,美国还计画在北京设立类似联邦调查局的执法办公室,协助中国采取有效行动阻截流向恐怖组织的资金。
  中国政府目前仍以反恐为名在新疆实施镇压。

德国一基金会代表访问达兰萨拉
  《西藏时报》 11月10日报道:在国际上大力推广自由和民主的德国 Friedrich Naunmann Foundation基金会懂事长Lambsdoff先生从10月24日开始对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印度达兰萨拉进行了为期6天的访问。Lambsdoff先生参观访问了西藏流亡政府各部,并且在27日下午他对西藏媒体说:至今为解决藏中和平谈判而进行了努力,今後还要继续为和谈作出努力。西藏问题能以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的中道原则得到解决,这将对世界作出了解决问题的一个很好的典范。Lambsdoff先生28日晋见了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该基金会1996年和2000年资助过西藏国际声援大会。

藏印友好协会在锡金举行示威游行
  《自由西藏》12月3日消息:印度全国藏印协会、印度喜玛珈尔邦声援西藏 组织的组织下11月18、19日藏印人士在印度锡金甘托克举行了一次抗议中共示威游行。
  参加11月18至19日的示威游行活动有印度各邦的118名代表和瓦拉纳西地方藏印友好协会的部分成员等。
  11月17日藏印友好协会秘书长阿南古玛慰问了参加示威游行者,同时,有关人员介绍了这次活动的实质。示威游行活动开始时西藏流亡政府驻岗托克流亡社区地方行政主管愣珠多吉发表了讲话。
  游行组织者表示他们组织这次的游行,是为了要求中国政府放弃对西藏的统治和文化灭绝政策,并呼吁印度政府向中国政府施压,促使其无条件地与达赖喇嘛进行对话。
  他们的示威活动得到印度各界的关注和支持,许多印度政治家和专家以及支持和遵循甘地和平非暴力思想的团体向他们发来慰问信表示支持。
  锡金邦与中国统治下的西藏交界,示威者曾要求游行示威到印藏边界的要求,但被印度警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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