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藏 的 環 境 與 全 世 界

  西 藏 的 總 面 積 為250 萬 平 方 公 里， 相 當 於 歐 洲 大 陸 的 四 分 之 一。 西 藏 地 勢 高 寒， 是 亞 洲 江 河 的 主 要 發 源 地， 這 些 江 河 主 要 流 經 中 國、 印 度、 尼 泊 爾、 巴 基 斯 坦、 泰 國、 緬 甸、 老 撾、 孟 加 拉 等 國。 與 世 界 約 百 分 之 四 十 七 的 人 口 的 生 產 力 和 生 態 環 境 有 著 密 切 的 聯 係。
  西 藏 獨 立 時 期， 西 藏 政 府 與 不 丹 政 府 是 全 世 界 最 先 制 定 和 嚴 格 執 行 生 態 環 境 保 護 的 國 家 之 一。 這 兩 個 國 家 在 宗 教、 文 化、 經 濟 等 方 面 所 共 同 具 有 的 重 要 精 神 是 享 有 或 利 用 自 然 資 源 方 面 不 能 極 端 而 要 知 足。 在 民 間， 西 藏 與 不 丹 人 都 相 信 這 樣 一 種 說 法： 如 果 過 度 開 采 礦 產 等 自 然 資 源， 將 會 導 致 土 地 神 的 發 怒、 地 能 的 衰 退 以 及 危 害 動 植 物 生 存 環 境 等。 因 而 實 際 上 起 到 了 保 護 環 境 的 效 果。 兩 國 政 府 在 過 去 的 幾 百 年 里 先 後 頒 布 過 許 多 保 護 生 態 環 境 的 法 令， 在 保 護 環 境 方 面 做 出 過 貢 獻。 公 元 1642 年 第 五 世 達 賴 喇 嘛 頒 布 了 封 山 禁 令， 到 中 國 軍 隊 侵 佔 西 藏 為 止， 西 藏 噶 丹 頗 章 政 府 一 直 遵 循 上 述 法 令 的 原 則， 繼 續 頒 布 和 執 行 其 精 神， 從 而 在 環 境 保 護 方 面 做 了 很 大 的 貢 獻。
  時 至 今 日， 不 丹 雖 然 可 以 稱 之 為 世 界 上 生 態 環 境 保 護 最 好 的 國 家 而 感 到 自 豪， 但 令 人 感 到 遺 憾 的 是 西 藏 的 自 然 環 境 卻 遭 到 令 人 難 于 想 像 的 破 壞。1958 年 以 後 中 國 政 府 不 僅 在 西 藏 建 立 了 核 武 基 地， 而 且 六、 七 十 年 代 在 安 多 地 區 建 立 的 所 謂 『 西 北 核 武 器 研 制 院 和 武 器 設 計 院 』， 將 大 量 的 核 廢 料 傾 倒 在 西 藏 高 原 上 （1 ）。
  在 過 去 的 五 十 年 里， 中 國 政 府 無 視 西 藏 自 然 生 態 環 境 的 脆 弱， 他 們 把 西 藏 的 山 嶺、 盆 地、 河 流 等 視 為 可 以 任 意 掠 取 木 材、 野 生 動 物 和 礦 產 資 源 的 寶 庫 而 肆 意 進 行 砍 伐、 獵 殺 和 開 采， 西 藏 的 生 態 環 境 卻 因 此 遭 受 極 為 嚴 重 的 破 壞， 其 中 遭 受 破 壞 最 嚴 重 的 是 草 場、 森 林、 河 流、 野 生 動 物 以 及 植 物 生 態 等。

草 原 的 衰 敗 和 中 國 政 府 的 政 策

  西 藏 總 面 積 的 百 分 之 七 十 是 草 原。 草 原 不 僅 是 以 牧 業 為 主 的 農 業 經 濟 的 基 礎， 而 且 也 是 七 百 多 萬 牲 畜 和 一 百 多 萬 牧 民 的 生 活 資 料。
  西 藏 游 牧 民 根 據 幾 千 年 來 積 累 的 經 驗， 已 經 有 了 一 整 套 適 應 高 原 脆 弱 的 生 態 環 境 之 游 牧 傳 統， 牧 人 們 把 草 原 視 為 公 共 財 產 而 共 同 使 用， 共 同 保 護。 對 地 勢 較 低、 水 草 豐 美 的 草 地， 牧 人 們 一 般 都 是 通 過 共 同 的 商 議， 根 據 牧 戶 的 牲 畜 數 量 進 行 分 配， 每 過 一 年、 兩 年 或 三 年 以 後， 大 家 會 再 根 據 牲 畜 的 增 減 情 況 來 重 新 分 配 或 調 整 草 場， 而 那 些 高 山 的 草 場 和 水 源 等 則 視 為 共 同 擁 有 而 不 予 分 配。
  西 藏 的 游 牧 民 根 據 生 活 的 需 要 飼 養 牲 畜， 隨 時 節 的 變 化 而 循 環 游 牧， 當 牧 民 們 在 游 牧 經 過 其 他 牧 民 的 草 地 時， 為 了 表 示 對 該 牧 民 水 草 損 失 的 補 償 和 草 地 生 態 的 保 護， 有 繳 納 少 量 現 金 的 習 俗。
  這 種 傳 統 習 俗 是 祖 祖 輩 輩 生 活 在 高 原 上 的 牧 民 在 過 去 的 千 百 年 里 所 積 累 的 生 活 和 保 護 生 態 環 境 經 驗 與 經 營 智 慧 和 才 能， 這 一 切 得 到 許 多 國 際 學 者 的 肯 定。
  而 從 中 國 農 業 文 明 的 角 度 而 言， 西 藏 牧 民 的 游 牧 生 活 被 認 為 是 落 後 的 習 慣。 中 國 政 府 的 建 設 計 劃 部 門 和 官 員 們 均 認 為 西 藏 牧 民 游 牧 的 傳 統 對 牲 畜 和 提 高 人 力 等 方 面 均 無 任 何 益 處 （2 ）。1998 年 中 共 農 業 部 副 部 長 青 江 陪 （ 音 譯 ） 不 僅 宣 稱 到 二 十 世 紀 末， 所 謂 的 牧 民 將 從 中 國 （ 包 括 西 藏 ） 消 逝， 他 還 說 這 是 社 會 發 展 的 一 個 重 要 標 誌 （3 ）。
  在 過 去 的 几 十 年 代， 中 國 政 府 進 行 了 許 多 改 變 西 藏 牧 民 舊 有 習 慣 的 努 力， 將 西 藏 高 原 的 水 草 分 割 後 分 配 給 鄉、 區 等 基 層 政 府， 他 們 的 改 革 方 法 是 把 地 勢 高 低 的 所 有 草 地 分 配 給 不 同 的 牧 民， 使 一 些 牧 民 分 配 到 地 勢 較 低 處， 另 一 些 牧 民 則 被 分 配 到 高 山 處。 在 過 去 的 五 十 年 里， 所 謂 的 鄉 區 當 局 對 草 場 只 進 行 過 三 次 重 新 分 配 的 工 作， 這 三 次 分 別 是 『 民 主 改 革 』、 『 文 化 大 革 命 』 和 『 經 濟 改 革 』 等 政 治 運 動 時 期。 由 於 長 期 不 進 行 草 原 再 分 配， 許 多 牧 戶 由 於 牲 畜 的 增 減 而 帶 來 草 地 分 配 不 均 等 許 多 的 困 難。 特 別 是 在 第 三 次 草 場 分 配 過 程 中， 由 於 只 有 官 員 才 能 決 定 一 切， 因 此 凡 是 與 漢 人 官 員 有 關 係 或 行 賄 的 都 分 到 面 積 較 大 而 水 草 豐 美 的 地 方 （4 ）。 而 今， 那 些 曾 經 分 到 好 草 場 的 牧 民 也 面 臨 著 新 的 困 難： 由 於 大 量 中 國 移 民 的 湧 來 和 大 規 模 的 建 設 項 目， 不 僅 草 場 的 面 積 在 不 斷 地 縮 小， 而 且 剩 餘 的 草 場 也 在 大 規 模 地 被 荒 漠 化。
  九 十 年 代 中 國 政 府 強 迫 牧 民 用 鐵 絲 網 把 草 場 圍 起 來， 這 又 增 加 了 牧 民 的 困 難。1996 年， 安 多 地 區 的 十 餘 萬 牧 民 家 庭 中， 已 經 有5600 戶 牧 民 在 60 萬 公 頃 的 草 場 上 圈 起 了 圍 欄 （5 ）。 這 種 草 場 圍 欖 工 程 並 不 適 用 于 西 藏 的 生 態 環 境 和 基 本 情 況， 在 保 護 西 藏 高 原 脆 弱 的 生 態 環 境 時， 用 鐵 絲 圍 圈 並 不 是 主 要 的 途 徑， 由 於 這 涉 及 到 氣 溫、 地 勢 和 放 牧 的 需 求、 牲 畜 以 及 自 然 環 境 等 都 有 著 緊 密 的 聯 係， 因 此， 讓 牧 民 根 據 上 述 因 素 逐 水 草 而 游 牧 的 傳 統 生 產 方 式 是 保 證 牧 業 發 展 和 保 護 自 然 生 態 環 境 的 最 佳 選 擇。

對 原 始 森 林 掠 奪 性 的 砍 伐

  中 國 侵 占 西 藏 之 前， 西 藏 的 森 林 面 積 為 二 十 二 萬 一 千 八 百 平 方 公 里， 到 1985 年 西 藏 的 森 林 面 積 只 剩 下 十 三 萬 四 千 平 方 公 里， 減 少 將 近 一 半。 西 藏 的 原 始 森 林 大 部 分 都 分 布 在 海 拔 較 低 的 東 南 邊 遠 地 區 和 江 河 流 域 的 山 麓 地 區， 這 些 森 林 大 部 分 都 是 兩 百 年 前 開 始 生 長 的。
   森 林 研 究 人 員 認 為： 西 藏 的 森 林 除 了 遭 受 自 然 災 害， 因 人 為 原 因 而 遭 受 的 損 害 是 極 其 微 小 的 （6 ）。 由 於 貪 婪 而 嚴 重 破 壞 森 林 生 態 環 境 的 現 象 是 過 去 五 十 年 來 中 國 政 府 有 計 劃 地 濫 砍 濫 伐 所 造 成 （7 ）。 西 藏 每 年 要 向 中 國 政 府 交 售 規 定 數 量 的 木 材， 中 國 政 府 規 定 的 數 量 不 僅 遠 遠 超 出 西 藏 森 林 的 供 給 能 力， 而 且 中 國 政 府 支 付 的 價 值 也 是 極 為 低 廉 的。 在 有 些 年 代， 西 藏 各 縣 的 林 業 部 門 每 年 按 規 定 交 售 給 中 國 政 府 的 木 材 數 量 是 自 然 生 長 量 的 兩、 三 倍， 由 于 中 國 政 府 提 供 的 木 材 價 值 遠 遠 低 于 再 生 種 植 的 成 本， 因 此 林 業 部 門 經 常 為 職 工 的 工 資 和 退 休 費 而 發 愁。 為 了 解 決 這 些 問 題 或 為 了 獲 得 利 潤， 林 業 部 門 經 常 增 加 木 材 砍 伐 數 量， 並 在 市 場 出 售 （8 ）。
  在 過 去 的 二 十 年， 在 西 藏 的 林 芝 地 區， 常 年 專 門 從 事 砍 伐 森 林 和 運 輸 的 中 國 軍 人 和 西 藏 囚 犯 就 達 兩 萬 多 人。 在 安 多 阿 壩 地 區，1949 年 的 森 林 面 積 是 二 百 二 十 萬 公 頃， 木 材 蓄 積 量 達 三 億 四 千 多 萬 立 方 米， 但 到 了 八 十 年 代， 森 林 實 際 蓄 積 量 只 有 一 億 八 千 萬 立 方 米 （9 ）。 同 樣， 截 止1985 年 中 國 政 府 在 安 多 甘 南 自 治 州 砍 伐 的 木 材 已 高 達 六 百 四 十 四 萬 多 立 方 米， 如 果 把 這 些 木 材 的 直 徑 三 十 厘 米， 每 根 以 三 米 長 連 接 起 來， 可 以 沿 赤 道 繞 地 球 兩 圈 多 （10 ）。 在 康 和 安 多 地 區， 由 於 交 通 便 利 地 區 的 森 林 資 源 經 過 幾 十 年 的 砍 伐 而 已 經 枯 竭， 到 八 十 年 代， 砍 伐 森 林 的 行 為 已 經 向 交 通 不 便 的 偏 遠 地 區 延 伸 （11 ）。
  西 藏 地 勢 高 低 起 伏 落 差 大， 乾 燥， 晝 夜 溫 差 大， 日 照 時 地 面 溫 度 高 等 原 因， 原 始 森 林 的 生 長 週 期 需 要 七 十 到 一 百 年 的 時 間； 因 此 大 量 砍 伐 森 林 的 行 為 使 西 藏 的 森 林 資 源 面 臨 難 于 恢 復 再 生 的 巨 大 困 境， 到 目 前 為 止 對 森 林 無 理 性 的 濫 砍 濫 伐 使 大 面 積 的 土 地 變 成 沒 有 綠 色 植 被 的 沙 化 地， 而 水 土 流 失 和 綠 色 植 被 蓄 水 功 能 的 喪 失 使 各 大 河 流 下 游 的 中 國 之 河 床 因 泥 沙 淤 積 而 升 高， 使 中 國 與 南 亞 隨 時 面 臨 著 爆 發 洪 水 的 危 險。
  1998 年 長 江 水 災 對 中 國 造 成 嚴 重 的 經 濟 損 失， 中 國 政 府 至 到 造 成 嚴 重 損 失 後 才 如 夢 驚 醒， 於 同 年 8 月 下 令 停 止 西 藏 東 部151 所 森 林 砍 伐 基 地， 但 其 中 並 不 包 括 『 西 藏 自 治 區 』。 接 著 到12 月 9 日， 『 西 藏 自 治 區 』 才 下 令 關 閉 林 芝 和 昌 都 的 森 林 砍 伐 廠。 林 芝 與 昌 都 地 區 的 森 林 面 積 為 一 億 五 千 萬 立 方 米， 占 『 西 藏 自 治 區 』 木 材 儲 蓄 量 的 百 分 之 八 十 五。
  北 京 方 面 雖 於1998 年 下 令 停 止 在 西 藏 境 內 砍 伐 森 林， 但 到1999 年2 月 還 有 人 看 到 許 多 四 川 省 車 輛 正 從 西 藏 運 出 木 料 （12 ）。 到2000 年， 中 國 政 府 雖 然 開 始 嚴 厲 制 止 砍 伐 森 林 的 行 為， 但 很 多 人 懷 疑 在 西 藏 自 治 區 境 內 停 止 砍 伐 森 林 僅 僅 是 暫 時 的， 因 為 「 西 藏 自 治 區 」 境 內 的 河 流 大 部 分 是 流 往 印 度 和 南 亞 地 區， 並 沒 有 威 脅 到 中 國 本 身。 而 且 大 家 還 懷 疑 那 些 西 藏 其 他 地 方 的 森 林 砍 伐 企 業 會 不 會 轉 移 到 「 西 藏 自 治 區 」 境 內 （ 12 ）。 如 是 則 毫 無 疑 問 地 將 會 使 印 度 等 南 亞 國 家 面 臨 洪 災 的 危 險。

水 力 資 源 與 水 電

  中 國 殖 民 當 局 認 為 中 國 三 分 之 二 的 水 力 資 源 集 中 在 西 藏 境 內， 因 為 西 藏 境 內 的 河 流 不 僅 一 年 四 季 水 源 充 沛， 而 且 高 低 落 差 很 大， 因 此 西 藏 的 水 電 資 源 是 世 界 上 開 發 潛 力 最 大 的 地 區 之 一。 僅 『 雅 魯 藏 布 江 峽 』 水 電 蘊 藏 量 就 達 七 百 億 千 瓦， 這 相 當 於 70 座 大 型 水 電 站 的 發 電 總 量。 亞 洲 十 大 河 流 均 發 源 於 西 藏， 西 藏 的 水 源 是 地 表 和 冰 雪， 因 而 不 論 春 夏 秋 冬 均 保 持 充 足 的 水 量， 而 中 國 政 府 為 了 建 設 的 需 要 而 從 西 藏 掠 奪 電 力 與 礦 產 資 源 以 及 對 西 藏 的 人 口 遷 移 等 行 為， 嚴 重 威 脅 到 西 藏 的 河 流 和 湖 泊 的 生 存。 西 藏 境 內 有 2000 多 個 湖 泊， 總 面 積 約 為 三 點 五 萬 多 平 方 公 里。
  安 多 地 區 有 幾 座 大 型 水 庫， 建 造 這 些 水 電 站 的 主 要 目 的 是 為 了 給 中 國 和 建 在 西 藏 的 中 國 城 市 提 供 電 力 等 服 務。 同 樣， 在 康 區 建 造 大 型 水 庫 與 濫 砍 濫 伐 原 始 森 林 的 行 為 已 經 嚴 重 破 壞 了 當 地 的 水 資 源， 同 時 康 區 百 分 之 八 十 五 的 森 林 已 被 砍 伐 殆 盡。
  以 往 森 林 覆 蓋 率 較 大 時 具 有 良 好 的 水 土 保 持 作 用， 這 樣 發 生 水 災 的 危 險 也 相 對 較 小， 而 目 前 由 於 中 國 政 府 大 肆 砍 伐 原 始 森 林， 雨 季 就 很 容 易 遭 受 洪 水 的 襲 擊 （14 ）。 據 專 家 調 查 認 為， 中 國 政 府 在 西 藏 境 內 的 大 規 模 建 設 和 濫 伐 木 材 最 終 導 致 了1998 年 中 國 長 江 的 洪 水。
  在 衛 藏 地 區， 南 亞 水 係 的 各 條 江 河 流 域 已 經 在 開 始 建 造 大 壩， 工 廠 的 工 業 污 水 和 農 田 里 排 出 的 含 有 農 藥 的 污 水 已 經 在 污 染 這 些 河 流。 印 度 太 空 研 究 所 指 出：2000 年 印 度 喜 馬 迦 邦 和 奧 瑞 薩 兩 個 邦 的 洪 水， 是 由 於 中 國 在 象 泉 河 與 雅 魯 藏 布 江 流 域 建 造 的 水 庫 或 自 然 形 成 的 湖 水 決 口 而 引 發 （ 15 ）。
  目 前， 中 國 政 府 把 在 西 藏 自 治 區 境 內 挖 掘 礦 產 資 源 作 為 工 業 的 四 大 支 柱 之 一， 在 挖 掘 礦 產 資 源 的 過 程 中 由 於 把 礦 渣 等 含 有 害 物 質 的 成 分 傾 倒 入 河 流 中， 因 而 使 象 泉 河、 怒 江、 雅 魯 藏 布 江 和 瀾 滄 江 等 河 流 面 臨 被 污 染 的 威 脅。 拉 薩 周 圍 的 河 水 由 於 排 放 城 市 污 水、 工 廠 垃 圾 和 農 田 中 含 有 化 學 肥 料 的 有 害 物 而 已 經 危 害 到 河 流 對 生 態 環 境 的 自 然 調 節 功 能。

礦 產 資 源 的 挖 掘

  據 中 國 『 礦 產 研 究 所 』 發 布 的 消 息： 西 藏 境 內 擁 有 各 類 礦 產 一 百 二 十 六 種， 其 中 鈾、 鋰、 銅、 白 硼 砂、 鐵 等 的 儲 存 量 居 世 界 之 首。 在 過 去 的 四 十 年 里 中 國 政 府 擴 大 了 西 藏 的 礦 產 資 源 開 發 規 模。 一 段 時 期 以 來， 安 多 青 海 湖 以 西 的 格 爾 木、 德 林 哈、 都 蘭、 茫 崖 等 地 擁 有 中 國 最 大 的 勞 改 營 採 掘 礦 產， 在 這 里 還 開 采 石 油、 白 硼 砂、 石 棉、 煤、 鋁、 鐵、 岩 石 等。
  西 藏 的 礦 產 資 源 雖 然 主 要 分 布 在 青 海 湖 以 西 的 柴 達 木 盆 地、 那 曲、 果 洛、 昌 都、 北 方 草 原、 甘 孜、 山 南 等 地， 但 整 個 西 藏 其 實 到 處 都 有 礦 產 資 源。 柴 達 木 盆 地 的 礦 產 儲 量 大、 種 類 多， 面 積 約 為 220000 立 方 公 里， 相 當 於 一 個 英 國 的 大 小， 其 礦 產 資 源 一 直 遠 銷 亞 洲 和 歐 洲 等 地 區 （16 ）。 此 外， 柴 達 木 盆 地 的 石 油 儲 蓄 量 達 四 十 二 億 頓， 天 然 氣 儲 蓄 量 達1500 億 立 方 米， 這 個 數 字 足 以 滿 足 中 國 全 國 七 年 來 的 能 源 需 求。
  據 美 籍 學 者 沙 哲 ． 巴 麥 爾 夏 （ 音 譯 ） 和 斯 瑟 扎 ． 查 爾 乃 扎 （ 音 譯 ） 對 多 康 和 多 麥 地 區 的 調 查， 挖 掘 礦 產 的 行 為 已 經 在 『 西 藏 自 治 區 』 以 外 的 整 個 西 藏 地 區 普 遍 實 施。
  西 藏 高 原 脆 弱 的 生 態 環 境 顯 然 無 法 承 受 中 國 政 府 肆 無 忌 憚 的 「 開 發 」 行 為， 這 不 僅 對 西 藏 造 成 永 久 的 損 害， 而 且 也 危 害 到 鄰 近 國 家。 目 前， 中 國 政 府 已 經 決 定 在 『 西 部 大 開 發 』 中 加 大 對 西 藏 礦 產 資 源 的 開 發。 這 樣， 西 藏 未 來 的 生 態 環 境 將 會 遭 到 難 于 想 像 的 破 壞。

注 釋：

1、 『 國 際 聲 援 西 藏 運 動 』 發 表 的 報 告： 《 核 化 的 西 藏-- 在 西 藏 高 原 設 立 核 基 地 和 棄 置 核 廢 料 的 歷 史》， 華 盛 頓，1993 年。

2、 李 奘 海 （ 音 譯 ） 在 《 滿 族 團 結》 中 發 表 的 『 牧 民 的 定 居： 設 法 固 定 牧 場 而 不 必 游 牧 』。 引 自TOM GRURFORD 所 著 《 建 設 現 代 化 的 西 藏》。

3、 新 華 社，1998 年 3 月。

4、NANCY 在 第 七 屆 國 際 藏 學 研 討 會 上 發 表 的 論 文 《 從 游 牧 到 固 定 放 牧--- 論 四 川 省 藏 人 草 場 管 理 模 式》。

5、 新 華 社，1996 年 5 月。

6、DANIEL MINGLER 在 第 七 屆 國 際 藏 學 研 討 會 會 上 發 表 論 文 《 在 西 藏 東 部 的 森 林 砍 伐--- 至 今 為 止 人 為 的 森 林 破 壞》 』 第81- 84 頁。

7、DANIEL MINGLER 在 第 七 屆 國 際 藏 學 研 討 會 會 上 發 表 論 文 《 在 西 藏 東 部 的 森 林 砍 伐--- 至 今 為 止 人 為 的 森 林 破 壞》 』 第87 頁。

8、DANIEL MINGLER 在 『 世 界 西 藏 信 息 网 』1999 年 1 月 27 日 發 表 的 《 洪 水、 森 林 砍 伐、 水 電 對 西 藏 的 危 害》。

9、 《 阿 壩 藏 族 自 治 州 概 況》， 四 川 出 版 社， 1985 年。

10、 《 甘 南 藏 族 自 治 州 概 況》 甘 肅 人 民 出 版 社， 1987 年。

11、 『 世 界 西 藏 新 聞 网 』1999 年 1 月 27 日，DANIEL MINGLER 《 洪 水、 森 林 砍 伐、 水 電 對 西 藏 的 危 害》。

12、DANIEL MINGLER 的 論 文 《 西 藏 高 原 上 的 森 林 生 態、 土 地 生 態 以 及 最 大 的 危 險--- 近 代 建 設》。

13、DANIEL MINGLER 的 論 文 《 西 藏 高 原 上 的 森 林 生 態、 土 地 生 態 以 及 最 大 的 危 險--- 近 代 建 設》。

14、 《 國 際 觀 察 小 組 對 長 江 洪 水 的 報 告》1998 年 8 月 13 日。

15、 《 今 日 印 度》 雜 誌， 2001 年 6 月 25 日。

16、 新 華 社，1995 年 4 月 2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