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主頁
慈悲與智見
達賴喇嘛
西藏通訊
介紹西藏
流亡西藏
西藏與世界
文獻與檔案庫
西藏人權
與我們聯繫
网站連接
西藏即時新聞

 


《西 藏 通 訊》

西 藏 通 迅

總 第 9期 (1996、11•12 )

  • 拉薩又發生爆炸  軍警搜查藏人區
  • 堅持自由言論   藏女又被加刑
  • 中共搞“清理〞  寺院遭“清算〞
  • 在八郭街的抗議示威
  • 西藏音樂工作者被判十八年重刑
  • 台灣學生支持藏人自決權
  • 被嚴密控製的西藏良心犯
  • 《西藏大詞典》
  • 在西藏的武裝采金和盜獵
  • 拉薩電台稱昌都反分裂成果輝煌
  • 陳奎元哀嘆藏人干部反分裂不力
  • 中共威脅電影《格登》的投資者
  • 為求學被雪困  36名僧侶凍傷
  • 理解與對話
  • 每天戕害二十條生命
  • 西藏災區未得救濟反遭盤剝
  • 英語藏譯規範化學術討論會
  • 西藏康複中心醫院成立25周年
  • 第二屆喜馬拉雅文化節
  • 俄羅斯六千人簽名支持西藏
  • 西藏見聞實錄
  • 七萬言書<節錄>

    拉薩又發生爆炸   軍警搜查藏人區


      據中共拉薩電台12月29日報道﹕“自治區〞黨委和政府於27日在處級以上干部會議上宣布﹕達賴分裂集團於25日(周三)凌晨一點三十六分,再此在拉薩市進行爆炸恐怖活動。爆炸是在拉薩市城關區的大門附近發生,中國官方的報道除了譴責達賴喇嘛和分裂主義分子而外,沒有提到爆炸現場的調查結果和人員傷亡及損失程度等。也沒有製造爆炸的人員是否被抓獲的消息。
        對此,達賴喇嘛駐華盛頓的代表嘉日羅朱回答“美國之音〞藏語台記者時指出﹕達賴喇嘛始終堅持非暴力的路線。指責達賴喇嘛是毫無根據和任何道理的。發生爆炸是令人遺憾,但要警惕中國政府借機在西藏製造更大的恐怖活動。他還說﹕現在尚不清楚爆炸者為誰,如以前發生的川藏公路紀念碑爆炸事件,起初認為是不滿中國政府所為,但最後聽說是一個不滿中共的中國人所為。近一段時間,在西藏的中國官員不顧事實地一再宣稱和指責藏人通過暴力手段。以武力反抗中共等,是沒有根據的。目前尚不知製造爆炸者為誰,甚至是否是藏人所為,以什麼為目的的等均一無所知,卻急於指責謾罵,要警惕其中的陰謀。
        住在與爆炸中心不遠的扎那秀藏人,不僅聽到震耳的爆炸聲,而且感到房屋在震動。爆炸後幾分鐘,軍警和附近的居民趕到現場。第二天中午,中共軍警開始在對拉薩藏人居住的老城區挨家挨戶地進行搜查,還要每個藏人講清爆炸發生時在什麼地方?在干什麼等?
        26日,拉薩城內戒備森嚴,拉薩通往日喀則的公路上,軍警一路設了幾道檢查站以搜查過往的車輛。報道還稱爆炸造成五人受傷,傷者已送到醫院治療。又據消息來源稱﹕這次的爆炸發生後,原來住在城內的一些官員已搬到中共的各單位居住。
        在此之前,中共對拉薩先後發生的多起爆炸事件,一直采取低調處理,從不報道,特別是去年“自治區政府〞大門被炸,天亮時不僅未做報道,而且還用布將被炸毀的大門全部裹住,到夜晚再搶修,僅兩天後,就看不出爆炸的痕跡了。

    堅持自由言論  藏女又被加刑


        年僅十九歲,現關押在西藏扎什監獄的政治犯阿旺松卓又被加刑九年,這已是她第二次被加刑。阿旺松卓是距拉薩約五公裡的噶日尼姑庵的尼姑。 1990年 8月,年僅十三歲的她因在諾布林卡參加示威活動而被捕,九個月後獲釋。在她被捕期間,母親逝世,父親因政治原因被捕。她作為政治犯又被禁止入寺。因此,無家可歸的她一直在拉薩一帶流浪。 1992年,她再次與兩僧一尼一道在拉薩八郭街舉行游行示威,被捕後判刑三年。 93年 10月,由於她和國際“瑞寶〞人權獲得者朋措尼仲等十四名女政治犯一道以偷帶進去的錄音機錄製西藏獨立歌曲而被加刑六年(當時十四名女政治犯全部被加刑五年以上)。
        這次的加刑是由於不滿中共在西藏各寺院進行的再教育運動,而和其他難友一道通過官方人員前來時不起立、不按規定收拾內務等方式表示不滿。中共了解這點後,做為懲罰,強製讓阿旺松卓、朋措白瑪、諾增、宕秋尖贊等人長時間地站在暴雨中。期間,阿旺秋卓高呼“西藏是獨立的國家〞等口號,因而於今年七月三十一日被加刑九年。總計十八年徒刑。是西藏女政治犯中刑期最長的。在此之前,聯合國下屬的“隨意拘留調查小組〞曾於 94年 11月 31日指責中共逮捕和繼續關押阿旺秋卓是非法的。因為阿旺秋卓不過是和平地發表自己的觀點而已。
       不久前剛逃到印度的女尼尖贊巴桑於 93年 6月她十二歲時因參加示威被捕, 95年 2月 9日獲釋,被關押近兩年。她表示﹕幾個月前她見到阿旺松卓被關在沒有窗戶的禁閉室內,每天只給少的可憐的兩頓不能裹腹的食物。

    中共搞“清理〞  寺院遭“清算〞

    “信仰自由〞附加政治條件 成千上萬的僧侶被趕出寺院

    綜合消息﹕中共加強對宗教的控製後,在西藏寺院中以各種名譽開始驅趕僧人。從去年開始,中共派龐大的工作隊到哲蚌寺進行“思想教育〞,中共將這項思想教育稱為“清理〞。一次,180名由二百余軍警保衛的中共官員來寺,招集僧侶們開會時稱﹕"這次清理工作長則三年,短則三個月,這主要看你們的表現"。今年十六歲的僧侶江巴才仁通過不丹逃到印度。他因不滿十八歲被中共“清理〞趕出了寺院,和他一塊趕出寺院的有三百余人。
      工作隊問僧侶丹增巴卓﹕“西藏是不是獨立的國家?真正的班禪轉世是誰?〞他無奈的回答說﹕“我不懂歷史,如果我說出由達賴喇嘛認定的是真班禪,你們會抓我進監獄,我不知道那一個是真的,人們說達賴喇嘛確認的才是真的。〞第二次問同樣的問題是,他仍作了同樣的回答。干部不滿地恐嚇他說﹕“你回去好好考慮,不然只有一個去處〞,他未等第三次詢問而逃到了印度。
       阿旺塔森是個知識淵博的年輕僧侶,工作隊強令他向自己的徒弟們宣稱西藏自古是中國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尖參諾布才是真正的班禪等。阿旺塔森以他只有傳經習教的權力,沒有進行政治宣傳的義務為由拒絕,因此已被逮捕。
       中共計劃借思想教育,在僧侶集會念經時,讓假班禪到大經堂內,隨後拍成錄像,以表明哲蚌寺僧人擁護或承認。此事被一康區僧侶知曉後告訴了其他僧人,結果那天僧人們都沒去念經。最後中共軍警逮捕了那位康區的僧侶。
        在噶登寺,也有二百余僧人被趕出寺院。中共警告這些被趕出的僧侶﹕從此以後不許穿袈裟;不許入其他寺院;不許進行宗教儀式;不許隨意到其他地方等有十幾條禁令。
       昌都寺的七百余僧侶也被政治教育工作隊趕出。這些來自附近地區的僧人是進入昌都寺因明院學習的。
        剛剛逃到尼泊爾的僧人達瓦、菩布才仁談到﹕今年年初,在貢波的桑東巴日寺來了中共的工作人員,聲言要在寺院駐三年之久,並嚴令不許建立佛塔;不許進行稍具規模的宗教集會,並開展了嚴厲的政治運動。因此,一些需要集會的宗教儀軌已被迫取消。該寺院有二百余名僧人,在政治教育運動中,除十二名“合格〞者除外,其余已全部被趕出寺院。桑東巴日寺位於拉薩以東年曲藏布流域的林芝縣布瓊鄉,是一具有悠久歷史的寧瑪派寺院,在民主改革及文化大革命中被摧毀殆盡。1984年由青玉卓和德秋尼仁波齊協力重建,成為當地較大的寺院之一。
        最近不斷逃到印度的僧侶幾乎包括西藏的各個角落,表明中共軀趕僧侶的清理工作已在西藏大部分地方展開。另據未經證實的一些藏人的報告﹕在果洛地區的一所寺院中,有千余名僧侶被中共趕出寺院,並嚴密控製不使其外流等。


    在八郭街的抗議示威


       據確切的消息來源證實﹕今年6月12日中午12時,在拉薩靜修庵學習的尼姑南卓秋松(16歲),朋措(18歲)、央卓(18歲)、白瑪(16歲)等四名尼姑為了抗議中共對宗教人士的壓製和迫害,高舉達賴喇嘛的照片在八郭街舉行游行示威。他們高呼反對中共政府壓製迫害宗教,尤其釋放班禪喇嘛等口號。游行不到五分鐘被中共警察逮捕押往八郭街派出所,不久又轉送到扎什監獄去了。目前還不知道她們的下落和處境。

    西藏音樂工作者被判十八年重刑


      熱愛西藏音樂的音樂研究工作者阿旺秋培去年持中共簽發的證件回西藏後不久失蹤。不久前,被關押一年多的阿旺秋培以間諜罪被日喀則法院判刑十八年。根據拉薩電台的報道﹕阿旺秋培借口研究西藏音樂,在外國政府和組織出資下進入西藏。中共還譴責了流亡政府。對此西藏政府發言人指出﹕阿旺秋培作為熱愛西藏音樂的青年,自費前往西藏收集西藏音樂,不存在所謂從事間諜的行為。判決書還稱阿旺秋培對罪行供認不諱,但與阿旺秋培關系密切的人士認為這只是中共陷害他人時一慣采取的慣技,阿旺秋培絕不會承認被強加的罪名。

    台灣學生支持藏人自決權


      1996年10月27日,在紐約的北美各學院台灣學生組織的發言人崇雷(音)發表的一項聲明表示﹕台灣政府應停止所謂西藏是中國一部分的說法,承認和支持西藏為對等的主權國家。並在承認台灣、西藏作為主權國家的基礎上,邀請達賴喇嘛訪台;關閉蒙藏委員會;承認流亡政府為西藏人民真正代表;由於台灣和西藏同為中共所謂大一統的受害者,雙方應加強聯系,共同抗擊中共的擴張野心。上述聲明是在北美27所大學學習的台灣學生組織聯合發表。

    被嚴密控製的西藏良心犯


      美國之音11月12日報道﹕著名的自由追求者雨農 達瓦才仁1994年獲釋後,一直被軟禁在其住所中。一個由三人組成的來自歐洲的代表小組在獲得中共當局的允許後與雨農 達瓦才仁見面。在十分鐘的會面期間,他得知雨農 達瓦才仁除了自己的住宅而外,無法自由外出。另據不久前逃到印度的原哲蚌寺僧人江巴才仁和阿旺仁青介紹﹕凡因政治原因入獄的藏人,獲釋後一律受到控製,動輒得咎,使人難於生存。他倆因參加87年9月27日在拉薩的示威游行而被捕。

    《西藏大詞典》


      由噶瑪默朗 日喀羅桑丹增、才旺南嘉等編輯的《西藏大詞典》預計97年出版。這部從77年開始編輯的大詞典,不僅詞匯豐富,而且翻譯和創造了大量現代科技及相關新詞匯。豐富了西藏文化。相信該詞典的出版,將會帶動西藏文化的進一步發展。

    在西藏的武裝采金和盜獵


    昔日原野已是滿目沙礫白骨蔽野  藏人組織查禁反遭匪徒槍殺
      綜合《西藏時報》12月30日報道﹕在克克西裡,來自中國的非法采金者成千上萬地攜帶武器在該地武裝采金,偷獵已有十幾年歷史了。這些野蠻的盜獵者不僅成批地屠殺成群野騾,野牛、藏羚羊、猞猁等珍稀動物,甚至發生多起藏人牧民的羊群整個被半偷半搶的掠走的事情。也有當地藏人因不堪欺凌而開槍打死挖金者後逃之夭夭的事發生。這些挖金,偷獵者為采金而將整片整片的草原化為沙礫,原野上到處是被獵殺動物的累累白骨,這些事實十幾年來不斷由當地藏人和政協委員會向上反映並強烈要求中共采取措施製止。但中共遲到 1992年 7月才在青海玉樹州治多縣成立“西部工作委員會〞。
      1994年1月8日,索南達杰(39歲)治多縣委副書記兼西部工作委員會書記,為當地藏人)帶領成員前往克克西裡調查,第一天就從盜獵者手中繳獲兩支步槍和三千余發子彈;以後天天都有繳獲,第二天在可色湖以南查獲的另一伙挖金者,繳獲兩支小口徑步槍和一支半自動步槍子、彈三千四百余發……。第九天在西藏與新疆交界處的奇迷藏布附近,從一輛卡車和兩輛吉普車上搜出四百余張剛剛剝下的血淋淋的藏羚羊皮。第十天,他們在堵獲一大一小兩輛車,查獲長短十一支槍和三千余發子彈後,卻遭到馬種削(音)為首的18名采金、盜獵者的襲擊,交戰中索南達杰當場被打死,死後的尸體保持著射擊的姿勢。
          這次前後僅十天的調查,他們先後查獲八個非法采金盜獵團伙,收繳二十五支長短槍、子彈幾萬發、汽車十二部、藏羚羊皮一千四百六十張,猞猁皮二百余張以及采金用的炸藥若干噸等物。
        由於西藏野生動物均為珍稀動物,其昂貴的價值和中國政府暗中的放縱決定了這場禁獵的活動將不會有大的成效。同時中國政府也不甘落後,在國際市場上,中國政府以一頭白唇鹿換取13000美元;一頭盤羊23000美元;一頭藏羚羊35000美元等賺取暴利。
      在康區道孚縣,有一叫八道溝或稱小西(音)的山溝,溝中沿河分布著二百余戶藏人。95年,由當地軍警持槍保護的兩千余人涌入該地,給當地藏人少量錢後,開始毀田采金,推土機和挖掘機每天都在不停地轟鳴,藏人根本不讓靠近工作區域。據一些知情者說﹕當地挖的不僅僅是黃金,其采掘利潤每月達400萬元等等。

    拉薩電台稱昌都反分裂成果輝煌


       拉薩電台10月6日報道﹕從96年5月開始,昌都地區黨委加強對境內分裂活動的嚴厲打擊。在召開誓師動員大會後,各級政府和當委逐層下達任務,確實落實,政法部門加強配合。至8月17日,已破獲三起分裂祖國宣傳的案件。

    陳奎元哀嘆干部反分裂不力


       法新社北京報道﹕近期在拉薩召開的內部會議上,“西藏自治區〞黨委書記陳奎元強烈批評藏族干部反分裂不力。對分裂活動抱著應付交差的態度而沒有采取實質有力的反擊。根據西藏日報的各項報道,近期陳奎元在西藏召開的43名高級官員參加的內部會議上說﹕西藏干部們必須做好打一場反擊分裂主義分子戰役的準備工作。他批評藏族干部對這場運動的政治斗爭的內容至今沒有深刻領會,沒有一心一意地投入到這場運動中去。陳還說﹕分裂主義分子在人民群眾中製造西藏民族的觀念重於中華民族的觀念。目前西藏問題正面臨危機等。
      陳奎元自擔任西藏自治區黨委書記以來,一直在北京和拉薩的會議上聲言干部反分裂不力以及指責藏人干部吃裡爬外,為達賴喇嘛和分裂分子效勞。陳在西藏代表的是那些對西藏人懷有不滿或仇視心理的中國官員。這些人強調鎮壓,極力反對北京對西藏的任何讓步。
       西藏日報11月5日的社論稱﹕在西藏的社會主義精神文明中遇到許多阻力。各級政府必須清楚地認識到達賴喇嘛不僅影響到世界各地的人民對西藏的看法,而且也影響到西藏內部。使各學校,各寺院的少年亦加入了分裂活動。
        一位研究西藏問題的專家指出﹕中國的領導者將在西藏社會的經濟、政治等方面出現困難的大部分根源歸咎於達賴喇嘛。中國所推行的該項政策,不管是為了宏揚社會主義精神文明;還是為了打擊貪污腐敗問題。總之,在西藏,所謂西藏自治區的高層官員們為了掩蓋貪污腐敗等現象,正在改變這個運動的方向。將運動的矛頭對準了對中共的各項政策不滿的西藏人和宗教人士以及對西藏的各寺廟和分裂主義分子反擊不力的西藏籍干部。

    中共威脅電影《格登》的投資者


        美好萊塢正在攝製的表現達賴喇嘛從確認為十三世達賴喇嘛之轉世一直到 1959年流亡國外之間歷史電影《格登》。以及根據同名回憶錄改編的《在藏七年》兩部影片,受到中共方面的抗議。特別是影片《格登》的投資者 DISNEYS公司在中國準備擴展幾百億美元的生意,因此中共警告該公司如不停止對《格登》的投資。可能會影響該公司在中國的生意,但公司並沒有停止對電影的投資。對此,在紐約一叫簡(快)訊的節目中指出﹕中國應遵受世界的法規,而不是世界遵從中國的法規。
       另據藏文《自由西藏》報12月31日報道﹕中共已禁止負責兩部影片的導演和製片等工作的至少四個外國人不得進入中國和西藏境內。加上其他被禁止入境的共五十名外國人的名單,現公開張貼在拉薩的國際旅游公司門外。

    為求學被雪困36名僧侶凍傷


        由於中共在西藏從各寺院大肆驅趕僧侶,剝奪他們的宗教信仰自由的權力和進行宗教活動的權力。一些僧人被迫踏上流亡之路前往印度求學。最近有 105名來自康區裡塘和安多的僧人步行 22日後遭風雪襲擊。在冰天雪地 的藏尼邊境喜馬拉雅山區中被困達六天之久,造成 36名僧人嚴重凍傷。其中年齡最小的 13歲,最大的 29歲。目前他們正在加德滿都的國際慈善醫院治療。據了解,一名十三歲僧侶的雙腳可能保不住。記者問他們為何流亡時,他們說﹕在家鄉無法過正常宗教生活,政治教育尤其令人不堪忍受,因為根據政治教育內容,你必須違背教義,背叛上師。迫於無奈,他們才只好背井離鄉。

    理解與對話

    達賴喇嘛在波士頓給中國學生的講話
    (95/10/9)
    頓珠多杰 譯(西藏佛學因明學院研究生)

      今天,我很高興能在這裡和中國留學生及學者會面,我總是感到與中國人建立個人關系和他們進行誠摯的對話是極為重要的。不管我去什麼地方,總是想方設法和中國的學者、學生、記者、民運人士和佛教徒們見面。有的中國人還到達蘭薩拉來看我,我也總是想方設法擠出時間和他們會面,幾個世紀以來,作為鄰邦的西藏與中國之間除了偶爾發生過一些沖突和對抗之外,絕大部分時間相處和睦,在未來的時間裡,我們除了作為鄰居和睦相處下去之外,沒有任何別的選擇,因此我經常敦促流亡在外的西藏人去接觸中國人,和他們交朋友。建立個人關系,我一直強調要西藏人分清中國的百姓和中共政府之間的區別。
        值得一提的是,經過了天安門悲劇以後,一大批中國的知識分子和學生逃離了中國,這給國外的西藏人和中國人之間相互了解,進行對話提供了一個良好的時機。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有加劇中國人和中國政府之間分歧的意圖,事實上正如我們目睹的天安門民主運動的過程,證實了中國人民渴望自由、民主、平等和人權的熱心並不亞於其他民族。特別是令我感動的是,那些在“槍桿子裡出政權〞思想教育下成長起來的年輕一代,實際上崇尚非暴力的道路,也就是我一心遵循的原則。當然,讓西藏人民對中國人開放胸懷表示友好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並不是所有的西藏人都樂意。當我設法讓他們接觸中國人民的時候,我想對於我們的中國朋友來講,當他們試著和我們這些中共政府稱為“反動派〞奴隸主和“分裂分子〞溝通時,也會有同樣的感覺,然而在過去幾年裡,由於我們共同的努力,雙方之間的接觸有了明顯的進展,現在,西藏人和中國人在世界各地已越來越熟悉對方。
       在中國大陸的人權門士和民運人士,象魏京生等人,在促請他們的政府尊重西藏人民的最基本的人權和自治權。在海外,中國的學者正在為未來聯邦式的中國擬訂一部憲法草案,其中也包括了西藏的聯邦式的地位。尤其是在國際聲援西藏組織和二十一世紀中國基金會的共同發起之下,還有你們………我們的中國朋友們的參與合作之下,使我們能夠聚在這裡,共同討論西藏問題,這些事實本身表明了﹕加強西藏人民和中國人民之間的對話,是會帶來積極成果的。這也證實了我一慣倡導的人與人之間面對面的對話,是可以更好地理解對方打下堅實基礎的。可是中國政府對此卻置之不理。
        我深信,達到我們目標的唯一的途徑就是通過對話和人與人之間的和平接觸,因此,過去十五年間,我一直通過各種途徑,試圖與中國政府就西藏的前途進行會談。西藏作為一個完全獨立的主權國家已有兩千多年的歷史,而且我堅信西藏人民有權力選擇獨立,但是西藏現在處於中國的統治之下,這也是一個政治現實,正因為如此,我們應找出一條雙方都能接受解決問題的道路,我曾經提過一個“中庸之道〞來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這也是對鄧小平先生的“除了獨立什麼都可以談〞的回應,在過去的十五年裡,我們曾派遣了六個官方代表團訪問中國和西藏,我的私人特使訪問中國也至少有十多次,我還向中國政府提到過一些建議,並且發表在有聲望的國際論壇上以表明我們的誠意和認真。不幸的是,中國政府不僅拒絕我的建議,而且把我稱為“企圖把西藏問題國際化的分裂主義分子〞,其實,我所作的一切只不過是想保護西藏的文化及其獨特的民族傳統和尋求一個藏中雙方都能接受的並對雙方都有益的公平的解決問題的辦法而已。中國政府自己對西藏傳統文化宗教和風俗習慣的不尊重,就是踐踏了西藏真正的自治。正是中共的宣傳媒介竭力把西藏描寫成一個在世界上最黑暗、最野蠻、最落後的地區,和在西藏實行的高壓政策,被西藏人民視為沙文主義和殖民主義的行經而激起了憤恨,所有我們有理由說,正是中國政府自己的政策迫使西藏的分離,最近的有關尋訪班禪喇嘛轉世的分歧是一個例子。
       “靈魂的轉世〞這一概念對於一個無神論者的共產黨政府來講,完全是一種荒謬的異端邪說。然而對西藏的佛教徒來講,可是一個極為重要的基本法則。而現在,一個無神論者的共產黨政府在指使我們誰應該認選和誰有權力核準,這完全是粗暴的踐踏了西藏人民的歷史傳統和民族風俗習慣。
        就有關的西藏問題國際化而言,在中國入侵西藏和武力鎮壓1959年的西藏人民的反抗之後,十多萬西藏人逃離了自己的國家,在世界各地成為難民,從而引起了國際社會的關注,而不是某一個人在有意使問題國際化,相反我從1978年到1987年之間還曾試圖在無任何國際組織圈入的情況下通過單獨和中國政府談判來解決問題,不幸的是,我的一切努力被中國政府置之不理。
        而在最近的兩年裡,中國政府提出了一個談判的先決條件,就是不僅讓我放棄西藏獨立的的主張,而且要我承認西藏歷史上始終是中國的一部分。可是我們的歷史顯示,西藏歷史上是一個完全獨立的主權國家,而不是中國的一部分。也許,中國政府對於歷史有其不同的解釋,但這強加給我們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因此提議,與其糾纏歷史問題不如保留各自對歷史的不同解釋,而面向未來,正如鄧小平先生經常所講的那樣“向前看〞,歷史是不可能改變的,可以改變的是未來。
       最近在美中關系上發生了一些摩擦,我們絕無意從中獲利,相反我們原意促請美國政府加強和中國的關系,希望美國領導層繼續和中國進行對話,找出一條非孤立和製裁的解決辦法,美中間一個穩定正常的雙邊關系,不僅有利於美中雙邊,而且也有助於解決西藏的問題,我還促請中國領導層認識到武力強迫和恐嚇是極不利於中國在國際上的形象,如國際社會對於中國政府最近的對於李登輝訪美一事的過激反應和台灣海峽的導彈試射等的評價很不好。
       今天,當人類社會進入二十世紀之際,中國也處於一個緊要的關頭,在經濟、政治和軍事正迅速發展的同時,中國的社會也正在發生深刻的變化,中國的領導層也面臨著更新換代的局面,人民遲早會要求自由、民主、平等和人權的。
        一場從一個極權政治到一個更為開放和民主的政治的轉變是不可避免的,不管它是一場和平的演變,還是一場激烈的變革,只是什麼時候發生和以什麼樣的方式發生的問題。
      一個愛好和平的自由的中國,一個尊重人權的繁榮穩定的多元化的中國,一個在鄰邦的友好關系上具有安全感的中國,將不僅給中國人民帶來巨大的利益,而且對西藏對於亞洲、甚至整個世界將會帶來巨大的利益。
      未來中國從極權政治轉為民主國家的過程中,西藏問題同樣是無法逃避的,如果合理解決西藏問題,不僅有利於中國自身的過渡,而且有助於使西藏加入其民主化的過程的聯盟。如果西藏問題解決不得當,將會對中國的轉變極為不利,借助武力鎮壓西藏境內的和平示威者等於在扮演一個壓製民主的角色,是對中國自身的和平過度極為不利。還有,如果在西藏繼續執行現行的強硬政策,不但不能解決問題,還會使問題進一步複雜化而更難於解決。甚至還會增加西藏人民的不滿情緒和發生暴力的可能性,這對雙方是絕對沒有任何益處。
       從我們的角度,正尋求一個和平寬容和理解為精神的解決辦法,解決西藏問題需要軟著陸,而不是強硬。在任何情況下,西藏的活動人士必須繼續堅定地遵循非暴力的原則。我們希望在互尊互利的基礎上,和中國交往,我們希望和中國建立一個永久的友好關系,而不是敵視中國。如果我們選擇留在同一個國家中,我們就應該象一個真正的兄弟姐妹那樣生活在一起。如果我們選擇分開,那麼我們就應該成為一個永久友好的關系是西藏的頭等大事。
       解決西藏問題時,不僅應該考慮西藏和西藏人民的最根本的利益,我們應該認真地體諒中國的戰略問題、經濟利益和中國人民的民族感情,那些居住和工作在西藏的中國人的生命財產和人民將會得到保障,有關他們權益將會得到妥善的安排。 1988年我在法國斯特拉斯堡提出的建議原則上概況了上述事項。
       中國是一個具有五千年文明歷史的偉大國家,對於人類文明曾經作出過巨大的貢獻。今天的中國更迅速地發展成為一個政治經濟和軍事的強國。一個保衛和平維護人類尊嚴的強國,將會贏得世人的稱道。一個尊重小國權益的強國,才是真正的強國。和平解決西藏問題,收益的不僅僅是西藏人民,最終將對中國自身帶來很大的利益。
       最後,我堅信盡管西藏這樣的小國,也可以為中國的和平和繁榮作出貢獻。最近幾十年裡,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改革中出現了極端的功利主義傾向,不管是社會主義還是資本主義,都在極大的程度上破壞了中國的精神世界和道德價值觀。
       一個精神和道德價值觀荒漠正在中國社會迅速蔓延,在這種情況下,西藏的佛教和佛教哲學能夠幫助於千百萬中國兄弟姐妹找到精神上的歸宿。
       畢竟,傳統的佛教對於中國的百姓來說並不是異端邪說。


    每天戕害二十條生命


    西藏的婦幼保健醫院正在成為嬰孩的屠場
      來自西藏的消息﹕目前中共已加強了在西藏所謂計劃生育工作。特別是在西藏的各級中共政府,加強了對藏人婦女生育的控製。據消息來源指出﹕現在在西藏農牧區抓人絕育避孕的行為已越來越厲害,各醫院也紛紛在壓力下加大規模的繼續墜胎,人工流產的工作。以日喀則轉區江孜縣為例,在原有的人民醫院旁邊,有一個小院子圍起的小醫院,叫“婦幼保健醫院〞又稱“計劃生育醫療室〞,在這幾乎每天都有婦女被領來進行絕育和人工流產手術。粗略估計,平均每天近二十人被迫進行人工流產和墜胎等。也就是說,幾乎每天有二十條生命在這歸於消失,二十個母親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兒女。這些醫院的治療特點是﹕不管懷孕時間的長短,凡是領來的都以一個長針頭對準嬰孩的頭顱注射藥物,使其死亡。約兩個小時後,母親隨著一陣陣的疼劇疼,會產下一個死嬰。一些來生產的婦女,有時也遭到同樣的對待。在醫院的後院廁所邊,有專門掩埋死嬰的墳場,嬰孩被扔加去後蓋上一層土,沒有任何的宗教儀式。一些未深埋的嬰孩有時被野狗拖出,殘臂斷腸滿地都是,令人慘不忍睹。在各鄉村,縣上專門派人駐在鄉衛生所,登記當地懷孕人數,後根據名單強迫孕婦到上述醫院接受“治療〞,不來得除罰款五百元人民幣,並對父母進行計劃生育的“教育〞等。

    西藏災區未得救濟反遭盤剝

      據不同的消息來源一致證實﹕九五、九六年之交遭受特大雪災的西藏康區人,從中共處只領到一人一件單衣(或一條褲子或幾塊餅子)等數量極少的救濟物,有一些甚至連這點都沒有得到。在青海玉樹地區,一些香港和台灣佛教信徒與塔爾寺聯合到災區發放救濟品。他們離開後,發到牧民手中的東西以“統一分配〞為由全部收了上去。牧民們從電台、報紙上得知各地的救濟以及在各地捐款捐物等活動的消息,但真正到他們手中的不過上述一點而已。
       據美國之音藏語電台報道﹕死亡百余萬牲畜的結古多藏人尚未擺脫困難,需要繼續依靠國際間的援助以度過難關。如英國和愛爾蘭OXFAM會國際救援組織捐助了能夠買四千頭牲畜的款項,以通過在香港的OXFAM分支機構給予受災最重的藏人。而且為了恢複生產還提供了食物等。以此同時中共官員深入各鄉村,為了徵稅而登記所剩牲畜數,由於牲畜在山上,為防藏人虛報,干部手拿一本佛經,到鄉下後以佛經頂在藏人牧民頭上問他﹕還剩多少牲畜,藏人信佛不敢說假話,因此聽說一些地方的牲畜數甚至超過了雪災前。中共官員以此為基礎,比往年更急迫的收稅,所派徵購數等也一點不比往年少。
      另外今年雪災後,玉樹地區的冬蠢夏草豐收,雜多縣是這次雪災的中心之一,有許多牧民在這次雪災中破產,但雜多出產的蠢草卻是西藏最好最有名的。因此,青海省委和玉樹州政府以財政空虧為名,嚴禁私人返售蠢草,全部只能交售給官方設的藥材收購公司。 從州府所在地到與果洛交界處的黨達(清水河)之間,竟設了近十個蠢草檢查站。而遭災最嚴重的雜多地區,所受的盤剝也最為嚴重,由於雜多地處偏僻,與外界交通只有通往結古鎮的一條公路,而官方在這條公路上重重設卡檢查,並派人到周圍地區巡邏,以防牧民騎馬將蠢草運往結古出售。因為一公斤蠢草在西寧賣五千元以上,即使在結古也賣四千六百元,但在雜多,當局的藥材收購站卻只給三千元左右。許多破產的牧民迫於生計只好將蠢草賣給藥材公司。使本來通過挖蠢草恢複雪災損失的一線希望也歸破滅。因此目前有許多破產的牧民涌入州府所在地,流浪街頭,給人打短工等,狀極悲慘。一些原來聞所未聞的疾病也開始流行。
      同時一些回族商販卻與中共官員連成一氣,坐受漁利。商販到牧區收購蠢草,然後由官員保護通過一道道關卡運往西寧,每公斤賺取的差價達兩千元人民幣。
      有關蟲草買賣,甚至曾引起過鄧小平兒子的插手。1986年鄧小平之子從青海低價收購了五萬斤蠢草,在運回途中雖被警察截獲,但青海省委直接派人前來放行了事。
        在四川省甘孜州的石渠縣,遭災的牧民也和青海的牧民一樣只分到一件上衣(或是褲子),僅此而已。一些外界捐獻的款物全被用來蓋縣政府干部宿舍樓。目前已有兩棟三層的宿舍樓已拔地而起,許多不明就理的干部還在納悶﹕財政預算中無蓋宿舍樓一項撥款,他們那來的這麼多錢呢?


    英語藏譯規範化學術討論會

      1996年10月3日至4日,在印度達蘭薩拉召開了為期兩天的有關英語藏譯規範化的學術討論會。有關英語藏譯規範化的爭論一直存在,一些學者建議以藏傳佛教中原有的,專門用來記載梵音(密咒)的藏文字母(俗稱“密咒〞文字)來音譯,用這一方法可以直接從藏文還原成英語,且發音準確。缺點難以普及,同時在西藏由於一直以近似音表達,因此也要考慮防止引起藏語的分裂,所以在會上仍引起爭論。參加會議的有來自西藏各流亡區的學者以及近十家藏文報刊的編輯等六十余人。會議最後認為目前尚不足於作出最後決定,仍需要繼續作出對比,因此要求各報刊及有關部門,對英文詞匯在譯成藏語後上報教育部,以積累豐富的翻譯詞匯。


    西藏康複中心醫院成立二十五周年

      西藏流亡政府下屬康複中心醫院(西醫)於1971年10月4日由日析雜本 才旺仁增個人創建,主要是針對當時嚴重威脅流亡藏人生存的肺結核等結核病而設。1979年轉交給西藏流亡政府後。目前該醫院已成為一所治療結核病為主的,擁有內、外科、兒科、婦科、五官科等科室的,具有治療各種疾病能力的、設備齊全的中型綜合醫院,而且也是流亡藏人的醫務人員培訓中心。中心醫院不僅每年三次到各流亡藏人定居點巡回醫療,而且在絕大部分定居點建立了醫務所。與分設每一個定居點的藏醫院一道,肩負著定居藏人的全部或絕大部分的治療任務。


    第二屆喜馬拉雅文化節

      12月10日,在達拉薩拉舉行第二屆喜馬拉雅文化節,文化節是由藏印友好協會和喜馬拉諧爾邦旅游部門共同主辦的。來自西藏、錫金、拉達克、咕嚕、尼泊爾、門旺達、阿薩姆等喜馬拉雅山區的國家和地區的十幾個代表隊分別表演了各自的節目。除了藏印雙方的許多官員,聖雄甘地的孫女、南非議員埃拉甘地亦出席了閉幕儀式。印度貴賓在講話中表示﹕藏人只要一天不能在人權得到尊重的基礎上返回家園,印度政府就會為西藏難民提供避難所。
      在達拉薩拉的歌劇院中,各代表隊連續表演了幾天。


    俄羅斯六千人簽名支持西藏

       西藏駐俄羅斯蒙古代表消息﹕俄羅斯西藏“親善會〞已將一份支持西藏問題的情願書呈交給俄羅斯議會下院的議長。在這份有六千人簽字的情願書上,要求議會研究以往國際上通過的有關西藏的決議,並在議會中進行支持活動;向中國政府施加壓力,迫使中國政府與西藏流亡政府就西藏的前途進行和談等。同時,卡爾梅佛教會也將同樣有六千人簽字的同一內容的情願書交到了共和國議會。


    西藏見聞實錄
    (英) 麥克德森拉


      由石塊壘起砌的院牆圍起來的色拉寺內,一群外國人正在一群辯經的年輕僧人附近拍照,當外國人在樹叢中全神貫注地注視著他們時,他們微笑著繼續辯經。在過去一點,是那些外國游客所沒有看到的於十五世紀建築的色拉寺大經堂,其中駐扎著向佛教僧侶之精神挑戰的七十余名中共政治工作者。他們駐扎在這裡已三個月了,他們向僧人宣傳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消滅達賴喇嘛的影響力。這些干部除了對三百余僧人進行極具騷擾的政治宣傳工作外,在休息期間還用錄音機高聲播放中文歌曲以及吸煙等,做出有違寺院清規的行為。政治教育在周二結束,這天召集僧人開會,色拉寺大門緊閉,外國游客因此只能到寺院四周的天葬場,轉經路等去參觀而未能入寺。在會議上,中共官員發下一份文件,要求每個僧人在上面簽字,文件表明簽字人堅決反對達賴喇嘛和西藏獨立運動;承認中共認定的班禪喇嘛等內容。當文件被收上來時,中國官員發現他們為期三個月的政治教育成果已泡湯,因為沒有一個僧人在文件上簽字。中共官員火冒三丈,當場逮捕了七名僧人(中國官員通過安全部門了解到這些僧人是反抗活動的主要組織者)。
        有關色拉寺僧人拒絕簽字的消息已傳到正在學習中的哲蚌寺和桑耶等寺。由於當局布置了許多便衣特務,藏人對與外國人接觸和提供消息等多采取退避的態度。據一藏人講﹕中共讓一些從牧區領來的人帶上錄音設備,偽裝成香客,專門打聽藏人之間與外國人的談話內容。另一位住在拉薩的藏人表示﹕目前推行的運動是類似文化大革命的一場極為殘酷的運動,他還說中國人在拉薩設立了大量的妓院和酒館,而且引進大量中國物質文化,有計劃的消滅西藏民族的文明與宗教,以後中國究竟要把西藏怎麼樣呢?他自問自答說﹕中國要讓西藏變得除了供游客觀光的舊房子外一無所有。
       目前在西藏的各寺院不得進行宗教研習,中國人希望在寺院勢力被削弱後,人民的宗教信仰自由也隨之減弱。一些藏人教師表示﹕一些高等學校的藏文課程逐漸將會被取消,他們還說現在西藏每周日期的稱呼和數字都使用中文。另據一西藏問題專家指出﹕在中國的一電視劇中,一位非表演的牧女擠牛奶時所哼的歌曲竟是中國歌曲的調子,由此不難看出在西藏文化裡,中國的成分混雜的越來越多,以至可能使西藏文明變得面目不清。中國政府為了觸動藏人的心靈而推行的經濟建設,在某些方面取得了成功。商人、建築承包商、旅店老板,旅游經營者等行業中的一些人發財致富,如此而已。有許多中國人移民西藏,特別是來自四川的中國人,在拉薩的人口數已超過西藏人。由此引起兩個民族間的緊張是無庸置疑的。一些中共機關工作的藏人官員秘密的前往寺院朝拜貢獻。
       近期中共在西藏進行的政治學習和嚴打運動未能取得預期的成果,是他們的一大損失。一些原來與中國合作的藏人,由於中國官方的作為已對中國人怨氣沖天。也有一些共產黨員和干部不滿而退出或辭職等。他們表示西藏的政權完全由中國人掌握,高級職務以及條件優越的職位全部由中國人把持,並遭受民族歧視之苦等。今年在中共西藏政府發生的爆炸事件也有反對中共所作所為的藏人共產黨員所為的說法。一位拉薩人表示﹕現在藏人干部一天比一天沮喪,使許多人希望躲過中共發起的政治運動而安度日子。取消各寺院裡的達賴喇嘛照片的活動,今年五月推廣到噶登寺時未能順利,中國軍警前往噶登寺摘取達賴喇嘛的照片時遭到僧人的反抗,並被迫以石塊進行抗擊,軍警當場開槍打死兩名僧人,逮捕百余人,其余僧人亦被迫逃回各自的家中,從此外國旅客禁止前往噶登寺觀光游覽。

    我們要達賴喇嘛的照片

       流亡藏人表示﹕公元1994年5月美國總統克林頓將人權與貿易脫鉤後,中共對西藏實施的高壓政策更是明目張膽了。駐德裡的西藏代表才仁旺佳指出﹕中國一獲得最惠國待遇,馬上加緊了對西藏的鎮壓,而且還介紹說﹕在高層會議上,已確定“打蛇要打頭〞的政策,所謂“蛇頭〞指的是達賴喇嘛。中國官員對藏人干部信仰達賴喇嘛、藏有宗教物品感到驚奇。這些中國官員堅持共產主義觀念,根本不了解藏人干部深厚的宗教意識。一些西藏人從很遠的地方一步一磕頭地到拉薩來朝聖。我到一山村看村民收割豌豆時,許多小孩跑來向我要達賴喇嘛的照片,他們會講的唯一一句英語就是“給我達賴喇嘛的照片〞。在有許多中共秘密安全人員駐扎的寺院,也有許多通過各種途徑反抗中共禁掛達賴喇嘛照片之禁令的行為。
      中共對信教藏人的暴虐是極為嚴重的,拉薩以外的某寺竟有三輛裝甲汽車駛人,使僧侶驚駭萬分。我前往桑耶時,在汽車和牛皮船上看到許多持著步槍的軍人前往桑耶,該寺在文革中被摧毀,至今仍可見到廢墟。那些八世紀塑造的佛像的雙眼被挖去,前後有重達四萬公斤的含銅佛像被搗毀。政治教育工作隊來到桑耶寺期間,寺院的主管和其他兩名僧人由於難當工作隊的氣焰而逃之夭夭。看樣子那些軍人可能就是為了壓製僧侶的反抗而來。一些僧侶表示﹕由於中共對藏人的極力壓製,現在還很難說大規模的騷亂發生的可能,特別是藏人均反對進行武裝反抗,因為達賴喇嘛已多次明確地表示強烈反對。目前中共在以經濟發展轉移藏人視線的同時,加緊了政治高壓政策。達賴喇嘛雖寬厚地認為中國可以持有西藏的外交和軍隊,但中共不肯和談。
       一位達蘭薩拉的干部表示﹕現在中共和文化大革命時期一樣又瘋狂了。中共在西藏的嚴打的效果正在消失,藏人並不承認中共認定的班禪喇嘛,這個小孩雖住在扎西倫布寺,但那是強權的產物。達賴喇嘛認定的班禪喇嘛被中國人關押在北京,對他的處境流亡藏人極為焦慮和關注。
      中共對西藏寺院的高壓控製,更加強了僧人們抵製中共的決心。在一個小小的寺院中,有個老僧正在念經,見到我後打手勢讓我過去,並悄悄地將中國設置的竊聽器指給我看,那個竊聽器被不鮮眼地按置在一座佛像上,他小聲地對我說﹕中國人永遠無法打斷我們與達賴喇嘛之間因信仰而結成的師徒關系。

    --(原載倫敦 THE INDEPENDENT日報,本文從藏文轉譯)


    七萬言書<節錄>

    見''西藏書庫''《七萬言書》全文


    上一期     返回''西藏通訊''主頁     下一期


  • 返回文首

    關於此網站 | 與我們聯繫 | 西藏即時新聞
    慈悲與智見 | 達賴喇嘛 | 西藏通訊 | 介紹西藏
    流亡西藏 | 西藏與世界 | 文獻與檔案庫 | 西藏人權

    簡體版 | English | 網站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