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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通讯》

(总第30期、2000年11--12月号)


西藏政治犯雪达瓦去世
  本报综合报导:在西藏自治区一号监狱(扎什监狱)服九年刑期的西藏政治犯雪达瓦于2000年11月9日在狱中突然去世。享年 63岁。
   雪达瓦于1937年出生在拉萨。1981年9月29日因政治原因被拉萨市公安局逮捕,1982年4月17日被“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两年徒刑,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中共当局在判决书中指控:“1980年雪达瓦和同犯洛桑确扎、才让拉莫商量後在洛桑确扎的家中撰写了西藏独立的文章。後来和洛桑旺秀进行联系,由洛桑旺秀帮助他写了有关西藏独立的文章和西藏二十年的悲惨史。写完後交给达瓦的叔叔和更桑刻写,他们刻完後较给达瓦,然後达瓦以出版书为借口在城关区五金、木材生产合作社借用油印机在家中前後印刷反动宣传资料160份并且进行散发。他还让东珠多杰和洛桑确扎散发。"。
  雪达瓦被捕後一直 关押在拉萨市公安看守所和西藏自治区公安厅看守所中。1983年满刑後中共当局非法禁止他回家,将其强制留在 尼唐砖瓦厂就业劳动。
  监狱的磨练和其後的压迫并没有使雪达瓦屈服,他不断为西藏民族所遭受的苦难鸣不平,并激烈反抗中共的专制暴政,因此1985年8月26日雪达瓦第二次 被捕,并被“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 四年徒刑,剥夺政治权利一年。拘押于西藏自治区公安厅看守所。
  中共法院在判决书中指控雪达瓦:“罪犯雪达瓦于1985年6月28日将别人交给他的有关六百万西藏人民丧失幸福生活、佛教之敌中共侵占西藏等内容的宣传品在西藏自治区歌舞团、大昭寺前、拉萨市第一小学、西藏自治区第二招待所等处张贴或散发…… " 。
  1995年8月14日拉萨市公安局第三次逮捕了雪达瓦。次年8月8日被“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宣传煽动民族分裂的罪名再次判处九年徒刑, 剥夺政治权利3年。根据中共判决书的指控:1993年7月,同犯多杰将三份反动资料交给达瓦。後来雪达瓦将这些资料连同西藏政治犯的名单一起发往国外的达赖集团。1994年又给达赖集团发出了资料等等。
  由于雪达瓦的顽强性格,在先後多次的被捕和关押期间,他都遭到中共军警残酷的毒打与折磨,身心倍受摧残,加上长年的劳役和非人道的环境,终使他未能看到其热爱的西藏民族重获自由的那一天。作为一个坚强的爱国者,雪达瓦不仅表现了西藏民族百折不挠,坚强不屈的精神,而且即使身陷囹圄,仍时时关心著西藏民族的命运。在监狱中,他关心和帮助难友,他的顽强精神曾经鼓舞了许多西藏人在艰苦的环境中坚持下来 。
  和西藏的一切灾难一样,雪达瓦的突然去世,中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
   流亡藏人在获悉雪达瓦不幸去世的消息後,纷纷举行各种仪式纪念这位爱国者。西藏九、十、三组织于11月24日在达然萨拉组织几百名藏人举行烛光游行,哀悼这位爱国者的不幸去世。


政教结合不是要喇嘛掌权*
达赖喇嘛在政教结合学术研讨会上的讲话

  能组织今天这样的讨论会非常好,我在此表示祝贺!同样一件事情,同样运用智慧来分析,其结果或观点也会不尽相同;任何事物都是因缘聚合而成,需要依赖许多外在的因素,不同的外在因素就会产生不同的表象,这是事物本质的规律……。
  象西藏问题,我们秉持诚实,寻求公正、合理的解决,没有什麽需要隐瞒的,如有什麽需要隐瞒的,就无法展开讨论,只有靠命令或策划行事。对真实愈加研究、讨论,愈是相互交流不同的观点看法,就愈能凸现真实的力量。正义的力量就是以此为基础产生的。我总是说:我们西藏没有武装力量,但有的是正义的力量。因此没有必要说谎,任何问题都是可以研究的。
  象中共虽然拥有强大的武装力量,但是由于缺乏正义的力量,因此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只好将其称为国家机密而全力隐瞒或进行歪曲。正义之美和正义之力量是愈讨论愈显现,愈能加深个人的认识和信任。所以进行讨论是非常重要的。
  ……比如我们的佛教和科学观点之间的讨论就非常必要,虽然不必在现代科技与佛教之间进行讨论,但是从量子学说和精神、身体和心灵的关系等方面有很多是可以讨论的……。
  还有对西藏历史研究也是很重要。我们一般说西藏历史是从聂赤赞普开始的,但是在本教的文化记载中,聂赤赞普之前还有两千年的历史,在聂赤赞普之前我们西藏还有二十多代国王的历史。在本教中记载有很多西藏的历史,所以研究西藏历史是非常重要的。
  ……我曾问一些印度朋友,问他们印度的文字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他们都不知道,在本教文献记载中,被称为“玛仪"西藏古文字有三千多年的历史,那麽印度的文字也有可能是从西藏文字中产生的。如果“玛仪"真的有三千年历史,那麽就说明我们西藏现在的文字三千年前就存在……。
  政治和藏中关系方面的研究是非常重要的。我经常说:西藏是不是中国的一部分,不是政治所能解决的问题,根据政治的需要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的。这个问题应该由历史学家和法学家来解决。根据眼前的政治需要今天这个说法,明天又是另一个说法,那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藏中关系的真实双方都要实事求是地说话,西藏人方面只强调独立历史,中国也只强调元朝、清朝历史等,这些都不是实事求是。有时候中国确实在西藏拥有很大势力,这些要说明清楚。西藏方面就西藏和中国属于不同国度、不同的法律管辖等等也要明确公正地进行讨论,这是极为重要的…。
  今天的主要议题是政教结合问题,我今天说的虽然不是深入研究後的结果,但我常认为政教结合应该有两种形式,吐蕃时期的西藏国王所以称为法王,是由于国王修佛法、按佛法治理国家民众,因而称为法王。由于是按佛法生活的社会和国家,所以称为佛教之国;以法律而言有十善法、十六人法等。这个社会的领导不是喇嘛,也没有喇嘛的地位,国王是俗人,国王自己修佛,用佛法治理民众,教导子民人生要符合佛法,因此被认为是一种政教结合的制度。另一种就如刚才所讲的,就是八思巴时期产生的政教结合制度,这是由一个喇嘛组织的喇章负起政治责任,掌握政权的制度,其後陆续有了五世达赖喇嘛建立嘎登颇章政权等,这是另一种政教结合方式。
  在吐蕃法王以佛法治国的政教结合之前,认为还有本教的政教结合。由于西藏盛行本教,因此国王们信仰修习本教,以本教观念治理国家,国家的各种仪式如对神的祭祀等按本教进行,所以那个时代是本教的政教结合制度。
  西方如美国在他们的宪法和制度上都要向上帝宣誓等,不管是否有此名目,我认为事实上就是政教结合。在整个社会结婚、生死等仪式都按基督教进行。政府官员在就职时要求手放在《圣经》上对上帝宣誓。在这种形式下我认为已经成为政教结合。当然这不同于由一个“喇章"掌握权力。
  有关政教结合与民主制的问题,由一个喇嘛的喇章掌权,这在民主制下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刚流亡到印度,在为实施民主而起草《西藏未来宪法》时,鉴于如不能改变达赖喇嘛的职权,就不具备民主的组成要素,因此在《宪法》中规定如有必要,经人民选举产生的议会三分之二议员的通过,即可以改变达赖喇嘛的职权,这是实行民主的主要标志。
  随著流亡社会民主制度的发展,顺带回应中国政府宣称我们是为了恢复旧制度或争取达赖喇嘛地位的说法,我在1969年西藏抗暴纪念大会的讲话中说明:西藏获得自由後,将建立怎样的政府要由西藏人民决定,而且达赖喇嘛掌权的这种传统不一定会继续。到了1992年,我们明确表明:未来西藏获得名副其实的自治後我们要回去,达赖喇嘛在历史上所有的职权将转交给西藏民主政府的领导者,这是向民主阶段的迈进。包括达赖喇嘛在内的某个喇章掌握政权的现象在西藏未来的任何时候都是不可能的。从八思巴时期产生的政教结合的制度应该结束了。
  吐蕃法王们时期的本教与政治结合、佛教与政治结合以及基督政教结合等这样的制度我认为应该继续存在下去,为什麽呢?其中涉及很重大的问题,继续存在与否主要要考量是否有此需要和必要,现代世界发达国家的经济、教育得到很大的发展,民主制度健全、实行法制等的那些国家也有不公正以及欺诈、舞弊严重等情况,这些显然不是宪法问题、不是由于缺乏知识或民主制度不健全的问题,而是由于自己心中没有以善良慈悲之心渡过人生的想法或是虽有此想法而没有实践,遇到许多的困难和问题,因此我们要研究世界发达国家产生这些问题和困难的根源,以期未来在我们的社会中得以避免,从而达到更高层次的发展。因此宗教就显得极为重要。
  我们说宗教时,是指无特定宗教派别的普遍之精神,是与个人有关或由个人修习的宗教。如果由一个政府或公共团体专门或特别承担起宗教的责任,这又会是个什麽样的宗教?………
  政教结合的“教"如果走向某个特定宗教就会遇到困难,未来西藏的政教结合的“教"如果成为单指佛教也可能会遇到困难的。
  如上所说,宗教有用处吗?确确实实有用处,说到有用处并不表明是进行一些仪式仪轨或论说教义观点等问题。所谓宗教对社会有用处,其真正意义是能否产生利他心、不伤害他人、不说谎、诚实待人等才是真正的宗教。如此,则不管信仰萨迦、格鲁、本教、基督教或印度教,都不会产生争议,做到普及即是有用处。否则整天颂经或修持仪轨,结束後斗殴欺骗,或是满口教义教规等,却受制于贪痴欲念等,则有什麽意义?
  诚然,调服性情的方式中教义与观念非常重要,仪轨仪式也有点作用,就调服性情的方式以佛法缘起观论解时,确实能产生若不调服性情则自毁前程的想法,我这样说并不是因为这是由佛祖释迦牟尼所开示的缘故,而是由于我们的苦乐均源自于能否调服自身性情,它告诉我们不要害人,如果不做一个善良的人,吃亏的是自己等调服性情的途径。如果修持的是调服性情,就不能说某教要修,某教不准修。
  无宗派的普遍精神是极为重要的,不能是某个特定的宗教。
  佛教是直接与个人有关的,和与佛教有关的文化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我想,与佛教有关之文化是一个和社会有关的概念,而佛教是直接和每个人产生关系的。拉萨的穆斯林信仰安拉而不去大昭寺,但其每天的生活却受到佛教习惯的很大影响。西藏的社会有佛教徒、非佛教徒、无神论者等等,但其社会习惯却与佛教有著很深的关系,所以,有不说谎、甚至连小虫都不杀的好习惯……。
  刚才议会副会长谈到有人认为宗教影响经济发展的问题。宗教并不影响经济的发展,当然制造武器业等需要要考虑。十三世达赖喇嘛为巩固国防从印度购买军火,筹款时向西藏人民每人征收两个占噶(西藏货币名),当时噶丹法座说我噶丹法座不交卖武器的钱,他就是持这种观点。
  与佛教有关的文化传统中由于非暴力思想,所以对武器制造可能难以接受,当今世界武器泛滥暴力不断,因此人民对军火工业持厌恶态度,而西藏不一定由此能耐,即使由此能耐也不是好现象,还不如发展电脑之类轻工业更好,由于我们西藏的空气很新鲜所以可以发展其他的行业。
  有人可能会说像养鸡、猪、鱼那些动物的行业也会受影响?但仔细思考一下,象鸡、猪、鱼那些动物,特别是许多人面对鱼类因难以忍受的痛苦而不断挣扎时的无动于衷,一个对其它生命的痛苦无动于衷的人,难道会对人类内部、特别是对不能劳动的老人给予关爱吗?也许他们就会冒出如果没有这些饭桶、不必支付多余开支就好了的念头。如此则不管是否有宗教都是一种心灵的堕落。相反,如果对包括昆虫在内的一切生命都抱著关爱、慈悲以及期望一切众生摆脱苦难的意念,如果见到残弱者,马上生起他与我一样希望趋乐避苦,并因此而乐意进行帮助和尊敬,则这种思维对总体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对流血暴力的熟视无睹和麻木是建立充满悲心社会一大障碍,同样杀害大量生命的鸡、鱼等商业活动逐渐使社会对生命的摧残熟视无赌,从而形成不良榜样的话,就要评估暂时的损失与长远利益的破坏之间应选择哪一个。有些生产厂家在经济上可能有点损失,但是从长远而言也许并非如此。因此所谓政教结合的真正含义不仅是政治,而且含盖人类社会的一切活动。如果合乎宗教地进行政治活动,合乎宗教地去生活、进行经济建设或度过人生是对的,是美好的。不仅政治,对一切事务愈是抱著利他之心去做,愈能利益世界。反过来即使讲经、建宗教道场等,如动机不良也会成为恶业。任何事情都依赖于动机,对任何事情都抱著利他的动机利益个人社会即是政教结合。因此政教结合含义广泛,如能照此实施,未来的西藏就会成为一个幸福的社会,由于形成习惯,即使动物也不会被伤害,人与人之间友爱互助。所以政教结合很重要。
  如果说政教结合指的是由喇嘛掌权的话,那在未来是永远不会实现的。已经走入历史的这种制度最後收场的角色大概要由我来扮演了。


脚注:*藏文中的“ CHOS SRID ZUFG BREL"在译成中文时以往一般均译为“政教合一",实际上藏文原意是“政教结合",本文改译政教结合。

西藏政教结合研讨会
   本报综合报导:由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诺布林卡西藏文化保护中心、在美国纽约的“西藏之家"联合举办的有关西藏政教结合的学术研讨会于11月26日在诺布林卡举行,研讨会历时三天,有三十多名西藏学者和专家与会并发表了各自的有关论文。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出席开幕式并发表了讲话。
  与会专家学者就西藏政教结合的制度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进行了讨论,与会学者普遍同意达赖喇嘛提出的政治应该与宗教中提倡非暴力、慈悲、利他、和平等精神相结合,这种政教结合有益于人类社会的良性发展;与会者大都对未来西藏获得自由後僧人从政在尊重其权利的基础上持否定的态度。


乞丐数量增加藏人生活艰辛
  综合《西藏时报》2000年11月30日报导:中共始终宣称西藏被解放後即使民主改革和文化大革命期间也得到了全面发展。但是,现在西藏人民的实际生活水平和中共所宣称的之间有很大的差距。而且中共的对农牧民的种种税收是造成农牧民生活贫困而沦为乞丐的主要原因。
  最近流亡到达然萨拉的一位西藏人指证;在西藏藏人乞丐人数每年不断增长。近几年在拉萨八廓街就至少有六十余名乞丐长年行乞。 到了萨嘎达瓦等宗教节日,在拉萨行乞的超过一万人,挤满了八廓街。
  他指出,从这个数字可以衡量中共对西藏的发展情况。中共在国际上所宣传的和西藏实际情况之间有很大的差距。今年中共虽然对八廓街的乞丐进行了控制,在西藏逢宗教节日时,公安人员都要出动驱赶和毒打藏人乞丐,甚至非法关押等等,并且禁止西藏人给这些乞丐布施。
  另外,据一位最近从西藏来的旅游者说:在拉萨的乞丐现在不敢公开行乞,这是由于中共政府对乞丐随意殴打驱赶,乞丐在拉萨如罪犯般见军警就逃,有些行乞的西藏儿童装扮成擦鞋的,乘军警巡逻的空档向路人行乞,如果有中共军警在场,他们就不敢行乞。


警惕中共对藏人迫害的新花样
  《西藏时报》2000年11月10日报导: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西藏人从安多打电话提供的消息:最近中共政府对前往印度和从印度回来西藏人进行一种残人的处罚。中共对他们注射一种摧毁记忆的药物。注射这种药物後使人失去记忆、变的迷迷昏昏。这一消息还待进一步证实。


西藏流亡者在尼泊尔的困境
  《西藏时报》2000年11月10日报导;10月27日,22名逃出西藏准备前往印度流亡的西藏人途径尼泊尔一处叫吉日的地方时,被尼泊尔警察逮捕并在准备遣返时发生冲突,导致一位西藏僧人死亡,五人藏人受伤,其中一名僧人和一位女孩受重伤,目前正在一所尼泊尔医院进行治疗。另有三人失踪。
  以上的22位西藏人大多数是西藏安多人,他们到达尼泊尔的吉日後被尼泊尔警察逮捕,并且关押了两天。在此期间,尼泊尔警察恶意毒打这些逃亡的西藏人,在被逮捕後的第二天,尼泊尔警察从狱中叫出其中的两人进行毒打,并指著东方高叫,他们因此认为警察要把他们交给中共而开始试图逃亡,逃亡过程中与前来阻止的警察发生冲突,尼泊尔警察开枪射击,造成三人重伤,其中一位来自安多拉卜楞的20岁僧人关却坚参伤势严重, 29日在送往尼泊尔医院的途中死亡。
  事件发生後,一共22名流亡者当中,尼泊尔警察已经将逃脱未成的十二名流亡藏人交给西藏流亡政府驻尼泊尔的难民接待站,另有一名妇女和一名僧人因伤势严重,与另外两名受轻伤的藏人一道现仍在尼泊尔的一所医院进行治疗。
  据了解,其余逃脱的流亡者也在11月2日前已陆续到达西藏流亡政府设在尼泊尔的难民接待站报到。据有关方面提供的消息,目前仍在治疗中的流亡者已脱离生命危险。


纪念达赖喇嘛亲政50周年
  2000年12月4日是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亲政50周年纪念日,在此之际,西藏各地进行了不同方式的纪念活动。在中共统治下的西藏人民还是以不同的方式进行了各种纪念活动。12月初,西藏三区各地方进行祈祷、放生、粉刷白粉等方式纪念达赖喇嘛亲政50周年纪念活动。并且在西藏首都拉萨林廓等地方散发有传单。
  在世界各地的西藏人也纷纷举行各种仪式,纪念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亲政50周年。12月4日,达然萨拉举行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亲政50周年纪念大会。参加庆祝大会的有西藏流亡政府各级官员、各教派的大喇嘛及数千名群众。
  达赖喇嘛在纪念大会上发表演讲指出:在我的一生中,感受最深的两点是:一,如能秉持大恩之导师佛祖的教诲并尽力去实践,就可以达到利他;二,如果自身真正确立利他之善心,则可以转化为利他的事业。
  回顾过去的五十年,我虽然不能说因能干而为西藏政教和人民做出过什麽很伟大的贡献,但我想还是以利益之心,对以有著特殊因缘的西藏为主的众生尽心尽力地做了服务的努力,因此我觉得我并没有虚度以往的青壮年 。
  达赖喇嘛还指出:由于我真诚地努力,所以我们雪域之人信任和亲近我,其它如喜马拉雅山区和内外蒙古等与我们早就有著深厚联系的地区或以往没有任何关系的一些国家和地区也向我们表示善意与欢喜,我想这些都是诚心的结果。回顾过去五十年的经验,在人生最关键时刻,最能给予你帮助的并不是金钱、权力或亲朋;只要您真正诚心诚意,保持公正和利他的精神,就确实有助于让心灵充满勇气,并平静地面对一切。利他、真诚、公正和利他等乃是生命的真实意义。
  达赖喇嘛继续说:我承担西藏的政治责任并从事政治活动至今,由于西藏政治关系到佛教,因此我将其视为服务佛教和众生的一种途径。因此,到目前为止所有的西藏政教、特别是政治责任,我始终认为是以利他之心从事的。
  达赖喇嘛最後表示:我将继续为西藏的政教事业进行努力。
  另据《自由西藏》2000年12月25日报导:达赖喇嘛亲政五十周年之际,在甘托克举行庆祝达赖喇嘛亲政五十周年纪念大会。参加大会的有锡金首席部长、锡金议会副会长以及锡金国王等。
  在庆祝大会上,锡金首席部长在发表讲话时,首先对邀请他参加达赖喇嘛亲政50周年纪念大会表示感谢。他说:非常高兴有机会能和西藏朋友在一起,如今象印度这样的大国冲突日趋减少,国家表现了发展团结好证兆,这主要与伟大而圣神的达赖喇嘛住在印度有关。
  他还表示:锡金是印度的一个和平区、是个宗教邦;锡金的文化在发展,西藏人更丰富了锡金的文化。达赖喇嘛提出和平的中道思想,让人不禁想起圣雄甘地。他还对任期内得以数次邀请达赖喇嘛到锡金表示骄傲,认为锡金如今所得到的发展主要也归功于达赖喇嘛。他高度评价了给予达赖喇嘛诺贝尔和平奖的意义。
  他最後表示:以达赖喇嘛为主的西藏朋友们丰富了印度人的精神,我们在一个多种宗教的国家应该要相互团结、友好相处。支持你们西藏朋友的愿望是我们的责任,锡金政府也经常在努力解决你们的困难。我代表锡金人民向达赖喇嘛祝福、祈祷。
  据不完全统计,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在过去的五十年中,著有56部自传等英文著作,获得以世界诺贝尔和平奖为主的56项国际奖项。先後与160名世界级政教人士进行了会晤。先後二十六次为世界和平而举行时轮金钢灌顶大法会。在过去的五十多年里,达赖喇嘛周游世界,先 後访问了五十多个国家,其中有些国家已访问了二十多次。另外达赖喇嘛还是七十五个国际组织成员并在这些组织兼有职位。


禁止藏人职工子女出家 据西藏人权与民主促进中心12月2日发布的消息:中共政府在西藏进行政治清理活动,对拉萨市的藏人干部、职工进行无神论教育。禁止在 家中供奉神器、禁止信仰宗教、禁止西藏人日常的宗教活动。并且规定职工干部的子女不得出家为僧尼,如有已经出家为僧尼的,要立即从寺院招回子女,否则将处于扣除工资或依规定进行严厉处罚。
  七月份,中共当局派出人员对拉萨附近的各寺院进行调查,开始驱逐藏人职工干部的子女。8月份,哲蚌寺的工作人员将五名僧人的“僧人 证"收回,并将他们五人驱逐出寺院,仅仅因为这五名僧人的父母是中共干部。这些僧人都是从小入寺为僧并遵守寺规,经学知识不错的僧人,他们因为父母在中共机关工作挣钱而被剥夺信仰自由和权利。
  另据了解,在色拉寺目前已经有二十名僧人由于父母是中共职工干部而被赶出寺院。在澎波布都寺也有13名尼姑因同样原因被驱逐出寺院。
  由于中共政府的强制手段和严厉处罚,在寺院出家的干部子女大多数是基层干部的子女,许多这些基层职工干部在迫于无奈的情况下只好将子女从寺院招回家。一些不甘心的僧尼则由此被迫踏上流亡的途径。


中共又关闭一座寺院
  《西藏时报》2000年12月10日报导:最近到达达然萨拉的一位流亡者指证,今年5月,50名中共工作人员进入西藏康区的道孚县(现并入中 国四川,为甘孜州所属)叫曾宫协基的尼姑寺院,要求尼姑们办理“尼姑证",由于尼姑们不予理睬,没有一个尼姑前去主动办理,中共当局将该寺全部尼姑驱逐出了寺院,宣布关闭寺院并用封条将寺院无理查封。


西藏第七届宗教会议
  《西藏时报》2000年12月10报导:在西藏流亡政府宗教部和诺布林卡西藏文化保护中心的组织下,第七届西藏宗教会议于 2000年12月1日在诺布林卡隆重召开。会议历时3天。
  参加这次大会的有西藏四大教派和本教的教主、大喇嘛、堪布和专家学者等共50余人。
  在该大会上主要就40年来各教派的成果以及中共对宗教、特别是对出家僧侣的镇压等方面深入进行了探讨。会议还讨论了未来西藏的民主与宗教的并存以及西藏佛教如何面对未来等问题。
  大会第一天,达赖喇嘛出席会议并发表了演讲。


尼泊尔限制流亡藏人的庆祝活动
  《西藏时报》2000年12月10日报导:在西藏流亡藏人居住的每个地方在庆祝达赖喇嘛亲政50周年纪念大会。因此,在尼泊尔的西藏流亡藏人群众也在 12月 4日举行庆祝活动时遭尼泊尔政府的阻止。
  据西藏流亡政府驻尼泊尔办事处的代表桑珠才拉解释说:12月4日早晨在尼泊尔的学生及民众5000多人聚集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开始举行 庆祝活动时,尼泊尔的50多名警察出来阻止举行庆祝活动,因此流亡藏人与警察发生冲突,警察用棍棒抽打西藏民众。事後尼泊尔警察向有关人员解释说:是由于驻尼泊尔中共使馆的要求和压力下,他们才不得不采取上述禁止庆祝活动的行动。
  尼泊尔的西藏流亡藏人最後集中在一座寺院继续进行庆祝仪式。西藏流亡政府驻尼泊尔办事处的代表桑珠才拉发说表评论:作为一个独立民主的国家,尼泊尔政府的上述行动让人感到惊讶和遗憾。
  在此之前,由于中共的压力,尼泊尔警方经常阻止或限制西藏人的一些政治活动。


青海湖的悲惨命运
  西藏流亡政府安全部西藏问题研究中心提供的消息:据中共有关方面指出,今年鱼业部门在青海湖缴获供非法捕鱼用的23辆汽车、80艘船只和 10591件捕鱼工具,34顿鱼……事实上,今年至少有一百五十吨的青海湖鱼类已成了餐桌上的美餐。
  美丽的青海湖虽然有著被保护的名声和权利,但仍不免于悲惨的命运。在被中共保护的七年间,保护工作不仅乏善可称,成果渺小,甚至较过去所遭受的破坏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今年,中共鱼业部再次发誓要打击盗捕和破坏活动,宣称要五年封护青海湖。事实上鱼业部门可能无法解决这问题,因为青海湖只配有27名水上公安和四辆汽车,每人每年的开支平均只有400元人民币,更主要的是这些人都住在的百 余公里以外西宁,青海湖实际上除了偶尔的巡查而外,实际上并没有人负责保护,当然无法抵挡得住主要来自四川、湖南、江西等地的成千上万名捕鱼者。
  虽然青海湖畔的藏人目睹祖祖辈辈生活的家园惨遭破坏,包括青海湖畔日益恶化的环境而感到极为不安,但中国政府对当地人民要求保护的呼声反而视为别有用心,不予理睬或刻意打压,因此,当地西藏人民对自己家园的未来相当悲观,特别是目睹了中共在过去七年的保护结果更是如此。


庆祝达赖喇嘛荣获诺贝尔奖十一周年
  《自由西藏》2000年12月18日报导:12月10日在大乘法苑举行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获得世界诺贝尔和平奖11周年纪念大会。
  参加庆祝大会的有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为主的各级官员、印度喜玛皆邦最高领导人、西藏流亡政府议会议长和几千名群众。达赖喇嘛与会并讲了话。
  达赖喇嘛在讲话中指出:我始终认为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并不是由于我个人有什麽特殊能耐,我一个来自偏僻乡村的西藏人,只是在接受了源自印度的佛教後,非暴力、善心对待一切众生、慈悲等成为我必修的内容,而为全体西藏人民服务的过程中,以此为基础寻求解决途径,因此而获奖,则可以说是奖给西藏佛教之非暴力思想的。
  达赖喇嘛还说:以慈悲为基础的非暴力是全体人类所需要的,在非暴力上没有宗教差异、没有民族之分,因为人们对离苦得乐的追求是一样的,所以非暴力成为人类幸福的基础。
  达赖喇嘛还谈到:从西藏自身的情况来看,西藏问题似乎已经到了没有希望的可悲地步,但是从世界整个局势的发展,中国内部的变化等大的方面看,西藏问题的正义性已经是日趋明朗,事实上是有希望的,我认为真正解决西藏问题的时期已经接近。
  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在庆祝大会上发表讲话时指出:我们为自由奋斗,其目的是为了挽救西藏民族和文化,而不是为了达赖喇嘛的官职或流亡藏人回去的问题。最近中国政府的发言人宣称,只要答应中共提出的前提条件,中国政府可以讨论达赖喇嘛的个人问题。
  从1979年藏中接触起,西藏政府就明确表明,双方需要通过谈判,以“中道"解决西藏问题。从未提出要解决达赖喇嘛个人的地位问题。
  达赖喇嘛已是享有任何世俗贵人都没有过的地位和崇敬的世界级人物,没有必要向中国政府讨论个人地位问题。以前中共以胡耀邦的名义提出五条时,西藏政府明确地向中共政府说明过西藏问题是六百万西藏人的问题,跟达赖喇嘛的个人地位没有任何关系。
  对于流亡藏人,他们在各自由民主的国家里维护自己的宗教、文化和特殊的传统习惯,并负有为西藏自由而奋斗的责任,也没有必要向中共投诚。
  从中共于80年设立“争取达赖集团和国外藏胞回归祖国"的机构以来的成绩可以说明这一点,20年来回去的藏人屈指可数,而从西藏流亡到印度的每年数以千计,这个事实中共也是心知肚明。
  令人遗憾的是中共在整个西藏,特别在所谓的西藏自治区加紧迫害西藏人民,极力推行破坏西藏的宗教、文化、习俗、语言的政策。我们坚信,中共的这些倒行逆施是无法持久的。
  在达然萨拉,西藏政府剧团、流亡藏人各团体、学校、机关和同乡会表演了各种民族节目,庆祝活动和文艺节目的表演等持续了两天。


格西索南彭措告诉无效
  《西藏时报》2000年12月20日报导:据可靠消息来源指证,中共对西藏康区甘孜大金寺格西索南彭措不但罗织了无中生有的莫须有罪名,而且在没有任何法庭判决的情况下继续关押,为此格西索南彭措虽然提出告诉但没有得到任何结果。
  格西索南彭措被抓时一位甘孜中共官员在电视中宣称:格西索南彭措是由于怀疑与当时发生的爆炸案有关而被捕。但是到了今年5月22日, 甘孜州公安局却改口宣称:格西索南彭措是煽动分裂祖国;他于1996年在拉萨非法办理护照前往印度,不但拜见了达赖喇嘛而且还与达赖喇 嘛合影;1998年1月30日在甘孜非法招集2000多名僧俗群众,为达赖喇嘛进行祈祷和宣传煽动西藏独立。另外还被指控在爱国喇嘛和寺院之间进行挑拨离间等等。
  今年9月21日,格西索南彭措通过各种渠道对其非法长期关押提出申诉,但是,没有任何效果,至今仍关押在中共监狱中。


在北京的抗议活动
  《西藏时报》2000年12月20日报导:12月14日俩位澳大利亚支持西藏者在澳大利亚驻中国北京的使馆外,抗议中共关押第十一世班禅喇嘛。这是西方支持西藏者第一次在北京的抗议。
  12月13日,澳大利亚一位高层官员到访北京与中共会谈贸易问题。此时澳大利亚西藏支持协会副会长阿赖克巴都女士和该会工作人员堡克两人为了迫使中共说明达赖喇嘛确认之十一世班禅喇嘛目前的真实情况和健康状况,以及希望澳大利亚领导人会见中共领导人时讨论有关班禅喇嘛的问题而在澳大利亚驻中国使馆外举起一张十一世班禅喇嘛的照片和写有“理查尔斯顿,班禅喇嘛在那里?"的横幅进行抗议。
  他们抗议时,由于大使馆外的中国警察不懂横幅上的英文和没有认出十一世班禅喇嘛的照片,所以没能阻止他们的抗议。後来当外国记者知道抗议行动并前来拍照等情况下,中共才知道发生了抗议事件。不过在当时除了将一名法国记者关押外对抗议者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当天晚上阿赖克巴都女士和堡克在会见澳大利亚高层领导人理查尔斯顿时,要求他在会见中共领导人时讨论班禅喇嘛的问题。理查尔斯顿表示愿意和中共领导人讨论班禅喇嘛的问题。
  阿赖克巴都女士表示:班禅喇嘛究竟在什麽地方不清楚,中共一会儿说班禅喇嘛在北京,一会儿又说他和父母一起在西藏。还有最近在一次中英人权论坛上中共虽然拿出了几张班禅喇嘛的照片。但对那些是不是班禅喇嘛现在的照片持怀疑态度。


西藏学生与冬虫夏草
  《西藏时报》2000年12月20日报导:据一位刚流亡到达兰萨拉的西藏人指证:西藏果洛(现划青海境内)甘德县民族中学和民族师范学校每年夏天停课一个月,带领学生去挖冬虫夏草。民族中学学生每年每人要上交250个冬虫草,民族师范学校的学生每年每人上交350个冬虫草。


中共疯狂掠夺西藏资源
  《西藏时报》2000年12月20日报导:最近流亡到达兰萨拉的西藏僧人达瓦指证:从1995年开始,中共第108采矿队和县政府联合在西藏康区甘孜县的哲囊开采金矿,目前有千余名中国人每年夏天以现代化机械日夜开采。据中共公布的数字,每年开采200斤黄金。


又有23名西藏难民被捕
  据挪威自由华语电台报导:12月3日,有23名准备逃亡印度的西藏人,在距离拉萨60公里处的曲水县大桥附近被当地公安局逮捕,随後将他们押送到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目前第二次成功逃离西藏抵达尼泊尔的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西藏人指证:当他们23人押送到看守所门口时,警察立即对他们进行搜查,将他的伙伴土登贡宝的5000元人民币和其他伙伴的钱全部被抢。在看守所关押的12天期间,不断对他们轮番提审,审问期间遭到殴打逼供。警察不断的询问为什麽逃亡印度,是否曾参与过政治活动等等。
  据了解,被捕者当中有6名康区甘孜的僧人,7名安多果洛地区的僧人以及8名芒康的俗人和一名尼姑、小孩等。这些逃亡者的年龄都在十至二十五岁之间,他们向审讯者表示,他们逃亡印度的目的是希望进入西藏流亡政府的各学校和寺院去学习深造。


尼泊尔警察任意逮捕西藏难民   《西藏时报》12月20日报导:近些年来在尼泊尔大佛塔(夏荣喀雪佛塔)附近的尼泊尔警察任意逮捕殴打西藏难民,抢窃西藏难民的钱财。由于不断遭到骚扰,甚至于不少西藏人被殴打致伤而住进医院,因此许多西藏难民由于不堪尼泊尔警察的骚扰而搬离,其中有700百余转往去了印度。
  据尼泊尔的洛桑和丹巴指证:11月27日,尼泊尔警察在流亡藏人聚居区随意盘查和逮捕西藏人,被捕者关进监狱后,不管是否有居留证件,每人需要交二十至六十万尼币後才能放人,而且被逮捕後警察还会将钱物全部抢光,在这种变相绑架下,藏人处境堪忧。从11月至12月7日 ,已逮捕了42名西藏难民。这些人中大多数是两三年前从西藏来的,其中大部分有尼泊尔难民居留证或印度西藏难民居留证。


在中共“保护"濒临灭绝的西藏野生动物   挪威自由西藏华语电台12月28日报导:据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的消息,中共警方12月26日在青海省化隆县破获一起特大贩卖藏羚羊皮案,查获912张藏羚羊皮。
  来自可可西里的消息说,今期,盗猎活动出现新动向,过去非法活动主要集中在盗猎藏羚羊上,现在,藏野驴成为新的盗猎对象。主要原因是在中国市场中藏野驴鞭价格不断上升所造成的。藏野驴是西藏的稀有野生动物,其鞭在中国市场成为枪手商品。目前,一根藏野驴鞭在中国市场中的价格为 2000元人民币,个别地区甚至更高。这对盗猎分子产生了极大的诱惑力,一年四季都有盗猎分子进入西藏盗猎藏野驴。


西藏人权年终报告
  《三区报》2000年12月25日报导:据12月9日的消息,世界人权观察组织(Human Right Watch)是从1978年开始对世界各国的人权进行观察和监督的组织。人权观察起初是为了监督欧洲和中亚地区人权而特别设立的人权组织。 後来这个组织成了对欧洲、中亚、非洲、中美洲等的70多国家进行人权监督的组织。这个组织监督以上国家的政府是否尊重土著民族的人权等,他们每年提出一个世界人权报告。
  在今年的人权报告中,对有关西藏人权状况指出:在西藏中共的执政者继续践踏西藏人权。特别是1999年12月西藏重要宗教领袖噶玛巴流亡印度之後,当时噶玛巴只有14岁,中共将他的父母从西藏首都拉萨强制带到昌都,另外在噶玛巴的寺院楚布寺逮捕了一些人,而且将楚布寺的一些主任喇嘛进行了调换。
  噶玛巴流亡印度後,中共立即将一个两岁的孩子指定为热振转世灵童,宣称是第七世热振等等。这一切都是中共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顽固地对西藏人确认宗教领袖进行干涉。中共继续采用强制手段践踏和控制西藏人的宗教信仰自由。
  人权报告继续指出:今年 5月,中共政府方面确认了热振的转世灵童後逮捕了表示不满的八名热振寺僧人。今年4月至7月间,所谓的西藏自治区的高层领导人在成都召开会议後,对西藏的各寺院和西藏的各宗教活动进行了严格控制。
  七月份,中共政府禁止西藏人对达赖喇嘛诞生日的纪念活动。对非共产党员,非干部的平民进行了搜查,检查达赖喇嘛的照片和监督是否进行宗教活动,并且禁止西藏学生到寺院进行宗教活动。七月份,当局还加强了在各寺院减少僧侣数量的运动。
  中共今年继续对僧人的和平示威进行了镇压的事件继续在发生。今年3月中共的索县执政当局逮捕了五名僧人和三名俗人。由于反对中共政 府强制进行的爱国主义教育和支持西藏独立,今年5月在昌都造成一人死亡,五名西藏人被捕。
  该报告最後指出:统治西藏的中共政府正在前所未有的践踏著西藏的基本人权,西藏人权状况没有得到任何的改善。


独立与统一是选择题而不是是非题
---薛伟先生在达然萨拉的演讲及与西藏人的对话

  谢谢大家,我想今天可能用半个小时的时间谈我希望谈的话。剩下的半个小时你们可以提任何问题,不管什麽问题都可以。
  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汉人,到这个地方来对藏人讲话,我心里觉得百感交集。我认为汉人本来是藏人的朋友,但是因为我的那些同胞、那些共产党跑到西藏屠杀你们,所以我在此代表汉人向你们道歉并表示惭愧。
  德国屠杀了很多犹太人,但是德国总理能够有勇气向犹太纪念碑跪下表示自己的惭愧。中国的民运人士中有个叫吴宏达的,第一次见到达赖喇嘛时,他突然向达赖喇嘛跪下,代表汉人向达赖喇嘛请罪。我认为未来中国共产党跨台、民主中国政府成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应该向藏人致歉。
  我在大陆时因为父母被共产党打成反革命、右派分子,所以我在大陆也是个“黑五类"。我十九岁在大陆任中学教师,但是二十岁文化大革命就被中共抓进监狱判了十年徒刑,至到三十岁才出来。在监狱里有很多从甘孜、玛尔康来的藏人,他们也被共产党抓起来成为囚徒,我们在一起都成了犯人。在那时我有很多藏人朋友,开始对西藏问题有了一些了解和兴趣。他们在监狱里跟我一样因为反抗共产党带脚镣、带手铐、一起被中共的军队押著去劳动,我们成了亲密的战友,他们很多人非常想念达赖喇嘛、很想念达然萨拉、渴望到印度来,但是他们很难实现他们的愿望。他们有时候唱一些西藏情歌。但实际上是对国外亲人和达赖喇嘛的思念之歌。我记得他们用中文教过我一首藏族的情歌,它的大意是:雪山挡住了我的视线,虽然我望穿了双眼,母亲啊!我再也不能看见您!原野隔绝了我的声音,尽管我对您千声万唤,亲人啊!您再也听不见我呼唤的声音。他们在想念谁,他们呼唤谁,我想他们的心里面、你我的心里面都很清楚。我不会唱歌还是想把这首情歌用汉语唱给你们听。(薛伟先生唱起西藏情歌,迎来阵阵掌声)
  在我即将服完十年刑时,也就是服刑九年半以後,邓小平突然出来把我平反放了出来。我出来後,因为我的一些亲戚在美国,所以他们马上给我办了自费留学。於是1980年我成了第一批中国大陆到美国的留学生。
  我三十岁到美国,到今年刚刚是二十年。在美国我一面念大学,一面就从事推广中国的民主运动。首先我们组织了一个最大的民运组织叫《中国之春》,现在的名字是《北京之春》。为什麽叫北京之春呢?并不是说北京现在是春天,而且北京现在是冬天。我们要把冬天变成春天。就像捷克斯洛伐克他们以前有个布拉克之春,就是一个反抗运动,是去反抗共产党一样。在这个民主运动中,我们经常举行抗议共产党或者是江泽民、李鹏的活动,在联合国门口反对中共的群众运动中,跟我们站在一起的有很多西藏的朋友。所以实际上我们在海外已经成了战友。
  常常看起来西藏朋友比我们的人多。一个是你们有亡国之恨,你们比较团结,所以参加抗议的人的确是很多。一个是也许西藏朋友很聪明,那里人多他就到最高的地方举起西藏国旗藏到我们後面挥舞,新闻界的一照相认为大家都是西藏的队伍。尤其是我们在联合国和美国白宫前绝食要求释放政治犯时,我们每个人胸前挂一个在中共监狱中的政治犯照片,但是我们也没有忘记挂几张西藏政治犯的照片来表示我们团结一致,共同战斗的。
  但是并非每个中国人都这样想的,因为在中国共产党的大中国的教育之下,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强烈反对西藏独立或所谓的分裂。从海外来讲大概有三种人,这三种人大约各占三分之一,一种人象曹长青、我等等。我们不但支持西藏高度自治,而且还支持西藏独立。另一部分人就象严家琪,他起草了一个联邦中国宪法,希望在高度自治的情况之下成为一个中华共同体。这个看起来有一点象达赖喇嘛的高度自治的观点。但是还有三分之一的人是坚决维护统一反对分裂的。所以从我们汉人的角度,我们组织藏汉协会,其目的之一就是要向他们介绍我们所知道的西藏真相,还有民主、人权等观念,以此打动他们,教育他们,启发他们良心发现,让他们慢慢地改变旧的观念,与我们相一致。
  共产党是迟早要垮台的,但是垮台以后新的中国的议会里面可能会有很多争吵、也会打架,也会为了西藏问题。但是我们想宁可我们为了同不同意西藏独立去打架,我们也绝不能够派军队去打西藏人。有一个民运人士叫王军涛,有人问他:“如果你今後当了总统,你是否反对西藏独立?"他说:“我不谈独不独立,我只谈我支持民族自决,西藏人民他们有投票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独不独立是你们的权利,不需要我们汉人同意"。又有人问他:“如果说西藏要独立,你说你尊重民族自决,你同意了,那麽如果议会里面的多数议员都觉得或一致通过要收复领土,你认为怎麽办?"他说:“我绝不派兵、我绝不签字,我宁肯辞职"。
  所以为了让今後的民主中国有一个正确的政策,我们海外民运在我的起草之下提出了三个原则或标准:如果我们现在就开始宣传这三条标准、大家接受这三条标准,以后打架的机会、吵架的机会就少一些,共识就会多一些。
  第一个原则是民主的原则。即西藏人民包括海外西藏人民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就是民族自决权。以公民投票的方式,但是公民投票是藏人投票,我们汉人不应该去参加。有的西藏地方汉人也很多,你们说那怎麽办?我想很多汉人他内心并不喜欢住在西藏,因为生活和环境都不习惯,所以如果中国内地变好了他会回家去。还有些生活贫苦的,西藏如果设法发一些安家费,一些路费,他们也是很乐意返回自己的家乡,那不就可以吗?当然还有些可能不会走的汉人,他们愿意留下来,那就是他们把自己的命运和这片土地连接在一起,我想您们就有了一个共同的利益,都希望这片土地好起来,这样就好说,那时,你们也来个汉人的高度自治,成立一个汉人的高度自治区,让他们自己管理自己,这样就可以解决。所以其实我对这个问题并不担心。因为西藏的问题比新疆的问题简单,新疆问题反而复杂的多。
  第二个原则是和平的原则,就是任何问题必须有由和平的方式通过谈判来解决,不能以武力解决。首先中国军队要撤出西藏,让西藏成为和平区,大家可以自由的交往。
  第三个原则是要有个过渡期,就是大家先谈,也许可能大家老谈不拢,这个问题怎麽办?我们就设立一个过渡的时期,五年到十年,藏汉双方可以相互争取,这方讲独立那方讲统一,相互讲独立与统一的好处,人民去评估,就好像追求一个女朋友一样,汉人不断的说:我对你好呀,我每天给你献一把花,我想办法请你嫁给我,我每天给你写情书。总之,想办法追到手。那麽藏人说:虽然我看著你现在还很不错,但是以前你的父母、你的兄弟、你的亲戚对我们很不好,现在我还不敢相信你,我还要等一段时间要考验考验再说。那我们暂时不要结婚我们大家还是分开吧!各自分开,当我们双方同意的时候我们再结婚。因为双方同意才能结婚,但是离婚只要一方坚持非离不可,闹来闹去最後还是离婚,没有办法。那麽最後的结果,我想还是通过公民投票的方式解决。因为大家通过这麽几年的友好交往,互相之间建立了感情,那时可能心情完全不一样。所以很多问题好谈。像夏威夷美国同意让他投票决定是否独立,结果他还是愿意留在美国,不愿意独立。但是东蒂文在印尼就坚决要求独立,他不愿意和印尼在一起。因为美国比较幸福,印尼就比较贫穷和专制。所以我认为独立和统一并没有谁是谁非、谁对谁错的问题,那不是一个是非题,而是一个选择题。就是看怎样对人民有好处就选择那一个,人民的幸福高于一切。看欧洲各国即是独立的国家,又是一个共同体,他们不是很好吗。关键是共产党以前干了太多的坏事,让藏人对汉人失去信心。所以,以前藏人有一句话说:石头不能作枕头,汉人不能作朋友。(大家哄堂大笑)
  还有藏人就要问了:以前国民党、共产党每次都说给我们自治或独立,结果都骗了我们,你们以后如果成功会不会骗我们呢?
  我的回答有两点:第一,以前的国民党、共产党是那种改朝换代式的,是从一个独裁者换到另一个独裁者,他们都是独裁者,他们并没有改变独裁这一本质,所以他们的话靠不住。而我们要改变的是一个政治制度,这个制度不是由哪一个蒋介石或毛泽东说了算,这个制度要制定一步宪法,这部宪法将是以民主和尊重人权为原则,也将尊重人民有自决的权利。因此你们可以不相信或者说不要相信汉人,但是,你们要相信这个制度。
  第二:以前的统治者是独裁者,包括皇帝、那些什麽总统等等,他们把国家当成是个人或一个党派的财产或私利,把国土和人民当成自己的财产和奴隶,既然看成是私人财产,当然是越多越好,所以就有扩张和侵略,人总是自私的,谁舍得抛弃自己的财产呢?但是,今後制度改变以后,这个国家不是任何人的,即使当官当总统都是为国家打工的,每个人领一份工资,他的职位有限制,只能当那麽几年。国家是公有的不是自己的,因此只要大家过的好就行了,别人独立不独立管我什麽事?以前皇帝独裁者的私利就是大公,现在个人权利的集合才是大公,西藏独立或自治,对中国人民的权利有什麽冲突?我想这个道理大家都很清楚。
  不要看中国有十多亿人,其实他们都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表面上跟著共产党跑的,其中并没有真正的民意。毛泽东说阶级斗争一抓就灵。他如果反抗就抓进监狱,谁敢不拥护共产党?文化大革命时候几百万人在天安门广场今天喊江清同志万岁,明天一变就成了打倒江青、白骨精。同样都是那几百万人,这不是奇怪吗?那有民意。看美国轰炸了南斯拉夫的中国大使馆,北京很多留学生到美国大使馆游行示威进行抗议,好像积极的不得了,表面上他们很爱国,对美国非常的仇恨,但是,第二天大清早在美国大使馆前排队等签证的又是几百人巴不得到美国去。再看以前的外蒙古,政府批准他们独立,他们就独立了。那时的中国人没有示威游行,甚至连屁都没放一个,也就算了。所以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要团结起来,推翻共产党,然後在中国建立一个真正的民主政府,那麽很多事就迎刃而解,前途就光明了。
  我参加中国民运快二十年了。但是,中国民运的力量在海外没有你们西藏强大,原因是中国人不团结,他们虽然都反对共产党,但是,都想自己当一个头。所以全世界有很多组织、很多主席,有人说到公共厕所小便都会碰到两个主席。(笑)
  他们跟西藏人不一样,西藏人有个达赖喇嘛,没有一个人会说他来当达赖喇嘛。但是,中国人认为人人可以当皇帝。所以大家闹来闹去,闹了快十年。到现在有了好的发展,海外民运两大派的领袖就是魏京生和王希哲,他们大概闹了两三年了,但是闹来闹去争不出个胜负,因为双方没有军队,没有武器,他们不肯相互打,光是在那个地方叫,光是在那个地方喊,谁能赢呢?所以最後认识到我们谁也打不过谁,反而我们自己变得灰头土脸的在海外抬不起头,算了我们还是团结吧。於是这次我到达兰萨拉之前的 12月 8日至 10日在德国召开了一个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席会议,王希哲和魏京生在会上宣布团结,宣布合作,握手宴欢、举酒碰杯。来自十几个国家的 140多个代表都为此感到非常的兴奋。会议也有西藏、蒙古、维吾尔族代表参加,在会上他们对民族问题实在有争论,但是,对民族有自决权这一点是毫无疑虑的。
  一个人问我:达赖喇嘛都只要高度自治,那我们给他高度自治就行了,为什麽你们还觉得西藏独立更好一点呢?我说:达赖喇嘛是一位伟大而仁慈的活佛,他不愿意他的子民生灵涂炭在中共屠刀下,达赖喇嘛讲这话时,我认为他是迫不得已、很屈辱的条件下,心里流著鲜血、眼睛里含著眼泪而被迫下讲出来的。在中国共产党还存在的情况下,这是他迫不得已的唯一选择。但是,中国共产党垮台以后,我们应该给西藏更多的选择。如果我们理解西藏人民,为什麽不把他们心里面想要的最美好的东西还给他们,而是给他们次要的东西呢?世界是进步的,这个世界正在向地球村方向发展,地球最後都会统一,现在我们著什麽急?
  当然中国民主力量主要还是靠国内,不是靠我们海外,我们海外的这些人今後回去不一定都能够当大官,都当领袖。但是,我们回去以后可以在各部门成为一些骨干、成为一些干部。这样我们可以去呼唤、可以去宣传、可以去影响其他人。所以,我们明年还以藏汉协会的名义打算举办更多的活动。这次我回去就准备办个题为《今日达兰萨拉》的图片展览;明年还准备开一个国际西藏问题讨论会;以后我们还希望通过美国人的帮助把汉人洛桑扎西的故事拍成英语电影,让全世界都知道原来汉人也有好人、也有同情西藏人的。
  现在在西藏,除了中国共产党外还有一些西藏人,他们跟著共产党胡作非为,中国有句话说:狗仗人势把人欺或者狐假虎威,我认为不要和他们计较,是共产党让他们这麽做,所以我们要以中国共产党这个政权为主要对手。所以,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在我们的有生之年就能够看到藏汉两个民族不管当邻居或者当兄弟都能和睦相处,都能够友好的生活在一起。现在看来,在全世界的外交工作和世界的影响你们作的很好,对你们也很重要,但是,今後来看,可能你们跟中国人的关系更为重要,我有时候对西藏朋友说:你们西藏有个最大的缺点,这个缺点你们永远也改变不了,那就是你们西藏这个土地不可能搬到欧洲、搬到美洲去,永远只能与中国为邻。中国有句话说:我惹不起你,我躲得起你吧,我躲开就行了吧。但是你西藏躲都躲不开,没有办法,所以不是朋友就是敌人,只有这两个选择。我们选择当朋友,因此我来到达兰萨拉,这是我第二次来,也就是来跟你们商谈今後更多的工作,加强更多的了解,让我们的友谊能够巩固下去。
  现在我们海外有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席会议,这是最大的民运团体。《北京之春》就是海外最大的民运刊物,上面经常登关於西藏问题的文章。连大陆出版的书《天葬--西藏的命运》也公开引用了《北京之春》的十几处的文章。还有大陆的读者通过香港的朋友偷偷地给我们写来读者来信。他说:我们以前只知道共产党讲民族团结,每年各省去建设西藏,花了很多钱去建设西藏。而西藏并没有什麽财富给中国,全是汉人的付出,而且有时候中央民院招生,西藏学生可优先录取,所以他认为共产党对西藏很好,西藏成为中国的一部分没问题。但是我看了你们的杂志的文章之後,明白了真理。原来共产党是在同化藏族、摧毁宗教、毁灭西藏的文化。
  所以我觉得人民是慢慢的觉悟。我相信经过几年,在世界上特别是汉人同情你们的会逐渐成为多数。以后我会把更多的《北京之春》寄到达兰萨拉,你们懂中文的不仅自己可以拿来看,而且通过你们的朋友和亲戚偷偷地带到中国大陆去,带到西藏、四川、中国的各个省区。会写文章的人还可以按照杂志上的地址给我们投稿。我尽量登出来,我的话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热烈地掌声)
   主持人:谢谢薛伟先生!下面的半个小时中请在坐的各位可以向薛伟先生毫无保留的提问题。
   听众(一位流亡印度的蒙古人)问:我认为内蒙古的情况比其它任何一个中共殖民地严重。如西藏的学生在课堂上学的是中文,在课堂外面讲的是藏语。在内蒙古的学生在课堂学的是蒙文,但是在课堂外面讲的是汉语。另外内蒙古没有达赖喇嘛,没有喜马拉雅山。所以国外的汉人对内蒙古的了解很少。你对内蒙古问题的看法如何?
   薛伟:内蒙古问题也罢、新疆问题也罢,它们的确比西藏问题复杂,在这个复杂性情况下,只能说解决的方法复杂,道路比较曲折,然而民族自决这个原则是不变的。但原则并不能解决全部的具体问题,具体问题怎麽办呢?象新疆就有十几个少数民族,其中的一些民族获得不同国家的支持,因此新疆独立,其中的那些其它民族也可能再独立,这样不断的独立下去,显然不仅是汉人的问题,还有别的问题。
  我觉得内蒙古问题的复杂在于内蒙古现在的汉人人数相当多,让他们回去可能很难了,他们在那里搞了很多建设;移民已经在那个地方安家落户、在那个地方生了根。你很难说今後他们没有公民权,统统赶走。这个政策很难做到。再一个问题是内蒙古和外蒙古是一个种族,但外蒙古都不支持你们的独立,他跟中国想好,如果你说要和外蒙古合并,他支持你也许还好说一点,但外蒙古不要你,那麽这个问题就更缺少力量。所以这个问题怎麽解决还是等以后遵循民族自决的原则和人民福址高于一切的原则,以和平的方式通过协商来解决,现在很难有个完整的答案。
   听众: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从1959年至今,西藏人流亡快半个世纪了,而中国政府一直采取拖延的政策,但达赖喇嘛和多数西藏人仍坚持“中道"。最近达赖喇嘛在召开记者招待会时透露和中共恢复了接触,你认为双方会谈的突破点是什麽?
   薛伟:中共认为西藏已经自治了,他认为你们自治了,还有什麽高度自治呢?他们最大的心病是这里有个达兰萨拉,这里有个流亡政府,有国际社会的支持。达赖喇嘛在外国,他们在西藏就永远统治不了民心。所以,他们想把达赖喇嘛请回去,把你们都请回去,用一种所谓的怀柔政策,给你们一些好处,也给达赖喇嘛一半官职,以此平息西藏人民反抗。
  他们也许比以前的毛泽东要宽大一些、好一些,因为中国在开放,他的政策会要进步一些,这也有可能。所以他在方式上可能比较宽和、比较温柔,但共产党是个不得人心的集权制度,这一点却永远不会改变。
  藏中谈判如果成功,达赖喇嘛可能回去的话,那麽中国可能会让他留在北京,实在不行是不是让他在拉萨呢?那要看拉萨当地居民的反应。达赖喇嘛回去发生骚动的话,中国非把他赶到北京不可。如果平静也许可以留在拉萨。
  但是,有几个不可能:第一个,独立不可能。第二个“解放军"撤出西藏不可能,因为他们说防护国防。第三个是他们可以用西藏人当什麽主席、副主席都是可能,但是他们绝不可能让达赖喇嘛来任命西藏各阶政府的首脑和官吏。
  如果这种谈判成功,西藏的情况可能比现在好一些,但还是得过且过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而且共产党迟早要垮台这是不可改变的,我们何不乾脆想办法尽快推翻它,忙著和它妥协干什麽呢?
   听众:请问你认为藏汉协会对促进藏中和谈扮演什麽样的角色?
   薛伟:我们对藏中和谈不能起到任何作用。而且相反我们还在提醒达赖喇嘛千万不要受中国人的骗。班禅喇嘛就是一个悲剧,千万要警惕。
   听众:请问薛伟先生您作为一个海外华人,对西藏的未来是怎样看待的?
   薛伟: 我觉得西藏人的命运要由西藏人自己决定,我们汉人不能决定,这就是民族自决的原则。如果共产党垮台了,民主政府成功後,西藏的独立也不是短期之内可以实现,就是我说的过渡阶段,西藏首先得到一个真正的过渡自治,或者成立一个真正的中华大联邦,这样搞个五年十年,大家合得来就合,合不来你们就离开,问题就解决了。这就是先同居一下,试婚一下看能不能结婚,然後到时候再结婚。
   听众:请问,您说汉人从西藏撤出,是怎麽个撤法?中共现在进行所谓的西部开发,西部开发对西藏人是没有好处的,造成很大的伤害。对此您有什麽看法?
   薛伟:关於汉人撤出西藏的问题我在上面讲过,就是说很多汉人其实是在国内找不到工作没有办法,因此就到西藏找另一条出路,这是因为国内的条件不好造成的,如果国内的经济情况好了,而且没有什麽制度限制,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会回去。还有有些人是共产党流放到西藏的,是一种惩罚,让他到西藏当犯人,到西藏当苦工的,他们的家还在内地,这些人当然是归心似箭。还有一些是在西藏扎了根,真心实意在西藏活下去的人,他们的想法、幸福和利益跟你们成为一致的了,也许会被你们慢慢同化。而且你们政府也应该制定相应的政策,从民主人权的角度考虑该怎麽解决这些汉人的问题,比如实行自治或是可以拿绿卡、可以加入国籍等等,和美国一样要有个明确的规定。西藏的汉人问题,原则上未来的西藏民主政府不能强迫他们回去,要尊重他们的人权,其它的就需要你们发挥智慧设法解决。
   共产党认为西部开发有助于民族间的团结,有助于国内经济的发展。但是,目前看来他的西部开发不成功,因为很多人不愿去投资,投资到那个地方赚不了钱,连台商响应的也很少,所以我觉得要成功很容易成功。
  第二个你们在西藏的藏人也可以对共产党开展和平的不合作运动,就是说消极抵抗。如他们要你们去做工、去开会、搞游行时,你就可以请假说我身体不适、我孩子生病等,反正我呆在家里不去,你也没办法。你叫我去朝拜假班禅,我总是逃避,不说话。你把我也没办法。总之,我消极抵抗,我不出声音,我都作的很慢,这样他的西部开发也会受到一些阻碍。
   听众:请问如果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会不会遵守国际上的一些承诺?
   薛伟:对他们有利的他们就遵守,对他们不利的他们就不会遵守。
   听众:请问独立为什麽需要一个过渡期?
   薛伟:这个理由是汉人的几千年的大汉族主义根深蒂固,在海外接受到西方民主思想的现在还是少数,双方没消除这个仇恨、没有完全和解、没有建立友谊和了解之前问题很难谈论。如果大家没有这个问题当然是好商量。所以,如果现在一下子见面就谈,很多问题可能会谈不抡而拖延下去。就象美国轰炸南斯拉夫的中国大使馆一样,在海外民运人士里面也有不同的分歧。有三种看法:第一个我听到之後,就唱有首中国以前解放军的老歌。打仗好来!打仗好!打仗好!……我只可惜这个炸弹没有落到中南海,没有把江泽民炸死。但是,有些人说:不管怎样我们是中国人,我们要爱国,因此我们起来抗议美国。还有第三种人:明明知道他心里很高兴,觉得炸的好,但是,他表面不得不能起来爱爱国、抗议一下美国。为什麽呢?他认为回国去当什麽议员可以得到选票。因此,中国人的思想转变还需要一段时间。
   听众:请问用和平谈判实现西藏的高度自治或独立有什麽困难?是否采用其它的方法会有效?
   薛伟:当然独立的难度比较大,高度自治问题,共产党一垮台就没有什麽难度。至于成立中国大联邦可能会更容易。但是,最终的决定还是有你们来决定,我们不能够包含其中。
   听众:请问实现西藏高度自治有什麽方法?
   薛伟答:实现高度自治的所谓方法就是双方派出代表,进行讨价还价。但是,我认为高度自治里面有几个基本条件。第一个军队要撤出西藏,边界有西藏军队管理;第二:西藏的首脑要由西藏人投票选举。至于外交的权力问题我觉得可以在联合国同时都有代表权,像以前的乌克兰、俄罗斯都有代表权一样,如果两个国家很友好,有两个代表权,那麽以后在联合国投票还多一票不是很好吗?关於经济问题我们可以双方进行自由贸易,互相免关税协定等等。这样我们双方的经济能够很好的发展。只是在名称上叫一个高度自治或者中华联邦,名义上保持在一个大联邦、大范围之内,仅仅如此而已。
   听众问:请问很多中国人说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并且继续在西藏践踏人权,对他们你认为可以用和平的方式说服吗?
   薛伟答:中国的大中国主义者宣传:“西藏自古以来是中国的一部分"特别提到文成公主下嫁松赞干布,因为这个证明好像大家都是一起的,自古以来就是一部分都是和睦相处的。那麽自古以来到什麽时候呢?至少不是原始社会时代吧?那时根本没有国家,至少古不到那个时候。他们说是唐朝或明朝,那麽请问秦朝呢?为什麽修长城把中国围起来?长城关内才叫中国呢?所以他们说古,你们也可以说自古以来,我比你更古。而且美国以前是英国的殖民地,美国为什麽可以独立呢?一个民族可以有几个国家。如美、英或德国、荷兰一样。一个国家也可以有不同的民族,如美国、加拿大他们能和平相处。
  有些地方汉人的确没有道理,我感到很惭愧,蒙古人占领了中国和半个世界,结果反而中国说蒙古占领的地方是他的领土。还有孙中山革命的时候说把满族人赶出关外,不要留他们在关内。但是,後来抗日战争胜利後又说满洲人叛国,所以满洲人说:如果你说我们叛国,我们是一个国家就不应赶我们出去。你们赶我们出去,我们建立一个国家,那我们就没有叛国。就算有时候一个国家被一个国家占领了,但是就不等于就承认是他的,因为他是抢来的。如果没有美国的两颗原子弹打日本,中国当时被日本占领了,那我们还在日本统治下,那麽现在中国也成了日本的领土。所以,我觉得现在我们谈历史不符合时代了。而且历史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谈不清楚。
   听众:原日本对东亚的共荣政策和中共当局对西藏民族实行的政策有无区别?
   薛伟:日本的东亚共荣政策与中共现行的所谓西藏政策在本质上并无不同,所不同在于日本是资本主义发展到帝国主义阶段,是比较赤裸地带著追求利益为目的的侵略性。但是,中国共产党以公有制的名义行一党或少数独裁者的私利,所以他的一切行为都有意识形态的包装,对其它民族也是以共产主义的名义实施消灭政策,如对整个少数民族实行高压和同化相结合的政策,从而使其事实上成为自己的殖民地。说实在话你这个问题是最有水平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需要很多研究之後才能答复。我相信也是我今天答复的最不满意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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