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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 悲 與 正 義 之 魂---

第 十 一 章: 達 賴 喇 嘛 與 科 學

一: 幼 年 達 賴 喇 嘛 與 科 學

在 許 多 人 的 印 象 中, 宗 教 信 徒 是 不 相 信 科 學 或 與 科 學 精 神 背 道 而 馳 的 迷 信 者, 一 些 宗 教 信 徒 也 認 為 宗 教 信 仰 者 不 能 崇 尚 科 學 或 至 少 也 應 該 與 科 學 保 持 距 離。 甚 至 有 一 些 人 認 為 科 學 的 普 及 會 削 弱 乃 至 于 危 及 宗 教 的 生 存。 例 如 十 三 世 達 賴 喇 嘛 時 期, 拉 薩 開 始 使 用 現 代 水 電, 一 些 寺 院 里 的 人 竟 然 說 那 是 佛 法 之 敵。 在 印 度 和 其 他 國 家 也 有 一 些 宗 教 理 念 與 科 學 觀 念 發 生 衝 突 的 現 象, 西 藏 安 多 人 格 登 秋 佩 (1) 早 在 五 十 年 代 便 運 用 其 遊 歷 南 亞 各 國 的 見 聞 而 總 結 說: 『 現 今 新 的 科 學 觀 念 已 傳 遍 四 方, 許 多 大 地 方 的 一 些 所 謂 的 學 者 開 始 氣 勢 洶 洶 地 對 此 說 「 不 」, 最 後 因 勞 而 無 功 而 歸 于 沉 寂, 甚 至 印 度 的 一 些 婆 羅 門 教 徒 也 放 棄 原 來 視 若 生 命 的 內 容 而 不 得 不 接 受。 開 始 在 西 方 也 是 教 會 與 國 王 聯 合, 對 倡 導 新 說 (譯 注: 指 科 學) 的 人 採 用 流 放、 囚 禁 以 及 活 活 燒 死 等 恐 怖 處 罰 以 便 相 抗 衡, 但 最 後 如 旭 日 東 昇, 任 何 人 都 無 法 一 手 遮 天 一 樣, 他 們 的 宗 教 雖 然 與 新 學 有 許 多 矛 盾, 但 最 後 都 被 迫 做 出 圓 滑 的 解 釋 以 便 順 應 之。 我 發 此 論 時, 你 們 可 不 要 以 為 又 是 愚 鈍 之 人 在 人 云 亦 云, 我 的 智 商 並 不 低, 在 佛 教 方 面, 雖 然 想 說 法 而 找 不 到 弟 子, 想 建 立 寺 院 而 不 具 備 條 件, 因 而 未 成 就 類 似 的 廣 大 事 業, 但 對 於 教 法 的 熱 愛 並 不 輸 于 你 們, 因 此, 不 要 僅 僅 想 著 該 怎 樣 反 駁 我 的 言 論, 而 是 應 該 要 考 慮 如 何 使 佛 法 之 樹 或 者 說 我 等 的 佛 教 之 根 本 理 念 不 至 於 突 然 傾 覆, 要 深 謀 遠 慮, 讓 不 分 主 次 的 心 扉 再 開 闊 一 點, 考 慮 如 何 使 佛 法 與 新 學 共 存 興 盛 』。

而 達 賴 喇 嘛 自 幼 就 對 各 種 學 說 和 觀 點 有 濃 厚 的 興 趣, 因 而 也 對 探 求 真 理 與 事 物 內 涵 的 科 學 產 生 極 大 的 興 趣,1999 年8 月30 日, 達 賴 喇 嘛 在 接 受 美 國 在 線 網 站 的 採 訪 時 表 示 『 我 很 喜 歡 現 代 機 械 』,2000 年3 月24 日, 達 賴 喇 嘛 在 題 為 『 科 學 與 佛 法 』 的 演 講 中 指 出: 『 就 我 個 人 而 言, 我 對 科 學 有 濃 厚 的 興 趣, 假 如 我 不 是 一 個 僧 侶, 就 可 能 會 成 為 一 個 科 學 工 作 者 』。

在 中 國、 西 藏 和 印 度 的 宗 教 人 士 中 雖 然 也 有 許 多 發 願 並 掌 握 包 括 工 巧 明 等 所 有 學 科 的 人, 但 真 正 實 踐 的 卻 是 鳳 毛 麟 角, 極 為 罕 見, 除 了 佛 像 聖 器 等 與 宗 教 有 關 的 工 藝 而 外, 在 歷 代 達 賴 喇 嘛 當 中 似 乎 從 來 沒 有 出 現 過 研 究 和 學 習 機 械 者。 十 四 世 達 賴 喇 嘛 在 自 傳 中 寫 道 (2) 『 我 雖 然 很 喜 歡 機 械, 但 沒 有 人 告 訴 我 它 們 的 原 理, 那 些 知 道 我 從 小 就 喜 歡 機 械 的 人 送 給 我 的 玩 具 中 有 飛 機、 汽 車 和 輪 船 等, 我 並 不 滿 足 于 使 用 玩 具, 我 還 喜 歡 把 這 些 玩 具 拆 開 後 觀 察 其 機 械 原 理, 而 且 我 總 是 可 以 將 它 們 拼 裝 復 原, 當 然 偶 爾 也 有 一 些 損 失。 後 來 的 到 了 一 個 手 搖 電 影 放 映 機, 對 此 的 拆 卸 使 我 第 一 次 知 道 了 電 的 原 理, 其 中 有 許 多 的 電 線, 我 經 常 為 琢 磨 這 些 電 線 的 作 用 而 傷 透 腦 筋, 後 來 我 又 拆 卸 了 一 只 手 錶, 我 在 觀 察 這 只 手 錶 的 機 械 運 轉 原 理 後 又 將 零 件 全 部 裝 上 去, 竟 然 可 以 正 常 使 用 』。 以 及 (3) 『 在 諾 布 林 卡 有 一 個 發 電 機, 由 於 經 常 出 現 故 障, 我 也 經 常 以 此 為 藉 口 拆 卸 機 器, 從 而 知 道 了 零 件 組 合 後 機 械 的 運 轉 原 理 和 磁 鐵 在 其 中 的 作 用, 當 發 電 機 出 現 故 障 時 我 常 常 能 夠 把 它 修 理 好。 我 還 把 我 的 這 些 機 械 知 識 運 用 到 當 時 拉 薩 僅 有 的 三 輛 汽 車 上 面。1927 年 出 廠 的 兩 輛 奧 斯 汀 牌 汽 車 中 一 輛 是 藍 色 的, 另 一 輛 是 黃 色 的, 另 有 一 輛1931 年 出 廠 的 大 型 轎 車, 這 些 車 都 是 有 人 獻 給 上 一 世 達 賴 喇 嘛 的, 這 些 車 都 是 拆 卸 後 越 過 喜 瑪 拉 雅 山 到 諾 布 林 卡 後 再 組 裝 的, 十 三 世 達 賴 喇 嘛 圓 寂 以 後, 這 些 車 就 沒 有 人 使 用, 由 於 長 期 閑 置 而 鏽 跡 斑 斑, 我 很 想 讓 這 些 再 次 可 以 行 駛, 因 此 找 了 一 個 在 印 度 學 習 過 汽 車 修 理 技 術 的 年 輕 人 幫 忙, 一 起 讓 其 中 的 兩 輛 車 跑 了 起 來 』。 達 賴 喇 嘛 從 小 就 喜 歡 玩 弄 和 探 究 機 械 構 造 原 理, 流 亡 印 度 後, 與 許 多 著 名 的 了 義 科 學 家 發 生 了 聯 繫, 從 而 獲 得 更 多 和 更 深 入 地 探 討 科 學 與 機 械 原 理 的 機 會。

1999 年10 月2 日, 達 賴 喇 嘛 在 印 度 南 方 的 下 密 院 發 表 演 講 時 指 出 (4): 『 大 約 在 二 十 年 前, 我 就 開 始 積 極 地 尋 找 與 科 學 家 接 觸 的 機 會, 根 本 而 言, 我 小 時 候 就 非 常 喜 歡 科 學 原 理 和 機 械, 對 掌 握 這 些 知 識 的 願 望 很 小 時 就 在 我 心 中 滋 長, 因 而 平 時 就 很 注 意 了 解 科 學 理 論 和 與 科 學 家 接 觸, 也 為 此 做 了 許 多 的 努 力, 當 我 與 科 學 家 發 生 聯 繫 時, 就 有 一 些 熟 人 直 接 對 我 說 科 學 是 宗 教 的 敵 人, 科 學 在 西 方 國 家 消 滅 了 宗 教, 因 此 是 很 危 險 的, 可 能 會 成 為 消 滅 佛 法 的 敵 人, 因 此 與 科 學 接 觸 時 一 定 要 小 心。 』 然 而 達 賴 喇 嘛 並 不 因 此 改 變 初 衷, 他 對 自 己 的 信 仰 充 滿 信 心, 此 後 與 科 學 家 的 探 討 和 交 流 也 就 從 未 停 止 過。 有 一 次, 達 賴 喇 嘛 與 科 學 家 舉 行 會 議, 會 議 的 第 一 天 一 些 科 學 家 擺 出 科 學 家 和 宗 教 信 徒 在 一 起 還 能 談 什 麼 的 架 勢, 當 達 賴 喇 嘛 介 紹 到 佛 教 並 不 承 認 造 世 主, 也 不 承 認 恆 常 自 在 之 我, 佛 教 認 為 「 無 我 」, 只 有 因 緣 聚 合 而 產 生 的 各 種 形 式 的 變 化 等 理 論 時, 這 些 科 學 家 才 感 到 佛 教 與 眾 不 同, 很 是 感 到 新 奇, 第 二 天 開 始 他 們 就 變 的 很 認 真, 到 第 三 天 的 會 議 時, 他 們 不 僅 詢 問 佛 教 對 一 些 科 學 解 釋 或 原 理 等 方 面 的 認 識 或 看 法, 而 且 在 休 會 期 間 也 追 著 佛 教 僧 侶 進 行 探 討。

達 賴 喇 嘛 對 科 學 原 理 的 興 趣 和 熱 愛, 並 非 是 人 云 亦 云 的 追 隨, 而 是 基 于 對 自 身 信 仰 的 信 心 以 及 從 尋 求 真 相 和 真 理 的 角 度 去 研 討 和 探 究 政 治、 文 化 和 科 學 等 所 有 學 科 的 根 本 問 題。

二: 佛 教 與 科 學

格 登 秋 佩 說 (5): 『 現 今 在 斯 里 蘭 卡 出 家 而 被 稱 為 「 者 羅 軋 暫 念 」 者 將 佛 教 稱 為 「 科 學 教 」 或 「 哲 學 的 宗 教 」, 而 將 其 他 宗 教 稱 之 為 「 信 仰 之 教 」, 另 外 有 一 個 佛 教 班 智 達 在 了 解 科 學 原 理 後 對 佛 祖 更 加 敬 信, 說 我 佛 所 示 之 佛 教 若 與 科 學 賽 跑, 當 一 方 因 疲 勞 不 堪 而 倒 下 時, 我 佛 所 示 之 教 法 仍 能 又 蹦 又 跳。 而 其 他 宗 教 若 與 科 學 賽 跑, 不 是 當 場 倒 下 就 是 支 持 不 了 幾 步 』。 格 登 秋 佩 的 言 論 在 五 十 多 年 後 的 二 十 一 世 紀 仍 然 能 引 起 科 學 家 的 共 鳴。

達 賴 喇 嘛 曾 經 指 出 (6): 『 那 些 俱 有 很 高 的 科 學 知 識 造 詣 與 深 刻 思 想 的 學 者 大 都 關 注 東 方 的 觀 念, 其 中 一 些 人 對 佛 教 理 論 非 常 重 視, 我 並 不 是 說 所 有 的 科 學 家 都 接 受 我 們 佛 教 的 理 論, 在 一 些 持 論 公 正 而 思 想 深 刻 的 科 學 家 當 中 有 些 人 對 佛 教 很 感 興 趣, 他 們 當 中 有 一 種 共 識, 那 就 是 科 學 在 二 十 一 世 紀 將 會 繼 續 得 到 發 展, 與 此 同 時 還 能 夠 得 到 發 展 的 宗 教 則 只 有 佛 教。 』 他 還 說: 『 世 界 公 認 科 學 是 認 識 和 定 義 真 實 的, 如 果 是 一 個 名 副 其 實 的 科 學 家, 則 會 中 立 公 正 地 進 行 研 究, 研 究 的 對 象 到 目 前 為 止 僅 僅 是 佛 教 理 念 的 論 述, 相 對 而 言, 範 圍 是 非 常 的 狹 小, 而 且, 主 要 關 注 的 對 象 也 僅 僅 是 與 有 形 法 有 關 的 內 容, 對 於 與 心 識 有 關 的 內 容 似 乎 還 未 引 起 科 學 家 和 相 關 領 域 的 重 視 』。 在 與 科 學 家 進 行 為 期 五 天 的 討 論 時 指 出: 『 雖 然 世 界 上 有 許 多 的 宗 教, 但 能 夠 與 科 學 家 就 當 代 的 一 些 領 域 進 行 理 論 探 討 的 除 了 佛 教 而 言, 實 在 罕 見。 我 們 當 然 不 了 解 所 有 科 學 領 域 的 見 解, 但 與 心 識 有 關 的 科 學 家 現 在 越 來 越 重 視 與 佛 教 一 起 進 行 研 究 』。 達 賴 喇 嘛 除 了 呼 籲 藏 人 在 了 解 科 學 與 佛 教 區 別 的 基 礎 上 結 合 學 習, 他 還 說 『 到 現 在 為 止 我 們 所 以 仍 處 于 落 後 狀 態, 主 要 原 因 是 不 了 解 科 學 的 原 理, 因 此 我 們 一 定 要 加 緊 學 習, 這 不 是 接 受 或 不 接 受 對 方 觀 點 的 問 題, 而 是 為 了 尋 求 真 理。 即 使 有 時 候 受 到 科 學 方 面 的 駁 難, 也 有 助 于 我 們 了 解 科 學 的 原 理 和 見 解 … … 學 習 古 時 候 的 各 種 宗 派 觀 點 雖 然 很 重 要, 但 這 些 學 派 現 在 基 本 上 已 經 不 存 在, 也 沒 有 人 來 爭 辯, 與 其 學 習 這 個 世 界 上 已 經 沒 有 生 命 的 學 派, 還 不 如 學 習 現 今 世 界 就 存 在 的 基 督 教 等 各 種 宗 教 的 觀 點 為 重 要, 但 這 不 是 為 了 駁 難, 而 是 為 了 相 互 了 解 彼 此 的 區 別 』。 此 外 達 賴 喇 嘛 還 特 別 召 見 西 藏 文 獻 圖 書 館 的 負 責 人 安 確 仁 波 且, 指 示 他 負 責 實 踐 這 些 觀 念。 因 而 有 了2000 年2 月14 日 開 始 的 為 期 三 週 的 對46 名 佛 教 和 本 教 僧 侶 的 現 代 科 學 基 礎 知 識 教 育。 這 些 行 為 不 僅 每 年 都 有 不 斷 的 發 展 和 擴 大, 而 且 還 出 版 了 專 門 介 紹 科 學 知 識 的 雜 誌, 因 明 學 院 也 在 他 們 的 期 刊 中 刊 登 相 關 的 內 容。 毫 無 疑 問, 這 一 切 都 是 在 達 賴 喇 嘛 的 直 接 領 導 和 影 響 下 發 生 的, 是 西 藏 文 化 發 展 的 歷 史 上 一 個 新 篇 章 的 開 始。

三: 慈 悲 思 想 與 科 學 精 神 的 結 合

發 明 和 創 造 了 現 代 電 子 時 代 的 西 方 文 明 脫 胎 于 兩 千 餘 年 前 的 希 臘 文 明, 這 種 文 明 經 過 長 期 的 發 展, 已 經 日 趨 成 熟 和 完 備, 並 成 為 當 今 世 界 各 國 樂 於 接 受 的 文 明。 這 種 文 明 雖 然 有 物 理、 化 學、 生 物、 氣 象 等 各 種 學 科 的 劃 分, 但 一 般 只 注 重 于 物 質 世 界 的 發 明 與 對 自 然 的 征 服, 卻 比 較 輕 忽 內 心 精 神 世 界 之 本 質 的 研 究, 因 此 外 部 的 物 質 發 展 雖 然 取 得 了 極 為 輝 煌 的 成 就, 但 在 精 神 領 域 中 卻 由 於 缺 乏 利 他 和 慈 悲 主 義 的 精 神 與 傳 統 而 充 滿 不 安 與 煩 躁, 並 影 響 到 社 會 的 安 寧, 這 表 明 僅 僅 是 物 質 世 界 的 進 步 並 不 能 滿 足 人 類 的 所 有 願 望, 佛 教 作 為 專 注 于 研 究 和 修 習 心 靈 安 寧 的 教 法 或 哲 學 思 想, 達 賴 喇 嘛 認 為 自 己 有 責 任 呼 籲 科 學 家 們 在 新 的 世 紀 中 注 重 提 高 非 暴 力 的 科 學 與 物 質 發 展, 向 引 導 人 類 發 展 的 科 學 等 領 域 的 有 關 人 們 指 出 慈 悲 與 正 義 對 人 類 社 會 的 重 要 性。 為 此, 達 賴 喇 嘛 不 斷 地 鼓 勵 科 學 家 和 心 理 學 家 在 研 究 時 結 合 佛 教 的 思 想, 從 而 尋 求 能 夠 更 加 完 美 地 實 現 人 生 價 值 的 途 徑。

他 還 與 科 學 家 一 起 討 論 在 科 學 領 域 認 為 是 重 要 的 問 題, 如 物 質 的 生 滅、 日 月 星 辰 的 運 行 規 律、 光 速、 自 然 科 學、 從 原 子、 電 子 到 龐 然 大 物 之 間 的 相 互 以 存 關 係、 時 態 變 化 以 及 物 質 的 運 動 等 等, 在 研 究 各 種 物 質 相 互 作 用 的 規 律 時, 結 合 佛 教 的 因 緣 相 生 觀 念 和 推 理 假 設 以 了 解 無 法 通 過 觀 察 研 究 的 物 質 現 象, 從 而 為 人 類 謀 取 幸 福。 在 為 人 類 社 會 創 造 和 平 之 環 境 方 面, 希 望 通 過 宗 教 與 科 學 相 結 合, 為 創 造 充 滿 慈 悲 與 理 性 的 科 學 世 界 而 努 力。 而 且, 達 賴 喇 嘛 還 期 望 西 藏 和 佛 教 和 僧 侶 們 為 此 作 出 較 大 的 貢 獻。

注 釋: 1.《 西 藏 文 化 寶 庫》166--174 頁。

2. 十 四 世 達 賴 喇 嘛《 我 的 土 地 和 我 的 人 民》49 頁。

3.十 四 世 達 賴 喇 嘛《 我 的 土 地 和 我 的 人 民》51 頁。

4.《西 藏 科 技 雜 誌》3 頁。

5.《西 藏 文 化 寶 庫》166--174 頁。

6.《西 藏 科 技 雜 誌》6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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