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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共 中 央 統 戰 部 部 長
閻 明 復 的 備 忘 錄
嘉 樂 敦 珠 先 生 抵 達 北 京 又 已 兩 周。 我 從 第 二 局 同 志 處 得 知 兩 輪 討 論 的 結 果。 今 天 我 要 進 一 步 與 你 談 談 某 些 問 題。
一、 達 賴 喇 嘛 於 今 年 九 月 十 九 日 訪 問 美 國， 並 且 於 九 月 廿 一 日 藉 在 國 會 人 權 委 員 會 演 說 「 五 點 和 平 方 案 」 的 機 會 公 開 倡 言 「 西 藏 獨 立 」。 少 數 分 裂 主 義 份 子 在 拉 薩 聲 援 達 賴 喇 嘛 的 分 裂 主 義 活 動， 於 九 月 廿 七 日 和 十 月 一 日 製 造 了 暴 亂。
中 央 政 府 高 度 重 視 達 賴 喇 嘛 的 分 裂 主 義 活 動 和 暴 亂。 我 們 對 暴 亂 的 一 貫 立 場 可 從 人 民 日 報 的 社 論 得 知： 「 拉 薩 暴 亂 是 由 一 小 撮 分 裂 主 義 份 子 所 造 成， 是 由 達 賴 集 團 所 發 動 和 策 畫 的 嚴 肅 政 治 事 件。 他 們 的 目 的 是 透 過 聲 援 達 賴 喇 嘛 在 外 國 的 分 裂 主 義 活 動， 來 破 壞 祖 國 的 團 結 和 西 藏 的 統 一 和 穩 定。
我 們 已 堅 定 地 敉 平 暴 亂 並 依 法 懲 治 罪 犯。 祖 國 的 統 一 與 西 藏 的 統 一 和 穩 定 息 息 相 關。 我 們 在 任 何 情 況 下 絕 不 容 許 在 這 件 事 上 有 任 何 含 糊。
我 們 永 遠 不 會 讓 達 賴 擴 大 他 的 活 動 以 破 壞 西 藏 的 統 一 和 穩 定 以 及 祖 國 的 團 結。
在 此 需 要 說 明 的 一 件 事 是 我 們 必 須 以 我 們 的 方 式 處 理 拉 薩 暴 亂， 因 為 我 們 別 無 選 擇。 我 們 有 所 克 制。 我 們 只 希 望 此 類 事 件 不 要 再 發 生。
達 賴 在 啟 程 赴 美 之 前 我 們 曾 透 過 嘉 樂 敦 珠 先 生 提 醒 他， 希 望 他 要 謹 言 慎 行。 你 在 回 信 中 說 他 此 行 沒 有 政 治 活 動。 但 後 來 的 結 果 是 你 的 保 證 與 達 賴 的 言 行 有 很 大 的 出 入。
達 賴 把 「 西 藏 獨 立 」 在 國 際 間 造 成 一 個 重 要 議 題。 在 外 國 的 支 持 下， 他 們 妄 想 在 西 藏 支 持 分 裂 主 義 活 動。 他 們 利 用 我 們 准 許 海 外 藏 胞 回 藏 訪 問 的 寬 大 政 策， 派 人 進 入 西 藏， 設 置 了 地 下 組 織。
拉 薩 暴 亂 是 達 賴 喇 嘛 在 政 治 流 亡 中 進 行 分 裂 主 義 活 動 的 結 果。 因 此 最 近 拉 薩 暴 亂 的 全 部 責 任 都 在 達 喇 集 團 和 一 小 撮 分 裂 主 義 份 子 身 上。
二、 達 賴 於 一 九 七 九 年 與 中 央 政 府 恢 復 接 觸 以 來， 中 央 政 府 再 三 試 圖 與 他 改 善 關 係。 中 央 政 府 的 官 員 不 但 接 見 他 的 考 察 團 和 代 表 團， 還 小 心、 尊 重 並 且 負 責 地 回 答 他 們 所 有 的 問 題。
中 央 政 府 為 表 達 對 達 賴 的 關 切 和 希 望， 曾 向 他 說 歡 迎 他 回 到 祖 國 以 維 持 祖 國 的 統 一 和 各 族 群 間 的 良 好 關 係。 遺 憾 的 是 達 賴 不 理 會 中 央 政 府 的 誠 意， 對 他 的 錯 誤 一 點 都 不 悔 改。 不 但 如 此， 他 還 不 斷 地 疏 遠 我 們 之 間 的 距 離， 而 且 在 外 國 鼓 吹 分 裂 祖 國。 我 們 強 烈 反 對 這 些 行 為。
在 過 去， 「 極 左 派 」 的 勢 力 打 入 我 們 的 西 藏 事 務。 不 過 我 們 承 認 錯 誤， 並 且 採 取 行 動 來 糾 正 我 們 的 錯 誤。 這 幾 年 來 我 們 在 經 濟 和 教 育 方 面 都 有 大 幅 的 進 展。 政 府 也 執 行 了 民 族 和 文 化 的 政 策。 中 央 政 府 在 開 發 西 藏 上 注 入 了 大 量 的 財 力 和 物 力。
西 藏 的 同 胞 今 天 都 能 安 居 樂 業。 所 有 客 觀 的 觀 察 家 都 會 同 意 這 一 點。 不 幸 的 是 達 賴 看 不 到 這 一 個 明 顯 的 改 善， 繼 續 恣 意 編 造 「 西 藏 在 軍 事 管 制 之 中， 而 且 有 民 族 歧 視 」 等 謊 言 來 羞 辱 政 府。
當 然 我 們 不 僅 要 懷 疑 達 賴 是 否 真 正 關 心 藏 人 的 福 祉， 還 是 繼 續 在 為 「 他 的 個 人 地 位 」 和 他 黨 羽 的 利 益 從 事 分 裂 祖 國 的 勾 當。
為 了 他 的 利 益， 達 賴 策 動 並 計 畫 拉 薩 的 示 威 事 件。 他 鼓 動 暴 亂， 並 且 造 成 藏 人 和 漢 人 的 分 立。 他 這 樣 破 壞 了 西 藏 各 族 裔 的 穩 定、 和 平 和 快 樂。 這 種 行 為 與 佛 教 的 「 溫 柔 和 平， 隱 惡 揚 善 」 教 義 不 符。
達 賴 於 十 月 七 日 在 美 國 的 記 者 會 中 被 迫 承 認， 說 他 的 訪 美 「 當 然 是 拉 薩 暴 亂 的 原 因 之 一 」。 達 賴 的 這 種 言 行 只 會 傷 害 他 個 人 的 威 望。
三、 下 一 步 要 怎 麼 走， 全 看 達 賴 集 團。 如 果 達 賴 喇 嘛 繼 續 從 事 分 裂 主 義 活 動， 我 們 將 被 迫 採 取 更 嚴 厲 的 行 動。 如 果 他 的 分 裂 主 義 活 動 導 致 西 藏 改 革 和 開 放 政 策 的 回 頭， 影 響 到 西 藏 人 民 的 生 產 力 和 生 計， 達 賴 將 在 歷 史 上 背 負 責 任。
有 些 人 緊 守 保 守 立 場， 使 情 勢 更 形 惡 化。 他 們 希 望 能 透 過 炸 彈、 下 毒 和 暗 殺 等 恐 怖 活 動， 製 造 比 以 前 更 大 的 擾 亂。 這 些 人 對 這 個 時 代 的 改 變 做 出 錯 誤 的 判 斷。
主 張 分 裂 活 動 和 「 西 藏 獨 立 」 的， 只 有 一 小 撮 人。 大 多 數 的 西 藏 人 都 親 身 體 驗 了 社 會 主 義 的 卓 越 特 質。 而 且 自 三 中 全 會 之 後， 他 們 也 開 始 享 受 政 治 的 果 實。
他 們 不 會 自 毀 幸 福， 讓 少 數 的 分 裂 主 義 者 牽 著 鼻 子。 如 果 他 們 製 造 「 西 藏 獨 立 」 的 擾 亂， 引 發 暴 力 和 陰 謀 事 件， 西 藏 的 人 民 和 所 有 中 國 的 人 民 都 會 唾 棄 他 們， 打 得 他 們 頭 破 血 流。
達 賴 集 團 在 等 著 外 國 的 支 持 以 在 西 藏 推 展 分 裂 活 動。 動 員 外 人 插 手 西 藏 事 務， 也 就 是 中 國 的 內 政， 收 買 和 誤 導 在 拉 薩 的 少 數 人 成 立 組 織 製 造 紛 亂， 糾 集 國 際 反 華 勢 力 組 成 遊 說 團 體， 既 不 能 迫 使 中 央 政 府 收 手， 也 不 可 能 使 「 西 藏 獨 立 」 的 夢 想 成 真。 這 樣 相 信 是 一 種 誤 判。
我 們 這 邊 的 信 號 非 常 明 白。 沒 有 人 可 以 傷 害 中 國 所 有 的 領 土。 外 國 人 不 得 干 預 中 國 的 內 政。
給 達 賴 喇 嘛 講 台 暢 談 分 裂 祖 國 是 美 國 國 會 的 錯。 這 是 違 反 上 海 公 報 和 建 交 公 報 的。 美 國 國 會 有 些 人 喜 歡 做 這 種 事。 這 些 人 公 開 地 干 預 我 國 的 內 政。 他 們 的 行 為 受 到 我 國 國 民 的 強 烈 譴 責。 他 們 的 陰 謀 是 不 會 成 功 的。
事 實 上， 就 在 拉 薩 事 件 後 不 久， 美 國、 印 度 和 法 國 政 府 相 繼 表 示 西 藏 是 中 國 不 可 分 割 的 一 部 份， 許 多 駐 北 京 的 西 方 外 交 官 都 表 示 沒 有 國 家 會 支 持 「 西 藏 獨 立 」。
如 果 你 依 賴 外 國 支 持， 如 果 你 繼 續 搞 破 壞 和 分 裂 主 義 活 動， 結 果 將 是 負 面 的。 你 不 但 會 在 國 際 社 會 孤 立 無 助， 還 會 引 發 西 藏 人 民 和 國 內 其 他 人 民 的 憤 怒。
我 們 要 強 調 的， 是 有 關 民 族 的 主 權 和 領 土 的 問 題 是 絕 對 沒 有 討 論 餘 地 的。
在 主 權 問 題 方 面， 中 國 不 會 受 到 任 何 國 際 組 織 的 影 響 和 壓 力。 中 國 共 產 黨 和 人 民 政 府 決 心 保 衛 中 國 的 主 權 和 國 家 的 完 整。 在 這 一 個 問 題 上， 我 們 的 國 家 將 不 會 受 到 來 自 任 何 方 面 的 干 預。
我 們 對 於 分 裂 主 義 份 子 的 滋 擾 只 有 一 種 反 應， 就 是 加 強 我 們 的 決 心， 使 我 們 國 家 團 結 的 基 礎 更 堅 強， 並 且 更 努 力 實 行 民 主。
我 希 望 嘉 樂 敦 珠 先 生 能 勸 告 達 賴 不 要 誤 判 改 變 中 的 形 勢， 再 度 從 事 破 壞 西 藏 和 中 國 全 體 人 民 利 益 的 活 動， 徒 使 親 痛 仇 快。
無 論 危 機 是 否 發 展， 我 們 都 希 望 達 賴 喇 嘛 考 慮 人 民 的 利 益 謹 慎 從 事。 鄧 小 平、 胡 耀 邦 和 其 他 同 志 的 意 見 反 映 出 中 國 的 民 族 政 策， 這 是 沒 有 通 融 的。 他 們 的 話 不 是 個 人 的 意 見， 而 是 中 央 政 府 的 既 定 政 策。
要 點 是 說， 西 藏 是 中 國 不 可 分 割 的 一 部 份。 你 應 該 放 棄 「 西 藏 獨 立 」 的 鬥 爭。 只 要 你 不 同 意 這 一 點， 就 沒 有 任 何 談 判 的 餘 地。 我 在 此 要 進 一 步 說 明 這 個 立 場。 中 央 政 府 對 於 達 賴 喇 嘛 的 立 場 沒 有 改 變。 我 們 的 五 點 政 策 沒 變。 達 賴 要 永 遠 保 護 祖 國 的 統 一。 他 應 該 促 進 各 民 族 之 間 的 關 係 並 且 為 建 設 社 會 主 義 祖 國 而 努 力。 我 們 歡 迎 他 回 到 祖 國。
一 九 五 九 年 的 造 反 是 你 的 錯。 我 們 應 該 忘 記 這 一 部 份 的 歷 史。 我 們 建 議 你 忘 記。 如 果 達 賴 集 團 現 在 放 棄 分 裂 主 義 的 活 動， 我 們 就 會 回 到 中 央 政 府 以 前 的 政 策。
你 和 嘉 樂 敦 珠 先 生 於 一 九 七 九 年 曾 數 度 回 到 北 京， 並 與 中 央 政 府 建 立 關 係。 我 們 嘉 勉 你 的 努 力。 在 這 些 訪 問 時， 你 表 示 你 對 推 動 「 西 藏 獨 立 」 還 是 有 保 留 餘 地 的。 你 說 你 不 支 持 西 藏 脫 離 中 國 的 想 法， 並 對 拉 薩 暴 亂 不 表 支 持。 你 在 很 多 場 合 都 這 麼 說。
嘉 樂 敦 珠 先 生， 你 有 一 次 說： 「 過 去 數 十 年 的 經 驗 證 明 西 藏 獨 立 的 這 條 路 是 絕 對 行 不 通 的。 應 該 是 和 中 央 政 府 建 立 良 好 的 關 係， 回 到 祖 國 並 且 好 好 為 我 的 同 胞 做 一 點 事。 這 將 有 助 於 帶 來 我 們 藏 民 族 的 發 展。 」
我 們 感 謝 你 說 這 些 話。
我 們 同 意 你 這 次 來 北 京， 讓 我 們 有 機 會 估 量 你 對 達 賴 喇 嘛 的 影 響 力。 我 們 希 望 你 嘉 樂 敦 珠 先 生 會 把 祖 國 的 團 結 和 西 藏 人 民 的 利 益 放 在 一 切 之 上， 真 正 為 保 衛 祖 國 和 各 民 族 間 的 團 結 盡 力， 並 且 勸 服 達 賴 喇 嘛 早 日 回 到 祖 國 的 大 家 庭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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