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藏通讯
(总第三期 --一九九五年冬季号)
有关班禅转世问题之专辑
西藏第五次宗教会议公告
(西藏全国宗教第五次会议于1995年11月13日至16日在印度达然萨拉召开,萨迦法王、噶举止贡仁波齐为主的西藏四大佛教教派之代表、西 藏原始宗教苯教的代表以及其它的高僧、堪布喇嘛、学者等出席了会议,会议上与会者针对中共在班禅转世问题上蛮横行径,一致通过公告如下)
认定喇嘛之转世的传统和程序,是西藏佛教所持有的以佛教的前生、来世等观念为基础(产生)的一种制度。(转世灵童)是以纯粹的、具备宗教之道一切条件者当中对明显突出者进行伺察的结果,(灵童所显示的)奇异之征兆及其通过等亦必须是令人信服的,此点极为重要。(由此确定的转世)是不可改变的。此点,通过任何世俗政治和权谋权力等手段、在任何时候都是不可能达到或确定的。其性质亦决定了这点。
历辈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之间互为师徒以及相互认定的历史是无法抹煞的。第十世班禅丹增陈列吉美确杰旺秀(又称罗桑陈列伦舟确吉坚赞)于1989年1月28日圆寂後,先後从西藏各地报来三十余名灵童候选人的名单、照片、历史,同时雪域的有关人员均同声祈求达赖喇嘛按照 历史传统确认班禅喇嘛之转世,因此达赖喇嘛年复一年地逐步进行伺察,并期望中国政府能够宽容与合作,特别是期望中国政府能重视寻访真正的班禅转世而共同合作(寻访),为此虽先後与中国政府联系,但因中国政府并未将寻访转世纯视为宗教问题,因而没有任何结果。
鉴于境内外的有关藏人均要求尽快确认班禅转世,同时预示和卦均显示确认的时机已成熟,因此达赖喇嘛以遍知不移的智慧,多次打卦,详细进行伺察,最後因预示和伺察等极为一致,而确认拉日宗(嘉黎县)父贡秋朋措、母德钦秋忠之子格登秋吉尼玛确定无疑的为十班禅之转世。赠名为丹增格登异西陈列朋措巴松宝,撰祈寿祷文“意愿自成"。于1995年5月14日藏历木猪年3月15日,传授时轮金刚的吉庆之日正式向外宣布。
中共政府根据政治需要,决定另立一假转世,此行为不仅是蔑视宗教之神圣观念,而且亦违背了班禅圆寂前四天谈到转世问题时指出的“格鲁派的转世,以往都是由佛王师徒(指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予于认定,这点没有任何问题"的指示,因此我等属于五大教派的三区全体藏人以及西藏国内外的僧众等对此绝对无法予于承认。并将共同为使十一世班禅喇嘛和恰扎仁波齐能尽快释放而努力。
西藏四大佛教教派、拥主苯教之代表
于西藏王统2122(木猪)年9月24日 公元1995年11月16日 印度达然萨拉
达赖喇嘛的声明
有关班禅转世的问题,是宗教事务,不管是历史或西藏人的传统,达赖喇嘛与班禅喇嘛之间都有著同特殊且深厚的联系。因此我按照宗教程序,仔细谨慎地作出了此次转世的确认工作,这点在任何时候都是不可改变的。
就此事,在以往的几年内我曾多次设法与中共领导人进行联系却无任何结果,本月初我个人又直接向中共领导人江泽民发出呼吁,希望中国政府不要禁闭班禅转世,仍然没有回音。
中国政府将这次纯属宗教事务的问题与政治相联系并找出了另一个“班禅转世",为了使此行为与宗教程序相吻合,将西藏的一些喇嘛召集到北京,并在强制高压下召开会议,对此深感遗憾,而且西藏人民对此行为很有看法。
目前我对格登秋吉尼玛的身体状况以及宗教学业等方面很担忧,几个月来,没有人看见过他,关于他的下落据说已被拘押在北京。鉴次我呼吁世界各自由国家和宗教团体,以及人权组织等对此尽力予于支援。
达赖喇嘛
于1995年11月29日
中共另立“转世"西藏僧俗的声明
(本报综合报道)11月29日,中共私自宣布另立所谓的“班禅转世",早在今年五月达赖喇嘛宣布确认十世班禅转世後,中共即开始另立所谓班禅转世的活动,先後在西藏各地召集喇嘛开会,宣称达赖喇嘛认定转世为非法,声称要由他们自己认定一个转世。此举虽遭到西藏僧俗的同声反对,中共仍一意孤行,11月4日,中共在西藏各地和蒙古等地确定了一份包括喇嘛和共产党员的名单,然後按名单发出通知,强逼 喇嘛前往北京开会,声称这是关系到是否爱国等政治立场问题,所以不准请假等等。会议上中共宣称达赖喇嘛认定的转世是非法、无效的,要与会人员根据政府的意志选出班禅转世,并大肆歪曲和编造历史。
到了11月29日,由中共国务院的罗干和“西藏自治区政府主席"坚赞诺布、中共国务院宗教局的肖卫(音)等人主持,强逼舟弥、强巴罗珠举行了所谓的金瓶抽签。强巴罗珠今年77岁,原为噶登寺雄泽康村的转世喇嘛。强巴罗珠于1995年11月14日从北京强制带到拉萨,软禁在拉萨修池林卡,不许与任何人联系。据说 11月 29日抽签完毕後至今仍是去向不明。
从27日开始,拉萨和日喀则处于戒严(Curfew)之中。抽签当日拉萨时间下午四点,中共有关人员就转世一事召开会议。计划于12月1日将所谓的转世送往日喀则扎什伦布寺。
中共宣布所谓的转世後,西藏政府和流亡藏人团体纷纷发表声明,举行示威,抗议中共将宗教事务政治化,宣布不承认中共所立“转世",并要求中共释放真正的十一世班禅。
达赖喇嘛在宣布班禅转世仪式上的讲话
今天是宣布班禅转世的第一天,为此特殊情况,我们聚在了这里。
班禅遍知一切的转世现已获确认,然而(班禅转世)却要在这样艰困的时期开始其事业。(这点)大而言之,是无数时期的发心誓愿(之表现)。而佛王师徒(指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之间互为师徒的关系),正如在法王贡秋邦时期的 <<历辈尊者之师徒 > >中已记载的那样,有著非同一般的特殊关系。由于以往之发心立誓已趋成熟,我们都要为依发心立誓之力、使以往发心誓愿能够自然顺利地完成,不致为他力所左右而祈祷。
再说达赖喇嘛的年岁在增加,现班禅转世的确认,从一般的老稚顺序而言,是为继承者。在我与我的继承者班禅喇嘛产生特殊关系之时,从各方面显得极为重要。因此大家都要为其生命和事业圆满顺利而发心祈祷。
我想念经是颂一遍<<喀娘玛 >>(量等虚空母)是重要的,为使班禅仁波齐长寿,并在佛法的教证在讲、修方面都需要接受、继承、弘扬之时,向神圣的十六尊者祈祷是极为重要的,总之为出现一个能够庄严世界、继承二胜六庄严之真谛是的喇嘛,我想要念颂<<世界六庄严颂>>。
至于确认班禅仁波齐的过程,文件已有扼要说明。
班禅圆寂後,为贡献等事宜,我方曾设法派一代表团去西藏,确定成员并与中国政府设法联系。当时大约是由强孜法王带队,另有几个僧人为助手。但最後没能成行。当时我的愿望是,首先向灵塔供献,如可能,为未来的转世工作而最好去拉姆拉措观湖。
後来在寻访转世时,再次与中国政府联系,设法派一个有关转世的小组去西藏,亦未成功。我这样做是因为目前转世关系重大,其表现在有些方面可能会根据目前的政治利益而不去寻访真正的转世--这样危险并不是不存在,为此,对西藏各地可能的灵童,我的愿望是,我们西藏内外的有关人员、扎什伦布寺的重要人物等聚集到一起,再以糌粑食团抽签决定灵童,但因这需要依他人而不能自主,所以未能成功。
另一个办法是,从西藏的四面八方都报上来一定数量的灵童名单,在西藏境外的亦通过拉达(现印度克什米尔)、达然萨拉等报来,因(可能产生灵童的)地区极广大,所以在未了解全部情况之前,很难仓促决定。因此时间被拖的很长,另一点是对最後决定转世之时间的观察,大至近期为止,观察显示时机均未成熟。
前後通过各种渠道报来的灵童,有简历的灵童约三十余人,大部分有照片。各灵童所显示的各种灵异征兆等亦有简略说明。
至此为止,搜集灵童名单的工作似乎可以确定已结束。同时(打卦)显示确定灵童的时机已成熟,因此开始做出最後决定。
做最後决定的方式是,首先打卦询问收集到的灵童中是否有班禅之转世,打卦结果显示在其中。如此层层筛选,最後诵现转世之名,以骰子占卦三次,卦示均大吉,我平时就如此占卦的。
对于起初聚集各有关人员的愿望,由于此事需要保密,所以未能如愿。我并未仅依此卦示结果即做出决定。随後又诵该灵童之名,以糌粑食团问卜该灵童是否确为班禅转世,(包有该灵童之名的)糌粑食团蹦跳出来,我一以一次为准,再次抽签时依然是该食团跳出,由此估计没有疑问,就做出了最後的决定。(对于转世)由于处在目前极为困难的情况下很为担忧。
从历史角度或对我本人而言,班禅土登秋吉尼玛在确定十三世达赖喇嘛之转世时,特别给予了关注,堪布圣者曾对我讲过班禅图登秋吉尼玛对出生在安多的我予以特别关注的历史。因此个人角度而言,亦是特殊。
对班禅仁波齐的最後确定,不仅扎什伦布寺,主要是由于西藏之广大人民的要求,尤其因(十世)班禅仁波齐的一生极为艰辛,他诞生于安多,期间又多次巡视安多,对康区亦通过巡视等事业上建立了极为密切的关系,缘此许多地方都要求有此间负责确定班禅仁波齐之转世,因此我作出了最後的决定。
中共重新任命扎什伦布寺“寺管会"
中共政府自元月14日召开的一次会议上,以与达赖喇嘛有联系为由,宣布撤换已被逮捕的原由班禅喇嘛任命的恰扎仁波齐等人的职务,替换上来的是八名由中共直接任命的僧俗人员,其中主要有1964年9月10日在拉萨批门和污辱前世班禅者、当时的积极分子兼打手僧青-罗桑僧格。僧青原在扎什伦布寺为僧,後换俗。现为中共政协和所谓的西藏自治区人大常委。据了解内情的人士讲,前世班禅宴请有关人员时,曾特意传话:僧青-罗桑僧格不要来。
被任命为副主任的是一名“文革"後期主管该寺者,1979年班禅喇嘛通过僧众选举的方式由洽扎仁波齐代替他,这次由于班禅转世一事而获得中共的重新启用。
达赖喇嘛给江泽民的信
江泽民阁下:
由我认定的班禅喇嘛之转世----那曲拉日宗的格登秋吉尼玛,去向不明已有一段时间了,对此人民极为焦急。由于对西藏人和佛教徒而言,班禅喇嘛是非常重要的;因此由扎什伦布寺向转世灵童进行完整教育也就变的至关重要。这点,不仅仅是我和扎什伦布寺、整个西藏人民都在为此而焦急。并希望你个人为对班禅转世获得贵政府的承认而给予关注,如此则不仅西藏人民热烈欢迎,而且亦是对班禅转世在安稳的环境下,按宗教要求顺利地完成教育提供了方便。
因我在此认定班禅转世而使双方的关系恶化一事我深表遗憾。对此贵政府进行了强烈的反对和批评,然而我不欲对因历史和宗教的缘故而认定转世一事做详尽的解释。为了得到贵政府在前世班禅转世的寻访认定方面提供方便和承认,我在以往的几年内如何做出了努力,不知您是否都知晓。遗憾的是您方政府的有关工作人员不仅对此不予回复,而且还不断地宣布不许我插手班禅转世问题。然而不使历史上达赖喇嘛与班禅喇嘛间特殊关系的中断是我的责任。就我个人而言,九世班禅对我有天恩,他在认定十三世达赖喇嘛转世问题上曾给予极大的关注。
由于此事(十世班禅转世问题)拖延的时日较久、而西藏内外的人民要求早日认定转世的呼声甚高。同时考虑到获取西藏人民的信服等长远打算,我不得不于1995年5月14日传授时轮金刚之重大节日内,宣布确认转世。此事将完全属于宗教事务和我本人的责任。
认定班禅转世,也绝不是为了与您方政府对著干,相反为了改善我们双方间进行和谈的条件,我抓住一切机会进行了努力。对西藏问题,我相信能够寻求到对双方有利、且双方都能够接受的解决方法。抱著这样的信心,与您的政府进行和谈的努力不仅始终如一,同时考虑到藏汉人民更远大的利益,在不涉及西藏独立的议题上,随时随地与您方进行和谈的想法至今仍在。
我所呼吁的这些问题,希望您能宽容地予于接受。
达赖喇嘛于1995年10月11日
达赖喇嘛认定十一世班禅喇嘛的过程简介
十世班禅圆寂後,先後从拉萨、当雄、扎囊、那曲、拉日(嘉黎)、嘉唐(迪钦)、道俘、阿里格吉、谦多(昌都)、拉莫(在安多)、都君(在江孜)、青海(尖扎)、那曲安多、嘉查、泽塘、阿里格则、拉达、印度达然萨拉等地提出了三十余名候选灵童、其认选过程为:
1991年藏历铁牛年元月初三,就班禅转世在西藏国内或和国外,以糌粑团问卜,答案为在西藏国内。
1991年藏历铁羊年7月2日,以糌粑团问卜班禅转世的认定时机 |方是否成熟,结果被否定。
1993年藏历水鸡年的年初三,以糌粑团问卜班禅转世的认定时机是否成熟,结果被否定。
1993年7月17日,恰扎仁波齐自北京的报告内称:先後去科嘉拉措(拉姆拉措)观湖两次,去仁蚌江僧玉措观湖一次,根据观湖结果以及其它的许多宗教征兆均显示,班禅仁波齐不仅已诞生,而且应诞生在扎什伦布寺的东方,并有蛇、马、羊的属相征兆。
1994年,藏历木狗年的年初三,以糌粑团问卜认定班禅转世的时机是否成熟,结果再次被否定。
1994年,藏历木狗年1月10日,乃穷护法谕示:与达赖喇嘛已经和正在观察的那样,只要藏人盟誓坚贞,不久必定会在雪乡(西藏)寻到真正的转世。
同一天,仓巴护法谕示:有关班禅仁波齐的转世,如达赖喇嘛所考虑的,似在雪域西藏的方向,以後达赖喇嘛最好对此做出指示。
1994年3月30日,在印度的扎什伦布寺班禅转世寻访小组迎请仓巴护法降神,护法谕示:转世已在西藏诞生,达赖喇嘛正在寻访,不必担心。
1994年12月3日,以糌粑团问卜确认班禅转世的时机是否成熟,答案肯定时机已成熟。
1995年1月12日,在印度蒙郭芝的时轮金刚大法会上,就那曲拉日宗的父贡秋朋措、母德青秋忠之子格登秋吉尼玛是否为班禅仁波齐之转世打卦,卦示大吉。1995年1月23日,在达然萨拉的吉隆觉卧(佛像)和拉姆唐喀等主要佛像前供奉的同时,颂历辈班禅喇嘛名号并举行特别的祈祷後,问卜前述格登秋吉尼玛是否确为班禅喇嘛转世?答案明确予于肯定。
随後再次问卜,答案仍为肯定,由此消除了一切疑虑,确定格登秋吉尼玛无庸置疑的为十世班禅的转世。
1995年藏历木猪年3月13日晨,乃穷护法谕示:达赖喇嘛通过三密而验证的,不需我再多言。
1995年5月13日,以糌粑团问卜向外宣布班禅转世的公告日期,答案为藏历木猪年3月15日公布。
有关班禅转世的一些问题
达瓦才仁
1995年5月14日,达赖喇嘛宣布确认第十世班禅的转世。北京方面的宣称机器对此做了许多歪曲的指责和攻击,鉴于许多人不明事实真相, 所以就其中的有关问题作出如下简要说明:
(1)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的名号是怎麽来的
“达赖喇嘛"是藏蒙和璧。“达赖"为蒙语“大海"之意;“喇嘛"是藏语的“上师"之意。“达赖喇嘛"是1579年由蒙古俺答汗献给第三世索南嘉措的尊称,对此,不仅藏文史书记载甚详,在中国的《明神宗实录》卷一六八第六页中也有1586年“北虏顺王乞庆哈及西僧答赖等"的记载,其中“答赖"即第三世达赖喇嘛索南嘉措。也就是说在满清之前就已有了“达赖"这个名号乃是不争的事实。这点信史言之凿凿,妄称满清所“封"又有什麽意义?(所以称“达赖",是因为索南嘉措名字中的“嘉措"就是藏语的大海之意。俺答汗将其译成蒙语并做为尊号献上。)
第一世达赖喇嘛格登周巴创建了扎什伦布寺,并任该寺第一任池巴(寺主),他因精通显密教法而博得学富五门的大学者博朵班禅旭列南嘉的颂扬,被称为遍知一切格登周巴。其後,巴贡冬西巴对格登周巴说:“你是班智达禅卜,请给我写首颂诗"。由此,格登周巴便于“班智遍知一切"而闻名。(“班禅"为“班智达禅卜"的缩写,,“班智达"为梵语,“智者"“学者"之意。“禅卜"又做“倾波",为藏语“大"之音译。“班禅"即“大学者",是梵藏合壁)格登周巴圆寂後,历辈扎什伦布寺的寺主都自然地继承了“班禅"这个被视为创建者和第一任寺主之荣耀的称号。如班禅松保扎西、班禅隆热嘉措、班禅益西泽牟等等。
1586年,恩萨寺池巴(寺主)罗桑秋杰赴扎什伦布寺学习。罗桑秋杰的前三世中,第一世是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的弟子克朱杰,克朱杰继宗喀巴、嘉查杰之後任第三任噶登寺池巴。第二世和第三世驻锡恩萨寺,称恩萨活佛。罗桑秋杰到扎什伦布寺十余年後,因僧众推举,接任扎什伦布寺第十六任池巴,称班禅罗桑秋杰。
当时时值西藏政局动荡之时,班禅罗桑秋杰在认定五世达赖喇嘛已经建立西藏噶登颇章政权等方面作出了巨大贡献。1641年,五世达赖喇嘛在蒙古固实汗的协助下,推翻西藏藏巴王朝,建立了噶登颇章政权。不久,达赖喇嘛将扎什伦布寺的所有权和许多庄园等,一并奉献给了自己的老师班禅罗桑秋杰。从此,该转世系统就常务扎什伦布寺的法定池巴,班禅亦从此成为该转世系统的尊号。後世并将该转世系统的第一世克朱杰和第二、三世恩萨活佛追认为第一、二、三世班禅。
随著法缘广播,一些信徒还献上其它的名号以示尊崇。如固实汗献“博克多"的尊号等。以上的“班禅"或“遍知一切"“博克多"等均为梵、藏、蒙语等的尊号,与满清或满族无关,与并不信仰藏传佛教的中国人当然就更没有关系了。满族作为佛教施主,自然也有献给上师喇嘛的尊号,如约1713年,满清康熙皇帝曾献给班禅五世罗松益西“额尔德尼"(满语“宝"之意)尊号。这个尊号并非班禅喇嘛所专有,许多蒙古喇嘛亦得到了这个满清皇献给佛教高僧的尊号。还有给五世达赖喇嘛的一些尊号等。在这需要说明的是,献上这些尊号,并非如中共所暗示的那样表明臣属关系,满皇与五世达赖喇嘛互赠尊号,那麽谁又臣属谁呢?至于达赖喇嘛给予各蒙古汗王等的名号那就更多了。
总上所述,达赖和班禅的名号,是在满清还没建国以前就已存在的。所谓该名号为满皇所“封"的说法是没有根据的。
(2) 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间相互认定的传统
由宗喀巴创立的格鲁派是西藏四大佛教之一,第一世班禅喇嘛和达赖喇嘛均为宗喀巴的弟子。第三世达赖喇嘛圆寂後,其转世为蒙古人。
第四世达赖喇嘛从蒙古迎请到西藏後,四世班禅为其受戒、剃发、传法等。第四世达赖喇嘛圆寂後又主持寻找第五世达赖喇嘛,并为五世达赖喇嘛受戒、传法等。1662年,第四世班禅圆寂,第五世达赖喇嘛为四世班禅寻访了转世。从此形成了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这两个西藏格鲁派最大的转世系统,相互认定转世和相互传戒、授经(长者为师,幼者为徒)等传统。如:第七世达赖喇嘛认定第六世班禅,第八世达赖喇嘛认定七世班禅等。只有特殊情况下才有其它高僧负责寻找,如第八世和第十一世达赖喇嘛的前世,均因前後相继圆寂,所以其认定是由摄政热振举行的。
对认定班禅转世一事,1988年1月的 <<中国建设 >>(CHINA REEONSTRUTS)报道了十世班禅的讲话,其中谈到转世问题时班禅喇嘛指出:“根据藏人的习惯,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的转世要相互认定"。而且,班禅喇嘛曾于1986年在传召大法会上指出:“达赖喇嘛与我是教友,有人想从中挑拨,这在任何时候都是不会成功的,我现在坐 在这个法座上不当的(指以前是达赖喇嘛坐这个法座),在这个大法会上,我要为达赖喇嘛的早日返回而祈祷"。
因此,不管是历史传统和班禅喇嘛对达赖喇嘛的认同而言,或是就班禅喇嘛对认定转世的说法言之,其认定程序是合法的、符合传统的,是为西藏僧俗所承认的。中共声称该决定必为佛教徒所反对,真是怪论,中共何时“立地成佛",竟成为佛教徒的代言人?在中共统治下的西藏佛教徒,何时有过说真话的权力和机会?
(3)所谓的“金瓶抽签"是怎麽回事?
满清与西藏间不存在臣属关系。但因满人虔信佛教,满族皇帝视达赖喇嘛和班禅等高僧为精神的归依所,因而西藏与满清间存在著于施者与被施者无视基础的宗教关系。即满清作为施主,用财富和军力支持和保护上师喇嘛,为上师喇嘛效力,而喇嘛作为精神力量的主宰,从信仰或精神方面提供支持和保护。因此满清根据西藏政府的要求,曾先後四次派兵入藏,帮助达赖喇嘛领导的西藏政府抵抗外侵或平定内乱。
由于西藏政府频频要求派兵入藏,1792年,满清皇帝第四次派兵助西藏人躯逐尼泊尔的入侵後,满清要求西藏政府对一些制度作出改革,免的因经常求援而使满清皇军队疲于奔命。为此满清军官还起草了有关改革的建议,要求西藏方面遵照执行。
对此中共官方的“藏学家"牙含章,在其所写的<<达赖喇嘛传>>中记录著满清将该建议献给达赖喇嘛时所说的话:“今蒙大皇帝殉论周详,逐加指示,交本大将军等详细筹议,以期经久无弊,藏番永资利乐,达赖喇嘛既知感戴深恩,将来定义时自当获谨遵依办理,倘若狃于积习,则撤兵後,大皇帝即将驻藏大臣及官兵等概行辙会,以後纵有事故,天朝也不复管理,祸福利害,孰重孰择,唯厅自择" 。威胁的口吻是很明显的,但威胁的内容却是:该怎麽办“唯听自择"。如不按建议执行,而“狃于积习",则满清皇帝不过是撤回对西藏的支持和保护而已。这其实已非常明确地证明了藏、满间施者和被施者的关系。
在满清将军的众多建议中,有一条是由于当时选任转世灵童时,有作弊行为,所以提出在寻访各寺转世和达赖喇嘛、班禅喇嘛等的转世时,采用金瓶抽签的方法。无庸置疑,寻访转世是一项宗教事务。从一开始,它就有一整套的寻访程序和习惯。这并不是权力或世俗力量所能够决定或代替的。否则就失去了它在信徒心目中的神圣意义。
而所谓的“金瓶抽签",也并不是什麽新的措施,在藏传佛教寻访转世的过程中,都要经过一些掷骰或骨牌抽签等方式,以抽签而言,亦有各式各样,藏人往往采取的是以相同大小、重量的糌粑团将纸包住後,在容器中晃动的方式抽签,满皇只不过赠送了一个以黄金打制的抽签容器---金瓶而已。
在五世达赖喇嘛给满清皇帝尊号中有“妙音"(菩萨名)之称,故将藏人亦多信其为菩萨之化身。以菩萨的化身、格鲁派施主的身份献一金瓶为抽签的容器,当然无可非厚。鉴此,西藏政府亦将金瓶作为无可无不可的抽签容器而予于接受。此次达赖喇嘛确认十一世班禅,亦多次经过糌粑团的抽签後,才认定转世的。至于抽签的容器,当然不是一定要由黄金打造的金瓶才行。也就是说,是否使用“金瓶"抽签与转世灵童的合法并无直接关系。
建议就是建议,所谓的“二十九条章程;不过是施主对上师喇嘛在掌握国政方面提出的建议而已,当然也就谈不上所谓的权威性和强制性。西藏方面根据自己的需要有选择地执行其中需要的对自己有益的建议,不仅仅是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所有主要的转世均应使用金瓶抽签。事实上却并没有执行,金瓶是第八世达赖喇嘛时期设置的,而第九世达赖喇嘛就没有使用金瓶抽签。从设置金瓶开始,先後有六个达赖喇嘛和三个班禅转世,其中只有三个达赖喇嘛和两个班禅使用金瓶抽签。正如九世班禅曾提出的:"中国的任何政策,如与西藏人民自己的愿望相符,则驻藏大臣的指导随时听从。但如该指导与西藏利益相矛盾。则即使皇帝本人亦无力施加影响"。
至于没有使用金瓶是非法的说法更是没有道理,第十四达赖喇嘛和第十班禅均未使用金瓶抽签,难道认定他们是非法?何况认定十世班禅时,中共曾要求西藏政府要选出他们中意的是同一个人,才有了皆大欢喜的结果。当时中共为何不说出抽签时没有使用金瓶是非法的。
(4) 十四世达赖喇嘛的认定与登基
自1912年西藏军民浴血奋战,从西藏中、西部赶出了满清侵略者的残余势力後直至1950年间,前後有两次中国官方代表团到达拉萨。一次是十三世达赖喇嘛圆寂後前来吊唁;第二次是十四世达赖喇嘛的登基时前来祝贺。由黄慕松带队中国吊唁代表是西藏第一次允许中国代表以官方身份进入西藏。除中国而外,前来吊唁和祝贺的还有英国、尼泊尔、不丹、锡金等国代表。本来很平常的吊唁和祝贺,在中国的宣称机器中却变成了第一次是批准热振担任摄政,第二次是批准达赖喇嘛的“免于金瓶抽签"和“主持"登基仪式。其实热振担任摄政和达赖喇嘛的认定,都是通过“抽签"决定的,只是“抽签"的容器未使用金瓶而已。 众所周知,自1912年以来,西藏与中国除了几次战争而外几乎没有官方接触。十三世达赖喇嘛的圆寂,使中国官方代表的第一次得以进入西藏。现有的所有正式资料都表明,他们除了吊唁或搞些秘密活动而外,并无中国所希望的和声称的“册封"的事实。中国方面随意编造历史,却无法回避最简单的时间问题。即在中国代表团到达拉萨之前,西藏大会已通过在布达拉宫的觉卧罗格夏然佛像前打卦,从三名候选人当中,决定由热振担任摄政。并在黄慕松于1934年4月到达拉萨前四个月即已正式登上摄政宝座。这迟到的黄代表又要“批准"什麽?十三世 达赖喇嘛圆寂後,摄政热振根据观湖所看到的景观,向西藏东部安多塔尔寺一带派出了秘密寻访团,并在当地寻获十四世达赖喇嘛,寻获後,寻访团向西藏政府写了详细的报告,根据报告,西藏政府肯定了寻获灵童就是十四世达赖喇嘛。迎请时,当时统治西藏安多的青海一带的的国民党马布芳,无耻地勒索了大笔赎金後才予放行。就在十四世达赖喇嘛还在青海时,摄政热振就于1939年藏历土兔年6月28日向西藏大 会提出安多出生的灵童无庸置疑的为十四世达赖喇嘛的报告。获得西藏大会的一致通过。在灵童走出马步芳势力范围,来到那曲辖地嘎析娜喀时,西藏政府前来迎接的噶伦(内阁部长)蚌秀巴随即公开宣布:该灵童即为十四世达赖喇嘛。到拉萨後的1939年10月6日,即住进前辈达赖喇嘛的驻锡地--夏宫诺布林卡的噶松颇章(噶松宫)中。
次年2月22日举行的登基典礼上,中国政府派了吴忠献前来祝贺,在拉萨虽受到与其它国家的代表同样的待遇。但显然并使他们满意,据当 时参加典礼的英国代表在其写的回忆录中指出:“中国代表封供献仪式的前後程序等,未使吴忠献满意的情绪,在正式登基时,通过部分中方官员表露出来"。总之,从十四世达赖喇嘛的认定到登基等,都是西藏政府独自做出的决定,与中国政府没有任何的关系。中国所谓的主持“典礼"和“批准"免予抽签等,纯粹是弥天大谎。对此阿沛.阿旺晋美在西藏的一次讲话中有较清楚的说明(参阅阿沛讲话)。从阿沛 的讲话中可知,这一切均是中国当局有意识地制造的政治谣言。多时参加典礼的英国代表亦指出:“中国所说的谎言,是由于在登基典礼还未进行时,中国即抱著类似愿望而造成,事实上并未发生(中国所说的)那样的事"。而中共至今仍将那些无稽之谈提出来,坚持做为“理由",除了表明理穷词尽而外,还能说明什麽呢?
( 5)所谓的“最高权力"
中共指责达赖喇嘛认定班禅喇嘛的转世是“否定政府在班禅认定方面所拥有的最高权力,是非法和无效的,"真是奇谈怪论,班禅、达赖都是宗教名号,认定他们的转世也完全是宗教事务。并不是世俗权力所能决定或代替了的。根据西藏佛教,达赖喇嘛是观世音的化身、班禅是无量光佛的化身。认定他们转世是极为神圣且神秘的。根据西藏人的观点,一个人再怎麽位高权重(不管他是皇帝、主席、还是委员长),亦不过是一凡夫俗子而已,还需要超凡脱俗的高僧不断予于指导。所以信奉佛教的蒙古皇帝称自己的上师为“帝师"。如萨迦八思巴就被称为“皇天之下,一人(黄帝)之上",中共以官本位看待一切,认为有权就能决定一切,视认定转世也是一个权力而宣称所谓的最高权力。却不知西藏人所以信仰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并不是由于他们有什麽高官显位,而是由于他们是“佛的化身",是指导人们走出苦海的导师。在这个问题上,中共究竟凭什麽能够确定谁为无量光佛的化世,认为观世音的转世呢?
中共在解释其权力来源时,所谓的“根据"不过是满清与西藏间较密切的宗教关系和所谓的二十九条章程。从内容到形式都表明正如章程所述设金瓶是“为了黄教兴隆和不使护法弄虚作弊"而不是为了所谓的最高权力。为了纯洁信仰,由施者或信仰者提出建议,防止弊端发生,这是再合了不过了的,怎麽会与证明拥有最高权力变成同一个东西呢?
再说满清对中国和西藏、以及满人和中国人与西藏的关系等,那完全是两回事情,满清对於中国而言是侵略者;但对於西藏,满清却是西藏佛教的信仰者、保护者和供奉财宝的施主;而中共则恰恰相反,中共不仅不信仰藏传佛教,而且是毁灭藏传佛教的罪魁祸首,甚至将西藏六千余座寺院和西藏民族积累千年的财宝全部破坏殆尽或掠夺几尽。
对西藏人而言,满清是西藏佛教的保护者,中共是西藏佛教的破坏者;满清是西藏佛教的供养者,中共是西藏的掠夺者;满清是西藏佛教的信仰者,中共视一切宗教为鸦片;满清将西藏佛教僧侣请进皇宫奉为上师或上宾予供养,中共屠杀或是将西藏佛教僧侣赶出寺院关进监狱;满清以宏扬佛教为荣,中共以消灭佛教为己任;满清视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为二世之怙主而倍加保护供养,中共将达赖喇麻和班禅喇嘛视为反动份子或农奴主,必欲除之而後快……..。
正因为如此,满清和西藏长期建立和维持了特殊的施舍关系,而与中共当然就不存在这种关系。历史上满清皇帝是西藏佛教的施主和保护者,所以每当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登基、座床或圆寂时,西藏政府都会通报满清皇帝,满清皇帝也会派人前来吊唁或进行祝贺(而不是西藏喇嘛派人向满清皇帝贡献供品或缴纳税赋),中共据此竟认为满清「干涉」转世的认定,并由此进一步试图说明其所谓的「最高权利」,岂不知『干涉』和『最高合法权利』完全是两回事情,犹如中国历史上有外戚和权臣宦官干涉、甚至废立皇帝的事情,但这并不表明外戚和权臣宦官就拥有了干涉和废立皇帝的所谓最高权利。
而且如果中共真的那麽看重所谓的二十九条章程并坚持不按照二十九条就是非法,那麽中共为何不撤回军队和殖民官员,让西藏人自己管理自己,建立自己的军队,中共仅派一名「钦差大臣」和大约五百名以下的卫兵住在拉萨,并每年向西藏人贡献财物(而不是掠夺),岂不是更合法了…….。
国民党没有主持达赖喇嘛的登基典礼 阿沛.阿旺晋美
事实究竟怎样呢?担任中共“人大副委员长"大半辈子的阿沛.阿旺晋美,于1987年7月31日在拉萨召开的一次大会上发表了一篇讲话。在讲话中,阿沛讲出了一般在中共统治下的藏人所不敢讲的真实历史。以下就是阿沛.阿旺晋美的讲话内容:】
“按国民党政府自己的宣传,国民党和西藏地方政府之间的关系是与满清时代一样密切。根据历史事实这种说法是不真实的。例如有关国民党蒙藏委员会的委员长吴忠献前往西藏参加十四世达赖喇嘛坐床典礼的问题,国民党就做了许多歪曲,所谓"批准“达赖喇嘛的“灵童聪颖异常,免于掣签"等都不是事实。
十三世达赖喇嘛圆寂後,摄政王热振前往拉姆拉措观湖,见到湖中显藏文字母阿、嘎、玛三字,以及屋顶覆绿色瓦片的寺院和顺一小径到一 户人家的景观。由此遣格仓仁波齐和科乜等前往青海寻访转世灵童,最後在青海贡奔(湟中)寻获十三世达赖喇嘛的转世--即现世的十四世达赖喇嘛。
那麽寻访灵童为何要前往青海呢?因观湖所显现的第一个字母是“阿"被认为是安多,绿瓦屋顶的寺院,被认为是贡奔寺院(即塔尔寺),因此决定前往安多--青海方向去寻访。
寻访到灵童後,他们从青海向地方政府和热振写了详细的书面报告。(西藏方面根据该报告)通过讨论确定已寻获的灵童就是十三世达赖喇嘛的的转世--即现在的第十四世达赖喇嘛的。谁是灵童虽已做出了明确决定,但因恐外泄後产生困扰,所以对外称该灵童仅仅是十三世达赖喇嘛的候选人。这主要是为了防止当时青海的马步芳制造麻烦。
如此,在事实上已确定为十四世达赖喇嘛的情况下,在青海的有关人员(就迎请灵童)与马步芳交涉,在交涉中,马步芳千方百计地阻扰和制造了许多麻烦,最後虽同意灵童及父母家人前往西藏,但西藏方面被迫承诺给他支付三十万大洋。在正式起程时,马步芳又提出索要三百万大洋。
当时西藏地方政府无法支付三百万大洋,因此,摄政热振和噶厦以及三大寺共同向国民党蒙藏委员会和蒋介石本人写信,就迎请在青海的达赖喇嘛的转世灵童,而马步芳从中阻扰或制造麻烦,为此要求南京支付予于帮助。
由于我本人没有参予过此事,因此1985年我专程前往南京,向江苏省委和省政府提出我要看国民党时期有关寻访,认定十三世达赖喇嘛和十四世达赖喇嘛坐床等资料的要求,江苏省委和省政府的领导不仅同意而且还将档案都拿出来让我看,我需要的档案全部都在两个档案袋中。内有记录摄政热振观湖情况的一份藏文文件,是写在中国产的纸上而非西藏产的藏纸,也不是真正的西藏政府官方文件。是摄政热振在西藏大会上公布的一份文件的抄件,说的是他(热振)观湖时“见到“阿"“嘎"“玛"三个藏文字母,其中阿字我(热振)想是否指阿(安多)或阿里,又见一绿瓦汉式屋顶的寺院,这又是否指阿多塔尔寺?另有一小径通向一户人家等。对此希望官员代表们作出研究"。
该抄件从字体看很象是安多人所写。国民党政府将该文件当成宝贝保存在档案馆内。国民党政府将该抄件当成是西藏地方政府向国民党政府报告寻访十三世达赖喇嘛转世之情况的正式报告。但该抄件并非真正的报告,即未写在纸上,甚至连印章都没有,这只是一份普通的抄件。
另有两份真正的文件是我在前面提到的那两份报告,即摄政热振和噶厦、三大寺分别给蒙藏委员会和蒋介石的报告,这两份报告是真实的,不仅写在优质的藏纸上,而且上面有摄政、噶厦、三大寺的印章。看字迹就知道,一个是噶仲(噶厦秘书)玛朗巴写的,一个是门吉林写的。这两份文件的内容是十三世达赖喇嘛的转世诞生,在青海,我们迎请转世灵童时,马步芳阻扰和制造许多麻烦,希望国民党政府念及藏汉民族间的感情给于帮助。
至于十三世达赖喇嘛的转世灵童“聪颖异常免于掣签"的说法,在档案中是一张剪报的内容,在一红色标题下提到吴忠献主持达赖喇嘛的登基典礼并有一张他参加典礼时的照片。该张照片是在十四世达赖喇嘛的寝室中照的,照片中有吴忠献献给达赖喇嘛的一块手表,达赖喇嘛的手中拿著那块表,显出高兴的样子,报上称“根据这张照片是吴忠献提出达赖喇嘛聪颖异常请免于掣签的报告并获得批准,云云"。所谓吴忠献主持十四世达赖喇嘛的登基典礼的说法,就是依据这麽一张照片,在报上登出主持典礼的新闻而产生。仅此而已。
事实上,并没有所谓吴忠献主持十四世达赖喇嘛登基典礼的事。但是至今仍有部分藏族同志在写当时的历史时,还称十四世达赖喇嘛登基时吴忠献主持典礼等,这样的写法除非对西藏的传统习惯一无所知否则不应出现,今天在座的当中,有许多旧西藏的贵族,你们非常清楚,在喇嘛登基坐床典礼中是没有主持者的。汉族同志不懂藏族习惯说出这样的话不足为奇,但部分藏族同志这样写就没有道理了。
去年藏学中心的会议上我谈到这个问题和查阅国民党有关文件的情况,国民党这样撒谎,我们共产党为什麽也要跟著说假话呢。当时中央统战部的蒋平(音译)同志说以後我们不能再说吴忠献主持十四世达赖喇嘛登基典礼。
多杰才丹同志找到一份文件,那是西藏地方政府向国民党政府表示感谢的信筏,内容是感谢国民党政府派遣吴忠献参加十四世达赖喇嘛的登基典礼。国民党依据这封信,声称吴忠献主持达赖喇嘛的登基典礼,这又能说明什麽问题呢?参加典礼和主持典礼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意思。事实是,达赖喇嘛登基典礼上,从无汉族人所说的主持形式,而硬是坚持将吴忠献参加典礼说成是主持十四世达赖喇嘛登基典礼,是不符合事实的。"
阿沛还指出:档案中还有几张十四世达赖喇嘛的父母和几个淌著鼻涕的小孩照片。阿沛说:照片中从达赖喇嘛的父母和小孩穿著破旧,可知家境较贫穷而外,并没有其它的。
达赖喇嘛确认第十一世班禅喇嘛公告
寻访班禅洛桑赤列隆珠确吉坚赞之化身之事,先後在因扎什伦布寺和转世问题工作小组为主的雪域之阿里、卫藏、多朵(康)、多麦(安多)以及拉萨(现印度克什米尔)等地许多境内外组织和个人,向此处提供了验证或有灵异先兆之儿童的历史、照片等。
鉴于历史上班禅与达赖为师徒之源远流长事实。确认班禅仁波齐之化身现已是我不容推卸的责任。鉴此,以意乐发心郑重接受并在几年内努力推行福祷法事的同时,先後与政府护法诸战神进行了商议。本欲对住在西藏的主要灵童进行甄别遗物等仪式,为此虽在三年多时间内先後设法与中国政府接触却无任何结果。 现境内外西藏人民都渴望能尽快确定班禅仁波齐之转世化身,因此,在向三宝祈祷并颂历代班禅名号的同时,先後郑重地多次以骰卦和食团闻卜,其结果一致认定拉日宗境内的父名贡秋朋措,母名德钦确忠之子,俗名格登却吉尼玛者无庸置疑地为第十世班禅仁波齐之转世化身。因此赠法名为:丹增格登益西陈列朋措巴松宝,并撰祈寿祷文“意愿自成"。
班禅仁波齐转世化身的确认是宗教事务,非为政治问题,希望中国政府对灵童登基以及其它宗教仪轨等方面提供方便。
释迦比丘达赖喇嘛丹赠嘉措
公历一九九五年五月十四日
藏历木猪年三月十五日
讲述<<时轮根本经>>及国际佛诞之喜庆日
在日喀则因班禅转世被捕之部分名单
- 恰扎仁波齐 强巴赤列 ,扎什伦布寺堪布
- 强 巴 ,恰扎仁波齐助手
- 桑 周 , 40岁 , 刚建公司主管
- 嘉智仁波齐 强巴丹增 , 50余岁 , 扎什伦布寺“寺管会"主管
- 歇巴 图登嘎松, 50余岁, 前世班禅的膳食堪布
- 拉巴次仁 , 50余岁,扎寺寺僧。
- 仁嘎阿旺, 50余岁,扎寺寺僧。
除以上扎寺主要人员而外, 30岁以下被捕的还有: 强本额舟 、丹增、丹巴、西热、术西东周、次仁朋措、琼达、白玛、边巴次仁、布琼、索南朋措、阿空丹增、安多格登、罗桑才丹、旺秀、多杰坚赞、白玛多杰、拉巴次仁、罗桑达瓦、次仁贡宝、茶赛(女, 50余岁)等人。
历辈班禅喇嘛简史
第一世班禅克珠杰(1385-1438),诞生于後藏拉堆多雄地方,幼年时在萨迦寺出家为僧。二十二岁拜宗喀巴为师,其後云游各地宣说格鲁派教义,1432年继嘉查杰任第三任噶登寺池巴。著作丰富,其中以<<宗喀巴传>>最著名。第一世达赖喇嘛班禅格登珠巴在宗喀巴圆寂後,曾拜嘉查杰为师,学习<<多要法 >>等经典。
第二世班禅索南秋朗 (1439-1504)日喀则恩萨人,自幼在噶登寺出家为僧,精通显密二宗,以博学善辩著称,後来创建了恩萨寺并一直为该寺池巴。
第三世班禅罗桑东周(1505-1566)八岁被认定为恩萨池巴的转世,称恩萨活佛,精通显密二宗,中年云游各地,著书立说,宣扬格鲁派教义。晚年一直驻锡恩萨寺。
第四世班禅罗桑秋杰 (1567-1662)藏兰伦热布人,五岁时被认定为恩萨活佛,十三岁出家为僧,十四岁被拥为恩萨寺池巴。先後赴扎什伦布寺、噶登寺学经,三十岁後任扎什伦布寺第十六任池巴,从此被称为班禅罗桑秋杰。1603年,创立扎什伦布寺传昭大法会,同年为四世达赖喇嘛授戒剃发, 由是名声大振,1616年第四世达赖喇嘛圆寂後,因众僧坚请,又兼任色拉、哲蚌两寺池巴,时西藏正值藏巴王朝时代,藏巴王仇视格鲁派,不许寻访第四世达赖喇嘛的转世,班禅罗桑秋杰为藏巴王治好了久病不愈的固疾,因此得允寻访四世达赖喇嘛的转世,不久,四世班禅认定五世达赖喇嘛并为其授戒、传法。
1641年,在厄鲁特蒙古和硕特部固实汗协助下,格鲁派推翻藏巴王朝,建立了西藏噶登颇章政权。在这场门争中,四世班禅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五世达赖喇嘛建立噶登颇章政权後不久,将扎什伦布寺的所有权和许多庄园一起,献给了自己的老师第四世班禅。从此扎什伦布寺池巴为班禅转世系统所专有,不再象以往一样在各高僧中轮替担任,扎寺也成为历辈班禅喇嘛的驻锡寺,“班禅"这个该寺池巴特有的称号,
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转世系统的尊号。
第四世班禅喇嘛于1662年藏历2月13日圆寂。
第五世班禅罗桑益西巴桑布(1663-1737)藏托布嘉人,三岁时,被五世达赖喇嘛认为第四世班禅的转世。1670年五世班禅专程前往拉萨,在五世达赖喇嘛座前授戒。
五世达赖喇嘛圆寂後,五世班禅先後为六世、七世达赖喇嘛授戒传法。满清康熙皇帝曾先後五次力邀五世班禅去访问,均被班禅喇嘛婉拒。
第六世班禅巴登益西 (1738-1780)由七世达赖喇嘛认定并传法授戒。1757年七世达赖喇嘛圆寂後,六世班禅确认七世达赖喇嘛的转世并为其授戒传法。後应邀请前往北京不幸因患天花而圆寂。
第七世班禅丹贝尼玛(1782-1853)八世达赖喇嘛亲赴扎伦布寺为其授戒、传法等,其後尼泊尔入侵西藏,班禅和达赖喇嘛又同居在布达拉宫达两年之久。1804 年八世达赖喇嘛圆寂,七世班禅又先後为九世、十世、十一世达赖喇嘛授戒传法等。
第八世班禅丹白旺秋(1855-1882)班禅诞生那年,十一世达赖喇嘛圆寂,所以其寻访、授戒、传法等均由摄政热振仁波齐主持。1875年,十二世达赖喇嘛圆寂,八世班禅确认为十三世达赖喇嘛授戒传法等。
第九世班禅秋吉尼玛(1883-1937)1888年由十三世达赖喇嘛确认并为其授戒传法等。满清与西藏,在以往的历史上保持著施主与被施者的宗教关系,但本世纪 初,英军入侵西藏,1904年在三大寺等众僧和其它官员的坚持下,十三世达赖喇嘛被迫流亡蒙古。战败後的西藏亦被迫与英军签订了<<藏英拉萨条约 >>。早已包藏祸心的满清,以为时机已到,可以乘人之危了,竟非法宣布不承认十三世达赖喇嘛并试图让班禅喇嘛取代达赖喇嘛的位置,由于班禅深明大义,坚持达赖喇嘛的神圣地位无法取代,使满清企图让藏人内争而坐收鱼翁之利的如意算盘未能得逞。1905年应英国王储的邀请班禅前往印度访问。1909年,在外流亡五年的达赖喇嘛回国,班禅亲赴那曲迎接。
两个月後,清军入侵西藏,十三世达赖喇嘛再次被迫流亡印度。满清占据西藏後,再次宣布“废除"达赖喇嘛的名号,并再次邀请班禅前来代替达赖喇嘛。九世班禅不仅拒绝,而且还写信给在印的达赖喇嘛,请求达赖喇嘛早日返藏“总料政教事务",达赖喇嘛亦写信给班禅喇嘛,请他多关照西藏政教事务。
1912年,经过西藏军民浴血奋战,光复了西藏中、西部并继续向西藏东部推进。同年达赖喇嘛回国。由于国外看到许多先进的东西,所以十三世达赖喇嘛回国後,在西藏采取许多改革措施,这些措施触及到扎什伦布寺的某些利益,加上噶厦和扎什伦布的一些官员,为一己之私利推波助澜,终致九世班禅离开西藏并长期留居中国。
十三世达赖喇嘛圆寂前後,班禅想回国,十三世达赖喇嘛表示欢迎。不久达赖喇嘛圆寂,西藏政府又请班禅回国,班禅亦开始起初返国,但因西藏政府拒绝由中国人组成的卫队入境,回国一事一拖再拖,最後九世班禅竟在途中圆寂。
第十世班禅确吉坚赞 (1938-1989)西藏安多人。
(1)转世的确认
九世班禅圆寂後,各方先後寻访到三位灵童候选人,当时追随九世班禅并长期留居中国的部分西藏人拥护在安多出生的贡布才丹。由于当时达赖喇嘛尚年幼,究竟谁为真正的转世各方又一直争持不下,使班禅转世一事迟迟未能得到解决。在中国的九世班禅随人试图寻求外力的支持,并向中国国民党政府寻求支持,国民党当然无权认定班禅转世,所以在回复中称:“确定灵童,系西藏宗教大事,因此应取得西藏宗教主的承认才行,目前不宜立即作出决定"。
1949年中国国民党从中国大陆败退,长期住在中国统治区的原九世班禅随人护著还未得到确认的灵童候选人贡布才丹,亦面临或随国民党逃亡,或投靠共产党的选择,在此之际,几个藏人还追赶已逃到广州的国民党代总统李宗仁,要求国民党承认贡布才丹为班禅转世,其中不无为逃亡台湾而做准备的意思。
国民党兵败如山倒,亦企图将贡布才丹接往台湾,然後以班禅的名义在藏区活动,于是匆匆宣布承认。後来这些藏人决定不去台湾,而共产党出于政治需要,亦支持国民党的承认,但因尚未得到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的确认,所以藏人并不予承认,为此扎什伦布寺和安多塔尔寺的有关人员多次请求达赖喇嘛确认。直到後来十四世达赖喇嘛亲政後,才由达赖喇嘛宣布确认在西藏安多的俗名贡布才丹者为九世班禅之转世无误。由此贡布才丹为九世班禅之转世的地位,才正式得到确定。
(2) <<七万言书>>和十年囹圄生活
自本世纪中叶开始的中共对西藏的统治,是西藏历史上最悲惨的一页,在此期间,作为西藏民族的领袖,十世班禅喇嘛亦未能幸免。对此,达赖喇嘛在其自传<<流亡中的自在>>中指出:“中共曾非常残酷地对待班禅喇嘛,班禅让代表团(西藏流亡政府)看到遭那场折磨中身体所留下的永久性伤痕,他说:在我流亡出走後,人民解放军并没有动他的扎什伦布寺,但在他开始批判我们的新主子以後,军队就开了进来。 1962年中共通知他,他将取代我而成为预委会主席,班禅不仅拒绝,还写了长达七万字的七万言书给毛泽东,之後他就被剥夺了官衔。"
<<七万言书 >>是班禅于1962年在他二十四岁时所写,根据目前所知的内容,其中不仅谴责了中共对西藏民族惨绝人圜的屠杀和刻意毁灭西藏文明的狼子野心,表现了十世班禅做为民族领袖在民族危难之际义无反顾的高风亮节和佛教徒为人民赴汤蹈火亦在所不惜的大无畏精神。
1962年在文化宫内的一次讲话中,针对中共对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的诬篾,班禅喇嘛公开指出:“达赖喇嘛是观世音的化身,是西藏民族无上的幸福之源,有人骂达赖喇嘛是反动派,这是为自己铺上通往地狱之路,我本人始终坚信达赖喇嘛是二世(今生来世)之怙主"。
1964年传昭大法会上,班禅喇嘛承受著中共要他与达赖喇嘛划清界纤的压力。但令吃惊的是班禅却说:今天,趁我们大家都聚集在一起的机会,我必须表达我对西藏重获独立的信心,对达赖喇嘛重返宝座的信心,讲完话他还高叫“达赖喇嘛万岁"。从此班禅喇嘛消失了,其後中共将他关押了整整九年八个月,其中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单独关押。释放後又被软禁在北京。
(3)最後的岁月
1979年 7月 2日,中共让其担任政协副主席,1980年又恢复人大副委员长的官衔,直到1989年,经班禅公开指出,中共才摘取了他反党、反社会主义的 帽子。从1980年开始,经中共允许,班禅喇嘛先後十几次到西藏各地视察,每到一地,班禅都大力鼓吹发展西藏的文化、宗教、艺术,倡导使用藏语文,在讲经等场合,不止一次的表达自己的信念,指出:大家要努力,达赖喇嘛一定会回来,内外藏人一定会重聚,雪域幸福的太阳一定会升起。为了保存日趋衰微的西藏文明,班禅不仅创建佛学院,担任藏校校长,而且还亲自为此而到处奔波,班禅还要求中共政府在五九年和六九年的所谓平叛中,残害无数西藏人的行为进行补偿。对中共声称的对西藏的建设,班禅于1989年公开指出:过去三十几年,西藏发展过程中,付出的代价太高,失大于得。对大量的中国移民西藏,班禅亦公开向中共表示不满等等。
由于班禅不仅不愿用沉默换取个人的荣华富贵,而且公开为自己的苦难的西藏民族请命,揭露中共对西藏民族残酷迫害,使中共不仅未达到利用班禅在藏人心目中的崇高地位,与达赖喇嘛进行抗衡的阴谋,而且也更加疾恨班禅喇嘛。1989年,班禅喇嘛在参加被中共摧毁的历辈班禅灵塔修复仪式後卒然圆寂。
第十一世班禅陈列朋措巴松宝(1989年藏历3月19日……)西藏康区拉日(嘉黎)县人,俗名格登确吉尼玛,从小聪颖无比,刚会说话即称:“我是班禅,寺院是扎什伦 布寺,有很高的法座"以及“我在藏、拉萨、中国都有寺院"等。1995年5月4日,经第十四世达赖喇嘛确认为第十一世班禅喇嘛。随後被中共带去,至今下落不明。
西藏议会对中共任命假班禅的声明
中共政府无视历史事实和现实,于1995年11月29日强行伪立那曲儿童坚赞诺布为班禅转世,对中共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恶劣行径,代表境内外西藏人民的西藏议会表示强烈抗议。
有关转世,已由世界佛教及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根据历史上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之间相互认定转世的事实记载,于藏历木猪年3月15日、 西历1995年5月14日宣布确认诞生于西藏那曲拉日宗的格等秋吉尼玛为十世班禅转世,我等皈依佛教的教徒和西藏人民除了承认格登秋吉尼玛为真正的转世而外,绝对无法承认不信仰宗教、视宗教为鸦片的中共政府根据政治需要而强立的假班禅转世。中共的这些行为亦再次证明了我们经常指出西藏没有宗教信仰自由的事实。
中共必须立即释放被监禁的班禅喇嘛的真正转世格登秋吉尼玛。西藏人民议会对班禅的安全和学业等问题的担忧日益增长,由此造成的一起後果必须由中共政府负责。
噶瓦和囊谦喇嘛抗议中共伪立假班禅
(据<<自由西藏 >>藏文版12月4日报道)近期来自西藏的消息,今年六月,“玉树州政协"招集该州噶瓦、囊谦的喇嘛转世开会,会上中共要求与会喇嘛对五 月份由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确认班禅转世一事表态反对。当少数喇嘛经不住中共的威逼利诱而随声符合时,来自囊谦的一位深资喇嘛公开表示:“你们(指附会中共者)刚才所讲,做为佛教徒是对上师誓言的违背,就我而言,由于是喇嘛而做了20年的监狱以後那怕还要继续坐,我也绝对无法违背神圣的达赖喇嘛教诲。而且历史上除了各教派领袖自行认定喇嘛转世者而外,没有听说过还有汉人认定喇嘛转世的事,因此对班禅喇嘛的转世,我以前是,今後也是内外("内“指心里想,"外“指嘴上说的)一致,除了达赖喇嘛认定的而外,其他的无法承认。我以前这样对人讲,以後仍然如此",这位喇嘛刚讲完,其他喇嘛便都起立齐声符合,中共的会议主持者随即宣布散会,其後再没有召开类似会议的消息。
据说这位来自囊谦并直陈己见的喇嘛,以前在囊谦县政协的职务已被撤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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