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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藏 通 訊》

《 西藏通訊》

總第21期(西 藏 抗 暴 四 十 年 專 輯 )


達賴喇嘛在「三、一十」
抗暴四十周年紀念大會上的講話

  值此西藏人民自由起義四十周年之際,我謹向西藏以及流亡海外的同胞以及世界各地的友人和支持者表示衷心的問候。
   我們流亡海外已有四十年,然而在西藏內外為自由而進行的斗爭未曾間斷。就個人的生命而言,四十年是個不短的時光。1959年以來,許多留在西藏及遠離故土的同胞都已經辭世了。然而今天西藏人的第二、第三代正以一如既往的決心和不屈不撓的精神,肩負起爭取自由的責任。
  在四十年的流亡生涯裡,流亡社會的民主日臻完善,教育事業卓然有成。我們也保存並弘揚了西藏獨特的文化宗教遺產。凡此種種成就,均已獲得國際社會的廣泛承認與嘉許。這一成就當歸功於西藏人民的決心與刻苦努力。然而,我們的成就離不開諸多國際援助組織與個人的慷慨幫助。我們尤其感謝印度政府及人民,自從已故尼赫魯總理為西藏難民提供庇護並設置教育及家園重建計劃以來為我們所提供的慷慨款待。
  四十年來,西藏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徹底控製,中國當局在西藏為所欲為。已故班禪喇嘛1962年撰寫的七萬言書,當為揭露中國在西藏各種不仁政策與行動的一份歷史文件。而後不久所發生的文化革命造成的浩劫與眾生之苦難,今天已為世人所公知,我無意沉緬於這些悲慘痛苦的往事。1989年1月班禪喇嘛在圓寂之前數日曾說過,西藏在中國統治下獲得的進步,不及其人民所遭受的破壞與痛苦。
  西藏雖然有所發展,經濟也有進步,但是,西藏仍然面臨諸多根本性的問題。西藏和中國在歷史、文化、語言、宗教、生活方式以及地理條件等方面均迥然有異,因而導致價值觀念的嚴重沖突,思想的對立以及彼此的猜忌。而每當不滿情緒稍露端倪,中國當局便以強烈鎮壓,進而在西藏引發對於人權的廣泛侵犯。這些侵權行為具有一種特質,並以阻止西藏人表達民族文化和自我認同以及保存文化的願望為目標。因此西藏所發生的侵犯人權事件,往往起因於種族與文化的歧視政策,實乃種種深層問題之表徵而已。中國當局認為,西藏獨特的文化與宗教是導致藏人憤怒並離心離德的根源,故以摧毀西藏文明及民族認同所不可缺少的核心為其政策目標。
  在“解放〞五十年以後,西藏問題絲毫沒有消失,而且尚待解決。這種局面顯然不利於中國和西藏的任何一方。長此以往無助於減輕西藏人民的苦難,無助於中國的穩定和團結,也無助於提升中國的國際形象和地位。欲於合情合理並負責的方式處理西藏問題唯有對話,除此別無選擇。基於這一認識,我在七十年代早期和我的高級官員進行了討論,並且決定了我後來提出的“中庸之道〞的主要觀點。據此,我主張在解決西藏問題時,不要求西藏獨立或從中國分離。我堅信可以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框架下達成政治解決,使西藏人民的基本權利和自由得到保障。
  我主要憂慮的是,以慈悲與非暴力為本的西藏獨特的精神遺產能否得到保存。我相信,這一精神遺產對於今天的世界具有意義,因此有必要予以保存。
  基於這一精神,當鄧小平在1978年底表示有意於我們對話時,我立即作出回應。此後,我們與中國政府的關系多有起伏轉折。遺憾的是。盡管我多年作出種種表示,中國領導人卻由於缺乏政治勇氣而不給予回應。因此我們與中國政府的正式接觸在1993年8月終止。不過,而後仍然通過私人和半官方人員建立了一些非正式接觸渠道。近一年半來有一條非正式渠道似乎順暢可靠。
  此外,一些跡象顯示,江澤民主席個人對於西藏問題發生興趣。去年六月,美國總統克林頓訪問之際,江澤民主席和他就西藏問題進行了一段討論。在一次聯合記者會上,江澤民主席要我公開澄清兩個條件,而後才恢複對話和談判。我方對中國政府表示,我準備回應江主席的講話,並且願意在公開協商之前進行非正式的磋商。令人失望的是,中國方面未作出任何積極反應。
  去年秋末,在沒有任何明顯理由的情況下,中國方面在對話問題上的立場以及對我本人的態度明顯強硬起來。在這一突然轉變的同時,西藏也開始了新一輪的壓力鎮壓。我們目前和中國政府的關系就是出於這種狀態。
   基於數十年來的經驗,我們明確認識到,僅僅依靠正式的講話、官方的言辭和一時的政治考慮,不太可能減輕西藏人民的困難,也不能夠解決目前的問題。同樣清楚的是強力只能夠控製人的人體,而贏得人的心靈則唯有訴諸理性、公平與正義。
   西藏問題之根本解決尚需政治意誌、勇氣與遠見,為此方能以各方都滿意並對各方都有利的方式徹底解決這個問題。我多年來一直明確表示,一旦西藏問題得到雙方可接受的解決,我將不擔任任何官方職務 。
  西藏問題之根源並非意識形態或社會製度的差異,也無關傳統與現代的沖突。西藏問題亦非僅僅為侵犯人權的問題。西藏問題的根源,在於西藏長期以來與中國分離的歷史,在於西藏獨特的古代文化以及與眾不同的民族特性。
  與1978年末時一樣,在今天處理這個複雜而嚴重問題之唯一含量與可行的辦法是恢複接觸與對話。西藏人與中國人之間深刻不信任的氣氛必須消除。不信任固然不會一天內消散,只有在面對面的會談和真誠對話中方可化解。
   我感到中國領導人有時因受到自身疑慮的限製,無法理解我方關於全面解決西藏問題或其他任何問題的真誠建議。比如,我長期一貫呼吁,有必要尊重西藏的環境狀況。我長期以來一直告誡人們,在西藏高原脆弱的環境中肆意開采會帶來什麼後果。我的所作所為並非西藏一己之私而是因為西藏生態環境的失衡,不僅影響到西藏自身,而且會殃及鄰近的中國地區甚至周邊國家,這一點是極為清楚的。中國領導人在去年慘重的水災後才意識到環境保護的必要,這一點實在令人悲哀與遺憾。
   我很歡迎現在暫時停止濫砍濫伐西藏森林的做法,並希望這一遲來的措施將伴隨進一步行動,保持西藏脆弱的生態系統不被破壞。
  我本人始終堅信解決西藏問題的方法在於對話。我無意尋求西藏獨立,並希望開始談判,以此為西藏人民帶來真正的自治,保存並弘揚西藏文化、宗教與語言的完整,乃至實現社會經濟的發展。
  我衷心希望我提出的“中庸之道〞有助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穩定與團結,並保障西藏人在自由、和平與尊嚴中生活的權利。作為西藏人民的自由發言人,我已盡力就西藏人民的未來與中國政府談判。這一努力得到全世界許多國家的政府、議會、非政府組織以及公眾的支持,這對於我來說是巨大的鼓勵和啟發。他們的關心和支持令我深為感激。我想特別感謝克林頓總統和克林頓政府鼓勵中國政府與我們對話的努力。此外我們一直有幸得到美國國會的堅強支持。
  我們西藏人的苦難經歷,以及我們以非暴力的手段爭取自由的斗爭,贏得了世界上許多熱愛真理與正義人士的同情和支持。國際上對於西藏問題的認識自去年以來空前提高。人們對西藏的關心和積極支持不限於人權組織、政府和議會。大學、中小學、宗教和社會組織、藝術家和商人團體以及各界人士,現在都認識到西藏問題的存在,並且表示和我們站在一起。各國政府和議會鑒於民眾的這一情緒。也將西藏問題作為主要問題列入與中國政府關系的議事日程。
   我們和中國民主人權運動的兄弟姐妹的關系也得到加深和擴展。我們同時和中國佛教徒以及在海外與台灣的普通中國民眾也建立了和睦友好關系。對我們而言,中國兄弟姐妹的支持成為巨大的鼓舞和希望。令我特別感到鼓舞和感動的是,那些中國國內勇敢的中國人,敢於以敦促政府或公開呼吁的方式,要求改變中國對西藏的政策。
   今天,西藏自由運動空前強大並處於有利地位,我堅信盡管目前中國政府毫不讓步,我們和中國進行對話和談判並取得進展的前景仍然超過以往任何時候。因此我呼吁各國政府和議會以及我們的朋友,以新的熱忱和努力,繼續給予我們支持。我堅信國際上的關心和支持非常重要。因為這有助於向北京的領導人傳達一種緊迫感,說服他們以認真和建設性的方式處理西藏問題。
  在此我謹表達我對為我們的自由而獻出了生命的烈士們的敬意,並為盡早結束我們的人民的苦難,為所有眾生的和平幸福祈禱。

達賴喇嘛
1999年3月10日於達蘭薩拉


不能無限期地等待和談

(1998年12月24日,西藏議會議長桑東仁波切接受《西藏時報》記者采訪。)

問﹕ 1998年,關於藏中和談處在何種狀態?
答﹕一般而言,1998年,藏中對話雖然處於關鍵階段,1997年,中國主席訪問美國時,發生一系列有關西藏問題的示威、抗議以及在與各國領袖會談時,也頻頻涉及西藏問題。中國主席的所見所聞,想來,應該就國際社會對西藏問題的重視和支持有所了解,當然就不會無動於衷。尤其是今年(1998年)六月份,美國總統訪華以及訪華前美國務卿兩次前往中國都正是由於美國鄭重地向中國方面提出中藏之間應舉行和談, 6月27日,柯江記者會上,江澤民提出兩個前提條件,並聲明在此前提下,藏中對話的大門是敞開的。這也是中國政府近來對西藏問題最積極的表態。
    西藏政府據此雖盡了很大努力以為實現和談,但現時還看不出可能開始和談的前景。特別這一段時期以來,中共國務院和統戰部的一些說明顯得非常強硬。不斷表現出和談似乎沒有指望的樣子,同時,政府(西藏)方面與中國駐印度和美國的領事館進行聯系時,亦無任何積極的回應。這表明什麼呢?表明在中國領導人當中有主張藏中對話和反對對話而主張維持現狀拖延時間的兩派,這是顯而易見的。正因為如此,現時的狀況就好似是在觀待這兩派的消長情況。
   最近事態較激烈,故暫且緩和一段時間,再行努力。不知那時是不是會有什麼效果!最近達賴喇嘛訪問美國和法國前後,藏中關系較為激烈,現時觀察中共的表現來看,短期內實現和談的可能性很小,故暫時我想需要等待。
    問﹕西藏人方面為盡快實現藏中和談而應做那些工作?
   答﹕我認為藏人應該在達賴喇嘛的領導下,團結一致地沿著達賴喇嘛倡導的道路走,同時,要相信達賴喇嘛為藏中和談而設定的方案,對此不要產生疑懼、非議,這些都是很重要的。由誰負責和通過何種途徑等,要由達賴喇嘛決定。西藏人民代表委員會自從建議取消全民公決後,所通過的各項決議中,要求達賴喇嘛收回全民公決的決定。在目前的局勢下,要對西藏的原則問題應取什麼政策也請達賴喇嘛全權做出決定。對達賴喇嘛所做的決定,將等同全民公決的結果。從而將決定權完全交給達賴喇嘛了。據此,在西藏民族的起義紀念大會上申明,將繼續遵“中間之道〞以後,西藏議會又通過一項決議,指出做任何決定都由達賴喇嘛審時度勢,全權做出決定。因此,有關中藏和談的方案怎樣實施,要按照達賴喇嘛的意旨。人民在這方面做到一呼百應是非常重要的。特別是在目前的情況下,通過何種途徑以及何時何地進行和談,均要由達賴喇嘛直接做出決定,對此,無論是議會、格廈(即內閣)、或政府公務員以及人民均要毫無疑慮地貫徹執行是至關重要的。
   問﹕ 如果再過五年或十年而和談仍無法進行,則流亡政府的“中間之道〞政策會發生變化嗎?
    問﹕一般而言,“中間之道〞並不等同於藏漢和談。“中間之道〞指的是我們放棄尋求獨立。而在做為中國的一部分追求西藏內的自治自主之權益。為了這一目的,通過漢藏會談是一條途徑。其它的途徑如通過國際壓力、通過法律途徑、通過西藏境內人民或流亡藏人的努力、通過聯合國下屬有關部門等等,途徑應該是各種各樣的。所以,即使藏漢和談暫時不能進行,而“中間之道〞的政策沒有任何改變的必要。
   如果和談沒有希望,我們就要考慮尋找其它途徑,如在國際上,應發起什麼樣的活動,是否向聯合國、或者向其他國家發出呼吁,從而對中國施加壓力、或者在西藏境內展開各種活動等等,目前的狀況是到在西藏問題非國際化的情況下尋求與中國政府直接和談的途徑。如果此路不通,我個人是不做五、六年的長久打算,如果在二、三年內仍不能開始和談,則我們沒有任何必要再等下去。
  問﹕為了實現和談,或者說以“中間之道〞解決西藏問題,而在西藏境內展開活動的重要性如何?
  答﹕我認為這是最主要的途徑。在國外,在歐洲或在印度等舉行一些抗議紀念活動,除了表達我們的訴求和情感而外,並不能直接影響時局。故此,以“中間之道〞爭取實現“高度自治〞的權利,主要靠西藏境內藏人,尤其是所謂“西藏自治區〞的官員中,如果能夠產生這類思想,並通過官方的途徑向中國政府提出訴求,比如;雖曰自治,卻不符實,目前的政策不夠滿足我們的願望,我們需要更大的自治權利,我們西藏人要擁有更多的利益,無數中國人遷入西藏是不行的,因為對藏人帶來困難。西藏人民需要教育機會、西藏人民需要保障衛生以及西藏人民需要宗教信仰自由等等,如果這些觀點能夠在西藏領導思想中產生並敢於提出的話,是會有效果的。如果也有人像十世班禪那樣敢說敢言,就一定會產生壓力的。因此,境內的藏人需要展開一些活動,但我們在國外的是沒有任何權利指手畫腳地說西藏境內藏人應該如何如何,因為在西藏境內展開活動是需要犧牲生命,需要舍棄家庭等所遭受的迫害和鎮壓是有目可睹的,也知道要面對非人道的暴虐。因此我說外面的人沒有權利要求國內藏人展開什麼活動。然而,如果問何種方式最有效,則我只能說,到西藏去展開活動,較境外更能產生影響和效果。到目前為止,西藏境內的各種活動一直沒有停止,而且是強而有力的我們很清楚在中國的監牢中,關押著多少藏人;未來,我相信這種活動也不會停止,因此,要產生影響求效果,就只能在西藏而不是在國外,就為這而言,國外的藏人願意不惜犧牲生命展開活動的,應該逐步到西藏去,我想這樣會更有效。


乘願而來的民族英雄班禪喇嘛


達賴喇嘛在班禪圓寂十周年紀念儀式上的講話

  你們(紀念籌備小組,是一民間團體)專門籌備了恩慈班禪喇嘛圓寂十周年紀念活動。能在此相會,對我而言近乎是一種責任,因此感到非常高興。正如各種演講所談及的那樣,歷史上,達賴喇嘛與班禪喇嘛之間具有非同一般的特殊關系。
  就我個人而言,亦有著特殊的關系,故此,對於今天能夠來到這裡感到非常高興。
  你們在這段時間裡的籌備工作,做得很好,表示感謝。班禪喇嘛是一個祈願應時而生的聖杰人物和大無畏之民族英雄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班禪喇嘛比我年輕,按一般道理來說,年輕的是要留在我後面,但無論如何,由於逆緣,走在我前面了,很是遺憾!今天已是紀念他圓寂十周年日了,是令人傷悲的。
  班禪喇嘛在世時,我的思想中,總有一個依托處,認為班禪喇嘛會在西藏境內竭盡全力。班禪喇嘛圓寂後,阿沛已年邁龍鐘,雖另外還有許多民族英雄,但是,在歷史與很多客觀原因上,班禪喇嘛具有特殊的權威,能夠直言不緯地呈報實況,故班禪喇嘛圓寂之後,每當西藏境內發生新的困難之際,我心中就會不禁回旋起沒有班禪喇嘛的焦慮,如果有班禪喇嘛,他就會設法解決。說我們民族的福祉淺薄也好,反正遭遇了那種逆緣,已經是無可挽回的事了。班禪喇嘛之生平歷史,實如剛才各位的講話,我再次沒有什麼重複之處,不管怎樣,由於出生在一個太多沖突的時代,班禪喇嘛的生平歷史中也就避免不了這種坎坷遭遇。從確認開始,各種情況則接踵而至。我倆第一次是在布達拉宮的見面,沒見面以前發生了一點小糾紛,是由於座位和班禪喇嘛是否需要起身等鎖碎小事,其實不是問題。無論怎樣,人的品質是重要的,當糾紛解決後,他徑直來到我的寢室,在寢室中,只有我和班禪喇嘛,那天,從西寧來的手持沖鋒槍的中國衛士,硬要擠入寢室時,一位寢室服務員用腳狠力踩他而引起一些糾紛(笑)。我與班禪喇嘛共進宴餐並且進行了少時談論。他真是個安多孩童,我也是安多孩童,不過,我到拉薩已多時了,班禪喇嘛是剛從安多前來,是個天真無邪的孩童,他有生具來的性格,如能在自身上好好發展,將來定能成大器,這是當時給我的印象。此後班禪喇嘛前往扎什倫布寺。
  沒有前往中國內地之前,班禪喇嘛前來拉薩。那時,我在諾布林卡,在那兒會了幾次面,班禪喇嘛的舉動如前無異,頗是適度。後來到中國內地,有幸共處甚多。 1956年來印度參加本師釋迦牟尼佛涅盤紀念日時,我在扎什倫布寺逗留一時,在那裡會見了班禪喇嘛。於是前來印度,在印度共處片刻。有時,不知是否由於班禪仁波且隨從所為,反正表現出一點對實際情況不大熟悉或不太清楚的樣子,當然這不能怪他。上述僅僅是我對一般情況的描述,其實,班禪仁波且的品性具備豐富的智慧和無畏精神,這是顯而易見的。在印度結束佛祖涅般紀念活動後返回之際,在日喀則也發生過小糾紛,從此再也未能會面。
   大約是1958年末,亦是藏歷12月,我正在進行輪流辯經論證之時,從扎什倫布寺專程派仲聶•君拉前來,那時,君拉好象是秘書長,在他前面懸有班禪仁波且的絲綢函件,這是常規,君拉作了許多的解釋,不管怎樣,班禪仁波且當時表達的意思是現在的時變處於非常危機的羊腸小道,故需要使政府和扎西倫布寺拉章的勢力團結一致,去英勇努力。那時,我們根本沒有逃亡的念頭,局勢日趨緊張。但是,當時思想中沒有任何這樣和那樣的計劃,班禪仁波且的絲綢函件裡提及需要在內部稍作商議並做準備的建議,當時我們只盡力於尋求安寧,除此之外,無任何打算,二者,局勢如此緊張之際,只能稍回一般性的複函,即可,亦無別言可呈,與君拉做了短時商談,對他說局勢緊張。
  我從諾布林卡到洛卡(山南)後,立即寫了一封信函,派人送往扎什倫布寺,這封信班禪仁波且是否收到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一切都出自我個人觸及班禪仁波且而給予的重視。最重要的是,就如君拉對我所說,班禪仁波且一如既往地以自悟的經驗和自生的智慧,在很多問題上對狀況和政策把握,堅定不移而恰到好處。這些目前已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班禪仁波且是一位不顧生命安危和極度疲勞,為整個佛教,尤其是為佛教格魯派的興盛以及為了西藏文化和西藏民族的自由而最終獻出生命的英雄人物,這是無可辯駁的。對此,七萬言書更是明證。正因為如此,也印證了他是一位應時而生的聖杰。我們應該贊賞班禪仁波且的生平事跡,但是他一生奮斗追求的事業,並沒有如願成就,還需要繼續努力去做。因此熱愛班禪、崇敬班禪仁波且的我們,就應該拿出信心和勇氣去完成他的未竟遺願。就我而言,年輕的班禪仁波且已先我而去,但我繼續他的未竟事業並努力完成之,我已經決定奮斗終生。班禪仁波且的轉世久居人間是我們的願望,但僅此還不夠,因為他是一個上師,是一個持守佛法的聖人,所以必須要實踐經典內容,做一個依教持正的教徒,做一個能夠繼承、保護以及弘揚佛法者,要達到這些目的,必須鑽研習法,沒有聞思學,就不能修持佛法,正因為如此,我們為新一世班禪能夠得到聞思修學的好機會,而在將來利益佛教和眾生,現在不能做什麼,就讓我們祈禱吧!逐漸的整個西藏的局勢一定會發生變化,到那時,不論我們獲得什麼樣的機會,只要有服務的心機,就一定會有服務的時機出現,那時我個人亦會努力進行各項應做的事情,無論有關人員誰獲得服務的機會,都要努力去盡職效力。很明顯,班禪轉世靈童具足天性良質,良質使具足了內因,那麼就要設法具備外因,在此前提下,請眾位祈願,讓小班禪仁波且能夠繼承和維護歷輩班禪的神聖事業。


  對西藏問題的決議

  【據今年2月19日,國際西藏信息界發出的消息】美國洛杉磯議會議員 Walters和 Jackie Goldberg的呼吁聲援下,這次市議會通過了一西藏問題的特別決議。決議中呼吁給予西藏境內的藏人要有發展自己經濟的掌握權益,同時,不論個人或商務集團,均要通過西藏流亡政府的途徑。


關於達賴喇嘛安全之印度政府會議

【據印度The Tribune1999年2月22日消息】印度政府就達賴喇嘛的安全問題於2月20日在達蘭薩拉召開了主要有政府高級官員參加的會議。這是印度政府第一次就達賴喇嘛安全有關的正式會議。出席會議的有印度外交部官員、中央情報局、警方和軍方以及昌迪加爾 Pgi醫院的有關人員等。
  會議就可能發生的緊急問題以及應付的措施進行了討論並通過了具體對應方案。其中包括高級防彈車,如在下達蘭薩拉的醫院設備和交通等。


妄圖疏遠西藏青年與西藏歷史

  從97年,中共當局在安多采取一系列措施,防止藏人了解自己民族的歷史,在安多地區,中共禁止藏人學習西藏歷史,特別是在寺院和學校。
  以前列為學校科教書中有關西藏的歷史中,除了松贊干布迎娶文成公主的一段聯姻故事未動而外,其余歷史全部被刪除,取而代之的是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以及中國歷史等。
  97年4月,中共“青海省〞黨委發出文件,要求青海省所屬各書店不許出售有關西藏歷史的書籍,並宣布在各藏族“自治〞地區要對整個有關西藏歷史書籍進行審查校對,這項政策現正在貫徹當中。此外,以藏學研究為名,中共還大肆歪曲西藏歷史。說西藏古時沒有歷史書籍,《西藏王統史鑒》不是薩迦索南堅贊所著,而是現代某人的毫無根據之謬作等。
  《西藏時報》12月3日報道,中共當局為了同化藏人,並使西藏青年適應中共的文化,語文以及政治製度而於1992年下發文件到西藏各大中學校,要求各學校和單位一定以中文為基礎語文。對大學畢業生一律以中文水平作為分配工作的依據,各學校的藏文老師都要通過中文考試,不及格者進行開除或扣工資等。過去是藏文授課的一些課程現已改為中文授課時,中文成績一定要達到百分比。相反,藏文只要不考零分就可順利通過考試。
  另外,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中國當局還對一千余年前的西藏國王郎達摩更新做出評價,說郎達摩是祖國大家庭中的一個重要歷史人物,他是一個反對“迷信〞和建設和統一祖國大家庭的“先進革命者〞如果他沒有被人刺殺,那麼,現在西藏境內的以宗教為基礎而引起的政治動亂和民族分裂活動就不會產生雲雲。
  【據一名新近流亡印度的藏人提供消息】位於貢波昂日縣定尕鄉扎西灘的區俊芭熱卻丹寺原有200余僧,由於進行一些政治運動,93年,中共將一些僧侶逮捕,又趕走了一些,使該寺目前只剩60名僧侶。以往,每年的藏歷4月5日,該寺要連續三日舉行宗教活動,其間還要表演宗教舞蹈,深受當地藏人的喜愛。但自從中共當局在該寺展開政治運動以來,寺方被迫停止表演宗教舞蹈等活動(西藏佛教的宗教舞蹈對於一般觀賞者來說是一項娛樂節目,而在宗教的闡述中,則有更高層和奧義)。


以“反革命罪〞判處十四年

   據西藏人權於民主促進中心的消息﹕ 1998年 6月,中共所謂拉薩市中級人民法院,以“破壞國家安全罪〞與“反革命罪〞重判現年30歲的藏人彭措旺堆十四年有期徒刑。現押固察監獄。彭措旺堆雖提出上訴但無濟於事。據悉,最近他的身體狀況惡劣,精神混亂不清。彭措旺堆是拉薩達孜人。十四歲在噶丹寺出家為僧。90年,中共當局派出“工作隊〞,展開“清查〞時噶丹寺有18名僧侶被中共趕出寺院,彭措旺堆就是其中之一。當時,中共當局雖嚴禁他們外出。但當年10月他逃亡印度。 1993年返回西藏。同年 6月 17日,被“西藏自治區〞公安廳關押了六個月之久。其間,遭到嚴刑拷打。 1997年藏歷新年前後,他再次遭到逮捕,他的哥哥由於被指控包庇而也一同被捕,並被判處三年徒刑。


新設公安機關

    據流亡難民索南才讓提供消息﹕1997年公歷7月,中共當局在西藏日喀則定日縣扎喜佐鄉,新設立了一所派出所。該所配有二十多名公安並建有一所監獄。他們的任務主要監視壓製當地的民族主義活動並堵截企圖逃亡藏人。但還沒有長期拘押虐待消息。


聯合國向中共屈服

   駐紐約的西藏辦事處提供的消息﹕聯合國就婦女的地位權益問題於今年3月1日,在美國紐約召開為期九天第43期會議。出席會議的有包括中國在內的45個成員國代表。國際聲援西藏團體的代表洛桑熱杰、國際西藏律師協會主管 Janice Mantell。以及國際西藏事務部主管阿旺熱杰等以非政府代表出席了大會。
  3月3日,洛桑熱杰本已獲得亞洲無國籍婦女狀況發言的機會,她雖努力試圖借此就中共統治下的西藏婦女問題發表看法,但會議主持者最終考慮到中國代表可能會拒絕出席而未給予發言機會。而且,在討論過程中,對五個非政府組織代表提供問答機會時,洛桑熱杰代表亞洲欲提問時,又未允許,一位會議主持者解釋原因時說,由於她使用的是藏名。故而一定會引起中共代表的不滿。
   一位斯裡蘭卡非政府代表說;因為洛桑熱杰是一名西藏婦女,所以未給予她發言的機會。同時,IPS代表表示﹕由於沒有給洛桑熱杰發言機會,許多非政府代表表示不滿,同時他們也強烈感受到中國政府逐步在聯合國阻止有關西藏問題之討論。國際特赦組織及人權監察團體等40左右的非政府團體聯名致函聯合國秘書長助手抗議聯合國區別對待西藏問題和藏人。


中國警察強奸三名西藏女孩

   去年9月,五名西藏女孩在逃亡印度途中,在普蘭縣被中國警方逮捕,逮捕女孩不僅遭到毒打,而且,其中的三名女孩被中共警察強奸。造成其中兩名女孩神經失常。
  2月5日到達達蘭薩拉的白瑪措姆告訴記者﹕去年7月,她和女友德吉,拉薩的3個尼姑第一次逃往印度時,每人付給蛇頭500元人民幣,但卻把她們交給樟木口岸的中共警察。她們在那裡拘留了兩個月期間,遭到電擊和毒打,並扒去衣服後往身上潑冷水,然後讓她們赤身裸體坐在篝火旁等催待,去年9月白瑪措姆和德吉獲釋,但伙伴尼姑卻控有政治嫌疑而被轉押拉薩,以後就沒有任何她們的消息。白瑪措姆和德吉獲釋後在一家醫院住院了兩天,讓身體稍微恢複後便又試圖從崗仁寶齊(崗底斯雪山)前往印度,途中,她們遇到來自當雄的3位姑娘,5人結伴到阿裡普蘭縣,住在當地的一個旅館。晚上,她們在沒有任何理由的情況下被當地5名公安人員逮捕,拘押在一間黑暗的大房子內,中共警察先兩人一組地把四人綁起來,然後將年齡最小的姑娘領到另一個房子。另有些警察用電棒毆打剩下的四人。最後白瑪措姆在毆打中昏迷,第二天醒來時,看見她的同伴坐在血泊中不停地哭泣,聽到另一個房子的小女孩已經神經失常,胡言亂語高聲哭喊。她自己也處在血泊中,頓時明白了昨晚發生的實情。由於流血過多,在她們的請求下警察將白瑪措姆和德吉領到一個小小的醫院內,但那些公安人員否認他們強奸了她們。這個事實被一位老奶奶知曉後,幫她們想辦法,乘上廁所的機會逃出,並在老人家裡藏匿了四天後未等複愈即逃到了印度。
  其他三名仍在中共警方手中,不知她們仍在蒙受著何等非人的折磨。


為了西藏的自由不排除任何手段

青年會秘書長白瑪倫珠答《西藏時報》記者問

    問﹕ 1998年六月,克林頓訪華並提及西藏問題,從而使西藏問題更引人 注目,青年會對此怎麼看,過去的一年內,青年會主要干了什麼?
    答﹕我們主要是舉行了一次大規模的絕食活動,我們認為是一個對西藏問題有益的行為,它不僅促使國際社會關注西藏問題,更主要的是喚起了西藏社會的激情。此外,我們政府裡的一些朋友,認為青年會堅持西藏獨立的目標,阻礙了藏漢和談的實現。其實不然,青年會一再更申要支持藏漢和談。但必須是;
   第一,沒有任何前提條件。
   第二,不能否認西藏在歷史上做為一個獨立國家的地位。
   第三,和談對象必須及整個西藏而不僅僅是所謂的“西藏自治區〞,可見,我們也在為中藏和談而努力。
    問﹕ 我們認為和談當然只能是整個西藏,而不是所謂的“自治區〞,不是這樣嗎?
    答﹕是的,我們是沒有提及過所謂的“自治區〞,但是,中國所說的卻是所謂的“自治區〞。在流亡社會遭遇到的困難是,達賴喇嘛倡導的“高度自治〞與中國所謂的“自治〞,沒有很好地理解。因此,我們強調和平必須是西藏三區的自由。
    問﹕ 西藏流亡政府堅持以“中庸之道〞爭取中藏和談為實現。過去西藏議會議長桑頓仁波且曾談到,如果中國方面提出為了實現中藏和談,西藏政府要與青年會斷絕關系,則西藏政府肯定會照辦。對此講話有什麼看法?
    答﹕西藏政府與我們斷絕關系是相當困難的,因為,青年會是西藏社會中最大的一個非政府團體。尤其是青年會在國際上享有知名度,許多國際團體也常邀請青年會參加各種國際會議。由於青年會堅持獨立為追求目標和訴求而獲得了很多的支持者。在西藏社會除了青年會。其他個團體不知是由於明白事理,反正都在支持“中庸之道〞。
    問﹕ 照這麼說,青年會不支持“中庸之道〞嗎?
    答﹕不支持,但是,我們也絕對不反對“中庸之道〞。因為,西藏流亡社會已經是一個民主的社會,每個人或組織都有按照各自的觀點展開活動的權利。因此,我們堅持我們原有的獨立目標。
    問﹕中藏和談遲遲不能開始,對此,青年會是否認為是人民的信心不足或是由於其他原因?
    答﹕根本不是人民沒有信心,西藏境內人民的信心是無與倫比的。在流亡社會人民對西藏前途的信心和熱情,在1998年展開絕食活動時即可見一斑。人民高昂的斗誌和信心是非常明顯的。
    問﹕目前我們主要致力於國際社會的支持,而在國際上,從60年代開始聯合國和其他國家卻通過了一系列的決議。那麼,青年會未來是準備繼續在國際上展開活動還是轉而在西藏境內展開活動?
    答﹕青年會於1987年曾聲明表示,為了獨立斗爭的需要,即使展開暴力也在所不辭。但是達賴喇嘛提出五項和平建議,對此,國際上給予大力支持,所以,我們也決定暫時遵“非暴力〞路線。當然,這並不是味意著我們將放棄暴力活動,只有時機成熟,青年會會毫不猶豫地通過暴力爭取獨立。
    問﹕時機何時成熟?
    答﹕這當然要從國際局勢等各方面去判斷,現在還不能斷言。但青年會正等待著這樣的時刻,在西藏境內我們擁有眾多的支持者。
    問﹕從何知道西藏境內的支持?
    答﹕ 我們不斷將對境內人民的來信和捐款,還有在發動絕食時,境內人民通過宣傳等各種途徑表示支持和贊揚,如此等等,不難看出西藏境內人民對我們的強烈支持。

  • 流亡四十年回顧

    江澤民欲赴西藏視察

      中國《南方日報》2月份消息﹕為了消彌西藏境內對中國統治的強烈不滿和怨恨。中國主席江澤民打算於今年下半年前往西藏視察。在此之前,中國政府為了展示中國侵佔西藏後,西藏所發生的變化而於3月8日在北京舉辦了展覽。此展覽的日期正好是1959年3月10日藏人反抗中共侵佔的十周年紀念日。
       另據新華社消息﹕這項從3月18日開始為期九天的展覽,將要顯示中國侵佔西藏以來,西藏社會以及農業等的發展狀況。以後,類似的展覽還將在美國、香港、日本等地舉行。


    西藏民族起義紀念日的逮捕行動

      倫敦西藏消息網來自首都拉薩的消息﹕今年公歷3月10日,是西藏民族起義40周年紀念日。那一天早上10時左右,一群藏人在拉薩八郭街英勇地高呼口號,舉行示威游行。偽裝混雜在各個角落的中共安全人員至少逮捕了兩民僧人。兩人的年齡均二十出頭,是拉薩郊區人。據可靠消息﹕高呼西藏獨立口號的其中一僧,當即被中共當權者抓獲,另一位雖然乘機逃脫,但後來還是被中共公安人員抓獲,現兩僧在拘押中。
      經八郭街進行抗議半個小時之後,中共公安深恐抗議蔓延發展,特向八郭街派來載有警察及警犬的三輛汽車,四面包圍八郭街,以免發生意外。與此同時,在西藏色拉寺亦由眾僧提出抗議,中共公安逮捕關押了許多僧侶,此消息尚待證實。在此之前,當局借口清掃而將大昭寺關閉。並派大批公安人員嚴厲封鎖。當局發令西藏三大寺(即色拉寺、哲蚌寺、噶丹寺)僧侶一律不得外出。


    關於中印邊境線會談

      今年3月8日,印度媒體指唐家璇問記者表示﹕要繼續對有爭議的“中〞印邊界問題進行會談。


    關於西藏之電影以及演講

      西藏流亡政府外交與新聞部於今年2月22日至27日,在達蘭薩拉大乘法苑放映有關西藏的電影和記錄片,並組織有關人員向人民演講,受到人民的歡迎。


    雍布拉宮文物被盜

       “西藏自治區〞電台消息﹕今年2月18日(藏歷新年初一)拂曉,賊徒進入西藏歷史上的第一個皇宮—雍布拉崗宮中,將宮內兩位僧侶鎖在房中後,盜去金鋼鑄造的十面觀音菩薩等37尊佛像、經典以及聖塔。寺僧雖設法從天窗爬出並敲鼓報警,但罪徒仍逃之夭夭。中共當局宣示仍在調查中。
      雍布拉崗宮殿建於公元前。由西藏歷史上的第一個帝王聶赤贊普所建,亦是西藏土地上的第一座宮殿。現址為西藏山南地區乃東縣附近。


    中共敲骨吸髓藏人走投無路

      【西藏三區報3月9日消息】中共當局口稱寬松、開放,事實上卻在西藏實施前所未有的政治壓迫和經濟剝削,城市農村苛捐雜稅滿天飛。許多藏人說,即使憶苦思甜時,所講的也沒有現在這樣猖獗。
      在拉薩,工商局不僅強製徵收名目繁多的賦稅,而且對一時交不出的藏人動輒勒令停業並罰款沒收物品。在拉薩八郭街左右擺攤,一平方米攤位每月交 300多元人民幣。僅申請擺攤就至少要交 50元以上,事先還設行賄以滿足有關人員嚇人的胃口。
      一些剛從農牧區來行商,不了解情況而擺攤者,將被罰款一千元以上。交不起這巨額罰款者,對農民而言是,沒收所有東西就變成“理所當然〞的了。佛教徒朝拜寺院舉行宗教儀式時,還須購買門票。拉薩大昭寺每年要向當局繳納50萬人民幣,這些由國內外信徒虔誠奉獻的大筆款項,中共當局並沒有使用於修繕大昭寺或宗教開支方面。相反,還要對直接不從事生產的各大小寺院也要勒索各種名目的賦稅。甚至朝拜岡底斯雪山時,環繞一圈也要繳錢(藏人6元,外人10元)。
      在昌都地區,對廣大農牧民巧立名目,敲詐勒索,已經到了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在芒康,農民被限製每人只許養5只羊,3頭牛。如超過則一只羊徵收30元人民幣,一頭牛70元人民幣的水草稅。否則,將超額部分沒收充公。而每只羊,每頭牛每年要交的肉、羊毛、酥油等稅款卻要照常交納。
      還有以“優售〞為名,只付市場價格的百分之五的價格名為“售〞而實為劫掠。此外,還要為地方干部“優售〞,每個干部要供應一頭牛、三只羊、四十斤酥油。另外,還強行從農民手中以市場價格的百分之五至一“購買〞手織毛品、肉、酥油以及羔皮等。如不服氣,就被打成不熱愛共產黨,染有“分裂主義病毒〞的罪名進行各種懲處。農民在各自的土地上蓋房子,也必須要向中共有關部門申請批準。除了必需的賄賂,手續費至少要25元人民幣,對未申請而蓋房者,則要罰款1200多元。雖然藏人蓋房需要木材時,必須每根交一元,並在行賄後,需要繳納250元才能得到有限的批準。但每天通過中國成都長江大橋前往西藏拉木材的汽車至少有500輛。在芒康境內,每年至少有5000輛大型汽車,砍伐森林運輸木材,原擁有茂密原始森林的宗西區、魯熱區以及加格區,一半以上的森林已被殆盡。每年運出的木材最少有5000車次以上。目前,中共仍然繼續將簡便公路修向森林深處,以便更多地砍伐森林。
      總之,西藏的環境和人民在中國政府的壓榨下,已到了奄奄一息。藏人仍然是中國政權下卑微的奴隸,藏族老人們常常嘆著氣說﹕在舊社會也未曾有過這麼重的賦稅。


    西藏議會十二屆第七次會議

      3月16日至26日,為期十一天的西藏人民議會十二屆七次會議在達蘭薩拉召開。會議通過了由噶廈(內閣)政府對去年一年的工作報告和 1999—2000年政府預算方案。
       西藏內閣宗教部部長格第仁波切辭職,其職權暫時由首席部長索南多杰代理。


    西藏獨立的標語

      西藏三區報3月2日的消息來源﹕今年3月,中共加強對西藏的禁戒,到印度探親返鄉的藏人由於遭到中共邊防人員的阻攔、拒絕入境而不得不全部返回尼泊爾。中共在西藏上部至樟木沿線修建了十余個邊防關卡,守衛關卡的軍隊有三千余人。今年3月初,已在西藏首都拉薩的許多地方都出現了大量由藏、中文書寫的要求西藏獨立的標語,其中有些標語並號召人民起來戰斗。


    肆意逮捕愛國藏人和增建拘留所

      【據有關單位提供的消息】目前,中共當局無任何限製地隨意逮捕有政治嫌疑的愛國藏人,被捕的政治犯被長期秘密關押期間並遭到嚴刑拷打。從而,即使被捕者的父母親戚也長期不知他們的具體去向。對有政治嫌疑的藏人逮捕之後,長期拘押而不向外界透露,似乎是中共當局專門針對藏人的一項政策。
      【西藏時報2月10日消息】西藏政治犯晉美嘉措,現年38歲,出生於“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縣甘加鄉。1996年,他因組建追求西藏獨立之組織而被捕並處刑15年。關押在札什監獄第五中隊。96年5月10日關押中的晉美嘉措在“甘南州〞公安局派人前來提審時遭到嚴刑拷打。98年5月,又遭扎什監獄獄卒的毒打,現身心遭受嚴重摧殘,現處於危險當中。
       安多霍藏的公保才旦,現年60歲,96年因政治嫌疑被捕,因缺乏證據而以向印度派出藏人為罪名判處4年徒刑,現押“拉薩監獄〞中。
       【西藏三區報1998年12月25日消息】在沒有講明任何原因的情況下,中共當局突然逮捕了住在拉薩措麥林的龍珠旺莫(女)和住在秀噶林附近的索南(女)以及扎西頓巴等三名老人。他們經常去探望獄中政治犯和其他犯人。
       1998年公歷12月初,中共當局拘捕了西藏安多噶第寺的十多名僧侶。阿霸商人尕老由於被控散發達賴喇嘛像片、西藏國旗以及達賴喇嘛的《政治指南》等書籍而關在阿霸瑪爾康監獄中。自 98年 10月份,開始不許任何人前去探望。至今仍不知其現狀和下落。
       97年5月,中國當局關閉了設在達倉拉莫寺的“藏文化學校〞,這所學校是著名藏人學者佐蓋•尼瑪所創建。
       另外,沿拉薩以北的娘熱路直行,最近中共新建有一個“公安廳拘留所〞。拘留所有內外兩道大門。內大門除了門牌外,外形酷似機關單位,內有五棟房子。據了解,關押其中的犯人,伙食極為惡劣。


    有關西藏問題的決議

      【2月19日消息】在美國洛杉磯市議員 Walters和 Jackie Goldberg兩人的促進下,讓市議會通過了一項有關西藏的決議,決議提出西藏境內的藏人要掌握發展自己經濟的權利,在西藏境內經商的個人或團體,必須要根據西藏流亡政府的指南行事。


    關於法律的座談會

        1998年12月28日,在西藏流亡政府噶廈(內閣)的安排下,由政府公務員為主的有關百余人就“未來西藏憲法草案〞進行專題討論。目的是法律草案公布已有八年之久,由此徵得藏人對此的看法和改善意見等。


    為西藏獨立的音樂會

      1998年12月27日,在達蘭薩拉大乘法苑廣場上,三名國外人士和兩位西藏青年共同舉辦了一個叫“ The Beatles〞的音樂會。據介紹﹕他們舉辦音樂會是為了宣傳西藏獨立和西藏問題。其負責人嘉來罕先生說﹕藏民族是當今世界最後一個具有善良美德的民族,故此,保護它是完美共同的責任。爭取西藏獨立也是為了世界的和平。據了解﹕此次音樂會所得將會全部捐獻給西藏新難民接待站。


    繼續加強同化消滅藏民族的政策

       《西藏時報》12月3日報道;中共當局為了同化藏人,並使西藏青年適應中共的文化,語文以及政治製度而於 1992年下發文件到西藏各大中學校,要求個學校和單位一定要以中文為基本語言文字。對大學畢業生一律以中文水平做為分配工作的依據,各學校的藏文老師都要通過中文考試,不及格者,要麼除名,要麼減一半工資。過去是藏文授課的一些課程現已改為用中文來授課時,中文成績一定的百分比,相反,藏文只要不考零分就順利通過考試。


    被摧殘的西藏孩童

        根據流亡藏人提供的消息﹕西藏康區德格縣曼扎寺13歲的僧侶嘎瑪索南合和一位12歲的伙伴由於於1995年5月,在德格縣瑪勒區張貼有關西藏獨立的標語而被逮捕。雖然在監禁九個月以後即獲得釋放,但由於在監禁期間遭到獄卒和審訊人員的嚴刑拷打,造成嘎瑪索南的肺部嚴重受傷。出獄後即被送進德格縣醫院,雖經一年多的治療,由於傷勢嚴重,一直未見好轉,只好出院嘗試以藏藥進行治療。至今仍未好轉,消息來源認為,其生命垂危,恐不久於人世。


    西藏境內的妓院

        據有關人員提供的消息﹕在西藏由於中共當局的從恿操控,娼妓業一枝獨秀,妓院最多的是拉薩。1997年以來,西藏其它地區也開始出現妓院。在安多阿壩州境內,由中共駐軍經營的三所妓院,共有100多名妓女。在安多海南州,有10所大小妓院。共有150余名妓女。扎西倫布附近妓院甚多,至少有200多名妓女長住。1995年在甘南州開的正式旅館,最近變作為妓院,有20多名藏族妓女長居接〞客“。
       在阿裡地區亦設有妓院。據消息來源﹕這些妓院中,多數妓女為漢族姑娘,藏族姑娘亦不少。當局不僅不給予禁止,而且在國營飯館中,大肆公開地放映黃色錄像帶等,另據報道,西藏所以娼妓業繁榮,主要這由於大量駐軍和政治援藏干部的需要,因此,中共當局放手不管。


    西藏政治犯丹巴普雄去世

       為了西藏民族的自由而身陷囹圄達十二年之久的西藏前政治犯丹巴普雄自1984年獲釋以來,由於他在監牢中飽受摧殘,長期疾病纏身於1998年11月29日去世。


    對宗教信仰的騷擾

      1998年7月份,當局所謂的“工作隊〞進駐澎波林周縣的熱振桑丹林寺院,進行所謂的“愛國主義教育〞。林周“工作隊〞進行宣傳有四項條例的“教育〞文件,“工作隊〞逐一檢查尼姑宿舍要求尼姑們攻擊達賴喇嘛,承認西藏不是一個獨立的國家等等。許多尼姑們被逼得沒有辦法流著淚說﹕我們不會攻擊達賴喇嘛。西藏是不是一個獨立國家,我們不知道,世界上持公證的國家和學者他們會清楚的。工作隊說;你們流淚如果是為達賴,那麼就錯了。是不知法律的表現。此後,不準尼姑們會見父母,亦不準前去領取食物,其間,有些尼姑的親屬去世,亦不準前去探視。後因尼姑們拒絕在攻擊達賴喇嘛和承認西藏歷來為中國的一部分的文件上簽字署名,即宣布又延長“教育〞時間兩個月,並宣布要對每個人的家庭背景進行調查,並再次仔細搜查僧舍,為了完成這些工作,又增派林周縣和普多區派出所所長、縣統戰部部長等工作人員前來執行。
      1998年,該尼姑庵有80名尼姑由於不承認所謂祖國統一以及拒絕攻擊達賴喇嘛,當局不允許她們進佛堂誦經以及去農牧區化齋,或為信徒念經祈禱。而另有14名尼姑不僅不熱愛祖國,而且還向“工作隊〞表現不滿,因此,被逐出寺院。此庵原有250名尼姑,當局規定該寺的尼姑名額為108名,其余都要限期離開寺院。熱振桑丹林是宗喀巴創建的格魯派寺院。


    宗教要適應社會主義

       據來自北京的消息;中共政府宣稱加強對西藏境內的“愛國主義教育〞運動,要把佛教寺院改造成為具有社會主義特點的宗教。
      在中共舉行紀念十世班禪圓寂十周年的紀念活動中中共統戰部部長王昭旺(音譯)說;為了針對藏傳佛教寺院就宗教思想方面做出指南,要深入進行“愛國主義教育〞,運動寺院和宗教必須要於社會主義相適應。
        1997年9月20日所謂中共青海省統戰部和青海省宗教事務局聯合推出藏漢兩種文字出版的所謂《對藏傳佛教寺院愛國主義教育宣傳綱要》,共有106頁。此書所謂依法加強對藏傳佛教寺院愛國主義教育的內容主要是闡述西藏自古以來是中國的一部分;任何分裂活動都必遭失敗。前後共八章,另附錄了中共有關“宗教信仰、自由和民族團結、國家統一〞等方面的一些文件。
       根據這個文件,要在1997年下半年開始,在“青海省〞的各寺廟要開展一場承認西藏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承認假班禪、反對達賴喇嘛和西藏流亡政府以及嚴厲打擊爭取民族自由為宗旨的維護祖國統一,反對分裂的愛國主義教育運動。文件指出要指導宗教只有適應社會主義製度和黨的政策法律才能生存。書中也引用了一些十世班禪大師有關愛國愛教的片斷言論。
       文件除了繼續自薩迦派統治西藏以來,西藏成為中國的一部分,和二十世紀初期在藏文名詞中無獨立這一詞匯等老調而外,還指責 1997年 12月3月,達賴喇嘛訪台是藏獨台獨合流分裂中國。
       據達蘭薩拉西藏問題研究中心消息﹕ 1998年 12月 11日。拉薩舉行第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 20周年紀念活動,這個當局在會上表示要促進農村教育工作,加強道德教育,清除“達賴分裂集團〞的思想影響,培養共產主義接班人。會議表示第三次中共關於西藏工作座談會通過的一個中心,兩大問題、三個保障的理論是穩定局勢、反對分裂的有力武器,其主要任務就是鏟除“達賴集團〞引發的擾亂。
      12月21日,“西藏自治區〞常委在西藏自治區的工作意見中宣稱﹕農牧區更好的發展社會主義,必須遵循鄧小平理論,對農牧區歷史形成的舊觀念和舊的風俗習慣要就堅持采取破立兩手相結合的方式,繼續加強愛國主義教育。要加強對僧侶的法製教育,使其成為一個愛國守法的信徒,對農牧民進行唯物主義及無神論宣傳,從而達到糾正守法舊觀念以減少人口。同時要擴大農牧民的電視、廣播覆蓋面,以低製國際反華勢力的宣傳攻勢等。


    關閉尼姑庵

      1996年,中共工作組進駐在西藏山南浪卡子縣剛日嘎丹卻林以及左右尼姑庵,進行所謂的愛國主義教育。其間,出了將十六歲以下僧尼。全部逐出寺院而外,還將左右尼姑庵關閉。
        其中的15名尼姑被迫遷到剛日噶丹卻林寺。與20名僧侶同處一寺。


    關閉經學院

      據消息﹕墨竹貢嘎縣直貢派雅瑪日寺中,從1994年開始由該寺格西(佛學博士)貢卻南捷創建了一所私營經學院,有60余名僧侶學生。 1995年不僅強製解散經學院,而且不允許格西本人住寺。目前,格西迫於無奈,只好寄住在附近一山村中。


    環保與學生

       據可靠消息﹕1998年10月10日,拉薩市師範學校2001屆第三班全體學員,就環保問題準備上街舉行游行活動。
       當他們手持寫有“要保護西藏環境〞的橫幅,準備上街游行時,被聞訊而來的中共警察阻止,聲明舉行這類活動,首先必須要通過申請批準。而不許上街游行,即使獲得批準,也有變質的危險,故後來,學員們向民間以及有關單位轉交一個文件,指出西藏環保之面臨關鍵時刻,必須要及時采取措施。


    英文班的厄運

      據今年1月20日到達達蘭薩拉新流亡之藏人羅丹尼瑪提供的消息﹕1995年從印度返回的更桑和卓尕杰與當地的兩位藏人老師一起設立了一個英文班。後來,由於他們中的一位老師散發一些有關藏人權益的文件,而導致四人均被逮捕。其中,更桑和卓尕杰被判處三年徒刑,另兩位判處兩年。英文班由此停止上課。


    24名藏人被抓獲

      【根據新流亡印度的西藏安多卓尼人丹增提供消息】98年藏歷8月28日,有24名藏人在逃往印度途中,被中共當局抓獲,他們在日喀則監牢被囚禁了一月十五天。其間,對他們不但進行嚴刑拷打,而且將手中的鈔票、相機以及手表等值錢物全部劫掠一空。其中,有兩名尼姑是前政治犯,一個坐牢4年,另一個坐牢長達7年。她倆這次逃亡印度途中,又被中共抓獲。據了解,她倆已被轉押到山南囚禁。這兩個前政治犯尼姑,在過去監禁期間,身心遭到嚴重摧殘,視力也很糟糕,早晚走路因看不清路面而需要同伴攙扶。


    挖掘金礦

        【據《西藏時報》1月20日消息】位於西藏阿裡地區聖湖瑪旁玉措西部的賽卡奇通地方,因發現有金礦,1982年卻開始前期的挖掘工作。四年後,由於在中國礦工中,爆發了一種傳染疾病,挖掘工作被迫停止。到1998年,這個地方又來了1500余中國人,開始重新挖掘金礦。
      同樣,在阿裡哥澤縣的賽唐地方原來有1500余人在當地挖掘黃金,在挖掘了7年多以後,目前,該地礦藏已告竭,中國人也開始離開那個地方。
       西藏電視台報道﹕目前“西藏自治區〞共有十六個開采硼砂的工礦企業,其中三家企業每年生產(挖掘)硼砂五千噸以上。
       據西藏電視台報道﹕目前“西藏自治區〞共有十六個開采硼砂的工礦企業,其中三家企業每年生產(挖掘)硼砂五千噸以上。


    中藏和談觸礁之經過


      新華社發表系列社論文章,無端指責達賴喇嘛沒有通過和談解決西藏問題的誠意,事實上,自從流亡以來,達賴喇嘛曾多次為和談解決西藏問題而做出努力,隨著毛澤東於一九七六年死去,中國局勢發生變革之際,達賴喇嘛於1978年的三•一十西藏民族起義紀念日發表的演講中正式提出﹕“如果中國政府允許意欲出國探視在國外之父母親朋的藏人出國以及給予在國外的藏人返回西藏參觀探親之機會,則能夠確切地了解西藏真實的情況〞。
       公元1978年末,就探討解決西藏問題之途徑一事,中國新華社社長李秀森(音譯)邀請達賴喇嘛的哥哥嘉洛頓祝前往北京;1979年2月下旬,經達賴喇嘛批準,嘉洛頓祝前往北京,當時,中國官員表示﹕公元1959年發生的西藏起義是基於各種因素而發生的,與達賴喇嘛和西藏人民沒有任何責任。鄧小平也表示﹕除了獨立而外,願就任何有關西藏的問題進行談判。鑒於此,達賴喇嘛和西藏流亡政府為了了解西藏真實的情況而於1979年和1980年間先後派出三批代表團前往西藏視察,同時達賴喇嘛為了更進一步在雙方之間建立信任和實現和談而竭盡所能的進行了努力。1980年7月21日,達賴喇嘛要求中國政府稍微放寬有關內外藏人相互探視的法規;公元1980年9月,西藏流亡政府建議由西藏流亡政府方面派遣五十名青年知識分子誌願前往西藏各學校任教;為了進一步改善和溝通中藏雙方間的關系,西藏流亡政府還建議在北京設立西藏辦事處,同年12月14日,西藏流亡政府邀請十一名在西藏境內的學者前來參加將要舉行的藏學研討會,並呼吁中國政府對他們前來參加會議提供方便。
      公元1981年3月23日,達賴喇嘛在給鄧小平的一封信中指出﹕“為了使西藏人民享有名符其實的幸福,在忍讓、寬容的同時,雙方運用深刻的智慧,抓緊進行努力的時刻已來臨。作為我本人,始終抱著不分國界民族,為整個人類---特別是為貧困人民之福利而竭盡所能進行努力的願望……希望能清楚的知道您們對上述各項問題的意見〞然而,中國政府方面一直沒有任何的回應。
        為了與中國官方一起了解實情和進行會談,於1982年,達賴喇嘛派遣三名全權代表前往北京。代表團不僅向中國官方提出許多有建設性參考建議,而且,雙方商定會議內容不向外公布,然而,代表團於1982年6月8日返回印度德裡時,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卻公布並歪曲會議情況,宣稱西藏代表提出要求要同等於中共許諾給台灣的權益。6月18日,外交部發言人在報刊上宣稱,針對台灣的九項政策,不適宜於西藏,而西藏方面根據雙方不向外公布的約定,尚對謀體,盡力含糊其辭,未於正面回應,因而引起流亡藏人和西藏友好團體的批評。1983年達賴喇嘛提出前往西藏的願望。為了討論有關達賴喇嘛訪問西藏的問題以及為了設法阻止中共當時正在進行的政治嚴打活動並尋求和談解決西藏問題的途徑而於1984年10月派遣了由三人組成的全權代表團前往北京。

    被迫尋求國際支援

      綜上所述,達賴喇嘛和西藏流亡政府為了與中國政府直接和談,而想方設法,竭盡全力。但由於中共政府對此沒有任何明確的反應,特別是中國官方對於和談解決西藏問題不僅不予重視,而且其拖延時間的意圖已越來越明顯,同時有加緊對西藏的壓製。因此,達賴喇嘛不得不向國際社會公諸他的上述思想,並呼吁國際的支持。在這種情況下,達賴喇嘛於1987年9月21日,在美國議會人權委員會上,提出了五點和平建議。1988年6月15日,又在歐洲議會提出史特拉斯堡建議(建議向外公布前一日,副本已經發送中國駐德裡使館)。在史特拉斯堡建議中,因無明確的關於西藏獨立之問題,很多藏人感到遺憾,此時,西藏青年委員會會長,在國際報刊上發表了﹕“任何人都沒有權力放棄獨立西藏。〞

    借口和平建議拖延時間

      新華社指責稱達賴喇嘛的五項和平建議中,沒有放棄獨立西藏,因此,無法進行和談雲雲。事實上,達賴喇嘛先後提出的兩個和談建議中,沒有提及西藏獨立的問題,而且,從1979年,與北京取得聯系以來,在政府之各文件中,從無提及關於西藏獨立的訴求。五點和平建議和斯特拉斯堡建議中,提及西藏在歷史上是一個獨立的國家,這點不過是對過去歷史事實的解釋,而不是表達現時的主張。在五點和平建議中,達賴喇嘛呼吁中藏雙方就西藏的未來盡快進行和談。斯特拉斯堡建議中,提議整個西藏三區(康、安多、衛藏)依法建立統一自主自治的民主整體並與中華人民共和國聯合。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繼續負責西藏的外交事物,並可以留駐一定數量的軍隊,但這個軍隊必須是防衛性的。
      9月21日晨,駐新德裡的中國使館在與達賴喇嘛代表會晤時表示,中國政府願意與達賴喇嘛的代表進行和談,而且商談的地點、時間也可以由達賴喇嘛選擇。但是,斯特拉斯堡建議中隱含著獨立的內容,無法作為和談基礎。
      此日午後,中國使館向謀體通報了上述。如此,中國政府自己先作出了宣布,卻還指責西藏政府的官員。
      對中國政府有意和談的聲明,我們表示歡迎的同時,西藏政府噶廈(內閣)於1988年9月23日,稱對於接受我們提出和談建議的行為,我們希望是表明了中國政府方面有解決西藏問題的誠意。
      10月25日,藏政府經中國駐德裡使館正式回複和談地點選在瑞士城市日內瓦,時間為1989年1月。同時闡述斯特拉斯堡建議是一個具有根據的建議,其中達賴喇嘛除了與中國聯合而外,並無主張分裂的意願,同樣,中國政府無論提出任何和談建議,我們都願意進行協商。當天下午,照中國政府的作法,西藏政府也把上述情況在德裡媒體上向外公布。
      11月18日,中國政府宣布拒絕承認從上述的商談地點和六位代表以及法律顧問。流亡政府複言表示,日內瓦作為一個中立地區,是最理想的和談地點。並提醒中國政府以前做出過的只要是達賴喇嘛任命的代表,就願意進行和談的承諾。並明確表明藏方任命誰為代表,均由達賴喇嘛確定,至於律師僅僅是代表團的法律顧問,並不是代表團正式成員。而且,根據中國政府提出的建議,任命嘉洛冬珠為代表團顧問之一。
      1989年4月14日,達賴喇嘛通過中國駐德裡使館向中國政府表示便利雙方進行聯系,準備派遣一個籌備和談的代表小組到香港。但是,中國政府對包括上述各項建議,均未給予任何的反應。
      在這種情況下,1991年3月10日,達賴喇嘛發表講話提出﹕對其提出的和談建議,中國政府如不盡快做出反應,他將會認為不再受由於斯特拉斯堡建議而負有的責任之約束。
      新華社卻歪曲編造事實,妄稱達賴喇嘛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作過不願和平談判的講話,並據此無理進行指責。
      中國宗教事務局邀請達賴喇嘛參加出席第十世班禪仁波切的奠祭供奉儀式,那封落款日期為1989年2月7日的請柬,達賴喇嘛於2月10日才收到。而奠祭供奉儀式將要在15日舉行。因此,噶廈(內閣)及時做了磋商,鑒於在五天之內根本無法妥善準備啟程等事項,因而,請求達賴喇嘛放棄前往。達賴喇嘛私人辦公室乃表明此次無法前往的原因,並表達了以後到中國各佛教聖地朝聖的願望。複函通過中國駐德裡使館轉交北京。
      1989年3月1日,中國駐德裡使館之顧問,通過西藏駐德裡的辦事處表示,我們已清楚達賴喇嘛這次未能前往參加奠祭供奉儀式。將來會有機會駕前到中國的,而且,我們也歡迎達賴喇嘛前來。
      在此之前的2月份,達賴喇嘛要求派十名僧侶組成的小組,為班禪仁波切的追悼奠祭而前往拉薩、扎什倫布寺、塔爾寺、拉卜楞等地進行奠祭儀式。中國政府不僅沒有允諾,而且還說這樣的大規模奠祭儀式,是前所未有的創新,同時,奠祭小組的二位領導是也噶廈(內閣)的官員,對此不予承認等等,流亡政府立即回複表示可以撤銷對兩位領導的任命。中國政府到3月17才回應說,可以派兩三個喇嘛勁北京前往扎什倫布寺舉行奠基儀式。由於兩三位喇嘛無法舉行時輪法儀軌,故我方視之無益而派人前往。
       公元1991年公歷3月25日達賴喇嘛經中國駐德裡使館問中國政府願意協助尋找班禪仁波且轉世靈童。為此達賴喇嘛想派一支活佛僧侶組成的代表團,前往拉薩附近的拉毛措聖湖,在進行祈禱發願的同時觀湖。對此,中國政府在三各月後宣稱;不必要外界的攜手。
      同年10月,達賴喇嘛在美國耶魯大學發表講話時指示﹕願與中國部分領導一同為了解西藏的真實情況而前往西藏。12份,中國總理李鵬到印度新德裡訪問時,達賴喇嘛表示願意與其會晤。但中國政府沒有接受上述兩個建議。鑒於次,公元1992年1月23日,西藏人民代表議會通過決議指出﹕由於中國當局沒有切實的行動,因此,西藏政府方面不能為了和談進一步的行動,決議同時還指出,如果中國政府方面,直接或通過第三者提出和談建議,則不在限止之內。
      1992年6月,中國大使駐德裡與嘉洛頓珠會晤並表示,過去中國政府雖然守舊畏縮,頑固保守。但如果藏人方面能考慮規定狀況,則中國政府將會妥協。此後,嘉洛頓珠應中國當局邀請,徑達賴喇嘛與流亡政府準許前往北京。
       嘉洛頓珠返回後向達賴喇嘛和噶廈(內閣)報告了與中國領導商談的情況,據此則不僅看不到中國領導對西藏的政策有什麼改變,而且,反過來指責達賴喇嘛。對於中國政府的指責,做為解釋,達賴喇嘛於1992年9月不僅派兩名代表前往中國駐德裡使館,而且還分別給中國政府領導人鄧小平和江澤民寫信,附有包括13項內容的附件,解釋了自己的思路,並要求中國政府闡明為何不接受藏方的和談建議,同時,如果中國政府真的有什麼建議,到如今已到了提出來的時候。
      兩位西藏代表向中國使館代表提出了為了寄送達賴喇嘛的這份信而前往中國的要求。當時,根據使館要求,給了他們信函的副本。至於前往中國的要求,一直拖到一年多以後才有回複。
      於1993年7月,根據回複兩位代表到達中國時,不僅沒有任何要員會見他們,而且,還說給達賴喇嘛的覆信將通過中國駐德裡使館轉交。當時,中國駐德裡大使亦在北京。
      8月份,西藏政府代表與中國駐德裡大使會晤,並詢問中國有什麼回應時,大使表示,只要達賴喇嘛放棄西藏獨立的說法,到西藏問題很容易解決。幾天之後,三位西藏代表前往中國使館,要求中方指出1979年以來,達賴喇嘛講話中,哪裡有倡言西藏獨立的言論。並提出為了交換和了解雙方的觀點,增強相互間的信任,中藏雙方每月在中國使館聚會一次的建議。
      此後,8月25日,在接受德裡媒體的采訪時,中國使館明確表示,中方沒有接受西藏方面提出的建議。顯而易見的,與新華社的指責相反即使到1993年底為止,達賴喇嘛也從來沒有發表過不與中國政府接觸的言論。
      1994年4月27日,達賴喇嘛在美國紐約法學家協會和外交委員會上發表的演說中,表示願意在第三個國與任何中國共產黨中央政治局常委會晤,並為修好雙方關系而盡力。
      1997年,三•一十民族起義紀念日,達賴喇嘛對江澤民發表演講時指出﹕鄧後的中國執政者,為了和談解決西藏問題而具有開創新途徑的勇氣和智慧。

    歪曲西藏歷史

      中國政府表示由於達賴喇嘛沒有發表聲明承認西藏是中國的一部分,所以,無法進行和談。他們提出要求達賴喇嘛歪曲西藏歷史的願望,是任何時候都無法滿足的!在歷史上西藏作為一個獨立國家的地位,並不依賴於任何人的承認與否。駐西藏的最後一個中國代表顯宗蘭(譯音)承認﹕從1911年起,拉薩(西藏政府)已享有事實上的主權獨立。
       在斯諾(譯音)所寫的《西行漫記》中記載紅軍長徵至藏地時,藏人熱心給他們提供了食宿等方便,毛澤東對此十分高興,說這是我們唯一的外債。到不久前為止,中國政府宣稱,七世紀西藏國王松贊干布迎娶中國文成公主開始,西藏成為中國的一部分,但絕口不提尼泊爾公主在內的另外三個王妃。由於這種說法難於立足成據,又改而宣稱從十三世紀蒙古統治西藏以來,西藏成為中國的一部分。然而,蒙古是另一個國家,中國的歷代統治者均視蒙古為異於中國的他國。1911年,國民政府推翻滿清時,孫中山說﹕中國曾兩次受到外國勢力的侵犯,第一個是蒙古,第二個是滿清。
       不管怎樣,公元1350年左右,蒙古勢力在西藏已告終結。那是中國擺脫蒙古統治前十八年的事情。公元1949年,尼泊爾申請加入聯合國時,在證明自己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時,引用了與西藏有外交聯系的歷史。特別是公元1856年與西藏簽訂條約等。而聯合國亦予承認並讓尼泊爾加入聯合國。這一切都無可辯駁地證明了西藏作為一個主權獨立國家的地位。公元1960年,聯合國討論西藏問題時,愛爾蘭代表指出﹕西藏在一千年或二千年的漫長時期內,和與會的各成員國一樣擁有自主和自治的權利,甚至比與會的許多國家要高過千倍地擁有自主的權利。國際法律學家協會、美國議會、德國議會等許多自由獨立的國家,仍在證實西藏的獨立地位。1996年瑪爾蓋瑞扎太琪(譯音)在巴基斯坦首都伊斯蘭堡演講時講到﹕中國侵略了西藏。很明顯的,西藏是一個獨立的國家。

    殖民主義的宣傳

      中國政府為了掩飾西藏為殖民地的事實和為了證實在西藏的“成就〞,極力把過去的西藏描繪成最黑暗的社會,從而標榜解放。
      達賴喇嘛和西藏人民並不認為過去的西藏是一個萬美無缺的社會,然而,西藏是一個沒有遭受過嚴重饑荒的國家。在沒有被中國侵佔之前的兩千多年間,特別是十四世達賴喇嘛接任政教最高職務以來,開始執行社會製度的改革措施,被迫流亡之後,亦繼續執行改革。1960年產生了民選議會。1963年正式公布了《未來西藏憲法》草案。公元1992年2月公布了《未來西藏政治指南》以及《憲法綱領》其中不僅表明﹕“未來我(達賴喇嘛)將不在擔任任何西藏政府的政治職務〞,而且還明確指出﹕將來的西藏政府必須由西藏人民選舉產生,我(達賴喇嘛)為西藏人民的自由而所做的斗爭,不是為了恢複舊製度,或個別人的政治地位。

    達賴喇嘛稱號的由來和認選靈童之辦法

        中國政府所謂的達賴喇嘛稱號由中國政府所予以及認尋靈童要經過他們同意等完全是強詞奪理的彌天大謊。
      “達賴喇嘛〞是公元1578年有蒙古汗王俺答汗首先獻給三世達賴喇嘛索南嘉的尊號。所謂確認十四世達賴喇嘛以及1940年的奠基坐床由吳忠獻主持的說法是毫無根據的無稽之談。事實上十四世達賴喇嘛完全是按照西藏傳統方式確認的,並不是徑中國批準後確認的,亦沒有這種必要。
      十四世達賴喇嘛是依據宗教徵兆於1939年由西藏人民大會確定的。當時吳忠獻尚未啟程前往西藏。1940年2月22日,舉行達賴喇嘛奠基坐床典禮之時,和不丹、錫金、尼泊爾以及英國的代表前來參加典禮一樣中國代表吳忠獻亦出席了典禮。當時的國民黨,刊登了一張達賴喇嘛與吳忠獻的合影,然後歪曲解釋說那是吳忠獻在主持奠基坐床典禮。對此,中國全國人大副委員長阿沛.阿旺晉美,經研究考證後明確指出那張照片奠基坐床典禮結束後幾天,吳忠獻前去拜訪達賴喇嘛時所拍。
      公元1989年西藏日報上,全國人民代表常委副委員長阿沛。阿旺晉美指出﹕所謂吳忠獻主持坐床典禮的說法是偽造歷史的行為,如果我們堅持吳忠獻主持坐床典禮的說法,則當時的實際情況不符〞。
      新華社指責1988年-1989年先後在拉薩發生的和平抗議游行的根源由於流亡政府的鼓動。其實,西藏境內發生此類事件,根本不需要別人的扇動,中國政府長期對西藏人民的殘酷鎮壓和暴虐必將引起人民的反抗這是自然的法則。同樣,和平挺進有關西藏前途的全民公決等方法是尋求和平非暴力解決西藏問題,處於暴虐下的人們爭取自己利益的合法權利之途徑的償試這包括中國人民在內的全球人民的支持和尊重。有關西藏前途的全民公決的準備工作也是真誠的償試,達賴喇嘛表示,在人民未就四條選擇做出投票抉擇前,將堅持“中庸之道〞不變。

    訪問台灣

        達賴喇嘛訪台,這應漢族兄弟姐妹們的邀請而前往的,1997年2月24日,達賴喇嘛指出﹕本來我赴台灣是宗教之旅,但有些人由於將此做為政治問題來闡釋。
       而西藏所進行的斗爭,其實質也絕不是反對漢民族或中國的問題,事實上達賴喇嘛的赴台,得到了台灣人民和旅居國外之漢民族的歡迎。如果中國人民也有輿論自由,可以斷言,他們亦同樣會歡迎,達賴喇嘛此次赴台不僅佛教徒,還使許多非佛教徒的人民受益。

    爆炸事件

       中共當局不斷指責西藏境內發生的和平抗議和一些爆炸事件為西藏政府所策動,對此,西藏流亡政府堅決否認,而且一再要求中國當局做出證實。而且,為了查明西藏反亂的真正根源,西藏流亡政府還建議組織一支保持中立公證的國際調查組織,允許他們前往西藏了解實情。如果中國政府真正有什麼證據,完全可以向國際調查組織提出。
       二十一世紀來臨之際,我們真誠的希望中國人民能夠早日享有自由、民主。同時也希望中國當局審視大局,為了中藏人民的幸福,與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和談,在平等、互利、互惠的基礎上解決西藏問題。


    美國和歐洲分別成立藏漢協會


      當南斯拉夫各民族發生慘烈混戰之際,為了合理解決西藏問題,防止類似悲劇的發生,在著名民運領袖魏京生先生的倡議下,部分旅居美洲、歐洲的部分大陸學人、民運人士和流亡藏人本著溝通、理解和為藏漢民族和諧相處而努力的願望。於1998年12月初宣布分別在美國和歐洲成立藏漢協會。協會成立後,除了組織美國和歐洲藏漢發起者於大海和仲維光、廖天琪等訪問達蘭薩拉,還利用1月23日至24日在美國紐約召開的「二十一世紀中國」研討會的機會,展開藏漢對話。
      在對話會議上,觀點一貫傾向中共立場的徐明旭先生這一次又提出了他的新見解,認為西方對西藏問題的關注不是基於人權,而是為了對付中華民族的崛起。是為了保衡西方白種人的世界霸權而反對黃種人中華民族崛起的一個組成部分。
      中國著名民運領袖魏京生先生也在會上發言,他表示作為個人不支持西藏獨立,而且也勸達賴喇嘛或其他認識的藏人放棄追求獨立﹕但是,他同時表示尊重西藏民族的自決權利。獨立與否應該由西藏人民自己決定。他的立場得到了大部分與會者的贊同和支持。
      本刊編輯達瓦次仁先生也在會上發言,指出藏漢民族在歷史上雖有沖突,但絕大部分時間是在相互尊重的情況下和睦相處,目前雙方處於相互怨恨狀態完全由中共暴政一手造成。因此,化解這一危機的唯一方式只能是通過和談合理解決西藏問題,平等對待西藏人,尊重西藏民族的自決權利,只有在自願的基礎上才有可能避免分裂和沖突。
      藏漢協會計劃繼續展開一系列促使化解民族敵視,促使合理解決西藏問題的各項活動。


    歐洲藏漢成立


      經旅居歐洲的大陸學人和西藏朋友商量決定,歐洲藏漢協會於十二月初宣布成立。
      歐洲藏漢協會的聯絡人為德國的仲維光、廖天琪,瑞典的茉莉。秘書由嚴克先生擔任。歐洲藏漢協會認為﹕由於極權社會無視人權、反人道的政治文化,所以,在這一社會解體時和解體后,將會留下很多嚴重問題。民族問題和地區矛盾問題就是這類問題。在過去十年中,這兩個問題在東歐極權社會的解體和演變中,產生了重大的影響,在許多國家甚至釀成災難性后果。民族敵對、地區戰爭、國家分裂,從政治上和經濟上進一步破壞了演變地區的基本社會機構,延緩甚至急劇地扭轉了社會的變化。民眾為此付出了沉重的甚至血的代價。
      然而,過去幾十年,民族問題在極權主義國家的人民反抗暴政,爭取和維護自己權益的斗爭中,也曾經產生過非常積極的作用,如在匈牙利、波蘭、捷克以及在西藏。因此,民族問題在一個國家核心地區中,有著很多影響,對於民眾爭取自己的權益和改善自己的生存條件可能起到促進和保障作用,發生決定性的正面影響。民族問題究竟會發生什麼樣的影響,完全要看那一社會的人如何應用它、解決它。
      目前,中國仍然是一個極權主義國家。民族問題和地區問題(西藏、新疆、臺灣等問題)在爭取民主自由和民族對立兩個方面,交織發展並日益尖銳。任何人都會看到,在極權主義社會向正常民主社會演變的過程中,無論和平演變還是急劇變化都潛藏著巨大的危險。
      早在四十年前,西藏人民為了維護自己的文化和生存權利,中國人民也大都意識到自己的權利被剝奪的處境,並認識到極權政治的反人性。
      因此,歐洲藏漢協會的宗旨上﹕在人權民主的原則下促進藏民族與漢民族之間的溝通和了解,爭取達到雙方之間的寬容和互敬。我們的追求是超越種族和地區。
      歐洲藏漢協會目前的工作重點,在於加強旅居海外的藏漢兩族人士在思想文化上的溝通,並希望通過這種溝通使大陸知識分子對西藏問題和達賴喇嘛獲得新的認識。歐洲藏漢協會希望對中國的發展和變化作出自己能作的貢獻。
      歐洲藏漢協會認為,最重要的是藏漢兩族人民意識到﹕我們所受到的壓迫,我們之間的對立是專製統治者造成的,人權問題是我們面臨的主要問題。
      歐洲藏漢協會已經著手開展各種活動。11月16日,旅居瑞典的歐洲藏漢協會成員茉莉應瑞典援藏機構SIDA之邀,在斯哥爾摩做了題為「神奇的西藏,世界的難題」演講。聽眾滿堂。瑞典支持西藏協會成員也與會參加討論。經旅居歐洲的大陸學人和西藏朋友商量決定,歐洲藏漢協會於十二月初宣布正式成立。


    美國藏漢成立宣言


      漢藏民族一直毗鄰而居,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雖也有過沖突,但更多的時 候兩個民族一直都是相互尊敬、友好和睦相處的。
      但是從本世紀初,特別是中共進入西藏以來,漢藏民族間的關系發生了逆轉 。由於中共對西藏的佔據,西藏民族和西藏的語文、文化、宗教傳統等遭到了前所 未有的摧殘,在中共統治下,藏人喪失自由,人權橫遭踐踏。中共完全將西藏民族 視為被徵服民族而采取血腥高壓、分而治之以及歧視、民族同化等政策。相應的, 西藏民族為追求自由、人權民主以及為民族特性和傳統文化、宗教、語言文字等的 生存、延續、發展而進行的斗爭也從未停止過。
       中共在西藏的統治,其惡劣不僅在於壓迫藏人,而且還在於同樣欺壓自己的 同胞並對自己的人民隱瞞罪責,並推行愚民政府,利用對傳媒的壟斷,根據現實政 治和意識形態的需要,向民眾灌輸歪曲或編造乃至於惡意丑化有關西藏的歷史或宗 教文化等所謂的知識,民眾由於信息來源渠道的單一,除了對中共的宣傳囫圇吞棗 而外,幾乎完全無力對此作出是非判斷,也因此使大部分中國人民不關心西藏問題 ,對於西藏歷史或其獨特的宗教文明以及中共統治下藏人的遭遇和他們爭取自由的 斗爭情況等要麼一無所知,要麼就是惑於偏見。
       另一方面,由於現實原因,藏人對中國悠久的歷史和其燦爛的文明和漢族人 民在中共統治下的苦難等也所知不多,特別是流亡藏人更是不甚了了,由於中共對 西藏的統治,便藏人遭受空前的浩劫,幾十萬藏人被迫流亡國外達四十年之久,在 這四十年裡,由於中共的倒行逆施使藏人飽嘗痛苦,因而也造成藏人對中共的強烈 不滿乃至仇視。
       藏人對中共統治集體的不滿以及在反抗過程中,由於中共主要由漢人所組成 的,加上藏人對漢族的歷史和現狀所知甚少,因此在許多藏人中,將中共與漢族等 同化,因而對中共的排斥和不滿有時卻表現為對漢人的排斥和不滿,甚至因此對中 國燦爛的文化等也表現了一種抗拒乃至排斥的態度。中共當局對此現象不僅負有不 可推卸的責任,而且為了從中得益,一直無視甚至有意使這一現象蔓延擴大。
      中共的這種對藏人的高壓統治和對漢人的欺騙灌輸,加上沒有言論新聞自由 ,使漢藏兩個民族之間幾乎沒有任何正常的交流渠道。如果這種狀態繼續任其發展 下去,則雖然雙方均受中共的殘暴統治,但這種藏人由於不明事情之本質而對中共 的不滿推及整個漢民族,以及由於漢人被灌輸誤導而不能理解藏人的情況,則很有 可能轉化為嚴重的民族矛盾並引發民族間的仇視甚至沖突,而民族間的是相互敵視 所造成的嚴重後果以及對雙方人民帶來的沉重災難,在東歐的極權社會崩潰之時已 經表現的非常清楚了。
      既然命中注定漢藏民族必須永遠要毗鄰而居,我們認為就不能坐視上述現象 的繼續蔓延。
      人民的福祉高於一切,這一原則已經成為現代國家或一切政治形式之依據, 為了兩個民族能夠世世代代友好平等,和睦相處;為了防止未來出現類似東歐的民 族沖突悲劇;我們認為,加強兩個民族之間的歷史、文化、宗教以及心理活動特點 等諸方面的全面交流,通過交流增進了解與信任,在自由人權民主的原則下,達成 相互寬容、互敬、並最終為合理解決西藏問題,避免任何破壞性的後果而作出有效 的準備已經是極為急迫和至關重要了。
      基於這些原因,我們決定成立漢藏協會。
      漢藏協會是一個同仁組織,主要工作是協調藏漢民族間的交流事項,不代表 或不附屬於任何組織。
       鑒於西藏問題的複雜性,以求同存異為原則,凡以人權、自由為原則,願意 為了漢藏民族的友好和睦相處或為了合理解決西藏問題而盡其所能的人士,以及有 誌於了解兩個民族所有的特殊的文化、傳統或宗教的人士,不管其對西藏地位等的 立場如何,我們都歡迎以個人的身價加入協會。


    分析江澤民總書記的一個為什麼


    (德國)彭小明
      一九九八年美國總統克林頓訪問中國。江澤民在跟克林頓對話的時候,講了一小段關於西藏的宗教問題。他說﹕「我還要講一句,中國的憲法對西藏的宗教自由,包括中國其它各地宗教自由是保護的。但是,我本人是共產黨人,是無神論者。但是毫絲不影響(笑)對於西藏的宗教自由的尊重。」接著他說了一段很象是未經準備,卻又忍不住要說的話﹕「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我去年訪美的時候,也包括到歐洲的一些國家,我發現許多人教育水平很高,可是他們還是很相信喇嘛教的教義。這一點,我把這當作一個問題來研究,why?為什麼?」
      這段話隱約之間透露了一種相當微妙的信息。江澤民的問題是什麼?憲法保障,尊重宗教自由,都是事先排練好了的套話。泄露天機的內容是他的問題﹕為什麼那些美國人,歐洲人,而且水平很高,知識水平很高的知識分子,竟然「很信喇嘛教義」!
      這是透露了江澤民的證實思想。這些具有很高教育和知識水平的歐美知識分子,信奉他們的天主教、福音新教(基督教),乃至中國漢族的佛教和道教,江澤民都不覺得是個問題,他們很信喇嘛教的教義,江澤民就覺得是個值得研究的問題了。聯系到他前面講到「不影響西藏的宗教自由」時忍不住笑,看得出來,他從內心深處對藏傳佛教的無知和輕視。從他稱呼藏傳佛教為「喇嘛教」這一點,也讓人覺得這話沒有經過排練,是一時興起,稍覺得意,忍不住添加出來的。中國官方多年來已經不取喇嘛教稱呼藏傳佛教。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德最高發言人,江澤民面對新聞界講話不按官方統一的語言規範發言也是十分失禮的破綻。這一點也可以作為這段「為什麼」可能未經排練的旁證。
      這一段「但書」的關鍵是,在江澤民的心目中的天平,西方的天主教、基督教比較高級,一些歐美的高級知識分子去崇奉它,研究它,他雖然是無神論者,卻完全可以理解,不需要再問為什麼。可是對於所謂的喇嘛教,即藏傳佛教,他的下意識影響是﹕這是一種---沒有高教育程度和高知識水平的人信奉的宗教。江澤民嘴裡說的是﹕「保護宗教自由」,可是他對各種宗教的態度就已經不是一律平等的了。
      江澤民的心態代表了一大批中國共產黨黨干部的典範心態。在他們的心目中,國際基督教教會和羅馬教廷是意識形態的敵人和外交對手之一,可是藏傳佛教只是一種未脫原始土風的迷信崇拜而已。誠然,藏傳佛教是一種小宗教,而且確實含有一些原始宗教的內容。但是我們不可以忘記,藏傳佛教畢竟是在印度佛教和中國唐代佛教的基礎是傳承過去的宗教,擁有大量自身發展德文化書籍,具有深邃的哲學和歷史積澱,畢竟跟其他弱小民族的原始自然宗教很不同。與藏傳佛教密切相連的西藏寺院建築、美術以及藏醫理論都有輝煌的成就,輕視和嘲笑藏傳佛教是很不應該的事情,作為一個政治經濟文化意義上的大國領導人,表現出這種輕蔑是一種基本道德的闕失,即使作為一個普通的知識分子,也是一種無知和缺乏修養的表現。這種在不經意的情況下泄露出來的思想,比堂而皇之的大聲宣告更能說明中國共產黨人文化思想的本質,而且更加難以作事后的掩飾。
      中國文化是一個複雜的現象,漢民族在近現代時期在經濟上和政治上是受壓迫的民族,可是在文化上,她又是擁有兩千多年歷史的古老民族。特別是對於亞洲的臨近文化曾經有過強大的優勢。所以直到現在為止那種陳腐的老大心態還殘留在漢民族的思想言行之中,表現十分嚴重。其實隨著國際形勢的發展,這種優勢已經風光不再,例如,歷史上許多鄰近民族都到漢語裡面來借詞,可是現在逐漸到歐洲語言裡去借詞。藏文詞匯的更新和擴充是向漢語借詞呢?還是向英語借詞?就是一個爭議的問題。借用DIANNAO還是COMPUTER來描寫電腦這個概念,有待於兩族知識分子共同協商。相反藏傳佛教也不是一成不變的意識形態。目前海外流亡藏人已跟西方文化直接接觸了四十年。他們適應市場經濟比國內還要早。有的喇嘛給西方人講經,也要索取報酬。現在德國報刊還報道說,在印度達蘭薩拉藏人流亡地,女權主義的思想言行已經影響到那裡的兩千多名尼姑的日常起居和修行生涯。
      江澤民的言行所表現的心態說明中國大陸長期以來的多民族文化教育遠遠落后於實際形勢德狀況已經到了相當危險的地步。恰恰不是別人,正是江澤民的這種典型言行心態最易觸怒在心理上感覺壓抑的少數民族,激發他們的離心傾向,也是對漢藏兩族人民團結德嚴重傷害。因為任何一位對自己民族文化有自豪感的藏族同胞,尤其是知識分子聽了江澤民的這種「為什麼」,都會不由得心頭起火﹕豈有此理!難道具有高度教育水平的西方人崇奉基督教、佛教、道教,你就不以為怪,無須研究,他們欣賞喇嘛教你就要作為問題來研究,分明是小看人。這種言行跟江澤民作為世界大國的國家元首、全國各民族的最高領導人的身份實在太不相稱了。
      除了漢族自大心態以外,更可怕的是共產黨人的終極真理心態。馬克思主義狂妄地宣稱找到了社會發展的客觀規律,藐視一切異議的意識形態。毛澤東在《別了,司徒雷登》一文中宣告,西方知識界的社會認識都是中國共產黨士兵的水平之下,是這種狂妄心態表現的極權。恰恰在毛澤東作這種宣告的時候,共產主義意識心態已經暴露出了大量的破綻,兩大陣營的競賽,社會主義失敗已經初露端儀。江澤民只是重複這類作派,以自己的無神論君臨天下,也是無知的表現。科學史上,無神論並非必然地促進人類對自然認識的深化,就拿本世紀絕對以無神論佔統治地位的社會主義國家的歷史來看,科學理論的發展遠遠趕不上以基督教文化為主干的西方資本主義國家。中世紀的歐洲在神學的卵翼下,解剖學和病理學反而有過長足的進步。信奉上帝第一推動說的牛頓發現了偉大的物理定律,而號稱無神論者的中國共產黨人,卻在文革中大搞造神運動。在思想領域設置無數的禁區,難道不是記憶猶新的史實嗎?簡單的無神論並不值得夸耀,只有具體的人類認識論的進步是值得驕傲的事情。恩格斯在論說宗教哲學的時候,對於謙誠的教徒追求終極真理的真誠和樸實表示了由衷的尊敬和理解。江澤民的如此出言不遜,只能讓中國的知識分子感到丟臉。中國領導階層近年來允許開展各種氣功健身活動,希望借此發現人類未知的潛能和人體科學的奧秘,甚至走火入魔,縱容騙術;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都不避諱參與漢族地區諸如閩台媽祖女神的送往迎來或浙江「黃大仙觀」的開光典禮;為什麼偏偏要貶斥藏傳佛教的打坐、弘法、參悟一定是迷信和原始不開化的表現呢?漢族儒家偏重於入世和現世的研究。藏傳佛教注重生命和死亡的研究,對於中國的哲學和科學來說。難道不是一種很好的取長補短,並由此相得益彰嗎?江澤民根本沒有理解許多西方知識界厭倦西方文明,虛心向東方古老文化求取新知識的傾向,其實他們對中國漢族的道德經、易經、藏族的生死書的熱心幾乎是相同的。江澤民在這個問題上不能拔雲見天,豁然開朗,正是他的偏見遮擋了他的視線和思路。
      就馮中國黨政高級領導人的挾帶這種難於掩飾的偏見跟達賴喇嘛以及海外流亡的藏族知識分子談判,也很難取得真誠的諒解,弄的不好,還會付出十分慘重的代價。這並不是我在這裡危言聳聽。我始終認為,從中央黨政領導人到漢族普通人民,對少數民族的文化、宗教、語言、風俗的尊重和諒解,比歷史上徵伐臣服的記載、比當今領域的劃分更加重要的多。而這正是長期以來社會主義國家意識形態最薄弱的一環。前蘇聯的俄羅斯族和南斯拉夫的塞爾維亞族亞族在對待其他民族方面的態度上存在著歷史性的錯誤。蘇聯的瓦解、南斯拉夫的分裂和沖突是這些錯誤的邏輯結果。江澤民和中國政府一味地指責達賴喇嘛,至今仍不吸取蘇聯和南斯拉夫的經驗教訓,改變自己對待少數民族的態度,並影響漢族人民一齊來尊重兄弟民族,到頭還要為中國共產黨的歷史錯誤付出代價。
      我始終不贊成已經世代共處多年的多民族共同體重新分裂獨立,這樣會造成各族人民之間本來和平的生活被領土、邊界、管轄之類新的爭端拖入流血沖突和大小戰爭中去,因此外認為達賴喇嘛「不追求獨立,尋求真正自治」的口號是明智的。對漢藏兩族和其他少數民族都是有利的。
      因為我公開表達過「鄧小平、李鵬負有六四血案的歷史罪責,歷史將會有公正的審判」等言論,就被中國大使館抓成留德學人中「惡毒攻擊黨和國家領導人」的典型,用以殺一儆百。為了漢藏兩族的相互諒解,國家民族的長治久安,我還是「犯顏直諫」,直陳中共中央總書記的錯誤思想一閃念。應該提醒江總書記的是,理解和體諒少數民族的文化心理和宗教情懷,比起學會一兩句少數民族的問候語、或者學唱一兩首少數民族風格的歌曲更加重要的多,也更加困難的多。這是民主人權高漲世代出任多民族國家領導人的必要條件之一。
      歷史上專製製度下的國家裡,無論是希特勒、斯大林、毛澤東還是鄧小平,在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利之后,都表現出一種驕橫暴戾之氣。這種言行心態往往會釀成人民的巨大痛苦或國家的不幸。我希望江總書記不要重蹈這一覆轍。正確的決策,要靠民主的製衡。在民主尚未確立之前,先以犯顏直諫的方式提出自己的意見,希望江澤民書記三思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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