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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通讯》
(总第35期、2001年9--10月号)
西藏的生态危机
西藏是亚洲大部分江河的源头,丰富的水资源和辽阔的土地是生活在那里的游牧藏人生存的基础,然而随著中共对西藏资源的掠夺式开采,那些地区如今正面临著生态危机。
"风吹草低见牛羊 "的美景,已经在西藏北部和东北部传统的游牧地区以及长江黄河流域一带变成凄美的 "绿色绝唱 "。
特别是西藏康区和安多地区,与中国交界,这些地区根据「分而治之」的政策被分割划并入中国各省份,因此其生态环境遭到最严重的破坏。长江黄河源头环境遭严重破坏其中长江、黄河源头一带,原来只有少数的西藏游牧民族生存,从五十年代开始,中共以支援边疆的名义迁来大量的青年,他们在这些地区开荒种地,由於气候地之条件而大都没有成功,这些人大部分离开後,留下了大片大片的荒地,原来维持脆弱生态平衡的植被已经被毁灭,裸露的土地被大风吹的遮天蔽日,很快就成为沙化地和沙源。
但是中国政府仍然不顾现实,不仅在这些地区建立了十几个劳改应,成片开荒,而且在几年前还准备利用世界银行的贷款向这一地区移民,接著由於在柴达木盆地发现大量的矿藏,因此各种所谓的建设更是让这块地区雪上加霜,其中破坏最严重的是柴达木盆地及其周围地区。到了八十年代以後,每年来自中国各地的几万甚至十几万名挖金者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疯狂破坏这一脆弱的生态环境。据<<中国青年报>>报道 近年来,由於受全球气候变暖的影响和人为破坏,长江源区植被及土地加速退化,冰川出现大面积萎缩,生物多样性不断减少。
报道指出,开采金矿和修路是造成土地沙化的另一原因。近年来,长江源区进入了大批淘金者和盗猎者,每年涌入源区的人员多达几万人,他们以最原始、落後野蛮的方式大量开采沙金。在柴达木盆地,土质沙化严重,就连惯生於戈 壁滩上的耐旱植物骆驼刺都难见踪影。路不远处的大片山体寸草不生,红褐色的山土极为松软,与被地质专家贬为 "地球癌症 "的 "砒砂岩 "一般无二。
另据青海省环保局提供的最新资料表明,青海省森林覆盖率仅为3.11%,为各省区中最低。目前青南高原地区退化草场面积已占全省可利用草场面积的46%,源区退化草地2.5万多平方公里,其中10%已沦为 "黑土滩 "型次生裸地,鼠害面积达1.9万平方公里。草地退化,森林减少,鼠虫害频繁及乱采乱挖,源区水土流失和土壤侵蚀由此加剧。冰川是源区最洁净的天然淡水资源,但近30年来,源区冰川不断退缩,同时,源区多年冻土不断退化,沼泽湿地缩小,湖泊普遍萎缩,黑颈鹤等珍稀动物面临灭绝的危险。报道强调指出,面对长江源区脆弱的生态,长江源区的保护工作缺少科技支持。到目前为止,中共从未作出硬性规定,要求科研人员到源区工作,更没有相关行政编制和政策支持。因此,截至目前,尚无一名科研人员蹲守源区从事生态研究。
而在黄河源头,由於这种短视和疯狂的掠夺式的所谓开发,这些地区也开始面临前所未有的自然灾害,据新华网青海频道9月2日报导,在黄河源头地区,极为罕见的持续数月的高温无雨天气已使当地牧民群众和他们的牛羊陷入了严重困境。当地气象部门提供的资料显示,近五年来黄河源头地区出现了极为反常的连年干旱现象,造成牧草长势不良,河流湖泊断流干枯,草原退化加剧。尤其是今年6月以来,这一地区出现持续性高温天气,降水极少。进入7月份後,当地平均气温比往年同期偏高摄氏2.8度,降水量偏少71%,降水量和蒸发量之比达1:9.4,为历年来最高值。正值生长的牧草已过早地枯黄,瘦弱的牛羊在何无生机的大草原上艰难地觅食,牧人们的脸上明显地流露著无奈和困惑。自今年六月以来,西藏第二大河黄河的源头地区出现了持续数月的反常性高温无雨天气,致使黄河源头干流流经的第一个县玛多县及其周边地区发生了大面积旱灾。
扎陵湖和鄂陵湖是黄河源头地区最大的一对 "姐妹湖",黄河源头干流象一条纽带将两大湖泊连接在一起。过去,两湖周围方圆几十里内因为水草丰美而吸引著众多的牧民争相聚此放牧牛羊。如今,曾经牛儿壮、羊儿肥,芳草碧连天的景象已远离了这片草原。
据介绍说,由於严重干旱,草原上的牧草还未结籽就提前枯黄死亡,今年每亩草地上的平均产草量不足20公斤,给畜群带来前所未有的缺草危机。玛多县是黄河源头地区的一个纯牧业县,今年的严重干里使这个县的1600百户7600多牧民和38万头(只)牲畜受灾。全县近2100万亩夏秋草场中能利用的只有一半左右,1300多万亩冬春草场的利用率则仅有20%-30%。据县畜牧部门测算,由於无草可食,至少有30万头(只)牲畜无法安全度过今年漫长的冬季,占全县牲畜总数的90%以上。今冬明春期间,全县一万多牧民中的70%将在严重旱灾的逼迫下背井离乡,租借草地进行放牧。
青海湖水位下降湖水变咸
除了生态环境的整体恶化,青海湖周围有众多的劳改农场和其他性质的农场,由於这些农场截断青海湖补给水源,加上他们大量开荒造成土地土地沙化和草原退化,即使仍然在种植的大片农田地在收获後地表裸露,造成青海湖周边保水能力下降,因此造成青海湖水位的下降。据青海新闻网消息:近几年来,青海湖主要补给河流布哈河上游多次出现断流,还有一些小河已经干涸,补给量大为减少。青海省水文局测量数据显示,去年青海湖水位下降21厘米,是近年来下降幅度最大的一年。
今年以来,由於长期干旱,青海湖水位已下降了20多厘米。据了解,自1959年开始,青海湖水位年平均下降10厘米,由於湖水位下降、湖面退缩,原先的湖底裸露,相对的洼地形成新的湖泊。到了60年代後期,青海湖北缘形成一个面积达48 9平方公里的小湖,最近,青海湖北部再次有两个新的湖泊分离,面积约为19 6平方公里和112 5平方公里。同时,历史上风吹草低见牛羊的青海湖周围是西藏高原最好的天然牧场,但从五十年代中共在四周的「开发」以来,整个地区一到春天便风沙弥漫, 根据中国方面的官方资料显示,在近20年间,青海湖水位下降了近3米,同时湖面面积也在不断缩小。
由於水位下降等原因,闻名海内外的鸟岛七十年代初还是一个湖中孤岛,现在已成为与陆地联结的半岛,岛内的一些生物因失去栖息、生活场所而不断死亡。水位的下降使青海湖湖水含盐量也逐渐增高,这对於湖内独有的名贵经济鱼类湟鱼(学名裸鲤)的生存也造成了一定的威胁。
除了湖水水位持续下降,西藏最大的咸水湖---青海湖正在变得越来越咸。中国专家指出:青海湖水的咸化碱化不仅是青海湖地区生态环境恶化的一个重要标志,而且将对湖区生态环境进一步产生不良影响。
长江流域的生态日益恶化如果说在长江和黄河源头的破坏主要表现在所谓的建设,那麽在西藏境内的长江中下游一带的康区甘孜和阿坝草原,则是历来采伐森林最严重的地区,1997年以後中国发生特大洪灾,基于自身的利益,中国政府才相对停止了大规模的砍伐,然而生态一旦遭到破坏,其後果却会逐渐呈现且难于在短期内恢复或永远没有办法恢复,目前这些地区的西藏人正在承受这种後果。根据中国有关的报导,这些地区草原和土地退化、沙化、鼠虫害严重,少数地方甚至出现鼠赶走人的现象,致使生态日益恶化。
据四川日报8月31日报道,草原是长江、黄河上游的重要生态屏障,同时,草原又是民族地区发展畜牧业和广大牧民赖以生存和发展的物质基础。目前,这些地区的草原生态日益恶化,不仅直接影响民族地区经济的发展和牧民生产生活条件的改善,而且影响四川省西部大开发宏伟战略目标的实现,以及长江、黄河中下游地区民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据统计,截至二000年底,这些地区退化草原占可利用草原的百分之五十左右,部分地区退化面积已高达百分之百;沙化草原占可利用草原的百分之一点三,并以每年十九万亩的速度蔓延,鼠虫害草原占可利用草原的百分之二十点五,其中甘孜州石渠县因鼠害部分牧民被迫搬迁,出现了鼠赶走人的现象。
西藏圣湖纳木错面临污染危机除了所谓的建设,中共还最大限度地利用西藏的自然人文资源吸引旅客,除了西藏各大寺院和宗教中心已经变成旅游热点,但是中国当局除了利用这些资源捞取利润而外,从来不关心进行维护,即使地处北部草原、被西藏人认为纯洁、圣神的纳木错也由於中共开发旅游资源而遭到严重破坏,整合环境已是污染不堪。很多分析家认为中共以这种手段扫荡著西藏人对信仰、文化、宗教的记忆。
藏北高原纳木错(即纳木湖)被科学家称为 "世界极品旅游资源
"的纳木错。极品旅游资源指某一类型旅游资源与国内外同类型相比,属最上乘者。纳木错湖面海拔4718米,面积1940平方公里。是西藏仅次於青海湖的第二大咸水湖,为世界海拔最高的湖泊。其壮美、浩淼的天湖景色会令世界各地的游客怦然心动。但是,在这神秘、奇特、壮美的景象中,会看到了另一幕不堪入目的 "镜头 ":湖滩上,各种废弃物满目狼藉,绿头苍蝇围著这些垃圾嗡嗡肆虐。旅客在湖滩徜徉,得捏著鼻子走一步、瞧一步,生怕踩著垃圾。诺大一片湖滩,有的地方竟无立锥之地。这些垃圾除了是旅行者随地留下的外,大部分是从大本营的宿营地倒出来的。由於没有封闭的垃圾场,这些垃圾便随风飘散,飘得湖滩满处皆是。还看到,这些 "白色污染 "绝大多数不可降解,它严重破坏了纳木错的神美,与纳木错的碧水、雪山、蓝天、湖滩形成强烈的反差。
原来,纳木错景区实际有两层管理组织和4家经营实体。两层管理组织是中共纳木错乡政府和扎西村委会。他们在纳木错的内外入口处各设了一道关卡,分别向旅游者收取35元和5元的门票。同时,他们也在景区里分别办了唯一的餐馆和帐篷式旅店。但他们作为权威管理部门,却不切实履行景区卫生管理等职责,也不舍得把门票和经营所得投在景区垃圾清理和最起码有的基础设施上。方圆5000多平方米的一个景区大本营,竟连一间简陋的公厕和垃圾场也没有。甚至每家旅店、每间客房、每座帐篷旅店也都没有任何卫生设施。景区的另两家县工商局和几个私人合伙投资办的平房旅馆也对垃圾视而不见。私人客栈的负责人表示:我们的"上头"有乡、村和县工商局,如果他们统一管起来,我们也愿承担分摊的清扫费用。可现在是大家"各扫门前雪",不管景区公共卫生。
西藏代表参加「世界宗教合作会议」
据西藏流亡政府驻台湾办事处网站消息:由台湾中国佛教会与国际华僧主办的,全球二十余个国家的宗教界代表与会的「世界宗教合作会议」,於十八日上午在台北圆山饭店开锣,台湾前总统李登辉应邀以「宗教的宽容与合作」为题发表专题讲演,阐述宗教的本质和精义。应主办单位之邀,西藏流亡政府宗教部秘书长玉妥 噶玛格烈法师;甘丹寺北学院法主日宗仁波切二位也参加了会议。玉妥 噶玛格烈法师并代表西藏佛法界,向与会代表就西藏佛法之现况作了报告演说。
噶玛格烈法师在演说中特别提到,宗教在二十一世纪的使命,以及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所提倡的宗教对「人类花园」的贡献。主办单位也希望藉由「世界宗教合作会议」的规划举办,汇集全球各地宗教领袖的关怀和祝福之力,期许为台湾的安定与世界人类和平,树立和谐共荣的世纪新典范。为期三天的「世界宗教合作会议」,共有来自全球二十九个国家地区、二十一个宗教和一百三十五位的教界领袖和代表与会。
新内阁要不断地创新
--达赖喇嘛在首席部长就职仪式上的讲话
桑东仁波且通过人民选举当选为首席部长(噶伦赤巴),我在此向您表示祝贺。
我们在西藏历史上是极为关键的,我从小喜欢改革与创新,当时我尚未承担职责,在与伴读学者等聚会谈论时,从他们那里厅到许多对我们当时的社会制度所存在之弊病的议论,从内勤人员处也能听到许多他们(对当时制度)的嘲讽。我自己也认为我们的制度应该进行改革。後来我虽然承接了政教大任,但接著就被迫前往卓木,当时完全无能为力。其後稍微学习了一些外界的制度并成立了『社会改革』(译注 指当时西藏政府成立的旨在改革西藏社会制度的一个机构,做出了减免债务、差役等一系列决定,并制定了对政府官员收回庄园发放薪俸的计划,未及实施达赖喇嘛即被迫流亡印度),开始进行改革。当时并没有民主这个词汇,听说过民众国家,有时候一些人也讲「民」主主义(译注 藏语中「人民」与「臣民」的词汇稍有不同,现代使用的民主概念之「民」是人民之「民」,达赖喇嘛在此所说的「民」是表达臣民这个概念的词汇)。
当时对於制度应该向什麽方向发展虽然没有清晰的概念,但却非常明确地知道对当时我们所有的制度、差役和法律体系等许多制度必须要进行改革,而且也相信这一切是能够实现的。然而由於和中国人在一起而一直难于施展,如果按照他们(中共)的观点进行改革则显得过分的极端,而根据藏人的愿望做出适合藏人的改革,则又有中国方面的阻碍,如此这般的几年时间就过去了。
1959年流亡以後,刚开始把时间全部倾注在想办法送流亡藏人到比较凉爽地方去生存的事情上,一年多以後才开始在延续具有三百余年历史的西藏噶登颇章政权之法统的基础上,为了将政权性质改革成现代民主制度而做了很多的努力。这次确定首席内阁部长这个目前西藏流亡政府的最高领导职位将要通过人民直接投票选举的方式产生,对此决定人民表现极为重视,选举非常顺利,现在已经确定桑东仁波且当选,非常好。通过多年来不断地积累经验,坚定地走向民主的道路,现在已取得了实质的成果,为此我要特别向桑东仁波且表示祝贺。
仁波且在敏捷的思路和创新等方面具有有利的条件,虽然难于事事如意,但致力於新观念、新方法是极为重要的。至今为止,虽然不是没有努力或诚意不够,但大家都知道存在著很多的问题,如平时说的工作缺乏效率以及不尽如人意等等。为了减少失误,开创新局面,虽然不断探求新路子、徵求意见和积累经验,但结果并不理想。因此桑东仁波且的新内阁(噶厦)确定後,我最想说的是,要多看看在哪些领域可以创新并做出努力,这点极为重要。这次即将卸任的众噶伦将是最後一批经过达赖喇嘛提名,由议会选举产生的内阁部长,你们尽职尽责地做了努力,非常的感谢。你们卸任後还是要留在藏人社会,基于每一个西藏人都俱有的责任和义务,特别是由於你们在长期的工作中积累了很多的经验,因此不管是否在流亡政府担任公职,你们都要以卸任噶伦的身份继续操心。也可能会基于特殊需要而为政府部门工作,但不管做什麽工作都要继续尽职尽责地把它做好。现在有不少卸任噶伦和议会议长、副议长等,如果每年能召集他们开一次会议,不惯是否有专门的议题,对一些问题的利弊发表看法不是很好吗?因此最好能列出时间表,否则很多时候虽然感觉很必要,但由於没有确定具体的时间表而不了了之。总之,不管是否担任公职,对公益事业都负有责任。谢谢大家。
西藏流亡政府新噶厦(内阁)宣誓就职
9月 5日,新当选的西藏流亡政府噶伦赤巴(首席部长)桑东仁波且在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座前举行宣誓就职仪式,西藏流亡政府最高法院大法官、西藏人民议会议长、内阁各部部长等依法参加了仪式。从桑东仁波且宣示就任那一刻起,前内阁即停止行使权力。由於新的内阁成员的任命必须经过议会的多数通过,因此在议会例会召开之前,由新当选的首席部长独立承担内阁职责。
9月 19日第十三届西藏人民议会第二次会议在西藏人民议会大楼召开。当天下午,第十三届西藏人民议会第二次会议依据《西藏流亡藏人宪章》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桑东仁波切提交的内阁噶伦名单进行了审议。首席部长桑东仁波切提交的内阁噶伦名单分别为:现任西藏人民议会议长图旦龙热、西藏人权与民主促进中心主任洛桑宁扎、前政府公务员选任委员会秘书长洛桑尼玛。
西藏人民议会对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桑东仁波切提交的内阁噶伦名单经过审议後无异议通过。根据《西藏流亡藏人宪章》第四章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新当选的三位内阁部长(噶伦)在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面前举行了宣誓就职仪式。根据<<流亡藏人宪章>>的规定,噶厦(内阁)应由一名首席部长和七名以下部长组成。对此,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桑东仁波切表示他组建四人内阁噶厦只是一种尝试,新组建的内阁噶厦在执政六个月以後,再会考虑是否需要增加内阁噶伦成员的问题。其後新内阁公布的内阁分工情况,决定为由首席内阁部长桑东仁波且兼任西藏流亡政府安全部部长和外交与新闻部部长;图登龙热兼任宗教部和文化部部长;洛桑尼玛担任内政部部长;洛桑宁扎兼任财政部和卫生部部长。随後当东仁波且分别召开干部会议,传达了其执政期间的一些想法,表示将会对西藏流亡政府现有的框架进行改革,使其更加规范化和制度化。
对於达赖喇嘛表明从此不过问西藏流亡政府事务,桑东仁波且表示无法接受。他表示达赖喇嘛显然以为西藏的民主制度已经趋于成熟,可以依靠自力发展下去。但他认为时机尚未成熟,特别是在西藏处于生死存亡的目前阶段,达赖喇嘛还不能撒手不管。他表示,有关行政管理他可以不再向达赖喇嘛请示,但其他有关西藏的未来等重大问题西藏人民仍然没有办法离开达赖喇嘛。
中国被指监禁记者全球居首
总部设在美国纽约的保护记者委员会在一份有关全球记者人身安全情况的报告中说,去年全球有24名记者被杀,81人被监禁,而中国所监禁的记者数目最多,有22人。在中国政府去年监禁的22名中国记者中,一些人被监禁的罪名是:"利用互联网传播消息"。
该委员会的理事长库珀在公布他们的报告时说:"有关国家的政府以更为复杂的技术和骚扰来实现他们的压制性目标。"
报告指出,朝鲜的新闻管理条例可能属於全球最严厉之列,在朝鲜,收听外国广播是一种可以判处死刑的罪行。从1993年到1996年,有记载的记者死亡事件就有59宗,紧随其後的国家是哥伦比亚,1997年到2000年,哥伦比亚有19名记者遇害,其中包括去年遇害的三名记者。此外,在塞拉里昂,有三名记者遇害,而在俄罗斯,亦有两名摄影记者在报道车臣战事时被杀。不过,尽管去年记者被杀害的数目为24人,但相比1999年的34人,已减少了10人,去年被监禁记者的数目也由1999年的87人下降至81人。该组织表示,数字下降的原因是,很多国家改用其他方法来迫害记者,如以惩罚性税法、昂贵的诽谤官司及限制刊登广告等手段来控制新闻媒介。
西藏女政治犯阿旺桑卓的刑期累计超过23年
西藏政治犯团体九·十·三组织10月17日发布的新闻指出,西藏女政治犯阿旺桑卓的刑期累计为 23年,而非以前所称的 21年。
阿旺桑卓原为距拉萨约五公里处的噶日尼姑庵的尼姑,1990年,年仅十三岁的她因在诺布林卡参加抗议中国统治西藏的和平示威游行而被捕,在她第一次被捕期间,母亲去世,父亲也因政治罪名而被捕入狱。
九个月後她虽然获释,但作为政治犯,当局禁止她再入寺为尼,因此无家可归的她一直在拉萨一带流浪。1992年,她再次参加了发生在拉萨八廓街的游行示威活动,被捕後被判处三年徒刑。1993年十月,由於她和「瑞保」人权奖获得者西藏政治犯彭措尼仲等十四名西藏女政治犯一道用偷带进去的录音机录制表达西藏自由意愿之歌曲而被加刑六年(当时十四名女政治犯全部加刑五年以上)。
1994年,联合国下属的「随意拘留调查小组」曾于1994年11月31日指责中国政府逮捕和继续关押阿旺桑卓为非法,因为阿旺桑卓不过是和平地表达自己的观点而已。
1996年,中共在监狱中进行政治教育活动,西藏政治犯进行抵制活动,为此中共狱卒将阿旺桑卓等人在暴雨中罚站,期间阿旺桑卓高呼西藏是独立的国家等口号,当年7月31日,中共法院宣布给阿旺桑卓再次加刑九年,总计十八年徒刑,是西藏女政治犯中刑期最长的一位。1996年底,据当时刚刚获释逃到印度的难友介绍,阿旺桑卓一直关在禁闭室。
1998年5月1日和5月4日,关押在拉萨扎什监狱中的西藏政治犯在抗议中共强制他们向中国国旗起立敬礼的过程中,遭到中共的暴力镇压,至少造成七名西藏犯人死亡,其中包括秋吉旺莫、扎西拉莫、德吉永藏和侃卓云丹等四名西藏女政治犯。她们被谎称是自杀身亡,死难者的尸体拒绝交还给家属, 而是被中共秘密焚毁。当时参加了这场反抗运动的阿旺桑卓遭到关押毒打,其後和其他许多人一起被加刑。由於当时传来的消息指每人加刑四年,因此外界指阿旺桑卓总刑期为二十一年。九·十·三组织10月17日发布的新闻指出,他们根据最可靠的消息来源得知,阿旺桑卓当时被加刑六年而非四年,因此阿旺桑卓的总刑期应该是二十三年。据了解,西藏女政治犯阿旺桑卓现年 24岁,根据目前的刑期,她要到2015才能服完这
二十三年的徒刑。九·十·三组织希望在此之前西藏问题能够得到解决,他们表示相信阿旺桑卓年轻的生命将不必消耗在黑牢中。
新任西藏议会议长和最高法院法官
十三届西藏人民议会第二次会议选出嘉日卓玛为西藏人民议会副议长。嘉日卓玛原是西藏康区女议员,她是西藏历史上第一位担任西藏人民议会副议长的女性议长。另外,经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提名,西藏议会正式通过了嘉德·索南桑布为西藏流亡政府最高法院法官的任命。嘉德·索南桑布,原为西藏本波教派的议员,本波教是西藏最古老的原始宗教。
中美十月恢复人权对话
经过几年的延迟,美国22日终於宣布,它将同中国政府於下月开始人权会谈。美国对中国的人权现状一直持批评态度。中美双方首次同意举行双边人权会谈是3年前在当时的美国总统克林顿和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之间达成的。但由於双方关系一度紧张,会谈一直没有开始。
媒体评色达五明佛学院僧尼被驱逐事件
9月17日出版的《新闻周刊》亚洲版发表文章评述四川省色达县喇荣五明佛学院僧尼被驱逐事件。文章说,一群疲惫的藏族和尚远离家乡,沿路化缘。在青海省,他们悲惨地拿出身份证和距离三十五个小时汽车路程的四川省色达县佛教学院照片。自从7月中政府镇压那里的佛教活动、拆毁一千多所和尚住宅之後,他们被迫逃离那个地方。一名身穿破烂伽裟的和尚说, "我们没有学校、没有家、也没有钱。我不知道我们该干什么。 "
美国总统布什下个月访问中国的时候,他不会访问四川色达县。但那里发生的事情却记在随同布什访问的许多官员心中。华盛顿希望在这个月恢复的双边人权谈判中提出这一问题。中国政府预计将继续拆除色达县的佛教住所,直到今年10月。《新闻周刊》说,今年8月初,康定一家政府办公楼外发生炸弹爆炸。当地藏族人说那是由於对色达县镇压佛教活动感到愤怒,藏族分裂分子放的炸弹。随著布什访问,世界关注中国,任何骚乱活动的影响都将超越四川。
在镇压之前,色达县佛教活动成为容忍的模式。七千多名和尚和尼姑都居住在四川省甘孜地区那个山区佛教圣地。甘孜曾经是古代藏传佛教神职人员最多的地方。色达也成为佛教的培训中心,一百多名藏传佛教格西 (gexi,相当於西方的博士)都是在那里培养出来的,现在那些格舍在包括印度南部的许多地区传教。最初,北京把色达作为中国允许严肃藏传佛教教育的证明。华盛顿国际声援西藏运动的总裁约翰.艾克利 ( John Ackerly )说,正因为如此,北京的镇压活动令人费解。色达县的僧尼中也包括一千多名汉族和尚,证明北京声称的多民族和睦相处。但也许正是因为色达佛教活动的强大导致了被镇压。
色达县喇荣五明佛学院院长堪布喇嘛(Khenpo
Jigme Phuntsog)於1980年在在小山村喇荣伽建立了佛学院。最初,他有一百名弟子,那些人都住在简陋的石头草房里面,用牛粪生火做饭。但由於堪布喇嘛的佛教讲授精深和他的人格魅力,他的弟子人数迅速增加。那种广受欢迎的程度引起中国政府的担心,他们尤其害怕类似法轮功领袖李洪志这样的平民宗教领袖。
1999年,官方开始给堪布喇嘛施加压力,要他把当地僧尼数量减少到一千四百人。今年6月,政府态度转向强硬。当地官员和武装警察及民工一起来到佛学院所在地,那些民工开始拆除和尚的住所。目击者说,外地民工每拆除一所房屋得到相当於十六美元的收入,他们还可以保留在那些房屋里面找到的任何物品。在被驱逐之前,许多和尚都要求在声讨达赖喇嘛的声明上签字。四川西部的藏民对於三千多名尼姑被迫离开色达感到悲哀。伦敦西藏信息网的桑德斯(
Kate Saunders )说,对於许多尼姑来说,色达是她们唯一的家。当地官员在旅游促销活动中把甘孜作为 "香格里拉 "。但北京显然认为色达不够孤立。晋美彭措曾经在印度会见达赖喇嘛。他还在色达建立独立的刊物,发行到四川之外的地方。一名和尚说,北京显然担心色达的影响日益扩大。原来在北京担任计算机程序员的那名和尚说,政府说他们要改善那里的卫生条件,接管了寺院。炸弹事件显示政府要把西藏的麻烦带到四川。政府命令,色达的僧尼必须是本地区居民。这将预示著一种文化试验的结束,也暗示香格里拉的麻烦开始。
布什就人权问题警告
"江泽民《泰晤士报》报道说,美国总统布什在与中共国家主席江泽民於上海共同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中美在联合打击恐怖主义的观点上达成一致。但布什也警告说,不能将打击恐怖主义的战争用来作为迫害少数民族的藉口。
反种族主义大会西藏人责中国在西藏实行种族歧视政策
【美国之音】8月 31日消息:参加在南非举行的联合国反种族主义大会的西藏活动分子,在各国代表聚集参加在南非德班举行的联合国反种族主义大会开幕式的同时,在德班市郊的金士米德板球体育场外举行抗议,指责中国对西藏的政策建立在种族歧视的基础上。
抗议者高呼自由的口号,要求中国释放西藏的政治犯。西藏流亡政治领袖达赖喇嘛在南非的代表绛白曲桑说,中国对西藏的管理是种族歧视。他说, "西藏人被剥夺了教育机会,西藏人被剥夺了工作机会,西藏人被剥夺了医疗保健机会,西藏人被剥夺了西藏政府中一切有决策权的职务。所以这是真正的种族歧视,发生在世界屋脊上的一种新的种族歧视。"
一些中国人权活动人士赞同这些西藏抗议人士的观点。萧强是 "中国人权"的负责人,这是一个在美国和香港监测中国人权纪录的组织。由於中国的阻挠, "中国人权"无法参加会议,萧强被迫和一个西藏组织一起出席会议。萧强说,我们认为中国政府必须解决中国国内的种族主义问题,而种族主义正是北京在西藏压迫政策的基础。由王光亚率领中国代表团参加了大会。
他告诉美国之音记者说,示威者关於种族歧视的言论是有政治动机的,不能反映大部份西藏居民的意见。但人权活动人士说,在西藏的侵犯人权行为持续增加,他们并且记录了许多种族歧视外有关政治监禁和虐待的行为。这是西藏组织第一次被正式允许参加联合国举办的会议。示威者说他们将会以烛光守夜的方式来继续他们的和平示威。
另外,联合国秘书长安南星期五对参加世界反种族歧视大会的代表们说: "让我们摆脱我们之间的分歧",达成反种族歧视的协议。他说,如果大会能够达成协议, "我们就是向全世界各地与种族歧视做斗争的勇敢的人们发出了希望的信号"。
来自一百六十六个国家和上百个人权组织的六千名代表,在南非海滨城市德班参加了这次的世界反种族歧视大会,其中包括十多名国家元首级人物,主要有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刚果总统卡比拉、卢旺达总统和巴勒斯坦领导人阿拉法特。
噶玛巴访问拉达克
应查谟--克什米尔佛教联盟的邀请,西藏佛教噶玛噶举派领袖噶玛巴从目前居住的达兰萨拉经过新德里于9月 2日乘飞机前往查谟 ---克什米尔的拉达克地区进行为期 13天的访问。
噶玛巴是西藏佛教噶玛噶举派的年轻领袖,现年17岁,年幼时根据十六世噶玛巴的遗嘱由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认定,并得到中共的承认。中共除了派出专人担任其「中文秘书」给他教授中文而外,在其他方面一直对他礼遇有加,江泽民本人曾亲自会见年幼的噶玛巴,显然中共希望等噶玛巴年长後用来填补班禅喇嘛圆寂後留下的空白,即利用噶玛巴作为未来在西藏的代言人,噶玛巴本人也在接受记者访问时谈到他和教内其他高僧对此的忧虑。
噶玛巴显然不愿意扮演这个角色。因此于2000年1月通过化妆冒险逃到了印度,这是继十四世达赖喇嘛以後又一个西藏领袖被迫化妆逃离自己的家园。其後,除了短期到佛教圣地去朝圣而外,由於印度政府尚未批准其返回前世噶玛巴的驻锡地锡金荣德寺,因此噶玛巴一直住在达然萨拉的上密院内,平时除了学习佛教经典,作为噶玛噶举派的领袖,噶玛巴还要从教内其他高僧处接受噶玛噶举派的传承和仪轨等。
噶玛巴在拉达克期间,访问了几十座佛教寺院和学校,并向数以万计的信众传经说法。拉达克历史上曾为西藏阿里三围之一,目前仍有几十万名藏传佛教的信徒和藏人的後裔。
采访青海,难於行蜀道傅东飞
BBC驻北京记者傅东飞应邀前往青海报道中国开发大西北的成就和藏人的宗教自由;傅东飞也想借此难得的机会改善当地官员对BBC的看法。几天下来,双方好像都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为什麽青海之行这麽困难呢?
"我还记得BBC第一次来采访的时候……",青海外事局的斯坦利(英文名)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显示出,他对BBC的印像并不值得我炫耀。
"这次肯定会不一样",我这样回答的同时,自己心里都还存满疑虑。步出机场,第一印像就是空气稀薄。在海拔高於3000米的青海,走到等候在机场的大轿车只有短短的一段距离,已经令我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但是高原症并不是令我不安的唯一原因。
简直是"越帮越忙"
我和另外30名外国记者,受邀前来青海,"见证中国开发大西北所取得的伟大成就。"类似这样的采访活动在中国并不多见。
此行中,像我们的新朋友斯坦利一样的陪同无处不在。
据说,这是为了帮助我们,但很多情况下,他们却是"越帮越忙"。距离西藏越近,陪同对我们的阻碍也就越明显,有时超近距离的接触令我们非常不舒服。
"蝗虫攻击菜地"
采访的第一站是西藏牧民定居的一个小村庄。抵达这个小村子的行程耗费了三个小时,大轿车一停稳,陪同斯坦利就通过大喇叭宣布,"20分钟,必须返回"。一出"闹剧"随後也就拉开了帷幕。30名记者争先恐後地挤下大轿车,然後向不同方向狂奔。此情此景,就像是一群蝗虫向一片蔬菜地发起攻击。电视摄影师和文字记者为抢到接触村民的机会奋勇争先。村民们莫名其妙。脚跟还未站稳,斯坦利的大喇叭又开始广播,"上车,出发时间到了。"当时,我们还想,"著什麽急呢?",但几分钟後,我们就看到了答案。我盯著桌子中间的百事可乐,瓶子上印著贝克 汉姆踢球的风采。难道我来青海要看的就是这些吗?大轿车停在了湖畔的一家餐馆前,陪同我们的官员也随即变得颇富幽默感。大虾、拼盘,伴随著当地出产的烈酒。这一切对我都非常熟悉:没有两个小时,这顿饭吃不完。我闷闷不乐地盯著桌子中间的百事可乐,瓶子上印著贝克汉姆踢球的风采。难道这就是我来青海的目的吗?疤脸真的铁面无情其实,和我此後的所见所闻相比,这一切只不过是小小的序曲。
采访的下一站需要乘坐17个小时的火车。我想,他们肯定不能寸步不离地盯著我。说不定能有机会溜到其他车厢中,采访前往西藏的内地移民?能有这样的想法,我也真够天真的。从站台上,我们直接被带到了预定的软卧车厢。放好行李後,我开始向车厢的後部走去。当我走到尽头的时候,一个脸上有著一道巨大伤疤的警察突然显身,抓住了我的胳膊,厉声说道,"不许过去"。"为什麽?" "外事局命令,你们必须呆在自己的车厢内。"
"误会、误会 "?
我愤愤不平地找到斯坦利,请他解释。他显得略微有些尴尬,哼哼哈哈地说,"肯定是铁路部门的规定"。他们两人自相矛盾的解释加剧了我心中的愤怒。我拖著斯坦利来找"疤脸"。
他们用中文交谈了片刻,最後"疤脸"说,"误会,误会,是铁路部门的规定"。这一夜,我又试了几次,结果都"闯关未遂","疤脸"永远堵在那里,後来他乾脆把门一锁,睡大觉 去了。警察比僧人还多高原采访最精彩的一站是参观塔尔寺。参观目的是让我们有机会亲眼目睹藏族人在中国政府的统治下享受的宗教自由。但结果却与初衷大相径庭。我们被告知"可以随意与任何人交谈"。但巡游在寺院窄窄的回廊上,我们发现,带著墨镜、穿著不合身西装的便衣警察要远远多於僧人。几名僧人确实勇敢地和我们交谈了起来。他们知道我们会来采访,并说,已经接到了命令,不要和我们交谈。
"应该马上离开中国"
本次旅途中最後的一幕讽刺剧发生在行程即将结束之时。在我们前往机场之前,斯坦利突然出现了,手里还拿著一本留言簿,请我们写下对此行的看法。与我同行的节目制作人奥利中文水平比我要高出许多,她怎麽能放过这样一个一显身手的机会呢?她说,"好吧,请你写上,对不准我们与普通人交流,我们感到非常不满。"
"我不能写这个",斯坦利回答道。奥利说,"那请你把笔给我,我来写"。斯坦利脸色铁青,拿起留言簿,冲了出去。几分钟後,他又重新露面,告诉我说,"这种没水平的人应该马上离开中国。"说完後,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斯坦利这次新结识的朋友也没能改善他对BBC的看法。
中共借助遥感技术调查西藏资源
随著中国东南部经济的持续发展,对原始资源的需求也日益迫切,因此,中国政府以「西部大开发」为名,加紧了开采和掠夺中国西部和西藏新疆的自然资源的步伐。据新华网郑州9月10日的报导,早在三年前,中国政府就组织了有上百人参加,历时三年半的对西藏自然资源等的大型综合调查,调查项目主要包括自治区矿产资源、土地资源、水资源、旅游资源、森林牧草资源、生态环境和重点城市、重点地区的综合调查等。
在这次有七个部份参加的调查中,中共首次利用遥感技术进行勘查。据介绍,借助遥感等高新技术手段,中共在西藏自治区北部发现了一条蕴藏著丰富的金、铜、盐湖资源、锑等矿产资源的 "资源走廊"。这一横贯全区的 "资源走廊"的大力开发,将成为青藏高原上的一条 "金腰带"。 "资源走廊"绵延1800多公里,辐射面积约33万平方公里。在 "走廊"的东端是著名的玉龙铜矿,。
据估算, "资源走廊"矿产资源潜在价值达6万亿元,约占西藏自治区全区的60%。此外,在对西藏旅游资源进行遥感调查和统计分析後,他们将全区旅游景点由不足200个增加到685个,共有11类、58种基本类型。他们还对其中旅游资源开发潜力最大的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地区等进行了专题调查。另外据说通过这次的调查,在对全「区」地质灾害系统解译的基础上,该项目查明了「区」内崩塌滑坡、泥石流、水土流失、土地沙漠化、盐碱化、草场退化、地震等地质灾害的发育现状。并对各类地质灾害的形成条件、危害程度进行了系统分析。
西藏人为美国9.11遇难者祈祷
为美国9.11遇难者祈祷 9.11事件後,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除了立即向美国政府和人民致函慰问,并在 12日下午和几签名流亡藏人一起在大乘法苑为遇难者进行祈祷法事活动。
西藏流亡政府内阁成员及议会议员、全体公务员和附近的数千名僧俗参加了这次的祈祷活动。在尼泊尔、印度德里等的西藏流亡藏人也进行了类似的宗教活动。
据流亡政府驻美办事处消息,虽然有十名流亡藏人在世贸大楼工作,但在这次事件中均安然无恙。
尼泊尔将对十名流亡藏人判十年刑
【西藏人权与民主促进中心】9月18日消息:2001年8月,尼泊尔政府以非法入境、非法居留的罪名逮捕了十名流亡藏人。
据来自尼泊尔的消息, 8月20日,尼泊尔警方在首都加德满都附近逮捕了索南和塞恰俩人,他们都是流亡藏人。警方逮捕他们的理由是他们没有尼泊尔允许留居的合法手续,根据尼泊尔地方法院对他们宣判的判决书副本内容,他们以非法长期居留等罪名各被判处罚款 2215美元和 40000尼泊尔卢比,总计二十万卢比。判决文件并称如果不能按时交纳罚金将要判处10年徒刑。两天後的 8月 22日, 八名藏人在距离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只有几公里处遭尼泊尔警方逮捕。尼泊尔地方法院以上述八名西藏学生以非法入境每人被处罚款 20000尼泊尔卢比,另外罚款 1365美元,作为入境尼泊尔的签证手续费。共计120000尼泊尔卢比。法院并警告说,如果在限定时间内不交纳罚金,将会被判处10年徒刑。
据了解,这八名被捕藏人均为西藏安多人,原为西藏流亡政府设在达然萨拉的成人学校学生,准备经过尼泊尔返回西藏。其中一个叫吉宗的女生由于患有心脏病,经西藏流亡政府驻尼泊尔的难民接待站担保获准监外就医。
据驻尼泊尔的西藏流亡政府难民接待站工作人员多杰扎朵介绍,他们获悉上述藏人被捕的消息後,立即与尼泊尔警方进行联系并做了解释,同时也与联合国驻尼泊尔国际难民暑、美国驻尼泊尔大使馆进行接触,希望获得帮助。同时,西藏流亡政府难民接待站工作人员多次前往监狱探视和送去食物等。
另据西藏民主与人权促进中心驻尼泊尔的工作人员噶登扎西了解,2000年6月22日,一个叫格登桑佩的西藏人以非法留居的罪名被尼泊尔警方逮捕,後来他被处罚款五万卢比,距今虽逾一年两个月,目前仍在关押中。在此期间,他虽然向国际组织和有关部门联系,但都没有任何结果。
达赖喇嘛至美国布希总统的慰问函
阁下:
对於恐怖主义所发动的911惨案以及惨案所造成的伤害感到万分震惊,这场悲剧使得许多无辜的民众丧失他们宝贵的生命。对於有人以世贸中心及五角大楼作为攻击目标更是令人难以置信,我们感到十分悲伤。我谨代表西藏人民转达我们最深沈的慰问,在此一事件上我们将和美国人民及政府站在一起共同度过这艰难的时刻。
我们会为伤亡及遭受巨大心灵创伤的人民祈福。今天我们将在达兰萨拉举行一场为美国政府及人民祈祷的法会。我深信美国身为世界强国将能够渡过此一难关。面对艰难的时刻美国人民定能再度展现出韧性、勇气、与决心。
然而,我个人认为大家必须认真去思考暴力行为的正当性,以及暴力行为对於国家和人民是否能带来长远利益。我认为暴力是由不断的以暴制暴恶性循环所致而产生的。愤怒常会使我们失去理智,要如何处理我们的愤怒?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议题,特别是牵涉到一个国家利益的时候,要如何处理这样的攻击事件就显得特别的重要。我相信你们将会作出最明智的决定。
达赖喇嘛於2001年 9月 12日
江泽民请卡特调解西藏宗教问题
据美国前总统卡特透露,不久前他对中国进行访问时,提及了西藏及宗教自由的问题,江泽民随即邀请他派遣一个专家团到西藏访问,并会见中国的基督教及其他宗教界领袖,看看这些专家就宗教自由问题可以对中国提出什麽建议。
虽然达赖喇嘛多次声明,他不寻求西藏独立,但据香港「南华早报」周日版报导,卡特说,当私下对中国领导人提及西藏问题时,他得到回应称只要承诺一个中国、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中央随时愿意与达赖或其代表讨论西藏问题。
来到拉萨
晓德
从来没想到这麽快就有机会来到拉萨,从来没想到在自己最喜欢的季节--初秋能登上这座神奇的高原,一睹曾魂牵梦绕无数次的美丽的西藏。
飞机在一条河边缓缓下落,爬行,停靠。这就是西藏,这就是贡嘎机场,这就是雅鲁藏布江!当一切都清晰地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除了因缺少那30%氧气带来的呼吸不畅外,真的有了晃如隔世之感!机场不大,藏汉两种文字的 "拉萨"两个字一点都不显眼,工作人员的脸膛都是红红的,进出港的通道简单得一如内地小镇上的火车站。
从机场到拉萨是93公里的柏油公路,沿著雅鲁藏布江和拉萨河逆流而上。一路上,映入眼帘的不是戈壁荒滩,也不是不毛之石,而是郁郁葱葱的田地和高大挺拔的白杨!这是我没有想到的,那九月的白杨在公路两旁巍然屹立,一半翠绿一半金黄的叶子仿佛让我回到了东北的家乡。这就是西藏吗?那山,那水,那树,那农田,一切都是那样熟悉,一切都仿佛陪伴在我们身边很久很久了吧。惟一不同的,是公路旁时而出现的或骑自行车或开手扶拖拉机或步行的著少数民族服饰的藏人,红色的面庞和极富民族特色的衣著让我对西藏有了第一种解读。他们,在属於他们自己的生活空间过著独特的生活。这生活,也许比我们的所谓 "现代文明"落後若干年,但他们却是快乐的,至少比时髦的 "小资" "中产"快乐得多。最早对拉萨的印象,除了 "翻身农奴把歌唱"和儿时读过的诗歌 "小强巴"之外,就是中学地理课本上的 "日光城"之说了。毫无疑问,拉萨的阳光是最丰富也是最强烈的,那种足以改变人们面容的光芒最终定格了整座城市整座高原的颜色。阳光毫无遮拦地直射在身上,刚刚还因多云略显冰冷的感觉陡然变成了一种盛夏的躁热,你不得不匆忙脱下夹克换上T 恤,忽然仿佛就明白了为什麽藏人的衣服都是宽大的半围在身上,天热了露出半个肩膀,天冷了还可以将浑身裹个严严实实。
西藏是红色的,从林立的庙宇到喇嘛们的袈裟,从人们的脸膛到火热的骄阳。而拉萨却并不都是古老的,甚至它的古老需要费一点力气才能寻找到久远的过去,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从机场路一入拉萨,首先看到的是一条条整洁宽阔的街道,一排排崭新现代的高楼大厦以及一家家车辆修理、宾馆饭店和各类各地人开的小商铺。这就是拉萨吗?我们入住在一家据说刚刚装修完的三星级酒店,酒店内的设施和服务与内地无二,当然价格要高出近一倍多。酒店旁是两头铜牛,铜牛挣扎著似乎要冲向什麽地方,而在铜牛所在十字路口的四个方向,几乎都是各地汉人在此开设的小吃部,陕西羊肉泡馍、四川大邑熊记鸭、新疆烤肉、沈阳小土豆......所见所闻,到处是全国大团结的局面,而独独很少见到正宗藏人的影子。看著规划一新的城区,看著闪烁著现代化的霓虹灯,我不禁有了一种困惑:西藏,拉萨,是否真的必须要在所谓的 "现代化"中失去真正的自己?
找寻过去的西藏,我们只能从拉萨市内的几座著名建筑开始。不到长城非好汉,那麽不到布达拉宫就应该类似於没到西藏吧。这是一个背靠大山的建筑,据说是当年松赞干布为文成公主所修,如此而来这应该也是汉藏团结的历史见证吧。布达拉宫分红宫和白宫,这是从颜色上命名的,而它的独特魅力还在於,红宫是历代达赖的法体存放的地方,四周的白宫则是现在的喇嘛起居生活的场所。生者与逝者共居一殿,且时间已过1300年!这是一种怎样的造化和虔诚,这又是多麽奇特深邃的高原文化!布达拉宫前的广场很大,广场上的五星红旗在高高飘扬,照相的摊主在热情地招揽生意,一群鸽子在悠闲地散步,几个背著擦鞋箱子的藏族小孩追讨著游人擦皮鞋,喷泉在阳光下休憩, "***援藏仪式"的横幅在广场前面随风摇曳。
古老的布达拉宫引得世界各地的人们来此参观朝拜,而它随著市场经济的大潮开发旅游资源的脚步也著实让人感到惊讶。门票从45元涨到70元/人还不算,在参观过程中珍贵文物陈列室和金顶居然还要各交10元/人。看著那些颂经的僧侣,面对著导游小姐一句句 "物价局定的你们可以去告"的不屑,我不知道该如何将对这座宫殿的景仰与它无孔不入的金钱观结合在一起。文物也要吃饭,布达拉宫也要现代化,或许这样的解释才最合理吧。
距离布达拉宫步行几百米,经过一条热闹的商业街,在西藏自治区政府所在马路的另一侧,就是人所皆知的大昭寺了。远远看去,这绝对不像一个寺庙,在游人如织的八角街的包围之下,这里更像一个自由市场,而大昭寺就该是市场管理所了。走到近前,才发现这里的与众不同。三三两两的信徒在进进出出,有的在门前行磕头礼,有的虔诚地转动著法轮口中念念有词,这里对藏人是免费的,而游客只能拿35元去换得一张参观的门票。走进昏暗的院内,竟然一下子找不到了方向,除了看那些喇嘛、信徒在自得其乐地或坐或卧,就只好跟著一群藏人信徒前行,他们只是在转动寺院周围的法轮。连绵的法轮在屋檐下旋转,一只接一只手在上面触摸著,这蕴涵了人们多少对信仰的追求,它又见证了多少世事的沧桑。围绕著大昭寺的,是著名的八角街,琳琅满目的民族特色商品和那些沿著街道行长跪叩头礼的人们膝缠牛皮,手臂包著一层因频繁摩擦地面而亮亮的铁皮,他们是在朝拜吗?惊叹之余,发现了向我伸来的一只手。那分明是在乞讨啊,或者说是化缘?这真是独特的景观,也许他们真的很虔诚,为了心中的信仰让人们做善事,还有那些坐在街道边身披袈裟的喇嘛,他们用念经的方式在求得香火钱。
"知道为什麽西藏这麽多喇嘛吗?"同事冷不丁问我。 "或许是一种信仰传统吧。"
"有这个原因,但你看他们赚钱多容易。"同事的揶揄我宁愿当作一个笑话,因为对这座高原和这个民族,我一直都是怀著敬佩和期待。现代与古老,就这样交相辉映,在我们这个国度,在我们这个世界。北京不是也在拆与不拆中间争吵著吗?拉萨同样如此。沿著古老的布达拉宫和大昭寺,我竟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旧城区。据三轮车师傅说,旧城的马路去年刚刚修好,所以崭新的马路旁是有些破旧但却民族特色十足的藏式楼阁。信步走进一条小巷,所见之人均是一身的藏衣藏袍,所听之言均为一句也不懂的藏语,一个藏族妇女陪著自己的孩子在自家大门口玩耍,小市场上卖的商品除了酥油、藏药外,居然还有雕牌香皂、娃哈哈矿泉水,卖磁带VCD的音箱放著 "承前启後的领路人带领我们走进新时代"。在一家旅馆的墙报栏里,贴满了旅游爱好者的寻伴启事,去阿里的,去林芝的,去无人区探险的,成群结对的老外在打谈著什麽。这就是拉萨,现代文明蚕食下依然顽强地抵抗的拉萨。相比那些单纯开发旅游资源的景点来说,我更喜欢传统的藏民生活,淳朴而不失韵味,沧桑而饱含文化气息。
拉萨是一座流动的城市,大到援藏的干部,小到三轮车夫,高到崭新的楼房,矮到各地的小吃,无数的游人来此观光,无数的异乡人就这样客居於此,30万常住人口藏汉各半就是明证。热情的藏族同胞,也许你并不认识,但他们的好客让你不好意思拒绝。离开拉萨的时候,登机前在机场忍受著饥肠辘辘,忽然闻到一股香喷喷的味道。两位藏族老妈妈在那边拿著暖瓶倒酥油茶。
"多少钱一碗?"老人没说价格只是一个劲地说 "喝吧喝吧,好喝著呢。"原来他们不要钱,是为了送儿子去内地读大学特意带到机场让儿子喝点的。怀著感激刚喝了几口大妈又要添茶,按著内地的习惯我寒暄著
"不要了",藏族老妈妈却说 "必须要添的,这是我们的习惯"。多麽热情的老人,多麽让人暖烘烘的待客习惯!
"回到拉萨,回到布达拉宫"。郑钧粗犷的歌声在高原上空回荡,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热烈的阳光就在人们的头顶盘旋,静静的拉萨河在城市旁边汇向雅鲁藏布江。这是一个高原上的城市,这是一群勤劳智慧善良热情的人们,这就是拉萨!
(2001.9.2上午10点离开西藏,20:40分写於成都)
《达兰萨拉纪行》读记
李哲
《渥太华公民报》记者沛楚在中国实地观察报导 "世界新闻自由日 - -你真的可以欺骗人民"文中记叙: " 火车上,他和同行游伴遇到一名年纪二十出头的女学生,谈起西藏问题,他的同伴建议江泽民应和达赖喇嘛坐下来谈判,女生听了不禁失笑,说: "西藏人很乐意被中国人解放,达赖是奴隶贩子,他不敢回来,因为西藏人民恨死他了。"
这条消息让人感到双重悲哀。一是中国的政治舆论的控制。中国改革开放已经二十余年,世界也已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但是中国政治控制依然严厉。再,政治控制使人民耳目蔽塞,心智愚钝。政治见解如何且不说,人应该对世界,乃至我们身边发生的事情有真实的了解。有真实的了解才能有正确的认识和判断。回顾中国近半个世纪的历史,其种种悲剧发生的原因之一就是政治控制使人耳目蔽塞,不闻、不知、不解,由此而愚昧狂热。
大多数中国人都认为西藏是中国的一部份,反对西藏独立,但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中国人对西藏的事情却少有所知。远的不说,五十年代後,中共进藏、民主改革、藏民的武装抵抗、达赖出走、达兰萨拉、十数万的流亡藏民、西藏人民的渴望和心愿等等,这些事情的真相中国很少有人了解。大多中国人对西藏的概念还是,农奴、喇嘛、叛乱、分裂祖国…。如果中国人对西藏的了解只限於这些简单又简单的政治宣传,那他们就不能谈论西藏的独立与否,他们的意识还只是被宣传控制而已。就中国现在的政治,大陆还不能开放新闻,记者、作家也还不能自由的采访报导西藏,由此中国人也就仍然不能真实地了解西藏。出於这种境况,茉莉女士编辑了《达兰萨拉纪行》一书。诚如此书前言所说: "这本集子里的文章,是一些来自不同的国度,有著不同的人生经历与背景,对西藏问题持有不同观点的海外中国人写的。
我们共同的特点是:实地访问过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印度达兰莎拉,接触了那里的流亡藏人与他们的领袖达赖喇嘛,对已经成为一个国际难题的西藏问题,投入了我们的关注与感情。我们共同的理念是:我们认为,在人权重於主权的当代社会,爱国者是那些关心他民族尊严的人。许多复杂的历史问题很难简单结论,我们只能在基本人权问题上明确表示我们的赞成与反对。心存内疚与尊重,我们只想做两族人民之间的友好使者。"
世界各种语言关於西藏的书数量繁多,但由大陆人所著表达独立见解的汉语文本却罕见。就我所知只有王力雄的《天葬》。这样众多的人口,这样古老悠久的文化,关於西藏就只有这点声音吗?如此重大的问题,关涉到近百万人的死难,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一个种族、文明的存亡,半个世纪的苦难流亡,我们表现得这样冷漠、麻木、苍白、渺无音息,近於耻辱。中国的极权控制扼杀了民族的眼界、胸怀、良知、同情、想象和思想。这是中国半个世纪悲惨中最为悲惨的事,是绝不应该的。
好在中国已经开放,中国已有许多的学人、作家、知识分子居住在海外,他们享有大多中国人欲求而还未有的言论、新闻、出版的自由。因此他们就有责任承负国内人尚不能承负的责任。《达兰萨拉纪行》是这样一部书。它弥补了中国人的一个空白。达兰萨拉,西藏流亡政府在此已经四十余年,第一次有出自大陆的学人、记者、作家对之进行采访,并将采访文字集书出版。这是一件重要的事。它表明,大陆中国除了极权权力之外,还有自由、正义的良心与声音;汉民族也还有眼界、胸怀、思考和公正。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达兰萨拉纪行》的作者都是大陆人,但居住在不同的国家。他们的政治意识不同,对西藏有不同的见解观念。但他们的文字都有一个基点,即善意、公正、客观,富有同情和反省。作者们通过实地采访各种藏人,上至达赖、政府官员,下至普通流亡藏民、僧尼,报导了五、六十年代西藏发生的事情,由中共入藏,达赖、班禅进京,到民主改革,班禅上言,到藏民武装反抗,到达赖流亡达兰萨拉。这是一段悲惨、不义、血腥的历史,使近一百万藏人死亡,整个西藏社会毁坏,一种文明几於灭亡,达赖和十几万藏民集体流亡。作者为汊人,怀有对藏族的深切同情,对中共极权暴力的愤慨和谴责。他们的文字体现了相对中共暴力强权的另一面
--汉民族的理性、和平、仁义和自省的精神。这一段历史,是中共极权暴力所为。清朝、国民党时期,汉藏两族一直和睦相处,唯至中共造成如此惨剧。这是种族的悲剧,但更是政治的悲剧。西藏有自己的历史、语言、宗教、文化,有自己的领袖、居住地域、社会形态、生活方式,乃至服饰、饮食和礼仪。他们要求独立是自然的。国家、种族间的冲突与争夺长此以往,人类的历史血腥残暴。汉人既使不同意他们独立,但他们的命运和处境也还是值得同情尊重。人的价值、命运、处境超越政治、种族、国家。
这即是人权超越主权。这是此书的基本精神。这些作者虽然是汉族,也并不都赞同西藏独立,但他们为藏族的命运悲哀、愧疚,也为他们的精神感动。他们理解西藏的独立要求,主张以民主为前提由藏民族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并呼吁中共与达赖对话,让流亡的藏民及早返回家园。
《达兰萨拉纪行》记叙了藏民流亡的艰辛历程。许多藏民,其中不少是孩子,他们徒步由西藏穿越冰山雪谷,来到达兰萨拉。路途上有些人冻死、病死,有的节肢成为终生残废,有的在边境被抓送入监狱。现在每年由西藏流亡到印度的藏民有两千多。其中许多孩子到达兰萨拉是为了求学,因为中国的学费越来越高,贫苦藏民已经难以负担。对这些作者给予了充份同情和关注,甚至是铭心的痛苦。
作者们采访了西藏流亡政府、学校、医院、商店、合作社、各居民点。藏民的生活普遍艰苦,但是没有乞丐,也没有犯罪。如一作者所言: "他们没有印度的极度奢华,也没有印度的极度贫穷。"由於有达赖,全民信仰佛教,虽然是流亡,他们生活得平和而满足。这於充满问题的现代世界,近於一个奇迹。西藏流亡政府的组构和工作都遵循民主程序;普遍的义务教育,由小学到大学;达兰萨拉已经是藏文明的中心,两百多所寺庙,一百多所学校;政府官员普遍受过良好教育,他们完全具有领导管理西藏的能力。
四十年的流亡,他们保持了自己的信仰、文化、语言、社群,且而学会了现代民主社会的行政管理。他们不仅获得的全世界同情、帮助,也获得了举世的尊敬。看到这些报导,我想:经过共产党的毁灭性破坏,是谁更落後野蛮呢?在这个世界现在是我们更没有信仰、信义、道德、规范,
"今天的中国人既不信主义又不信神明,既不怕法罚也不怕天谴,在商品洪流中巧取豪夺,腐败堕落而不自知。他们将走向何方?又有谁去拯救他们的灵魂?"我们是现代世界的野蛮人。
感谢本书的作者,他们看到了藏族的优良之处,看到了我们的欠缺,为之难过愧疚。他们体现了我们残余的文明。西藏已经是一个国际化的问题,其不仅牵涉政治,同时也广泛地联系的到现代世界各方面的问题。现代经济的发展,世界日益一体化,由此带来了少数族种文化的消失,传统文化的中断;个人主义的发展,导致社会、人与人关系的破裂瓦解;人丧失信仰,归附和内在和谐。人类文明面临新的危机。这些使西藏成为世界关注点,因此西藏潜含著世界文明的问题。
《达兰萨拉纪行》通过对流亡藏人社会的观察,尤其是对达赖本人的采访,特别谈到的这些。作者由佛教观点谈到死亡、性、暴力、信仰、社会、人类的前途等等。这本书的内容没有局限於政治。《达兰萨拉纪行》对汉藏两民族的前途充满忧虑。中国的民主变革遥遥无期,流亡的藏民返归家园遥遥无期,但达赖年事已高,藏族年青一代已经失去耐心,他们准备在达赖去世後从事武装恐怖活动,为争取西藏独立他们将不惜手段。
《达兰萨拉纪行》的作者们,出於汉藏两族的和平,希望中国政府趁达赖尚在,接受达赖的主张,和达赖谈判,给予西藏人民自治,让流亡的藏民返回家园。他们是善意的,但并无希望。这是藏族的悲哀,也是汉族的悲哀。悲哀是悲哀,但是让人们真实地知道这些悲哀,这或许就还有意义,起码人们可以把不幸看得清楚。这也就是本书的价值。
二零零一年於纽约
国际社会呼吁取缔藏羚羊绒交易
藏羚羊是西藏高原特有的物种,生长在海拔4200米的高原地区,现在濒临灭绝,属一级保护动物,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之一。虽然国际社会已禁止猎杀和进行藏羚羊绒的贸易,但在高额的利润诱使下,来自中国的不法分子仍继续在西藏北部原野盗猎和走私藏羚羊,而在尼泊尔和印度境内,印度政府虽然已下令禁止,但在克什米尔,仍有数以万计的编织者靠制作及销售沙图什生活。羊绒通常是从尼泊尔运往印度。
编织一条女式沙图什披肩需宰杀3只藏羚羊,而编织一条男式的则需用5只。估计每年有2万只藏羚羊被宰杀取绒。1995年,在环保人士反复介绍藏羚羊的濒危状况後,禁止沙图什交易的国际禁令出台。但实际情况却是文前所述。因此,印度野生动植物信托基金机构於6月29日呼吁:印、中、尼三国官方机构共同制定策略,遏止沙图什的非法贸易,取缔沙图什交易这个世界上 "成本"最高的贸易。
在西藏,刚开始由当地藏人干部自发组织领导一些藏人抵制滥杀,他们利用简陋的武器多次与盗猎者发生战斗,取得了很大的成果,为此至少有两名藏人干部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当保护藏羚羊的行为受到国际关注後,中国政府成立了保护区管理局,据说管理局吸收了部份原野旄牛队的成员,人们因此对管理局有所期待,据保护区管理局局长才嘎介绍,今年以来,管理局已进行了11次巡山搜捕活动,破获了2个大的盗猎团伙,抓获犯罪嫌疑人11名,收缴藏羚羊皮700多张。据介绍,今年的发案率比往年同期下降了70%多,野生动物种群也在缓慢恢复,藏羚羊幼仔成活率达到80%以上。虽然从他们公布的成果与原来完全由藏人组成的半民间反盗猎组织「野旄牛队」的成绩无法相提并论,因此许多西藏人怀疑发案率下降可能是根据破案率推算的结果,但很多藏人对中国政府正式采取保护活动持赞赏的态度。
另据《西海都市报》6月 9日消息: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反盗猎特别追捕行动组6日凌晨在青海、新疆、西藏交界处一举打掉一个武装盗猎团伙,抓获犯罪嫌疑人5名,缴获小口径步枪3枝、子弹10000发、汽车3辆、汽油约1.5吨及匕首等作案工具。在被抓获的5名盗猎分子中,有1名为河南籍,2名为甘肃积石县人,2名为青海省民和县人,该团伙另2名犯罪嫌疑人在逃。
中共称恰扎仁波切明年才刑满
西藏人权与民主促进中心8月24日发表声明:该中心认为2001年 5月 13日起恰扎仁波切已经满刑,中共应该释放恰扎仁波切。但总部在伦敦的西藏人权组织"西藏信息网"在一份声明中引述一位英国外交官的话说,中国政府今年二月告知英国政府,恰扎仁波切于 96年被判处6年徒刑,到2002年1月才能刑满获释。中国政府还证实,恰扎仁波切现被关押在四川省,健康良好。
今年62岁的恰扎仁波切因在寻找11世班禅转世是坚持传统而被控"分裂国家"等罪名.
西藏藏药制造业混乱 达然萨拉藏药供不应求
位於印度达然萨拉的藏医院是由西藏流亡政府开设的,除了在达然萨拉的中心医院,他们在印度尼泊尔不丹等地还设有43所藏医分院。在达然萨拉的中心藏医院附设藏医学历算高等学院和制药厂,据了解在这里生产的藏药不仅供给各分院。而且还销往全世界的许多地方,另外一个特别的现象是,来自西藏的需求近年来大增。已经完全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对此,据藏医院的有关人员介绍,藏药生产必须严格按照配方,极不容易,虽然藏医院有很强的生产能力。
但基于质量的要求,每次都是严格把关,因此药品一直是供不应求。特别是来自西藏的需求越来越大,很多来往西藏的人都将达然萨拉生产的藏药作为礼品带回去,当然还有商人大量贩运。因为里面的藏人欢迎,利润很大,所以藏医院早在几年前就已经限量供应和限量开方。据藏医院有关人员介绍,西藏所以特别青睐他们的药品,是因为他们的药品是完全按照配方生产的正品,而在西藏除了藏医院生产,一些个人甚至中国人也加入藏药的生产,因为市场需求量很大,所以鱼目混珠,病人都不知道自己吃下去的药是不是假货,因此有条件的藏人都希望能得到达然萨拉制造的藏药。
另据新华网西藏频道10月13日电(记者黎昌政)青海医学院院长、藏医学院院长艾措千日前批评藏药生产 "发烧 "的现象,并呼吁加强藏医药基础研究。
据不完全统计,中国各地的藏药制药企业目前不下一百家,而且还有不断增加的趋势。这位藏医学专家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指出,与当前藏药生产发烧,藏药制药企业过多形成鲜明对照的是:藏医研究泛人问津,藏医药研究人才尤其是中高级人才严重缺乏。他说,藏医药有很多方面,包括藏医、医疗、心理、药物、器械、特色治疗等各个方面。这些方面相辅相承,形成一个完整的藏医药体系。历史上,藏医药的这些不同方面共同对人们的身体健康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
"但现在'发烧'的是造药,因为造药有利可图,"他说,受短期高额利润驱动,这些藏药制药企业很大一部分没有专门的研究人员,更不用说研究开发机构了。艾措千指出,目前的藏药市场非常混乱。很多普通植物药也贴上了藏药标签。广告促销、市场炒作等人为因素很严重。藏药是为藏医临床服务的,是藏医医疗的一个重要工具。如果没有藏医理论、临床做基础,没有藏医药体系中其它的治疗手段作补充,会大大闭塞藏药发展的视野,而且还会使藏药偏离发展方向。
流亡藏人庆祝第41个民主节
41年前的9月 2日,根据达赖喇嘛的要求,西藏历史上第一次由人民选举产生的代表集中在印度北部达然萨拉,成立了西藏历史上的第一个民主议会。从此,在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的领导下,西藏民族开始顺应世界潮流,给具有悠久历史和灿烂文明史的雪域西藏迎入民主制度。今年,西藏民族在实现民主方面再次迈出大步,首次实现了由人民直接选举产生西藏内阁首席部长的壮举,更是为欢庆第41个民主节增添了光彩。
9月2日,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达兰萨拉,几千名西藏僧俗和流亡政府公务员集中在大乘法苑举行仪式欢庆民主节。各个地区的同乡会和文艺团体表演了精彩的文艺节目。
在其他流亡社区,也有类似的活动。
简讯
东土耳其斯坦信息中心发言人迪里夏提十月二十四日表示,中共以分裂罪判处六名疆运人士死刑或徒刑。被判死刑的是卖卖提兹,其余五人分别被判处入狱五至十年不等。
西藏新内阁噶伦简介
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桑东仁波切桑东·洛桑丹增:
西藏康区久纳珠雪巴(现并入中国云南的迪钦藏族自治州)人,1939年出生。四岁在央金彭措林寺院出家为僧,五岁被认定为第四世桑东仁波且之转世,进入久噶德德钦林寺院学习,七岁受戒,12岁前往拉萨附近的哲蚌寺继续深造,1959年流亡印度,当年冬天二十周岁时在菩提加耶受比丘戒。
1960年夏,以西藏流亡政府公务员的身分为流亡僧人教授文化课。1961年10月担任西姆拉藏人学校的宗教老师,1963年担任代理校长,1964年担任大吉林藏人学校的宗教教师,1965年至1970年初在担任达拉霍塞藏人学校校长的同时继续完成宗教学业,1968年获得拉让巴格西学位,1969年获得密乘格西学位。1971年至1988年担任瓦拉纳斯高级佛学院院长,1988年至2000年年底为止任瓦拉纳斯高级佛学院的高级顾问。1990年为《西藏流亡宪章》起草小组成员,1991年至1995年经达赖喇嘛直接任命为第十一届议会议员并担任议长,1996年至2001年为第十二届西藏议会康区议员并担任议长。2001年5月12日在第一次人民直接投票提名首席部长候选人的选举中,桑东仁波且得票三万余张而成为得票最多的候选人,在2001年7月29日的正式投票中,桑东仁波且得票更是达到投票总人数的百分之八十四点五四。今年8月20日在达赖喇嘛座前宣誓就任而成为西藏历史上第一位通过人民直选产生的首席部长。
宗教与教育部部长图丹龙热
西藏流亡政府宗教与教育部部长图丹龙热, 1957年 5月 19日出生在西藏安多热贡, 1959年流亡印度。 1963年进入西藏流亡政府达拉霍塞寄宿学校学习。
1972年进入西藏流亡政府瓦拉纳西佛学院学习,获得阿杂拉学位。 1981年至 1992年在达然萨拉西藏儿童村任教。 1993年至 1996年担任西藏流亡政府贝日索嘉学校校长。 1996年被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直接任命为第十二届西藏人民议会议员,并当选为西藏人民议会副议长。
2001年当选为第十三届西藏人民议会安多议员,并再次当选为第十三届西藏人民议会议长。在职期间因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桑东仁波且的提名,经西藏人民议会通过当选为西藏流亡政府内阁部长,任宗教部与教育部部长。
内政部部长洛桑尼玛
西藏流亡政府内政部部长洛桑尼玛, 1939年 10月 15日出生在西藏卫藏洛卡(山南),1945年至 1959年在西藏洛卡寺和哲蚌寺学习佛教, 1959年流亡印度。 1960年进入噶丹寺研习佛教。
1969年进入西藏流亡政府瓦拉纳西大学学习,学习成绩一直名列第一。 1972年开始做为西藏流亡政府公务员先後担任班达拉、达拉霍塞、古鲁和澳里萨等藏人难民定居点的行政主管以及西藏流亡政府驻尼泊尔难民接待站负责人等职。
在担任尼泊尔觉拉克手工定居点主管期间,从接任时的七十二万卢比的资金,到卸任时已经达到五千五百五十余万卢比。1997年退休。因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的提名,经西藏人民议会的通过当选为西藏流亡政府内阁部长,任内政部部长。
财政与卫生部部长洛桑宁扎
西藏流亡政府财政与卫生部部长洛桑宁扎, 1965年 12月 15日出生在西藏噶伦堡难民定居点。
1986年毕业于西藏流亡政府玛索日学校, 1968年至 1990年进入印度昌迪嘉尔大学,主修政治和经济学专业,在校期间担任西藏青年会地方支部秘书长以及自由西藏运动组织主席等职务。 1990年至 1995年9月担任西藏青年会秘书长。1996年当选为西藏康区议员。同年还兼任西藏全国民主党副主席和秘书长、西藏人权与民主促进中心负责任等职。 2001年 9月经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桑东仁波且提名和西藏人民议会通过当选为西藏流亡政府内阁部长,任财政与卫生部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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