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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通訊》

(總第55期、2005年7-8月號)


達賴喇嘛歐洲之行

達賴喇嘛訪問德國

【綜合德國之聲的報道】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被黑森州授予和平獎。黑森和平獎今年是第11次頒發。去年的黑森和平獎頒發給了曾在伊拉克執行任務的前聯合國武器檢查專員漢斯 菲利克斯。
  基民盟黨籍的黑森州州長羅蘭 科赫在為達賴喇嘛頒獎時發表講話說,盡管西藏受到宗教和語言上的壓迫,達賴喇嘛仍然毫不妥協地堅持走和平的抗爭路線。科赫說﹕"我們從未對中國的領土完整提出挑戰。但是我們認為,人權是具有普遍意義的。"科赫說,與達賴喇嘛對話也符合中國的利益。
   達賴喇嘛在答謝講話中說,他畢生為愛、友誼和人性而奮斗,這些美德也是非暴力的、和平的社會的基礎,"我們也將本著這一精神解決西藏問題"。
   當天(周三),達賴喇嘛接受世界報專訪,當被問及他近50年來用和平手段反抗迄今沒有任何結果,這是否意味著非暴力政策失敗的時候,達賴喇嘛說﹕"不是!我的非暴力努力產生了三個積極的效果。第一﹕如果藏人使用暴力,那麼來自中國政府的鎮壓將更為變本加厲。第二﹕越來越多的中國年輕人和民運人士支持我的非暴力斗爭。第三﹕我觀察中國正在出現一場宗教的複興。當今很多中國人對基督教和佛教十分感興趣,特別是藏傳佛教。"
   達賴喇嘛在采訪中對西藏物質生活水平的提高做出肯定,但同時指出,西藏仍然存在政治壓製,仍然有人因為要求自由西藏而被投入監獄。 對西藏的未來。達賴喇嘛說﹕"盡管存在很多問題,我對西藏的未來持樂觀的態度。20世紀下半葉,自由,真理,民主這些價值觀在世界範圍內廣泛傳播開來。我們藏人不想分裂,而是希望與中國建立友誼,展開合作。當然,我們願意擁有宗教和文化自治。我們不願再受到壓製。在中國的國土之內實現西藏真正意義上的自治,這將使雙方受益。我認為人生中有三項任務﹕推進生命,推進漢人與藏人之間的和平共處,推進世界範圍內的和平。我是一名普通的喇嘛,我願為和平服務。"
   7月28日,德國黑森州首府威斯巴登的溫泉療養公園飄揚著西藏的旗幟,達賴喇嘛在這裡為大約兩萬人進行公開演講,講話中,達賴喇嘛不斷提到愛與同情心,呼吁人們保持或者致力於達到平和,友好,快樂的精神境界。達賴喇嘛的演講用的是藏語,直到結束時才說了兩句英語。他說﹕"記住將你們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內在價值上。這就是我帶給你們的信息。謝謝!"達賴喇嘛還說,希望能夠在未來10年內結束流亡生活,這樣他就可以在西藏慶祝他的80歲生日。10年前,不少好心人曾經希望他能夠在自己的家鄉慶祝70歲生日,但現在人們必須期待這個願望在未來10年可以實現。
   在場的聽眾雖然只能通過翻譯了解講話內容,卻同樣受到強烈的感染。一名聽眾說﹕"他的身上閃爍著特殊的光芒,他帶來了福音,他本身就是福音的化身。我覺得這簡直太絕妙了。我感到非常激動。"
   達賴喇嘛多年的老朋友,黑森州州長科赫在之後的發言中向7月6日剛剛度過70歲生日的達賴喇嘛表示祝賀的同時指出﹕"我告訴達賴喇嘛,他對我就是一種激勵,因為我希望自己能夠在困難的情況下有他那樣的對事物長久性和普遍性的理解。在日常生活中我們做不到這一點,和記者合作也是如此。大家關心的只是今後幾天的新聞,而不是人性的,更深層次的東西。"
   科赫在致詞中談到了達賴喇嘛訪問威斯巴登的政治影響。他說,不能因為與中國的友好關系和經濟往來就忘掉西藏人民的境遇。
   演講結束後,達賴在同一場合會見老朋友、奧地利人亨利希.哈羅爾。今年93歲的哈羅爾是著名的"在藏七年"一書的作者,同名改編的好萊塢電影世界聞名。哈勒爾是一位奧地利籍的冒險家和登山愛好者,1946年他從英國戰俘營中逃到西藏並得到西藏的庇護,一直到1951年中國軍隊侵入西藏為止,在藏期間他曾教授達賴喇嘛英語、地理等課程。
   根據德國一家民調研究所最近進行的一次民意測驗,在德國人看來,誰是當今最具智慧的人物這個問題上,達賴喇嘛獲得了三分之一的選票,遠遠高於現在已經過世的教皇約翰保羅二世、南非為自由而抗爭的英雄曼德勒,以及聯合國秘書長科菲安南。事實上,對達賴喇嘛的景仰不只是來自德國。

達賴喇嘛在意大利訪問

  綜合報道,7月29日,達賴喇嘛抵達意大利訪問。在意大利召開記者招待會時,達賴喇嘛嚴厲譴責宗教與現代文明之間製作沖突者,達賴喇嘛表示這是一種錯誤和危險的行為。達賴喇嘛指出部分激進的穆斯林、佛教徒和印度教徒做出違背教義的行為。但是,這不能代表這些教派在犯錯,這種普遍的觀點是錯誤的。
   意大利RIMINI市長和政治家、地方官員等會晤達賴喇嘛,並就世界和平與團結問題進行了討論。RIMINI市長為了表達對西藏問題的支持和關注在市會議室內西藏國旗同意大利國旗和歐盟旗幟並列懸掛,還為達賴喇嘛頒發了「意大利永久公民身份證」。另外,達賴喇嘛還為意大利的七千多名民眾發表了有關慈悲、愛心等為主體的演講。
   7月30日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還會晤意大利部分商業界人士,當時,達賴喇嘛向意大利的四百多位商業人士發表演講時,肯定了商業是為人類服務的工作。並強調,商業關系到自然資源、環境等。所以,這關系到全人類。因此,商業必須要從人道方面進行思考。達賴喇嘛還指出,商業界的主要任務是縮小人類貧富差距。商業以團結、信任、人道為基礎對人類更有益等。
   另外,達賴喇嘛還訪問了SAN LEO和PENNABILLI,會晤地方官員、地區教主和各宗教領袖,向民眾發表了演講。並與意大利各宗教領袖一起為世界和平舉行了祈禱儀式。 此次對意大利的訪問是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對該國的第二十次訪問。

達賴喇嘛在瑞士訪問

   海外藏人社團對達賴喇嘛的批評越來越多,認為他對中國政府的態度過分軟弱。達賴喇嘛訪問瑞士前夕,接受了新蘇黎世報的采訪,並詳細闡述了他為什麼要常年堅持非暴力原則,達賴喇嘛在回答新蘇黎世報記者相關問題時表示﹕
  "難道除了堅持非暴力原則還有其他的選擇嗎?難道有通過暴力手段真正解決問題的先例嗎?即便有人願意出兵幫助解放西藏,我也會斷然拒絕的。誰如果夢想通過軍事手段將中國人趕出西藏,那他無疑是在做一場非常危險的夢。
   我對非暴力原則堅信不疑。我們正是因為堅持了非暴力原則,而不是采取軍事手段,才獲得了如此多的支持。我多次重申中國正在發生巨大的變化,要想使這些變化最終也能給西藏帶來更好的前景,我們就必須同中國人進行溝通。這既符合中國人,也符合藏人的利益。無論最終如何解決西藏問題,都只能是在漢藏兩個民族和平共處的基礎上。采取暴力手段是無法實現這一目標的。"
   為西藏的自由斗爭而貫穿了達賴喇嘛一生,但他不會為此而不惜一切。對他來說更重要的是選擇正確的手段。以暫時的利益為出發點的政治實用主義在達賴喇嘛看來是完全陌生的。因此,堅持非暴力並不是處於面對強大的中國的戰術需要。而是其來自內心深處的信仰﹕"有時真理會顯得軟弱,但長遠看來,她是一種力量,一種真正的堅實的力量。如果實用暴力,或許開始還顯得非常誘人,但長遠看來,建立在暴力基礎之上的權力是不可能持久的。而西藏現在正在經歷的就是這樣的情況。因此,我總是試圖告誡那些和我們一樣處於困境中的民族,長遠看來,非暴力的斗爭更為保險,更為有效。"為了阻止西藏文化完全遭到摧毀,達賴喇嘛表示,如果能夠保障真正的自治,將同意由漢人來統治西藏。這一倡議在許多藏人當中招致了直言不諱的批評。許多人批評說,在談判進行之前就做出了或許在談判之後有可能達成的妥協。達賴喇嘛的戰略也越來越多地引起了迷惑﹕人們經常將他同印度聖雄甘地相比較,但他們的做法卻存在根本的不同。2004年3月,當西藏青年大會在紐約聯合國總部前開始進行無限期絕食運動時,他們遭到了達賴喇嘛的批評﹕這種手段是對自己實施暴力。
   無論如何還是存在一線希望的曙光的,達賴喇嘛的政策在西藏還是顯示出了一些成效。自2002年秋雙方中斷關系9年後的首次接觸以來,有其任命的一支代表團已經三次訪問了中國和西藏。但是西藏內部卻沒有出現改變,對達賴喇嘛個人的誣蔑也沒有停止。目前,雖然政治前景一片渺茫,而達賴喇嘛則在其信仰的宗教價值中尋找慰藉。
   "每一個藏人都特別希望能夠重返家鄉,我也是一樣的。作為藏人便有這個需求。重要的是找到自己人生的意義。生命提供了一種可以將創造力和靈性付諸實踐的可能。這在我看來是最高的目標。"
   據(中央社蘇黎世十二日法新電)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8月13日在瑞士蘇黎世發表演說,並舉行慈善募款活動。估計有三萬民眾到場聆聽演說 在瑞士,達賴喇嘛還出席一有關宗教和諧會議,這次會議議程在蘇黎世電視台進行了現場直播。這一會議在瑞士的一著名基督教教堂召開,該教堂主持MARTIN WERLEN先生親自到外迎接達賴喇嘛。這次會議間集聚有三千名民眾。在會議上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和主持MARTIN WERLEN認為當今各宗教之間的團結和諧是非常重要。
   8月4日,達賴喇嘛在蘇黎世城還會晤了瑞士內政部長Pascal Couchepin先生。隨後,內政部長向媒體介紹說,在和達賴喇嘛會晤時,他向達賴喇嘛詳細闡述了自己去年訪問西藏時的狀況。並且,承諾為了保護和發揚西藏傳統文化,瑞士政府將會給予支持和協助。瑞士內政部長去年訪問西藏時向中國政府當面提出改善西藏人權狀況。 達賴喇嘛向記者表示,和瑞士內政部長會晤時感謝了瑞士政府為兩千多名流亡藏人所提供的各種協助。在重申自己沒有尋求西藏獨立的同時,呼吁瑞士政府在有關方面給予協助,促進中國政府消除疑慮。達賴喇嘛表示,藏中第四次對話日前在瑞士波恩舉行,這和瑞士政府沒有任何關系,也希望未來的第五、第六次對話在瑞士展開。
   達賴喇嘛結束和瑞士內政部長的會晤後,應邀和六位科學家出席了在瑞士FEDERAL INSTITUTE OF TECHNOLGY成立一百五十周年慶典而召開的「恐怖論壇」會議。在論壇會議上達賴喇嘛發表了演講,上千名該大學師生參加了會議。達賴喇嘛在演講中表示,人類社會的任何角落都會面臨困難,就像西藏流亡藏人失去自由和故園,踏上流亡生涯。雖然面臨著各種嚴峻的困難,然而,面對困境我們不能退縮,要勇往直前的去克服。就象流亡藏人在世界各個角落保存著西藏傳統文化和宗教及習俗。達賴喇嘛表示,自己在流亡的生涯中結交了世界各國的很多朋友。其中包括各宗教的領袖,不同社會地位的人士、整天叫苦的人士、內心平衡的人士等等。同他們接觸的過程中,自己也領悟到了許多。同樣也給別人提出了一些有利的見解。雖然藏人逼迫流亡,但是從流亡的經歷中學到了很多,嘗試了很多。這樣回顧過去的困境,其結果確帶來了利益。因此,只要去克服面對,困難和快樂就會是平等的。達賴喇嘛在演講中重申了不尋求西藏獨立,而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框架之內的高度自治,這對藏中雙方都有利。六百萬藏人在世界強國的中國之內在建設發展都會起到作用。中國政府也必須要保護西藏的環境、宗教與文化,這也符合中國的憲法規定。因此,達賴喇嘛呼吁瑞士政府和國會在有關方面繼續給予支持和協助。特別是通過各國國會中成立的聲援西藏組織來推動藏中和談是非常重要的。
   FEDERAL INSTITUTE OF TECHNOLGY校長向記者表示,達賴喇嘛能夠訪問該學院,是他們全體師生的榮幸,『猶如一場美夢』。
   從8月5日開始,達賴喇嘛在瑞士蘇黎世舉行為期八天的弘法活動,來自四十個國家和地區的八千多民眾前來聆聽。達賴喇嘛說﹕在場的不僅有佛教信徒,或許還有西方其他教派的信徒。雖然各教派的觀點不一致,但是,各教派都以利他為基礎的,因此,希望從佛教理論中吸取經驗。達賴喇嘛還倡導大眾接觸佛教時,首先,認真深刻領悟其中的理論和經典,不要盲目謙誠地去信奉,這是錯誤的。

中國政府不能決定宗教問題

  綜合美國之音記者亞微、王怡茹的報導﹕不久前到香港訪問的西藏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向巴平措說,達賴喇嘛必須真正放棄藏獨,承認台灣和西藏都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並認為 "大藏區"的主張是不可能實現的。他說,造成達賴喇嘛無法回到西藏的另外一個障礙是在印度達蘭薩拉的流亡政府。他批評這個擁有議會、憲法和軍隊的政府促使西藏問題國際化。他還表示﹕未來北京將依據藏傳佛教的古法來選擇下一位達賴喇嘛。
   香港星島日報的署名文章評論說,盡管達賴喇嘛的代表已經與北京政府四次進行會談,達賴喇嘛又頻頻向中國示好,連美國國務卿賴斯訪問中國的時候都提出了西藏問題,為達賴喇嘛返鄉營造了良好的氣氛,但是向巴平措強硬的談話似乎暗示達賴喇嘛的願望仍然難以實現。
   但是印度達蘭薩拉西藏流亡政府中文部負責人達瓦次仁並不同意這樣的看法。他認為西藏自治區主席向巴平措發言對象並不是達賴喇嘛,而是北京政府。他說﹕"因為藏人官員並不是決策者,甚至不是決策的參與者,而且,藏人官員為了表現自己的忠誠和立場,說話一定要說得寧左勿右。這是一種常態。"因此他的講話並不一定是中國決策層所想表達的內容。達瓦次仁說﹕"反過來講,如果這是中國政府授意向巴平措講的,那麼就表明中國政府,在達賴喇嘛的問題上,讓達賴喇嘛回去以及達賴喇嘛的轉世等問題上將繼續漠視和踐踏藏人的感情,如果照向巴平措所講的這種形勢發展下去,對西藏、對中國都不利。"
   總部設在英國的西藏信息網絡中心主任蒂埃理.多丹也認為向巴平措的發言只是老調重談。而且他強調,北京官員才是西藏政策的決策者,而不是這位藏人官員。蒂埃理.多丹指出,台灣問題和西藏毫不相關,達賴喇嘛也早就放棄了西藏獨立,這位官員的講話顯得不合時宜。他認為北京官方與達賴喇嘛代表對話的內容才是值得關注的發展。
   蒂埃理.多丹說﹕"這些是公開的聲明,完全不重要,我們關注的是達賴喇嘛的特使和北京政府之間到底談了什麼。但是這些對話的內容在沒有達成結論之前是不會公開的。"
   蒂埃理.多丹指出,達賴喇嘛並不是不計任何代價要回到西藏,所以他才會派特使和北京對話。對話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達賴喇嘛回到西藏,而是為了西藏的未來。
   對達賴喇嘛轉世問題,蒂埃理.多丹表示﹕"重點不是北京政府是否有權力決定誰是達賴喇嘛,誰是班禪喇嘛。重要的是藏人認定了什麼人。我們看到北京選擇的班禪喇嘛並沒有贏得藏人的尊敬。如果是達賴喇嘛,問題會更嚴重。藏人當然不會同意北京政府為他們決定的達賴喇嘛。"
   西藏流亡政府外交與新聞部秘書長達波索南指出﹕"在達賴喇嘛的轉世靈童問題上,我們必須遵循西藏佛教長久以來確立的規定、傳統和宗教習俗。"
   牛津大學研究員沙加次仁指出,確認達賴喇嘛轉世靈童是宗教問題,中共政府在這個問題上沒有決定權。他說﹕"西藏佛教最終的決定權都是由達賴喇嘛做出的,目前其他的高層喇嘛幾乎都流亡海外。當然,中共可以強迫做出宗教決定,就像他們在確認班禪喇嘛轉世靈童的問題上所做的那樣,但是這麼做得不到宗教界和佛教徒的承認,這是中共和中國政府要面對的問題。"

西藏流亡政府首席噶倫訪問拉達克

   7月23日首席噶倫桑東仁波切抵達拉達克首府列城,開始為期一周的訪問。桑東仁波切在這次訪問中會晤了拉達克西藏難民定居點地方議會代表、為拉達克西藏難民定居點群眾發表演講、拉達克生態環境部門官員、拉達克地方官員、宗教人士、學生和駐拉達克的西藏特種部隊營地等。

慶祝達賴喇嘛七十誕辰

五千多人慶祝達賴喇嘛七十大壽

  七月六日是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七十誕辰大慶日,當天,達然薩拉雖然因提早進入雨季而雖然降雨不斷,但第十七世噶瑪巴以及來自蒙古和喜馬拉雅各地的代表、印度貴賓以及5000多名藏人和外籍人士冒雨在達蘭薩拉大乘法苑舉行了慶祝活動。
   當天,達賴喇嘛也發表生日感言,指出﹕『人們以堅定的信仰以及對我的信任舉行各種活動紀念我的生日,對此我表示感謝和感激。
   我只是一名佛教僧侶,因此我對紀念生日一類的活動並不是那麼感興趣。每當我開始新一天,我總是祈禱這一天能夠過得有意義,並且有利於別人,就是說,能夠幫助和服務他人。我感到這種想法比慶祝生日更重要。但是既然人們以充滿喜悅和對我的信仰來紀念我的生日,那麼我就對他們說幾句話吧。我今年70歲了,在我一生中,從15、16歲起,我就開始掌管西藏僧俗事務。這是承擔起來非常困難的責任,但是由於我和西藏這塊土地之間的因果關系,我承擔了這個重任,並盡我最大的努力,為西藏服務。
   過去46年來,我被迫流亡國外。我一生的大部份時間是在流亡中度過的。在這段時間裡,最難過、最悲哀的是無盡無休地聽到西藏人民的苦難經歷﹕誰誰死了,一位父親死了,親戚死了,監禁,死於饑餓等,不斷的痛苦和折磨的故事。
   盡管有這些苦難,但是有兩條原因使我不至於失去希望和感到沮喪。首先是西藏人民堅定的信仰和對我的信任,其次是佛祖的教誨幫助我保持心理平衡。我從沒有感到悲觀或絕望。我總是堅守這樣的信念﹕無論我做什麼事情,都要有利於他人。正如佛教大師寂天在《菩薩人生之路指南》中所說﹕
   "只要宇宙尚存只要眾生依在我將一如既往驅除人間悲哀" 所以每當我想到這些信念,都使我增添勇氣和信心,去面對這些困難。因為如此,我不是一個悲觀絕望的人,而是一個幸福快樂的人。
   我現在和我的善男信女的朋友們共享這一信念。人人都渴望得到幸福,遠離苦難。以我的經驗,我可以說,要想獲得有意義的幸福人生,內在修養比生活的外部因素更為重要。人的思維方式比財富積累和外部環境更為重要。這的確起很重要的作用,你們必須記住這一點。
   心懷慈悲、普濟眾生是今生幸福的根源,也是來世幸福的開始。所以我的朋友們在我生日這一天所能給我的最好禮物就是廣施善行、慈悲為懷、普濟眾生。所以,如果人們歡喜地慶祝我的生日,我將向他們表示感謝。』
   達賴喇嘛還說﹕首先,我是人,所以我的第一個責任是為人類福祉服務。其次,我是一個佛教徒,第二個責任是為世界宗教和諧服務。第三我是一個西藏人,自然要為西藏服務。達賴喇嘛強調,「過去兩年來,我一直處於半退隱狀態。現在若把政治活動移交給民選代表,對西藏人民而言,是再好不過了。」

在美國的慶祝活動

   美國之音記者方冰大報道,紐約地區的流亡西藏人兩天來連續舉行各種活動,慶祝達賴喇嘛70歲生日。他們表示,盡管對達賴喇嘛同北京談判的計劃有所保留,但是仍然會全力支持西藏流亡政府,並敦促北京不要玩弄政治游戲。
   在過去兩天的長周末裡,紐約、新澤西、康州的流亡西藏人舉行各種活動慶祝達賴喇嘛70歲生日。紐約和新澤西州藏人社區負責人塔西夏正說,大約2400名藏人參加了慶祝活動,他們中有的遠道從舊金山、波士頓、明尼蘇達州專程前來。
   塔西夏正說,這些活動有年輕藏人喜歡的西藏民族舞蹈表演、晚餐舞會、野餐聚會等比較休閒的,也有比較正式的講道和發言等紀念活動。 塔西夏正表示,流亡藏人對達賴喇嘛充滿了感激之情。他本人的經歷就是例子﹕"我是在達賴喇嘛政府資助的托兒所裡長大的,然後進了學校,上了大學,學了專業,我能有今天,全靠他。"
   塔西夏正指出,來參加活動的大部分是年輕的藏人。他們雖然對達賴喇嘛同北京政府談判的政策有不同看法,但是他們仍然表示支持達賴喇嘛。紐約新澤西州西藏婦女協會的多爾卡爾說﹕"達賴喇嘛是我們的靈魂,他是我們的精神領袖,我們相信他。"
   多爾卡爾說﹕"每次講道,他總是充滿了伶憫,這是我們所熱愛的。"
   多爾卡爾表示,她個人對於西藏是否獨立並不在乎,在乎的是保留西藏的文化﹕"西藏的傳統正在西藏死亡,慢慢地消失,所以我們最終要求的是恢複我們的傳統,不管是獨立,還是達賴喇嘛告訴我們的他的使命。"
   塔西夏正說,他完全支持達賴喇嘛推行的任何計劃,但是年輕一代藏人對於這些計劃比較有保留。他們有自己的看法。不過他說,藏人會百分之百地支持達賴喇嘛﹕"中國不能玩弄政治,一會兒同意談判,一會兒又關閉大門,反反複複。"
   塔西夏正指出,那些受過良好教育的藏人認為,中國只是為了爭取時間。一方面做給世界看北京正在努力,另一方面卻什麼也沒有達成﹕"比方說,目前達賴喇嘛流亡政府正同北京談判,在紐約你可以看到到處都是他們的宣傳,他們從沒有停止過宣傳機器。達賴喇嘛流亡政府要求我們不要舉行示威游行,停止對中國領導人的和平示威。我們這樣做了,但是我們知道中國向世界傳遞的是什麼訊息。"
   塔西夏正說,達賴喇嘛流亡政府的代表、紐約市政府的代表、以及許多支持西藏流亡政府的團體和組織的代表都出席了這些活動。
   達賴喇嘛因領導爭取自由的非暴力斗爭而在1989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人們稱譽他承受了印度聖雄甘地的衣缽,所以達賴喇嘛在慶典的開端為一本描述甘地的著作行揭幕禮。
   西藏流亡政府發言人圖丹桑培說﹕"我們的精神領袖對甘地的非暴力斗爭方式深信不疑,因為這樣的斗爭曾引導印度擺脫英國統治獲得自由。"
   達賴喇嘛過去曾經多年主張以和平方式爭取西藏獨立,但是近年來他改變了這個立場,反對強硬派藏民從中國獲得獨立的要求。他呼吁西藏得到更大的自治權,要求在中國主權下得到文化和宗教方面的自治。
   當達賴喇嘛被問及什麼是他最向往的生日禮物時,他說,與人為善的美德。他對在世界各地為自己慶祝生日的人們表示感謝,但是他說,作為一個簡樸的佛教僧侶,他自己並不在意慶祝生日。他每天早上的祝禱是但願這一天過得有意義並與人為善。達賴喇嘛說﹕"今天我借著自己生日的機會,勸勉大家都發揚與人為善的精神,這是我最向往的生日禮物。"
   達賴喇嘛說,自己擔負起西藏的現世及精神責任,這是困難的重任,但是他出於和西藏的血肉因緣,毅然挑起重擔,鞠躬盡瘁。
   達賴喇嘛說,自己這46年來一直過著難民生活,其間最悲哀的是不斷聽到國內藏民無窮無盡的苦難,他們犧牲生命、遭到監禁、受刑訊折磨、挨餓致死,等等。
   達賴喇嘛接著說,每一個人都盼望幸福,不想受難。然而根據他的經驗,要生活得充實而快樂,心靈的成長比外在因素更重要。人的思維方式重於財富的積攢和外界環境。有與人為善的心境是今世獲得幸福的基礎,也是為來生祈福的開端。所以朋友們所能給他的最佳生日禮物,就是行善利他的美德。
   分析人士說,雙方都擔心達賴會在流亡中去世,因為這可能成為藏民積怨爆發的導火線。桑東仁波切說,中國領導人至今才明白,達賴喇嘛並非問題本身,而是解決問題的鑰匙。
   分析人士認為,這也許是中國政府和達賴喇嘛展開對話的原因。但是中國政府仍然堅持反對他們所謂的達賴喇嘛的分裂主義傾向。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劉建超表示,達賴回歸西藏的條件沒有改變,他說﹕"北京沒有改變立場,北京有清楚的要求。達賴喇嘛必須明確地公開承認西藏是中國領土的不可分割的一部份,台灣也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並且放棄所謂的西藏獨立活動。只有這樣,中央政府才能開展關於他個人命運和前途的討論。"
   據魏京生基金會消息,七月十號一百多個西藏人與支持達賴喇嘛的人集合在弗吉尼亞的一個路德教堂,共同紀念達賴喇嘛的七十大壽。 魏京生祝達賴喇嘛長壽,並稱贊他無私的對世界和平以及對西藏人和世界上的人的幸福所作的巨大貢獻。魏京生代表所有善良的漢族人祝達賴喇嘛生日快樂。
   他指出過去因為受到中共的政治宣傳的影響,很多中國人不太尊重達賴喇嘛和西藏。可是目前中國人越來越了解並尊敬西藏與達賴喇嘛。 魏京生也指出中共在這五十年以來一直在欺騙達賴喇嘛,兩年來又開始使用新的欺騙手段﹕跟達賴喇嘛的代表開始談判。其實,中共不會真的跟達賴喇嘛進行公平與誠意的談判。但中共知道達賴喇嘛與流亡政府希望談判而進行表面上的談判可以避免達賴喇嘛與流亡政府公開抗議中共的行為。這樣中共可以減少西藏運動的聲勢,佔很大的便宜。
   他說作為達賴喇嘛的朋友與支持者,我們應該做達賴喇嘛與流亡政府目前不能做的﹕給中共巨大的壓力。只有這樣的壓力中共才會接受達賴喇嘛的條件。

在台灣的慶祝活動

   在台灣,由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主辦的「悲智足履七十年--達賴喇嘛影像暨西藏宗教文化展」活動開幕式,於七月六日下午二點在台北中正紀念堂舉行,陳總統、立法院長王金平、淨心長老、阿嘉仁波切等應邀出席開幕儀式,達賴喇嘛特別錄了影片為這次活動開示。開示內容為﹕
   『今天在台灣,由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主導,以及台灣許多朋友的協助之下,舉行我的生日紀念活動,我很高興!在此我對所有參加活動的朋友及法友們,深表謝意!謝謝您們!我曾來過台灣兩次,期間我所體驗到的感受仍然記憶猶新。事實上,我希望每隔兩年來台灣一次,與台灣人民,特別是與佛教弟子們見見面,為他們講解佛陀的經典,這是當初的計畫與想法。
   然而您們都知道,我肩負著西藏政教事業的重任,西藏的現況非常緊迫。正如西藏俗語所言的「委曲求全」一樣,我們想設法透過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接觸,以有利於西藏也有利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互利雙贏的基礎上,解決西藏問題。所以,我與中國政府之間的關系也變得很重要。
   眾所周知,對於台灣,中國政府的態度相當敏感,一再要求我表達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的立場。因為和中國政府接觸極為重要和緊迫,所以過去幾年來我都無法到台灣。然而,這不代表我忘記台灣人民,特別是佛教法友們。雖然今天我無法親自到台灣,但我可以透過電視向您們表達我最誠摯的問候!不管是從前我們見面的時候,還是近幾年台灣朋友來印度的時候,我都一致強調﹕我們作為一個佛教修行人,一方面自己所處的家庭也好,社會也好,在那裡都一樣,和睦相處是非常重要的。
   總的來說,要有一顆善良的心。同樣地,雖然彼此是不同的宗教,有不同的觀點,然而任何宗教都提倡慈悲、愛心、忍辱,以及不單單以物質為滿足,以提升內心的良善等等,注重內在的美德都是一致的。所以每一個宗教以相互尊重和諧相處是非常重要的。特別以我們修學佛陀教法者而言,佛陀有所謂教導的教法,以及修證的證法,形成教證二法。
   要護持、保護及發揚教證二法,就要從講說及聽聞來提升聞思,從而護持教法。然後將其內涵三學學處實踐於自己的心緒當中,讓自己內心俱足。以這種方式做到對證法的護持、保護及發揚。因此,所謂的證法,是一種內心的功德。總之,是三門的善行形成的功德。要達成此功德,有什麼用處?有什麼好處?如果三門不調伏,自己會有什麼損失?現世與究竟會出現什麼不如意的情形?能夠調伏三門的話,現世與究竟會出現什麼樣的利益?了解這些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對此有了了解,就能夠理解修學佛法是利益自己的;因此,了解所謂三學的實踐、修行對現世與究竟的用意及利益是非常重要的。
   要了解這一點,以佛法來說,平常我一再講佛教是一門科學,其中論述了粗細微塵的物質,以及地球形成等的外在現象。同樣,也會出現內在有情身體的論述,這些就是所謂的科學。以此為基礎,講述煩惱都是可以淨除的、斷除煩惱之後獲得的解脫,以及最終達成究竟一切遍知的成就之道理。把這兩者當作根本以後,從現在開始要怎樣實踐?因此,現在即刻就得有一個實踐的方向﹕一種以三學的實踐來調伏三門;因為需要了解實踐它有什麼目的及理由,佛陀的觀點及見解,都要在此當中了解。
   因此,我想再一次勸勉法友們,要實踐佛陀教法,學習佛法是非常重要的。目前不管台灣面臨多大的經濟、政治困擾,最主要的是堅持自由、民主和法治,這是人類社會最重要的普世價值,您們已經具備這些,在這個重要的前提下應與中國大陸建立與眾不同的特殊關系。 今天,我想藉此機會,向我熟悉的總統、前總統、以及在各政黨中的各位朋友,還有台灣人民,向您們表示親切地問候!特別向今天聚集在我生日典禮上的各位朋友表示謝意,謝謝你們!扎西德勒!』
   另據台灣總統府網站報導,陳總統水扁先生於七月六日下午參加由財團法人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所主辦的「悲智足履七十年-達賴喇嘛影像暨西藏宗教文化系列展」,親自祝賀達賴喇嘛70歲生日快樂。致詞後,總統並點燃西藏傳統酥油燈象徵開展,隨後也參觀展場。總統致詞內容為﹕
   『今天阿扁非常榮幸、也非常高興接受「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的邀請,前來參加「達賴喇嘛影像暨西藏宗教文化系列展」的開幕活動。今天也是達賴喇嘛七十歲的誕辰,首先要藉此機會,代表全體台灣人民由衷的祝福,祝這位全世界最偉大的宗教領袖及精神導師生日快樂,並願達賴喇嘛的慈悲與智慧賜給世人心靈的平靜與無限的喜樂。
   記得今年年初有一本書「寬恕—達賴喇嘛的人生智慧」,書中特別提到達賴喇嘛將阿扁送給他的彌勒佛像放在跑步機前,每天跑步健身時都會看著這尊佛像,而不像一般人,上健身房跑步多是看著電視。在閱讀這本書時,不斷浮現四年前達賴喇嘛來台弘法時與阿扁會晤的情景,他那慣有的爽朗笑聲,以及蘊意深遠的話語,至今依舊深記在心。我們在晤談時,一致認為在面對挫折及不順遂時,只要心存慈悲,就會產生智慧及力量。慈悲的精神就是愛、就是和平、就是非暴力,也只有慈悲,才能超越人與人之間的隔閡,帶給世界永久的和平。
   這半個世紀來,達賴喇嘛為追求西藏人民生存的權利及宗教的自由而奮斗不懈,過程是格外的艱辛,特別是在流亡印度期間,處境異常的困難,但仍一貫以慈悲與智慧來面對逆境,在他睿智的卓越領導之下,西藏問題逐漸獲得愈來愈多來自國際間的關注與支持。台、藏同樣面對著來自中國的武力威脅,因此對西藏的遭遇我們可謂感同身受,也願竭盡所能來增進台藏各方面的交流與合作。阿扁於就任總統之初,即積極推動成立「台灣西藏交流基金會」,與駐台的「達賴喇嘛基金會」作為相互交流的平台,也與西藏流亡政府建立了非常密切的互動關系,在醫療人道援助、農業技術協助及宗教文化交流等方面都已經有了非常豐碩的成果,奠定了十分穩固的往來合作基礎。
   「達賴喇嘛基金會」在才嘉董事長的領導下,不斷地把達賴喇嘛的弘法話語和西藏現狀介紹給台灣人民,而貴會把阿扁的「台灣之子」一書翻譯成藏文,讓西藏人民更了解台灣民主化的成果,以及台灣人民為追求自由、民主、和平與尊嚴的奮斗歷程。更值得一提的是,貴會與「台藏基金會」共同舉辦的「達賴喇嘛西藏佛教講座」,不分教派的邀請西藏的高僧仁波切來台宣講西藏的佛法,更是滋養了台灣信眾的心靈福慧,也深化了雙方的宗教文化交流。而這次在達賴喇嘛七十壽辰舉辦活動,首次在台灣展出的一百多幅達賴喇嘛珍貴的照片和他個人的文物手稿,更是難得。阿扁在此要特別感謝才嘉董事長以及「達賴喇嘛基金會」全體同仁伙伴,為台藏各方面的交流所奉獻的心力與所締造的貢獻。
   上次有幸與達賴喇嘛會晤將近一個小時,但因為時間有限未能暢所欲言,非常期待能夠於未來再與達賴喇嘛會面並聆聽他的開示。也希望才嘉董事長轉達阿扁以及2千3百萬台灣人民對達賴喇嘛最誠摯的祝賀與敬意,並代為邀請他再度來台弘法,讓在台灣的信徒能有機會再度沐浴在尊者的智慧法語與親切歡喜的笑容中!
   最後,要再一次祝福達賴喇嘛生日快樂,並敬祝在場所有的嘉賓、先進與朋友們,身體健康、平安幸福。』

拉薩浮世繪

唯色

我想要描繪的拉薩,並不是我描繪的拉薩;
而我正描繪的拉薩,已是五蘊熾盛的拉薩。

蘑菇燈

  最早在網上看見一篇報道,是說2003年夏天,西藏自治區主席向巴平措在拉薩接受43名外國記者的集體采訪,期間英國《衛報》記者提到了"蘑菇燈",問向巴主席﹕"拉薩街道上的蘑菇形路燈與周圍環境不太協調,您喜歡這些燈嗎?您擔心拉薩會變得毫無特色嗎?"
  而我們的主席似乎有點兒答非所問,把話一下子扯得很遠,說"胡錦濤同誌非常關心拉薩老城區的改造",接著又說"自治區和拉薩市政府也很重視老城區的保護和改造,並已投入資金近3個億,進行危房改造等",然後自我表揚道﹕"老城區基本保持了藏民族的建築特色,保持了地方的風格,保持了八廓街原有的風貌,應該說成績是顯著的"。看來他並不打算理會什麼"蘑菇燈"。
   於是美國《時代周刊》的記者再次發問﹕"您真的認為老城區的蘑菇燈跟周圍環境和諧嗎?"這一回,向巴主席聽清楚了,他正色道﹕"西藏歷史上沒有路燈,沒有可供借鑒的、西藏特色的路燈。你們可以去看一下八廓街的路燈,在我們能想象到的範圍之內,還是盡量賦予它一定的民族特色。可能每個人的看法不一樣,有的人認為它富有民族特色,跟拉薩的街區、周邊的風格協調;也有人認為它不協調。我不敢說這是最佳方案,但我們盡力了。八廓街的路燈是我親自負責的,專門找了一些懂行的藏族人,請他們提意見。由於歷史上沒有可借鑒的,可能不會令大家都滿意。"言下之意,似乎只要是"我親自負責"的,當然具有"民族特色"。
   真有意思,我得去瞧瞧這"蘑菇燈"。幾天後,從內地回到拉薩的我果然看見了向巴主席"發明"的路燈。呵呵,全長不過一公裡的帕廓街上竟然並肩接踵地出現了近百個路燈(真抱歉,我的工作太馬虎了,竟然忘了從頭到尾數一遍),可謂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燈桿很高,似乎是金屬質地泛著黃銅般的光澤,光禿禿的,直到頂端突然一層層地,涌現了一堆巨碩的白色燈泡。從我當時所拍的照片上可以數得出,一共四層,十九個燈泡,看上去頭重腳輕,似乎不成比例。
   如此密集的路燈,後來得知造價昂貴,竟然每個都在萬元以上。到底是用什麼特殊材料做成的呢?仔細看看,有的燈桿已經殘損,甚至底座還有塌掉一角的,露出了那並非金屬的質地而類似石膏的成份,那是不是十分低廉呢?有的燈桿已經傾斜,令人擔心會不會哪天突然倒下,砸在終日川流不息的轉經者的頭上?許多燈泡破裂了,不見了,是被調皮的孩子們用石頭打碎的,還是被西藏灼熱的烈日烤得炸開了?說實話,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明白,在飄拂著五色經幡的西藏民居所環繞的轉經路上矗立著的這些路燈,有多麼地喧賓奪主,既不賞心,也不悅目,還不經久耐用,顯然是又一個豆腐渣工程。
   或許向巴主席認為這路燈像蓮花不像蘑菇,可問題就是,它怎麼那麼像亂糟糟的蘑菇,而不像盛開的美麗蓮花呢?外國記者說得沒錯。

敞懷

   有一天,突然遇見兩個人向我悄悄地敞懷。這顯然是秘密,屬於這兩個人的秘密,但是他倆並不認識。
   一個是在大昭寺裡有著三百多個轉經筒的囊廓路上遇見的,看上去二十多歲,瘦而不弱,古銅色的臉上兩眼發亮。他穿顏色很深的袈裟,卻留著一束系著黑帶的長發,我還以為他是那種閉關修行的喇嘛,或者寧瑪中的"阿巴"喇嘛。他先向我打招呼的。他站在一排壁畫跟前,沖著我,用漢語說﹕嘿,家鄉?你的家鄉?我回答﹕拉薩。但他似乎不信。他用手指指我旁邊的朋友﹕他,家鄉的哪裡?來自漢地的朋友很高興有喇嘛搭理,他倆很快連比帶劃地聊上了。
   但他引起朋友的興趣,不為別的,而是他右邊胸前的僧衣上別了四五個像章,有這個活佛那個活佛,似乎都是草原上的活佛,一個也不認得,但還有一個是江澤民。他似乎就等著我們問他這個像章怎麼來的,立即頗為自得地介紹開來。原來他剪下江的照片,粘在一個瓶蓋上,再嚴絲合縫地扣在一個有別針的像章底上,倒是別出心裁。見我們目不轉睛,他倍受鼓舞,指著自己的心口說﹕有江主席,還有毛主席。我們要求看看,他卻莫名其妙地左顧右盼,而後半遮半掩地敞開袈裟,果然在他的心髒部位別著一個很大的老毛像章。朋友特別激動,催促著我問他理由,而他又是一付早有準備的架勢,慷慨激昂地回答﹕中國人嘛,我們中國人嘛。甚至伸出手,握住朋友的手搖了搖,令我覺得就像表演,而且相當熟練。我忍著不快,繼續問了他一些話。得知他是藏北人,格魯巴,留長發是因為個人喜歡。
   朋友給他拍了照,又跟他合了影。但我不想合影。他目光熱切地盯著我們,確切地說是盯著我的朋友,不知還想做甚,而我那朋友見我拔腿已走,忙匆匆跟上,拋下了從此再未見過的他。
   另一個人是個孩子,丹增多吉,十二三歲的樣子。他也是從藏北草原來到拉薩的。他天天都在大昭寺門前磕長頭,小小的額頭上腫起一個包,沾滿了塵土。他一看見我就會笑著跑來。我們最早相遇時,我按照給磕長頭者布施的習慣,給了他一元錢;以後再遇時,又給過一元錢。那些天,幾乎每次去大昭寺都能看見他,我們已經很熟了。他告訴我,我叫你,不是要你的錢,真的。
   那天,他又在磕長頭,見我對著他拍照,就說我還有兩個朋友,也是一起磕長頭的,你可以去拍他們。他領著我找到了他的兩個朋友,一個比他小,一個比他大很多,胸前都系著一塊硬邦邦的牛皮,額頭上都沾著塵土。我給他們拍了照,然後坐在地上和他們聊天。丹增多吉的襯衣裡斜挎著一個"嘎烏"(護身盒),拴"嘎烏"的牛皮帶子上別著一枚噶瑪巴的像章,於是我也從懷裡掏出我的護身符,那是一根"松堆"(加持紅繩)上系著一枚噶瑪巴的像章。丹增多吉一看激動了,悄悄地對我說要給我看一個他的寶貝。他取出藏在懷裡的嘎烏,很費力地打開,從中取出一張照片飛快地給我看了一眼,雖然只是一眼,但我分明看見,那是十四世達賴喇嘛的照片。

磕長頭

   光是拉薩城裡,就有四條古往今來的轉經路,因此在轉經路上看見磕長頭的人再平常不過。但如今有所不同,尤其在車水馬龍之中驀然看見磕長頭的人匍匐著,或隱或現,往往心裡會有一陣悸動。在過去,完全可以這麼說,路是屬於他們的;每一條環繞"祖拉康"的轉經路,都在親切地問候這些風塵僕僕的信仰者。但現在就不可能這麼肯定了。盡管這四條轉經路還叫"囊廓"、"帕廓"、"林廓"和"孜廓",而且今非昔比,不是鋪上了石頭就是鋪上了柏油,再也不會塵土飛揚,再也不會污泥濁水,大大方便了廣大信教群眾的宗教生活,但是,甚至,仍會猶豫地思忖﹕如今的轉經路還是屬於他們的嗎?
   連他們自己似乎已不屬於今天。那一脈相承的三步一個等身長頭,那一身胸掛牛皮、手持木屣的特殊裝束,那一個個磕破的額頭上擦不盡的塵土猶如鮮明的記號,看上去多麼古怪,看上去多麼不合時宜,恰恰值得趕緊舉起相機的各地旅游者們無比稀罕地不停抓拍。細想起來,恐怕只有從他們各自的偏僻家鄉,一直伸延到拉薩的這條漫漫長路或許是屬於他們的。當然,就像廣告裡說的,有路必有豐田車,每一條通往拉薩的路上車輪滾滾,很快地,火車也要向著拉薩跑,但是,至少,就像道登達瓦帶領全家磕著長頭快到拉薩時,拐過一個彎彎的路口,萬分喜悅地看見天邊雲靄重重,卻彎彎地畫著兩條彩色的弧線,使渾圓而褐黃的山巒、鋪滿裸石的山坡、一座座由干牛糞和經幡裝飾的房屋披上了異樣的綺照,那是兩道絢麗的彩虹,為虔誠的朝聖者顯現吉祥的奇觀。
   道登達瓦回憶說﹕"那年'諾薩'(藏歷新年)過了,春天快到了,我想我們全家干脆磕頭去拉薩。我給'囊姆'(妻子)、兒女說了,他們都願意,有幾個親戚和鄉親也想去。我們一共九個人,就從曲麻萊(位於青海省玉樹州)磕著頭出發了。那時候我四十歲,女兒還不到二十歲。我們白天磕頭,晚上睡在自家的帳篷裡,專門有一個人拉著一輛架架車,車上放著我們的日用品,他一口氣拉上很遠很遠,然後再回來跟我們一塊兒磕頭往前走。路上有個人生病了,在格爾木醫院住了二十天,用了一萬多塊錢,把我們身上值錢的寶石都給換了錢,病也沒全好,只好在沱沱河又住了大半年,沒錢去醫院,我就用我的土辦法給他治病,慢慢地也就治好了,接著又磕頭往前走,路上我的小兒子生下來了,我女兒的兒子也生下來了,就這樣,兩年後,我們才到了拉薩。我們終於見到了'覺仁波切',拉薩周圍能去轉的寺廟也都去轉了,其他人就回家了,我們全家留下來了。我是這麼想的,我哪裡都不去了,我要在'夾波日'修個塔子……"
   其實在這之前,道登達瓦曾經繞著帕廓,磕了整整一年多的長頭。他磕頭跟別人不一樣。別人或者走三步磕一個等身長頭,或者每一步都是一個等身長頭,這已經算是夠苦行的,而他更苦行,因為他是面朝"祖拉康",雙腳平行,步步橫移,更為費時又費力……整整十年,尤其每逢吉日,道登達瓦風雨無阻,坐在繪著滿壁色彩繽紛的諸佛菩薩的山下,如同古代的托缽僧那樣化緣。給他布施的人都是他的父老鄉親,跟他一樣的善男信女,哪怕是一角錢也要恭恭敬敬地交給他。十年後,在布達拉宮所座落的瑪波日神山的斜對面,又被稱為藥王山的"夾波日",出現了一座用石板壘砌的佛塔,石板上刻的是大藏經《甘珠爾》。美麗的佛塔就在林廓路上,那些遠道而來的磕長頭的人,會在此處得到慰藉。

--原載《觀察》

五名藏人因藏獨標語而被捕

  據西藏人權與民主促進中心7月15日消息,2005年5月22日晚,西藏安多拉卜愣寺和附近張貼了大量的西藏獨立標語。5月23日,中共警方以張貼標語嫌疑逮捕了拉卜愣寺僧達杰嘉措、嘉央頓珠等四人。
   據了解,達杰嘉措,現年25歲,西藏安多阿熱村人。從小入拉卜愣寺學習佛學。1996年流亡印度,在印度的色拉寺和扎什倫布寺學習。2003年返回西藏。嘉央頓珠,現年23歲,西藏安多拉卜愣人。
   之前的4月份,在拉薩市墨竹工卡扎西崗鄉政府門上發現了一些支持西藏獨立的標語,當局隨後逮捕了蚌薩寺僧人瓊次仁,目前仍關押在拉薩市看守所。

抗議不公橫遭鎮壓八人被捕

  據自由亞洲電台藏語部7月15日報道﹕西藏安多(現青海省海東地區)雅孜(循化)縣近百名大學畢業生(待業者)為抗議地方政府對大學畢業生的工作安排不公以及藏人的特殊困難等,於7月11日來到西寧,聚集在青海省政府門前,要求省政府為他們主持公道。地方政府聞訊派人前來威脅藏人立即停止上訪,在遭到拒絕後他們開始監控抗議藏人。7月12日中午,中共公安人員實施強製驅逐,並且逮捕了八名西藏青年。
   據透露,遭逮捕的西藏學生遭到毆打,其中叫德改嘉的學生被認為是組織者而慘遭暴虐。7月13日其他上訪者均被強製押回雅孜縣,並對這些青年所在的村莊進行了嚴密監控,並召集家人召開大會進行恐嚇。
   當自由亞洲電台電話采訪雅孜縣政府時,政府有關人士承認發生有一部分人上訪事件,但是,否認了逮捕之事。問到集體上訪的原因時表示,政府每年進行考試規定工作安排,這些西藏青年是不願參加考試者。據介紹,從2000年雅孜縣失業者劇增,其中,大部分是大學畢業的西藏青年。今年,政府雖然發出給一百名待業青年安排工作的通知,但是,最終給藏人的名額只有18個。而其他獲得安排工作的非藏人青年,大部分都是中學畢業生。由於對西藏大學畢業生進行歧視性安排,因而引發了集體上訪事件。

昨晚看了紀錄片《天葬》
唯色

  母親想看這部拍天葬的紀錄片。我也想看了。是個複製的VCD,在雍和宮對面的小店買的,顯然只在個別的渠道流通著。大半年了,就沒看,不知何故。
   根本算不上是電影。太業余了。第一個鏡頭就亂搖一氣。純粹是旅游者帶著那種家用攝像機的途中雜記,毫不需要技術含量。
   完全沒有任何鋪陳,就那麼撲面而來。我指的是天葬本身。它包括堆砌著石塊的天葬場,屠夫裝束的天葬師,遠遠飛來的禿鷲,最最不可缺的是--尸體,人的尸體。第一個是個小孩子,太小了,看不出是男孩還是女孩。第二個是個老人,非常瘦,簡直就是皮包骨頭。他倆當即被剝去衣衫,蜷曲著,赤裸裸。
   這現場可能是在康,而不是衛藏或安多。因為幾個穿絳紅袈裟的僧人,紛雜的聲音中吐露的是康地口音。康的哪個地方呢?具體不詳,很像是康北一帶。至於拍攝者呢?雖未露面,但忽而四川話,忽而"椒鹽普通話"(四川口音的普通話),顯然是個四川人。他的同伴們出鏡了。三個比較青年的男子。有戴眼鏡的,有穿漢地僧服的,有打雨傘的。不知是誰的普通話十分港台。
   如果不見他們出鏡,僅僅是誦經的僧人陪伴著操持刀斧的天葬師,即使那小孩子和老人的軀干被砍得如何地支離破碎,我也能平靜地看下去,因為這本是我們民族的葬俗文化,雖未曾目睹,但耳熟能詳。我還寫過一篇康的一位天葬師的文章,渾身散發著奇怪氣味的他,向我滔滔不絕天葬中的每一個步驟。
   可是他們的出鏡立刻改變了這部片子的氣氛。陡轉直下。令人震驚。首先,我驚訝於應該清場的天葬場竟然出現外人。習俗上,死者在被天葬時,是不允許除了親友之外的陌生人在場的。而且,護送死者的親友也須是挑選過的,屬相互沖或家中女性不能隨行。這是拉薩的習俗。康或安多呢?差別會很大嗎?大得來可以讓非親非故的外人,就在跟前,從頭到尾、評頭論足地看一個人如何被天葬嗎?
   不是說天葬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被看。而是生死乃大事。一個人,在出生時有一系列鄭重其事的迎接儀式,在死亡後同樣也有一系列鄭重其事的送別儀式,這當中飽含著對這一世有幸生為人身的尊重。因此,怎麼能夠任憑不是天葬師的他人輪番上陣,在嘻笑聲中,用刀亂劃死者的身體,用手亂捏死者的身體,並且擺出得意洋洋的姿勢與完全無助的死者合影?這是我的第二個驚訝。
   而那個攝影者也參與進來。他把攝像機變成了肢解死者的刀和斧,逼近,逼近,不斷地逼近。於是天葬也就變成了一個十分血腥的過程,血腥得令人恐怖,血腥得令人惡心,血腥得令人失去對生命的全部情感。似乎這樣一種沿襲下來的葬俗,是對死者的最後一次毫不留情的施刑,如同屠殺。
   當急不可待的禿鷲密密麻麻地飛來,發狂地撕扯著皮開肉綻的尸體,那個戴眼鏡的四川人,激動地喊叫著,激動地用腳去踢擠成一團的禿鷲,這已經不是一出簡單的鬧劇那麼饒有趣味了。這也已經不是一種罕有的風俗那麼供人獵奇了。而成為對每個觀者的視覺、神經乃至內心的考驗。就像在說﹕看你受得了受不了?至少,在昨晚,讓我和我的母親痛楚地感到,被重擊了。母親唉唉地嘆息著,這兩個人啊,真的好可憐,七七四十九天還沒過完,就被折磨成這樣,這中陰的路如何走得好?
   或許不知者不為過。不是一個文化的人當然不容易了解另一個文化的特別之處,盡管尊重生命是每一個文化的起碼。所以我驚訝於我們的"刀登"(拉薩話是"多丹",指天葬師)和喇嘛們過於的寬宏大量,讓人懷疑,應當遵守的禁忌是不是早已被幾個金錢輕易地打破?否則,如果獵奇者沒有花錢來買"天葬"這場戲的入場券,怎會如此恣意妄為?拉薩著名的色拉寺天葬場因為離城很近,經常有許多觀光客跑去偷窺和偷拍,以致惹惱死者的親屬而發生不愉快。但現在也聽說,只要用錢買通天葬師,個別天葬場是隨便可以參觀的。甚至,有的天葬場居然開始賣門票,變成了旅游一景點。如此下去,死者何以堪?!死又何以堪?!
   補充一句,那四個人,如果真的花了些錢也不會白花。把如此詳盡的天葬過程製成VCD販賣,肯定不乏銷量。而且還注明"歡迎流通,功德無量",比起一般VCD要貴好幾元。看來他們是鐵了心想掙這個錢的。西藏還剩下什麼,尚未被發現、被開發和被流通呢?
   此刻,我記起我寫過的那位天葬師說過的幾句話﹕"人死了,如果沒有好好地被天葬的話,是會變成鬼的,就像壁畫上的那種專門在天葬場出現的鬼,一身的骷髏架子,很嚇人的。""每次在天葬場上用刀子劃死人的時候,我都把這些死了的人想成是我自己,我都在心裡祈禱,下一次輪回的時候有一個好的轉世。"或許,這些話會被認為可笑,但這是另一個文化。對於別人是異質的文化。卻是屬於他的文化。
   他還要求我拍攝這樣一張特殊的照片﹕他像一具被捆綁了四肢的尸體蜷伏在草地上,眼睛緊閉,了無生氣。他說﹕"送來天葬的死人都是這樣子。我很想看看我自己死了之後,被抬到天葬場上是一副什麼模樣。"可是,我現在想,假如他知道他在天葬場上的結局與這影片中的老人一樣,他會怎麼辦呢?當然,從佛法的究竟意義上說,這個他並不是他,因此他完全可以毫不在乎。但相對意義上呢?

達賴喇嘛向印度洪災區捐贈百萬

   本報7月13日報道,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向印度喜瑪偕爾邦洪災區捐贈一百萬盧比。
   自6月起印度北方喜瑪偕爾邦多次遭到洪災,造成巨大的經濟損失。對此,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非常關注。據達賴喇嘛私人辦公室消息,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最近向印度喜瑪偕爾邦洪災區捐贈了一百萬盧比,表示對災區人民的的慰問。

由於中共干預阻撓西藏小姐被迫退出比賽

   綜合報道,由於中國政府的壓力,一名在馬來西亞參加選美的西藏小姐被迫退出比賽。
   法新社的消息說,這名西藏小姐叫扎西央青,她是以西藏小姐的名義參加馬來西亞年度旅游小姐選美比賽的,但中國使館的官員抱怨說扎西央青生活在印度,並不能代表西藏。
   據悉,央青目前在英國倫敦攻讀商務碩士學位,她去年十月在印度達蘭薩拉奪得西藏小姐。今年二月她去非洲津巴布韋參選世界小姐的選美比賽時,因為中國政府的壓力,也被迫退出。扎西央青的代理人對中國政府出於政治目的干預選美比賽表示遺憾。
   另據VOA記者辰音報道,一位馬來西亞負責選美的官員星期一說,中國使館堅持來自印度達蘭薩拉的"西藏小姐"必須以"中國西藏小姐"的身份才能參加2005年旅游小姐評選活動。
   負責這次選美活動的馬來西亞官員阿拉裡克.素說,2005年旅游小姐評選活動的組織者不想得罪中國,所以扎西央青只能以"中國西藏小姐",而不是"西藏小姐"的名義參加競選。
   在2003年旅游小姐的評選中,中國就曾反對西藏的參賽選手以"西藏小姐"的名義參加活動。由於上次的經歷,主辦方這次徵詢了中國大使館的意見。他說他們不想冒犯任何方面,因為這不是政治,而是旅游和友誼。
   扎西央青是一位西藏流亡者。她在印度接受教育,目前在英國倫敦修讀工商管理碩士課程。2004年10月,她在西藏流亡政府的所在地和達賴喇嘛的居住地達蘭薩拉被選為西藏小姐。
   扎西央青的發言人說,由於中國官員宣稱一位住在印度的女子無法代表中國,馬來西亞方面就拒絕讓她參加此次活動。迫於中國使館的壓力,她在今年2月津巴布韋舉行的世界旅游小姐評選中也被剝奪了參賽資格。

美國國務卿賴斯促
北京與達賴喇嘛接觸

   美國之音2005年7月10日報道,美國國務卿賴斯星期天(7月9日)在北京表示,她要求中國政府與西藏流亡政教領袖達賴喇嘛進行接觸。早些時候,北京政府和達賴喇嘛的代表在瑞士舉行了會談。

稱達賴喇嘛具有道德權威

  在北京訪問的美國國務卿賴斯在星期天和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和其他中國領導人舉行會晤之後舉行的記者會上說,她要求中國采取主動措施,尤其是要和達賴喇嘛進行接觸。她說,達賴喇嘛是為西藏謀求福祉的人,是一個具有相當道德權威的人,他對中國沒有威脅。

北京與達賴喇嘛代表多次會晤

  在過去3年裡,達賴喇嘛的代表和北京政府的代表在不同的場合進行了多次會晤。雙方代表最近一次的會晤是6月30號到7月1號在瑞士進行的。
  來自流亡政府所在地達蘭薩拉的消息說,參加瑞士會晤的北京代表團團長、中共中央統戰部副部長朱維群對達賴喇嘛的特使表示,中國領導人重視與達賴喇嘛的接觸。

西方敦促北京與達賴喇嘛對話

  總部設在倫敦的西藏信息網的主任特裡.多登表示,近年來美國及西方國家領導人反複呼吁北京政府和達賴喇嘛進行對話,解決西藏問題,而北京政府也表示,北京的大門對達賴喇嘛是敞開的,北京政府不拒絕和達賴喇嘛進行對話。
  從2002年開始,北京政府跟達賴喇嘛流亡政府的代表進行了多次會晤,但是雙方在解決西藏問題方面沒有取得多少實質性的進展。

北京設立正式接觸條件

  西藏信息網主任特裡.多登說﹕"就我的觀察而言,中國政府的一貫說法就是,中國方面願意與達賴喇嘛進行會談,並願意與他就此進行安排,但條件是他要承認西藏和台灣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永遠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1959年,在西藏人進行反抗北京政府統治的暴動失敗之後,達賴喇嘛流亡印度,並在印度達蘭薩拉建立了西藏流亡政府。自那時以來,達賴喇嘛和北京政府一直保持斷斷續續的非正式接觸。
   近年來,達賴喇嘛的特使在北京以及在其他地方和北京方面的代表進行會晤,就是幾十年來這些非正式接觸的繼續。

北京稱達賴喇嘛口是心非

  北京政府先前說,達賴喇嘛代表西藏反動落後的封建農奴製度。近年來,北京政府基本上已經不再使用這種說法,轉而強調達賴喇嘛試圖把西藏從中國分裂出去,並說這是北京中央政府與達賴喇嘛進行正式對話的主要障礙。
   另外,北京政府除了要求達賴喇嘛明確承認西藏是中國的一部分之外,近年來還要求達賴喇嘛明確聲明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
   達賴喇嘛則反複表示,他無意謀求西藏獨立,他願意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政治框架之內解決西藏問題,以便使西藏獨特文化保持下去。但是,台灣問題是台灣人民和政府和北京政府之間的問題,西藏流亡政府與這一問題無關。
  到目前為止,北京政府一直指責達賴喇嘛口是心非,沒有真正放棄謀求西藏獨立的意圖,並拒絕和達賴喇嘛流亡政府進行正式的對話談判。同時,北京政府近年來不斷加強各種限製措施,試圖消除達賴喇嘛在西藏人當中的影響。 達賴喇嘛領導的西藏流亡政府在印度達蘭薩拉建立之後,致力於西藏人的社會福利和教育事業,以及西藏傳統文化的保護,從而在西藏人當中贏得了廣泛的擁護。

藏中第四次會談

   綜合報道﹕ 6月30日至7月1日達賴喇嘛特別代表嘉日洛地和格桑堅參以及三位助理在中國駐伯爾尼使館進行了藏中第四次會談。
   此次會談的西藏流亡政府代表由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特別代表嘉日洛地、格桑堅參,西藏流亡政府外交與新聞部秘書長達布索南、西藏流亡政府駐台灣辦事處代表才嘉、布瓊次仁五人組成。中國代表由統戰部副部長朱維群、斯塔等。
   據BBC報道,美國和歐盟對這次會談表示歡迎,並希望會談將會導致雙方在西藏問題上舉行實質性談判。
   達賴喇嘛特使嘉日 洛地堅贊於7月7日在印度達蘭薩拉發表聲明時做了以下的表示﹕『這次會談涉及到具體和實質的問題,是在友好、坦誠、認真的氣氛中進行的。很顯然,在數個問題上仍存在重大分歧,其中包括一些涉及到基本原則的問題。但是,伯爾尼會談使雙方再次有了一次圍繞中心問題,彼此之間更廣泛地交流各自的觀點和立場的機會。
   我們提出了一些建設性的建議,其將有助於建立信任和信心,並把進展中的接觸推向新的階段上,通過實質的談判,最終能夠達成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解決西藏問題的方法。我們再次闡明了我們方面為建立更好的環境而做著一切努力。同時,我們敦促中國方面也能夠和我們一起為之努力,並指出了他們方面還缺乏明顯的姿態。
   這個很明顯,雙方都對進行中的進展持有積極的態度。盡管還存在有分歧的地方,朱副部長對我們之間能夠維持這一直接的接觸並成為一件"已建立起的工作"表示高興。他也對我們說中國共產黨領導非常重視對達賴喇嘛的接觸。他說我們不必對存在的分歧感到悲觀,通過不斷的會談和交流,有可能把這個縫線會被縮小。這個顯示了目前的進展所建立起的信任和信心的程度。
   去年在北京舉行第三次會談期間,我們談論了有關增加會談次數,包括中國境外,在任何適合的地方舉行周期性的會談,以阿霸 才嘉先生成為我方代表團的成員等事宜。
   今天我們向達賴喇嘛匯報了有關我們的會談情況。伯爾尼會談再次對繼續進行中的進展提供了一個機會,他對此表示非常高興。得知我們有機會對中國政府提出的有關問題進行廣泛的談論,並且我們對重大問題的立場做了仔細的解釋,達賴喇嘛也表示高興。達賴喇嘛要求首席噶倫(首相)和我們,要繼續推動這一進展向前發展,並繼續研究在伯爾尼會談中所談論的問題。
   2005年7月5日我們返回達蘭薩拉的當天,向首席噶倫桑東仁波齊匯報了伯爾尼會談的情況。我們將向西藏人民議會的正、副議長和噶廈(政府內閣)成員報告會談情況。』
   總部在華盛頓的國際聲援西藏運動執行主任瑪麗貝特姒馬爾凱(Mary Beth Markey)說﹕"國際聲援西藏運動以及世界上所有支持西藏的團體和個人希望從這些會談能見到真正的進展。達賴喇嘛和他的代表而言,一直誠心誠意地為尋求通過商談解決西藏問題的方法而努力,這是無疑的,但是中國方面在行動上還有待做出相應的表現。"
   美國政府多次強調,堅決支持中國和達賴喇嘛或他的代表之間舉行實質性商談,2005年4月頒布的《西藏問題談判報告》中,美國國務院公布了總統、國務卿和其他美國政府的高級官員為推動西藏問題解決的談判而所做出的努力。根據此報告﹕
   "對本政府來說,推動北京和達賴喇嘛之間的對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美國鼓勵中國和達賴喇嘛舉行具有實質意義的商談,在沒有前提條件下,盡早能夠消除雙方之間存在的分歧。我們總是堅持有關西藏和她與中國政府之間的問題,應該通過西藏人和中國人直接的對話來解決。本政府堅信中國和達賴喇嘛或他的代表之間的對話,會減輕在中國藏區的緊張局勢。"

世界各媒體評說
西藏自治區成立四十周年

回顧中共成立西藏自治區四十年

  BBC8月31日報道,中國政府正籌備西藏自治區成立40周年的各項慶祝,突出經濟建設成就。但批評者認為,藏民在中國的工業化進程中,遠遠落在後面。
   據新華社報道,為慶祝自治區成立40周年,中共政治局常委、全國政協主席賈慶林率黨政軍代表團在8月底赴藏。30日,賈慶林看望了駐藏部隊和武警,以及政法系統的官員,並贈送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胡錦濤題寫的"共同團結奮斗,共同繁榮發展"的賀幛,要求他們"堅決聽從黨中央、國務院、中央軍委和胡錦濤主席的指揮"。
   賈慶林說,西藏正處在"改革發展穩定的關鍵時期"。西藏要實現"跨越式發展和長治久安"。
   中國媒體將西藏描繪成"在內地支援下經濟發展,社會進步,民族團結,局勢穩定,人民安居樂業"的地方。報道說,在過去4年裡,西藏經濟年均增速達12.5%。
   但路透社記者采訪的29歲水泥廠工人固倉頓珠(音譯)並沒有感到40年大慶和經濟發展給他的生活帶來多少改變。
   11年前,固倉頓珠離開牧民的村落,來到拉薩。但他不會說漢語,因此難以和"小康"結緣。他說﹕"工作很難找。"
   中國成立"西藏自治區"是為了"讓西藏農奴當家作主"。北京鼓勵大批漢族移民進藏,一方面希望穩定對西藏的控製,另一方面也希望他們給西藏帶來更多的經濟活力。
   但批評者說,這一措施的結果是西藏的貧富分化以民族劃界。
   倫敦經濟學院的菲舍爾說﹕"西藏的經濟發展不是當地自發,而由北京推動,導致當地貧富分化非常嚴重。"
   菲舍爾說,只有大約13%的藏民有初中以上的教育水平,而相比之下,西藏有這一教育水平的漢人達到50%以上。40%的藏民仍然不識字。 這一現實導致貧富以民族成分畫界。
   西藏發改委的官員徐建昌(音譯)承認漢人和藏民的收入有差距,但他說這是因為他們從事不同的行業導致的。
   他承認教育的重要性。他說,每年自治區撥款1500萬元人民幣(約185萬美元)用於教育培訓。 但這筆錢用到西藏大約700萬人頭上,平均起來不到1美元。
   青藏鐵路經過四年多的建設 ,目前已鋪軌到西藏境內 ,今年底將全線鋪通,2007年有望通車。
   中國政府稱,青藏鐵路將結束西藏沒有鐵路的歷史,給西藏帶來經濟繁榮。
   但和固倉頓珠住在一起的親戚們說,鐵路的確會帶來變化,但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變化。
   牛津大學的一位西藏學者表示,中國政府試圖通過開通青藏鐵路體現他們在西藏建設的成就,並達到將西藏和中國其他地區聯系在一起的目標。
   他說,這表明西藏和中國其他地區過去不同,這種差異今後也將繼續。
   西藏70%的勞動力仍從事農業,他們的收入可能將更落後於內地。
   固倉頓珠談起他的家鄉村落和城市的差別時顯得茫然。他說﹕"沒有什麼收入,我們種什麼就吃什麼。"

中共統治下西藏人淪為二等公民

  (中央社台北二十八日電)北京政府今年準備大肆慶祝西藏自治區成立四十周年紀念,向國際宣傳在中國政府統治下,西藏人民在政治、經濟、文化、宗教方面有所進步,但一些分析人士和流亡海外藏族人士批評,中國政府在各個領域實施的壓製政策,把西藏變為一個準殖民社會,讓藏人淪為二等公民。
   美國之音引述觀察人士的話說,盡管北京政府一直強調尊重西藏人民的傳統文化和宗教信仰,但事實證明,西藏傳統文化維護和宗教自由的情況讓人並不樂觀。報導指出,西藏近年來在經濟上取得一些進步,但值得注意的是,這些經濟成就主要體現在城鎮,絕大多數藏人仍住在貧困農村地區。
   據中國官方統計數據顯示,西藏農村地區二零零二年的個人平均收入相當於一百八十美元,是全中國最低的。
   倫敦西藏資訊網路中心主任多丹說,漢人對西藏的統治和移民正在侵蝕西藏社會的基本結構,中國當局雖然承認有大量漢人移居西藏,但從來不肯透露具體數字。
   多丹表示,西藏的一小部份地區在經濟方面取得了一些進步,但百分之八十的藏人生活沒有多少改善,處境非常困難,並沒有從所謂的經濟繁榮中獲得好處。
   對於西藏最近十多年來的政治情勢,多丹指出,相較於過去的幾十年而言,是穩定許多。過去,藏人對北京政府持公開激烈反對立場。近年來,許多人逐漸意識到,從長遠來看,公開的對立並不能達到預期的目的。因此藏人從某種程度上改變了自己對抗北京政府的策略。
   從二零零二年開始,北京中央政府開始和西藏流亡政府以及達賴喇嘛進行對話,最近一次會談是今年七月在瑞士舉行的。
   多丹認為,盡管這種雙邊對話具有積極的意義,但遺憾的是,到目前為止並未取得具有實質的進展。
   牛津大學西藏研究部講師澤林沙克亞指出,北京政府與西藏流亡政府之間的談判之所以沒有進展,是因為雙方對"獨立"這個字眼的含義有不同的解釋。
   他說,盡管達賴喇嘛反覆申明,他並不尋求獨立,但看來北京方面並不接受他的說法。
   報導同時引述一些分析人士的話說,在西藏流亡政府與北京中央政府的對話中,北京處於強勢地位,雙方並不是平等的談判,很難在近期內達成任何協定,外界對這種對話的結果,期待不必過高。

藏人等待政教領袖達賴喇嘛歸來

   據《德國之聲》報導﹕達賴喇嘛流亡西藏後近半個世紀,在其家鄉仍被尊稱為聖王。盡管中共禁止達賴喇嘛像出現在西藏的公共生活中,但藏人還是暗中尊崇他們的領袖。他們問陌生人的第一句話總是﹕"有像片麼?"中國官方竭盡全力將達賴喇嘛從藏人的意識中清除出去,但色拉寺的寶座仍在等待其主人聖王的歸來。
   佛教朝聖者在覺康寺前五體投地,不停地用前額觸地,這是震撼人心的一個體現宗教虔誠的場面。朝聖者們終於來到了藏傳佛教的心髒-拉薩的中心。然而,人們景仰的聖王卻無處可尋。達賴喇嘛像在西藏是被禁的。中共政權成功地將其畫像從公眾生活中清除出去了。西藏宗教事務局負責人說﹕"做出這一決定的不是僧侶,而是來自北京的監督者。然而,盡管中國軍隊迫使達賴喇嘛開始了流亡生活,但西藏的佛教寺院一直都是抵抗運動的中心。自1989年的血腥動亂後,西藏的寺院一直受到中共的嚴密監控。"
   "我們的管理委員會由一名中共黨員負責。"必須定期參加政治學習的僧侶尼瑪澤靈證實道。在覺康寺和達賴喇嘛的官邸布達拉宮安裝有數百架用來監視的攝像機。在西藏最大的寺院之一色拉寺總共生活著500名僧侶。在中共奪取政權前,這裡的僧侶人數是現在的14倍。
   "政府決定我們可以接收多少僧侶。"管理委員會的成員洛桑卓弗抱怨說。由於反對中共的壓迫或者對達賴喇嘛表示了支持,便有大約200名僧侶和尼姑被關進了監獄。但是在西藏對達賴喇嘛的崇拜卻沒有停止﹕到處都有人在詢問有沒有他聖像。一名年輕的僧侶坦然地表示,在他的房間便懸掛著達賴喇嘛像。"在房間裡可以掛,但不能公開。"
   僧侶加旺堅贊帶著我們參觀了色拉寺的金寶座。寶座已經空置了近50年,仍在等候達賴喇嘛的歸來。這裡沒有一人願意放棄對達賴最終歸來的希望。"我當然希望他能夠回來,我相信,其他僧侶也是這樣想的。"
   而中國方面卻極力避免達賴的歸來,並且希望問題能夠自行解決,畢竟達賴喇嘛已界古稀之年。達賴喇嘛派遣的代表團已經三次訪問了西藏,但事實上更是為了北京的形象,而沒有真正開始對話。一旦達賴喇嘛過世,中共政府便會多過任命其繼任的權力。西藏宗教事務局負責人的一番話恰恰證實了這一點﹕"或許到那時會有兩位達賴喇嘛,就象現在有兩位班禪一樣。一位是北京挑選出來的,一位則是達賴喇嘛指定的。達賴喇嘛指定的小班禪被北京政府軟禁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已經有10年時間了。"

色情業入侵拉薩--聖城恐淪性城

   據東方日報七月一日報導,被譽為「離天最近的城市」--西藏拉薩市,近年大力發展旅游業,振興經濟。不過在藏人生活得到改善的同時,這個被視為聖城的城市,亦無可避免像內地其他城市一樣,受到現代物質社會的污染,色情娛樂行業近年來已在這塊神秘土地落地開花,拉薩已變成西藏高原的不夜城。
   拉薩近年除了接踵而至的游客,更有大批來自全國各地的「淘金者」涌來開店,當中當然不乏娛樂場所。現時拉薩的發廊可謂星羅棋布,僅江蘇東路就有數十間。有知情人士稱,至少有八成發廊提供色情服務,「你看這些門面上寫按摩美容服務,變相就是從事色情活動。尤其在夜間用上霓虹燈光的發廊。」
   除了發廊外,夜總會、桑拿、卡拉OK亦愈開愈多。其中位於拉薩市中心的太陽島就有十多間,耀眼的霓虹燈,照得整條街道如不夜天。每當有游人經過,店外職員就會趨前拉客,毫不忌諱推介﹕「我們這的小姐都是來自盛產美女的四川,陪唱只需要一百元,買鐘出街只需三百元。」
   面對愈開愈多的娛樂場所,有藏民感慨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但這些雖說是經濟發展不可避免的現象,亦希望有關部門加以關注,以免這塊淨土淪為色情娛樂的天堂。來自上海的游客亦慨嘆地說,現實的拉薩與想像差距甚遠,與內地其他城市很相似,「商業味」很重,未能真正感受到淳樸的藏族民風。
   除了色情娛樂的入侵外,不斷增加的游客亦直接影響了藏民的傳統生活,尤其是寺廟喇嘛和信眾的生活。被聯合國科文組織列為世界文化遺產的大昭寺,在藏民心目中是莊嚴的朝參聖地,每日均有不少藏民在寺廟內虔誠膜拜,與此同時大昭寺亦是游客的必游景點,每日均有數千名游客涌去參觀。大量游客嚴重干擾了信眾的參拜,結果寺廟方面近年在無可奈何之下,惟有將每日上午列為信眾參拜時間,下午才開放給游人參觀,希望以此減少信眾受干擾的情況。
   在大昭寺修行已十五年的喇嘛旦增謂,寺廟對僧侶來說是一個靜心學習經文的地方,但十五年來大昭寺變化很大,現在每日游客接踵而至,游客好奇心不絕,每遇到喇嘛就問個不停,他們又不好意思拒絕,現在他們已由「學生」身份,變成了一個「兼職導游」,日常修煉無形中受到影響。

共產黨無權認定轉世靈童

  綜合報道,一些西藏問題專家對北京認定的班禪喇嘛的合法地位提出質疑。
   國際西藏運動組織的執行總裁瑪奇女士說﹕"我認為共產黨沒有權利認定班禪喇嘛,或者任何喇嘛的轉世人選。這是幾百年來的宗教行為,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共產黨誕生前就存在了。"
   達賴喇嘛認定的十一世班禪和他的家人10年來下落不明,中國政府否認已把他們拘留起來。
   坐落在西藏日喀則的扎什倫布寺傳統上是班禪喇嘛的住錫地。平格拉(音)是扎什倫布寺的喇嘛,也是由政府任命的寺廟管理委員會的負責人。他在接受美聯社記者采訪時說,西藏人不接受達賴喇嘛認定的班禪,只承認北京確認的班禪。
   旅美時事分析員高新指出,有相當一部份從北京得到好處的藏族人表面上為中國政府歌功頌德,而心裡卻是達賴喇嘛和藏傳佛教的虔誠信徒,這是出於個人和宗教生存的需要。
   他說﹕"我覺得,表面上看,現在這個小班禪的政治表態意義不大,因為他需要生存,這是第一。第二,他這種韜光養晦從宗教的角度也許能夠解釋得通,就是說,他為了他的宗教的生存,不光是他本人的生存,他必須委曲求全。"
   外國記者看到扎什倫布寺裡懸掛著北京認定的班禪喇嘛的相片。這座1447年建造的寺廟裡住著800名喇嘛,這個數字也是中國政府限定的。可是在寺廟外的街道上,商販們仍然在出售1989年去世的第十世班禪喇嘛的相片。當記者問他們,你們認為十一世班禪喇嘛怎麼樣時,他們回答說,十世班禪喇嘛好。記者又問,你們不喜歡第十一世班禪嗎?回答仍然是,十世班禪喇嘛好。
   商販們不願意透露自己的姓名,因為他們知道,表達和政府不同的觀點會招來麻煩。
   在西藏人心目中,十世班禪喇嘛仍然享有很高的地位。1959年達賴喇嘛流亡海外後,十世班禪留在了中國,並且對中共統治公開表示不滿。他在1968到1977年期間被關進監獄,獲釋後曾被軟禁在北京,後來被允許回西藏。

聯合國酷刑特別調查員訪西藏監獄

   美國之音記者﹕亞微華盛頓報道,2005年8月23日聯合國酷刑特別調查員曼弗雷德.諾瓦克表示,他將於今年年底訪問中國,中國政府給予他不需事先通報到監獄視察以及同關押人員私下會面的權利。但是,異議人士警告說﹕"不可過於相信中國政府的承諾"。
   諾瓦克說﹕"我的前任曾經要求對中國訪問,這是聯合國負責酷刑調查特使通常的調查方式,但是這只有在得到中國政府的邀請下才能成為可能。我很高興,經過長時間的談判,中國政府接受了授權調查範圍,也就是說,我可以在不事先通知的情況下,到任何監獄視察,和任何被關押人員私下進行談話,我還可以到中國各地監獄視察。但是,中國如此之大,二我的行程卻只有兩個星期,這意味著我只能到為數不多的幾個監獄進行視察。"
   諾瓦克此行將首先在北京同中國官員舉行正式會談,之後再到西藏自治區和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等地視察,這兩個地區關押了被指控從事分裂活動的政治犯。針對有關刑訊逼供以及監獄虐待犯人的指控,諾瓦克表示,他將根據掌握的第一手材料盡量做出客觀的通報。
   諾瓦克說﹕"我的確收到過一些指控以及個人提出的申請。但是,真相調查的整個目的就是不在調查之前,而是在調查之後才能做出任何定論。所以,在兩個星期的視察結束之後,我會舉行一個記者招待會,通報初步調查的結果,然後再在明年春天向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提出報告。"

長春發生藏人和中國警察沖突

   綜合報道,由於中國人對少數民族的歧視和對少數民族文化缺乏了解,少數民族在中國各地會遇到不少麻煩。更多的是中國人對少數民族的歧視。最近,在中國吉林省長春發生的西藏人和中國警察的沖突就是一個例子。由於長春中國警察缺乏西藏文化知識,因此,收繳西藏人的傳統裝飾藏刀而發生沖突。隨身攜帶的藏刀是不許有人踫的,所以,中共法律也沒有禁止西藏人佩戴藏刀。因此,這次中國警察收繳西藏人佩戴的藏刀是觸犯中國法律的。
   據太陽報報道,中國吉林省長春市發生因漢人警察收繳西藏人傳統裝飾隨身刀而引發的激烈警民沖突,數十名藏人沖擊警方派出所,當局出動三百名防暴警察鎮壓,共計拘捕了十二名藏人。
   長春西廣場派出所警方在六月二十九日在干預西藏人隨身攜帶的傳統裝飾刀具時,和藏人發生激烈的沖突,包括警長在內的多名人員受傷,西藏人當時沖擊派出所、砸東西、砸警車。事後兩名藏人被刑事拘留,十人被行政拘留,一人被罰款。到六月三十日,再有大批西藏人包圍派出所,要求當局釋放被捕的藏人,上午八點多,大約六十名藏人聚集在長春市公安局寬城區公安分局西廣場派出所門前,要求警方釋放前一日被拘捕的十二名藏人。這項要求當場遭到中共警方的拒絕,數十名藏人因此坐在派出所門口不肯走。長春市公安局防暴大隊立即出動上百名警察到現場警戒,寬城分局派出二百余人維持秩序。
   人群自動散去,在這次事件中共計十二名藏人遭到拘留,一人被罰款,但其中一名男子與民警發生沖突,並因攜帶刀具,被行政拘留十五天。

西藏和談籌備小組召開第九次會議

   8月39日下午,西藏和談籌備小組第九次會議在印度北方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達蘭薩拉召開。
  出席會議的有西藏和談籌備小組成員、西藏流亡政府首席噶倫桑東仁波切、西藏流亡政府外交與新聞部部長洛桑寧扎以及特別邀請的達賴喇嘛辦公室秘書長和西藏流亡政府安全部秘書長等。

把你的手伸出窗外
寫給仍在波密監獄的政治犯----洛桑丹增
井娃

一個拉薩的老人說了一段感人的故事。
  洛桑丹增是西藏大學藏語系二年級的班長。一個生在拉薩,長在拉薩的孩子。他有個淳樸的妹妹卓尕,一個善良的母親,他們一直過著簡單的牧民生活。
  拉薩市羅布林卡南路一號,他在讀的西藏大學門口,洛桑丹增本來一臉興奮地準備去上課。但是,他發現校門口聚集了很多人。他們正在爭吵著、喧鬧著。還有穿警服的維持治安的警察。洛桑丹增一時間傻掉了,他迫不及待走上前去看個究竟。時值春天三月,拉薩的天氣還很冷。他把頭探進人群中,他們說什麼他根本聽不見。
  老人說,這些細節只是她聽另一些人說的。拉薩街頭到處都在流傳著這個故事。我真懷疑,那個年代拉薩根本沒有真實的故事發生過。
  他的母親,也說這些細節是聽說的。誰也不知道洛桑丹增究竟有沒聽見人群中說了些什麼。不管他聽見了什麼,那時候拉薩戒嚴了。所有的拉薩居民都處於極度恐懼之中。人們也紛紛傳播著那兩天發生在街上的事情。但,誰也不敢正兒八經地描述出來。所以,老人說的這些話也說是聽來的,她說她並沒有親眼目睹過洛桑丹增是怎樣殺死一個巡警的。
  一個大二的學生用石頭殺死一個巡警。
  拉薩人都不敢相信,但他們都相信這些個傳說是傳說來的。是一張張嘴巴像親吻一樣傳到另一些嘴巴裡。天真的很冷,對於洛桑丹增的母親來說。她的兒子被傳說殺死了一名巡警了。她嚇得不敢相信那些傳說。他的妹妹卓尕也是。
  洛桑丹增被抓起來了。因為他殺人了。
  戒嚴的兩天,沒人敢出去,所以沒有人清楚街道上發生的事情。戒嚴的前兩天,因為人群洶涌,街上亂成套了,所以,拉薩的居民都說自己什麼也沒看見。也不敢看見。所以,關於這些,老人說都是真的,也都不是真的。
  洛桑丹增,被逮捕了。送到波密扎木監獄。一個非常著名的監獄。老人說,洛桑丹增因為在學校裡是領袖,在家裡是長子,他殺死了一個巡警,所以被送到這麼著名的監獄裡了。他母親也說,那裡是個著名的監獄。洛桑丹增被判死刑,緩刑兩年。他媽媽說到這裡眼淚都流出來了。但那個說故事的老人卻沒有,因為她根本不知道也無法辨別這個故事的真假。
  畢竟洛桑丹增不是名人,不像一個詩人的名字那麼響,也不像一個政客的臉那麼誘惑人。幾乎沒有人知道他不久會被槍決,除了他的母親、妹妹卓尕,還有老人。但,嘴巴是封不住的,最後還是有人將他被判死刑的事情傳得到處是。拉薩八廓街四周,連商販子們的臉也變得有些嚴肅了。
  老人說,洛桑丹增被送進監獄之後,由於不聽話,他被獄警打得死去活來。我問老人,你親眼看見的?她說不是,她這次說真話了,是洛桑丹增的母親告訴她的。
  洛桑丹增家裡並不富有,所以,自那次以後,她母親只允許三個月去探監一次。由於從拉薩到波密縣要坐兩天的長途汽車。要花很多的路費,或者別的探監的費用。最後,拉薩街頭,又傳說洛桑丹增的事情被鬧大了。很多人都相信他沒有用石頭殺死一名巡警。所以,他被改判了,老人說他被重判無期徒刑。
  洛桑丹增的母親現在一年才去探監一次。不知道是監獄不允許她常去探監,還是,這個可憐的母親受不了路途的勞頓。
  因為洛桑丹增在獄中不聽話被打得死去活來,所以,拉薩人又傳說他的眼睛失明了。也有的說是幾乎失明。不知道,除了他母親之外沒有人看過獄中的洛桑丹增。所有的故事都在傳來傳去。他母親對老人說,老人又在某個黃昏或某個早晨對別的人說。
  八廓街的商販們每天都豎起兩只耳朵,希望知道洛桑丹增的最新情況。一天一天過去了,沒有最新的消息可以傳。洛桑丹增暫時被人們忘記了。
  但,旱天終於等到甘霖,拉薩的大街小巷裡突然活了起來。連灰塵也變得令人感動。
  老人說,外面的人還是不相信洛桑丹增1988年用石頭殺死一名巡警。終於,他又被改判了。現在他不是一個在監獄裡只等待死亡的犯人了。他還有機會重新回到拉薩,回到母親身邊,回到卓尕身邊。
  洛桑丹增的母親對老人說,她知道神會保佑洛桑丹增的。保佑一個沒有殺人的殺人犯平安。拉薩人不在乎他是否真的殺人,但是,對於他被改判是感激的。感激監獄長的仁慈,從死刑到無期再到18年。他們也感激神感激藍天感激犁牛感激綿羊,甚至連灰塵也感激。
  老人告訴我,他的母親最擔心的是他的健康。現在的拉薩人,只關心洛桑丹增會不會死在監獄裡。他們都聽說過他的眼睛失明了或者幾乎失明。一個年輕人的眼睛若失明了,即使釋放了也痛苦不堪。他們不無惋惜地說來說去。可是,對於他的母親和妹妹卓尕,即使失明,18年也比無期好,無期比死刑好。
  我明顯看到這個無法辨別真假的老人有些難過。她說,洛桑丹增是在她的眼裡長大的。一個可愛的孩子,一個好學的孩子。可是,她感到失落的是,為什麼年輕人要用石頭殺死一個巡警呢?這是她對這個故事的相信,她又困惑了,如果他沒用石頭殺死一個巡警,那18年的監獄實在太長了。這是她對這個故事的懷疑。老人像一個讀者,故事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虛構的。所以,她那布滿皺紋的額頭永遠也無法讀懂一篇像小說一樣的故事。她清楚的記得,有個晚上,她做夢了。夢見洛桑丹增在哭訴。他把消瘦的手長長地伸出鐵窗之外,在哭喊著,高叫著。老人什麼也沒聽見。就像當年拉薩大街上發生的事情一樣,沒有人聽清楚究竟誰說了什麼。
  我問老人,你相信那個獄中的洛桑丹增嗎?他好像向你說,他沒有殺人。
  我只是人,不是神。老人回答。
  我問同樣年輕的妹妹卓尕,你相信你哥哥是冤枉的嗎?她一臉恐懼地說她不知道。
  不錯,洛桑丹增的母親說了同樣的話,只有神才能證明洛桑丹增沒有殺人,沒用石頭殺死一名持槍的巡警。
  另一個晚上,我夢見了洛桑丹增,我像去見一個深深愛著的戀人一樣去見他,我想看看他的眼睛,他看見我了嗎?我喊著他的名字,他焦慮地從班房裡站到窗口,我把手伸進去,想與他握手,可是,一名獄警在黑暗中用槍指著我。
  "如果你敢跟他說話,看我不把你也逮起來!"
  我恐懼地看著獄警,看著槍。看著洛桑丹增的個子越來越小,小得幾乎看不見。

---博訊

達賴喇嘛將出席美神經科學年度會議

   綜合報道,雖然有人反對,但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仍計劃出席11月份在美國首都華盛頓召開的「美國神經科學年度會議」。據報道,反對達賴喇嘛在會議上發表演講的都是華裔科學家。不過他們否認其幕後有政治目的。其中美國佛羅裡達大學科學家吳建國(音譯)表示,邀請一位宗教領袖參加科學會議並不適當。但是,度會議主辦單位表示,來自世界各地的三萬多名與會者渴望聆聽達賴喇嘛的教導。
   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基尼斯向《自然》雜誌社表示,部分科學家以達賴喇嘛作為一名宗教領袖而反對出席科學會議,這是一種可笑的反對理由。認為幕後有政治目的。他說﹕達賴喇嘛有權利,更具有能力參加類似的科學會議。
   美國神經科學學會會長卡洛爾夫尼也表示,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一向關注科學,並且在過去十五裡同很多科學家一起共同研究有關問題。他還強調,達賴喇嘛出席這次會議完全不涉及任何政治問題。
   據了解,達賴喇嘛將討論禪定對腦部的影響。

北京和藏流亡政府又有互動
吳弘達

   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些日子以來,胡錦濤訪美的鑼鼓敲得震天價響。中國駐美的使領館,尤其是華盛頓及紐約兩地,來了不少新面孔的官員。他們有的以新聞從業人員、外交人員的面目露面,有的以學者或經貿代表的姿態現身。這些大員們的到來,都負有特殊使命,就是為國家主席胡錦濤做好馬前卒的暖身工作。
   最近,從美國國會參眾兩院的議員辦公室--包括那些被中共視為"反共、反華"從不來往的議員,到一些被中共認為"敵對"的民運分子,都收到不同形式、不同程度的邀談、會晤和接觸。更不用說,那些親共的社團和人員了,他們不論國籍,跟那些求生意商機的公司及個人,都在躍躍欲試,希望設法搭上一點關系,露一露臉,沾一點喜氣。
   其實,為胡錦濤鋪路的工作,被做為重大政治任務,早在三四個月前就開展了。中國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個各部門都在風風火火努力配合。北京方面要求胡錦濤得到最高規格的招待及禮遇,這不全是個人或國家的"面子"問題,這是關系到胡錦濤政治生命和地位的大事。所以在中方"強烈"要求下,原擬在布什總統的德州克勞福農場會見的安排取消,改成二十一響禮炮的白宮會見。從各方面看得出來,美方非常勉強。為了雙方的政治及經濟利益,美方希望跟中國的首腦政治家會見會談,但卻不原意給胡錦濤高規格禮遇,因為這個來自邪惡共產專製政權的頭頭,上台以來,並沒有給人們良好的印象,他在政治改革、推動民主各方面,都在開倒車。美國國內從新聞媒體到國會代表,從民間到商業公司,對北京政府的評價正在下降。如果總統及國務院行政當局給胡錦濤高規格接待,將給他們自身帶來不利的壓力。
   北京政府最近在好幾個方面向美國表示善意。派統戰部副部長到瑞士日內瓦與西藏流亡政府代表團,於6月30至7月1日會見與談判是其中一例。北京政府是從來不承認西藏流亡政府的,1959年達賴喇嘛被迫流亡海外,中共一直稱之為"叛匪"、"叛國集團",在任何場合下不僅不與之接觸,而且一直想方設法消滅他們。然而事與願違,西藏人在達賴喇嘛的領導下,在世界各地蓬勃發展,得到了國際社會的高度贊許及支持。美國政府以及歐洲各國一直向北京政府施壓,要其與西藏方面直接談判,和平善意地處理雙方關系。兩年前,西藏代表終於以達賴喇嘛私人代表身份去中國大陸"訪問"了。不過,北京方面至今從不承認這是"談判"。
   去年11月,藏方代表希望"談判"繼續以"友好"方式進行,提出雙方增多及加快接觸。今年6月,北京方面突然派專人到香港以"私人"名義表示,願意同西藏方面在第二國見面。這就是六七月之間在日內瓦雙方見面的幕後情況。
   日內瓦會見顯然是北京向美國方面表示,對於美方一直要求中國與西藏方面談判的願望,北京政府是慎重並"誠意相待"的。是否還有"繼續",是否還有"實質性"進展,目前尚難以判斷。但這一步驟顯然是胡錦濤出訪全盤預備工作中的一部分。
   對西藏人來講,這是一次巨大的政治及外交上的勝利,因為日內瓦的談判顯示了兩個政治實體之間的談判,西藏流亡政府是一個要被消滅而未能消滅的政治實體,今天雙方平起平坐、和平協商,這顯然是歷史性的轉折。

--《觀察》

達賴喇嘛為台灣信徒弘法

   本報7月12日報道,應台灣和新加坡佛教團體的祈願,達賴喇嘛從7月12日開始為來自台灣的六百多名佛教徒和三十多名新加坡佛教徒進行弘法。參加法會的還有西方、中國和西藏流亡社區等的三千多名佛教徒。這次弘法的佛法經典是由西藏佛教導師宗喀巴所著的《菩提道次第中論》。
   這是達賴喇嘛每年專門向台灣為主的佛教徒舉行的傳法活動,這樣的傳法活動已經舉行了十次。

西藏農奴和漢人農民有本質區別嗎?

   聽了CCTV裡新聞報道,稱西藏農奴50年前翻身做了"主人",感覺詫異,為什麼稱他們是農奴而不稱農民?以致很多很多漢人干部群眾以為西藏"解放"前是所謂的"奴隸社會"(這種社會的提法十分不科學,無任何依據,但大陸幾乎已經約定俗成,為了表述方便,暫且引用),好像比我們漢人文明程度低了許多一樣。
   農奴的概念出現在馬克思的著作中,是所謂"封建社會"(這種五階層分法十分牽強)的一個階層,歐洲莊園的農奴,俄羅斯集團農莊的農奴,是一種製度形式。這種製度形式在漢人社會有沒有實行過?似乎沒有。所以並不具有普遍性,從這一點上,也能證明馬克思的學說的局限。
   西藏實行了農奴製,同歐洲和俄羅斯一樣,這是專製社會的一種經濟形式,漢人專製社會的經濟形式雖然與他們不同,農民有比他們稍多些的自由,這兩者的文化發展程度是同一的,是半斤八兩的問題,即使按照馬克思的五段理論,它們也都屬於馬克思所說的"封建社會",同漢人的政治經濟體製處於同樣的歷史發展水平。
   令人不解的是,許多人提到西藏,提到蒙古,無一不說他們是所謂的"奴隸社會"。我不承認什麼"奴隸社會"的概念,但知道他們想表達的意思。西藏蒙古是奴隸社會這種提法起源於何時,是否一定是某個領袖拍腦子的事情,我沒有仔細查閱,反正在我小時候,文革期間,這種提法就遍布我們的課本和媒體中。認為西藏等地是奴隸社會的,他們都回避或沒有讀過看過那些地區原來的文獻或照片。就像我小時候一直以為我們"解放"前沒有太陽一樣,那些認為西藏、蒙古的政治製度比漢人落後的想法和印象都是因為接受了別有用心的夸張宣傳。
   我們的中學、大學教程中,在所謂的哲學其實是政治的課程中,還有西藏是所謂的"奴隸社會"直接過渡到所謂的"社會主義"的提法,還有貶斥游牧民為低於農民的低等文化的教案。從人類發展史來說,游牧民馴養了動物,他們同馴養了植物的農民,是出於一個歷史發展時期的。大概正是由於這樣的教育,使許多人對西藏等地有了嚴重的誤解,以為他們還處於什麼樣的原始社會製度,實際上,他們同我們在政治經濟體製上,始終是保持同步的。換句話說,中國漢人的政治經濟體製,同西藏、蒙古、滿人等的社會政治製度完全是一個水平線上,本質上沒有差別。中國在漢人的概念中,是天下,是世界的意思,這一點一定要弄明白,中國並非漢人的中國,中國很多時候並不表示一個國家,東西南北的種氏輪番入主中國後,在運用和認同的政治體製上沒有明顯的區別,表明他們就是處在同樣的歷史發展時期,並非當代教科書上羅嗦的什麼利用漢人的"先進"的文化。
   農民和農奴沒有本質的區別,形式上的不同也不明顯。從字面上來說,農民大概要比農奴稍自由些,例如上世紀6、70年代的農村人民公社製度,就是恢複了集體農莊的農奴製度,到而今,農民依然沒有自己的土地,他們的社會地位還相當於農奴。
  如果說西藏在50年代前是農奴製度,那麼"共和國"一直到現在也還是農奴製度;如果按照馬克思先生的所謂歷史五段分法,那麼我們的社會說它是奴隸社會也不算過分。任何專製體製,他們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我是不承認所謂的社會歷史階段的,我只相信人類社會的政治製度只有專製和民主之分,以及依附於專製或民主的不同生產力水平下的經濟模式,這種經濟模式有很多種,是人為的創設,沒有所謂的"歷史比然性"。

----(博訊2005年8月24日)發信站﹕燕南社區tji

搶救西藏
劉宗正

  《聖經》創世紀篇,記載了伊甸園的故事。神創造了宇宙萬物,也創造了人;神將人安置在伊甸園內,使人負責看守,並且規定人,可以吃園中各種樹上的果子,但是不能吃"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
   然而,人並不服從神的旨意,卻吃了這個"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最後人被神逐出了伊甸園,並且承受各種不必要的折磨與苦難。到底什麼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我認為這果子,就是人性中的惡性,其中包括貪婪、自私、虛榮、仇恨與迷妄等;如果人類接受這種人的惡性,那麼無異是人吃了不該吃的苦果。
   有許多人,很想知道伊甸園在哪?我認為,這個伊甸園還存在,並且還有很多人住在那,那就是美麗的"塔察"(藏人稱"自己居住的土地"的漢音譯),現代的漢人稱之為西藏,古代漢人稱之為戎或羌,唐與宋代的漢人稱之為吐蕃(英語中的Tibet,系根據吐蕃的音譯)。
   為什麼我會稱"塔察"為伊甸園?因為這個地方,到處充滿了野生的果子,還有無數的動物;只要人類不破壞這裡的生態環境,它就可以成為一個永恆的天堂。所有的人,生活在這個地方,他們的心靈是圓滿的,他們的靈魂是高貴的,他們的生活永不匱乏。
   我認為,這些漢人所用的各種歧視名稱,並不能表達"塔察"的內涵;如果你問藏民,什麼叫"塔察",他會告訴你,那是神仙住的地方,那是一個吉祥神秘的地方,那也是他們的家園。
   雖然我很反對使用西藏這個名稱,正如同我反對使用新疆或內蒙的名稱,因為這些名稱,都是以"漢族為中心主義"意識下的產物;但是為了方便讀者的理解,以下仍然暫時使用"西藏"的名稱。我希望未來獨立建國後的藏人、維吾爾人與蒙古人,能夠告訴我,應該怎麼稱呼他們的國家。
   西藏是亞洲的母親,它有1500多個湖泊,它是亞洲十大河流的發源地。西藏主要的河流,有雅魯藏布江、金沙江、瀾滄江、怒江等;這些江河,流進了中國、印度、尼泊爾、巴基斯坦、泰國、緬甸、老撾、孟加拉等國。這些從西藏流出的江河,關系到全世界47%的人口生產力與生態環境。西藏位於青藏高原,世界有五大古文明,其中黃河流域、印度河流域與美索不達米亞文明,就在青藏高原旁邊。
   西藏的苯波教與佛教,創造了藏民高度的精神文明;這種高度的精神文明,可以幫助現代人,治療各種精神殘缺的問題。如果現代人能夠充分了解,藏民的心靈富足、高貴美德與對大自然的責任意識,那麼人類才有可能,在這個人性墮落的世界上,重新建立新的伊甸園。
   藏民信仰佛教的理念,如"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菩薩行"等。所謂菩薩行,就是人要有菩薩的心,要有利他的行為,並且要以慈悲、行善、忍耐、道德與愛心等,來對待人類、大自然與生靈;菩薩行是人的修行法,其核心思想,就是舍身服務一切眾生。這些思想,就是建立藏民心靈富足與高貴美德的根源。
   藏民也信仰苯波教,苯波教是藏族最原始的宗教,主張萬物有靈論。它崇拜天、地、日、月、星辰、雷電、山川、湖泊、草原等自然現象;也相信各種神話、靈魂與鬼魂的信仰。由於藏民信仰苯波教的"崇拜自然"與佛教的"大慈悲心",因此發展出愛護大自然與動植物的觀念;這些思想,幫助藏民建立了,對大自然與動植物各種"愛與責任"的意識。
   藏人是一個很有智慧的民族,例如,自古以來藏民不吃天上飛的,水裡游的動物。為什麼他們不吃這類動物?我認為,這就是西藏能夠成為人間伊甸園的原因。由於藏人不吃魚,因此湖泊與河流中,充斥著大量的魚群;無數的候鳥,因此選擇青藏高原作為度夏與繁殖的地法,藏地成為鳥的天堂;由於全世界許多的候鳥,都聚集於青藏高原,鳥又是傳播種子的天使,因此藏地成為植物物種非常豐富的地方,到處都是自然野生的果樹,藏人可以自由摘取,這不就是伊甸園了嗎?
   此外,藏人也是一個非常有愛心的民族,例如,他們盛行天葬與水葬。所謂的天葬,就是將死者的肉身,暴於大地,讓鳥類啄食;所謂的水葬,就是將死者的肉身,拋入水中,讓魚類吃;這兩種方式,都是人充分回饋大地的行為,代表了藏民對大自然與土地深層的愛。
   青藏高原地處高原,人為栽種樹木與植物,並非易事;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候鳥,成為辛勤的播種者,它們給青藏高原,帶來了豐富的植物物種,也帶來了高原人民的糧食;由於豐富的高原物種,相對地保護了水源,青藏高原成為亞洲大地水源的源頭。
   如果有一天,青藏高原不再有魚群,那麼候鳥就不回來了;如果候鳥不來,青藏高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植物物種了;如果沒有那麼多的植物物種,那麼青藏高原就會成為雪山荒漠;如果成為雪山荒漠,那麼青藏高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水源了,如此青藏高原,就不再是美麗的伊甸園了。
   自從中共統治西藏之後,造成了西藏文化的浩劫,中共推行漢化與漢文字,大量地破壞西藏的宗教與文化;不僅如此,漢人還嚴重地破壞西藏的自然生態,例如,瘋狂地砍伐樹林、破壞草原、捕殺魚群、獵殺野生動物、濫挖礦產、污染水源、大興土木、設立水電站、傾倒核廢料、破壞生態、破壞原始森林等,這些做法,已經高度地危害到藏民的生存環境。中共對西藏的統治,完全是一種對待殖民地的方式;他們瘋狂地掠奪與剝削土地資源;他們用壓迫與奴役的手段,來對待當地人民;他們用最殘酷的屠殺、刑法與監禁方式,來對待當地的異議人士。現在中共的監獄裡,仍然關押著許多有良心的西藏異議人士。
   例如,1949年時,西藏的森林面積,有221,800平方公裡;至1985年時,僅剩下134,000平方公裡,減少了幾乎一半。中共近半個世紀,對西藏森林的濫砍,已經達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中共要求西藏,每年必須繳大量的木材,這些木材要求的數量,遠遠超過西藏森林所能供給的能力,中共僅支付非常微少的費用。
   保護西藏的自然環境,是全人類的責任,任何人都不能允許中共,再繼續破壞西藏了,因為破壞西藏的自然環境,就是破壞亞洲人民生命的水源與生存的環境,也會影響到地球的氣候、溫度與全世界人民生存的環境。
   保護西藏的宗教與文明,也是全人類的責任,任何人都不能允許中共,再繼續破壞西藏的宗教與文明了,因為西藏的宗教與文明,可以幫助人類重建新的精神文明,也可以幫助人類建立生態倫理、愛惜大自然的資源、愛護動物與植物的哲學、維護大自然的環境、對一切生物的責任意識、人與大自然和諧的關系等。
   一般的藏族人民,都具有大慈大悲的心靈,他們愛護大自然一切的生命,並且努力在人與動物、自然之間,建立一種極為親密的友愛關系。藏民這種大慈大悲的心靈,使他們發展出對所有動物與自然一種平等的愛心。例如,他們愛護自己的家畜,也愛護野生動物;他們努力保護自然森林,也努力保護水源的干淨。
   他們對待動物、植物與大自然環境的方式,就像對待自己的父母一樣。他們認為,所有的動物,都可能是他們的祖先或父母所轉世,因此特別愛護它們;他們認為萬物有靈,每一棵植物,也都是有靈魂的,因此不可以隨意傷害它們;他們稱山,為父親,即父山,他們稱湖,為母親,即母湖。就是這些偉大的慈悲與平等心,使藏民成為具有類似神性的民族;這樣的民族,這樣的宗教,這樣的文明,絕對不能讓邪惡的中共所破壞。
   藏人的生活條件與科技水平,比不上現代平地的人;但是藏人的精神世界、道德修養與維護大自然生態的方式,卻不是現代平地人,可以比擬的。西藏的自然生態系統,與藏民的和諧關系,值得現代人省思與學習;事實上,現代人類盲目的工業與城市化,並不是人類唯一或最好的選擇。
   我認為,有限度的工業與城市化、限製使用水泥與破壞地球資源的建材、發展生態城市與農村、保護海洋與河川的水源、保護森林與草原、減少地球污染、使用無污染的能源、限製礦產的開發、以普及高等教育方式減輕人口的增長、以發展公共交通系統取代大量的民用車、富國人民應該幫助貧窮國家人民、消滅世界貧富不均的現象、消滅世界所有的專製政權、保護地球生態系統、建立美麗的生態世界、發展生態農業與觀光產業、建立綠色的地球、維護地球可持續發展性、建立人對地球的責任意識等,才是人類文明發展合理的方向。
   每當我看見都市裡的樹,被水泥包圍時,我覺得人類太自私了,因為樹也有生存的權利,他所飄下來的樹葉與撒出的種子,應該回到泥土裡,而不是在水泥上;如果人類這樣對待植物的話,那麼如果要吃果子,只好自己種了,不要期望像西藏那樣,有鳥幫人類種果樹。同理可證,如果人類不愛動物,也不考慮動物應有的生存環境時,那麼當所有美麗的物種,紛紛死亡之後,人類也別想從動物那,得到動物對人應有的尊敬或友誼;那些可怕的禽流感、瘋牛癥、SARS等,豈不是動物對人類合理的詛咒與報複?
   從精神文明與愛護大自然的立場,來比較漢人與藏人,可以發現漢人,實在是一個很差勁的民族。例如,河南安陽縣,曾經挖出殷商時代,5萬多片有甲骨文的龜甲與獸骨,如今的河南,卻是如此貧窮,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讓我來分析一下,這麼多的龜甲,代表河南豐富的水源與漁業資源;這麼多的獸骨,代表河南豐富的牧場與牧業資源;殷商人製造大量的青銅器,表示有豐富的林業資源,可供煉銅;殷商人嗜好飲酒,表示河南有豐富多余的糧食作物,可供造酒。此外,河南地區的漢人,大量砍伐森林,闢為農田,並且大量地以木材建房與生火做飯、取暖;千年以來,漢人對森林資源的破壞,造成水土的流失,最後產生土地荒漠化,這就是河南如今貧窮的原因。
   由於漢人不懂得珍惜土地資源,又經常瘋狂地掠奪土地資源,因此漢人必須經常更換生存的環境,這就是漢人政權,頻繁遷都的原因。你看,原來綠色肥沃的北方高原,最後變成了黃色的貧土高原;漢人對北方黃河土地的資源掠奪盡之後,便開始向南方長江地區的資源掠奪盡,接著也向內蒙、新疆、西藏、雲南、兩廣等地掠奪。
   以長江文明為例,例如,四川成都以北40公裡的三星堆,這個三星堆文明,代表了3千余年前(商代),屬於長江上游人民的文化;當時四川地區的人民,便創造了高度的三星堆青銅文明,他們的文化,絕對不比漢族低下;出土的文物之中,有大量的祭祀品、青銅器與象牙。這些祭祀品,表示他們有自己的宗教;這些青銅器的質量,並不比漢族的青銅器遜色;這些象牙,代表當地具有充沛的雨林環境。這些四川地區人民,所獨有的宗教、神話、藝術、音樂、建築、文字(巴文)、哲學、文學、思想、文化傳統、雨林環境、眾多大象等,如今安在?
   從三星堆文明的發現,證明四川地區,絕對不是中原文化的邊陲地帶;四川地區人民,不是漢人眼中的蟲子(蜀),也不是漢人心中的華西或西部地區人民。在周、秦與漢帝國文明之下,三星堆的文明,被漢族文明所滅亡,這是古黃河文明滅亡長江上游文明的例證。
   只要漢人統治過的地方,那些地方的資源,就會被充分地剝光與榨盡,為什麼漢人會這麼壞?因為漢人喜歡搞專製政權,所謂的專製政權,就是壓迫人民與榨取土地資源的代名詞;要養活這群專製政權貪得無厭的統治者與官僚體系,必須從無限地榨取各地的資源做起。這就是中央政權所在地,經常擁有豐富資源,而遠離中共政權所在地的人民,總是貧窮的原因;現在的漢人,居然稱西藏與新疆為西部,他們搞不清楚,西藏與新疆,才是亞洲的中心位置。
  你看,西藏、內蒙與新疆等地,原來充滿了美麗的草原,人民大都住在帳篷裡。這種帳篷式的建築,非常符合環保的原則。自從漢人來了之後,開始大興土木與使用水泥,徹底破壞了草原;甚至將許多草原改成稻田,完全破壞了草原自然與合理的發展生態。
   此外,依據中共統計,西藏有126種礦產,其中鈾、鋰、銅、白硼砂、鐵等的儲存量,居世界首位;中共半個世紀來瘋狂的開采這些資源,已經嚴重地危害到當地的生態體系。例如,中共在挖礦時,將許多有害的礦渣,倒入當地河流之中,造成河流的污染,如象泉河、怒江、雅魯藏布江、瀾滄江等,已經受到嚴重的污染;即使是拉薩周圍的河水,也受到城市污水、工廠垃圾、農業化肥等的污染。
   還有令人更不齒的行為,中共竟然使用非常不人道的方式,來對付所有的異族;那就是大量地將漢人,移民至西藏、內蒙與新疆等地,使漢人的人數,超過當地的居民。中共想用這種方式,永遠控製這些地區,這種做法,不僅破壞了當地的宗教與文化,而且會把漢人破壞生態環境的習慣,完全帶到這些地區。據知,青藏鐵路將於2005年底全線鋪軌,2006年部分路線試通車,2007年7月1號全線正式通車;屆時不知又會有多少漢人,會借此大量移民西藏?不知西藏會有多少資源,會借此被運向內地?不知西藏文化,是否還能夠保留原來的面貌?不知西藏的自然環境,是否會被破壞得更嚴重?
   為什麼自從漢人來到西藏、內蒙與新疆等地之後,所有的生態環境,都會被嚴重地破壞?為什麼漢人為了掠奪當地人民的資源,什麼壞事都做得出來?到底漢人是什麼樣的民族?
   我為西藏、內蒙與新疆等地的人民叫屈,我認為,最符合人道正義的方法,就是讓西藏、內蒙與新疆等地的人民盡快獨立,以便讓他們的人民,用自己合理的方式,治理當地的政治;否則這些地區人民的宗教、文化與生態資源,將無法得到應有的保護。
   對漢人而言,基於"人道的正義與責任",基於"人的尊嚴與權利",基於人民有追求"自由與幸福的權利",漢人必須盡快推翻中共的一黨專製,否則漢人永遠無法擺脫,這種邪惡民族共犯的罪行與恥辱的獸印。
   為了保護亞洲大地的生態環境,我嚴重地提出"搶救西藏"的呼吁。事實上,除了搶救西藏之外,那些被中共一黨專製所統治的人民,也應該被列在被搶救的行列。

----原載博訊

達賴喇嘛訪問拉達克

   挪威西藏之聲記者巴欽多杰從拉達克報道,達賴喇嘛於8月17日早晨7時30分抵達拉達克首府列城,開始對拉達克為期三周的訪問。到機場迎接的有拉達克高僧、拉達克各寺院代表、當地基督教、天主教領袖、拉達克政府首腦、克什米爾科技部長、拉達克列城警署高級官員以及學校和非政府組織代表。
   拉達克民眾在距離機場八公裡處的道路至和平宮的道路兩邊手持哈達、藏香,排著長隊熱淚盈眶地迎請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六十一歲的拉達克人貢確向記者表示,達賴喇嘛的到訪意味著從此這個地方將遠離戰爭和饑餓,迎來了幸福的根源。對此,感到無比興奮和激動。
   達賴喇嘛私人辦公室工作人員丹增索巴表示﹕"拉達克人民對達賴喇嘛的崇敬和愛戴可以說超過西藏人。特別是當地穆斯林民眾也對達賴喇嘛非常崇敬和謙誠,達賴喇嘛作為西藏政教領袖卻能有這麼多喜馬拉雅地區民眾,包括穆斯林民眾的愛戴,真讓人感動。"在歡迎宴會上,達賴喇嘛詳細詢問了拉達克的教育、醫療衛生等狀況,獲悉當地家庭的子女百分之百可以入學時,給予了高度的贊賞。達賴喇嘛表示,以前,拉達克、錫金和門達旺相比,錫金佔據首位。如今可能是拉達克了。拉達克在現代和傳統文化都非常完善。
   達賴喇嘛在拉達克的訪問中主要以佛事活動為主,包括舉行為期三天的傳法活動等。

中共計劃延伸青藏鐵路

   綜合報道,據中共鐵道部計劃司副司長張建平15日在貴陽舉行的西南六省區市經濟協調會上透露,未來5年青藏鐵路東西兩條延伸線拉薩至日喀則和拉薩至林芝鐵路將在十一五規劃初期開工建設。
   西藏自治區發改委副主任嚴仕金說,實際上,青藏鐵路延伸線的前期工作早已開始,鐵道部和西藏自治區有關專家目前正在實地對這兩條延伸線的建設作調研和踏勘。據嚴仕金介紹,青藏鐵路延伸線由拉薩向西延伸到日喀則約300多公裡,向東延伸到林芝約400公裡,總長約700公裡。如果今後再向南延伸到亞東的話,整條延伸線將長達1200公裡左右,總投資數百億元。
   嚴仕金說,這兩條鐵路將爭取在2006年開工。

美西藏獨立人士徒步行走爭取支持

   美國之音8月11日華盛頓報導,一些來自美國各地的聲援西藏人士最近舉行從波士頓到紐約的步行活動,宣傳爭取西藏獨立。在印度的西藏流亡政府人士表示,一般來說,他們不支持這種與中間道路相違背的民間尋求西藏獨立的游行示威活動。

青海湖生態環境危機

   綜合報道,從上世紀後期以來,西藏安多青海湖及其流域生態環境急劇惡化,青海湖已重"病"纏身。
  水位持續下降。青海湖水位不斷下降,特別是20世紀60年代以後,湖水水位下降幅度越來越大,年平均減少湖水4.36億立方米。近100年來,湖面萎縮,湖水平均深度由26米下降到現在的19米。由於湖面萎縮,湖水下降,青海湖岸邊裸露的湖床隨處可見。據衛星遙感顯示,青海湖正在從單一的高原大湖泊分裂為"一大數小"的湖泊群。
   沙漠化不斷擴大。青海湖及其周邊地區已成為強烈的水汽蒸發和水土流失帶,並發展成為青海省土地沙化最為嚴重的地區之一。據統計資料,1956年青海湖區沙漠化面積為4.5萬公頃,目前整個湖區沙漠化面積已達12.5萬公頃,以每年2000公頃的速度擴大。青海湖流域的沙丘由原來主要集中於東北部正加速向整個湖區擴展。
  草地退化嚴重。據調查,青海湖盆地在20世紀50年代時,優良草場約201萬公頃,佔湖區草原總面積的57%,而到上世紀90年代末則減至109萬公頃,草場退化不斷加劇,過去,以海北州海晏縣金銀灘為代表的草原,是青藏高原上最優良的天然草場之一,而現在卻是容顏不再。
   漁業資源瀕臨枯竭。青海湖裸鯉(俗稱湟魚)是青海湖特有的魚類資源,被國家列為名貴水生動物。湟魚能夠忍受高寒、高鹽堿的惡劣生存環境,生長極其緩慢,資源總量十分有限。1958年青海湖建立漁場,開始規模捕撈,近年來,青海湖的湟魚資源總量下降到7500紋極炙k,是40年前的10%,其資源量已經到了最低臨界點。
  稀瀕危野生動物瀕臨滅絕。青海湖盆地有國家一、二類保護動物37種。目前珍稀野生動植物資源有15-20砭H瀕臨滅絕。青海湖盆地的極瀕危野生動物普氏原羚,現在已不足300只。原先種群較大的藏原羚、野犁牛以及鷹、雕、隼等動物,由於人類捕獵或草原滅鼠引發的二次中毒而大量死亡。被譽為"鳥的王國"的鳥島在湖水退縮中已與陸地相連,形成了半島,加上魚類資源的銳減,致使遷徙鳥類大量減少。

西藏流亡政府任命新駐美代表

   本報8月2日報道,從8月1日期西藏流亡政府任命新的駐美國辦事處代表。
   從8月1日開始扎西旺堆先生正式擔任西藏流亡政府駐美國辦事處代表,前美國辦事處代表將調西藏流亡政府外交與新聞部。
   扎西旺堆曾任西藏流亡政府內政、外交、安全、宗教部長等職。此前擔任西藏流亡政府駐新德裡辦事處代表。
   西藏流亡政府任命新德裡辦事處秘書長拉巴措果代理辦事處代表。

西藏議會和首席部長選舉

   7月30日,西藏選舉事務署主管扎西平措宣布,西藏人民議會選舉預選將在2005年9月11日舉行。西藏流亡政府首席噶倫(部長)預選將於2005年12月22日舉行。第十四屆西藏人民議會議員和第二屆首席噶倫的正式選舉將於2006年3月18日同時舉行。

嘉樂頓珠促北京與達賴喇嘛會談

   美國之音報道,達賴喇嘛哥哥嘉樂頓珠敦促中國高層領導人與達賴喇嘛進行面對面的會談。嘉樂頓珠星期二(7月26日)接受美國之音藏語部采訪時指出,他非常希望中國和西藏的緊張關系能夠在達賴喇嘛有生之年得到解決。他還表示,他有信心達賴喇嘛將能夠回到西藏。

美國發行「西藏之友」汽車牌照

   ICT 7月20日報道,美國弗吉尼亞州政府批準並發行了「西藏之友」汽車牌照,這是首次在美國發行有關西藏的汽車牌照。
   「西藏之友」汽車牌照是經國弗吉尼亞州議會立法機關研究決定後發行的。弗吉尼亞州成為第一個在美國國內發行支持西藏汽車牌照的州。汽車牌照設計非常具有特色,由雪山之頂陽光普照的畫面為主體(西藏國旗之主體),畫面中上方表有「弗吉尼亞」字樣,表明此牌照屬於弗吉尼亞州,中下方寫有英文的「西藏之友」.

西藏礦產資源開采的殘狀

   據調查,目前西藏的礦產資源開采主要存在以下問題﹕首先是草地破壞嚴重。由於大部分采礦企業采取了"先易後難,先富後貧,采富棄貧,層層轉包"的開采方式,所有礦區的草場幾乎全部被破壞。開采過程中遍地開花,進入礦區的車輛沒有固定行車路線,周邊草地在日複一日的碾壓下,遭到了嚴重破壞。部分礦區存在越界開采行為,開采面積的擴大又造成新的草地破壞,嚴重影響了當地農牧民的正常生產生活秩序。
   據統計,僅尼瑪縣自砂金礦開采以來,已破壞天然優質草場47025畝,車輛碾壓破壞的草場25500畝。崩納藏布金礦自1995年開采以來,礦區內6142 5畝草地已全部被破壞,礦區周邊草地因受碾壓等影響,已嚴重退化。礦區下游下過鄉2村的德納、次嘎2處優良草場,因崩納藏布金礦的開采,河水含沙量增大,泥沙沉積抬高了河床水位,改變了河水流向,漫流的泥水淹沒和破壞了草場。
   二是水污染問題普遍存在。由於開采過程中沒有設置沉砂池處理采礦廢水,含有大量泥沙的生產廢水污染了下游水源,影響礦區下游的人畜用水。長期沉澱的泥沙覆蓋了下游草場,造成下游草場面積逐步減少,出現沙化、退化現象。
   三是垃圾污染嚴重。由於進入礦區的人員多,又缺乏管理,所有礦區均出現了垃圾遍地的狀況。
   四是群眾獲利較少。收取的少量資源補償費和群眾搬遷費未落實到當地百姓身上,群眾從金礦開采中得到的利益很少,出現了守著金山無法致富的局面。
   五是礦區秩序混亂。在層層轉包和利益驅動下,大部分礦區均擁入了大量人員,幾乎一個礦區就是一個小社會,除了影響當地居民的正常生產生活外,還造成社會治安隱患。
   因此,有專家說如果說要這些地區承擔生態破壞的成本,那麼還不如不開采。但是,事實中國如今自然礦產短缺嚴重,對西藏礦產資源掠奪不會手軟。

台灣淡江大學成立「西藏研究中心」

   【中央日報陳恆光 台北訊】近十多年來成為歐美及日本知名學府競相設置的「西藏學」,由於較為新興、獨特國內學界尚未設立此一學門,不過淡江大學將於今年八月起成立全國第一個「西藏研究中心」,這在國內高等學府中實屬創舉。
   未來該中心研究領域將朝兩方面進行,一為學術研究,深入研究西藏民族的歷史、宗教、語言等人文範疇;另一層面屬應用研究,主要研究為與藏語世界當前狀況相關的題材。希望能將西藏學國際性、人文性、政治性和綜合性的特點,與淡江大學國際化、未來化的目標呼應,並強化國際學術研究與交流。
   淡江大學表示,去年冬天,淡江大學前任校長張 炬在南印度之行與達賴法王會面,相談甚歡,結下殊勝因緣。由於折服於法王之睿智與慈悲,同時體會法王對逐漸變色的西藏文化之憂心,因此慨然應允返台後於淡江大學成立一個學術研究單位,以保存西藏固有文化目標。
   這項提議不僅獲得達賴喇嘛應允此中心若成立,將專程來訪,同時淡江大學創辦人張建邦及校長張家宜亦認同創設此單位的前瞻性。今年四月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董事長才嘉更奉命至淡江大學與張 炬會面,並承諾未來全力給予相關之協助。
   西藏研究中心主任由西班牙語文學系專任副教授吳寬兼任。吳寬修習藏傳佛教多年,每年均赴藏人區參訪,對藏語世界,不論西藏、印度、尼泊爾、錫金地區相當熟稔。中心下設宗教、歷史、語言三組,各組長由該校教師兼任,並將延聘知名學者、專家擔任學術諮詢與評議委員。

中共否認關押第十一世班禪喇嘛

   綜合報道,西藏的中國高層官員星期四否認,達賴喇嘛確認的班禪喇嘛轉世靈童更登確吉尼瑪遭到拘禁。西藏自治區政府副主席吳英杰對在西藏采訪的外國記者表示,中國政府沒有關押這個男孩。吳英杰還表示,這名男孩兒的生活很正常,因此不希望受到外國媒體的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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