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 藏 通 訊》
總 第 13 期 ( 1997、 7 • 8 )
莫須有 藏人又被判刑
現年27歲的阿旺格登,原是達然薩拉的藏語教師。1993年,他自費前往西藏,在西藏大學進修藏語。1994年1月12日,中共安全廳在西藏大學旁邊的馬路上秘密逮捕了他,隨後,他被指控是西藏流亡政府派遣的特務而在第一監獄關押了六個月零二十六天。在關押審訊期間,他遭到殘暴的拷打和虐待,但最後由於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所控罪名而被釋放,在釋放時,由於他向中共當局索要被沒收的、由印度政府頒發的難民身份證而與監獄當局發生爭執,他竟然因此又被關押一天。
釋放後僅兩個月左右,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中共安全廳卻又一次逮捕了他,據了解,中國政府原本計劃叛他一年徒刑,時有一叫巴覺的46歲的獄警令其下跪,他不僅拒絕,而且還發生爭吵,腦羞成怒的監獄當局為了殺一儆百,竟然重新撿起所謂“西藏政府間諜〞的罪名,強行判處九年徒刑。現押扎什監獄。
他是第二個為了學習或收集西藏傳統文化而從印度回西藏的知識分子,被以莫須有的罪名判處重刑。在此之前,西藏劇團的音樂工作者阿旺秋沛以間諜罪被判處十八年徒刑。
美設對西藏的特別聯絡員
克林頓政府已決定任命特別聯絡員,在外交部專設機構以負責西藏與中國間的特別聯絡事項。
達賴喇嘛的特別代表嘉日洛珠堅贊表示﹕這項決定是美參眾兩院長期向美國政府施加壓力的結果,作出這項決定後,對美國政府曾許諾將促使中國與達賴喇嘛進行會談一事他表示持樂觀的態度。
今年四月,達賴喇嘛與美國總統和副總統、外交秘書長等會見時,美方曾向達賴喇嘛保證將促使中國與達賴喇嘛進行會談。克林頓表示在今年十月計劃與江澤民會見時談到有關問題。
雖然美國方面解釋說設立特別聯絡員並不表明承認西藏流亡政府,其主要目的是為了促使藏中間進行會談,解決西藏問題,以及維護西藏的人權,恢複西藏的文化和宗教信仰自由等。但中國政府仍表強烈不滿。據了解,不管中國政府如何不滿,最遲要在11月1日前要完成人員的任命等,這是美國政府第一次專為西藏設立專門機構。美外交秘書長表示將會給予特別聯絡員足夠的權力和待遇。
愛國主義教育與藏僧被捕
拉薩以南六十公裡處的貢嘎秋德寺,是創建於1464年的薩迦派寺院,現有78名僧侶,中共派了由28人組成的工作隊進駐該寺,6月16日,工作組在招集眾僧開會時,聲稱能夠享有信仰自由是共產黨的恩德。眾僧答稱﹕佛祖釋迦牟尼賜予我們信仰和信仰自由。
在會上,寺僧江巴丹達公開提出反駁,並在寺院周圍張貼西藏獨立的標語和散發西藏國旗等,次日(6月17日)他被工作隊逮捕。寺內其他僧侶除了繼續在集會時念誦為達賴喇嘛祈禱的頌詞,而且在寺院牆上和黑板上手寫對達賴喇嘛的頌詞等以示抗議。
另據消息﹕在此之前尚有三名藏人被捕,其中30歲的朋措旺德,由於搜集拉薩監獄和波米扎木監獄中關押之政治犯的情況而在拉薩被中共安全部門逮捕,其後七個多月間一直下落不明,目前傳已轉到格雜監獄。朋措旺德曾來過印度,94年返回西藏。
現年29歲的索南多杰,由於保存要求西藏獨立的文件、資料而於1996年6月被捕。他曾於90年在拉薩參加抗議示威而被捕,判刑五年,一直在格雜監獄服刑至刑滿。
一名乃瓊日的尼姑由於張貼西藏獨立以及抗議中共在農牧區橫徵暴斂和釋放十一世班禪等內容的標語、傳單而於 1996年 12月被捕。據了解,她這次也是第二次入獄,之前,她曾因參加抗議示威而被關押了二年。她目前關押在格雜監獄。
拒絕背叛 藏僧離寺抗議
“愛國主義教育〞正在西藏泛濫,不管大小寺院,武裝或沒有武裝的中國工作隊幾乎進駐了所謂“西藏自治區〞的每一個寺院。他們除了歪曲歷史,另一個主要“教育〞內容就是逐個逼迫寺僧發表譴責達賴喇嘛,支持中共政策的言論。
雖然中共企圖通過此種方式打擊和壓製藏人對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的無限崇敬,但幾十年的歷史事實與現實,已證明其無法得逞。
6月26日,位於西藏南方的著名古寺昌珠寺,在6月26日有專區、縣、鄉三級聯合工作隊進駐該寺進修愛國主義教育時,全寺二十二名僧侶集體離寺,返回各自的家中以示抗議。
雖然從拉薩來了許多中共高層官員,那些官員還伸色俱厲地令僧人返回寺院,但至今仍無一個僧人返回寺院。
從7月11日開始,這座古老的寺院已處於關閉狀態,工作隊現無事可干。澤塘桑珠林寺的二十余名僧侶拒絕參加愛國主義教育運動,並集體退出了寺院。
距日喀則以西約100公裡的覺囊朋措林寺,約有十五名僧侶,他們拒絕與中共進行合作並已在愛國主義教育進行時集體離寺回家。
他們向外國游客表示希望能到印度的寺院中繼續宗教生活,但不願在咒罵宗教領袖的同時享受所謂的“信教自由〞。
六月初,拉薩以西約100公裡處的尼木林康寺僅有的十余名僧侶,由於拒絕在譴責達賴喇嘛的文件上簽字,中共工作隊將大經堂大門鎖上,進行威脅。
另據消息,由於拒絕合作,止貢替寺120余名僧侶中已有20名僧侶被趕出寺院。迭東寺的240余名尼姑中,有120余名尼姑已被趕出寺院。
美議員訪達然薩拉
美下議院外交委員會會長Bcnjamin Gilman和議員 Eni.F.H.Faleomavaega , Gary Ackerman及美駐印大使館官員和外交部官員等一行十三人於8月17日訪問達然薩拉。他們在與西藏政府有關官員的會談中表示﹕在西藏未獲得自由之前,他們將繼續不懈的進行努力;他們還表示將延長自由亞洲電台的播放時間並追加經費等。
在此之前,他們已分別訪問了台灣、中國、泰國和印度,在訪問期間,分別與各國政府首腦和議會領導人進行了會談。
離開達燃薩拉後,他們還將前往巴基斯坦和以色列等國訪問。他們表示﹕在中國他們分別與喬石、江澤民進行了會談,在會談中,不僅向他們談到了西藏問題,而且還明確要求中國政府盡快與達賴喇嘛進行會談。在談到中國政府對此的反映時,他們表示喬石表現的很開放,而江澤民則仍然重複中國政府的談判之門是敞開的,但達賴喇嘛必須首先要承認西藏為中國的一部分等。
計劃生育造成一婦女死亡
拉薩曲水縣婦幼保健站去年9、10月前往達嘎、聶塘、塞努等鄉進行計劃生育巡回醫療,他們在公安的配合下,將所謂違背計劃生育的婦女強製帶到曲水縣,以每天絕育十四人的速度,連續結札了二十二天,共結札三百零八名婦女。
達嘎鄉27歲的婦女尼瑪卓瑪在強製進行絕育手術後死亡,中國計劃生育工作人員竟說是其身體本來就不行,而未做任何賠償或道歉等。
達然薩拉簡訊
7月29日,達賴喇嘛向達然薩拉民眾發表講話,再次重申他對以中庸之道解決西藏問題充滿信心,並強調如果十四世達賴喇嘛有生之年未能返回西藏,而西藏人民又覺得有必要尋找,則十五世達賴喇嘛必將會在自由世界轉世,而且絕不會轉世在現今中國政府控製的地區。他還表示十五世將會繼續十四世達賴喇嘛的未盡事業。
卡爾梅共和國總統訪問達然薩拉。俄羅斯的卡爾梅自治共和國總統於7月31日從德裡乘轉機前來達然薩拉訪問。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邀請達賴喇嘛到卡爾梅共和國訪問,並就加強西藏與卡爾梅間文化、宗教交流等方面進行了討論。他還是世界國際象棋協會的會長。
門達旺(阿魯納恰)經濟部部長圖旦丹巴先生7月27日專程前來達然薩拉拜見達賴喇嘛,他說此行主要是邀請達賴喇嘛為維修過後的達旺寺舉行開光儀式。
7月11至21日,達賴喇嘛在達然薩拉為815名來自色拉、噶登等寺院的僧侶傳比丘戒。
色拉寺格西益西旺秀圓寂
據在印度的色拉寺消息﹕西藏色拉寺格西益西旺秀於七月十一日在拉薩圓寂。格西益西旺秀是西藏東部塔朗人(塔朗,在現雲南省境內,中共將該地的藏人稱為普米族,是中共從西藏民族中劃出的幾個民族之一),六歲入塔朗札乜寺為僧,十五歲到拉薩深造,1959年曾被捕入獄。文革期間曾下放勞動,被強製干養豬、修路、種田等工作。1977年被中共任命為所謂西藏佛教協會副會長等職。1983年前來印度,至1992年為止從達賴喇嘛接受各種經典傳承等,1986年獲拉讓巴學位第一名。
中國私立假班禪時,他在西藏因病住院治療,沒有按中共指令出席中共為假班禪舉行的坐床典禮等,因而被撤去佛教協會副會長及其他一切職稱和待遇。
沒人要假班禪的照片
來自西藏的消息﹕今年4月21日,中國政府派人在安多拉卜愣寺經堂門口減價出售中共立的假班禪照片,結果全寺兩千五百余寺僧,無一人去買假班禪的照片。而在僧舍中卻常有達賴喇嘛和十一世班禪的照片出現。
分裂主義和宗教思想毒害青少年
4月13日,《西藏日報》發表題為<徹底清除學校中的分裂主義和宗教唯心主義思想>的文章,指達賴集團和國內外敵對勢力想盡一切辦法和我們爭奪下一代人,在我區,分裂主義思想和宗教唯心主義思想已經嚴重毒害了我們的學校。文章並提出了加強社會主義道德觀念和唯物主義教育等“對策〞。
文藝要為政治服務
7月11日,拉薩召開文藝工作會議,黨委書記陳奎元在會上提到西藏文藝要為新西藏和新西藏的建設服務,要為維護祖國統一服務,要使下一代人從中感受到社會主義的優越性,培養社會主義思想的新人等。他在講話中指責西藏的文藝一直是恢複舊西藏的那一套,以及贊美達賴喇嘛等內容。他還將提倡維護民族傳統文化歪曲,是為了恢複封建製度,繼續壓迫、剝削人民,以及排斥其他民族的優秀文化,反對各民族間的文化交流等。
人民向達賴喇嘛祝福
來自西藏的消息﹕西藏安多扎嘎哲宗的寺僧帶領當地藏人,為了達賴喇嘛的事業成功和吉祥而每年定期舉行法會,中國政府雖查知法會的內容後予禁止並追查,但因藏人一口咬定是正常的念經,使中國政府暫時束手無策。類似的活動偏布全西藏。
九十余名藏人遭解雇
今年年初,在拉薩,西藏人的私營電話亭和經營傳真業務者被中國當局勒令停業閉門。同時在旅游業工作的九十余名西藏籍導游被趕出旅游業,雖然中國當局未作任何說明,但一般認為,其主要原因是因為這些人都是前往印度接受英語學習後回來工作的,還有就是為中國籍的或由中國當局培養的人員騰出位置。
中共在拉薩建成一新監獄
據國際西藏組織(ICT)的消息﹕中國政府在拉薩蓋了一個新監獄,這所新監獄不同與其他監獄的是沒有操場和菜地等場地,表明該監將會是一個戒備省嚴的監獄。監獄由二至三棟房子組成,每棟房子有十二到十四間監舍。獄警和守衛的宿舍也比一般的要好,有許多現代化設施。監獄位於防暴武警五支隊的西南約百米處,幾乎是桑耶監獄的一部分,至今尚未對這所監獄命名,監獄應是 1993年以後蓋的。
反分裂是頭等大事
7月16日,拉薩舉行中國解放軍成立七十周年紀念大會,會上自治區發言人稱要維護祖國的統一和民族團結,反對分裂,加強軍民關系,與達賴分裂集團進行堅決的斗爭,徹底粉碎敵對勢力的分裂活動和西化的陰謀。最近幾個月,談反分裂成中共官員的時尚,不管任何性質的會議,都要扯進去一些。
對西藏的瘋狂掠奪
《西藏日報》5月22日報導﹕在甘南藏族自治州(即安多拉卜愣地區),僅1996年就采掘黃金1047.6公斤,超過計劃的百分之六十九。這些黃金主要是在瑪曲、碌曲、舟曲縣等境內采掘的,在瑪曲,中國政府使用現代設施,從采掘到成品都在當地完成,為中共統治下的大型金礦之一。
高壓統治下的西藏
1996年西藏人權報告(摘要)
西藏人權與民主促進中心
1996年,至少有204名西藏人因政治原因而被中國政府逮捕。至年底,仍有1018名西藏政治犯在關押中。至少有八名西藏政治犯直接死於中國政府的暴力下,其中三人死於監牢中。
中國政府在各寺院強製進行的所謂愛國主義教育。期間,至少有110名對愛國主義教育表示不滿的西藏僧侶被逮捕,兩人被打死,另有一千三百余僧侶被趕出寺院(其中二百八十人不滿十六歲的僧侶)。五月份,由於中國軍警隨意開槍,造成兩名年幼僧侶身負重傷。
1996年,至少有七名藏人由於信仰達賴喇嘛確認的班禪而被捕,三人失蹤。1996年中共繼續嚴重侵犯婦幼權益,全年至少逮捕了二十一名西藏婦女政治犯,使現仍處關押中的西藏婦女政治犯人數達二百六十五人。在千余政治犯中,有五十余人是未滿十六歲的少年政治犯。
控製信仰與班禪轉世問題政治化
1995年5月14日,達賴喇嘛確認格登確吉尼瑪為十一世班禪喇嘛,中共隨後指責達賴喇嘛,稱達賴喇嘛無權認定轉世,並私自立了一個假轉世。
1995年5月中旬,十一世班禪格登確吉尼瑪及家人突然失蹤,雖一再追詢,中國政府一直否認與此事有關,至1996年6月1日才承認班禪喇嘛及其父母為中國當局所關押,但除此而外,一直未作更進一步的說明。為了班禪轉世的尋訪,至少有48名西藏人因此被捕。到1996年,日喀則寺院的九名僧侶由於焚燒中國政府認定的假班禪照片而被捕,另有許多關於僧人因不承認假班禪而被趕出寺院的報告。 安多滾本寺(塔爾寺)僧當秋嘉措、久美丹達、當秋嘎登等人,他們由於張貼要求西藏獨立以及釋放班禪喇嘛的標語而於1996年3月15日被捕。
嚴打在西藏
1996年5月,中國政府發起打擊嚴重刑事犯罪活動,這一活動在西藏卻變成消滅西藏愛國者和消除藏人對達賴喇嘛信仰的、在各寺院進行的愛國主義教育。
禁掛達賴喇嘛像
嚴打的第一個行動是禁止藏人懸掛達賴喇嘛的照片 。
1996年1月26日,所謂“西藏自治區〞宗教事務管理委員會宣布不許在諾布林卡和大昭寺懸掛達賴喇嘛的照片,這一範圍不久擴展到各寺院和藏人各自的家中。
1996年5月7日,中共工作隊前往噶登寺執行這一政策時,遇到寺僧的抗議,中共軍警開槍打死寺僧噶桑寧扎、格登等五名僧人重傷,另有 80-90名僧人被捕,大量僧人被趕出寺院。
愛國主義教育
所謂“愛國主義〞教育,其目的是消滅西藏的宗教與文化,具體措施是禁止寺院招收新僧侶並控製寺院僧侶人數,以及強製僧侶認同五條原則即(1)反分裂;(2)支持祖國統一;(3)承認假班禪;(4)承認西藏原非一獨立國家;(5)達賴喇嘛是破壞祖國統一的分裂主義分子等。
對承認上述五條者,發給紅皮證書,允許外出旅游。對拒不承認上述五點者,發蘭皮證書,不許離開寺院或規定的範圍。
由於愛國主義教育,各寺院的僧侶人數普遍下降,據了解,1996年僧侶被趕出寺院的具體數目為﹕色拉寺59人,哲蚌寺200人,噶登寺162人,昌都寺500余人,貢波頌都巴日寺200人,拉澤寺52人(該寺一共只有75名僧侶),安多滾本寺關閉一所有二百余名僧侶學生的學校,並將其中的百余人趕出了寺院。僅以上幾座寺院被趕出的僧侶人數就僅一千三百人,整個西藏被趕出的僧侶人數也就可想而知了。
工作隊
中共政府派遣龐大的工作隊進駐各寺院,企圖以“政治洗腦〞消除藏人的民族主義意識和對達賴喇嘛的無限信仰。
工作隊將對其表不滿者或反對者采取逮捕或趕出寺院等高壓措施。為了配合,中共散發有關西藏歷史,反分裂、法律知識、宗教政策等內容的四本書。
在哲蚌寺,為數180名的工作組逐人強製僧侶表態,許多僧人由於不願發表違心之論而主動退出了寺院。哲蚌寺僧侶丹增巴卓指出﹕1996年 8月2日,中國政府的工作隊進入哲蚌寺,將僧侶隔離詢問,當時由於不反對達賴喇嘛和十一世班禪喇嘛,輕則趕出寺院,重則逮捕入獄。因此,他為了躲避牢獄之災而主動要求退出了寺院,哲蚌寺先後有五十余僧以同樣原因退出寺院。
曾在桑耶寺服務過的才仁達瓦先生指出﹕1996年8月,中國政府派遣工作隊進入寺院,逐個詢問寺僧是否信仰達賴喇嘛,他的弟弟丹增多杰由於發表信仰達賴喇嘛的言論,到9月10日即告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由於寺僧的抵製,中共的計劃並未能完成,如1996年11月4日,中共工作組宣布哲蚌寺仍有二十余人堅持反動思想,其他百分之六十的寺僧政治教育效果差。
在噶登寺,中共槍殺逮捕或將許多寺僧趕出寺院後,從1996年5月10日開始,在長達半年的時間內,對寺院進行軍事管製,禁止寺院與外界接觸,禁止佛教信徒到寺朝聖。
在其他寺院,工作隊強製寺僧每天抽出幾個小時的時間,接受所謂的愛國主義教育。
逮捕與在獄中的死亡
1996年7月,色拉寺三名寺僧和兩名俗人由於張貼要求宗教信仰自由的傳單而被捕,另有四名僧侶由於對工作表示不滿而被捕。
在進行所謂的“愛國主義〞教育期間,中國政府從哲蚌寺逮捕了十三名僧侶。
黨雄寺僧阿旺塔森,由於諷刺中國工作隊的知識水平,並先後四次對用中文寫成的所謂的西藏歷史提出了反駁,並在未經任何審判程序的情況下被判三年徒刑,目前據說關押在成桑監獄。
哲蚌寺二十歲的寺僧堅參益西,由於在愛國主義教育中,據理力爭說明西藏原是一個獨立的國家,中國政府的歷史講座是在歪曲或杜撰,因而被判三年徒刑。
六十五歲的哲蚌寺老僧益西降秋,僅僅由於在搜查中翻出一張十一世班禪喇嘛的照片而被關押一個多月。
曲秀縣的成列噶桑和墨竹貢噶的阿旺松波也因同樣原因被捕,其中阿旺松波至今仍在關押中。
在哲蚌寺,被捕的寺僧還有當雄人阿旺倫珠、仁蚌人阿旺釋迦、江巴旺秀,林周人朋措扎西、朋措降丹、阿旺嘉措,山南人阿旺圖旺,來自康區的阿旺倫珠等人。
距日喀則五十公裡的噶登秋廓林寺僧倫珠巴登和他的兩個徒弟,由於散發達賴喇嘛為十一世班禪撰寫的祈禱文而被捕,據來自西藏的消息,當時另有兩名寺僧由於不堪中共的暴虐而跳河自盡。
1996年8月23日,中共軍警在搜查薩迦大寺時,在寺僧格登嘉措的僧舍中翻出達賴喇嘛的照片和語錄集而被捕,後雖獲釋,但仍被趕出寺院。
薩迦寺僧丹秋丹沛,在該寺進行愛國主義教育時被捕,1996年9月14日在獄中圓寂,中國當局宣稱為自殺,但據了解實情的當地藏人證實﹕丹秋丹沛是被中共軍警活活打死的。
1996年9月,噶登寺十四名僧侶被判八年等有期徒刑,押往扎什監獄,另有十三名寺僧被處三年勞動教養。1996年7月,66歲的多杰被公安人員毒打至死。
1996年5月,噶登寺僧噶桑寧扎被中國軍警開槍打死。
大批處決藏人
自從中國政府在西藏開展嚴打活動以來,中國政府在西藏境內還大肆處決藏人,期間昌都逮捕187人,其中34名藏人被處死。另據了解,1996年5月11日有四名藏人在拉薩被處決,5月27日在日喀則處決8名藏人,7月12日在貢波林芝處決4名藏人,7月9日至8月6日分別在拉薩處決9名和4名藏人,9月11日在澤當先後處決五名藏人。
最後解決
1996年,中共宗教局為了解決所謂“西藏自治區〞的宗教問題而提出了三項行為實施準則(一)各寺院要向官方進行詳細的登記(二)反擊在社會上製造困難的宗教活動(三)培養愛國愛教的宗教人士。
1996年11月,所謂的“西藏自治區〞黨委展開一場運動,宣布要加緊對各寺院和宗教界的管理控製,徹底消除達賴喇嘛和分裂主義分子的影響。根據運動發起者的宣示﹕除了要旗幟鮮明地反對利用宗教危害社會主義經濟建設和日常生活的行為而外,還要在各中學進行社會主義世界觀的教育等。
言論自由被剝奪
中國政府一直宣稱西藏擁有言論、新聞、集會、結社、示威游行的自由和權力,而且還宣稱允許人民對政府提出批評或不同的意見,因此西藏人民享有充分的政治權力雲雲。
但根據本中心了解的部分事實,1996年,先後有204名西藏人僅僅由於發表不同的政治見解或表明對達賴喇嘛的信仰而被捕入獄。
(1)霓瓊日尼姑庵28歲的尼姑朋措尼仲,由於發表與中共官方相反的政治見解和誦唱愛國歌曲而被判(加)刑十七年,朋措尼仲原因參加示威游行被判九年徒刑,後因與十三名難友一道錄製愛國歌曲而被加刑八年。
據近期逃亡印度的女尼丹增秋吉說﹕中共軍警在審問朋措尼仲時,以電警棍擊打口腔、手腳、關節等各個部位,並以繩索將其捆綁成一團後予毒打,強製朋措尼仲承認所謂的罪行,但朋措尼仲意誌堅強,拒不認罪。
(2)嘎日寺尼姑阿旺松卓,由於在監牢中高呼西藏獨立的口號,以及獄卒到來時未起立以示尊敬而於 1996年 7月 31日
被加刑九年,使刑期長達十八年,成為西藏女政治犯中刑期最長者。
(3)1996年3月中旬,安多滾本(塔爾寺)五明學院由於出版一本以民歌、頌詞、小說等為主要內容的藏文刊物而被中國政府視為反革命行為,其編輯當秋堅措、久美丹達、當秋噶登、朋措等人遭逮捕,當時和他們一道,中共政府還逮捕了其他二十一名僧侶,這些人被關押兩個月後陸續獲釋,他們都遭到毒打。
(4)1996年11月,中國政府判處哲蚌寺僧阿旺朋措十九年有期徒刑,法庭宣布的罪行是﹕由他帶頭,四名哲蚌寺僧建立反抗組織,秘密散發包括藏譯聯合國《人權宣言》在內的政治文件以及保存有關中國政府踐踏西藏人權的報告。
(5)西藏25歲的畫家雍仲,由於繪製西藏國旗和達賴喇嘛書像而被捕,在獄中遭到極為殘酷的拷打,至其昏迷不醒、神誌不清後,卻於夜間棄置在拉薩一公共廁所中。
西藏政治犯
據本中心了解﹕至1996年底,西藏至少有1018名政治犯仍在關押中,其中有 265名是婦女,有五十余人是十八歲以下的政治犯。
他們中刑期最長的是洛桑丹增和久美嘉措,他們被判無期徒刑。
現年七十歲的政治犯達納久美桑波,被判(加)刑28年。1995年,至少有230名藏人因政治原因被捕,1996年有204名藏人被捕。這些被捕的西藏政治犯,幾乎無一例外地遭到中國軍警的殘酷虐待,在監牢中或在審訊和關押期間,中國政府的審訊人員動輒使用馬鞭、電警棍以及其他一切能使用的刑具拷打,並有不少以煙頭湯、放狗咬、強奸被捕西藏女政治犯等各種慘無人道的暴行。由於這些暴行,1995年至1996年有八名西藏政治犯死於監牢。其中包括年僅十五歲的女尼西熱阿旺,由於無盡止的拷打暴虐,她於1995年5月圓寂。
部分判刑十年以上之政治犯名單
達納久美松波,現年70歲,原為拉薩第一小學的藏語教師,1960年,被指控對學生進行反動教育而遭逮捕,並在桑耶監獄關押三年,其後在拉薩接受勞動教養。1970年,又以鼓動其侄女到印度去為罪名判刑十年,1979年刑滿後留在聶塘勞教隊就業。
1983年,由於反革命宣傳以及進行滲透為名判刑十五年。1988年,由於在獄中高呼西藏獨立的口號再次被加刑五年。1991年,瑞士人權組織的代表視察扎什監獄時,他由於高呼西藏要獨立的口號而當場遭到獄卒的殘酷毒打,並單獨在禁閉室關押六個月之久並再次加刑八年。
在獄中,他一直堅持自己的立場,寧死不屈,根據目前的刑期,他將要在監牢和勞教隊度過41個年頭,至2011年刑滿。
阿旺菩江,現年37歲,為哲蚌寺僧侶,1989年4月因在哲蚌寺成立爭取西藏獨立的秘密組織,翻譯並散發聯合國《人權宣言》等各類文件而被捕,同年11月30日被判刑十九年。1991年3月30日美國一代表隊觀察扎什監獄之狀況時,他試圖將一份有關西藏政治犯現狀之報告送到代表隊手中,被中共軍警發覺而遭毒打,並被關押在狹小黑牢中。
雪巴達瓦為一裁縫,由於散發要求西藏獨立的傳單而於1981年9月29日被判刑三年,1985年11月8日,他再次由於抗議中共統治下西藏人民的生活日趨艱苦而和其他八名藏人一道被捕,並在桑耶監獄關押了四年。1995年8月初,他又一次被指控參加旨在追求西藏獨立之秘密組織而被判刑四年。
雪巴達瓦長期為追求西藏的自由與獨立而不惜身陷囹囹,其在獄中度過的時間長達16年。
阿旺白嘎,現年34歲,為哲蚌寺僧侶,他由於散發傳單和參加示威游行而被判刑八年,1995年8月,他由於收集政治犯名單和有關中國政府踐踏人權的文件而被加刑六年。
羅桑丹增,現年27歲,原為西藏大學學生,1988年3月19日被捕,其後他被控進行分裂祖國的活動和殺害武警戰士之主要人員的罪名被判死刑,緩期執行。其後改判無期徒刑。據一位曾和他一起關押之藏人的證實,在國際壓力下,他已被改判為十八年徒刑。
久美嘉措,原為安多拉卜愣的一名商人,1987年由於政治原因被捕,次年判處無期徒刑,據最近來自西藏的消息,1991年11月他被中共獄警打成殘廢,現已長期臥室而不能動彈了。
江巴祥秋,35歲,噶登寺僧侶,89年4月16日被捕,11月31日以反革命和進行分裂活動的罪名判刑十九年,剝奪政治權力五年。現關押在扎什監獄。
阿旺嘉贊(俗名額噶),哲蚌寺僧侶,現年38歲,1989年4月16日,他和一些寺僧試圖越境流亡印度時被中國軍警捕獲,隨後以進行非法活動、泄露國家機密、非法越境等罪名判刑十七年,剝奪政治權力五年。現關押在扎什監獄。
阿旺威色,札囊人,僧侶。1989年4月16日中國政府指控其建立反革命組織、進行反動宣傳的罪名判刑十七年,剝奪政治權力五年。
丹巴旺扎(俗名索南),現年51歲,因參加1988年3月7日的和平示威游行而被捕,1991年由於他向扎什監獄觀察的美駐中國大使呈交有關扎什監獄政治犯現狀的報告時,被中國軍警發覺,因此被判刑十七年,現押波密扎木監獄中。
江巴扎西、羅桑巴登、久美多杰、羅桑丹嘉、白瑪才仁,他們均為康區八宿的僧人,他們由於摘下中國政府在當地機關的門牌並貼上西藏獨立的標語而被判刑12至14年徒刑,現押波密扎木監獄。
阿旺秋沛,現年30歲,95年9月被捕,96年12月判處18年徒刑。
阿旺松卓,嘎日寺尼姑,92年19歲時被捕,判加刑18年。現押扎什監獄。
朋措尼卓,乃瓊日寺院尼姑,89年10月14日被捕,判刑17年。現押扎什監獄。
佔德,拉薩人,89年3月12日被捕,判刑17年。現押扎什監獄。倫珠多杰,墨竹貢嘎縣嘉麻尺喀的達夏村人,92年6月30日被捕,同年10月20日被判15年徒刑。
阿旺降策(俗名洛桑),布達拉宮管理僧侶,89年3月8日被捕,同年12月6日被判15年徒刑。
丹增圖旦,乃瓊日寺院尼姑,90年8月12日被捕,同年10月20日判13年徒刑,現押扎什監獄。
索南仁青(25歲),貢秋洛珠(25歲),他們均為墨竹貢嘎縣達夏第四村居民,92年6月30日被捕,同年10月20日分別被判刑13年徒刑。現押扎什監獄。
阿旺倉卓,聶貢寺尼姑,92年5月14日22歲時被捕,判刑13年。
次仁朋措,巴郭秋德寺僧侶,90年8月22歲時被捕,判刑13年。
次仁額舟,山南倫澤人,89年4月7日61歲時被捕,同年9月12日判刑12年,現押扎什監獄。
久美雍仲,休色寺尼姑,90年8月21日23歲時被捕,判刑12年,現押扎什監獄。
堅贊卓嘎,嘎日寺尼姑,90年8月21日24歲時被捕,判刑12年,現押扎什監獄。
洛桑格勒,拉則人,僧侶。89年11月17日24歲時被捕,90年判刑12年,現押扎什監獄。
仁增秋吉,90年8月28日在她23歲時被捕,判刑12年,現押扎什監獄。
久美雍津,休色寺尼姑,90年10月1日24歲時被捕,判刑12年,現押扎什監獄。
南卓拉毛,秋桑寺尼姑,92年3月21日23歲時被捕,判刑11年,現押扎什監獄。
久美德吉,休色寺尼姑,90年10月1日20歲時被捕,判刑11年,現押扎什監獄。
阿旺確桑,秋桑寺尼姑,92年3月21日23歲時被捕,判刑11年,現押扎什監獄。
額舟,31歲,拉薩人,原為拉薩政協代表,89年3月被捕,判刑11年。
洛桑巴登(俗名嘉措),昌都巴宿縣人,僧侶。91年被捕,判刑10年,現押扎什監獄。
阿旺松熱,哲蚌寺僧侶,91年9月27日22歲時被捕,判刑10年,現押扎什監獄。
阿旺丹增,哲蚌寺僧侶,91年9月14日26歲時被捕,判刑10年,現押扎什監獄。
阿旺洛秋,聶貢寺尼姑,92年5月4日被捕,判刑10年,現押扎什監獄。
丹達朋措,64歲,布達拉宮管理人員,89年3月8日被捕,判刑10年。
阿旺秋沛,康理塘郭磨寺僧侶,93年8月20日被捕,96年判刑10年,現押理塘監獄。
江巴洛桑,達孜縣人,89年3月29歲時被捕,判刑10年。
隨意逮捕和關押
1996年中國政府繼續將追求言論與信仰自由的西藏僧侶以反革命罪名予長期關押。在被捕的至少204人中,有166人是由於燒毀中共所立假班禪的照片,或對此表示不承認以及張貼西藏獨立的標語、散發頌詞經文和對中共工作隊表示不滿等原因而被捕。有96名西藏人是由於示威游行而被捕。
1996年7月6日,嘎日寺的八名尼姑由於慶祝達賴喇嘛的生日而舉行的示威游行中被捕。
死於暴力虐待的西藏政治犯
1996年有六名西藏政治犯死於中共軍警的暴力下。
桑杰丹沛,為距拉薩162公裡的當雄康瑪寺僧侶,他與四名僧侶於1995年4月15日由於在拉薩舉行示威游行而被捕,在審訊中,由於中共軍警使用暴力,長期輪番毒打,至1996年5月6日去世。
1996年5月6日,中共軍隊進入噶登寺禁止懸掛達賴喇嘛照片時,遭藏人抗議,中國軍警開槍當場打死僧侶嘎桑寧扎(40歲)。 嘎桑圖多,哲蚌寺僧侶,於1989年因參加示威游行而被捕,判刑18年。1996年7月5日,他在接受審訊時,在中國軍警的輪番毒打下被活活打死,其遺體在進行天葬時,現已流亡印度的多登親眼目睹了其嚴重損傷的遺體。 多杰,安多恰卜恰則果塘人,由於私藏達賴喇嘛的照片而被軍警逮捕,在審訊中被軍警殘酷毒打至死,終年66歲。 丹秋旦沛,薩迦寺僧侶,由於跳神而於1996年9月1日被捕,14日後去世,被捕期間曾遭審訊人員的毒打,事後中國政府卻稱丹秋旦沛為自殺。
普布,拉薩人,89年在示威游行時被中國軍警開槍擊成重傷,雖經長期治療,但拖到1996年2月7日仍直接由於槍傷而死亡。
普才,為一養路工人,1989年在拉薩的示威游行中被中國軍警逮捕,遭嚴重毒打,其頭部被中國軍警以鐵棍擊打成重傷,雖經長期治療,到1996年2月7日直接因89年的傷勢而死亡。 達瓦次仁,拉薩東部人,89年3月因參加示威而被捕,判刑一年,期間遭殘酷毒打,釋放時已被打殘,一直臥床不起,雖經長期治療,至1995年死亡。
被暴虐的西藏政治犯
自從中國入侵西藏後,西藏變成了一個大監獄、一個大勞改營。
扎什是關押政治犯最多的監獄,其工作人員在審訊政治犯時所采取的暴力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如從犯人身上通過電流、以煙頭燙、放狗咬、關在冰屋中、輪番拷打審問、長期不讓睡覺、強製長期在饑餓中進行重體力勞動、投人黑牢中單獨長期關押、特別是婦女政治犯不僅被強奸,而且往女陰中捅電棍等以迫其承認所指控的罪行。
1996年10月14日流亡印度的哲蚌寺阿旺仁青指出﹕1989年他由於參加示威游行而被捕,先後關押在扎什和桑耶監獄,期間他不僅遭到嚴重的毒打,而且投入冰屋中、強製抽血,對家人恐嚇要槍斃,不給食物而使人長期處於極度饑餓狀態等,96年獲釋時已是百病纏身。
洛桑達杰,現年31歲,為西藏安多果洛拉嘉寺僧侶,1992年11月15日在為辛薩丹增轉世舉行登基典禮時,來自附近的藏人多達四萬余人,負責維護法會秩序的洛桑達杰和助手洛桑巴登、益西嘉措等人借此機會將木刻印刷的五萬份西藏國旗和要求西藏獨立的傳單於14日晚乘夜撒在法會場上和街道、商場、寺院附近等人煙密集的地方,並在寺院經堂上豎起一面西藏國旗。次日,中國軍警涌入寺院,大肆逮捕僧侶,洛桑達杰亦在被捕之列,隨後中共對重點懷疑的僧侶嚴刑逼供毒打,其慘狀難於盡述,最後洛桑達杰被判兩年零六個月徒刑。
貢秋丹增,原為索縣雅拉村學前班的藏語教師,1995年2月18日由於張貼西藏獨立的標語而被捕,在那曲監獄中關押了一年余,期間已被拷打至殘,至今臥床不起,生活不能自理。
久美嘉措,34歲,1995年 3月因懷疑進行分裂活動而被捕,遭到嚴刑拷打,後由其父母支付一千元人民幣保回。
1995年7月12日,中國軍警在搜查扎什倫布寺時,有四僧被捕,其中轉世活佛江央丹增因撰寫十始班禪喇嘛的傳記而多次遭到毒打。
昌都八宿縣仲薩寺僧侶羅桑益西、羅桑次成、羅桑次仁等人,由於在縣委大門口張貼西藏獨立的標語並取下縣委門牌而被判刑十年以上,在審訊中,他們由於遭到極不人道的暴力虐打,三人的四肢已被打殘而無法正常伸縮活動。 安多滾本(塔爾寺)五明學院被關閉時,有二十五名僧侶被捕,其中江巴益西被捕 14日後獲釋,隨即精神失常。
格列晉巴,噶登寺僧,於1996年5月被中國軍警開槍擊成重傷,當時他還是年僅14歲的幼僧。
1996年,中國政府製定苛刻的監視紀律,對頂撞獄警者一律予殘暴毒打,因此有西藏政治犯,覺倫寺僧阿旺益西雙手被打殘。當雄寺一僧在毒打中肋骨被打斷。墨竹貢嘎達波罔的僧侶多洛雙腿被打斷。哲蚌寺僧侶朋措圓多、朋措達扎因遭嚴重毒打而致殘等。 當雄縣僧侶卞多(17歲),桑丹(20歲),仁格(22歲)、索貢(25歲),扎西達杰(28歲),他們由於在拉薩抗議中共干涉班禪轉世的認定而被捕,遭到殘酷毒打,其中一僧侶被打成重傷而送到東嘎醫院進行搶救。
江巴次仁的不幸
哲蚌寺僧江巴次仁,現年27歲,俗名噶桑,1996年10月流亡印度。據他介紹﹕1987年他參予示威游行以及由於私藏聯合國人權宣言而被捕,因班禪喇嘛出面在四個月後獲釋。
1989年又因參加示威游行而被捕,先後被關押在扎什和桑耶監獄中達五年之久,他剛被送到扎什監獄時,其衣物、經文及其他物品當即被沒收燒毀,並不問青紅皂白地拳打腳踢,以電警棍擊打。在審訊時亦多次遭暴打。
1991年4月,德國人權組織的代表隊檢查扎什監獄時,江巴次仁曾試圖將反映獄中西藏政治犯現狀的報告呈遞給代表隊,因遭中共軍警的阻擋而未遂。在代表隊未到之前,獄中被打成重傷的政治犯已被轉移到其他監獄中,當江巴次仁和一些難友對被帶離扎什監獄的重傷政治犯的命運表示擔憂並要求監獄官方說明那些政治犯下落時,當即被拷上鐐拷,以槍托、棍棒擊打或拳打腳踢,並被投入狹小的禁閉室中關了 12天。
江巴次仁說﹕在獄中,他不僅和幾乎每一個政治犯一樣遭到毒打,而且還被污辱,那些獄警在他們面前象狗兒吠日一樣肆意詆毀污辱達賴喇嘛,這點深深地傷害了他。他還說他無數次地看到過犯人被毒打的場面,其中一名老年犯人被踐踏的在獄卒的腳底下打滾,另一個犯人遭毒打後不能活動,送醫院檢查時,醫生卻說這人沒病,拖回來了又打,到第五天這人即告死亡。
失蹤的西藏人
在西藏,持不同政見之藏人的失蹤是經常性的,許多藏人在家中或外出時,因遭中國政府的秘密逮捕而告失蹤。許多家人成年累月地不知自己親人的下落和去向,尋找和打聽被捕者的下落就成了被捕家人的一項緊急的任務。
西藏政治犯被捕後幾個月甚至一年以上被關押在狹小黑屋中,不讓與外界接觸,也不通知家人。
滾本寺(塔爾寺)僧當秋嘉措、久美嘉措、當秋噶登、朋措等人於96年3月被捕後到10月份為止,家入不知其去向與下落。
31歲的色拉寺僧降秋堅參於1995年被捕後從此失蹤。
安多隆務寺僧隆朵於1995年7月被捕後從此失蹤。
乃瓊寺僧羅桑南嘉和噶登寺僧阿旺彤朗於1995年2月逮捕後從此雙雙失蹤。
阿旺秋沛從1995年1月被捕到1996年10月為止失蹤,無人知道其下落,至中共官方宣布判刑十八年時才知被關押。
民族歧視
1996年8月,聯合國消滅民族歧視小組嚴厲批評中國政府在西藏踐踏少數民族之權利。中國政府為了消滅西藏文明、傳統宗教和民族特性,而在文化、語言、職業、教育、住房等諸方面進行民族歧視政策。
1996年5月22日,中共將僅僅由於虔誠信仰宗教、拒絕以違背宗教換取個人榮華富貴的扎什倫布寺堪布、班禪轉世尋訪小組原組長恰扎仁波切撤銷政協副主席的職務,趕出政協並逮捕判刑。
敦珠多杰,原為拉薩氣象局負責人,1992年5月14日由於參予追求人權的運動而被捕,釋放後被安置為勤雜人員,工資從原來1700降到300元,即使如此,亦不為中國政府所容,1996年中國政府強製所在單位將敦珠多杰驅出工作單位。其女兒亦因此被拒絕進入大學。
1996年,所謂西藏自治區將許多藏文專業干部下放到邊遠山區,迫使許多職工辭職。
在拉薩人民代表大會上,曾經有議案要求每個縣建中學,各鄉鎮建小學。但目前的西藏,小學有兩套教學體系,即所謂的公辦學校和民辦學校。
在公辦小學,實行民族隔離政策,漢藏分別開班,師資厚中薄藏。公立學校全部建在各縣城和大機關附近,其學生絕大多數為中國籍和干部子弟。
所謂民辦學校,許多都是僅具學校之名而已,而且都分布在農村鄉下,清一色的全部是藏人學生,由於教室和師資的困難,課程常常是開開停停,師資力量差,課程不全,教學設施極端落後等等是民辦學校的寫照。
中國人的孩子,即使是打工者的孩子也可以進入公辦學校,由於小學質量的天地之別,能夠進入中學的一般都是公辦學校的孩子,而且在許多時候,是中國籍孩子多於西藏籍孩子,雖然這些學校在西藏。
對高中或初中畢業的漢藏學生,一般都是藏人學生在初中畢業後送入技校,中國籍學生則減低百分之十的錄取分數線後進入各大學。西藏大學的校長不懂藏語、藏文,開設的十七門課程絕大部分都使用中文教授。在藏語系,原來以藏語教授的西藏歷史課也改為以中文講授。1996年,由班禪喇嘛親自出面關照下建立的四所藏語試驗中學已停止招生。在整個西藏,除安多地區仍有三十余所學校以藏語授課而外,其余都是以中文授課。
由班禪喇嘛促成的四所藏語試驗中學,其數理化等全部用藏語教授,據1995年《西藏教育》刊登的所謂區教委和藏語教學領導小組的工作報告,有129名試驗中學的學生參加全區統一考試,其中通過考試的達百分之七十九點八,而通過中文教授的學生通過考試的比例只佔百分之三十九點三四。
據近期流亡印度的安多循化民族中學的學生說﹕目前在西藏,藏人不僅在經濟、政治上飽受歧視,而且以各種誣稱歧視西藏籍師生,使中藏籍學生之間充滿對立,而一旦發生沖突,首先受罰的注定了是西藏學生,他們將被成群趕出學校。由於不堪歧視,每年都有三十余名西藏籍學生退學,在該學校有850余名學生中,250余為西藏籍學生,教職員共80人,其中75人是中國籍。學校的一切完全由中國籍教師決定,住校的西藏籍學生要交納糧食和洋芋各一百斤以及食油等。
在各學校,從無藏語教學計劃,其開設的課程為中文、數學、政治、中國歷史等。對藏語的歧視也是處處可見。
1989年3月中共規定所謂“西藏自治區〞的各單位機關全部要使用藏語文,但至今西藏仍然以中文為通用的語言,各學校幾乎都用中文教授,不懂中文而精通藏文很難找得到工作。
中國人一直將倡導使用藏語、藏文的西藏人視為分裂主義分子而施加壓力。在生育方面,中國政府有時公開聲稱在西藏未實行計劃生育,而且西藏百分之五到十左右的人口為僧侶,也就是說西藏百分之五之十的人口不會增殖人口,加上西藏民族不過六百萬人口,本不許要進行旨在控製人口發展的計劃生育,但中國政府不僅一直在西藏實施計劃生育,而且至1996年,還加強了對西藏婦女的強製絕育措施,以試圖到 2000年將人口增長控製在百分之1.6範圍內。
中國政府的衛生部部長邢宗(音)在公布的一項政策中指出﹕少數民族和邊疆及經濟落後地區,是國家的包袱,在這些地區要特別注意人口發展的控製。
在西藏,貧窮的西藏農民每年要將百分之五以上的糧食上交,另將百分之三以上的糧食以各種名義減價交售給中國政府,另外每人每年要交五元五角的稅(此外還有許多其他非確定性的或因地而異的,往往超出上述稅率幾倍以上的苛捐雜稅),那些以各種名義交售的糧食,中國政府支付的僅僅是市場價的一半左右。
被踐踏的西藏婦女
1959年,一些西藏婦女組成西藏婦女會,在拉薩展開聲勢浩大的示威游行。從此,西藏婦女和西藏的男性一樣為了祖國的自由和獨立而前赴後繼,涌現了許多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
從八十年代開始,大量的西藏婦女又在示威游行、張貼標語、散發傳單等的過程中被中國政府逮捕,由於天生的生理因素,她們遭到了較一般人更加殘酷和難於告人的暴虐與摧殘,她們遭受了較一般人更加痛苦的經歷。
據不完全統計,至1996年12月尚有265名西藏女政治犯被中共關押在各監獄中,這些被關押的女政治犯不僅遭受了和男政治犯同樣的暴虐,而且她們中的一些人還被中國獄卒所強奸。
阿旺秋卓,因參加要求西藏獨立的示威被捕,判(加)刑九年,班禪轉世問題後,阿旺秋卓和其他政治犯決定不按規定整理內務,干部進來不起立以示抗議,她們的行為立即引來中國軍警的暴打,並讓她們站在烈日下,期間阿旺秋卓又高呼西藏獨立的口號,再一次被加刑九年,使其刑期長達十八年,是現押西藏女政治犯中刑期最長的一位。
丹增雍措,是曲烏寺一位20歲的女尼,由於散發西藏獨立的傳單和將一面西藏國旗插在中共在西藏的單位大門上而於1994年6月投入山南監獄,被單獨關押在一間極狹小的只容一床一尿桶的牢房中,每周總會有兩個中國官員在一位藏人翻譯陪同下前來提審,他們每一次提審都極盡拷打,並下流地專門往乳房、女陰等部位踢打,致使其幾次昏厥。除了審訊人員,一位中國籍獄警幾乎天天提著電警棍對她擊打五分鐘,使其遭受難於言語的痛苦。
秀瑟寺五名尼姑1988年因參加示威被捕,被關押在格雜監獄,期間她們遭到中國軍警極其殘暴野蠻的對待,在審訊中,中國軍警往被捕女尼的陰道和尿道中捅電警棍。
烏金卓瑪(18歲),嘎桑巴姆(22歲),們被捕後中國軍警向她們的女陰和嘴中強製捅電警棍。
嘎松巴姆說﹕三名中國女警察將我押到約有三十名絕大多數為男性犯人的地方,那些女警察強製當著眾男性犯人的面讓我脫去全部衣服,赤裸著趴在地上,然後以電警棍往陰道和尿道中捅。
上述五名女尼之一的丹增秋扎當時22歲,她被當著許多犯人面脫去衣服後毒打至昏迷不醒,當中國軍警將電棍捅入她的女陰和尿道以及她因不堪忍受而慘叫時,那些普通刑事犯中有部分人僅在那兒譏笑。
女尼圖丹雲鼎20歲,她也遭到同樣的暴虐,中國軍警在實施上述暴行時,有一些人甚至下流地說﹕你們已經破戒,從現在開始你們不是尼姑等下流語言。中國政府不僅在獄中,而且在社會上剝奪婦女生兒育女的權力。
從1994年開始,中共不僅象以往一樣處罰超生西藏婦女,而且已采取強製手段,不僅僅是罰款,而是強製讓婦女墮胎。
拉薩市娘拉二社有60戶人家約600人左右,從1994年開始,規定該村婦女每年只能生產百分之四點五,凡懷孕者必須抽簽決定生育權,而抽中的則強製推上手術台實施墮胎,即使懷孕已六、七個月仍不能幸免遇難。
娘拉三社,人口四百余,生育率被定為百分之三點五,懷孕超過此數一定要強製墮胎。
兒童的權益
根據國際大赦組織的統計,至1995年初仍關押在中國監牢中的西藏少年犯人數為45人,1996年仍有許多西藏少年政治犯在中國的監牢中遭受中國獄卒的暴虐,這些被捕的西藏少年政治犯不僅未得到任何公正的審判,而且其被關押絕大多數都是以勞動教養的名義,發一紙通告即告完成。
在關押期間,他們被迫從事沉重的勞役,常常遭受毒打和其他體罰。1996年12月18日逃亡印度的女尼堅贊巴桑於13歲時被捕,關押在格雜監獄,遭受許多的毒打,至今其雙腿被打致殘不能正常活動。
格列金巴,是噶登寺十四歲的僧侶,由於反抗中共工作隊被捕,在四個月的關押期間遭受拷打,釋放後又被趕出寺院。
乃瓊寺尼姑西熱阿旺,12歲時被捕,中國政府以其年幼為由送勞動教養,強製其進行沉重的體力勞動,由於饑餓、勞役、毒打、西熱阿旺在刑滿釋放後僅三個月即告去世。
1996年中國政府進行所謂的嚴厲打擊活動,在西藏,其打擊目標集中在寺院。在所謂的愛國主義教育中,至少有1300人被趕出寺院,其中約一半是16歲以下的僧侶。
運動初間,中國政府規定將年齡在十八歲以下的僧侶全部趕出寺院,後由於遭到僧侶們的強烈抗議才改為將十六歲以下趕出寺院。
年僅16歲的噶登寺僧侶格勒金巴和17歲的多杰,由於拒絕從中國政府取下達賴喇嘛照片的命令而被中國軍警開槍擊成重傷。
現年7歲的十一世班禪喇嘛自從被中共帶走後,幾年來一直處於失蹤狀態。
【注﹕本報告所列事實,僅僅是在西藏每天都會發生的嚴重踐踏人權的無數暴行中的冰山一角。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外界很難了解全部的暴行。】
流亡社會
7月7日,西藏劇團前往法國、比利時、美國等國演出西藏傳統節目。
瑞士藏人組織的以藏語解釋聯合國人權宣言的錄音帶,不久將在藏人社區撥發。
應克什米爾地方政府及佛教組織的邀請,從7月5日開始,達賴喇嘛在拉達克首府列、以及桑喀等地進行為期六天的訪問。
7月1日,幾十名藏人在中國駐印度大使館前示威,高呼“將香港交給香港人,將西藏交給西藏人〞等口號,不久,印度警察趕來將他們悉數逮捕。7月6日是達賴喇嘛的生日,當天在達然薩拉諾布林卡的西藏文化研究中心推出了藏文月刊《諾德》創刊號,據介紹《諾德》注重資料性,以介紹西藏傳統文化和人文思想為主。
幫德拉藏人定居點建成一造紙廠,其產品以傳統藏紙原料為基礎,經過技術改進,質量良好。造紙廠的建立,為許多當地青年解決了就業問題。
中印在德裡就藏印邊界進行會談。
拉薩慶香港回歸
《西藏時報》8月10日﹕一位在拉薩待了近三個月的外國人說﹕7月1日我在拉薩,當時有要發生大地震的說法,來了許多中國軍警。之前,外國人已被通知不許外出或照相。
我見到幾千名中國軍警和大約幾百名拉薩市民在慶祝現場。他說﹕在我的印象中,西藏人對香港回歸的重視,遠遠不如對宗教節日“薩噶達瓦〞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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