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藏 人 口 的 變 遷

  中 國 政 府 侵 佔 西 藏 以 後， 始 終 頑 固 地 堅 持 讓 大 量 中 國 人 移 居 西 藏， 從 而 中 國 化 西 藏 的 政 策。 西 藏 等 被 中 國 侵 佔 的 西 部 地 區 地 緣 廣 闊 人 口 稀 少， 中 國 政 府 以 此 為 由 向 西 藏 大 量 遷 移 中 國 人。 而 且 這 些 遷 移 到 西 藏 的 中 國 人 在 經 濟 和 子 女 入 學 等 方 面 享 有 比 土 著 藏 人 更 多 的 優 惠 和 特 殊 的 政 策， 即 使 中 國 的 計 劃 生 育 政 策 對 這 些 移 民 也 是 相 對 寬 鬆 的。
  對 西 藏 進 行 移 民 的 政 策 是 從 毛 澤 東 時 代 開 始 的，1952 年 毛 澤 東 提 議 要 求 『 西 藏 自 治 區 』 的 人 口 翻 五 翻。 （1 ） 毛 澤 東 說： 西 藏 是 一 個 地 廣 人 口 稀 少 的 地 區， 人 口 要 從 現 在 的 二 百 萬 發 展 到 五、 六 百 萬， 逐 漸 地 要 發 展 到 千 萬 人 口。 （2 ）
  1955 年， 中 國 領 導 人 劉 少 奇 對 班 禪 喇 嘛 說： 西 藏 是 一 個 地 域 廣 大 而 人 口 稀 少 的 地 區， 因 此， 人 口 眾 多 的 中 國 可 以 遷 移 大 量 的 漢 人 到 西 藏。 （3 ）
  五 年 後 的 1960 年， 中 國 總 理 周 恩 來 說： 中 國 人 口 眾 多， 經 濟 發 達， 文 化 先 進， 但 卻 不 像 國 內 其 它 兄 弟 民 族 那 樣 擁 有 可 以 開 墾 的 空 地， 地 下 也 沒 有 豐 富 的 自 然 資 源。 （4 ）
  當 年 中 國 政 府 的 一 份 內 部 文 件 指 出： 『 西 藏 自 治 區 』 的 人 口 要 從 一 百 多 萬 發 展 成 三 百 萬。 人 口 發 展 的 因 素 中 也 包 括 從 中 國 移 民 的 人 數。 （5 ）
  1985 年， 中 國 駐 印 度 新 德 里 的 大 使 稱： 『 不 僅 僅 是 西 藏， 對 人 口 稀 少 的 中 國 邊 疆 地 區 生 態 與 人 口 失 衡 的 現 象 要 進 行 調 整， 對 此， 當 地 人 民 不 僅 要 歡 迎 漢 人 移 民 前 來 定 居， 而 且， 在 30 年 內 讓 這 些 地 區 的 人 口 發 展 到 六 千 萬 是 中 央 政 府 的 既 定 目 標。 』 他 還 說： 『 以 上 的 計 劃 只 是 從 小 範 圍 內 的 初 步 預 測， 在 未 來 的 三 十 年 內， 西 部 地 區 的 人 口 應 該 會 發 展 到 一 億 人 口 以 上。 』 （6 ）
  1987 年 6 月， 鄧 小 平 在 與 美 國 總 統 卡 特 會 晤 時 承 認 了 中 國 政 府 支 持 中 國 人 移 民 西 藏 的 事 實， 他 說： 『 要 發 展 西 藏 自 治 區 的 自 然 生 產 力， 現 有 的 二 百 萬 人 口 是 太 少 了， 因 此 需 要 中 國 人 移 民 西 藏 以 提 供 幫 助。 』 （7 ）
  1993 年 5 月 12 日， 中 國 政 府 在 四 川 省 召 開 了 一 名 為 『 五 一 二 』 的 秘 密 會 議， 這 次 會 議 確 定 為 了 徹 底 解 決 西 藏 問 題， 應 該 像 新 疆 和 內 蒙 古 一 樣， 用 漢 人 移 民 的 絕 對 多 數 使 西 藏 無 法 動 彈。 （8 ）
  這 一 切 都 非 常 清 楚 地 表 明 大 量 移 民 西 藏 是 中 國 政 府 在 西 藏 正 式 推 行 的 主 要 政 策 和 統 治 手 段。

混 亂 的 人 口 數 字

  1959 年 前， 西 藏 政 府 認 為 西 藏 的 總 人 口 為 六 百 萬， 其 中 包 括 康 區、 衛 藏、 安 多 三 區。
  據1959 年 中 國 政 府 的 統 計， 『 西 藏 自 治 區 』 的 人 口 數 是 一 百 三 十 萬。 『 西 藏 自 治 區 』 以 外 的 康 和 安 多 有 近 五 百 萬， 西 藏 總 人 口 為 六 百 萬。 （9 ）
  中 國 官 方 刊 物 《 北 京 評 論》1988 年 稱： 六 百 萬 西 藏 人 中 兩 百 萬 在 『 西 藏 自 治 區 』， 四 百 萬 在 『 西 藏 自 治 區 』 外 的 藏 區。 （10 ）
  中 國 政 府 于1990 年 至 1995 年 發 布 的 人 口 統 計 表 明， 整 個 西 藏 的 總 人 口 只 有 4906500 人。 （11 ） 這 一 數 字 和 前 面 所 發 布 的 人 口 數 字 之 間 有 令 人 奇 怪 的 懸 殊。 如 果 說 這 種 懸 殊 是 由 於 從1959 年 到 九 十 年 代 之 間 西 藏 人 口 多 有 減 損 而 造 成， 那 是 符 合 實 際 的， 因 為 中 國 對 西 藏 的 侵 占 不 僅 直 接 造 成 一 百 二 十 萬 西 藏 人 的 非 正 常 死 亡， 而 且 還 有 近 十 萬 人 被 迫 流 亡 國 外。 否 則，1988 年 《 北 京 評 論》 中 所 記 載 的 人 口 和 上 世 紀 九 十 年 代 公 佈 的 人 口 數 不 會 有 那 麼 大 的 懸 殊。
  在 西 藏 中 國 移 民 的 確 切 數 字 很 難 知 道， 原 因 固 然 很 多， 很 多 學 者 認 為 主 要 是 由 於 國 際 社 會 強 烈 反 對 中 國 政 府 移 民 西 藏 的 政 策， 因 此， 中 國 政 府 為 躲 過 國 際 社 會 的 批 評 而 在 統 計 數 字 上 做 了 許 多 的 手 腳。 八 十 年 代 初， 在 西 藏 的 中 國 移 民 約 有 七 百 五 十 萬， 他 們 主 要 分 布 在 西 藏 安 多 和 康 區。 如 今 在 西 藏 各 地 中 國 人 數 量 劇 增 的 事 實 已 經 為 眾 多 的 遊 客 所 親 身 感 受。 但 中 國 政 府 1990 年 至 1995 年 向 外 界 宣 稱 在 整 個 西 藏 的 中 國 人 和 其 他 少 數 民 族 人 數 為 4280500。
  研 究 這 些 數 字 時 全 西 藏 的 人 口 為 10102000， 其 中 西 藏 人 為 4821500 （ 占48 ﹪ ）。 在 『 西 藏 自 治 區 』2360000 人 口 中， 藏 人 為 2275000 （ 占94 •4 ﹪ ）。 （12 ）
  一 般 認 為 『 西 藏 自 治 區 』 氣 候 惡 劣、 生 活 條 件 差， 所 以， 在 該 區 居 住 的 中 國 人 相 對 較 少， 但 當 地 藏 人 和 西 方 遊 客 一 致 認 為 在 『 西 藏 自 治 區 』 的 中 國 人 比 中 國 政 府 公 布 的 數 字 多 很 多 倍。 美 國 西 藏 研 究 協 會 認 為： 在 『 西 藏 自 治 區 』 的 中 國 政 府 各 機 構 和 各 縣 政 府 機 構 所 在 地 有 大 量 的 中 國 人。 就 此 而 言， 在 『 西 藏 自 治 區 』 的 中 國 移 民 狀 況 其 實 和 『 西 藏 自 治 區 』 以 外 之 西 藏 地 區 的 中 國 移 民 狀 況 基 本 上 是 一 樣 的。 （13 ）
  八 十 年 代 中 國 政 府 提 出 所 謂 的 脫 貧 致 富 政 策， 其 後 對 『 西 藏 自 治 區 』 的 移 民 開 始 得 到 加 強。 （14 ） 據 1984 年 5 月 北 京 廣 播 電 台 消 息， 每 天 抵 達 『 西 藏 自 治 區 』 的 工 程 建 設 項 目 的 援 藏 隊 成 員 就 有 六 萬 人。 他 們 已 經 開 始 了 對 基 礎 設 施 的 建 設， 以 後 逐 漸 將 進 行 電 站、 學 校、 飯 店、 文 化 中 心 和 工 廠 等 項 目 的 建 設。 （15 ）1985 年 春， 又 有 來 自 四 川 省 的 六 萬 名 中 國 工 人 抵 達 『 西 藏 自 治 區 』。 （16 ）
  1985 年， 在 西 藏 首 都 拉 薩 近 中 國 的 非 武 裝 移 民 就 有 五、 六 萬 之 多， 這 個 數 字 在 三 年 內 翻 了 一 番。
  由 于 鄧 小 平 號 召 漢 族 同 志 進 藏 幫 助 西 藏 傳 授 科 學 和 機 械 知 識， 九 十 年 代 對 『 西 藏 自 治 區 』 的 移 民 政 策 更 是 得 到 加 強， 1991 年1 月 的 《 北 京 評 論》 稱 三 十 萬 中 國 人 準 備 參 加 『 西 藏 自 治 區 』 建 設。 （17 ）
  1987 至 1992 年 僅 僅 抵 達 西 藏 山 南 的 中 國 人 有 28000 人。1989 年 至 1992 年 抵 達 西 藏 那 曲 的 中 國 人 有 27000 人。 此 外， 1986 年 至 1992 抵 達 西 藏 阿 里 的 中 國 人 有 43860 人。 （18 ）
  每 當 『 西 藏 自 治 區 』 進 行 建 設 時， 中 國 商 人 就 像 他 們 習 慣 稱 拉 薩 為 『 黃 金 島 』 一 樣， 願 意 回 家 的 越 來 越 少。 有 一 個 流 傳 甚 廣 的 故 事 旁 證 了 這 種 現 象， 有 一 中 國 幹 部 在 西 藏 經 商 獲 得 巨 額 利 潤 後， 馬 上 讓 妻 子 前 往 中 國 向 他 們 的 親 戚 通 報 說 在 西 藏 可 以 獲 得 巨 大 的 利 益， 于 是， 他 的 妻 子 從 中 國 帶 來 了 三 十 多 位 親 友。 （19 ）
  當 時 的 『 西 藏 自 治 區 』 副 書 記 毛 茹 柏 （ 音 譯 ） 稱 『 西 藏 自 治 區 』 有 一 百 萬 中 國 人 （ 不 包 括 武 裝 人 員 ）。 （20 ）
  在 西 藏， 中 國 人 移 居 的 地 方 主 要 是 資 源 豐 富 而 靠 近 中 國 邊 界 的 康 和 安 多 地 區， 根 據 中 國 政 府 于1990 年 和 1995 年 發 布 的 西 藏 自 治 區 以 外 的 西 藏 康 區 和 安 多 地 區 的 人 口 統 計 數 字， 這 些 地 區 總 人 口 為7742000 人， 其 中 藏 人2546500 （ 占32 •89 ﹪ ）。 其 分 布 情 況 如 下： 所 謂 的 青 海 省 總 人 口4749000 人， 其 中 西 藏 人973600 人 （ 占20 •48 ﹪ ）。 劃 並 甘 肅 省 的 『 甘 南 藏 族 自 治 州 』 和 華 銳 （ 天 祝 ） 自 治 縣 的 人 口 為 837000 人， 其 中 西 藏 人 357700 人 （ 占42 •74 ﹪ ）， 劃 並 中 國 四 川 省 的 阿 壩 和 甘 孜 藏 族 自 治 州 以 及 木 里 藏 族 自 治 縣 的 總 人 口 是1820000 人， 其 中 西 藏 人 為 1105000 （ 占60 •71 ﹪ ）。 劃 並 中 國 雲 南 省 迪 慶 藏 族 自 治 州 的 總 人 口 為 336000 人， 其 中 西 藏 人 為 111200 人 （ 占33 •10 ﹪ ）。 （22 ）
  此 外， 從1962 至 1986 年 間， 中 國 政 府 曾 向 西 藏 安 多 地 區 遣 送 了 大 量 中 國 的 在 押 犯 人， 安 多 因 此 被 稱 為 中 國 的 『 勞 改 集 中 營 』。
  據 中 國 人 權 人 士 吳 宏 達 指 出， 在 西 藏 安 多 勞 改 的 中 國 犯 人 達 一 百 萬 以 上。 （23 ） 這 些 犯 人 中 的 大 部 分 刑 滿 後， 中 國 政 府 並 不 讓 他 們 返 回 自 己 的 家 鄉， 而 是 強 制 留 在 當 地26 個 農 場 中 就 業， 沒 有 人 具 體 了 解 這 些 農 場 的 總 人 口 數， 只 是 知 道 一 些 農 場 的 人 口 達 十 萬 人 之 多。 （24 ）
  中 國 移 民 首 次 大 規 模 移 民 一 直 延 續 到1962 年 為 止， 鄰 近 的 中 國 省 份 的 中 國 移 民 被 冒 稱 是 技 術 人 員、 建 築 師 或 工 人 而 大 量 湧 入， 首 先 是 在 西 藏 砍 伐 原 始 森 林。 中 國 政 府 稱 這 些 中 國 人 進 入 西 藏 是 為 了 建 設 西 藏 和 發 展 經 濟， 但 西 藏 人 相 信 中 國 政 府 如 此 大 規 模 的 移 民 是 為 了 將 西 藏 中 國 化。 第 十 世 班 禪 喇 嘛 指 出： 在 西 藏， 一 位 中 國 人 的 開 支 等 于 在 中 國 四 個 人 的 開 支， 西 藏 為 什 麼 要 花 錢 養 活 他 們？ 讓 大 量 對 西 藏 沒 有 用 處 的 人 進 入 西 藏 的 政 策 損 害 了 西 藏。 開 始 是 派 出 幾 千 人 入 藏， 現 在 來 的 則 超 過 很 多 倍。

與 中 國 同 一 的 經 濟 政 策 和 移 民

  第 三 次 西 藏 工 作 會 議 上 決 定， 加 快 西 藏 經 濟 與 中 國 統 一 的 現 代 市 場 經 濟 的 步 伐。 這 一 政 策 的 主 要 策 略 是 加 強 中 國 對 西 藏 的 投 資 和 讓 更 多 的 商 務 人 員 進 入 西 藏， 為 此 開 放 西 藏。 （26 ）
  最 近 幾 年， 中 國 政 府 為 了 引 導 中 國 貧 困 戶 和 失 業 者 到 西 藏 去 尋 找 就 業 機 會， 從 而 制 定 了 幾 個 龐 大 的 建 設 項 目， 其 中 之 一 就 是 所 謂 的 西 部 貧 困 地 區 的 發 展 計 劃， 該 計 劃 的 內 容 包 括 將 五 萬 八 千 名 中 國 貧 民 遷 移 到 生 態 自 然 已 經 遭 到 嚴 重 破 壞 的 西 藏 安 多 之 都 蘭 地 區 進 行 農 業 建 設， 由 於 藏 人 和 國 際 支 持 西 藏 組 織 的 進 行 反 對， 2000 年 世 界 銀 行 取 消 了 這 一 項 目 的 貸 款。 但 中 國 政 府 宣 布 將 由 他 們 自 己 出 資 繼 續 實 施 這 一 項 目。
  中 國 人 移 居 西 藏 的 內 容 中 還 包 含 著 將 西 藏 經 濟 與 中 國 經 濟 一 體 化 的 政 策。 中 國 政 府 所 以 提 倡 中 國 人 移 民 西 藏， 是 為 了 消 滅 西 藏 的 政 治、 社 會、 宗 教 和 文 化 等 民 族 特 質， 這 一 政 策 對 西 藏 民 族 和 西 藏 文 化 的 生 存 和 發 展 造 成 極 大 的 危 害。
  1992 年， 一 位 西 方 旅 行 者 在 西 藏 進 行 秘 密 調 查 以 後 得 出 的 結 論 是： 目 前 在 西 藏， 中 國 移 民 從 西 藏 的 經 濟 和 社 會 事 務 中 獲 取 最 大 的 利 益。 他 的 調 查 表 明： 除 西 藏 首 都 拉 薩 八 廓 街 而 外， 在 拉 薩 其 他 街 區 共 有 商 店 和 餐 館 等 12227 家， 其 中 由 藏 人 經 營 的 只 有 300 家。 在 西 藏 康 區 巴 宿 縣， 中 國 人 經 營 的 商 店 和 餐 館 有 133 家， 而 西 藏 人 經 營 的 只 有 15 家。 在 西 藏 康 區 昌 都， 中 國 人 經 營 的 商 店 和 餐 館 有 748 家， 而 藏 人 經 營 的 只 有 92 家。 在 西 藏 波 密 扎 木， 中 國 人 經 營 的 商 店 和 餐 館 有 229 家， 而 藏 人 經 營 的 只 有 3 家。
  在 西 藏 安 多 的 各 城 市 中 的 狀 況 則 更 為 悲 慘， 一 位 西 方 記 者 參 觀 了 西 藏 安 多 地 區 的 各 城 市 後 說： 西 藏 人 在 當 地 已 經 成 了 很 少 見 到 的 少 數 民 族。
  人 口 遷 移 政 策 使 西 藏 的 任 何 建 設 項 目 都 帶 著 極 為 惡 劣 的 影 響， 中 國 政 府 投 資 和 進 行 基 礎 建 設 的 目 的 是 為 了 在 西 藏 建 成 一 個 與 西 藏 社 會 完 全 不 同 而 擁 有 強 勢 力 量 的 中 國 人 的 社 會， 同 時 對 西 藏 人 的 區 別 對 待 使 所 有 的 城 市、 管 理 和 商 貿 以 及 軍 事 等 均 以 中 國 人 的 利 益 為 主 要 的 出 發 點。

注 釋：

1、 中 共 中 央 關 於 西 藏 工 作 指 示 （1952 年 ）。

2、 《 一 九 五 零 年 至 一 九 六 七 年 間 的 西 藏》， 『 香 港 研 究 中 心 』 發 行， 該 文 第 九 號45 頁 引 述 了1952 年 的 《 人 民 日 報》 刊 登 的 時 任 西 藏 政 府 外 交 部 主 管、 代 理 噶 倫 類 烏 夏 • 圖 登 丹 巴 的 講 話， 其 中 引 述 了 毛 澤 東 的 講 話。

3、 『 國 際 法 學 專 家 委 員 會 』 報 告： 《 西 藏 與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日 內 瓦，1960 年。

4、 周 恩 來 《 關 於 少 數 民 族 政 策 方 面 的 有 些 問 題》， 刊 《 北 京 評 論》1980 年 第 16 頁。

5、 西 藏 軍 區 政 治 部 文 件，1960 年 10 月 1 日。

6、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駐 德 里 大 使 館 發 行 的 《 向 西 部 挺 進--- 參 考 資 料 之 二》 新 德 里，1985 年 2 月 4 日。

7、 《 鄧 小 平 與 吉 姆 • 卡 特 的 會 談 紀 要》， 路 透 社，1987 年 6 月 30 日， 北 京。

8、 此 次 會 議 有 中 國 和 西 藏 三 區 統 戰 部 的 80 名 代 表 以 及 中 國 外 交 部、 國 務 院、 成 都 軍 區 等 部 門 的 人 員 參 加。

9、 《 人 民 日 報》1959 年 11 月 10 報 道： 西 藏 西 部 人 口 為1273969 人， 西 康 為338069、 安 多 為 1675534。

10、 國 務 院 國 際 問 題 研 究 室 主 任 宦 香 （ 音 譯 ）， 見 《 北 京 評 論》 總 第31 期。

11、 《 西 藏 自 治 區 以 外 的 西 藏》 電 腦 光 碟。STEVE MERSHAL 著， 『 西 藏 研 究 協 會 』 1996 年 第 65- 68 版 面。

12、 《 西 藏 自 治 區 之 外 的 西 藏》 電 腦 光 碟， 第 59- 60 版 面。

13、 《 西 藏 自 治 區 之 外 的 西 藏》 電 腦 光 碟， 第 65- 66 版 面。

14、 西 藏 青 年 會 《 在 家 鄉 變 成 異 鄉 客》1994 年。 《 五 十 年 代 初 中 共 在 西 藏 實 施 的 建 設 政 策》， 西 藏 外 交 與 新 聞 部 （ 1999 年 9 月 ）。

15、 北 京 電 台，1984 年 5 月 14 日。

16、 《 中 國 人 口》， 北 京，1998 年。

17、 《 北 京 評 論》21- 27 頁，1991 年 1 月。

18、 西 藏 青 年 會 《 在 家 鄉 變 成 異 鄉 客》 第19 頁。

19、 四 川 自 然 礦 物 所 朱 碩 西、 唐 培 忠、 鄧 青 平 （ 音 譯 ） 所 著 《 經 濟 建 設 的 神 地》13 頁 引 用 了 《 在 家 鄉 變 成 異 鄉 客》 的 內 容。 見 《 西 藏 文 藝》 總 第 一 期。

20、 《 印 度 時 報》， 新 德 里，1988 年 9 月 27 日。

21、 《 西 藏 自 治 區 之 外 的 西 藏》 電 腦 光 碟。

22、 《 西 藏 自 治 區 之 外 的 西 藏》 電 腦 光 碟。

23、 吳 宏 達 《 中 國 的 古 拉 格》，BOUIDER，BEST VIEW，1992 年。

24、 吳 宏 達 《 中 國 的 古 拉 格》185 頁 之 目 錄。

25、 班 禪 仁 波 切 在 北 京 召 開 的 全 國 人 民 代 表 大 會 上 的 講 話， 西 歷 1987 年 3 月 28 日。

26、 熱 地 在 西 藏 自 治 區 党 的 第 六 屆 七 次 擴 大 會 議 上 的 講 話， 刊 於 1994 年 9 月5 日 發 行 的 《 內 部 資 料 第 五 號》。 引 自 次 仁 朋 措 所 著 《 五 十 年 代 初 開 始 中 共 在 西 藏 實 施 的 建 設 政 策》。