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 藏 通 訊》
達賴喇嘛千禧新年文告
新千禧年的來臨似乎讓許多人感到興奮,但千禧年本身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在我們進入新千禧年時,事物還保持一樣,也沒有發生什麼不尋常的事情。縱然如此,如果我們真的想要在下一千年讓人類過得更快樂、更和平、更和諧一點,我們必須努力來實現它。這掌握在我們手中,特別在新生代的手中。
在這個世紀裡,我們已經歷了許多建設性與極端破壞性的經驗。我們必須從這些經驗中吸取教訓。在進入下個一千年之時,我們必須以更開放的心態和遠見做更整體性得考慮。如果我們想要盡心盡力地使這個世界的未來變得更好,我相信下列的這些事情是非常重要的。
1、當我們在追求物質的進步與照料身體健康時,我們必須要付出相等的心力以增長心靈的平和,也因而要付出相等的心力以增長心靈的平和,也因而可顧及到我們的內心。
2、教育也是一樣的,一般而言,教育只管學業上的成就而已,我們必須在年輕一代就讀的各種教育結構中,培養學生對他人有更多的利他心、關懷心與自然感。這種教育的實行不必然要牽扯到宗教。因此,我們可稱此為一種『世俗性理論』,因為事實上,它是由基本的人性如慈悲、真誠等等所構成。
3、從某些角度來說,過去的這個世紀,曾經是戰爭與流血的世紀。世界上大部分的國家都逐年增加國防預算。如果我們想改變這個趨勢,
就必須認真考慮非暴力的觀念,這是大悲心的具體表現。為了把非暴力變成一個事實,我們首先必須致力於解除內在的武裝。所謂解除內在的武裝,我指的是去除所有會導致暴力的負面情緒,同時也必須一步一步逐漸解除外在的武裝。首先,我們必須完全廢除核子武器,然後逐步解除軍備,做到全世界完全廢除軍備為止。同時在解除軍備的工程中,我們也需要努力阻止仍在大肆進行獲利豐厚的武器買賣。當我們把這些事情都做了,我們就能期待在下一千年當中,各個國家的軍事支出會逐年下降以及逐步解除軍備。
當然,人類仍然會有問題要解決,但解決問題的方式應經對話與討論。下一個世紀應該是對話與討論的世紀,而不是戰爭與流血的世紀。
4、我們需要注意全球性與單一國家的貧富差距問題。同樣在這個地球上,某些人十分富足,某些人卻在挨餓,或甚至因饑荒而死,這種不平等,不僅在道德上是錯誤的,而且在實際上也會帶來問題。與此同樣重要的是有關問題的議題。只要在世界上還有許多地方沒有自由,那麼就不會有真正的和平、從某個角度而言,世界上其他地方,也就不會有真正的自由。
5、為了我們的下一代,我們必須照顧我們的地球和環境。環境破壞通常是緩慢的,而且不是那麼容易明顯地被認識到,但等到我們察覺時,一般而言,都已經太晚了。既然大多數流入東南亞許多地方的大河都發源於西藏高原,我們在這裡提到保護該地環境的重要性,就不再是不切題的事了。
6、最後,今天我們最大的挑戰之一就是人口爆炸。除非我們能有效解決這個問題,否則我們將會遭遇到地球人類沒有適當自然資源可用的問題。
如果我們對未來還有寄望,就需要認真看待這些我們有關的事情。
十七世噶瑪巴首次公開講話
二月十九日是傳統雪頓節,也是為期三天的歡慶達賴喇嘛登基六十周年紀念日的第二天,來自各定居點的五百多名流亡藏人演員在西藏歌劇院表演了西藏各地的傳統節目,西藏各教派的領袖和西藏流亡政府官員、僧俗民眾等萬余人前來觀賞。
在演出的空閒時間,十七世噶瑪巴吾金成列多杰應邀發表了自流亡以來的第一次公開講話。表明了他的觀點和立場,講話全文轉譯如下﹕
“在聖神的達賴喇嘛登上西藏政教領袖之不畏獅子寶座六十周年之際,我在此謹向西藏各教派的領袖和雪域僧俗民眾、以及西藏政府內閣的各位噶倫、公務員表示衷心的問候!
目前世界上仍有許多地方還在發生戰爭,有些地方失去了自由,我們西藏就是其中之一。西藏是個全民信仰佛教,有著悠久歷史、文化的國家。但是二、三十年來西藏的宗教、文化遭受嚴重踐踏並正瀕臨絕滅。在這種非常時期,我希望並祈禱大家在達賴喇嘛的偉大構想和全體西藏人民的共同努力下,雪域眾生早日獲得自由。
我是一個來自西藏的普通難民,但在印度政府與人民、西藏流亡政府、達賴喇嘛及各教派大喇嘛的關懷下,在印度成了個比較有名的難民,並引起世界各地藏人及新聞媒界的重視,對此我向大家表示由衷的感謝。
今天,西藏歌劇院特別邀請我觀看節目,我深感榮幸,祝願西藏歌劇院的聲譽傳遍全球!祈禱世界和平!並祈禱所有的新聞記者能夠自由地傳播世界每一個角落的消息。
最後,祝各位扎西德勒!
又一名西藏政治犯失蹤
《西藏時報》報導﹕西藏安多桑曲(現並入甘肅,稱夏河縣)藏人多巴(又名多吉南杰)於1998年因政治嫌疑而被捕,至今下落不明。據說中共從其家中搜出與政治有關的文件,他的家人也遭到嚴厲審訊。
據了解,多巴現年35歲,1987年從合作藏文中等專業學校畢業後任教師,曾在蘭州市進修數年。這次的逮捕是他第三次因政治原因而被捕。
1995年他第一次因政治嫌疑被捕,不久獲釋,第二次於1996年被指控私藏《西藏政治史》而被捕,在瓦擇監獄拘押一年多後獲釋。當時他曾提出無罪申訴並要求當局賠償道歉。
流亡藏人慶達賴喇嘛登基六十周年
二月十八日是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登基六十周年紀念日,西藏政府在達然薩拉大乘法苑舉行慶祝儀式。西藏流亡政府官員和僧俗人民萬余人參加了歡慶儀式,容納一萬人的大乘法苑廣場被人流擠的水泄不通。當天千余僧俗和外國游客以及一些記者未能進入會場。
在儀式中,西藏四大教派之一的薩迦派法王向達賴喇嘛敬獻了八吉祥物並祈禱達賴喇嘛長壽;噶瑪巴和其他各教派領袖一道向達賴喇嘛敬獻哈達;西藏流亡政府首席噶倫索南多杰代表全體藏人向達賴喇嘛獻詞;喜瑪諧爾邦省長發表講話,高度評價了達賴喇嘛所作出的努力和成就。
達賴喇嘛在演講中對大家的期望、信任與共同努力的決心表示喜悅,並表示他如佛祖所教誨的那樣“並沒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努力,只是誠實地去做事而已〞。
隨後達賴喇嘛向前來參加慶祝儀式的西藏本教領袖門日赤增仁波切和寧瑪派領袖班諾仁波切、赤須仁波切、薩迦派法王貢瑪仁波切、直貢法王和竹巴噶舉派等教派領袖的光臨表示感激。最後他特別對新近抵達印度的噶瑪噶舉派教主噶瑪巴表示﹕“最近噶瑪巴仁波切不辭辛苦來到自由的國家,雖然仁波切很年輕,但自性俱有的智慧、誠心與精神使我們有緣相聚,在今天的來賓中仁波切是新客,我特別表示感激、歡迎〞。
為了歡慶,由西藏流亡政府歌劇院和各團體、定居點、同鄉會等組織的文藝表演隊分別在大乘法苑和藏戲院連續三天表演精彩的節目,據主持人介紹,參加這次演出的演員有五百余人,其中年齡最高者在七十歲以上。
在流亡藏人慶祝達賴喇嘛登基60周年之時,在中共嚴厲控製下的拉薩本巴山及格毗山、巴廓街等都有藏人以喂桑等形式慶祝這一節日。
歡慶期間,還舉行了西藏劇院出版的《2000年阿嘎瑪》錄音帶以及西藏外交與新聞部編輯的1956年達賴喇嘛訪印實況錄相帶的發行儀式等活動。
1933年,十三世達賴喇嘛圖丹嘉措圓寂。十四世達賴喇嘛於一九三五年在西藏安多出生。
一九三九年在他四歲時被確認為十三世達賴喇嘛的轉世而迎請到西藏首都拉薩。
1940年2月22日(藏歷1月14日),十四世達賴喇嘛在布達拉宮舉行登基典禮,登上西藏政教領袖的不懼獅子寶座。
第六世貢唐丹貝旺秀圓寂
西藏安多拉卜愣寺著名的貢唐第六世丹貝旺秀於2000年3月1日在本寺圓寂。
六世貢唐丹貝旺秀於1926年1月13日誕生在安多西敦,父名晉美多杰,母名嘎吉,五歲時被確認為貢唐五世之轉世。
1957年冬因政治原因被捕入獄二十多年,1978年出獄後返回拉卜愣寺,隨後受累於中共給的一些政治名譽職務而常住蘭州市。他曾協助班禪喇嘛為西藏的政教事業立下過汗馬功勞,他尤其重視發展西藏的教育事業,他不僅建立過學校,而且1994年以前他就已經為西藏的五十多所大中學校先後捐獻達四十多萬元人民幣。
他經常說;“對西藏民族而言,經濟與生活發展的基礎是要重視教育,我的財物是人民送給我的,我應該把它回饋給西藏的教育事業〞。
在確認班禪喇嘛轉世靈童問題上,他不屈服於中共的壓力,向中共明確表明﹕“如果想要一個對民族和國家有利的靈童,就必須要有達賴喇嘛的確認,否則信眾不會認可〞並義正辭嚴地說﹕“我在監獄裡待了二十多年,即使再次坐牢乃至死在獄中也絕無遺憾。〞使中共利用他的陰謀破產,為此他被免職,在中共監視下度過了余生。
西藏政治犯的呼吁信
最近流亡達然薩拉的西藏前政治犯諾曾旺姆、羅桑散丹、索南才仁、羅桑嘉措在一份寫給法國議會和支持西藏組織的信中,以他們四人的親身經歷為主,揭露了中共在西藏有計劃地摧毀西藏宗教、文化以及踐踏人權的惡行以及在監獄中中共獄卒慘無人道的暴行,並介紹了1998年5月1日和4日在扎什監獄抗議事件中中共血腥鎮壓西藏政治犯的經過。
呼吁信中還談到,在西藏,參加示威游行、拒絕反對達賴喇嘛、給政治犯送食送衣等都是成為政治犯的原因。
藏人沒有經商的自由
《西藏時報》報導﹕近幾年來中共老是鼓吹;為了更好地建設和發展西藏企業。要把拉薩建設成為一個經濟中心。實際上西藏人在經商方面沒有任何自由。現在的拉薩中國人在市場獲得的所謂合法商品來源遠遠高於藏人。過去的一年裡,中共把珊瑚和綠松石的經商列為走私,禁止出售,現在藏人的經商領域越來越小了。
刑期雖滿仍不得釋放
《西藏時報》報導﹕原中共日喀則堆龍派出所的藏人警察倉巴,由於他在拉薩召開的一次會議上說’“不論從歷史上,還是從法律角度,西藏都應該享有獨立的權力〞而於 1998年被捕,並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一直在尼日監獄服刑。
今年 2月 13日他的刑期已滿,但他的家人至今沒有等到他回家,後來得知他雖刑滿卻至今未能釋放,也沒有人解釋原因。
倉巴今年 38歲,日喀則吉仲人。
以科研為名行壟斷之實
西藏有句諺語﹕“北方鹽湖無主人,人人可以去挖掘〞。千百年來藏人一直提取北方的天然鹽自用和出售,中共也在很多文章中指出西藏北方之鹽湖鹽可直接食用,但從1995年開始,中共以經科學研究,北方搽卡鹽湖的鹽不能食用為借口,斷絕了羌唐高原牧民歷來販運食鹽的生財之道。
據最近流亡印度的一位藏人介紹;羌塘高原的食鹽取之不竭,故歷來牧民都可以自由前往開采自用和出售換取糧食等,所以,采鹽對牧民生活關系重大。但從一九九五年開始禁止北方牧民做鹽的生意,宣布北方鹽湖所有權為中共政府,其他人不得在搽卡鹽湖隨意開采,藏人日常所用食鹽要購買中共製造的鹽。
藏人對此極為不滿,他們根本不相信中共所謂羌塘鹽不能食用的說法,因為多少世紀以來藏人都是食用羌塘鹽湖的鹽,從未聽說過因此而得過什麼怪病或不利健康的說法,因此他們相信中共此舉是為了壟斷西藏食鹽市場,並不是真正關心藏人的健康。因為在搶佔北方鹽湖的同時,中國人可以開采更多的西藏礦藏。
現在,中共把羌塘高原的許多礦藏佔有為由,在過去的幾年內在北方的扎耶和焦兩個地區運來許多內地的鹽。
中共的特大運輸車五十鈴和其他車輛平均每天運輸20次左右,特別是今年4月6日至今又增加了運輸次數。
中共在西藏幫益挖掘鉛礦
《西藏時報》報導﹕最近流亡印度的藏人介紹﹕從1999年開始中共在西藏阿裡幫益地區挖掘鉛礦。為了開采方便,當局在西藏當地雇佣了80名藏人,每天支付15元人民幣。這個地區平均每天出鉛量為1500公斤左右。於此同時,中共在這個地區最近又新發現了一座煤礦,據說不久就要進行開采 。
十七世噶瑪巴的確認過程
自從十七世噶瑪巴自西藏逃抵印度以來,外界對所謂噶瑪巴鬧雙胞一事多有議論,一些人甚至因此故意混淆。為澄清視聽,現將十七世噶瑪巴認定以及所謂雙胞的產生過程簡述如下。
西藏佛教四大教派之一的噶舉派內部又有四大八小之分,四大之一的噶瑪噶舉又是其中勢力最強的一派,而噶瑪噶舉派的教主就是噶瑪巴。
噶瑪巴是西藏最早采取轉世製度而產生的轉世系統。在尋訪轉世的過程中,從七世噶瑪巴開始,即形成以前世噶瑪巴的遺囑為依據尋訪轉世的傳統。
據有關資料顯示;十六世噶瑪巴於一九八一年在美國圓寂後一段時期內,負責尋訪的噶瑪噶舉派四大弟子泰錫度(又譯大司徒、達司德等)、貢智、嘉查和夏瑪巴都未能找到前世噶瑪巴留下的遺囑,當後來終於找到遺囑時,內部卻出現了一些紛爭。
有關遺囑的風波
一九八六年,社會上盛傳夏瑪巴仁波切和泰錫度仁波切、攝政嘉查仁波切、貢智仁波切找到遺囑,目前正在進行打開遺囑前的誦經開解儀軌等謠言,其實當時並未找到遺囑。
一九八九年泰錫度仁波切在打開十六世噶瑪巴臨終贈送給他的護身符中找到了有關尋訪轉世的遺囑。
一九九二年三月十九日,四位仁波切在錫金仁達寺召開會議,會上夏瑪巴仁波切對遺囑的真實性提出疑問,並要求進行科學驗證。泰錫仁波切以那樣做是對三寶的謗損而拒絕接受。由此,四位仁波切之間開始出現裂痕。另據一些資料記載;一九九二年三月十四日,四位仁波切共同在錫金仁達寺院做了精密而細致的遺囑開啟儀軌後派人將遺囑送到在西藏的楚布寺。
隨後,通過一系列尋訪,西藏楚普寺的尋訪人員終於從西藏康區昌都拉妥地區尋獲靈童候選人,即牧民噶瑪頓珠和洛嘎夫婦之八歲的兒子嘎嘎。
一九九二年六月七日,泰錫度仁波切和嘉查仁波切(時貢智仁波切已因車禍圓寂)兩人專程前往達然薩拉,向西藏政府提出已經找到靈童候選人,請求得到達賴喇嘛的確認,當時達賴喇嘛正在南美洲訪問,因此通過傳真等方式進行聯系。
六月九日,達賴喇嘛以靈童符合遺囑而予以確認。當天,達賴喇嘛辦公室將確認噶瑪巴轉世的文件頒發給泰錫度仁波切和嘉查仁波切等。
六月十五日,十七世噶瑪巴被迎請到西藏楚普寺中。
六月二十五日,中國政府宣布承認十七世噶瑪巴,並允許在適當時期舉行坐床典禮,囑咐要將噶瑪巴培養成一個愛國愛教的愛國主義者。
八月二日十七世噶瑪巴剃度出家。九月二十七日在楚普寺舉行坐床儀式。
臨終前的遺囑
據資料記載;泰錫仁波切手中的遺囑是噶瑪巴用紅筆草寫在他的私人信箋上,並蓋有大印。遺囑內容有許多隱晦難解的宗教術語等,現將大意試譯如下﹕“喔吁!祈吾族幸福,佛法無邊。從此往北之雪域的東方,忿怒本尊雷電自然閃爍,富饒的牧區格外迷人,父為事成(敦祝)母喜智慧(洛嘎),年歲生屬在於土,雪獅吼聲遠揚真稀奇,噶瑪巴聲名遠近傳頌,持續不空成就如來之事業,無私無偏傳四方,不分親疏遠近為眾生怙主,佛法利他之太陽永遠照四方〞。
矛盾公開化
一九九四年三月十七日,夏瑪巴仁波切在印度首府德裡為一名叫旦曾青澤的孩子舉行了坐床儀式,聲稱他是十七世噶瑪巴。夏瑪巴表示他以淨相於八六年尋訪到旦曾青澤,並宣稱噶瑪巴轉世系統的產生比達賴喇嘛轉世系統還要早,所以,不必定要獲得達賴喇嘛的認可。
一九九四年三月三十日,泰錫德仁波切、嘉查(代理法王)仁波切及噶舉派的五位大喇嘛在達然薩拉召開記者招待會,宣布他們無法承認夏瑪巴認定的轉世靈童。
西藏宗教界和信徒的反應
一九九七年六月二十六日,在印度喜馬諧爾幫的喜然林寺院為吾金成列多杰十三歲的誕辰日舉行了隆重的慶祝儀式,會上宣讀了以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為首的西藏各大教派喇嘛們的賀信賀電,流亡政府專程派人出席並發表講話。與此同時,印度、尼泊爾、不丹的流亡社區也普遍舉行了各種慶祝儀式。
在藏人社會,噶瑪巴的身份由於達賴喇嘛的確認而並不存在實質意義上的爭議。目前支持夏瑪巴所立噶瑪巴的主要是一些夏瑪巴的親信和外國籍學生等。
對癥下藥尋解決 改變目的求獨立
-----------訪阿尼瑪卿文化研究所前所長拉桑才仁
問﹕我們已經為西藏的自由而奮斗了四十年,但至今未取得什麼特別的成就,請問原因何在?
答﹕所謂四十年是針對流亡而言的,實際上中共對西藏的侵略是從1949年開始的。我曾經對許多個人和政府提過這個問題。我認為這是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一九五零年十月七日是中國軍隊渡過長江的日子,並非我們斗爭的開始。在此之前,準確地說四九年中國就開始侵入西藏的康區和安多地區,而我們反侵略的斗爭也從此開始。從安多到康區,那時我們的人民雖然只有刀矛棍棒,但他們立即抗擊侵略,正是由於他們的反抗,才有了我們爭取的獨立運動,如果那時我們就投降而不是抵抗,那會有今天的斗爭?因此我們要牢記他們的意願與精神。
再說四水六嶺護教誌願軍,由於他們的拼搏,才使達賴喇嘛和西藏僧俗順利來到自由國家,有一段時期,藏人社會把四水六嶺說成和魔鬼一樣,不是這樣的,近期他們中的一些人做錯了事,但那是當事人、而不是四水六嶺組織的不是;現在我們可以向世界炫耀的達賴喇嘛就是四水六崗努力的成果。在西藏的十世班禪喇嘛怎麼樣?以上是就歷史等方面一般而言的。
言歸正轉,談談成果問題,總的來說我們還是取得了許多成果,只是意願未遂而已。1951年簽訂了十七條協議,我們西藏國家在歷史上第一次失去了主權獨立,對此我們每時每刻都要過悲痛的日子。我以前談過,我們國旗上四射的太陽光應該用黑線來劃,以表示我們沒有幸福的日子,一直到真正獲得自由的那天再把它擦掉。
簽訂十七條協議的那天使我們從法理上失去了獨立的地位,從此我們開始了另一個篇章,我們老是考慮我們不是中共的對手,只有采取和談之途徑,但中共是不會跟你談的,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徹底消滅我們。目前我們的很多活動都是不對頭的,當然凝聚在一起是極為重要的。
我始終認為文武手段應該同步進行。一個人用兩只腳可以腳踏實地到死為止,僅靠一只腳能走多遠?比方說自己家的老爹病危,有些人說吃藏藥好,有些人則說吃西藥靈,這樣爭來爭去是沒有意義的,病有許多種,治療要對癥下藥,好比有的病需要休息,有的需要講衛生,有的則必須動手術等。我們國家的問題也是如此。中國人是迷路而來到西藏的嗎?是為了築路而跑到西藏來的嗎?不是的!他們來是為了侵佔西藏,也因此,他們絕不會輕易離開,他們的目的是控製西藏,消滅我們。你說這個病怎麼治?有對話的余地嗎?我們一直是不知病因而卻奢談良藥並徒費寶貴的時日。
想想山羊和綿羊在一起會怎麼樣,似乎談不上是壞事;但如果羊和狼在一起呢?狼一定要吃掉羊,我們不必去仿效別的國家,四、五十年代在西藏也不是沒有推行過自治。
總而言之,有成果,但不盡如人意,其中也有國際的問題。
問﹕您認為達賴喇嘛與中共的和談有可能嗎?如果和談能夠進行又能否滿足我們的意願?
答﹕ 從 1978年開始,在達蘭薩拉就有這種(和談)說法。從中共的角度而言,西藏現在的狀況就是自治的,所以我認為和談是不可能的。我們沒有自己的領土,我們的國家、民族和宗教正面臨生死存亡之危機,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還抱著與敵人和解以及即使不能百分之百滿足心願,也要求得百分之五十、六十的心情在希圖僥幸。可是所謂的對話必須是兩個人以上的互動,一個人說話叫自言自語。
中共為什麼要和我們對話?我看不出對話對中共有什麼利益。要知道,國家政治的準則是基於利益,而不是基於公正道德或慈悲。
國際社會有時候基於達賴喇嘛的榮光而重視西藏問題時,中共就假裝對話以攪局應付,以拖延時間,事實上這只是他們一貫的伎倆。1988年胡耀邦的五項觀點中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達賴喇嘛最多再活三十、四十歲。黨中央可以等四十年〞。而我們中了計還蒙在鼓裡,目前西藏政府的政策正合中國人的胃口﹕設法拖延時間、使西藏充斥中國移民、讓西藏孩子都流亡印度去讀書,在流亡社會製造事端,以此慢慢消化西藏,中國人為何還要和你對話呢?對什麼話?不說有沒有問題,根本就不存在對話的條件。
問﹕ 如果我們尋求別的途徑,您認為能否保持目前對我們的這些支持?甚或得到新的支持?
答﹕至今為止,我們並沒有任何明顯的官方正式的支持,有的只是那些政府工作人員、卸任總統或首相等。一方面我覺得那些卸任官員說了真話,這雖然證明我們有理,但對實際無所助益也是顯而易見的,因為他們還忙著要和中國做買賣。
我們政府提出與中國人對話,這正遂了中共和其他國家的願,成了他們躲避責任的“擦手巾〞,實際上他們都是見風使舵的政客。五零年聯合國討論西藏問題時,印度總理尼赫魯的擦手巾就是“和談〞。當時問美國時,美國稱﹕我們和西藏沒有特殊的關系,過去幾百年裡與西藏關系密切的是英國,因此,英國怎麼說美國都將會支持;英國也一樣,說我們和西藏的關系因印度而產生,現在印度獨立了,其責任和條件、權利屬於印度政府。印度尼赫魯的歷史太長,不必講,說他是政客或是聰明,反正他說﹕西藏問題在聯合國大會討論沒有好處,最好讓西藏和中共直接對話。由此西藏問題便成了“擦手巾〞。所以,在這裡最根本的問題不是我們有沒有支持者或能否獲得新的支持者,而是我們能不能做到以及我們是不是向前邁步。
問﹕如您所說,如果和談不可能,那麼我們應該怎麼辦?
答﹕這個問題非常重要,正如上述中的比喻,只談藏、西藥的特點是沒用的,因為藏藥和西醫各有特長,在這裡主要是要看患者得的是什麼病,也就是說,這種病用什麼藥最好,所以,從政府官員到一般人民都應重新考慮我們所面臨的問題和對應之策。
中國人是不是專程跑到西藏來幫助我們?絕對不是的。他來干什麼?是要來吃掉我們。這種病應該開那個藥方才可以根治?“非暴力〞是一個宗教上的概念,難道我們的問題僅僅是為了贏得西方國家對我們的贊美,說你們西藏人真是寬容、善良嗎?這句話能滿足我們的要求嗎?不能。因此,我們應重新堅定目標,采取任何手段以追求獨立。
問﹕到目前為止,您在西藏問題上提過很多不同意見和觀點,做過許多事。但人民似乎並不理解,您認為這是什麼原因?
答﹕ 主要還是沒有取得具體的成就。所以沒有取得成果呢?主要是我們沒有確立起明確堅定的奮斗目標。我的計劃大多是針對西藏內部展開活動,當在實踐之前,政府的政策變成了中庸之道。因而未能推行。我一直認為在沒有對敵人實施行動之前將時間荒廢在相互爭執中是極不應該的。其次我在青年會的任期太短,許多計劃尚未完成三年任期已滿,所以,沒能取得多少成果,是我做得不夠,不是人民理解與否的問題。
問﹕在目前的非常時期,我們新一代藏人應如何考慮或應怎樣為民族效勞?敬請指教?
答﹕如上所述,過去的成就並不令人滿意,現在,責任已落在新一代人身上。到今天為止,達賴喇嘛為了我們而在異鄉天天對人雙手合十,年輕人必須要想到我們怎麼做才能改變這一切?目標要堅定明確,政策路線要廣為宣傳,計劃則不要告訴他人,我們必須有一個堪為年輕人仿效的榜樣,但我們沒有。好比說綿羊不可能看得很遠,因此羊群如果沒能到達水草豐美的地方甚或掉入深淵,那應該是牧羊人的失職或沒有盡到責任。
問﹕通過我們的自由論壇,您還有什麼需要補充說明的嗎?
答﹕我想說明的是,我們需要的是主權的獨立。許多藏人定居點的老年人見到我,行額首禮,握緊我的雙手久久不放,為什麼?因為我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出獨立才是我們所追求的。所以,請其他人不要顧忌權利,請說出各自的觀點,同時也希望政府聽聽大家的心聲。
全文摘自《高原縱橫》總第二期
優秀監獄與被虐殺的政治犯
《西藏時報》報導﹕最近在所謂的西藏自治區拉薩市召開了監獄工作會議,會上拉薩的第一監獄等部分監獄被評為所謂的“現代優秀監獄〞。會上還強調﹕“這些監獄為“西藏自治區〞的經濟發展與穩定創造了一個安寧的環境。
據悉﹕所謂的拉薩市第一監獄就是扎什監獄。這所監獄裡關押的大多數是藏人,在藏人中該監獄以對西藏政治犯非人道的暴虐和強製超強度、超時間的苦役而聞名,前後已有十幾名政治犯在該獄因酷刑而喪生的記錄。
西藏議會第十二屆九次會議召開
2000年3月21-31日為期十天的西藏議會第十二屆九次會議在達然薩拉召開。
這次會議上對1999年至2000年西藏流亡政府的預算進行了核查,並通過了2000——2001年的西藏政府預算。議會還就選舉法修改或起草小組就流亡法規中的選舉程序等方面提出的修改意見,由於在議會投票結果,支持和反對對此進行討論的議員各佔一半,根據規定,最後由議會議長投票否定了對有關選舉章程的修改討論。
據內政部長在議會介紹﹕目前登記在冊的流亡藏人約有124197人,主要分布在印度、尼泊爾、不丹,其中有農業定居點26個,工業合作社16個,手工地毯廠10個以及由公益單位管轄的11個分散區等。
歷經劫難的西藏難民
據不久前逃離西藏的一位藏人介紹說﹕1999年曾有二十九名藏人試圖從西藏偷渡前往印度時,在西藏西部邊界的定日縣被中共軍警抓獲。他們當中包括六名兒童和兩名婦女,他們身上攜帶的六千多元人民幣被中共軍警沒收。後來,這些人被押到耶則監獄關押了一個多月,期間中共武警第五分隊的軍警對他們肆意銬打折磨,使他們遭受非人的暴虐。最後一名二十八歲左右,來自西藏康區甘孜(現劃並四川)的名叫白瑪的藏人被中共軍警指控為帶頭者而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現押扎什監獄。這位當事人在獲釋時,看到又有三十余名從印度返回西藏而被捕的藏人被押進扎什監獄。
另據消息﹕在過去的一年裡,特別是自十七世噶瑪巴成功逃出西藏以來,中國政府不僅不知自省改過,反而更加加緊了對西藏各大寺院的嚴密控製,對查出曾去過印度的僧人,不僅罰款3000元人民幣,而且還要進行嚴密細致的調查,僧人們外出超過一個禮拜必須得到地方縣鄉政府的批準。平時要組織學習,每次都被恐嚇說對張貼標語或鼓吹分裂者決不姑息等等。
二十多年培養了十人
據三月份流亡印度達然薩拉的一位叫旦真嘉的藏人介紹說﹕他的家鄉是西藏安多佐格地方,其中佐格堆瑪(上部佐格)約有1000多戶牧民,在過去二十余年間,中共在這一地區只設立了一所叫佐格日堆瑪小學的學校,學校裡的教師清一色的都是中國人,因此,到現在為止,這個學校的全部課程都是用中文講授,那些牧民的孩子首先要學會中文才能接受教育。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許多牧民先後把自己的孩子送進學校,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掌握一些知識,或者將來可以找到工作,但是目前為止,當地從這個學校畢業後升級到其他學校,畢業後在中共機關和其他單位找到工作的只有十個人。
由於教學質量極差,學生必須通過掌握外語來掌握知識和表達自己所學,因此,要想和其他以自己的母語接受教育的孩子根本就沒有辦法比,常常是學習幾年,返回後即缺乏傳統的生產技能,有沒有能力在中文一統的社會競爭,而且,過不了許久,從學校學的就忘的差不多了。也因此,當地藏人期盼將這所學校改為藏文學校,從而使自己的孩子能夠在自己母語的環境下掌握知識。
藏人貧窮是由於宗教信仰?
——四川黨委書記呼吁藏人不要捐獻給達賴
(香港迅)剛上任兩個月的四川省委書記周永康前天在四川農民人大代表時指出,達賴搞分裂絕大多數經費都由藏民捐出。他要求四川少數民族人大代表和地方政府在民族區多宣傳無神論,“先過好今生再顧來世〞。
《明報》自北京報導,周永康在與農民見面時講了他剛上任時到四川藏區甘孜地區視察後的感受,他說,他不明白四川藏民為何不顧今生只顧來世。他說﹕“我看到藏區的寺廟都很漂亮,但政府機構卻破破爛爛。藏區的老百姓把百分之三十以上的收入都捐到寺廟,有的甚至把三分之二以上的收入都捐到寺廟,他們不求現世,希望寄在來世。西方也有宗教信仰,但他們哪有把錢都送到教堂去?哪有人把自己生活的那麼苦?應該是過好今世再想來世比較好。〞
他反對藏區人將辛苦得來的收入捐獻給寺廟,捐獻給達賴。他說﹕“達賴要分裂,絕大多數錢是藏族人民捐獻的。你們多宣傳無神論,要講科學,不能只靠扶貧,扶貧到頭來又扶到寺廟去了〞。 周永康要求人大代表要在少數民族地區宣傳無神論,他說﹕“尊重宗教信仰並不等於不宣傳無神論。不要把自己搞得苦海無邊,愈信愈窮。〞
四川省人大代表團13位來自邊遠和少數民族地區的農民代表要求集體面見新任縣委書記周永康,以解決邊遠地區對於下情不能上達、政策不能落實引起的少數民族和邊遠地區農村的不穩定問題。幾位少數民族向周永康表達了他們對西部開發政策有可能被歪嘴和尚念歪了的擔心,同時也向周永康述說了地方貧窮的狀況。
西藏婦女會第六次會議召開
西藏婦女會第六次代表大會於4月3日在達然薩拉召開,來自各定居點的一百四十余名婦女代表出席了這個為期三天的會議,會議選舉產生了新一屆婦女會領導,現內部分工選舉尚在醞釀中。
中共在邊境的建設工程
從去年3月開始,中共在日土新建一所容納60人的監獄。目前中共軍警居住的24間房屋已峻工,每間房子可容納10人。另外,從2000年開始,中尼政府決定在此地修建一條公路。中方負責吉隆到日土段,尼泊爾政府負責夏吾到日土段的修築。據說﹕雨季中共修路工人將全部返回吉隆。
二十世紀西藏大事年表
1904年,英國軍隊侵略西藏,十三世達賴喇嘛圖丹嘉措流亡蒙古。藏英簽訂了十條內容的《拉薩條約》,條約規定在沒有英國同意的情況下西藏不得與任何國家建立外交關系。
1907年,英、俄承認中國對西藏的宗主權。英俄兩國簽訂了通過中國與西藏進行聯系的協議。這時英國已違反了1904年簽訂的《拉薩條約》。
1910年,由於滿清軍隊入侵,十三世達賴喇嘛再次被迫流亡印度。十三世達賴喇嘛流亡印度後,滿清政府宣布要廢除十三世達賴喇嘛的稱謂。
1913年,在衛藏的所有滿清軍隊全部驅逐,西藏政府特別宣告西藏獨立。
1914年,西藏和中國、英國政府代表以平等身份代表各自的國家簽訂《西姆拉條約》。這個條約將西藏為內外藏,並在名義上承認中國在西藏的權利(即宗主權)。但中方拒絕正式簽字。因此條約最後由英國政府和西藏政府代表簽字生效。並附加說明中國將不得享受條約中規定的權利。
1933年,十三世達賴喇嘛圖丹嘉措圓寂,享年 56歲。西藏民眾大會選熱振土旦江北益喜為西藏攝政王。
1935年,十四世達賴喇嘛丹增嘉措在西藏安多塔爾寺塔澤山村誕生。父親叫曲江才仁,母親叫德吉才仁。
1939年藏歷8月5日,拉薩舉行隆重的慶祝儀式,以歡迎年滿四歲的達賴喇嘛抵達拉薩。達賴喇嘛抵達拉薩後直接住進羅布林卡的格桑頗章。
同年藏歷10月14日達賴喇嘛在大昭寺由攝政王主持下舉行剃度儀式,取法號為“杰尊降貝阿旺洛桑益西丹增嘉措〞。
1940年2月22日(藏歷1月14日),十四世達賴喇嘛在布達拉宮舉行登基典禮。
1947年,印度獨立,西藏政府發賀電慶祝印度獨立。同年,西藏政府代表到印度首都德裡參加泛亞洲會議。1948年,西藏貿易代表團手持西藏政府簽發的護照經香港訪問了美、英等西方國家。
1950年,中共入侵西藏,年僅十六歲的達賴喇嘛親政並暫時避居亞東。
1951年,並未授權締約的西藏代表團在未能與西藏政府聯系的情況下擅自與中國代表團在北京簽訂“十七協議〞。不久,幾千名中國軍隊進入拉薩。
1952年,班禪喇嘛確吉堅參前往拉薩,達賴喇嘛與班禪喇嘛會面。
1954年,中印商定了關於西藏的商貿協議。達賴喇嘛和班禪喇嘛到中國。1955年回西藏。
1956年,成立所謂的西藏自治區籌備委員會,中國政府向西藏調入大量軍隊和干部開始推行所謂的民主改革,年初,先行一步的長江以東地區(非西藏自治區轄區),中國政府以開會為名將各地的全部藏人領袖扣押,然而民改在初期的收繳槍枝過程中即遭到藏人的激烈反抗,康區巴塘、杰塘、理塘以及安多的拉卜愣所屬都發生了激烈的戰斗。幾個月後,長江以西的昌都解放委員會轄區也有藏人的激烈反抗並成立各種護教誌願軍,迫使中國政府下令停止推行民主改革。
同年應印度大菩提佛協的邀請,達賴喇嘛和班禪喇嘛訪問印度,參加佛祖逝世兩千五百周年紀念日。期間與印度總統和總理會晤。
1958年,從年初開始,中國政府在康區、安多等地再次推展民主改革,其中在青海康區和安多地區以開會名義逮捕藏人領袖,並以“壓出叛亂,挑起叛亂,然後在平叛中徹底解決民族問題和宗教問題〞(見班禪喇嘛在人大的講話)為宗旨,大肆攻擊宗教,引起整個地區的巨大反抗運動,敵軍在鎮壓過程中,不分男女老幼,大肆屠殺和逮捕藏人,這些被捕藏人絕大多數又在獄中被折磨至死。藏人人口損失極為嚴重。幾千座寺院遭到摧毀,大量的難民涌入拉薩等地。
同年,恩珠•公保扎西等人在衛藏山南地區創建四水六嶺護教誌願軍,並率北路軍出擊,連續重創敵軍,威名遠揚。
1959年,拉薩發生人民揭竿而起的民族起義,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及部分政府官員被迫逃離拉薩,並在隆子宗成立臨時政府。中國軍隊在拉薩大肆進行鎮壓,藏人死傷嚴重,不久達賴喇嘛和幾萬名藏人被迫流亡國外。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聲明廢除十七條協議,並成立西藏流亡政府,開始領導人民進行民族自救運動。
1961年,聯合國通過支持西藏的第二個決議。達賴喇嘛頒布《西藏未來憲法》要旨,廣泛徵求意見。
九月二日,由人民推選產生的西藏人民議會正式成立,西藏流亡政府領導流亡藏人開始在印度、尼泊爾等國創建流亡社區和學校、寺院、醫院等。西藏各地的戰斗仍在殘酷進行。
1962年,班禪喇嘛《七萬言書》上書中共當局,譴責中國政府滅族滅教。
1963年,達賴喇嘛頒布《西藏民主憲法》。
1966年班禪喇嘛被捕,開始九年零八個月的囚徒生涯。西藏開始進行文化大革命。
1979年,中國政府與西藏政府進行接觸,鄧小平說﹕除了獨立,什麼都可以談,對話的大門是敞開的。
西藏流亡政府先後派譴四批參觀代表團前往西藏參觀,人民空巷出迎,悲訴二十年來的苦難。
達賴喇嘛為了解決西藏問題而提出互利原則的中庸之道。
1982年,達賴喇嘛的談判代表團第一次前往北京。後來又派遣了一次。
1987年,達賴喇嘛發表五點和平計劃。西藏首都拉薩發生示威游行,要求西藏獨立。
1988年,達賴喇嘛聲明了斯特拉斯堡計劃。
1989年,達賴喇嘛榮獲世界諾貝爾和平獎,班禪喇嘛在扎什倫布寺發表西藏過去所失去的遠遠大於所得之講話後突然圓寂。
1991年,增加西藏議會議員名額,並由西藏議會直接選舉內閣噶倫。議會開始製定流亡法規。
1992年,達賴喇嘛宣布《西藏未來政治道路與憲法要旨》。西藏流亡政府最高法院正式成立。
1995年,達賴喇嘛確認班禪喇嘛的轉世靈童——旦增格登。
1997年,達賴喇嘛訪問台灣。
1998年,西藏青年大會進行絕食抗議活動。西藏民族英雄土旦俄智為西藏自由而自焚身亡。
藏人經商極為苦難
近期來自安多果洛的藏人指出﹕現今西藏的藏人遑論言論或信仰自由等,即使外界印象中的政治嚴控、經濟放松對藏人而言也是假象,由於西藏的土特產品絕大多數屬於中國政府統購統銷的範圍,一般不允許藏人私自經營,從而使藏人為一天的柴米油煙而做一點小生意都感到困難。
他介紹說,由於西藏沒有工業,又和印度、尼泊爾等沒有正常的貿易渠道,因此一切日用品都要從中國進,一切西藏的產品也只能銷往中國,一切都被中國壟斷,中國商人因此近水樓台先得月,進出之間,藏人卻慘遭雙重剝削。
他說﹕九十年代初藏人還可以出售幾張牛羊皮,但現在只要發現有人在街上出售兩張以上的牛羊皮,就要繳納10元人民幣的稅款,尤其發現藏人內部做牛羊及酥油等的買賣時,給予超額處罰乃至捕判。但中國人在這方面卻一直是暢通無阻。
中共漠視藏人自相殘殺
《西藏時報》報導﹕最近到達然薩拉的安多熱貢葉甘的藏人扎西介紹說﹕已經持續兩年之久的葉甘阿柔與瑪曲縣額日牧民間的草原糾紛一拖再拖至今仍未得到解決。中國政府為分化藏人,除口頭表示將會采取措施而外,沒有采取任何有效措施,坐視藏人內部互相殘殺敵視。
許多西藏知識份子氣憤地表示﹕藏人為民族利益說兩句話就會如臨大敵,而藏人內部愚蠢的爭斗即使人命關天的事情也熟視無睹,居心如此險惡。
美參院通過西藏決議,中共大表不滿
今年三月九日,由美國下議院議員卡爾先生提交的一份有關西藏的決議在議會通過,決議除了將每年三月十日定為“西藏國慶日〞,而且還呼吁美國政府為使中國政府盡快就西藏問題的解決而與達賴喇嘛進行和談而施加壓力。卡爾在回答記者提問時表示希望克林頓總統,在他最後的任期內,為藏中和談的實現而積極努力。
對此,中國政府大表不滿,宣稱“強烈要求〞美國參議院立即停止一切利用西藏問題干涉中國內政的行徑。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孫玉星在例行記者會上除了指責美參議院“肆意歪曲尋找和平解放的歷史事實,對中方進行無端的攻擊和誣蔑〞,還老生常談地重複西藏事務純屬中國內政,任何外國無權干涉,中國對此表示“強烈不滿和堅決反對〞雲雲。
由於美國議會多次通過有關西藏的決議案,包括承認西藏是一個被佔領的國家,西藏流亡政府是西藏唯一合法政權等議案,所以,一般認為中國的這些抗議不過是例行公事而已。
進行五十二小時的絕食抗議活動
綜合報導﹕由三區聯合會下屬的獨立基金會在新德裡聖雄甘地墓廣場組織的52小時輪換絕食活動目前已進入十三個階段,他們要求聯合國執行1959年、1962年通過的有關西藏問題的決議,承認西藏在歷史上是一個獨立的主權國家。促使中共停止對西藏移民和對西藏宗教、文化的破壞;製止在西藏砍伐森林和挖掘礦產資源;保護西藏環境及野生動物;尊重西藏的基本人權;釋放以班禪喇嘛為主的所有西藏政治犯等要求。
他們表示,在這些具體要求未得到結果前,將會繼續在新德裡與美國紐約市舉行抗議活動。
這是三區會設立獨立基金以來的第一次行動。之前,三區會支持達賴喇嘛的中庸之道,去年大會後,三區會的宗旨改為追求獨立並設立了獨立基金。
王力雄致《戰略與管理》的公開信
主編先生﹕
收到貴刊第五期雜誌,我的文章《西藏問題的文化反思》被貴刊做了多處改動。我了解國內刊物受控的現實和辦刊人的苦衷,西藏又是個敏感題目,所以我一般不會也不應苛求。在國內發表文章,求的是只要往前走一點就好。我在貴刊今年一期發表的《西藏問題將是中國不得不面對的長期問題》(貴刊更名為《西藏﹕二十一世紀中國的軟肋》),在海外發表就顯得保守,甚至會被認為有國家主義之嫌(如果我不是當時被拘押在新疆會阻止《大公報》轉載),然而在國內發表卻算突破,因為除了“五十六朵花〞的陳詞濫調,國內傳媒從來沒有正視過西藏問題。同樣,這篇《西藏問題的文化反思》也是按國內標準而寫。辦刊者出於刊物生存的目的對我這類文章進行必要刪改,我從來都理解,只要沒有大的歪曲就無妨。
但是貴刊在我這篇文章中擅自加了一句“怎樣才能有力地反擊藏獨分裂勢力和達賴勢力,就成為十分緊迫的戰略問題了〞(倒數第二段),則完全超出了我能接受和容忍的底線。雖然只是一句話,因為觸及了原則,不能含糊。
的確,我贊成中國統一、不主張西藏獨立。但是首先,我持這種立場的出發點是漢藏人民的共同福祉,是因為分裂帶來的戰爭、仇恨、割斷和衰退將由人民承受代價。避免人民遭受痛苦和災難,是我不贊成分裂的主要原因。因此,除了人民幸福於我是心之所系,我不屬於、也不想屬於任何陣營,不論那陣營是以國家、民族、政府還是黨的名義,都跟我沒有關系。因此,我根本不會去想“怎樣才能有力地反擊達賴勢力〞,也不會把那當作我需要考慮的“戰略問題〞。
其次,對於民族關系,我自己不會采取、也反對任何勢力采取“反擊〞的處理方式。這除了是出於價值取向,還因為從現實角度出發,西藏問題也是不可能靠“反擊達賴勢力〞得到解決的。達賴喇嘛是藏民族的現世之神,是西藏歷史的重要支點,也是藏文化體系不可或缺的中樞環節。解決西藏問題,不可能沒有達賴喇嘛的參與,更不能把他當作敵人。以那樣的思路解決西藏問題,不但不會有出路,反而會使問題更加複雜。就象我在《西藏問題的文化反思》裡描述的,毛澤東時代正是那樣做的,並且一切都做到了極致,然而結果怎樣已是有目共睹。如果說我的文章背後隱藏了什麼沒說,就是在貌似???我最終是要把讀者導向一個順理成章的認識 即當年那種“成功〞條件如今已徹底喪失,而且是既不可複製,也不會再現了。毛的“成功〞在於他能以自身置換掉達賴而實現“神界輪回〞,今天誰還具備那樣的神力呢?西藏宗教經過毛時代的大劫重生,至少在相當長的時間不可能再度被摧毀。而只要西藏宗教不死,達賴喇嘛就將始終是藏民族的靈魂,不可取代。北京拒絕正視這個如此明顯的事實,傲慢並且一意孤行地對達賴實行“不理睬〞政策,在我看來,實在是既沒有現實基礎也不符合未來邏輯的短視與不智。
即使今天中共還有毛澤東之心,因為沒有了毛時代的其他條件,“反擊達賴勢力〞唯一能靠的只有強力。而強力僅對有形之物有用,卻無法驅除藏人心中的達賴。就象拉薩當局收繳達賴畫像時一位僧人說過的那樣﹕“你們能收走掛在牆上的達賴喇嘛,但是不能收走掛在我們心中的達賴喇嘛!〞這種與民心相分裂的現實是不可能長久維持的。以為把達賴拖死就能萬事大吉的想法只是一相情願,要知道西藏宗教的魔力之一就是達賴可以層出不窮。而沒有了這一世達賴的和平與寬容,未來的麻煩可能更多。
對我的文章,包括我寫的《天葬》一書,一些評論認為是在幫中共的忙。對此我並不覺得不妥,也無需辯白,因為我的目的既然在於多贏,使每一方都得到好處,那麼無論說我幫助哪一邊都沒錯。我既幫北京,也幫達蘭薩拉,既幫漢人,也幫藏人,只要不說我是幫助一方去反對另一方,我都不會有異議。然而貴刊對我文章所加的話卻歪曲了我的根本立場,使我的文章只因有那一句話,就全盤變成了為反對達賴一方而對中共一方的“獻計獻策〞。受此影響的不僅是這一篇文章,我以往關於西藏的所有作品都會因此變得形象可疑。
為此,我必須進行公開澄清和聲明﹕我認為,西藏問題決不是“反擊達賴〞所能解決的,以敵對心態和斗爭手段處理民族關系,只能把矛盾壓製一時,卻是為未來積攢更多的矛盾和更大的爆發。在西藏問題上,任何沒有達賴喇嘛參與和同意的“解決〞都不可能持久,都將是徒勞無功、甚至有害無益。
我同時還要說明,並非僅僅因為達賴喇嘛對於解決西藏問題的不可缺少,我才主張同他進行對話。在我看來,和平、尊重、談判、妥協和達到雙贏,應該成為中國以及我所屬的漢民族處理一切民族問題的前提。無論未來的中國是共和還是聯邦,也無論我們面對的是藏族、維吾爾族、蒙古族還是其他少數民族,包括針對台灣、南沙那些有爭議的區域,對人類的尊重和對和平的熱愛都應該是我們先於其他一切考慮的最高原則。
1999年11月15日於北京
摘自《隧道》第一百二十六期
歐洲藏漢協會成員茉莉在日內瓦聯合國人權會議「西藏人權對話」討論會上的發言
各位朋友﹕
西藏人流亡的哀歌已經吟唱四十多年了。作為一個在中共專製下長期被蒙蔽的的中國人,我是近幾年流亡海外才開始了解到西藏問題的真相。1998年3月我訪問了西藏流亡社區和達賴喇嘛,才開始面對十幾萬藏人被迫流亡、近百萬藏人在中共統治的幾十年中非正常死亡這樣一個嚴峻的事實。面對一個弱小民族長期被欺負、被殺戮、被迫背井離鄉的血淚歷史,我為我所屬的漢民族深感羞愧。
我們漢民族曾經因為落後長期遭受外族欺負,我們美麗的圓明園曾經被外族燒毀。但一旦我們有了強大的無力,我們卻去欺負比我們更弱小的西藏民族,卻去炮轟他們美麗的圓明園---羅布林卡。
當然,大家都知道,一切民族人權問題都不是人民之間的問題。在我們漢藏兩族人民之間沒有問題,所有的這些問題都是統治者為爭奪疆土、擴大權勢而製造出來的問題。
各位朋友,我要告訴你們的是,絕不是每一個中國人都贊成中共當局長期以來說執行的西藏政策。早在五十年代,就有一批進駐西藏的中國軍人,他們在了解了當時西藏的情況之後,曾經向當時中共的領導人毛澤東上書,要求中共當局對西藏采取溫和的政策。他們認為不需要派大批解放軍進藏,應該尊重當時的西藏政府,保護藏族的文化和宗教傳統。還有一些中國軍人在鎮壓西藏人民起義的戰事中,不願去屠殺婦女兒童。但是,這些善良正直的中國人都被打成「反黨集團」和右派分子,被用鐵絲捆綁押送下高原回內地勞改。
這以後的三十余年,關於西藏問題,中國只有一個聲音。直到今天,我們一些在海外已經獲得自由的中國人,在為自己的民族爭取人權的時候,也開始關注西藏人民的自由和人權。我們已經成立了一個「漢藏協會」組織,希望能增進漢藏兩族人民之間的溝通與了解,爭取讓達賴喇嘛和流亡藏人早日返回家園。
為了這個目標,不僅需要我們中國人的努力,國際社會也有義務盡一切努力去促成達賴喇嘛與中國政府的對話。聯合國人權委員會不能無視西藏人民長期遭受的苦難,不能不去維護他們的基本人權,以及他們保留其特殊語言和文化的權利。
借此機會,我向在座的參加聯合國人權會議的代表們提一個問題﹕如果人權委員會不能維護幾百萬西藏人民的權利,不能保護成千上萬像我一樣遭受迫害的中國人,那麼,這個人權委員會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如果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只敢去批評那些侵犯人權的小國家,而不敢去譴責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最後的、最不講道理的專製政權,那麼這個委員會存在的價值在哪裡?我希望在座的各位代表能夠回答我的這個問題。
在座的朋友們都知道了,這兩天,中共代表團想盡一切辦法阻止我的發言,我原定的在人權大會上的發言因此被取消。他們為什麼這樣害怕我的講話,這是因為他們害怕我說出真相---許多中國人不支持中共的西藏政策,而是希望達賴喇嘛返回家園。
現在的問題是,中共的專製已經不僅僅局限於國內,而是擴展到聯合國來了。大家都看到日內瓦這裡有一個龐大的中共代表團,他們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在這裡拉攏一些貪圖利益的國家代表,只是為了在這個會議上壓製不同意見,用中國人民的血汗在這裡反人權,干擾和破壞聯合國人權委員會的正常功能。
第56屆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尚未結束,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幫助我重新獲得發言的權利。
謝謝!
《高原縱橫》西藏自由論壇雜誌創刊
由部分西藏流亡青年知識份子籌資創辦的月刊《高原縱橫---西藏自由論壇》於2000年2月18日選在慶祝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登基六十周年之際,在正式達然薩拉出版發行。
該刊的宗旨是不預設立場,為大眾提供自由發表言論的園地,從而使流亡藏人可以通過本論壇自由發表與西藏有關的各種見解和言論。
《高原縱橫--西藏自由論壇》也是流亡社會中第一個主要發表政論文或其他與西藏有關之文章的藏文月刊,除了文章,該刊還計劃以清新的面貌介紹西藏的的歷史、國際環境、政治、經濟、文化、道德、社會、環境等方面的各種觀點。
為了向外界介紹西藏流亡社會中的不同聲音,他們還計劃設立中文和英文翻譯機構。
為西部把脈
自80年代以來,西部地區的經濟增長速度明顯低於東部。1990-1998年,全國國內生產總值年均增長11%,西部年均增長10%,比東部和中部地區分別慢4個和1個百分點。從經濟比重來看,西部地區也在不斷下降。1990-1995年,西部地區的???以年均0.6個百分點的速度下降,1996年以後降幅減緩為0.1個百分點。也就是說在八九年間,西部經濟的比重從佔全國經濟的17%左右下降到現在的13%。
1998年是西部地區投資最多的一年,投資額大約為4000多億元,但也只有東部地區(近1.7萬億元)的24%、中部地區(1.1萬億元)的37%多一點。
但是,增加西部的投入是否就能增加西部的產出?答案是複雜的。如果是將資金投在引水工程、植樹造林、環境保護、教育培訓、合理發展經濟方面,投入與產出是會成正比的。但如果投在一些不合理的工業項目上或農業開發上,其結果不僅造成投資浪費,還可能加劇環境破壞、生態惡化,給西部地區帶來短期效應和災難性的後果。
脆弱的生態環境
以青海為例,全省72萬平方公裡的總面積中,水土流失面積33.4萬平方公裡,佔總面積的46.32%,省內年平均輸沙量11495萬噸,其中黃河流域年平均輸沙量8814萬噸,長江源頭年平均輸沙量1303萬噸。青海省每年隨黃河向下游輸送近億立方米的泥沙,同時涵養水源能力大大下降,流入黃河的水量逐年減少,近10年來流出青海的黃河水量減少了23 2%。
水土流失造成的氣候和環境惡化在青海形成了大範圍的沙化土地,已由建國初期的7995萬畝增加到現在的2.17億畝,近年來又以每年200萬畝的速度擴大。全省中度以上草場退化面積近1.1億畝,佔草場總面積的20.1%。據對黃河源頭地區5700平方公裡面積的衛星遙感圖片判斷,80-90年代年均草場退化增加速率比70-80年代增加一倍多。長江流域區90%以上的沼澤地干涸,許多河流斷流。
由於嚴重的水土流失,山區土地被切割得支離破碎千溝萬壑,土地利用率不到50%;表土和其中的氮、鉀、磷等肥料大量流失,地越種越雹越瘦,畝產量很低,一般年景坡耕地畝產不到100公斤。水土流失造成貧困,加劇了旱災,青海東部干旱山區共有151個貧困鄉,三四年出現一次大旱。在這種地區已經不是開不開發的問題,而是如何防止繼續惡化的問題。
人口遷移與土地政策
鑒於青海等一些地區已經變為生態脆弱區,已經出現了資源超載問題,所以,中央和地方政府要果斷采取移民措施,將生態脆弱區的居民遷移出來,把以農為主的地區轉變為以林為主的地區。
我國的生態脆弱區大致包括﹕長江、黃河的中上游部分地區,四川北部的秦巴山區,甘肅東部寧夏南部的西海固地區,貴州廣西的石灰岩地區,陝西山西的部分黃土高原地區,華北的太行山區,新疆甘肅內蒙古的部分沙漠戈壁地區等。我國目前相當一部分貧困人口的問題實質上都與生態問題有關。治本的出路,只有較大規模地遷移出農業人口,減輕資源與生態的壓力。
節選自《萬維讀者網絡》讀者文摘>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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