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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 藏 通 讯》

《 西 藏 通 讯》

总 第21 期 ( 西 藏 抗 暴 四 十 年 专 辑 )


达赖喇嘛在 「三、一十 」
抗暴四十周年纪念大会上的讲话

  值此西藏人民自由起义四十周年之际,我谨向西藏以及流亡海外的同胞以及世界各地的友人和支持者表示衷心的问候。
   我们流亡海外已有四十年,然而在西藏内外为自由而进行的斗争未曾间断。就个人的生命而言,四十年是个不短的时光。1959年以来,许多留在西藏及远离故土的同胞都已经辞世了。然而今天西藏人的第二、第三代正以一如既往的决心和不屈不挠的精神,肩负起争取自由的责任。
  在四十年的流亡生涯里,流亡社会的民主日臻完善,教育事业卓然有成。我们也保存并弘扬了西藏独特的文化宗教遗产。凡此种种成就,均已获得国际社会的广泛承认与嘉许。这一成就当归功于西藏人民的决心与刻苦努力。然而,我们的成就离不开诸多国际援助组织与个人的慷慨帮助。我们尤其感谢印度政府及人民,自从已故尼赫鲁总理为西藏难民提供庇护并设置教育及家园重建计划以来为我们所提供的慷慨款待。
  四十年来,西藏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彻底控制,中国当局在西藏为所欲为。已故班禅喇嘛1962年撰写的七万言书,当为揭露中国在西藏各种不仁政策与行动的一份历史文件。而後不久所发生的文化革命造成的浩劫与众生之苦难,今天已为世人所公知,我无意沉缅于这些悲惨痛苦的往事。1989年1月班禅喇嘛在圆寂之前数日曾说过,西藏在中国统治下获得的进步,不及其人民所遭受的破坏与痛苦。
  西藏虽然有所发展,经济也有进步,但是,西藏仍然面临诸多根本性的问题。西藏和中国在历史、文化、语言、宗教、生活方式以及地理条件等方面均迥然有异,因而导致价值观念的严重冲突,思想的对立以及彼此的猜忌。而每当不满情绪稍露端倪,中国当局便以强烈镇压,进而在西藏引发对于人权的广泛侵犯。这些侵权行为具有一种特质,并以阻止西藏人表达民族文化和自我认同以及保存文化的愿望为目标。因此西藏所发生的侵犯人权事件,往往起因于种族与文化的歧视政策,实乃种种深层问题之表征而已。中国当局认为,西藏独特的文化与宗教是导致藏人愤怒并离心离德的根源,故以摧毁西藏文明及民族认同所不可缺少的核心为其政策目标。
  在“解放"五十年以後,西藏问题丝毫没有消失,而且尚待解决。这种局面显然不利于中国和西藏的任何一方。长此以往无助于减轻西藏人民的苦难,无助于中国的稳定和团结,也无助于提升中国的国际形象和地位。欲于合情合理并负责的方式处理西藏问题唯有对话,除此别无选择。基于这一认识,我在七十年代早期和我的高级官员进行了讨论,并且决定了我後来提出的“中庸之道"的主要观点。据此,我主张在解决西藏问题时,不要求西藏独立或从中国分离。我坚信可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框架下达成政治解决,使西藏人民的基本权利和自由得到保障。
  我主要忧虑的是,以慈悲与非暴力为本的西藏独特的精神遗产能否得到保存。我相信,这一精神遗产对于今天的世界具有意义,因此有必要予以保存。
  基于这一精神,当邓小平在1978年底表示有意于我们对话时,我立即作出回应。此後,我们与中国政府的关系多有起伏转折。遗憾的是。尽管我多年作出种种表示,中国领导人却由于缺乏政治勇气而不给予回应。因此我们与中国政府的正式接触在1993年8月终止。不过,而後仍然通过私人和半官方人员建立了一些非正式接触渠道。近一年半来有一条非正式渠道似乎顺畅可靠。
  此外,一些迹象显示,江泽民主席个人对于西藏问题发生兴趣。去年六月,美国总统克林顿访问之际,江泽民主席和他就西藏问题进行了一段讨论。在一次联合记者会上,江泽民主席要我公开澄清两个条件,而後才恢复对话和谈判。我方对中国政府表示,我准备回应江主席的讲话,并且愿意在公开协商之前进行非正式的磋商。令人失望的是,中国方面未作出任何积极反应。
  去年秋末,在没有任何明显理由的情况下,中国方面在对话问题上的立场以及对我本人的态度明显强硬起来。在这一突然转变的同时,西藏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压力镇压。我们目前和中国政府的关系就是出于这种状态。
   基于数十年来的经验,我们明确认识到,仅仅依靠正式的讲话、官方的言辞和一时的政治考虑,不太可能减轻西藏人民的困难,也不能够解决目前的问题。同样清楚的是强力只能够控制人的人体,而赢得人的心灵则唯有诉诸理性、公平与正义。
    西藏问题之根本解决尚需政治意志、勇气与远见,为此方能以各方都满意并对各方都有利的方式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我多年来一直明确表示,一旦西藏问题得到双方可接受的解决,我将不担任任何官方职务 。
  西藏问题之根源并非意识形态或社会制度的差异,也无关传统与现代的冲突。西藏问题亦非仅仅为侵犯人权的问题。西藏问题的根源,在于西藏长期以来与中国分离的历史,在于西藏独特的古代文化以及与众不同的民族特性。
  与1978年末时一样,在今天处理这个复杂而严重问题之唯一含量与可行的办法是恢复接触与对话。西藏人与中国人之间深刻不信任的气氛必须消除。不信任固然不会一天内消散,只有在面对面的会谈和真诚对话中方可化解。
   我感到中国领导人有时因受到自身疑虑的限制,无法理解我方关於全面解决西藏问题或其他任何问题的真诚建议。比如,我长期一贯呼吁,有必要尊重西藏的环境状况。我长期以来一直告诫人们,在西藏高原脆弱的环境中肆意开采会带来什麽後果。我的所作所为并非西藏一己之私而是因为西藏生态环境的失衡,不仅影响到西藏自身,而且会殃及邻近的中国地区甚至周边国家,这一点是极为清楚的。中国领导人在去年惨重的水灾後才意识到环境保护的必要,这一点实在令人悲哀与遗憾。
   我很欢迎现在暂时停止滥砍滥伐西藏森林的做法,并希望这一迟来的措施将伴随进一步行动,保持西藏脆弱的生态系统不被 破坏。
  我本人始终坚信解决西藏问题的方法在于对话。我无意寻求西藏独立,并希望开始谈判,以此为西藏人民带来真正的自治,保存并弘扬西藏文化、宗教与语言的完整,乃至实现社会经济的发展。
  我衷心希望我提出的“中庸之道"有助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稳定与团结,并保障西藏人在自由、和平与尊严中生活的权利。作为西藏人民的自由发言人,我已尽力就西藏人民的未来与中国政府谈判。这一努力得到全世界许多国家的政府、议会、非政府组织以及公众的支持,这对于我来说是巨大的鼓励和启发。他们的关心和支持令我深为感激。我想特别感谢克林顿总统和克林顿政府鼓励中国政府与我们对话的努力。此外我们一直有幸 得到美国国会的坚强支持。
   我们西藏人的苦难经历,以及我们以非暴力的手段争取自由的斗争,赢得了世界上许多热爱真理与正义人士的同情和支持。国际上对于西藏问题的认识自去年以来空前提高。人们对西藏的关心和积极支持不限于人权组织、政府和议会。大学、中小学、宗教和社会组织、艺术家和商人团体以及各界人士,现在都认识到西藏问题的存在,并且表示和我们站在一起。各国政府和议会鉴于民众 的这一情绪。也将西藏问题作为主要问题列入与中国政府关系 的议事日程。
   我们和中国民主人权运动的兄弟姐妹的关系也得到加深和扩展。我们同时和中国佛教徒以及在海外与台湾的普通中国民众也建立了和睦友好关系。对我们而言,中国兄弟姐妹的支持成为巨大的鼓舞和希望。令我特别感到鼓舞和感动的是,那些中国国内勇敢的中国人,敢于以敦促政府或公开呼吁的方式,要求改变中国对西藏的政策。
   今天,西藏自由运动空前强大并处于有利地位,我坚信尽管目前中国政府毫不让步,我们和中国进行对话和谈判并取得进展的前景仍然超过以往任何时候。因此我呼吁各国政府和议会以及我们的朋友,以新的热忱和努力,继续给予我们支持。我坚信国际上的关心和支持非常重要。因为这有助于向北京的领导人传达一种紧迫感,说服他们以认真和建设性的方式处理西藏问题。
  在此我谨表达我对为我们的自由而献出了生命的烈士们的敬意,并为尽早结束我们的人民的苦难,为所有众生的和平幸福祈祷。

达赖喇嘛
1999年3月10日于达兰萨拉


不能无限期地等待和谈

(1998年12月24日,西藏议会议长桑东仁波切接受《西藏时报》记者采访。)

问: 1998年,关于 藏中和谈 处在何种状态?
答:一般而言,1998年,藏中对话虽然处于关键阶段,1997年,中国主席访问美国时,发生一系列有关西藏问题的示威、抗议以及在与各国领袖会谈时,也频频涉及西藏问题。中国主席的所见所闻,想来,应该就国际社会对西藏问题的重视和支持有所了解,当然就不会无动于衷。尤其是今年(1998年)六月份,美国总统访华以及访华前美国务卿两次前往中国都正是由于美国郑重地向中国方面提出中藏之间应举行和谈, 6月27日,柯江记者会上,江泽民提出两个前提条件,并声明在此前提下,藏中对话的大门是敞开的。这也是中国政府近来对西藏问题最积 极的表态。
    西藏政府据此虽尽了很大努力以为实现和谈,但现时还看不出可能开始和谈的前景。特别这一段时期以来,中共国务院和统战部的一些说明显得非常强硬。不断表现出和谈似乎没有指望的样子,同时,政府(西藏)方面与中国驻印度和美国的领事馆进行联系时,亦无任何积极的回应。这表明什麽呢?表明在中国领导人当中有主张藏中对话和反对对话而主张维持现状拖延时间的两派,这是显而易见的。正因为如此,现时的状况就好似是在观待这两派的消长情况。
   最近事态较激烈,故暂且缓和一段时间,再行努力。不知那时是不是会有什麽效果!最近达赖喇嘛访问美国和法国前后,藏中关系较为激烈,现时观察中共的表现来看,短期内实现和谈的可能性很小,故暂时我想需要等待。
    问:西藏人方面为尽快实现藏中和谈而应做那些工作?
   答:我认为藏人应该在达赖喇嘛的领导下,团结一致地沿著达赖喇嘛倡导的道路走,同时,要相信达赖喇嘛为藏中和谈而设定的方案,对此不要产生疑惧、非议,这些都是很重要的。由谁负责和通过何种途径等,要由达赖喇嘛决定。西藏人民代表委员会自从建议取消全民公决後,所通过的各项决议中,要求达赖喇嘛收回全民公决的决定。在目前的局势下,要对西藏的原则问题应取什麽政策也请达赖喇嘛全权做出决定。对达赖喇嘛所做的决定,将等同全民公决的结果。从而将决定权完全交给达赖喇嘛了。据此,在西藏民族的起义纪念大会上申明,将继续遵“中间之道"以后,西藏议会又通过一项决议,指出做任何决定都由达赖喇嘛审时度势,全权做出决定。因此,有关中藏和谈的方案怎样实施,要按照达赖喇嘛的意旨。人民在这方面做到一呼百应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在目前的情况下,通过何种途径以及何时何地进行和谈,均要由达赖喇嘛直接做出决定,对此,无论是议会、格厦(即内阁)、或政府公务员以及人民均要毫无疑虑地贯彻执行是至关重要的。
   问: 如果再过五年或十年而和谈仍无法进行,则流亡政府的“中间之道"政策会发生变化吗?
    问:一般而言,“中间之道"并不等同于藏汉和谈。“中间之道"指的是我们放弃寻求独立。而在做为中国的一部分追求西藏内的自治自主之权益。为了这一目的,通过汉藏会谈是一条途径。其它的途径如通过国际压力、通过法律途径、通过西藏境内人民或流亡藏人的努力、通过联合国下属有关部门等等,途径应该是各种各样的。所以,即使藏汉和谈暂时不能进行,而“中间之道"的政策没有任何改变的必要。
   如果和谈没有希望,我们就要考虑寻找其它途径,如在国际上,应发起什麽样的活动,是否向联合国、或者向其他国家发出呼吁,从而对中国施加压力、或者在西藏境内展开各种活动等等,目前的状况是到在西藏问题非国际化的情况下寻求与中国政府直接和谈的途径。如果此路不通,我个人是不做五、六年的长久打算,如果在二、三年内仍不能开始和谈,则我们没有任何必要再等下去。
  问:为了实现和谈,或者说以“中间之道"解决西藏问题,而在西藏境内展开活动的重要性如何?
  答:我认为这是最主要的途径。在国外,在欧洲或在印度等举行一些抗议纪念活动,除了表达我们的诉求和情感而外,并不能直接影响时局。故此,以“中间之道"争取实现“高度自治"的权利,主要靠西藏境内藏人,尤其是所谓“西藏自治区"的官员中,如果能够产生这类思想,并通过官方的途径向中国政府提出诉求,比如;虽曰自治,却不符实,目前的政策不够满足我们的愿望,我们需要更大的自治权利,我们西藏人要拥有更多的利益,无数中国人迁入西藏是不行的,因为对藏人带来困难。西藏人民需要教育机会、西藏人民需要保障卫生以及西藏人民需要宗教信仰自由等等,如果这些观点能够在西藏领导思想中产生并敢于提出的话,是会有效果的。如果也有人像十世班禅那样敢说敢言,就一定会产生压力的。因此,境内的藏人需要展开一些活动,但我们在国外的是没有任何权利指手画脚地说西藏境内藏人应该如何如何,因为在西藏境内展开活动是需要牺牲生命,需要舍弃家庭等所遭受的迫害和镇压是有目可睹的,也知道要面对非人道的暴虐。因此我说外面的人没有权利要求国内藏人展开什麽活动。然而,如果问何种方式最有效,则我只能说,到西藏去展开活动,较境外更能产生影响和效果。到目前为止,西藏境内的各种活动一直没有停止,而且是强而有力的我们很清楚在中国的监牢中,关押著多少藏人;未来,我相信这种活动 也不会停止,因此,要产生影响求效果,就只能在西藏而不是在国外,就为这而言,国外的藏人愿意不惜牺牲生命展开活动的,应该逐步到西藏去,我想这样会更有效。


乘愿而来的民族英雄班禅喇嘛


达赖喇嘛在班禅圆寂十周年纪念仪式上的讲话

  你们(纪念筹备小组,是一民间团体)专门筹备了恩慈班禅喇嘛圆寂十周年纪念活动。能在此相会,对我而言近乎是一种责任,因此感到非常高兴。正如各种演讲所谈及的那样,历史上,达赖喇嘛与班禅喇嘛之间具有非同一般的特殊关系。
  就我个人而言,亦有著特殊的关系,故此,对于今天能够来到这里感到非常高兴。
  你们在这段时间里的筹备工作,做得很好,表示感谢。班禅喇嘛是一个祈愿应时而生的圣杰人物和大无畏之民族英雄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班禅喇嘛比我年轻,按一般道理来说,年轻的是要留在我后面,但无论如何,由于逆缘,走在我前面了,很是遗憾!今天已是纪念他圆寂十周年日了,是令人伤悲的。
  班禅喇嘛在世时,我的思想中,总有一个依托处,认为班禅喇嘛会在西藏境内竭尽全力。班禅喇嘛圆寂後,阿沛已年迈龙钟,虽另外还有许多民族英雄,但是,在历史与很多客观原因上,班禅喇嘛具有特殊的权威,能够直言不纬地呈报实况,故班禅喇嘛圆寂之后,每当西藏境内发生新的困难之际,我心中就会不禁回旋起没有班禅喇嘛的焦虑,如果有班禅喇嘛,他就会设法解决。说我们民族的福祉浅薄也好,反正遭遇了那种逆缘,已经是无可挽回的事了。班禅喇嘛之生平历史,实如刚才各位的讲话,我再次没有什麽重复之处,不管怎样,由于出生在一个太多冲突的时代,班禅喇嘛的生平历史中也就避免不了这种坎坷遭遇。从确认开始,各种情况则接踵而至。我俩第一次是在布达拉宫的见面,没见面以前发生了一点小纠纷,是由于座位和班禅喇嘛是否需要起身等锁碎小事,其实不是问题。无论怎样,人的品质是重要的,当纠纷解决後,他径直来到我的寝室,在寝室中,只有我和班禅喇嘛,那天,从西宁来的手持冲锋枪的中国卫士,硬要挤入寝室时,一位寝室服务员用脚狠力踩他而引起一些纠纷(笑)。我与班禅喇嘛共进宴餐并且进行了少时谈论。他真是个安多孩童,我也是安多孩童,不过,我到拉萨已多时了,班禅喇嘛是刚从安多前来,是个天真无邪的孩童,他有生具来的性格,如能在自身上好好发展,将来定能成大器,这是当时给我的印象。此后班禅喇嘛前往扎什伦布寺。
  没有前往中国内地之前,班禅喇嘛前来拉萨。那时,我在诺布林卡,在那儿会了几次面,班禅喇嘛的举动如前无异,颇是适度。后来到中国内地,有幸共处甚多。 1956年来印度参加本师释迦牟尼佛涅盘纪念日时,我在扎什伦布寺逗留一时,在那里会见了班禅喇嘛。于是前来印度,在印度共处片刻。有时,不知是否由于班禅仁波且随从所为,反正表现出一点对实际情况不大熟悉或不太清楚的样子,当然这不能怪他。上述仅仅是我对一般情况的描述,其实,班禅仁波且的品性具备丰富的智慧和无畏精神,这是显而易见的。在印度结束佛祖涅般纪念活动後返回之际,在日喀则也发生过小纠纷,从此再也未能会面。
   大约是1958年末,亦是藏历12月,我正在进行轮流辩经论证之时,从扎什伦布寺专程派仲聂·君拉前来,那时,君拉好象是秘书长,在他前面悬有班禅仁波且的丝绸函件,这是常规,君拉作了许多的解释,不管怎样,班禅仁波且当时表达的意思是现在的时变处于非常危机的羊肠小道,故需要使政府和扎西伦布寺拉章的势力团结一致,去英勇努力。那时,我们根本没有逃亡的念头,局势日趋紧张。但是,当时思想中没有任何这样和那样的计划,班禅仁波且的丝绸函件里提及需要在内部稍作商议并做准备的建议,当时我们只尽力于寻求安宁,除此之外,无任何打算,二者,局势如此紧张之际,只能稍回一般性的复函,即可,亦无别言可呈,与君拉做了短时商谈,对他说局势紧张。
  我从诺布林卡到洛卡(山南)後,立即写了一封信函,派人送往扎什伦布寺,这封信班禅仁波且是否收到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一切都出自我个人触及班禅仁波且而给予的重视。最重要的是,就如君拉对我所说,班禅仁波且一如既往地以自悟的经验和自生的智慧,在很多问题上对状况和政策把握,坚定不移而恰到好处。这些目前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班禅仁波且是一位不顾生命安危和极度疲劳,为整个佛教,尤其是为佛教格鲁派的兴盛以及为了西藏文化和西藏民族的自由而最终献出生命的英雄人物,这是无可辩驳的。对此,七万言书更是明证。正因为如此,也印证了他是一位应时而生的圣杰。我们应该赞赏班禅仁波且的生平事迹,但是他一生奋斗追求的事业,并没有如愿成就,还需要继续努力去做。因此热爱班禅、崇敬班禅仁波且的我们,就应该拿出信心和勇气去完成他的未竟遗愿。就我而言,年轻的班禅仁波且已先我而去,但我继续他的未竟事业并努力完成之,我已经决定奋斗终生。班禅仁波且的转世久居人间是我们的愿望,但仅此还不够,因为他是一个上师,是一个持守佛法的圣人,所以必须要实践经典内容,做一个依教持正的教徒,做一个能够继承、保护以及弘扬佛法者,要达到这些目的,必须钻研习法,没有闻思学,就不能修持佛法,正因为如此,我们为新一世班禅能够得到闻思修学的好机会,而在将来利益佛教和众生,现在不能做什麽,就让我们祈祷吧!逐渐的整个西藏的局势一定会发生变化,到那时,不论我们获得什麽样的机会,只要有服务的心机,就一定会有服务的时机出现,那时我个人亦会努力进行各项应做的事情,无论有关人员谁获得服务的机会,都要努力去尽职效力。很明显,班禅转世灵童具足天性良质,良质使具足了内因,那麽就要设法具备外因,在此前提下,请众位祈愿,让小班禅仁波且能够继承和维护历辈班禅的神圣事业。


  对西藏问题的决议

  【据今年2月19日,国际西藏信息界发出的消息】美国洛杉矶议会议员 Walters和 Jackie Goldberg的呼吁声援下,这次市议会通过了一西藏问题的特别决议。决议中呼吁给予西藏境内的藏人要有发展自己经济的掌握权益,同时,不论个人或商务集团,均要通过西藏流亡政府的途径。


关于达赖喇嘛安全之印度政府会议

【据印度The Tribune1999年2月22日消息】印度政府就达赖喇嘛的安全问题于2月20日在达兰萨拉召开了主要有政府高级官员参加的会议。这是印度政府第一次就达赖喇嘛安全有关的正式会议。出席会议的有印度外交部官员、中央情报局、警方和军方以及昌迪加尔 Pgi医院的有关人员等。
  会议就可能发生的紧急问题以及应付的措施进行了讨论并通过了具体对应方案。其中包括高级防弹车,如在下达兰萨拉的医院设备和交通等。


妄图疏远西藏青年与西藏历史

  从97年,中共当局在安多采取一系列措施,防止藏人了解自己民族的历史,在安多地区,中共禁止藏人学习西藏历史,特别是在寺院和学校。
  以前列为学校科教书中有关西藏的历史中,除了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的一段联姻故事未动而外,其余历史全部被删除,取而代之的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以及中国历史等。
  97年4月,中共“青海省"党委发出文件,要求青海省所属各书店不许出售有关西藏历史的书籍,并宣布在各藏族“自治"地区要对整个有 关西藏历史书籍进行审查校对,这项政策现正在贯彻当中。此外,以藏学研究为名,中共还大肆歪曲西藏历史。说西藏古时没有历史书籍,《西藏王统史鉴》不是萨迦索南坚赞所著,而是现代某人的毫无根据之谬作等。
  《西藏时报》12月3日报道,中共当局为了同化藏人,并使西藏青年适应中共的文化,语文以及政治制度而于1992年下发文件到西藏各大中 学校,要求各学校和单位一定以中文为基础语文。对大学毕业生一律以中文水平作为分配工作的依据,各学校的藏文老师都要通过中文考试,不及格者进行开除或扣工资等。过去是藏文授课的一些课程现已改为中文授课时,中文成绩一定要达到百分比。相反,藏文只要不考零分就可顺利通过考试。
  另外,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中国当局还对一千余年前的西藏国王郎达摩更新做出评价,说郎达摩是祖国大家庭中的一个重要历史人物,他是一个反对“迷信"和建设和统一祖国大家庭的“先进革命者"如果他没有被人刺杀,那麽,现在西藏境内的以宗教为基础而引起的政治动乱和民族分裂活动就不会产生云云。
  【据一名新近流亡印度的藏人提供消息】位于贡波昂日县定尕乡扎西滩的区俊芭热却丹寺原有200余僧,由于进行一些政治运动,93年,中 共将一些僧侣逮捕,又赶走了一些,使该寺目前只剩60名僧侣。以往,每年的藏历4月5日,该寺要连续三日举行宗教活动,其间还要表演宗教舞蹈,深受当地藏人的喜爱。但自从中共当局在该寺展开政治运动以来,寺方被迫停止表演宗教舞蹈等活动(西藏佛教的宗教舞蹈对于一般观赏者来说是一项娱乐节目,而在宗教的阐述中,则有更高层和奥义)。


以“反革命罪"判处十四年

   据西藏人权于民主促进中心的消息: 1998年 6月,中共所谓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破坏国家安全罪"与“反革命罪"重判现年30岁的藏人彭措旺堆十四年有期徒刑。现押固察监狱 。彭措旺堆虽提出上诉但无济于事。据悉,最近他的身体状况恶劣,精神混乱不清。彭措旺堆是拉萨达孜人。十四岁在噶丹寺出家为僧。90年,中共当局派出“工作队",展开“清查"时噶丹寺有18名僧侣被中共赶出寺院,彭措旺堆就是其中之一。当时,中共当局虽严禁他们外出。但当年10月他逃亡印度。 1993年返回西藏。同年 6月 17日,被“西藏自治区"公安厅关押了六个月之久。其间,遭到严刑拷打。 1997年藏历新年前后,他再次遭到逮捕,他的哥哥由于被指控包庇而也一同被捕,并被判处三年徒刑。


新设公安机关

    据流亡难民索南才让提供消息:1997年公历7月,中共当局在西藏日喀则定日县扎喜佐乡,新设立了一所派出所。该所配有二十多名公安并建有一所监狱。他们的任务主要监视压制当地的民族主义活动并堵截企图逃亡藏人。但还没有长期拘押虐待消息。


联合国向中共屈服

   驻纽约的西藏办事处提供的消息:联合国就妇女的地位权益问题于今年3月1日,在美国纽约召开为期九天第43期会议。出席会议的有包括中国在内的45个成员国代表。国际声援西藏团体的代表洛桑热杰、国际西藏律师协会主管 Janice Mantell。以及国际西藏事务部主管阿旺热杰等以非政府代表出席了大会。
  3月3日,洛桑热杰本已获得亚洲无国籍妇女状况发言的机会,她虽努力试图借此就中共统治下的西藏妇女问题发表看法,但会议主持者最终考虑到中国代表可能会拒绝出席而未给予发言机会。而且,在讨论过程中,对五个非政府组织代表提供问答机会时,洛桑热杰代表亚洲欲提问时,又未允许,一位会议主持者解释原因时说,由于她使用的是藏名。故而一定会引起中共代表的不满。
   一位斯里兰卡非政府代表说;因为洛桑热杰是一名西藏妇女,所以未给予她发言的机会。同时,IPS代表表示:由于没有给洛桑热杰发言机 会,许多非政府代表表示不满,同时他们也强烈感受到中国政府逐步在联合国阻止有关西藏问题之讨论。国际特赦组织及人权监察团体等40左右的非政府团体联名致函联合国秘书长助手抗议联合国区别对待西藏问题和藏人。


中国警察强奸三名西藏女孩

   去年9月,五名西藏女孩在逃亡印度途中,在普兰县被中国警方逮捕,逮捕女孩不仅遭到毒打,而且,其中的三名女孩被中共警察强奸。造成其中两名女孩神经失常。
  2月5日到达达兰萨拉的白玛措姆告诉记者:去年7月,她和女友德吉,拉萨的3个尼姑第一次逃往印度时,每人付给蛇头500元人民币,但却 把她们交给樟木口岸的中共警察。她们在那里拘留了两个月期间,遭到电击和毒打,并扒去衣服後往身上泼冷水,然后让她们赤身裸体坐在篝火旁等催待,去年9月白玛措姆和德吉获释,但伙伴尼姑却控有政治嫌疑而被转押拉萨,以后就没有任何她们的消息。白玛措姆和德吉获 释後在一家医院住院了两天,让身体稍微恢复後便又试图从岗仁宝齐(岗底斯雪山)前往印度,途中,她们遇到来自当雄的3位姑娘,5人结伴到阿里普兰县,住在当地的一个旅馆。晚上,她们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被当地5名公安人员逮捕,拘押在一间黑暗的大房子内,中共 警察先两人一组地把四人绑起来,然后将年龄最小的姑娘领到另一个房子。另有些警察用电棒殴打剩下的四人。最后白玛措姆在殴打中昏迷,第二天醒来时,看见她的同伴坐在血泊中不停地哭泣,听到另一个房子的小女孩已经神经失常,胡言乱语高声哭喊。她自己也处在血泊中,顿时明白了昨晚发生的实情。由于流血过多,在她们的请求下警察将白玛措姆和德吉领到一个小小的医院内,但那些公安人员否认他们强奸了她们。这个事实被一位老奶奶知晓後,帮她们想办法,乘上厕所的机会逃出,并在老人家里藏匿了四天後未等复愈即逃到了印度。
  其他三名仍在中共警方手中,不知她们仍在蒙受著何等非人的折磨。


为了西藏的自由不排除任何手段

青年会秘书长白玛伦珠答《西藏时报》记者问

    问: 1998年六月,克林顿访华并提及西藏问题,从而使西藏问题更引人 注目,青年会对此怎麽看,过去的一年内,青年会主要干了什麽?
    答:我们主要是举行了一次大规模的绝食活动,我们认为是一个对西藏问题有益的行为,它不仅促使国际社会关注西藏问题,更主要的是唤起了西藏社会的激情。此外,我们政府里的一些朋友,认为青年会坚持西藏独立的目标,阻碍了藏汉和谈的实现。其实不然,青年会一再更申要支持藏汉和谈。但必须是;
   第一,没有任何前提条件。
   第二,不能否认西藏在历史上做为一个独立国家的地位。
   第三,和谈对象必须及整个西藏而不仅仅是所谓的“西藏自治区",可见,我们也在为中藏和谈而努力。
    问: 我们认为和谈当然只能是整个西藏,而不是所谓的“自治区",不是这样吗?
    答:是的,我们是没有提及过所谓的“自治区",但是,中国所说的却是所谓的“自治区"。在流亡社会遭遇到的困难是,达赖喇嘛倡导的“高度自治"与中国所谓的“自治",没有很好地理解。因此,我们强调和平必须是西藏三区的自由。
    问: 西藏流亡政府坚持以“中庸之道"争取中藏和谈为实现。过去西藏议会议长桑顿仁波且曾谈到,如果中国方面提出为了实现中藏和谈,西藏政府要与青年会断绝关系,则西藏政府肯定会照办。对此讲话有什麽看法?
    答:西藏政府与我们断绝关系是相当困难的,因为,青年会是西藏社会中最大的一个非政府团体。尤其是青年会在国际上享有知名度,许多国际团体也常邀请青年会参加各种国际会议。由于青年会坚持独立为追求目标和诉求而获得了很多的支持者。在西藏社会除了青年会。其他个团体不知是由于明白事理,反正都在支持“中庸之道"。
    问: 照这麽说,青年会不支持“中庸之道"吗?
    答:不支持,但是,我们也绝对不反对“中庸之道"。因为,西藏流亡社会已经是一个民主的社会,每个人或组织都有按照各自的观点展开活动的权利。因此,我们坚持我们原有的独立目标。
    问:中藏和谈迟迟不能开始,对此,青年会是否认为是人民的信心不足或是由于其他原因?
    答:根本不是人民没有信心,西藏境内人民的信心是无与伦比的。在流亡社会人民对西藏前途的信心和热情,在1998年展开绝食活动时即可见一斑。人民高昂的斗志和信心是非常明显的。
    问:目前我们主要致力于国际社会的支持,而在国际上,从60年代开始联合国和其他国家却通过了一系列的决议。那麽,青年会未来是准备继续在国际上展开活动还是转而在西藏境内展开活动?
    答:青年会于1987年曾声明表示,为了独立斗争的需要,即使展开暴力也在所不辞。但是达赖喇嘛提出五项和平建议,对此,国际上给予大力支持,所以,我们也决定暂时遵“非暴力"路线。当然,这并不是味意著我们将放弃暴力活动,只有时机成熟,青年会会毫不犹豫地通过暴力争取独立。
    问:时机何时成熟?
    答:这当然要从国际局势等各方面去判断,现在还不能断言。但青年会正等待著这样的时刻,在西藏境内我们拥有众多的支持者。
    问:从何知道西藏境内的支持?
    答: 我们不断将对境内人民的来信和捐款,还有在发动绝食时,境内人民通过宣传等各种途径表示支持和赞扬,如此等等,不难看出西藏境内人民对我们的强烈支持。

  • 流亡四十年回顾

    江泽民欲赴西藏视察

      中国《南方日报》2月份消息:为了消弥西藏境内对中国统治的强烈不满和怨恨。中国主席江泽民打算于今年下半年前往西藏视察。在此之 前,中国政府为了展示中国侵占西藏後,西藏所发生的变化而于3月8日在北京举办了展览。此展览的日期正好是1959年3月10日藏人反抗中共侵占的十周年纪念日。
       另据新华社消息:这项从3月18日开始为期九天的展览,将要显示中国侵占西藏以来,西藏社会以及农业等的发展状况。以後,类似的展览还将在美国、香港、日本等地举行。


    西藏民族起义纪念日的逮捕行动

      伦敦西藏消息网来自首都拉萨的消息:今年公历3月10日,是西藏民族起义40周年纪念日。那一天早上10时左右,一群藏人在拉萨八郭街英 勇地高呼口号,举行示威游行。伪装混杂在各个角落的中共安全人员至少逮捕了两民僧人。两人的年龄均二十出头,是拉萨郊区人。据可靠消息:高呼西藏独立口号的其中一僧,当即被中共当权者抓获,另一位虽然乘机逃脱,但後来还是被中共公安人员抓获,现两僧在拘押中。
      经八郭街进行抗议半个小时之後,中共公安深恐抗议蔓延发展,特向八郭街派来载有警察及警犬的三辆汽车,四面包围八郭街,以免发生意外。与此同时,在西藏色拉寺亦由众僧提出抗议,中共公安逮捕关押了许多僧侣,此消息尚待证实。在此之前,当局借口清扫而将大昭寺关闭。并派大批公安人员严厉封锁。当局发令西藏三大寺(即色拉寺、哲蚌寺、噶丹寺)僧侣一律不得外出。


    关於中印边境线会谈

      今年3月8日,印度媒体指唐家璇问记者表示:要继续对有争议的“中"印边界问题进行会谈。


    关於西藏之电影以及演讲

      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于今年2月22日至27日,在达兰萨拉大乘法苑放映有关西藏的电影和记录片,并组织有关人员向人民演讲,受到人民的欢迎。


    雍布拉宫文物被盗

       “西藏自治区"电台消息:今年2月18日(藏历新年初一)拂晓,贼徒进入西藏历史上的第一个皇宫─雍布拉岗宫中,将宫内两位僧侣锁在 房中後,盗去金钢铸造的十面观音菩萨等37尊佛像、经典以及圣塔。寺僧虽设法从天窗爬出并敲鼓报警,但罪徒仍逃之夭夭。中共当局宣示仍在调查中。
       雍布拉岗宫殿建于公元前。由西藏历史上的第一个帝王聂赤赞普所建,亦是西藏土地上的第一座宫殿。现址为西藏山南地区乃东县附近。


    中共敲骨吸髓藏人走投无路

      【西藏三区报3月9日消息】中共当局口称宽松、开放,事实上却在西藏实施前所未有的政治压迫和经济剥削,城市农村苛捐杂税满天飞。许多藏人说,即使忆苦思甜时,所讲的也没有现在这样猖獗。
      在拉萨,工商局不仅强制征收名目繁多的赋税,而且对一时交不出的藏人动辄勒令停业并罚款没收物品。在拉萨八郭街左右摆摊,一平方米摊位每月交 300多元人民币。仅申请摆摊就至少要交 50元以上,事先还设行贿以满足有关人员吓人的胃口。
      一些刚从农牧区来行商,不了解情况而摆摊者,将被罚款一千元以上。交不起这巨额罚款者,对农民而言是,没收所有东西就变成“理所当然"的了。佛教徒朝拜寺院举行宗教仪式时,还须购买门票。拉萨大昭寺每年要向当局缴纳50万人民币,这些由国内外信徒虔诚奉献的大笔款项,中共当局并没有使用于修缮大昭寺或宗教开支方面。相反,还要对直接不从事生产的各大小寺院也要勒索各种名目的赋税。甚至朝拜冈底斯雪山时,环绕一圈也要缴钱(藏人6元,外人10元)。
      在昌都地区,对广大农牧民巧立名目,敲诈勒索,已经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在芒康,农民被限制每人只许养5只羊,3头牛。如超过则一只羊征收30元人民币,一头牛70元人民币的水草税。否则,将超额部分没收充公。而每只羊,每头牛每年要交的肉、羊毛、酥油等税款却要照常交纳。
      还有以“优售"为名,只付市场价格的百分之五的价格名为“售"而实为劫掠。此外,还要为地方干部“优售",每个干部要供应一头牛、三只羊、四十斤酥油。另外,还强行从农民手中以市场价格的百分之五至一“购买"手织毛品、肉、酥油以及羔皮等。如不服气,就被打成不热爱共产党,染有“分裂主义病毒"的罪名进行各种惩处。农民在各自的土地上盖房子,也必须要向中共有关部门申请批准。除了必需的贿赂,手续费至少要25元人民币,对未申请而盖房者,则要罚款1200多元。虽然藏人盖房需要木材时,必须每根交一元,并在行贿後,需要缴纳250元才能得到有限的批准。但每天通过中国成都长江大桥前往西藏拉木材的汽车至少有500辆。在芒康境内,每年至少有5000辆大型汽车,砍伐森林运输木材,原拥有茂密原始森林的宗西区、鲁热区以及加格区,一半以上的森林已被殆尽。每年运出的木材最少有5000车次以上。目前,中共仍然继续将简便公路修向森林深处,以便更多地砍伐森林。
      总之,西藏的环境和人民在中国政府的压榨下,已到了奄奄一息。藏人仍然是中国政权下卑微的奴隶,藏族老人们常常叹著气说:在旧社会也未曾有过这麽重的赋税。


    西藏议会十二届第七次会议

      3月16日至26日,为期十一天的西藏人民议会十二届七次会议在达兰萨拉召开。会议通过了由噶厦(内阁)政府对去年一年的工作报告和 1999─2000年政府预算方案。
       西藏内阁宗教部部长格第仁波切辞职,其职权暂时由首席部长索南多杰代理。


    西藏独立的标语

      西藏三区报3月2日的消息来源:今年3月,中共加强对西藏的禁戒,到印度探亲返乡的藏人由于遭到中共边防人员的阻拦、拒绝入境而不得不全部返回尼泊尔。中共在西藏上部至樟木沿线修建了十余个边防关卡,守卫关卡的军队有三千余人。今年3月初,已在西藏首都拉萨的许多地方都出现了大量由藏、中文书写的要求西藏独立的标语,其中有些标语并号召人民起来战斗。


    肆意逮捕爱国藏人和增建拘留所

      【据有关单位提供的消息】目前,中共当局无任何限制地随意逮捕有政治嫌疑的爱国藏人,被捕的政治犯被长期秘密关押期间并遭到严刑拷打。从而,即使被捕者的父母亲戚也长期不知他们的具体去向。对有政治嫌疑的藏人逮捕之後,长期拘押而不向外界透露,似乎是中共当局专门针对藏人的一项政策。
      【西藏时报2月10日消息】西藏政治犯晋美嘉措,现年38岁,出生于“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县甘加乡。1996年,他因组建追求西藏独立之 组织而被捕并处刑15年。关押在札什监狱第五中队。96年5月10日关押中的晋美嘉措在“甘南州"公安局派人前来提审时遭到严刑拷打。98 年5月,又遭扎什监狱狱卒的毒打,现身心遭受严重摧残,现处于危险当中。
       安多霍藏的公保才旦,现年60岁,96年因政治嫌疑被捕,因缺乏证据而以向印度派出藏人为罪名判处4年徒刑,现押“拉萨监狱"中。
       【西藏三区报1998年12月25日消息】在没有讲明任何原因的情况下,中共当局突然逮捕了住在拉萨措麦林的龙珠旺莫(女)和住在秀噶林附近的索南(女)以及扎西顿巴等三名老人。他们经常去探望狱中政治犯和其他犯人。
       1998年公历12月初,中共当局拘捕了西藏安多噶第寺的十多名僧侣。阿霸商人尕老由于被控散发达赖喇嘛像片、西藏国旗以及达赖喇嘛的《政治指南》等书籍而关在阿霸玛尔康监狱中。自 98年 10月份,开始不许任何人前去探望。至今仍不知其现状和下落。
       97年5月,中国当局关闭了设在达仓拉莫寺的“藏文化学校",这所学校是著名藏人学者佐盖·尼玛所创建。
       另外,沿拉萨以北的娘热路直行,最近中共新建有一个“公安厅拘留所"。拘留所有内外两道大门。内大门除了门牌外,外形酷似机关单位,内有五栋房子。据了解,关押其中的犯人,伙食极为恶劣。


    有关西藏问题的决议

      【2月19日消息】在美国洛杉矶市议员 Walters和 Jackie Goldberg两人的促进下,让市议会通过了一项有关西藏的决议,决议提出西藏境内的藏人要掌握发展自己经济的权利,在西藏境内经商的个人或团体,必须要根据西藏流亡政府的指南行事。


    关於法律的座谈会

        1998年12月28日,在西藏流亡政府噶厦(内阁)的安排下,由政府公务员为主的有关百余人就“未来西藏宪法草案"进行专题讨论。目的是法律草案公布已有八年之久,由此征得藏人对此的看法和改善意见等。


    为西藏独立的音乐会

      1998年12月27日,在达兰萨拉大乘法苑广场上,三名国外人士和两位西藏青年共同举办了一个叫“ The Beatles"的音乐会。据介绍:他们举办音乐会是为了宣传西藏独立和西藏问题。其负责人嘉来罕先生说:藏民族是当今世界最後一个具有善良美德的民族,故此,保护它是完美共同的责任。争取西藏独立也是为了世界的和平。据了解:此次音乐会所得将会全部捐献给西藏新难民接待站。


    继续加强同化消灭藏民族的政策

       《西藏时报》12月3日报道;中共当局为了同化藏人,并使西藏青年适应中共的文化,语文以及政治制度而于 1992年下发文件到西藏各大中学校,要求个学校和单位一定要以中文为基本语言文字。对大学毕业生一律以中文水平做为分配工作的依据,各学校的藏文老师都要通过中文考试,不及格者,要麽除名,要麽减一半工资。过去是藏文授课的一些课程现已改为用中文来授课时,中文成绩一定的百分比,相反,藏文只要不考零分就顺利通过考试。


    被摧残的西藏孩童

        根据流亡藏人提供的消息:西藏康区德格县曼扎寺13岁的僧侣嘎玛索南合和一位12岁的伙伴由于于1995年5月,在德格县玛勒区张贴有关西 藏独立的标语而被逮捕。虽然在监禁九个月以後即获得释放,但由于在监禁期间遭到狱卒和审讯人员的严刑拷打,造成嘎玛索南的肺部严重受伤。出狱后即被送进德格县医院,虽经一年多的治疗,由于伤势严重,一直未见好转,只好出院尝试以藏药进行治疗。至今仍未好转,消息来源认为,其生命垂危,恐不久于人世。


    西藏境内的妓院

        据有关人员提供的消息:在西藏由于中共当局的从恿操控,娼妓业一枝独秀,妓院最多的是拉萨。1997年以来,西藏其它地区也开始出现妓院。在安多阿坝州境内,由中共驻军经营的三所妓院,共有100多名妓女。在安多海南州,有10所大小妓院。共有150余名妓女。扎西伦布附近妓院甚多,至少有200多名妓女长住。1995年在甘南州开的正式旅馆,最近变作为妓院,有20多名藏族妓女长居接"客“。
       在阿里地区亦设有妓院。据消息来源:这些妓院中,多数妓女为汉族姑娘,藏族姑娘亦不少。当局不仅不给予禁止,而且在国营饭馆中,大肆公开地放映黄色录像带等,另据报道,西藏所以娼妓业繁荣,主要这由于大量驻军和政治援藏干部的需要,因此,中共当局放手不管。


    西藏政治犯丹巴普雄去世

       为了西藏民族的自由而身陷囹圄达十二年之久的西藏前政治犯丹巴普雄自1984年获释以来,由于他在监牢中饱受摧残,长期疾病缠身于1998年11月29日去世。


    对宗教信仰的骚扰

      1998年7月份,当局所谓的“工作队"进驻澎波林周县的热振桑丹林寺院,进行所谓的“爱国主义教育"。林周“工作队"进行宣传有四项 条例的“教育"文件,“工作队"逐一检查尼姑宿舍要求尼姑们攻击达赖喇嘛,承认西藏不是一个独立的国家等等。许多尼姑们被逼得没有办法流著泪说:我们不会攻击达赖喇嘛。西藏是不是一个独立国家,我们不知道,世界上持公证的国家和学者他们会清楚的。工作队说;你们流泪如果是为达赖,那麽就错了。是不知法律的表现。此後,不准尼姑们会见父母,亦不准前去领取食物,其间,有些尼姑的亲属去世,亦不准前去探视。後因尼姑们拒绝在攻击达赖喇嘛和承认西藏历来为中国的一部分的文件上签字署名,即宣布又延长“教育"时间两个月,并宣布要对每个人的家庭背景进行调查,并再次仔细搜查僧舍,为了完成这些工作,又增派林周县和普多区派出所所长、县统战部部长等工作人员前来执行。
      1998年,该尼姑庵有80名尼姑由于不承认所谓祖国统一以及拒绝攻击达赖喇嘛,当局不允许她们进佛堂诵经以及去农牧区化斋,或为信徒念经祈祷。而另有14名尼姑不仅不热爱祖国,而且还向“工作队"表现不满,因此,被逐出寺院。此庵原有250名尼姑,当局规定该寺的尼姑名额为108名,其余都要限期离开寺院。热振桑丹林是宗喀巴创建的格鲁派寺院。


    宗教要适应社会主义

       据来自北京的消息;中共政府宣称加强对西藏境内的“爱国主义教育"运动,要把佛教寺院改造成为具有社会主义特点的宗教。
      在中共举行纪念十世班禅圆寂十周年的纪念活动中中共统战部部长王昭旺(音译)说;为了针对藏传佛教寺院就宗教思想方面做出指南,要深入进行“爱国主义教育",运动寺院和宗教必须要于社会主义相适应。
        1997年9月20日所谓中共青海省统战部和青海省宗教事务局联合推出藏汉两种文字出版的所谓《对藏传佛教寺院爱国主义教育宣传纲要》,共有106页。此书所谓依法加强对藏传佛教寺院爱国主义教育的内容主要是阐述西藏自古以来是中国的一部分;任何分裂活动都必遭失败。前後共八章,另附录了中共有关“宗教信仰、自由和民族团结、国家统一"等方面的一些文件。
       根据这个文件,要在1997年下半年开始,在“青海省"的各寺庙要开展一场承认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承认假班禅、反对达赖喇嘛和西藏流亡政府以及严厉打击争取民族自由为宗旨的维护祖国统一,反对分裂的爱国主义教育运动。文件指出要指导宗教只有适应社会主义制度和党的政策法律才能生存。书中也引用了一些十世班禅大师有关爱国爱教的片断言论。
       文件除了继续自萨迦派统治西藏以来,西藏成为中国的一部分,和二十世纪初期在藏文名词中无独立这一词汇等老调而外,还指责 1997年 12月3月,达赖喇嘛访台是藏独台独合流分裂中国。
       据达兰萨拉西藏问题研究中心消息: 1998年 12月 11日。拉萨举行第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 20周年纪念活动,这个当局在会上表示要促进农村教育工作,加强道德教育,清除“达赖分裂集团"的思想影响,培养共产主义接班人。会议表示第三次中共关於西藏工作座谈会通过的一个中心,两大问题、三个保障的理论是稳定局势、反对分裂的有力武器,其主要任务就是铲除“达赖集团"引发的扰乱。
      12月21日,“西藏自治区"常委在西藏自治区的工作意见中宣称:农牧区更好的发展社会主义,必须遵循邓小平理论,对农牧区历史形成的旧观念和旧的风俗习惯要就坚持采取破立两手相结合的方式,继续加强爱国主义教育。要加强对僧侣的法制教育,使其成为一个爱国守法的信徒,对农牧民进行唯物主义及无神论宣传,从而达到纠正守法旧观念以减少人口。同时要扩大农牧民的电视、广播覆盖面,以低制国际反华势力的宣传攻势等。


    关闭尼姑庵

      1996年,中共工作组进驻在西藏山南浪卡子县刚日嘎丹却林以及左右尼姑庵,进行所谓的爱国主义教育。其间,出了将十六岁以下僧尼。全部逐出寺院而外,还将左右尼姑庵关闭。
        其中的15名尼姑被迫迁到刚日噶丹却林寺。与20名僧侣同处一寺。


    关闭经学院

      据消息:墨竹贡嘎县直贡派雅玛日寺中,从1994年开始由该寺格西(佛学博士)贡却南捷创建了一所私营经学院,有60余名僧侣学生。 1995年不仅强制解散经学院,而且不允许格西本人住寺。目前,格西迫于无奈,只好寄住在附近一山村中。


    环保与学生

       据可靠消息:1998年10月10日,拉萨市师范学校2001届第三班全体学员,就环保问题准备上街举行游行活动。
       当他们手持写有“要保护西藏环境"的横幅,准备上街游行时,被闻讯而来的中共警察阻止,声明举行这类活动,首先必须要通过申请批准。而不许上街游行,即使获得批准,也有变质的危险,故後来,学员们向民间以及有关单位转交一个文件,指出西藏环保之面临关键时刻,必须要及时采取措施。


    英文班的厄运

      据今年1月20日到达达兰萨拉新流亡之藏人罗丹尼玛提供的消息:1995年从印度返回的更桑和卓尕杰与当地的两位藏人老师一起设立了一个 英文班。後来,由于他们中的一位老师散发一些有关藏人权益的文件,而导致四人均被逮捕。其中,更桑和卓尕杰被判处三年徒刑,另两位判处两年。英文班由此停止上课。


    24名藏人被抓获

      【根据新流亡印度的西藏安多卓尼人丹增提供消息】98年藏历8月28日,有24名藏人在逃往印度途中,被中共当局抓获,他们在日喀则监牢 被囚禁了一月十五天。其间,对他们不但进行严刑拷打,而且将手中的钞票、相机以及手表等值钱物全部劫掠一空。其中,有两名尼姑是前政治犯,一个坐牢4年,另一个坐牢长达7年。她俩这次逃亡印度途中,又被中共抓获。据了解,她俩已被转押到山南囚禁。这两个前政治犯尼姑,在过去监禁期间,身心遭到严重摧残,视力也很糟糕,早晚走路因看不清路面而需要同伴搀扶。


    挖掘金矿

        【据《西藏时报》1月20日消息】位于西藏阿里地区圣湖玛旁玉措西部的赛卡奇通地方,因发现有金矿,1982年却开始前期的挖掘工作。四年後,由于在中国矿工中,爆发了一种传染疾病,挖掘工作被迫停止。到1998年,这个地方又来了1500余中国人,开始重新挖掘金矿。
      同样,在阿里哥泽县的赛唐地方原来有1500余人在当地挖掘黄金,在挖掘了7年多以後,目前,该地矿藏已告竭,中国人也开始离开那个地方。
       西藏电视台报道:目前“西藏自治区"共有十六个开采硼砂的工矿企业,其中三家企业每年生产(挖掘)硼砂五千吨以上。
       据西藏电视台报道:目前“西藏自治区"共有十六个开采硼砂的工矿企业,其中三家企业每年生产(挖掘)硼砂五千吨以上。


    中藏和谈触礁之经过


      新华社发表系列社论文章,无端指责达赖喇嘛没有通过和谈解决西藏问题的诚意,事实上,自从流亡以来,达赖喇嘛曾多次为和谈解决西藏问题而做出努力,随著毛泽东于一九七六年死去,中国局势发生变革之际,达赖喇嘛于1978年的三·一十西藏民族起义纪念日发表的演讲中正式提出:“如果中国政府允许意欲出国探视在国外之父母亲朋的藏人出国以及给予在国外的藏人返回西藏参观探亲之机会,则能够确切地了解西藏真实的情况"。
       公元1978年末,就探讨解决西藏问题之途径一事,中国新华社社长李秀森(音译)邀请达赖喇嘛的哥哥嘉洛顿祝前往北京;1979年2月下旬 ,经达赖喇嘛批准,嘉洛顿祝前往北京,当时,中国官员表示:公元1959年发生的西藏起义是基于各种因素而发生的,与达赖喇嘛和西藏人民没有任何责任。邓小平也表示:除了独立而外,愿就任何有关西藏的问题进行谈判。鉴于此,达赖喇嘛和西藏流亡政府为了了解西藏真实的情况而于1979年和1980年间先後派出三批代表团前往西藏视察,同时达赖喇嘛为了更进一步在双方之间建立信任和实现和谈而竭尽所能的进行了努力。1980年7月21日,达赖喇嘛要求中国政府稍微放宽有关内外藏人相互探视的法规;公元1980年9月,西藏流亡政府建议由西藏流亡政府方面派遣五十名青年知识分子志愿前往西藏各学校任教;为了进一步改善和沟通中藏双方间的关系,西藏流亡政府还建议在北京设立西藏办事处,同年12月14日,西藏流亡政府邀请十一名在西藏境内的学者前来参加将要举行的藏学研讨会,并呼吁中国政府对他们前来参加会议提供方便。
      公元1981年3月23日,达赖喇嘛在给邓小平的一封信中指出:“为了使西藏人民享有名符其实的幸福,在忍让、宽容的同时,双方运用深刻 的智慧,抓紧进行努力的时刻已来临。作为我本人,始终抱著不分国界民族,为整个人类---特别是为贫困人民之福利而竭尽所能进行努力的愿望……希望能清楚的知道您们对上述各项问题的意见"然而,中国政府方面一直没有任何的回应。
        为了与中国官方一起了解实情和进行会谈,于1982年,达赖喇嘛派遣三名全权代表前往北京。代表团不仅向中国官方提出许多有建设性参考建议,而且,双方商定会议内容不向外公布,然而,代表团于1982年6月8日返回印度德里时,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却公布并歪曲会议情况,宣称西藏代表提出要求要同等于中共许诺给台湾的权益。6月18日,外交部发言人在报刊上宣称,针对台湾的九项政策,不适宜于西藏,而西 藏方面根据双方不向外公布的约定,尚对谋体,尽力含糊其辞,未于正面回应,因而引起流亡藏人和西藏友好团体的批评。1983年达赖喇嘛提出前往西藏的愿望。为了讨论有关达赖喇嘛访问西藏的问题以及为了设法阻止中共当时正在进行的政治严打活动并寻求和谈解决西藏问题的途径而于1984年10月派遣了由三人组成的全权代表团前往北京。

    被迫寻求国际支援

      综上所述,达赖喇嘛和西藏流亡政府为了与中国政府直接和谈,而想方设法,竭尽全力。但由于中共政府对此没有任何明确的反应,特别是中国官方对于和谈解决西藏问题不仅不予重视,而且其拖延时间的意图已越来越明显,同时有加紧对西藏的压制。因此,达赖喇嘛不得不向国际社会公诸他的上述思想,并呼吁国际的支持。在这种情况下,达赖喇嘛于1987年9月21日,在美国议会人权委员会上,提出了五点和平建议。1988年6月15日,又在欧洲议会提出史特拉斯堡建议(建议向外公布前一日,副本已经发送中国驻德里使馆)。在史特拉斯堡建议中,因无明确的关于西藏独立之问题,很多藏人感到遗憾,此时,西藏青年委员会会长,在国际报刊上发表了:“任何人都没有权力放弃独立西藏。"

    借口和平建议拖延时间

      新华社指责称达赖喇嘛的五项和平建议中,没有放弃独立西藏,因此,无法进行和谈云云。事实上,达赖喇嘛先後提出的两个和谈建议中,没有提及西藏独立的问题,而且,从1979年,与北京取得联系以来,在政府之各文件中,从无提及关於西藏独立的诉求。五点和平建议和斯特拉斯堡建议中,提及西藏在历史上是一个独立的国家,这点不过是对过去历史事实的解释,而不是表达现时的主张。在五点和平建议中,达赖喇嘛呼吁中藏双方就西藏的未来尽快进行和谈。斯特拉斯堡建议中,提议整个西藏三区(康、安多、卫藏)依法建立统一自主自治的民主整体并与中华人民共和国联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继续负责西藏的外交事物,并可以留驻一定数量的军队,但这个军队必须是防卫性的。
      9月21日晨,驻新德里的中国使馆在与达赖喇嘛代表会晤时表示,中国政府愿意与达赖喇嘛的代表进行和谈,而且商谈的地点、时间也可 以由达赖喇嘛选择。但是,斯特拉斯堡建议中隐含著独立的内容,无法作为和谈基础。
      此日午後,中国使馆向谋体通报了上述。如此,中国政府自己先作出了宣布,却还指责西藏政府的官员。
      对中国政府有意和谈的声明,我们表示欢迎的同时,西藏政府噶厦(内阁)于1988年9月23日,称对于接受我们提出和谈建议的行为,我们希望是表明了中国政府方面有解决西藏问题的诚意。
      10月25日,藏政府经中国驻德里使馆正式回复和谈地点选在瑞士城市日内瓦,时间为1989年1月。同时阐述斯特拉斯堡建议是一个具有根据 的建议,其中达赖喇嘛除了与中国联合而外,并无主张分裂的意愿,同样,中国政府无论提出任何和谈建议,我们都愿意进行协商。当天下午,照中国政府的作法,西藏政府也把上述情况在德里媒体上向外公布。
      11月18日,中国政府宣布拒绝承认从上述的商谈地点和六位代表以及法律顾问。流亡政府复言表示,日内瓦作为一个中立地区,是最理想的和谈地点。并提醒中国政府以前做出过的只要是达赖喇嘛任命的代表,就愿意进行和谈的承诺。并明确表明藏方任命谁为代表,均由达赖喇嘛确定,至于律师仅仅是代表团的法律顾问,并不是代表团正式成员。而且,根据中国政府提出的建议,任命嘉洛冬珠为代表团顾问之一。
      1989年4月14日,达赖喇嘛通过中国驻德里使馆向中国政府表示便利双方进行联系,准备派遣一个筹备和谈的代表小组到香港。但是,中国 政府对包括上述各项建议,均未给予任何的反应。
      在这种情况下,1991年3月10日,达赖喇嘛发表讲话提出:对其提出的和谈建议,中国政府如不尽快做出反应,他将会认为不再受由于斯特拉斯堡建议而负有的责任之约束。
      新华社却歪曲编造事实,妄称达赖喇嘛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作过不愿和平谈判的讲话,并据此无理进行指责。
      中国宗教事务局邀请达赖喇嘛参加出席第十世班禅仁波切的奠祭供奉仪式,那封落款日期为1989年2月7日的请柬,达赖喇嘛于2月10日才收 到。而奠祭供奉仪式将要在15日举行。因此,噶厦(内阁)及时做了磋商,鉴于在五天之内根本无法妥善准备启程等事项,因而,请求达赖喇嘛放弃前往。达赖喇嘛私人办公室乃表明此次无法前往的原因,并表达了以後到中国各佛教圣地朝圣的愿望。复函通过中国驻德里使馆转交北京。
      1989年3月1日,中国驻德里使馆之顾问,通过西藏驻德里的办事处表示,我们已清楚达赖喇嘛这次未能前往参加奠祭供奉仪式。将来会有机会驾前到中国的,而且,我们也欢迎达赖喇嘛前来。
      在此之前的2月份,达赖喇嘛要求派十名僧侣组成的小组,为班禅仁波切的追悼奠祭而前往拉萨、扎什伦布寺、塔尔寺、拉卜楞等地进行奠 祭仪式。中国政府不仅没有允诺,而且还说这样的大规模奠祭仪式,是前所未有的创新,同时,奠祭小组的二位领导是也噶厦(内阁)的官员,对此不予承认等等,流亡政府立即回复表示可以撤销对两位领导的任命。中国政府到3月17才回应说,可以派两三个喇嘛劲北京前往扎什伦布寺举行奠基仪式。由于两三位喇嘛无法举行时轮法仪轨,故我方视之无益而派人前往。
       公元1991年公历3月25日达赖喇嘛经中国驻德里使馆问中国政府愿意协助寻找班禅仁波且转世灵童。为此达赖喇嘛想派一支活佛僧侣组成的 代表团,前往拉萨附近的拉毛措圣湖,在进行祈祷发愿的同时观湖。对此,中国政府在三各月后宣称;不必要外界的携手。
      同年10月,达赖喇嘛在美国耶鲁大学发表讲话时指示:愿与中国部分领导一同为了解西藏的真实情况而前往西藏。12份,中国总理李鹏到印度新德里访问时,达赖喇嘛表示愿意与其会晤。但中国政府没有接受上述两个建议。鉴于次,公元1992年1月23日,西藏人民代表议会通过 决议指出:由于中国当局没有切实的行动,因此,西藏政府方面不能为了和谈进一步的行动,决议同时还指出,如果中国政府方面,直接或通过第三者提出和谈建议,则不在限止之内。
      1992年6月,中国大使驻德里与嘉洛顿珠会晤并表示,过去中国政府虽然守旧畏缩,顽固保守。但如果藏人方面能考虑规定状况,则中国政府将会妥协。此後,嘉洛顿珠应中国当局邀请,径达赖喇嘛与流亡政府准许前往北京。
       嘉洛顿珠返回后向达赖喇嘛和噶厦(内阁)报告了与中国领导商谈的情况,据此则不仅看不到中国领导对西藏的政策有什麽改变,而且,反过来指责达赖喇嘛。对于中国政府的指责,做为解释,达赖喇嘛于1992年9月不仅派两名代表前往中国驻德里使馆,而且还分别给中国政府 领导人邓小平和江泽民写信,附有包括13项内容的附件,解释了自己的思路,并要求中国政府阐明为何不接受藏方的和谈建议,同时,如果中国政府真的有什麽建议,到如今已到了提出来的时候。
      两位西藏代表向中国使馆代表提出了为了寄送达赖喇嘛的这份信而前往中国的要求。当时,根据使馆要求,给了他们信函的副本。至于前往中国的要求,一直拖到一年多以後才有回复。
      于1993年7月,根据回复两位代表到达中国时,不仅没有任何要员会见他们,而且,还说给达赖喇嘛的覆信将通过中国驻德里使馆转交。当 时,中国驻德里大使亦在北京。
      8月份,西藏政府代表与中国驻德里大使会晤,并询问中国有什麽回应时,大使表示,只要达赖喇嘛放弃西藏独立的说法,到西藏问题很容 易解决。几天之後,三位西藏代表前往中国使馆,要求中方指出1979年以来,达赖喇嘛讲话中,哪里有倡言西藏独立的言论。并提出为了交换和了解双方的观点,增强相互间的信任,中藏双方每月在中国使馆聚会一次的建议。
      此後,8月25日,在接受德里媒体的采访时,中国使馆明确表示,中方没有接受西藏方面提出的建议。显而易见的,与新华社的指责相反即 使到1993年底为止,达赖喇嘛也从来没有发表过不与中国政府接触的言论。
      1994年4月27日,达赖喇嘛在美国纽约法学家协会和外交委员会上发表的演说中,表示愿意在第三个国与任何中国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常委会 晤,并为修好双方关系而尽力。
      1997年,三·一十民族起义纪念日,达赖喇嘛对江泽民发表演讲时指出:邓後的中国执政者,为了和谈解决西藏问题而具有开创新途径的勇气和智慧。

    歪曲西藏历史

      中国政府表示由于达赖喇嘛没有发表声明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所以,无法进行和谈。他们提出要求达赖喇嘛歪曲西藏历史的愿望,是任何时候都无法满足的!在历史上西藏作为一个独立国家的地位,并不依赖于任何人的承认与否。驻西藏的最後一个中国代表显宗兰(译音)承认:从1911年起,拉萨(西藏政府)已享有事实上的主权独立。
       在斯诺(译音)所写的《西行漫记》中记载红军长征至藏地时,藏人热心给他们提供了食宿等方便,毛泽东对此十分高兴,说这是我们唯一的外债。到不久前为止,中国政府宣称,七世纪西藏国王松赞干布迎娶中国文成公主开始,西藏成为中国的一部分,但绝口不提尼泊尔公主在内的另外三个王妃。由于这种说法难于立足成据,又改而宣称从十三世纪蒙古统治西藏以来,西藏成为中国的一部分。然而,蒙古是另一个国家,中国的历代统治者均视蒙古为异于中国的他国。1911年,国民政府推翻满清时,孙中山说:中国曾两次受到外国势力的侵犯,第一个是蒙古,第二个是满清。
       不管怎样,公元1350年左右,蒙古势力在西藏已告终结。那是中国摆脱蒙古统治前十八年的事情。公元1949年,尼泊尔申请加入联合国时,在证明自己是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时,引用了与西藏有外交联系的历史。特别是公元1856年与西藏签订条约等。而联合国亦予承认并让尼泊尔加入联合国。这一切都无可辩驳地证明了西藏作为一个主权独立国家的地位。公元1960年,联合国讨论西藏问题时,爱尔兰代表指出:西藏在一千年或二千年的漫长时期内,和与会的各成员国一样拥有自主和自治的权利,甚至比与会的许多国家要高过千倍地拥有自主的权利。国际法律学家协会、美国议会、德国议会等许多自由独立的国家,仍在证实西藏的独立地位。1996年玛尔盖瑞扎太琪(译音)在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兰堡演讲时讲到:中国侵略了西藏。很明显的,西藏是一个独立的国家。

    殖民主义的宣传

      中国政府为了掩饰西藏为殖民地的事实和为了证实在西藏的“成就",极力把过去的西藏描绘成最黑暗的社会,从而标榜解放。
      达赖喇嘛和西藏人民并不认为过去的西藏是一个万美无缺的社会,然而,西藏是一个没有遭受过严重饥荒的国家。在没有被中国侵占之前的两千多年间,特别是十四世达赖喇嘛接任政教最高职务以来,开始执行社会制度的改革措施,被迫流亡之後,亦继续执行改革。1960年产生了民选议会。1963年正式公布了《未来西藏宪法》草案。公元1992年2月公布了《未来西藏政治指南》以及《宪法纲领》其中不仅表明:“ 未来我(达赖喇嘛)将不在担任任何西藏政府的政治职务",而且还明确指出:将来的西藏政府必须由西藏人民选举产生,我(达赖喇嘛)为西藏人民的自由而所做的斗争,不是为了恢复旧制度,或个别人的政治地位。

    达赖喇嘛称号的由来和认选灵童之办法

        中国政府所谓的达赖喇嘛称号由中国政府所予以及认寻灵童要经过他们同意等完全是强词夺理的弥天大谎。
      “达赖喇嘛"是公元1578年有蒙古汗王俺答汗首先献给三世达赖喇嘛索南嘉的尊号。所谓确认十四世达赖喇嘛以及1940年的奠基坐床由吴忠献主持的说法是毫无根据的无稽之谈。事实上十四世达赖喇嘛完全是按照西藏传统方式确认的,并不是径中国批准后确认的,亦没有这种必要。
      十四世达赖喇嘛是依据宗教征兆于1939年由西藏人民大会确定的。当时吴忠献尚未启程前往西藏。1940年2月22日,举行达赖喇嘛奠基坐床 典礼之时,和不丹、锡金、尼泊尔以及英国的代表前来参加典礼一样中国代表吴忠献亦出席了典礼。当时的国民党,刊登了一张达赖喇嘛与吴忠献的合影,然後歪曲解释说那是吴忠献在主持奠基坐床典礼。对此,中国全国人大副委员长阿沛.阿旺晋美,经研究考证后明确指出那 张照片奠基坐床典礼结束后几天,吴忠献前去拜访达赖喇嘛时所拍。
      公元1989年西藏日报上,全国人民代表常委副委员长阿沛。阿旺晋美指出:所谓吴忠献主持坐床典礼的说法是伪造历史的行为,如果我们坚持吴忠献主持坐床典礼的说法,则当时的实际情况不符"。
      新华社指责1988年-1989年先後在拉萨发生的和平抗议游行的根源由于流亡政府的鼓动。其实,西藏境内发生此类事件,根本不需要别人的 扇动,中国政府长期对西藏人民的残酷镇压和暴虐必将引起人民的反抗这是自然的法则。同样,和平挺进有关西藏前途的全民公决等方法是寻求和平非暴力解决西藏问题,处于暴虐下的人们争取自己利益的合法权利之途径的偿试这包括中国人民在内的全球人民的支持和尊重。有关西藏前途的全民公决的准备工作也是真诚的偿试,达赖喇嘛表示,在人民未就四条选择做出投票抉择前,将坚持“中庸之道"不变。

    访问台湾

        达赖喇嘛访台,这应汉族兄弟姐妹们的邀请而前往的,1997年2月24日,达赖喇嘛指出:本来我赴台湾是宗教之旅,但有些人由于将此做为政治问题来阐释。
       而西藏所进行的斗争,其实质也绝不是反对汉民族或中国的问题,事实上达赖喇嘛的赴台,得到了台湾人民和旅居国外之汉民族的欢迎。如果中国人民也有舆论自由,可以断言,他们亦同样会欢迎,达赖喇嘛此次赴台不仅佛教徒,还使许多非佛教徒的人民受益。

    爆炸事件

       中共当局不断指责西藏境内发生的和平抗议和一些爆炸事件为西藏政府所策动,对此,西藏流亡政府坚决否认,而且一再要求中国当局做出证实。而且,为了查明西藏反乱的真正根源,西藏流亡政府还建议组织一支保持中立公证的国际调查组织,允许他们前往西藏了解实情。如果中国政府真正有什麽证据,完全可以向国际调查组织提出。
       二十一世纪来临之际,我们真诚的希望中国人民能够早日享有自由、民主。同时也希望中国当局审视大局,为了中藏人民的幸福,与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和谈,在平等、互利、互惠的基础上解决西藏问题。


    美国和欧洲分别成立藏汉协会


      当南斯拉夫各民族发生惨烈混战之际,为了合理解决西藏问题,防止类似悲剧的发生,在著名民运领袖魏京生先生的倡议下,部分旅居美洲、欧洲的部分大陆学人、民运人士和流亡藏人本著沟通、理解和为藏汉民族和谐相处而努力的愿望。于1998年12月初宣布分别在美国和欧洲成立藏汉协会。协会成立后,除了组织美国和欧洲藏汉发起者于大海和仲维光、廖天琪等访问达兰萨拉,还利用1月23日至24日在美国纽约召开的「二十一世纪中国」研讨会的机会,展开藏汉对话。
      在对话会议上,观点一贯倾向中共立场的徐明旭先生这一次又提出了他的新见解,认为西方对西藏问题的关注不是基于人权,而是为了对付中华民族的崛起。是为了保衡西方白种人的世界霸权而反对黄种人中华民族崛起的一个组成部分。
      中国著名民运领袖魏京生先生也在会上发言,他表示作为个人不支持西藏独立,而且也劝达赖喇嘛或其他认识的藏人放弃追求独立:但是,他同时表示尊重西藏民族的自决权利。独立与否应该由西藏人民自己决定。他的立场得到了大部分与会者的赞同和支持。
      本刊编辑达瓦次仁先生也在会上发言,指出藏汉民族在历史上虽有冲突,但绝大部分时间是在相互尊重的情况下和睦相处,目前双方处于相互怨恨状态完全由中共暴政一手造成。因此,化解这一危机的唯一方式只能是通过和谈合理解决西藏问题,平等对待西藏人,尊重西藏民族的自决权利,只有在自愿的基础上才有可能避免分裂和冲突。
      藏汉协会计划继续展开一系列促使化解民族敌视,促使合理解决西藏问题的各项活动。


    欧洲藏汉成立


      经旅居欧洲的大陆学人和西藏朋友商量决定,欧洲藏汉协会于十二月初宣布成立。
      欧洲藏汉协会的联络人为德国的仲维光、廖天琪,瑞典的茉莉。秘书由严克先生担任。欧洲藏汉协会认为:由于极权社会无视人权、反人道的政治文化,所以,在这一社会解体时和解体后,将会留下很多严重问题。民族问题和地区矛盾问题就是这类问题。在过去十年中,这两个问题在东欧极权社会的解体和演变中,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在许多国家甚至酿成灾难性后果。民族敌对、地区战争、国家分裂,从政治上和经济上进一步破坏了演变地区的基本社会机构,延缓甚至急剧地扭转了社会的变化。民众为此付出了沉重的甚至血的代价。
      然而,过去几十年,民族问题在极权主义国家的人民反抗暴政,争取和维护自己权益的斗争中,也曾经产生过非常积极的作用,如在匈牙利、波兰、捷克以及在西藏。因此,民族问题在一个国家核心地区中,有著很多影响,对于民众争取自己的权益和改善自己的生存条件可能起到促进和保障作用,发生决定性的正面影响。民族问题究竟会发生什麽样的影响,完全要看那一社会的人如何应用它、解决它。
      目前,中国仍然是一个极权主义国家。民族问题和地区问题(西藏、新疆、台湾等问题)在争取民主自由和民族对立两个方面,交织发展并日益尖锐。任何人都会看到,在极权主义社会向正常民主社会演变的过程中,无论和平演变还是急剧变化都潜藏著巨大的危险。
      早在四十年前,西藏人民为了维护自己的文化和生存权利,中国人民也大都意识到自己的权利被剥夺的处境,并认识到极权政治的反人性。
      因此,欧洲藏汉协会的宗旨上:在人权民主的原则下促进藏民族与汉民族之间的沟通和了解,争取达到双方之间的宽容和互敬。我们的追求是超越种族和地区。
      欧洲藏汉协会目前的工作重点,在于加强旅居海外的藏汉两族人士在思想文化上的沟通,并希望通过这种沟通使大陆知识分子对西藏问题和达赖喇嘛获得新的认识。欧洲藏汉协会希望对中国的发展和变化作出自己能作的贡献。
      欧洲藏汉协会认为,最重要的是藏汉两族人民意识到:我们所受到的压迫,我们之间的对立是专制统治者造成的,人权问题是我们面临的主要问题。
      欧洲藏汉协会已经著手开展各种活动。11月16日,旅居瑞典的欧洲藏汉协会成员茉莉应瑞典援藏机构SIDA之邀,在斯哥尔摩做了题为「神奇的西藏,世界的难题」演讲。听众满堂。瑞典支持西藏协会成员也与会参加讨论。经旅居欧洲的大陆学人和西藏朋友商量决定,欧洲藏汉协会于十二月初宣布正式成立。


    美国藏汉成立宣言


      汉藏民族一直毗邻而居,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虽也有过冲突,但更多的时 候两个民族一直都是相互尊敬、友好和睦相处的。
      但是从本世纪初,特别是中共进入西藏以来,汉藏民族间的关系发生了逆转 。由於中共对西藏的占据,西藏民族和西藏的语文、文化、宗教传统等遭到了前所 未有的摧残,在中共统治下,藏人丧失自由,人权横遭践踏。中共完全将西藏民族 视为被徵服民族而采取血腥高压、分而治之以及歧视、民族同化等政策。相应的, 西藏民族为追求自由、人权民主以及为民族特性和传统文化、宗教、语言文字等的 生存、延续、发展而进行的斗争也从未停止过。
       中共在西藏的统治,其恶劣不仅在於压迫藏人,而且还在於同样欺压自己的 同胞并对自己的人民隐瞒罪责,并推行愚民政府,利用对传媒的垄断,根据现实政 治和意识形态的需要,向民众灌输歪曲或编造乃至於恶意丑化有关西藏的历史或宗 教文化等所谓的知识,民众由於信息来源渠道的单一,除了对中共的宣传囫囵吞枣 而外,几乎完全无力对此作出是非判断,也因此使大部分中国人民不关心西藏问题 ,对於西藏历史或其独特的宗教文明以及中共统治下藏人的遭遇和他们争取自由的 斗争情况等要麽一无所知,要麽就是惑於偏见。
       另一方面,由於现实原因,藏人对中国悠久的历史和其灿烂的文明和汉族人 民在中共统治下的苦难等也所知不多,特别是流亡藏人更是不甚了了,由於中共对 西藏的统治,便藏人遭受空前的浩劫,几十万藏人被迫流亡国外达四十年之久,在 这四十年里,由於中共的倒行逆施使藏人饱尝痛苦,因而也造成藏人对中共的强烈 不满乃至仇视。
       藏人对中共统治集体的不满以及在反抗过程中,由於中共主要由汉人所组成 的,加上藏人对汉族的历史和现状所知甚少,因此在许多藏人中,将中共与汉族等 同化,因而对中共的排斥和不满有时却表现为对汉人的排斥和不满,甚至因此对中 国灿烂的文化等也表现了一种抗拒乃至排斥的态度。中共当局对此现象不仅负有不 可推卸的责任,而且为了从中得益,一直无视甚至有意使这一现象蔓延扩大。
      中共的这种对藏人的高压统治和对汉人的欺骗灌输,加上没有言论新闻自由 ,使汉藏两个民族之间几乎没有任何正常的交流渠道。如果这种状态继续任其发展 下去,则虽然双方均受中共的残暴统治,但这种藏人由於不明事情之本质而对中共 的不满推及整个汉民族,以及由於汉人被灌输误导而不能理解藏人的情况,则很有 可能转化为严重的民族矛盾并引发民族间的仇视甚至冲突,而民族间的是相互敌视 所造成的严重後果以及对双方人民带来的沉重灾难,在东欧的极权社会崩溃之时已 经表现的非常清楚了。
      既然命中注定汉藏民族必须永远要毗邻而居,我们认为就不能坐视上述现象 的继续蔓延。
      人民的福祉高於一切,这一原则已经成为现代国家或一切政治形式之依据, 为了两个民族能够世世代代友好平等,和睦相处;为了防止未来出现类似东欧的民 族冲突悲剧;我们认为,加强两个民族之间的历史、文化、宗教以及心理活动特点 等诸方面的全面交流,通过交流增进了解与信任,在自由人权民主的原则下,达成 相互宽容、互敬、并最终为合理解决西藏问题,避免任何破坏性的後果而作出有效 的准备已经是极为急迫和至关重要了。
      基於这些原因,我们决定成立汉藏协会。
      汉藏协会是一个同仁组织,主要工作是协调藏汉民族间的交流事项,不代表 或不附属於任何组织。
       鉴於西藏问题的复杂性,以求同存异为原则,凡以人权、自由为原则,愿意 为了汉藏民族的友好和睦相处或为了合理解决西藏问题而尽其所能的人士,以及有 志於了解两个民族所有的特殊的文化、传统或宗教的人士,不管其对西藏地位等的 立场如何,我们都欢迎以个人的身价加入协会。


    分析江泽民总书记的一个为什麽


    (德国)彭小明
      一九九八年美国总统克林顿访问中国。江泽民在跟克林顿对话的时候,讲了一小段关于西藏的宗教问题。他说:「我还要讲一句,中国的宪法对西藏的宗教自由,包括中国其它各地宗教自由是保护的。但是,我本人是共产党人,是无神论者。但是毫丝不影响(笑)对于西藏的宗教自由的尊重。」接著他说了一段很象是未经准备,却又忍不住要说的话:「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去年访美的时候,也包括到欧洲的一些国家,我发现许多人教育水平很高,可是他们还是很相信喇嘛教的教义。这一点,我把这当作一个问题来研究,why?为什麽?」
      这段话隐约之间透露了一种相当微妙的信息。江泽民的问题是什麽?宪法保障,尊重宗教自由,都是事先排练好了的套话。泄露天机的内容是他的问题:为什麽那些美国人,欧洲人,而且水平很高,知识水平很高的知识分子,竟然「很信喇嘛教义」!
      这是透露了江泽民的证实思想。这些具有很高教育和知识水平的欧美知识分子,信奉他们的天主教、福音新教(基督教),乃至中国汉族的佛教和道教,江泽民都不觉得是个问题,他们很信喇嘛教的教义,江泽民就觉得是个值得研究的问题了。联系到他前面讲到「不影响西藏的宗教自由」时忍不住笑,看得出来,他从内心深处对藏传佛教的无知和轻视。从他称呼藏传佛教为「喇嘛教」这一点,也让人觉得这话没有经过排练,是一时兴起,稍觉得意,忍不住添加出来的。中国官方多年来已经不取喇嘛教称呼藏传佛教。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德最高发言人,江泽民面对新闻界讲话不按官方统一的语言规范发言也是十分失礼的破绽。这一点也可以作为这段「为什麽」可能未经排练的旁证。
      这一段「但书」的关键是,在江泽民的心目中的天平,西方的天主教、基督教比较高级,一些欧美的高级知识分子去崇奉它,研究它,他虽然是无神论者,却完全可以理解,不需要再问为什麽。可是对于所谓的喇嘛教,即藏传佛教,他的下意识影响是:这是一种---没有高教育程度和高知识水平的人信奉的宗教。江泽民嘴里说的是:「保护宗教自由」,可是他对各种宗教的态度就已经不是一律平等的了。
      江泽民的心态代表了一大批中国共产党党干部的典范心态。在他们的心目中,国际基督教教会和罗马教廷是意识形态的敌人和外交对手之一,可是藏传佛教只是一种未脱原始土风的迷信崇拜而已。诚然,藏传佛教是一种小宗教,而且确实含有一些原始宗教的内容。但是我们不可以忘记,藏传佛教毕竟是在印度佛教和中国唐代佛教的基础是传承过去的宗教,拥有大量自身发展德文化书籍,具有深邃的哲学和历史积淀,毕竟跟其他弱小民族的原始自然宗教很不同。与藏传佛教密切相连的西藏寺院建筑、美术以及藏医理论都有辉煌的成就,轻视和嘲笑藏传佛教是很不应该的事情,作为一个政治经济文化意义上的大国领导人,表现出这种轻蔑是一种基本道德的阙失,即使作为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也是一种无知和缺乏修养的表现。这种在不经意的情况下泄露出来的思想,比堂而皇之的大声宣告更能说明中国共产党人文化思想的本质,而且更加难以作事后的掩饰。
      中国文化是一个复杂的现象,汉民族在近现代时期在经济上和政治上是受压迫的民族,可是在文化上,她又是拥有两千多年历史的古老民族。特别是对于亚洲的临近文化曾经有过强大的优势。所以直到现在为止那种陈腐的老大心态还残留在汉民族的思想言行之中,表现十分严重。其实随著国际形势的发展,这种优势已经风光不再,例如,历史上许多邻近民族都到汉语里面来借词,可是现在逐渐到欧洲语言里去借词。藏文词汇的更新和扩充是向汉语借词呢?还是向英语借词?就是一个争议的问题。借用DIANNAO 还是COMPUTER来描写电脑这个概念,有待于两族知识分子共同协商。相反藏传佛教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意识形态。目前海外流亡藏人已跟西方文化直接接触了四十年。他们适应市场经济比国内还要早。有的喇嘛给西方人讲经,也要索取报酬。现在德国报刊还报道说,在印度达兰萨拉藏人流亡地,女权主义的思想言行已经影响到那里的两千多名尼姑的日常起居和修行生涯。
      江泽民的言行所表现的心态说明中国大陆长期以来的多民族文化教育远远落后于实际形势德状况已经到了相当危险的地步。恰恰不是别人,正是江泽民的这种典型言行心态最易触怒在心理上感觉压抑的少数民族,激发他们的离心倾向,也是对汉藏两族人民团结德严重伤害。因为任何一位对自己民族文化有自豪感的藏族同胞,尤其是知识分子听了江泽民的这种「为什麽」,都会不由得心头起火:岂有此理!难道具有高度教育水平的西方人崇奉基督教、佛教、道教,你就不以为怪,无须研究,他们欣赏喇嘛教你就要作为问题来研究,分明是小看人。这种言行跟江泽民作为世界大国的国家元首、全国各民族的最高领导人的身份实在太不相称了。
      除了汉族自大心态以外,更可怕的是共产党人的终极真理心态。马克思主义狂妄地宣称找到了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藐视一切异议的意识形态。毛泽东在《别了,司徒雷登》一文中宣告,西方知识界的社会认识都是中国共产党士兵的水平之下,是这种狂妄心态表现的极权。恰恰在毛泽东作这种宣告的时候,共产主义意识心态已经暴露出了大量的破绽,两大阵营的竞赛,社会主义失败已经初露端仪。江泽民只是重复这类作派,以自己的无神论君临天下,也是无知的表现。科学史上,无神论并非必然地促进人类对自然认识的深化,就拿本世纪绝对以无神论占统治地位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历史来看,科学理论的发展远远赶不上以基督教文化为主干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中世纪的欧洲在神学的卵翼下,解剖学和病理学反而有过长足的进步。信奉上帝第一推动说的牛顿发现了伟大的物理定律,而号称无神论者的中国共产党人,却在文革中大搞造神运动。在思想领域设置无数的禁区,难道不是记忆犹新的史实吗?简单的无神论并不值得夸耀,只有具体的人类认识论的进步是值得骄傲的事情。恩格斯在论说宗教哲学的时候,对于谦诚的教徒追求终极真理的真诚和朴实表示了由衷的尊敬和理解。江泽民的如此出言不逊,只能让中国的知识分子感到丢脸。中国领导阶层近年来允许开展各种气功健身活动,希望借此发现人类未知的潜能和人体科学的奥秘,甚至走火入魔,纵容骗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都不避讳参与汉族地区诸如闽台妈祖女神的送往迎来或浙江「黄大仙观」的开光典礼;为什麽偏偏要贬斥藏传佛教的打坐、弘法、参悟一定是迷信和原始不开化的表现呢?汉族儒家偏重于入世和现世的研究。藏传佛教注重生命和死亡的研究,对于中国的哲学和科学来说。难道不是一种很好的取长补短,并由此相得益彰吗?江泽民根本没有理解许多西方知识界厌倦西方文明,虚心向东方古老文化求取新知识的倾向,其实他们对中国汉族的道德经、易经、藏族的生死书的热心几乎是相同的。江泽民在这个问题上不能拔云见天,豁然开朗,正是他的偏见遮挡了他的视线和思路。
      就冯中国党政高级领导人的挟带这种难于掩饰的偏见跟达赖喇嘛以及海外流亡的藏族知识分子谈判,也很难取得真诚的谅解,弄的不好,还会付出十分惨重的代价。这并不是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始终认为,从中央党政领导人到汉族普通人民,对少数民族的文化、宗教、语言、风俗的尊重和谅解,比历史上征伐臣服的记载、比当今领域的划分更加重要的多。而这正是长期以来社会主义国家意识形态最薄弱的一环。前苏联的俄罗斯族和南斯拉夫的塞尔维亚族亚族在对待其他民族方面的态度上存在著历史性的错误。苏联的瓦解、南斯拉夫的分裂和冲突是这些错误的逻辑结果。江泽民和中国政府一味地指责达赖喇嘛,至今仍不吸取苏联和南斯拉夫的经验教训,改变自己对待少数民族的态度,并影响汉族人民一齐来尊重兄弟民族,到头还要为中国共产党的历史错误付出代价。
      我始终不赞成已经世代共处多年的多民族共同体重新分裂独立,这样会造成各族人民之间本来和平的生活被领土、边界、管辖之类新的争端拖入流血冲突和大小战争中去,因此外认为达赖喇嘛「不追求独立,寻求真正自治」的口号是明智的。对汉藏两族和其他少数民族都是有利的。
      因为我公开表达过「邓小平、李鹏负有六四血案的历史罪责,历史将会有公正的审判」等言论,就被中国大使馆抓成留德学人中「恶毒攻击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典型,用以杀一儆百。为了汉藏两族的相互谅解,国家民族的长治久安,我还是「犯颜直谏」,直陈中共中央总书记的错误思想一闪念。应该提醒江总书记的是,理解和体谅少数民族的文化心理和宗教情怀,比起学会一两句少数民族的问候语、或者学唱一两首少数民族风格的歌曲更加重要的多,也更加困难的多。这是民主人权高涨世代出任多民族国家领导人的必要条件之一。
      历史上专制制度下的国家里,无论是希特勒、斯大林、毛泽东还是邓小平,在获得至高无上的权利之后,都表现出一种骄横暴戾之气。这种言行心态往往会酿成人民的巨大痛苦或国家的不幸。我希望江总书记不要重蹈这一覆辙。正确的决策,要靠民主的制衡。在民主尚未确立之前,先以犯颜直谏的方式提出自己的意见,希望江泽民书记三思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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